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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小说网 > 灵异第五科 > 第十章 又被打倒 (1)

第十章 又被打倒 (1)

    断壁并不高也就二米多点,下面都是厚厚柔软的沙子,大家跳到沙地上并没有受伤,我四下一看这里应该是个小城镇的遗迹,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大部分的建筑都被埋在黄沙下面,只有青石砌成的城墙依旧挺立在风沙之中,许多的房屋都已经倒塌残破而又凄凉,剩下的也是摇摇欲坠。

    不远的前方有一座虽然破烂但看起还算是雄伟的大房子,大家来不急多想,低头向那房子里窜去,那房子虽大可下面大部分都被黄沙掩埋了起来,只露出中间的部分和屋顶。大家刚冲进去,,外面的天色就暗了下来,大风沙开始刮起,呜呜的风声响起在天地之间,仿佛有千千万万只饿鬼在哀号哭叫。

    这个房子很大除了被黄沙掩盖的那部分剩下的也有个二三百平,看样子像是古时候政府官员办公的地方,跑进来才现我们并不是唯一来避难的,还有许许多多的动物都躲在了这里,这其中有三只黄羊,两只沙狼,还有几只秃鹫。我们的那五匹骆驼竟然也在其中,这五匹吓的丢了魂的骆驼哆嗦着卧在地上,头低低的垂下,仿佛做错了事情的孩子。

    大熊见到这五匹骆驼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上去照一个眼睛没瞎的骆驼就是一脚,边踢边骂:“妈的,你们太不讲义气了,有了危险就跑?你他妈叫着我们一块跑啊,我叫你跑,我叫你跑”他猛踢了骆驼两脚,骆驼还是动也不动,任由他踢。

    清风有点看不过眼去了,对他说:“行了,你跟个畜生较什么劲,它们那也是本能,你还是想想现在怎么办吧,这里也不安全”

    大熊听了他的话,气烘烘的不在踢那骆驼,四下一看见有这么多邻居,其中还有沙狼秃鹫,他顿时火气又上来了,拔出m9军刀,大声的喊:“谁敢惹我?”

    我苦笑了一下:“没人惹你,你看看它们的样子”

    大熊一看,这些个野兽都十分的惶恐,他们仿佛知道大风沙的厉害,每个都是浑身颤抖着,眼里露出恐怖惊吓之色,惊恐的望向外面。

    大熊也觉得自己这样挺没劲的,一**坐到地上,清风拿出瓶水递给他说:“希望外面的城墙能够抵挡住这大风沙,否则咱俩就要被埋在这里了”

    大熊喝了口水:“那也好,真要埋在这了,哥几个就永远不用分开了,不过还多一洋婆子比较闹心。咱们跟她可没啥共同语言。”

    凯瑟琳听了他的话冷哼了一声,也不理他。

    清风笑了笑:“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开玩笑?”说完取出几块小木头和炭,点着了取暖。火一生起,那些动物都显得十分害怕,远远的躲开不敢靠近。

    大熊坐在火堆旁边看着清风小声的说:“兄弟,我们这次真连累你了”

    清风听他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喝到一半的水猛的喷了出来,苦笑着说:“大哥,拜托你不要这么含情脉脉的看着我好不好?我又不是大姑娘。你的屁话你就放肚子里吧,我不想听也不爱听,你要想聊天就聊点别的,要不你就闭嘴。”

    看着眼前这一幕我的眼睛有些湿润,把头向边上一扭:“这风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

    大熊:“反正咱也找到骆驼了,坚持个十天八天的没问题,实在不行把那些狼啊羊啊的宰了也够对付几天的,再说我就不信它能刮一辈子”

    听着外面如同鬼叫一样的风声,我对他俩说:“看来咱俩这一次沙漠之行注定不会顺利。清风也看向外面,一时无语顿时沉默起来。

    风从中午一直刮,我们这几天晚上本来就没睡好,又这么折腾了一下早就累的很了,可虽然困倦却都不敢睡,我们身旁还有不少的猛兽,都怕睡着后出什么危险,打起精神强撑着聊天,天南海北的乱侃,大家平时见面次数虽多可却从来都没象今天这样好好的坐下来聊过什么。

    凯瑟琳开始还很沉默,慢慢的也加入进来,这时我们才知道,原来凯瑟琳家族是德克萨斯州很有名气的一个预测家族,可以说祖辈都出过很多能预测的人,就因为这个也遭到了不少的迫害,家族里许多的祖辈都被人当成巫婆烧死过,到了她这一辈,也是因为她有这个能力才被联邦调查局看中,也因此遭到好几次的暗杀。

    听她讲完,我感觉她其实也是一个挺可怜的女孩子,也属于那种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类型。大家聊着时间过的也快,凯瑟琳毕竟是女孩,有点坚持不住,歪在一边睡去,我们三个互相看了看,也觉得这样熬下去根本不是办法,商量了一下轮流站岗,其他的人能休息会就休息会,我站的第一班岗,叫醒清风后我也困的不行。

    等到夜里十点多的时候大熊把我叫醒,看了看外面,风沙刚停,我们点的那一小堆火始终没敢让它熄灭,那些个野兽见风沙停了连蹦带跳急急的跑了出去。它们终于不用在忍受离火光这么近的痛苦了,野兽走光这里就只剩下我们还有那五匹骆驼。

    大熊伸了个懒腰:“妈的,这风沙终于停了,今天晚上都能睡个好觉了”

    我看了看那堆火,摇摇欲坠的快要熄灭,对大熊说:“我去找点树枝呀什么能烧的东西去,要不光靠咱们带的这点木头和碳,根本用不了多长时间。”

    大熊也在这里呆的烦了,跟我说:“要去咱俩一起去,我可不想老在这鬼地方呆着,也该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了。”

    我拍醒清风,清风睡眼朦胧的站起来:“又到我了?”

    我点头:“到你了,警醒着点,我和大雄去拣点能烧的东西去。”

    一场风沙过后这里的空气无比的新鲜,我俩走出房子都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望着天空闪烁的星光一时有些痴了。大熊喃喃的说:“我现这里的夜空真的是挺美的。”

    我笑着问:“你怎么突然变酸了,你不会要作诗吧?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别感慨了,快去找能烧的东西去吧”

    大熊上来给我一拳:“平时就你最酸,我酸一回你就受不了拉,你想想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我容易吗我?”

    我一把抱住他“去你的吧!”用手推了他一把,大熊嘿嘿一躲谁知道脚底下却被绊了一下,他一个琅跄差点摔倒,站稳了身形就骂:“什么鬼东西?”用电筒一照,好象是一块不算大的个半圆形的石头露在外面,他上去用脚踢了踢,谁知那东西竟被他踢了起来,骨碌滚到一边,再仔细一看那里是什么石头,分明就是一个骷髅头。

    我们刚躲过一场大风沙又看见这么一个死人头都感到兆头不好,大熊更是大呼晦气。

    我对他说:“小心点,这不是你家后院。沙漠里还不定出什么古怪呢。”

    我俩不敢再象刚才那样大大咧咧的走,都变的小心翼翼的,打着电筒倒也找着几根枯黄的胡杨树枝,拐了个弯见前面有个劣土垒起来的矮围墙。大熊拿着电筒向墙那边晃了一晃,就见恍惚中地上趴着两个黑影。

    我俩精神都是一紧,小心的掏出枪,对准墙那边的黑影,然后小心翼翼的靠过去,靠近一看沙地上趴着两个人,大熊小心的踢了踢,没有一点的动静。我蹲下去翻开其中的一个,一看是一个穿着美军野战迷彩服,高鼻深目的美国人。

    这人的眉心中间有一个弹孔,是一枪致命,我又翻开第二具尸体,死状和前一个一模一样,看他们的装束不难猜出,他们应该是追捕杀手的前几批人。我们警觉的四下看了看,并没有现别的异常。

    我推测这两个美国人应该是被那个杀手所杀,可推测并不能真正的确定,我小声的对大熊说:“快去把凯瑟琳和清风叫来,让凯瑟琳看看,地上的这两人是不是她们的人。”

    大熊转身而去,我又仔细观察了一下,现两人身上的枪都被摸走,其中一个人身上挂了一块白布,摘下来一看上面写的是英文,我仔细检查了一下俩人的尸体,感觉他们的死亡时间绝不会过一天,难道说杀手就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

    没多大的工夫,凯瑟琳和清风大熊三个急急赶来,我把那块白布递给凯瑟琳,让她给翻译一下,凯瑟琳接过来看了一眼,脸色不由得变了变。我见她神色不对,急忙问:“上面写的什么?”

