“我不太了解你,所有都想试试。”
阮筝筝看着他的眼睛,
温热的呼吸羽毛一样轻轻挠着他的喉结。
“但我都没有办法……先生,如果没人庇佑,你知道我在南亚很难活下去……”
她在示弱。
一双眼睛似乎浸了水,眼尾洇红。
封译枭其实不太吃这一套。
他对异性的兴趣远不如对 ZenObia的关心。
但阮筝筝又确实引起了他的兴趣。
而且———
她有着能轻易挑起他欲望的身体。
封译枭自己都觉得意外。
西裤单薄的布料下,某些压抑已久的东西,随着他身体的靠近,
一下一下抵上她柔软的臀线。
金属拉链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倾身向前,贴上她的脊背,
隔着最后一层布料,她几乎能感受到那危险的脉动。
……
“…...啊……先生。”
声音黏腻、虚软、完全不受控制。
贴身相磨和|扌旨的感觉截然不同。
他嘴唇贴着她的耳尖,
维持着那点残忍的耐心,不紧不慢地贴曲线游走。
明明没有真正越界,
她却感觉自己已然地软瘫下去。
他是个太过于聪明的学生,几次就发现她过分敏感。
看着她的表情:
“好可怜。”
封译枭看着她睫毛都湿润的样子,难得大发慈悲地让她站起来,
她伸手撑在冰凉的玻璃上,总算寻到一处可以依靠的支点,才勉强稳住身子。
但玻璃太凉,又惊的她一斗:
封译枭声音被情欲烘着,带着略微的嘶哑:
“这么《多》。”
“缺水了怎么办?”
阮筝筝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意识地伸出舌尖,
舔着自己干涩的唇,茫然地摇头。
“不想喝水?”
他难得笑了一声。
“想要点別的.....”
阮筝筝贴着他,抬腰,腿,主动.他:
“我想要先生的庇护。”
阮筝筝知道封译枭所有产业里最赚钱的是军火。
知道他在这片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带杀伐果断。
所以不难猜测他骨子里自带的残忍与狠戾。
她不会傻到因为他救了她两次,就以为他是什么温柔的角色,就以为自己对他是特别的。
就在这时——
“嗡——嗡——”
被扔在一旁的手机屏幕突兀地亮起,闻少阏发来的消息接连弹出了三次。
手机是昨晚席鹤白送给她的,手机里只加了席鹤白和闻少阏的微信。
【闻少阏:小美人儿,枭爷在你旁边吗?】
【闻少阏:席鹤白让我转告你,别忘了正事。】
【闻少阏:???你俩到底在干嘛?!】
但这显然不是一个方便回答的问题。
封译枭撇了眼震动的手机,
..带着几分恶意的轻慢,
不轻不重,落在她最受不住的那一处。
“啊……”
她腿彻底一软,跌进了他怀里。
封译枭稳稳接住她,
顺势将瘫成一滩水的她打横抱起,走向旁边的真皮沙发。
ZenObia被吵醒了,
抬起翠绿的小脑袋,金色的竖瞳盯着沙发上纠缠的两个人。
“闭眼。”
封译枭冷冷地瞥了ZenObia一眼。
小青蛇委屈地“嘶”了一声,似乎是不愿,但终还是把脑袋埋进尾巴里。
阮筝筝:“……”
这蛇真的听得懂人话吗???
但没等她细想,封译枭已经覆上来……
他看着她,
那双冷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点她看不懂的情绪———
等她从那种缺氧晕眩的感觉中回过神时,
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
身上盖着封译枭的外套。
ZenObia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沙发边,歪着翠绿的小脑袋看着她。
“嘶———”
阮筝筝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
“它喜欢你。”
冷淡的嗓音从不远处传来。
阮筝筝僵硬地转过头,只见封译枭正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正静静地看着她。
……
T国。
“当———”
一颗带着血肉的子弹被镊子夹起,清脆地砸进不锈钢托盘里。
沈祈风面无表情地手术,
完全无视了床上疼得浑身肌肉紧绷的男人。
就在这时,
沈述扔在沾血衬衫旁边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沈述刚想强撑着伸手去够,
沈祈风却眼疾手快地用止血钳的尾部敲开了他的手,
另一只手按下了免提键。
电话接通,席鹤白那头风声很大,
声音里带着惯常的试探:
“军火拿走了?没死?”
沈述咬着牙还没出声,
沈祈风已经拿起了缝合针,盯着那道深可见骨的枪伤,语气毫无波澜地替他回答:
“差一点。”
电话那头的席鹤白顿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接电话的是个陌生的声音。
沈祈风没有理会席鹤白的沉默,他一边手法极其专业地穿针引线,
一边对床上的沈述下达了最后通牒:
“从生理学角度来说,你的失血量已经达到了休克临界值。”
“你再受一枪,就死了。”
语气里甚至透着一丝嫌弃,
“到时候别让我抢救,浪费我的医疗资源和缝合线。”
“庸医,缝你的针。”
“我的命硬得很,不会死。”
沈述冷嗤一声,冷汗顺着他线条凌厉的下颌骨砸在床单上。
沈祈风眉头微蹙,看着自己被打断的无菌操作:
“医学生的操守告诉我不能谋杀患者。”
沈祈风拿过酒精棉片,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但如果你非要顶着没愈合的伤口去送死,我不拦你。”
“出门左转有家寿衣店,尺寸需要我帮你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