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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小说网 > 灵异第五科 > 第五章 恶客进门

第五章 恶客进门

    院子虽破却是不小,大石屋的后面还有一排用树棍支起来的栅栏围成了一个小小的院子,这格局跟东北普通的平房一样都有个前后院。我们三个一点也不敢大意,饶了个圈子从侧面深一脚浅一脚的靠近了院子。

    此时青石房子的们已经被关上,外面挂着两个鲜红的大灯笼,门上还贴着大红的喜字。我们生怕被这些畜生现,不敢在前院呆着,绕到了后院,可这房子虽残破倒也结实,并没有明显的裂缝和空隙,大家顺着墙根底下四处找了找,才在一偏僻的后墙上找到一处大洞,可洞却被用木板挡住,木板是人工锯成又用钉子钉起来的那种,许是年头久了,木板之间有有许多不算大的缝隙,屋子里的火光映射出来撒在雪地上。

    虽然木板之间的缝隙并不大,可也够我们偷偷的去看屋子里面的情况了,我蹲下,找到一处木料腐朽形成的小窟窿往里一看,就见这大石屋着实不小,看上去有一百多平米,屋子的右边还有一道门,门外面挂了个布帘子,应该是别的卧室,屋子的正中摆了一张大桌子。桌子上摆了一个泥像,我的角度看不真切,泥像前面还有瓜果,下面却铺了一张大红布,长长得直垂到地上。

    整个石屋里灯火通明,桌子前面摆了一张大木椅,我看得出那是红松做成的,椅子没上油漆,一个穿着大红衣杉的老鼠坐在上面,却是背对着我,不过从椅子后面露出的尾巴看得出来,这老鼠体形不小。从桌子到门口铺了一条红毡。屋子里挂满了红色的灯笼,很是喜庆。在往前边看就是各种动物,有狼,狐狸,野猪,麋鹿,等等其他叫不出名字的野兽,杂七杂八的站在两边怕是有几十只,这些每个野兽的身前都放着一些东西,有野鸡,小米,高粱,松子,蘑菇,冻梨,等等不一而足。它们都是参加婚礼的宾客,而这些个宾客竟然还带来了礼物。

    此时婚礼已经进行到了重要的环节,鼠新郎新娘开始拜天地,它们的手中拿着一根红绸子,上面系着一朵大红花,鼠新娘的盖头还没掀,两个都是像人一样后腿直立,先是拜了天地,然后向椅子上的老鼠拜了三拜,不用说那一定是他们的长辈了,最后竟然还来了个夫妻对拜,这套以前我在电视里看过的古老娶亲程序,它们竟是一点都没落下。看着他们笨拙的动作可笑无比,这本应该是童话里才出现的一幕,我却感觉不到一点的可爱。如此深山,如此夜,几个人类偷偷的在看老鼠娶亲,除了荒诞我实在找不出别的形容词。

    不管我怎么想,婚礼仍然在继续,夫妻对拜完后,一个肥硕的白老鼠扶着鼠新娘走进了旁边的卧室,接着一群老鼠捧来了死鸡死鸭子还有些瓜果,想必是要大摆宴席了。这些东西被散乱的放在地上,各种动物各取所好找到自己爱吃的,开始大吃。

    看着闹哄哄的这一切,真感觉自己是在做梦一样。我咬了一下自己的胳膊,传来的疼痛感告诉我这一切都非常的真实,就这一会的工夫,又有几只老鼠扛着一坛子酒进来,盖子被打开,我都闻到了酒香。这些动物们竟然还有***酒喝。

    我茫然的缩回脖子,狠狠吸了口冰冷的空气缓缓吐出胸中的白气四下看了一眼,现大熊和马晓晴也都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我暗叹了一声,把头又凑到那个窟窿继续看。屋子里不知何时多出了许多的木碗,碗里面盛满酒,各种动物有的伸着脖子添,有的捧着喝,各种各样的姿势一应俱全,让人仿佛感觉到了一个大的马戏团。