    凯瑟琳:“除了你们的秘密部队,这些普通的特工是抓不到我的?”

    我们都是一惊,听到这几句就已经能确定这两人一定是被那个杀手所杀,就在这时,离地上两句尸体中间的地方,一个人影突然跃起,手中沙子猛地向我们撒过来,这时天色本来就黑,任谁也想不到沙子里竟然会埋伏一个人,大家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沙子打在脸上,我下意识的闭了下眼睛,凭着感觉向那人影一扑,人还在空中就听见轻微的喀哒一声响,我觉得胸口一麻,一根细长的针插在了胸口上,我只觉得脑中一阵迷糊,扑通摔在地上昏了过去。摔在地上的一瞬间,我心中大骂:“***,又中了道了!!”

    二十六章 一舞

    越过一座山,又向一座高高的山顶爬去,洁儿好奇的问:“南宫哥哥,你的家不在山中的村子里吗?怎么要往山上去?”

    南宫浩祺一边扶着背上的干柴一边费力的爬着山坡,听到她问,扭头对她笑道:“以前家在山下的镇子上,我自小与母亲相依为命,两年前母亲得痨病撒手人寰,家里穷买不起地埋葬,我找了好久才找到这荒山,就把母亲背到山顶上,把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卖了买了口棺材,从那后我就在山上搭了个草庐,为母亲守孝。也能天天陪着母亲。”

    “那南宫哥哥要一辈子就住在这山上吗?”洁儿听他说的如此凄苦,心里很酸。

    “傻丫头,我怎么会一辈子都住在这山上呢,去年我就考上了秀才有资格进京赶考了,等到明年我为母亲守孝期满,我就去考状元,你不知道我们南宫可是个大家族,唐朝的时候那是时代为官的,后来家道衰败才沦落至此,我要振兴南宫家,还要把母亲的墓地迁到好的地方去,你说我怎么能在山上住一辈子呢?”南宫浩祺笑着说。

    “南宫哥哥真棒,洁儿相信你一定能考上状元的。”

    “那就借你这个小丫头的吉言了。”

    两人说着话也不觉得累,等到明月升到半空时终于爬到了山顶,洁儿虽说早就知道南宫浩祺过的很苦,可还是没想到竟然苦成了这个样子。

    并不平坦的山顶上,有一棵遮天蔽日的大松树,微风之下沙沙做响,树下一座碎石堆砌的坟墓孤零零的遥望远山,孤坟旁边一个小小的茅草屋没有一丝生气。

    南宫浩祺把干柴整齐的放在草屋的旁边,然后走到坟前跪下,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娘亲,孩儿回来了。”磕完头站起来招呼洁儿去屋子里坐,这是一间怎样的屋子啊,里面除了一张木床几乎看不到任何的摆设,木床上面铺的是一层干草,被子早就破烂不堪,一个木台子上摆放着许多有些黄的书,书摆的很整齐,上面还盖了一个锅盖,怕下雨淋湿。看的出主人对这些书的喜爱和重视。

    南宫浩祺走到木台子旁,从一个小铁锅里拿出两个硬饼子,递给洁儿一个笑道:“家中穷,没什么招待你的只有这个饼子了。”看着那硬得像铁一样的饼子,洁儿鼻子一酸几乎掉下泪来。

    “南宫哥哥,我不饿,我早就吃了饭了。”

    南宫浩祺并不强求,笑道:“不吃也好,这饼子硬的很,怕咯坏了你的牙,你若不吃,那这个我就留着明天吃。”说完又放回锅里一个饼子。看他的样子明显是想吃又舍不得。

    看着南宫浩祺吃一口饼子喝一口凉水还吃的津津有味,洁儿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她哽咽着道:“南宫哥哥,你慢着点吃,明天洁儿就去给你找好吃的去。”

    南宫浩祺一楞:“笑话,我一个大男人有手游脚的那能吃你小丫头的东西,更何况孔圣人有言。贫者不受嗟来之食。咦………你怎么还哭了?”

    “洁儿没事,看到南宫哥哥这般苦心里难受。”

    “哈哈……”南宫浩祺大笑“你这丫头真是个善良的,我那里有受苦了?就算我受苦了那也没什么啊,孟子曰,舜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中,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管夷吾举于士,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佛家也说,心安乐处就是身安乐处,又何来苦不苦一说。”

    洁儿见自己的一句话引出他许多的话,自己半句也没听懂,撅嘴道:“你说的那些个什么劳什子的这子,那子的,我也听不懂,也说不过你,反正我不想让你天天吃硬饼子。”

    南宫浩祺微微一笑:“等我考上了状元便不用天天吃饼子了,我也希望用我的能力去帮助普天下的百姓都能吃好穿好。”

    “恩,我相信南宫哥哥一定能够做到。”洁儿使劲的点头。

    南宫浩祺莞尔:“好了,吃饱了也该看书去了,像今天这么圆的月亮可不是常有,又省下我不少的灯油钱。”说完小心翼翼的揭开锅盖,找出一本书走出草屋。

    山顶之上月亮早已满圆,南宫浩祺走到一块平整的青石上,借着月光看起书来,洁儿悄悄的跟出来,坐在他身旁支起双手拖住下巴,默默的望着他那坚毅英俊的脸庞,她忽然现,他的身子是那么的单薄,微笑的脸庞眼上有那么多别人看不到的哀愁,他承受了什么?她不知道,可是在这一刻她好想将他抱进自己的怀中,用自己的柔情帮他忘记所有的烦恼和哀愁,好好的疼他,怜他,爱他,可是她不敢,她只能这样悄悄的看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南宫浩祺轻轻放下书,揉了揉眼睛,洁儿见他突然不看了,急忙的问:“怎么了南宫哥哥眼睛不舒服吗?”

    “看的时间久了,眼睛有些累,休息一下再看。”

    “我去拿油灯。”洁儿转身就奔草屋。

    南宫浩祺吓了一跳:“不用了,这么好的月色那里用得着点灯看书,还是留着等无月的时候再点灯吧。”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这小狐狸是个不会过日子的。转念又一想,她是狐狸精又过的什么日子?

