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主持人问到这个问题,全场立时静了一静,这个问题问的太过突兀,似乎跟非凡少年这个主题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而且涉及到了个人的**,没有人知道这个问题是不是晋级的一个标准?所有人都饶有兴致的看着台上八个英俊的少年,想知道他们口中的答案会是什么?许多的女孩子更是禀住了呼吸。
主持人笑着把话筒递给一号选手,这是一个长的太过清秀的男子,甚至有点像女孩,他脸红了红,低头想了一下:“如果我遇见我喜欢的女孩子,我会对她说,我喜欢你,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我是真诚的。”
他一说完台下立刻想起一片女孩子的尖叫,看起来都是他的粉丝,主持人打趣的说:“当初我上大学的时候也是对一个女孩子这么说的,可她的回答却是,你说晚了。”
台下许多人笑,主持人接着把话筒递给了二号选手:“你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二号是一个很阳光的男孩子,看起来也自信的很,他接过话筒朗声的说:“如果我遇见了自己心仪的女孩子,我会对他说,不要错过我,错过我会是你的损失。”
他酷酷的样子立刻引起了另一拨女孩子的欢呼,主持人叹气着说:“你有实力这么说,要是我说,怕是会被人打成猪头。”
节目继续进行,三号选手不是别人正是司晨的男朋友楚墨,他长得果然很像演神雕侠侣那会的古天乐。他接过主持人的话筒并没有直接的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含笑的看着台下,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见头排下面司晨静静的坐在那里。
楚墨笑了笑:“这是一个很私人的问题,我想我只有在面对心爱的女孩面前才说的出来,幸运的是我遇见了她。所以我不准备回答这个问题,对不起。”
他的回答令主持人都楞了一楞,反应过来马上接话说:“那就先恭喜你了,你真是一个幸运的人,这么快就遇到了心爱的人,那里像我,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唉~~”
演播室都安静了一下,估计没有人会想到他竟然不回答,一些楚墨的支持者更是黯然,我虽然离的远却也能看见司晨的肩膀在微微抖动,我想她现在一定很激动。楚墨的回答令我对他的好感大增,这是一个真性情的人。
看着场面有些尴尬,主持人迅把话筒递给四号:“我们来听听,四号王冰的回答是什么?”
四号显得胸有成竹,接过话筒,淡淡一笑:“如果有一天我遇见了心爱的女孩子,我只想对他说八个字。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句话一出,台下许多的女孩齐声大喊:“王冰,我爱你!!王冰我爱你……….”
王冰含笑向台下招手,舞台的灯光及时打在他身上,他矗立在台上是那么的卓尔不凡。就在情绪到了顶点的时候,台上的王冰突然脸色一变,随即用手捂住了心脏部位,一脸的痛苦,麦克风也掉到地上,我感觉不对,急忙向舞台四周看去,就见舞台右边角落里一个白色的身影一晃,接着不见了人影。
我一拽大熊:“你去看好王冰。”说着离开座位,向舞台上疾跑,几个保安想拦我,被我一把推开,我向那个影子追去,直奔舞台右边的角落,等我到了那里并没有现一个人,我不甘心继续四下追查,除了几个后台的工作人员我并没有见到那个白色的影子,而这几个工作人员没有一个人穿的是白色的衣裳,难道是我看花了眼?
带着疑惑回到前台,节目已经停止了播放,王冰躺在舞台中央已经停止了呼吸,台下一片纷乱所有的人都慌忙的向门外跑,这个时候控制现场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
主持人已经被吓得掉了魂,愣愣的呆在那里,完全失去了平时幽默镇静的样子,大熊蹲在地上正在检查王冰的呼吸,我来到他身边轻声的问:“怎么样了?”
大熊摇摇头,我抬头问主持人:“报警了没有?”
主持人还在愣,我站起来推了他一把:“报警了没有?”
主持人被我一推立刻慌乱的大喊:“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跟我没关系啊,我没碰他啊。我就是被请来主持节目的啊。”说到后来都带了哭腔。
我不耐烦的打断他:“没人说跟你有关系,我问你报警了没有?”