    它们竟然也会喝酒,我简直佩服这些动物们到了极点,慢慢的酒香越来越浓,各种动物的叫声也是越来越大,这一场婚宴已是到了**。

    屋子里面吵吵嚷嚷个不停,也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有些动物已经喝得有些打晃,看来宴席也将要结束,一只麋鹿明显是喝高了,晃悠着向一边闪了闪,它这一闪我正好看到了在屋子左边的角落里放了个小面口袋,看那样子面口袋也不大,是装十斤面粉的袋子,袋子上有个不大不小的破洞,袋子不停的在动,一个细嫩的小胳膊露在外面,不停的虚抓着,想要抓住些什么。

    看见孩子没事我也松了口气,现在只等宴席早些结束等这些个畜生都喝多了,在从这个洞里钻进去救了孩子就跑,我不想得罪这些怪异的老鼠和动物们,在内蒙的黑林里被黄鼠狼袭击的一幕让我至今心有余悸。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这场动物们的夜宴还没有结束,就在我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突然前面突然传来“呜……嗷……”一声震天的大吼,这吼声竟如炸雷一般,传在耳朵里令得我原本困累的情绪顿时一扫而光。

    我不知道生了什么事,借着缝隙向屋里看,那些成精野兽们也被这声吼叫惊的不轻,一个个慌乱的大叫了起来,互相拥挤着争先恐后的向门前涌去,看样子是要跑。这时椅子上的大老鼠再也坐不住了,跳下椅子,吱吱的叫着,我这才看清楚那个坐在椅子上大老鼠的摸样,这只老鼠竟是大的出奇直如一只成年的黄狗般大小,穿着一件绣花的红马甲,下面是件灯笼裤,倒是没穿鞋。更加奇怪的是,这老鼠脑袋后面的毛很长,竟然梳了小辫子在后面垂着。看这架势很像是满清时候爷们的打扮。

    大老鼠跳到屋子中间,吱吱的叫着,看样子象是在安抚别的野兽,也象是在指挥其他老鼠。可这些野兽早就被那声叫吓破了胆,那里还管别的,乱轰轰的向门外跑。有两只灰狼跑的比较快,眼看着就要跑到门外,就听,“呜……嗷……”这一声比刚才那声还大。紧接着一阵疾风伴着叫声就刮到了屋子里。

    这风来的又猛又烈,我离这么远都从缝隙中感到了一丝凉意和扑鼻的腥气,此时快要跑出去的那两只灰狼象被人点了**道一样,挺在那里动也不动,可我看的清楚那两只狼的腿在不停的颤抖着。我暗自琢磨,这来的是什么东西?能把这两只个头不小的灰狼吓成这样?还没等我想完,一个粗大的黑影猛的窜到屋子里。

    我感觉眼前一花,再仔细一看,屋子中间赫然站了一头大老虎!我不禁暗暗叫苦,眼看着这些野兽都喝的差不多了,谁知道又跑出这么个老虎来。看来今天要救那个孩子又得多费一番手脚。

    我叹了口气继续看,就见这老虎雄伟异常,身长不小于三米,一个大脑袋就得有个几十斤,身上金黄色的毛占了身体的大部分,还有黑白两色的毛环绕在身上,鲜明美丽,双眼眨动之间那眼神竟似有实质一般,隐隐有金色的光芒闪动,这老虎威风凛凛,犹如天神降世,这气势威风凛凛,当真称得上是山中之王。

    那老虎站在屋子中间,双眼微抬一副傲慢不屑的表情,所有的野兽都战战兢兢的却是谁也不敢动,有些个胆小的都被吓的屎尿齐流,屋子里顿时又骚又臭,老虎也闻到了味道,微微皱了下眉头,转动着大脑袋向着四周的野兽底底的吼了一声,那些野兽就象得到了大赦一样,极度的一个一个逃出了屋子。转眼之间跑了个干干净净。如此喜庆的场面竟然出来个搅局的,这老虎当真是不折不扣的恶客。