    洁儿见他不让自己去取油灯,心中着急四下看了看,见山顶之上无数的萤火虫四处飞舞,她跑过去挥舞着衣袖追赶着萤火虫,萤火虫见有人来扑,四散飞开。洁儿不甘心一边追赶一边喊叫:“好萤火虫,乖萤火虫,你们不要乱飞啊,快到到南宫哥哥的身边去,他好看书啊。”

    洁儿,跑着,叫着,喊着,白色的纱衣随风而动,偏偏然犹如凌波的仙子。

    南宫浩祺微笑的看着她孩子一般的举动。跑了一会原本成堆的萤火虫都被她吓跑,洁儿沮丧的看着南宫浩祺:“南宫哥哥,洁儿没用,一只也没给你抓到。”

    南宫浩祺轻笑:“无妨,萤火虫之光又怎能读书?对了,你看脚步轻盈,可会跳舞?”

    “我见奶奶跳过,应该也会跳,你想看看吗南宫哥哥?”

    “好啊,我去取笛,你就在这跳上一舞如何?”

    看着洁儿点头,南宫浩祺进了草屋取出一枝竹笛。他将竹笛放在嘴边,悠扬的笛声随风而起。洁儿轻轻挥舞衣袖,在这高山之巅,满月之夜翩翩起舞。

    夜风轻轻掠过山巅,月光下一个英俊的少年痴痴的看着月亮,他的身旁一个美丽的少女如雪花般翩翩起舞,月亮仿佛也感受到了,显得越的明亮,只是,只是这一舞能够舞尽它高挂在天上千万年的寂寞吗?

    十一章 湖泊

    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不停的拍打着自己,我晃晃脑袋觉得清醒了许多。天已经亮了,眼前那天跟他们斗的很凶的那只白鹰正用翅膀不停的拍着我的脑袋。我吓了一跳。直愣愣的看着眼前这只大白鹰。白鹰也在俯视看着我,还在用翅膀不停的拍着我的头,它也不使劲,就这样一下一下又一下的拍着,仿佛是在叫我起来,我苦笑一下:“醒了。不用在拍了。”那白鹰仿佛能听懂我的话,收起翅膀不在拍我。

    我四下一看,昨天夜里那两个美国特工的尸体还在,大熊,清风和凯瑟琳都趴在不远的地方,杀手早就不见,这回连张纸片都没有留下,四周只有风和沙,仿佛一起都没有生过。我见他们躺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心里也松了口气,我低头看了看胸前的那根针,是一根麻醉针,我拔下来狠狠的扔在地上。然后跑到清风身边把他叫醒,清风睁开眼睛看着我愣愣的问:“三次了,他为什么不杀咱们?”

    大熊也哼哼唧唧的坐起来,哭丧着脸:“栽了三次,栽在同一个人手里,这也太窝囊了。”转头一看见白鹰就站在我身边,疑惑的问:““这大白鹰怎么也在这?”

    我苦笑着说:“我也觉得纳闷,我好象还是被这白鹰叫醒的。”

    清风揉了揉脑袋:“咱们还是离这老鹰远点,千万别招惹它,大家没事就好,看来这杀手没杀咱们,应该是有顾忌。难道说咱们这里有人认识他?”

    我们三个认识的人差不多大家都认识,根本就没有人认识杀手的杀手,更何况杀手的厉害已经出了我们的认知范围,仔细回想一下杀手应该也是到这里躲避风沙,按照我的推测,杀手一直在暗处等待刺杀那些寻找他的特工,在这里杀死两个特工后,刚好风沙突起,他也躲避在这里,他想必是看见了我们几个躲进来,等风沙停后埋伏在沙子里,等待我们上钩。

    还有杀手多次提起的美国秘密部队是什么?看他的种种作为,不难猜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引出所谓的秘密部队,可这个秘密部队到底怎么个秘密法?想到这里我我转头看向凯瑟琳,凯瑟琳也坐了起来,看着地上两个特工的尸体,眉头竖成了一个川字。可看她的样子就算再问,她也是不会说的。

    这时清风不停的翻着自己的口袋,他翻了半天找出那把小金剑,轻轻的呼了口气,放下心来,突然白鹰猛然跳起,跳到清风身边,双眼紧紧的盯着他手中的金剑。清风吓了一跳,往后躲了躲,谁知那白鹰又靠近他,全身竟然微微的颤抖。我看的很清楚,那原本骄傲凶狠的鹰眼竟然掉下一滴眼泪。

    清风也傻了,茫然的说:“这是怎么回事?”

    大熊在一旁起哄:“这都看不出来,小白爱上你了。”

    “小白?”大熊这么一喊,大家都楞了,这么凶猛个白鹰,他竟然给起了一个如此可爱的名字。小白根本就无视我们,几乎是用含情脉脉的眼光看着清风,清风被看得很不自在,茫然无措的看向我们。

    我摸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现枪已经被收走,其他的还在,我突然想起那五匹骆驼,急忙招呼大家回那间大房子。

    回到那个躲避大风沙的房子里。现拴着的五匹骆驼不翼而飞,大家都很着急里里外外的寻找,找了半天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却现有五个军用的水壶里面装满了清水,除此之外在无一物。这几个军用水壶正是我们带来的。

    清风叹了口气对大家说:“别找了,如果我猜的没错。咱们的骆驼都让那个杀手给牵走了。”

    大熊恼怒的说:“所有的食物,水,装备都在骆驼上,现在也进入沙漠腹地,回都回不去,就这五小壶水又能挡什么事?”

    凯瑟琳沉默了一下:“杀手的目的很明确,并不想让我们在寻找他。他并不想杀死咱们,可也不想就此放过,他把的骆驼牵走,还给咱们几壶水,在这茫茫的沙漠里,咱们无论如何是走不出去了,如果咱们死了他们良心上也不会有什么愧疚,毕竟他们没有亲手杀死咱们。”

    清风叹息了一声:“那他还不如直接把咱们干掉,这样渴死,饿死,更是难受。”

    大家都沉默了一阵子,商量了半天谁都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最后还是觉得晚上走,白天休息保持体力。我们又熬了一个白天,到了晚上凉快起来,才每人背起一小壶水,又踏上了茫茫的沙漠。

    夜色莽莽的沙漠中大家无精打采的走着,水壶里的水谁也舍不得多喝。天上那只白鹰好象对我们感兴趣的很,不离不弃的在我们头顶上空盘旋,大熊恼怒的说:“这该死的鹰为什么老跟着咱们?难道是想等咱们死了好下来吃新鲜的人肉?”

    清风呸了一口:“你这乌鸦嘴就不能说点我爱听的?”

    大熊手一指天大声道:“看,上官凤坐飞机来接咱俩了。”

    清风一愣,却听大熊说:“这个你爱听吗?”清风一听他提起上官凤立刻闭嘴什么也不说了。

    夜色越来越深,天地之间仿佛一切都已经沉睡。大家走的都有些累了爬上一个大沙丘坐在上面喘了几口粗气,白鹰在天上一直静静的跟着,这时突然叫了起来向右边飞去,大家一开始还都很戒备这只白色的大鹰,可鹰并没有象那天晚上一样为难他们,到了后来大家慢慢的也就习惯了它的存在,这时见鹰突然叫起来,双眼都跟随着鹰的身形看,就见右边有一大片有些亮的白色。

    清风欢呼了一声,跳了起来,大熊却被他吓了一跳问:“你什么癔症?”

    清风指着那一大片白说:“那里,白色的那里应该是一个湖泊”

    大熊总是爱跟清风抬杠,撇嘴问:“你怎么知道?”