主持人失了魂一样:“我,我不知道啊。”
司晨经过最初的慌乱这时也冷静下来,上台对主持人说:“别慌,我是白灵娱乐公司的行政主任,这件事大家都知道跟你没关系,我已经报了警,等警察来了我会给你作证的。”
主持人感激的对她点了点头,楚墨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慌张,而是冷静的走到我和大熊的身边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这时候台上的八个选手已经吓跑了两个,剩下的还都站在台上茫然不知所措。我朝楚墨点点头:“你稳住剩下的选手,等110来。你跟他们说不用怕,警察来了也就是问问情况。”
楚墨点点头,转身轻声的去安抚剩下的选手,不一会的工夫,110急而来,来的是以前分局的同事,他们见我和大熊在都点了点头,接着去忙手头的事,过了会120也赶来抬着王冰送上了急救车,那几个同事忙活了半天,又问了在场这些人的口供,这才有工夫跟我俩说话。
一个比我们早两届的师兄把我俩拉到一旁,对我俩说:“你俩不是调到总局去了吗?怎么今天也在这?现什么异常的情况没有?”
我苦笑一下:“我俩就是看节目来的,谁想得到碰见了这事。”
那同时神秘的跟我俩说:“这事说起来也邪门,自从这个节目开始,一个月的时间已经死了三个人,听上面说都是心脏病猝死,可我纳闷的是,那有一个月的时间在同一个地方三个人都是心脏病猝死的?以前还好都是在现场以外的地方,今天可到好,出事都出到前台来了,我看这个节目也该喊停了。”
大熊刚张嘴要说什么,我急忙拉了他一把:“这个王冰还不知道是什么死因,还是等验尸报告出来在说吧。”
那师兄摇摇头,叹了口气:“年纪都不大,可惜了的。”说完又想起什么来对我俩说:“对了你们俩上调了,还不请客?”
我笑了下:“放心吧师兄,等那天你们有时间了,咱们出来好好坐坐。”
聊了会,他们开始收队。我和大熊准备送司晨回家,楚墨却已经先送他回去了。
我俩走出演播大厅都是默默无语。亲眼看着一个人死在你面前,而你却无能为力那种感觉令我们很难受。
大熊沉默了半响:“老陈,我们该怎么调查?”
我想了下:“如果我料的不差的话,检验尸体的应该是还是李法医,我们先等他的验尸报告,如果和前三个人的死因一样,白灵娱乐公司的嫌疑是最大的,毕竟有三个人的死是死在他们的地方。我们应该从这里开始调查。”
大熊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
二十六章 一舞
越过一座山,又向一座高高的山顶爬去,洁儿好奇的问:“南宫哥哥,你的家不在山中的村子里吗?怎么要往山上去?”
南宫浩祺一边扶着背上的干柴一边费力的爬着山坡,听到她问,扭头对她笑道:“以前家在山下的镇子上,我自小与母亲相依为命,两年前母亲得痨病撒手人寰,家里穷买不起地埋葬,我找了好久才找到这荒山,就把母亲背到山顶上,把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卖了买了口棺材,从那后我就在山上搭了个草庐,为母亲守孝。也能天天陪着母亲。”
“那南宫哥哥要一辈子就住在这山上吗?”洁儿听他说的如此凄苦,心里很酸。
“傻丫头,我怎么会一辈子都住在这山上呢,去年我就考上了秀才有资格进京赶考了,等到明年我为母亲守孝期满,我就去考状元,你不知道我们南宫可是个大家族,唐朝的时候那是时代为官的,后来家道衰败才沦落至此,我要振兴南宫家,还要把母亲的墓地迁到好的地方去,你说我怎么能在山上住一辈子呢?”南宫浩祺笑着说。
“南宫哥哥真棒,洁儿相信你一定能考上状元的。”
“那就借你这个小丫头的吉言了。”
两人说着话也不觉得累,等到明月升到半空时终于爬到了山顶,洁儿虽说早就知道南宫浩祺过的很苦,可还是没想到竟然苦成了这个样子。
并不平坦的山顶上,有一棵遮天蔽日的大松树,微风之下沙沙做响,树下一座碎石堆砌的坟墓孤零零的遥望远山,孤坟旁边一个小小的茅草屋没有一丝生气。
南宫浩祺把干柴整齐的放在草屋的旁边,然后走到坟前跪下,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娘亲,孩儿回来了。”磕完头站起来招呼洁儿去屋子里坐,这是一间怎样的屋子啊,里面除了一张木床几乎看不到任何的摆设,木床上面铺的是一层干草,被子早就破烂不堪,一个木台子上摆放着许多有些黄的书,书摆的很整齐,上面还盖了一个锅盖,怕下雨淋湿。看的出主人对这些书的喜爱和重视。
南宫浩祺走到木台子旁,从一个小铁锅里拿出两个硬饼子,递给洁儿一个笑道:“家中穷,没什么招待你的只有这个饼子了。”看着那硬得像铁一样的饼子,洁儿鼻子一酸几乎掉下泪来。
“南宫哥哥,我不饿,我早就吃了饭了。”
南宫浩祺并不强求,笑道:“不吃也好,这饼子硬的很,怕咯坏了你的牙,你若不吃,那这个我就留着明天吃。”说完又放回锅里一个饼子。看他的样子明显是想吃又舍不得。
看着南宫浩祺吃一口饼子喝一口凉水还吃的津津有味,洁儿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她哽咽着道:“南宫哥哥,你慢着点吃,明天洁儿就去给你找好吃的去。”
南宫浩祺一楞:“笑话,我一个大男人有手游脚的那能吃你小丫头的东西,更何况孔圣人有言。贫者不受嗟来之食。咦………你怎么还哭了?”