    这时候屋子里只剩下那几十只老鼠和那头凶猛的老虎对峙着。老虎眯着眼缓慢的一步一步向那大个老鼠走去,我看不见大老鼠的表情,却看那大老鼠竟然不退不避,嘴里吱吱的叫着,剩下的老鼠们就象得到了什么命令一样,也吱吱叫着把那老虎围了起来。

    老虎显得十分的不耐烦,喉咙里出呜呜低沉的声音象是在警告那些小老鼠,那些老鼠看样子也十分害怕,可在大老鼠的叫声中却没一个敢退,只是把老虎围来却不靠近。

    老虎见自己的低吼不管用已是恼了,猛的伸出右抓横的一扫,离它近的两个老鼠“倏”的就被扫飞了出去。大老鼠见了吱吱声叫的更急,剩下的老鼠听见叫声,突然一起向老虎脑袋上窜起,看样子是想抓瞎老虎的眼睛,谁知老虎也不傻早就看出了这些老鼠的企图,猛地扑上去,也不用牙咬,抬起两个前抓,不停的拍抓,看得出这老虎力气大,就象拍苍蝇一样,几下下来,就打死了大半的老鼠,剩下的几只小老鼠见老虎如此凶恶,转身就跑,老虎也不追,直扑向那个大老鼠。

    那大老鼠甚是狡猾,就在刚才老虎打死别的老鼠的时候,它爪子里不知道何时多出一个奇形怪状的木棍,这木棍前头浑圆后面却渐渐细起来,很像是捣药的棍子,这时老虎扫清其他的老鼠刚想扑向大老鼠,大老鼠却先制人,举起那棍子向老虎猛地砸去。

    老虎一个躲闪不及,正被它打在脑门上,如此威风的老虎挨了这一棍子,脚下竟然有些踉跄,老鼠还待举起棍子再打,老虎已是怒了,朝他狂吼一声向前猛扑,老鼠躲开举棍子就砸,一鼠一虎就在这大房子里斗了个不亦乐乎。

    我不关心它俩的死活,可看那个小面口袋几次都差点被老虎踩到,也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我知道这时要是再救不出那个孩子,恐怕真的就凶多吉少了,我见老虎和老鼠斗了个不相上下,就算我出去他们也估计顾及不到我,何况我手中还有枪,当下再不犹豫,推开那个木板钻了进去。

    三十五章 彩衣

    这一趟做贼的经历倒是有惊无险,回到车里我紧紧抱着李强的骨灰生怕摔着碰着,心里却感觉怪怪的。一个被我亲手杀死的人,一个邪恶的人。现在我竟然把他的骨灰当宝贝一样抱在怀里,这种感觉真的很怪异,也让人感叹世事的无常。

    清风车开的飞快,赶回到马晓晴的别墅天还没亮。我俩回到屋子,第一瓶精油已经制作完成,马晓晴见我俩捧着骨灰盒回来,脸上竟然笑了笑,我俩受宠若惊的在她指挥下把李强的骨灰和油脂掺杂在一起,忙活完天色已经擦亮。

    马晓晴一点也不淑女的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一脸疲倦的对我们说:“好了,骨灰和油脂混合在一起的时间要六个小时,大家也累了一天了,都去休息一下吧。六个小时后再到这里集合,记住千万不要睡过头了。”

    听到她说可以休息,我心里一松,顿时感觉困劲上头,再也支持不住的走到她的客房,我怕错过时间,定好醒来的闹铃,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这一觉好睡连个梦都没做,直到闹铃把我叫醒。醒来后已是块到中午,我伸个懒腰顿感精神百倍,一扭头见大熊和清风还在沉睡,上去连踢带踹的把他俩叫醒。

    我们三个出了客房的门,马晓晴却早就醒来,客厅里摆了张餐桌,上面准备好了早餐,虽然只是很简单的鸡蛋,牛奶,面包,我们三个也都是一愣,谁也没想到马晓晴还有这样的一面,竟然会给我们准备早餐。马晓晴见我们出来,微微一笑:“去洗漱吧,洗漱完吃早餐。”此时的马晓晴扎了围裙,素面朝天。一点也没有纵横黑道大姐大的风范,反而更像是一个居家的小女人。