    “当然了,在黑夜里只有有谁的地方才会白,你在仔细看,那片白光隐约的反射出天上星星的光芒,也只有大面积的水在能反射出星光。”

    大熊也高兴起来:“妈的,天无绝人之路,杀手想要搞死咱们,那有那么容易?咱们这就叫福大命大造化大。等我在碰上他要他好看。”

    清风:“估计很难在碰上他了,就算碰上了,你也还是挨打的货。不过咱们现在可以大口的喝水了。”说完欢呼着就向湖边跑去,我和大雄也忙追了上去。那片白色果然是个湖,只是并不大,除了凯瑟琳我们三个见了都兴奋无比,有了水就意味着我们还能生存下去。我摸了摸水,水却是温的想必是白天晒的久了还没有完全的冷却下来,我们三个脱了上衣跳进去一头扎在水里,过了会大熊探出脑袋说:“我这辈子真想就这样泡在水里了。”

    我笑了笑喝足了水,洗着脸也感到清爽无比。

    白鹰在天上突然叫了起来,叫声急促响亮,大家在水里正洗的高兴根本就没听到鹰的叫声,就算是听到了这个时候也不愿意去理会它。

    突然平静无波的水面冒起了细小的水泡泡,可这会天太黑,模糊的见水底下有个物体朝大熊游过来,大熊正一蹦一跳玩的高兴,突然他的脚被什么东西一拽,向水下拉去。他离岸边很近水并不深,可也吓了一跳,忙的站起来,伸手向水下摸去。

    他一摸什么也没摸着,奇怪的喊:“什么东西?”

    清风听见他叫忙问:“怎么了大熊?”

    大熊还是向下摸大声的说:“刚才有什么东西拉着我的脚往下拽我,我摸了摸,什么都没摸着。”

    清风笑着说:“这么小个湖,恐怕连鱼都没有,那能会有什么东西往下拽你?是不是你一天没吃什么东西,饿的昏了吧?”

    大熊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也就不在多想:“可一提到鱼他的肚子就开始骨碌骨碌的叫起来,他对清风说:“没准这个湖里还真有鱼呢,咱俩摸摸,摸两条明天晒成鱼干吃”我们的骆驼被杀手拉走,吃的用的都在骆驼身上,整整一天大家都没吃什么东西,我听他这么一说也存着试试看的念头。

    这个湖本来没多大跟个足球场差不多大小,我们三眼睛冒着绿光在水里瞎捞起来,其实这小湖里根本就没有鱼,可就算有鱼我们这样个摸法,摸一辈子也休想摸到一条,可大家都已经饿得前心贴后肚了,那里还管这些,只是一个劲的瞎摸,突然大熊摸到一个黏糊糊的东西,他大喜的叫:“老陈我摸着了”使劲一拽却没拽动,他又喊:“快来帮帮我。”

    我听他说摸着了,双眼放光使劲的往他身边游,大熊用力向上拽却怎么也拽不上来,清风过来也伸手向水下摸去,也摸到了那黏糊糊的东西,他对我俩说:“我数一二三,咱俩一起使劲。”

    大家鼓足了劲,清风大喊:“一,二,三”猛的向上一拔,那个东西被我们一使劲猛的被拽了上来,虽然天黑可借着星光我们还是看的清楚,被我们拔上来的根本不是什么大鱼,而是一个全身浮肿的人,浮在水面上裂着嘴好象是在对我们笑。

    二十七章 誓言

    那一夜后洁儿突然觉得自己懂事了,她不想去玩了,也不在四处乱跑,她每天都会偷偷的溜到很远的镇子上看女孩子们怎么织布,学着怎么做饭,她也不再穿白纱的衣衫,而是像山里的女孩子一样穿了一身粗布衣服。每天的奔波虽然很累可一想到南宫浩祺那微笑的脸,她觉得这一切都值了。

    一个月后她带了许多的东西去那个山顶,她先将坟前的杂草全都拔掉,然后在四周撒了一圈收集来野花的种子。又把整个草屋收拾的干干净净,做了一桌子的饭菜等待她的南宫哥哥。

    南宫浩祺回到山顶见到洁儿楞了一下:“好久不见了洁儿,今天怎么想起找我来了?”

    洁儿不答笑着拉着他的手跑到草屋里,屋子中间摆放着一个小圆桌,桌子上面摆满了饭菜,有鸡有鱼还有肉。南宫浩祺呆了呆,揉揉眼睛仔细一看才知道不是做梦,他什么也没说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丰盛的食物。

    “南宫哥哥,快来吃啊,这些都是我亲手做的,你怎么不动呢?”

    南宫浩祺转身而出,来到屋外负手望向远方的夕阳。洁儿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他怎么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出去,她急忙跑出来:“南宫哥哥你怎么了?是洁儿做的饭菜不合你的胃口吗?”

    南宫浩祺摇摇头:“不是你做的饭菜不好,而是太好,可我一个堂堂七尺男儿要白吃你做的饭吗?你又叫我拿什么还你?”

    洁儿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下,微笑着道:“南宫哥哥说的这是什么话?你救过洁儿的性命,报答你也是应该的啊,在说我也不全是为了报答你,能看着你吃我做的饭菜对我来说是很幸福的事情,真的南宫哥哥,你要不吃洁儿会很伤心的。”

    南宫浩祺眼角湿润了,自从母亲过世后那曾有人对自己这般好过,他心中又是感动又是酸楚,轻擦了一下眼角,强笑道:“我吃,我吃,我要不吃洁儿会伤心的。”

    看着南宫浩祺狼吞虎咽的吃着自己做的饭菜,洁儿感觉到自己真的好幸福,她就那样静静的看着,看了许久喃喃道:“南宫哥哥,我就这样给你做一辈子的饭好不好?”

    南宫浩祺楞了,放下手中的碗筷,静静的看着面前美丽的洁儿。洁儿突然想到自己说的话,要做一辈子的饭,那岂不是要嫁给他。顿时脸上羞红一片,底着头再也不敢再看南宫浩祺。

    南宫浩祺拿起碗筷看着洁儿脸红的样子,微微一笑道:“好,我就一辈子都吃洁儿做的饭。”

    “真的吗?真的吗南宫哥哥,你真的原意让洁儿给你做一辈子的饭菜吗?”

    看着南宫浩祺点头,洁儿高兴的心都快蹦了出来,她欢呼着跑出草屋,对着远方的群山激动的大声高喊:“南宫哥哥说原意一辈子都吃洁儿做的饭菜,南宫哥哥说他一辈子都愿意吃洁儿做的饭菜……”清脆的喊声在群山中久久回响,惊起无数的飞鸟。

    就这样洁儿开始每天都来山顶,她把织布机也带到了这里,每天南宫浩祺去砍柴她就织布,然后做好饭菜等他回来,看着他吃完自己做的饭菜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去。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转眼又是一年,这一年中两人相扶相持像是一对甜蜜的小夫妻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南宫浩祺三年守孝期满又赶上新皇登基大开恩科,于是决定上京赶考。

    这一日春光烂漫,风轻云淡,洁儿找到正在砍柴的南宫浩祺,脸色羞红的对他说:“南宫哥哥,我跟奶奶说起过你,奶奶想见见你,你跟我去吗?”

    南宫浩祺放下斧头擦了一下汗,笑道:“老人家想见我,我有什么理由不去?可我什么都没买,就这样贸然去拜访合适吗?”