“洁儿没事,看到南宫哥哥这般苦心里难受。”
“哈哈……”南宫浩祺大笑“你这丫头真是个善良的,我那里有受苦了?就算我受苦了那也没什么啊,孟子曰,舜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中,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管夷吾举于士,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佛家也说,心安乐处就是身安乐处,又何来苦不苦一说。”
洁儿见自己的一句话引出他许多的话,自己半句也没听懂,撅嘴道:“你说的那些个什么劳什子的这子,那子的,我也听不懂,也说不过你,反正我不想让你天天吃硬饼子。”
南宫浩祺微微一笑:“等我考上了状元便不用天天吃饼子了,我也希望用我的能力去帮助普天下的百姓都能吃好穿好。”
“恩,我相信南宫哥哥一定能够做到。”洁儿使劲的点头。
南宫浩祺莞尔:“好了,吃饱了也该看书去了,像今天这么圆的月亮可不是常有,又省下我不少的灯油钱。”说完小心翼翼的揭开锅盖,找出一本书走出草屋。
山顶之上月亮早已满圆,南宫浩祺走到一块平整的青石上,借着月光看起书来,洁儿悄悄的跟出来,坐在他身旁支起双手拖住下巴,默默的望着他那坚毅英俊的脸庞,她忽然现,他的身子是那么的单薄,微笑的脸庞眼上有那么多别人看不到的哀愁,他承受了什么?她不知道,可是在这一刻她好想将他抱进自己的怀中,用自己的柔情帮他忘记所有的烦恼和哀愁,好好的疼他,怜他,爱他,可是她不敢,她只能这样悄悄的看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南宫浩祺轻轻放下书,揉了揉眼睛,洁儿见他突然不看了,急忙的问:“怎么了南宫哥哥眼睛不舒服吗?”
“看的时间久了,眼睛有些累,休息一下再看。”
“我去拿油灯。”洁儿转身就奔草屋。
南宫浩祺吓了一跳:“不用了,这么好的月色那里用得着点灯看书,还是留着等无月的时候再点灯吧。”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这小狐狸是个不会过日子的。转念又一想,她是狐狸精又过的什么日子?
洁儿见他不让自己去取油灯,心中着急四下看了看,见山顶之上无数的萤火虫四处飞舞,她跑过去挥舞着衣袖追赶着萤火虫,萤火虫见有人来扑,四散飞开。洁儿不甘心一边追赶一边喊叫:“好萤火虫,乖萤火虫,你们不要乱飞啊,快到到南宫哥哥的身边去,他好看书啊。”
洁儿,跑着,叫着,喊着,白色的纱衣随风而动,偏偏然犹如凌波的仙子。
南宫浩祺微笑的看着她孩子一般的举动。跑了一会原本成堆的萤火虫都被她吓跑,洁儿沮丧的看着南宫浩祺:“南宫哥哥,洁儿没用,一只也没给你抓到。”
南宫浩祺轻笑:“无妨,萤火虫之光又怎能读书?对了,你看脚步轻盈,可会跳舞?”
“我见奶奶跳过,应该也会跳,你想看看吗南宫哥哥?”
“好啊,我去取笛,你就在这跳上一舞如何?”
看着洁儿点头,南宫浩祺进了草屋取出一枝竹笛。他将竹笛放在嘴边,悠扬的笛声随风而起。洁儿轻轻挥舞衣袖,在这高山之巅,满月之夜翩翩起舞。
夜风轻轻掠过山巅,月光下一个英俊的少年痴痴的看着月亮,他的身旁一个美丽的少女如雪花般翩翩起舞,月亮仿佛也感受到了,显得越的明亮,只是,只是这一舞能够舞尽它高挂在天上千万年的寂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