    “不用买东西的,奶奶不稀罕,她只想见你一面。”

    南宫浩祺想了想:“也是,我这穷小子买的东西她老人家也未必能看在眼里,买得不好反倒落了下乘,也罢,就这样空手去吧。”

    洁儿的家离这座山并不远,这是一个巨大的山谷,山谷之中郁郁葱葱,百花齐放。许多的小狐狸四处奔跑嬉闹,见到洁儿来了都亲热的靠过来,山谷正对面有一个巨大的黑洞,洞前却有一处茅屋一处茅亭。南宫浩祺慢慢走近茅亭,眼前赫然一亮,两间茅草屋身后的景色十分别致。不说其他,单说茅屋附近的一小山洞,就引起了他的兴趣,洞口本身还不算小,却被左右的松柏掩映得只剩下一个缝隙了,恰恰有一股清泉从那缝隙中涌出,又若即若离的地绕两间茅屋一周,然后缓缓的流向远处的山间。

    南宫浩祺见眼前别有一番天地不禁脱口而出:“不是仙境,胜似仙境。”

    “南宫哥哥,这就是我长大的地方万狐洞,好看吗?”

    南宫浩祺颔微笑:“好看,好看,好一个世外桃源。”他话音刚落,一个爽朗的声音从茅屋中传出:“贵客来访,老身已经等候多时了”接着从屋子里走出一个老太。老太看上去六十多岁的年纪,面相很是慈祥,一双眼睛也是明亮有神,深邃无比。身上的衣服虽然破旧却是洗得干干净净。面带笑容让人一眼看上去就生起亲近之心。

    “南宫哥哥,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奶奶,奶奶,这是南宫哥哥。”洁儿跳着站到奶奶身边轻轻挽着她的胳膊,给两人介绍。

    南宫浩祺整了下衣衫,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南宫浩祺见过奶奶。”

    奶奶微一点头:“不必如此大礼,老身不是你的奶奶,公子莫要如此叫。”说完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有些尴尬的南宫浩祺,看了许久轻叹一声:“品貌上乘,怪不得洁儿会如此倾心于你,老身希望你日后莫要辜负了洁儿就好。”

    南宫浩祺肃然道:“我与洁儿相识相知于贫寒,此情南宫浩祺永记在心,万不会辜负了洁儿。”

    奶奶不答,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南宫浩祺,看了良久长叹一声再不说话,转身进了草屋。

    南宫浩祺并未把***态度放在心上,在谷中陪洁儿玩了许久这才回家。

    如此又过了一月有余,已是到了上路之时,洁儿送他出山,到了山下大路南宫浩祺便劝洁儿回去,洁儿依依不舍的送了又送,分别总是让人伤感的。

    “洁儿,回去吧,再送下去就要送到京城了。”

    “南宫哥哥,你一路上小心,要跟着人群走,不要一个人落了单。”

    南宫浩祺微笑着点点头,接过洁儿手中的包裹背在背上转身而去。没走多远,回头见洁儿还在痴痴的看着自己,他猛然想起这一年多的种种,再也忍耐不住,疾跑回来,一把抱起洁儿,轻轻的亲了她一下,深情的道:“洁儿你等着我,不管我考中考不中,我都会回来娶你做我的妻子。”

    洁儿慌乱的摇手:“这怎么可以,我是狐狸啊又不是真正的人。”

    “我不管,我不管你是什么,我只知道这个世上除了洁儿不会在有人对我这般好,你等我回来就嫁给我好不好?”

    “好,洁儿答应做南宫哥哥的妻子,我等着你,等着你回来。”一滴泪悄悄的从她如玉的脸庞滑下,这泪却是幸福的泪。

    南宫浩祺放下怀里的洁儿,轻轻的亲了亲她:“等着我,我一定会回来娶你,若我负了洁儿便叫我生生世世不得好死。”

    说完毅然转身而去,再不回头。

    洁儿痴痴的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喃喃的道:“洁儿等着你,洁儿永远都等着你,洁儿等着做你的妻子。”

    乌云压顶,天色渐暗,一阵风突起,带着片片雨丝撒向大地。

    二十八章 伤讯

    两月过去,洁儿每天都沉浸在欢喜与忧伤两种情绪中,欢喜的是南宫哥哥说过会回来娶自己,忧伤的是两个月的离别,让她感觉好像过了千万年那么长。

    她每天都会到山顶上打扫那间草屋,每天都会痴痴的望着归来的路,每一天的等待对她来说都是一种煎熬,相思的苦让她渐渐的憔悴下去,她总是担心南宫哥哥有没有吃饱?有没有生病?胡思乱想下再也撑不住,决定去京城找她的南宫哥哥。

    穿州过府的走了两个月,终于来到了繁华的京城,这里的一切跟山上都是那么的不同,甚至她以前认为很大很美丽的镇子,跟这里一比也是天差地别,可她没有心思去看,也没有心思去玩,她要找到南宫哥哥,看看他瘦了没有。

    可京城是如此的大,那里是她一个从未出过远门的女孩所能想象的,找了三四天仍然没有南宫浩祺的消息,她并没有绝望还是每天的寻找他的消息,这一天她在大街上四处张望希望能看到他的影子,看了许久,直到天色渐黑就要无望的时候,突然听到街边的茶肆中传出南宫浩祺四个字,她急忙向茶肆看去,见一胖一瘦两个儒生正在长吁短叹。

    胖儒生喝了口茶:“南宫浩祺真是个命好的,一举得魁中了状元,先前却从未听说我南唐有过这号人物,可怜你我兄弟苦读十年却连个进士都没中。”

    瘦儒生轻叹:“南宫浩祺虽然籍籍无名,文章却是做的花团锦簇,问答之中倒也切中时弊,此人虽是从山中来,却有大才,你我不服也是不行。他这次算是鱼跃了龙门了,我还听说晋王的郡主看上了南宫浩祺,晋王对他也是青眼有加,今日要宴请南宫浩祺。一个寒门学子能得晋王青眼有加也算是一步登天了。”

    两人语气之中都是酸溜溜的,洁儿听到南宫浩祺的消息急忙走到近前着急的问:“两位大哥认得南宫浩祺?”

    两个儒生打量了一下洁儿都是眼前一亮,胖儒生道:“南宫浩祺是今年科考的头甲,如今南唐国上下又有那个不知?不知小娘子有何事?”

    洁儿不答,焦急的问:“那里可以找到南宫哥哥?”

    瘦儒生道:“如今南宫浩祺已是天之骄子,他的行踪那是我等这落魄之人能够知道的,不过听传言,今日晋王要宴请她,小娘子可到晋王府邸去找,或许有线希望。”

    洁儿大喜,道了谢急忙去找,问了人打听到了晋王府邸匆匆赶去,她走了很久,等到赶到时已是华灯初上。这晋王府端的是华丽富贵非常,两个高大的狮子摆放在大门两侧,显得既威严又气派,门前更是有一队士兵来往巡逻。

    还没等她靠近,门前的一个士兵抽出腰刀大喝:“什么人?”

    洁儿被他吓了一跳,不敢上前,几个士兵快跑来见是一个女子,大声的呵斥:“晋王今日宴请贵客,闲杂人等休要靠近。你个女娃娃来这干什么?”

    洁儿看着凶神恶煞的士兵,小声的说:“我是来找南宫浩祺哥哥的,他不是在晋王的府上吗?还请各位兵大哥给通传一声,就说洁儿来找他。”

    见到洁儿这样貌美如花的女子来找南宫浩祺,那个明显是兵头的人眼中充满了警惕,他走上前来:“你找南宫状元何事?”

    “洁儿是他的妻子,见他数月不回,很是担心所以来京城寻他,兵大哥拜托你帮个忙给传个话,南宫哥哥知道我来了一定会见我的。”

    谁知那兵头听了她这话,眉毛一竖:“大胆村妇也敢来冒充南宫状元的妻子?我家晋王要将郡主许配于他,今日宴请便是商谈此事,我念你年纪尚小,不与你追究,快快退去吧。”

    这几句话对洁儿来说无异于五雷轰顶,她脑中一片混乱,喃喃自语:“南宫哥哥不会不要我的,你们都在骗我,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那兵头见她这个样子,一阵冷笑道:“我家郡主貌美端庄,贤良淑德。又岂是你这村妇能比的?且南宫状元与我家公主两情相悦,今日便是订婚之日,你这村妇莫非是来搅局的吗?快快退去,莫要逼我将你锁拿起来。”

    洁儿傻了一样转身就走,嘴里犹自魔怔了一般自语:“南宫哥哥要订婚了,南宫哥哥要订婚了,他不要洁儿了,他不要洁儿了……”

    兵头见洁儿转身离开,急忙跑进王府。

    洁儿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天柱山的,他傻了一样,失魂落魄的走着,她心悲愤混乱,厌憎尘世,只在乱走,肚子饥了,就摘些野果野菜裹腹。越行越远,不到一个月,已是形容枯槁,衣衫破烂不堪。

    这一日终于回到了天柱山,她不走大路专挑慌僻难行之道,到万狐洞有一条最险之处,她却偏走这里,待爬到半山时,天候骤变,乌云压顶,北风渐紧,接着天空撒下片片雪花。她心中烦恼,尽力折磨自己,并不找地方避雪,风雪越大,越是在□崖峨壁处行走,行到天色向晚,雪下得一大了,山路难行,道路更是难于辨认,若是踏一个空,势必掉在万丈深谷之中跌得粉身碎骨。可她也不在乎,将自己性命瞧得极是轻贱,仍是凄悲向上。

    又走了一程,到了山谷,山谷间一片银白,洁儿悲声高喊:“奶奶,洁儿回来了。”

    只一会,奶奶快步从洞中走出,见她这个样子又是心疼又是疑惑,一把将她抱入怀中:“洁儿,洁儿。你这是怎么了,不要吓奶奶啊。”

    “奶奶”洁儿悲戚的喊:“南宫哥哥考上状元要和郡主成婚,他不要洁儿了。”

    “我可怜的孩子,”奶奶紧紧的抱住她,哽咽着道:“世上的男人大多如此,你看开点,不要再去想他,好好修炼,斩断情丝,做一个逍遥的神仙岂不更好。”

    “可是奶奶,南宫哥哥说要回来娶我的啊,他誓说不会负我的,南宫哥哥不会骗我的啊,奶奶你说那些人说的都是真的吗?”

    “傻孩子,你到现在还相信他吗?他要是真回来娶你,早就该回来了,到现在没回来就说明他已经变心了啊,傻孩子,当个快乐的神仙不好吗?”

    “不,我不相信,南宫哥哥是那样的人,他说过会娶我,就一定会回来的,我要去山顶上等南宫哥哥去,就算她真的不要我了,我也要等他的一句话,就算让我心死,也让我死个明白吧。”

    洁儿说完放开奶奶,转身向那个自己去了一年多的山顶走去。

    奶奶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老泪纵横:“我狐族的女子怎么都这么死心眼啊!!”

    北风如刀,雪越的大了。

    十二章 水僵尸

    我们三个都不能算是胆子小的人,可还是被吓了一跳,这荒芜人烟沙漠里的一个小湖突然被我们拽出一具尸体,这尸体被水跑的浮肿已看不出男女,身上连个布片都没有,显然不是最近死的,身上也是残缺不全,也不知是泡的烂了还是被这湖里鱼吃的,浮尸没有眼珠只剩下两个空洞洞黑呼呼的眼眶,嘴却是裂着的。这诡异的情景任谁碰上了也会被吓着,我们都是一愣同时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平静的湖面又起了变化,咕咚咕咚的声音中冒起了许许多多的小水泡泡,这小湖忽然好象变成了一大锅刚烧开的水,接着一具又一具尸体从湖中冒了出来,只一会的工夫这湖面上飘满了死尸,白晃晃的一片。

    任谁也没想到这小湖里竟然飘出这么恶心的死尸,想起刚才喝了那么多的湖水,顿时胃里感觉一阵的翻腾。我们三个松开手,齐声干呕,呕了会实在是吐不出来了,才停下。这一下可是倒了大霉,吐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一声响亮的鹰嘀惊醒了我们,我们都离岸上不远,见到眼前的情景,那里还敢在湖里呆着,忙跑回岸上穿好衣服,大家都感到不可思议,对望了一眼,大熊说:“这他妈是个什么鬼地方,怎么湖里会有这么多的死尸?”

    清风捧着沙子在脸上搓了搓说:“我那知道”

    “老陈你快看。”我抬头顺着他的手势一看,湖里的那些浮尸不知何时都立了起来,挪开步子一点一点的向岸上走过来,开始走的还很缓慢,可慢慢的这些浮尸好象是缓过了劲来越走越快。

    大家都是目瞪口呆,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些个死的不能再死的浮尸怎么会有行走的能力,看它们的样子象极了电影里的僵尸,不同的是电影里那些僵尸是蹦的,这些却是走的,电影里的僵尸都是干的,这些却是**的,而且也没有直直的把手伸出来。这些浮尸都没有头,看上去白呼呼的更象是蛆虫站起来了。更可怕的是这些浮尸不仅有行走的能力仿佛还有思考的能力,竟然直奔我们而来。

    嘹亮的鹰嘀再一次的提醒我们现在不是十万个为什么的时间,我知道又碰上怪事,拉起凯瑟琳,招呼了大熊和清风转头就跑,我们跑的虽快,那些个浮尸跑的也不慢,哗哗啦啦的水声响动中,这些浮尸已经上了岸。大家饿了一天,又走了半晚,此时是又饿又累,跑了一会都感觉脚底下有些轻。那些浮尸却是越来越快,不知为什么只是追着他们不放,渐渐的与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近。

    夜色漆黑大家也不辨方向只是向前跑,白鹰在天上突然也焦急了起来,啾啾的叫着,向我们凌空俯冲下来,我吓了一跳,要是这时候白鹰再跟我们过不去,那大家就真的危险了。

    我全身上下摸了摸,没找到合适的武器,无奈的抓了把沙子些紧张的看着白鹰。就耽搁了这一小会,身后的那些浮尸离我们又近了不少,已有一具浮尸到了清风身后,双手张开向他抓来,可原以为扑向我们的白鹰却向他身后的浮尸扑去,他一回头正看见白鹰用翅膀将那浮尸扇的飞了出去。

    白鹰虽然将他身后的浮尸扇飞了出去,可也不知道有多少的浮尸密密麻麻的围了上来,我实在想不明白那么小的湖,怎么会出现这么多的浮尸,放眼望去怕是不下几百具。虽然不知道这些浮尸有多厉害,可光看着那些浮尸黏黏的样子就已经快要恶心死了。

    清风哇哇大叫:“老陈这些都是水僵尸,全身都是尸毒,千万别让他们咬着你,否则神仙也救不了你。”

    清风边喊边掏出黄纸符,跳跃着将符贴到这些僵尸的脑门上,黄纸符一贴到水僵尸的脑门上,这些僵尸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再也不动,可如此多的僵尸光靠清风去贴符,简直就是杯水车薪,除了清风能和这些僵尸一拼,还有就是小白大神威,居高临下的扑向水僵尸。那两扇翅膀一扇一个,一扇一个。

    这时水僵尸已经围了上来,其中一个向凯瑟琳抓去,凯瑟琳吓的花容失色。连跑都忘了跑了,我见情况不好,急忙拦在她身前用左胳膊挡了一挡,我这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谁知我手腕上那块太极形状的胎记突然出淡淡的金光,金光一闪而没,那个抓过来的僵尸却好像碰到了什么阻力,猛然向后直直摔倒。

    这个时候没有心思细想我那胎记是怎么回事,拽着凯瑟琳就跑,大熊着急的跟清风喊:“这些僵尸怕什么?”清风在后面断后,一边跑一边朝他喊:“我门派中有本专门介绍僵尸的书,我只是在书上看过,这些水僵尸跟其他的僵尸没什么不同,都怕太阳。”

    大熊痛苦的大喊:“我也知道僵尸怕太阳,可这大半夜的上那找太阳去?”

    清风不停挥舞手中的黄符,对我们大喊:“要是几个我还能对付,这上百的水僵尸我也没办法了,大家记住千万别被咬住,水僵尸牙有剧毒,只要被咬中神仙也难救。”

    我一边跑一边回头看了一眼,水僵尸已经密密麻麻的追了上来,小白勇猛无比,就见他翅膀扇动下,离它近的水僵尸都被它扇的飞了起来,我着急的朝大家喊:“快跟我跑!!”

    我拽着凯瑟琳往前跑,这当口那还有心思看什么方向,小白却有些急躁,一声长啸,如龙吟凤鸣。飞到我和凯瑟琳的上空,身子猛得拔高伸出两爪子,抓住我俩。翅膀猛扇带起一片黄沙。

    看小白的样子是想把我俩带飞起来,可我俩的重量加起来也二百多斤了,冷不丁的都下意识的往下用了用力。小白显得有些吃力,身子也坠了一坠,此时我也明白了小白的意思,忙对凯瑟琳喊,抓紧鹰爪子,全身放松,不要往下用力。凯瑟琳也是个聪明人那用得着多说,忙抓住了白鹰的抓子放松了精神。

    我俩一放松小白顿感压力减少,它扭头对清风叫了两声,仿佛是在告诉他不要着急。接着猛的呼扇了几下翅膀,带着我俩飞离了地面,地面上大熊和清风朝我们急追,这些个水僵尸仿佛很不甘心,在后面紧追不舍。

    清风大声的朝我俩喊:“别担心我们,小白是在帮咱们,等它把你俩救出去就会来救我们了。”

    我很想跳下去和他们在一起,可白鹰越飞越高离地面已经有几十米,耳边的风声呼啸而过,我俩都紧紧的抓着白鹰爪子不敢放松,这么高要是掉下去那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我抓着小白的抓子感觉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小白冰冷结实的爪子就象是钢铁做成一样。飞了会已经不见那些水僵尸,我稍微往下使了一下力,暗示小白已经安全了可以把我俩放下来,可小白仿佛没有感到一般,只是带着我俩往前飞,我看了看天上的北斗星,这鹰正带着我们往东飞去。

    过了三四分钟,白鹰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可我两人的手臂都已经有些酸麻。又过了一两分钟前面又一大片黑影显得格外的突出,仔细一看仿佛是一处村镇的遗迹。夜色太黑,这里没有一丝的灯火,我也看不清楚这里的全貌。

    白鹰飞到这里慢慢的缓了下来,看那意思是想把我俩放下来,我和凯瑟琳心中都是暗喜,谁也不敢乱动生怕激怒了这只神奇诡异的白鹰,白鹰越飞越低,离地面也只有两三米的距离了,这时小白慢慢将我俩放低,我往下一看地面上有个黑咕隆咚的窟窿,我吓了一跳,谁知道这时候那小白松开了抓着我的爪子,使劲一抖将我扔了下去,我暗骂了一声:“小白要害死我了!”整个人向那地洞中沉了下去,我闭上眼睛心中暗叹:“今天死在这了”接着身子一震扑通一声,竟是掉到了水里,我这才明白那黑咕隆咚的地洞其实只不过是一口水井。

    我使劲的扑腾了两下,刚把头探出水面,就听又是一声噗通。我忙躲到一边就见凯瑟琳也被它给扔到了井里。

    凯瑟琳扑腾了一阵也露出了脑袋,她好像受到了惊吓,本来就是白人的她,脸上已经没有了一丝血色,看上去活脱脱一个女鬼。

    水井里的水冰冷冰冷的,这种冷不同于一般的冷,仿佛是九幽地府的弱水,冻得你连想法都被凝固住,我扑腾了两下向凯瑟琳靠近,到她身边现她双眼都已经呆滞。机械的扑腾着,嘴唇已经青紫。

    我一把抱住她,使劲的朝他喊:“凯瑟琳,你没事吧?你没事吧?”

    凯瑟琳呆了足足有一分钟才反应过来,哆嗦的对我说:“没,没事,这里好,好冷….”

    我见她没事松了一口气,刚想打量一下这口井,就见井口上方一个黑影扑来,接着噗通两声,大熊和清风也被扔进了井里。

    二十九章 灭族

    山顶之上,茅草屋在风雪中摇摇欲坠,飘落的雪花给孤坟披上一层洁白的外套,这里一切依旧,只是,只是少了一个人。洁儿来到坟前跪下:“娘亲,洁儿来陪伴你了,虽然还没进您家的门,但从南宫哥哥说娶我的那一天,我就已经是您的媳妇了,娘亲,我不相信南宫哥哥会娶那个郡主,可他真的跟那个郡主成婚,洁儿也不怪他,只要知道他过得好,洁儿就满足了,若是南宫哥哥真的不要我了,这一生我就天天陪着娘。”说完磕了三个头,望着远方呆。

    大雪将群山渲染的分外妖娆,一片片的雪花轻撒在大地上。坐了许久洁儿站起来,在孤坟边堆了一个雪人,她小心的堆着,轻轻的堆砌起南宫浩祺的样子,然后就坐在那里痴痴的看,痴痴的笑。

    山中无日月,转眼又是半月过去,她像往常一样坐在孤坟旁痴痴的看着那个雪人。一缕阳光从乌云之中斜斜射下,正照在她的身上。突然洁儿感觉到十分的不安,这种不安的感觉令她的很是心慌意乱,她站起遥望远方,见她居住的山谷方向忽然冒出股股的浓烟。

    洁儿慌忙下山着急的向山谷跑去,还没走多远,就见一队甲士列着整齐的队伍缓缓迎面而来,洁儿害怕的变成小狐狸的躲到一个树洞。脚步声越来越近,她从一个小孔偷偷向外望,这队衣甲鲜明的士兵各个手执刀枪,身背长弓。两个将军模样的骑在马上得意洋洋的高声谈笑。

    眼看着他们就要催马过去。谁知其中一人道:“刘兄,前方有颗大树,不如歇息一下如何?”

    那人点头,;两人跳下马走到洁儿藏身的树旁一**坐下,洁儿吓了一跳,越的不敢动弹。

    两人坐下,有小兵递来水壶,姓刘的将军喝了口水道:“这点小事郡主竟然派了一千甲士,方寸大师还让咱们小心,我看啊不过是狩狩猎而已,郡主真的是小题大做了。”

    那人道:“你**那闲心作甚?做完事回去领赏就是,听说郡主这几日就将完婚,咱们早点回去还赶得上喝杯喜酒。”

    刘将军羡慕的道:“南宫状元真是个好命的,竟然能娶到郡主这样如花似玉的大美人,要是咱们兄弟有这福气就好了。”

    那人轻啐道:“你这辈子是没那个命了,下辈子多读书也考个状元,兴许还有希望。”

    “老兄不瞒你说,我一见那劳什子的书本就脑袋疼…………”

    两人说笑着站起来骑上马继续赶路,看他们走远,洁儿悄悄的出来,心里却是酸楚无比,南宫哥哥真的要娶郡主娘娘了。她抬头看着远处的浓烟,心中的不安却是越来越重,洁儿心中一惊,快的向山谷跑去,当跑到山谷的时候,她实在不相信眼前的山谷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恍如仙境的山谷此时成了一片焦土,无数的狐狸都被箭簇射死,山谷内外满是狐族人的尸体,更可恨的是,所有尸体的皮都被拔走,剩下光溜溜的血肉模糊的肉团。血迹在白茫茫的雪地上格外的耀眼。

    “奶奶,奶奶….”洁儿焦急的大喊,她不明白自己的家怎么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洁儿”奶奶苍老虚弱的声音传来,洁儿顺声音看去,奶奶半卧在崩塌的草屋下面,此时也恢复了真身,一只银灰色的狐狸。

    “奶奶!!”洁儿惊呼一声扑了上去,她将压在奶奶身上的树枝拨开,抱起奶奶哭着问:“这是怎么了啊奶奶,我们的家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奶奶虚弱的已经抬不起头来,嘴角在不停的流血,一枝长箭正插在心口上,洁儿一把抓住那箭就要拔出来,奶奶虚弱的道:“洁儿,不要拔,这箭是高人加了符咒的,你一拔奶奶就会立刻死去。”

    “奶奶不要死,洁儿不让奶奶死,奶奶你不要死啊………”洁儿大哭。

    奶奶勉强露出一笑脸:“傻孩子,奶奶活了这许多的岁月,死也不枉了,不过你听***话,以后千万不要再去找南宫浩祺,他会给你带来不辛,奶奶也不希望你去报仇,只希望你能快快乐乐的活下去。”

    洁儿心头大震:“奶奶,你是说这是南宫哥哥派人干的吗?”

    “傻孩子,若无外人指点,谁人会到这荒僻的地方,又有谁能找得到万狐洞,如果不是知情的人又怎么会在箭簇上施符咒?这一切都是为了对付我们狐族的啊。”

    一瞬间,洁儿的天地变了,变成了一片血红,是啊,除了南宫浩祺来过这里外,再没有别的外人来过,再一想那两个将军的话,她一切都明白了。可是,这是为什么?你要娶郡主,娶就好了为什么要杀我所有的族人?难道你就这么怕洁儿缠着你吗?

    “为什么?为什么?南宫浩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洁儿疯狂的大喊。

    “洁儿,洁儿,听***话,千万不要去报仇!!”奶奶说完,望着心爱的孙女,嘴角仍然含着笑,头一歪就此离去。

    洁儿轻轻的放下怀中的奶奶,仰天大喊:“我恨!我恨!!我好恨!!南宫浩祺你好狠的心,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光宗耀祖,竟然杀我一族。”

    洁儿的心碎了,碎成一片片的,像是天空中飞舞的雪花,她凄惨的卧在雪地上,喃喃的道:“我就这么让你害怕吗?你是冲我来的吧。你杀我就好了,干嘛要杀我一族?干嘛要杀我一族?”

    她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痛苦巨大的恨,张开嘴,缓缓突出自己的内丹,将自己五百年的修行依附在内丹之上,幻化出一个淡淡的人影,她做完这一切,又变成了那个小小的白狐,她望着那个人影,努力的吐出两个字“报仇!!”

    人影转身而去,山谷之上凌空响了声巨雷,落雪的冬日竟然有霹雳降下。

    故事讲到这里噶然而止,上官凤看向楚墨的双眼已是通红。屋子里一片寂静,宝梅已经听得嘤嘤哭泣起来,这个故事委实太过凄美。所有人都还停留在故事里难以自拔。

    清风突然大喊:“我知道了,你不是真正的洁儿,你是那个洁儿幻化出来的人影,否则你根本就不用去借别人的身体。”

    “哈哈哈哈……”上官凤癫狂的笑着“不错,我就是那个人影也可以说是另一个洁儿,因为她就是我,我就是她。现在你们也听完了故事,你们说他该不该死?”

    上官凤手指着楚墨,全身都在颤抖。

    清风喊:“慢着,你怎么知道楚墨就是南宫浩祺?”

    上官凤回头:“你忘了有术数了吗?我虽算不出他确切的生辰和地点,却能算出大概的方位和时间,所以那几个人才会被我误杀,我做非凡少男这个节目,目的就是找出真正南宫浩祺的转世,现在你明白了吗?”

    清风又问:“你已经杀死了南宫浩祺,为什么还不放过楚墨呢?他并不知道这件事他也没有前世的记忆,你杀他一世仇已经报了仇,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没错,我是杀了南宫浩祺,当日我离开万狐洞,附在一个刚死的村姑身上,就四处寻找他,可你们知道我是在那找到的他吗?就是在那个山顶上,哈哈,这个负心的人竟然又回到了山顶,可惜你们没看见我杀他时他的表情,那可真是精彩。”

    楚墨平静的听完,静静的说:“没想到我的前世伤你那么深,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说出的誓言就要兑现,我想我跟你说对不起你也不会原谅我,那就杀了我吧,只是希望你放过这些无辜的人。”

    “现在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讲条件?”上官凤凄厉的大喊,闪身扑向楚墨。

    十三章 深井

    他俩像两颗深水炸弹,溅起两柱水花。我和凯瑟琳也躲不开,被溅了一头一脸。他俩使劲扑腾了一阵都露出了脑袋,急忙喊了几声,四人对了上话都松了口气。大家刚从水中脱险而出,这时又掉进了水里,都是哭笑不得。大熊高声大骂:“妈的,老子还以为这死小白转了性子来救咱们。谁想到又把咱们扔井里了。”这井并不小,我们四个在里面竟然感觉不到拥挤,可不管井大还是井小,这回音绝对不会小,大熊的这几句话,嗡嗡的回响个不停。

    我们被震的耳朵嗡嗡直响,清风侧了侧脑袋说:“这里就咱俩四个,你小点声都能听见”大熊嘟囔说:“要不没水,要不有水了就在里面泡着,这里不会也有水僵尸吧?”

    井里的水冰寒无比,我被冻的嘴唇都紫了,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打了个冷战,对他说:“你小子真是乌鸦嘴,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我冷大熊也冷,哆哆嗦嗦的道:“我脑袋都被冻麻了,想不出什么好听的来,咱们还是想想怎么上去吧?死小白太不是个东西了,他这明显是报复咱哥们啊,大意了,大意了。”

    井里的水很深,大家只有不停的扑腾着才能保持着不沉下去,可这样下去力气总有耗尽的时候也不是个办法。我抬头向上看,井里漆黑一片,井口处稍微有些亮光,我目测了一下这井怎么也得有十几二十米深。我扑腾到边上,四下摸了摸感觉井壁甚是滑溜,离水近的都长满了青苔。看样子想爬上去希望不大。

    “老陈~~老陈,跟我说说话,这里太黑了。”大熊不停的嘟囔。

    “我在这,你们也四处找找看,看能不能找个出路。”我回应着大熊的话,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在这漆黑的地方,眼睛仿佛成了多余的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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