    吃完已经不能算是早餐的早餐,我们又将混合了李强骨灰的油脂放进蒸馏器里,三个多小时后终于从油脂里面提炼出一盎司的黄色精油。

    到此十三瓶精油都已经准备完毕,马晓晴小心的拿起这瓶精油,又从皮箱里取出一个长方形的锦盒,打开后十二瓶精致的精油出现在我们眼前。这十二瓶精油的颜色各不相同,全都泛出异样的光芒,看上去端的是美丽异常。

    马晓晴打开盒子,取出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严肃的对我们说:“我将要勾兑出这瓶独一无二的香水,在这个时间里,你们要守在外面不许任何人干扰我,如果还有什么事现在就说。”

    我们三个一起摇了摇头,马晓晴:“出去吧,不叫你们,谁也别进来。”

    我们三个乖得像小学生一样又一起点点头走了出去。坐在客厅的沙上,我眯着眼看着中午的太阳又有点犯困。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就在我迷迷糊糊似睡非睡的时候,楼上传来马晓晴的声音:“好了,你们可以上来了。”

    我们三个都是精神一振,快步走上二楼,还没等靠近马晓晴的房间就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这香气并不浓郁,却给人一种舒适温暖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妙,一刹那我感觉自己的内心充满了幸福感,生活是如此的美好,对任何事情都充满了信心。

    我们陶醉在香气中站在她的门前,却没有推门进去“蹬蹬….”脚步声响起,马晓晴微笑着推开门,手中拿着一小瓶金黄色的香水走了出来。

    看着我们陶醉在其中,马晓晴问:“你们傻了吗?”。

    我们三个回过神来,看着她手中那瓶仿佛散出无限魔力的香水,齐声的问:“勾兑好了?”

    马晓晴自豪的点点头:“万事俱备,只差李洪刚的通知了。”

    看着马晓晴手中的香水,我对她的信心大涨,微笑着说:“香水做出来了,咱们离胜利又近了一步,去庆祝庆祝?”

    马晓晴摇摇头:“不行,在没决斗的这段时间,谁也不能离开这间屋子,李洪刚的催眠术太厉害,大家一定要分外的小心才可以。”

    我和大熊点点头,什么也没说,清风显得有些怪异,对我们说:“我先上个厕所。”说完转身而去,马晓晴看着他匆匆而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一切准备就绪,我们也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在等李洪刚通知期间,我给老杨打了个电话,告诉这边一切都已经准备好。老杨跟我说,总局已经根据我们的情况设计出了一套方案,要在我们身上放一个追踪器。知道我们确切的位置后派特警将李洪刚擒拿归案。据说国际刑警也参与了此事。看来这个李洪刚果然像马晓晴说的那样,在国外也不是个安份的人。

    我挂了电话跟马晓晴商量了一下,按马晓晴的意思,李洪刚绝对是个老奸巨猾的人物,这个追踪器装不装的效果不大,但是考虑到总局的方案,她还是同意了,但她有一个要求,装上追踪器后,不管显示我们的方位在那,总局的特警都要在半个小时以后才能跟去,否则很有可能会被李洪刚现,被他跑掉。

    我把马晓晴的意思跟老陈说了一下,老陈也点头同意,下午的时候,有人专门给我们送来了一个纽扣般大小的追踪器。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把追踪器放在马晓晴的身上,一切准备就绪,可如此过了两天还是没有李洪刚的半点消息,就在大家猜测他会不会真的一个月后在远郊那家影院才会出现的时候,我们接到了他的电话。

    电话依旧是打给清风的,打电话的时候我们四个正无聊的在马晓晴家里打扑克。我和马晓晴一伙,也不知道她使了什么手段,我们两个一直赢,直到大熊和清风的脸上贴满了纸条,清风的手机铃声突然想起,他看了看来电显示并不认识打来的这个号码,疑惑的摁下接听键,放在耳朵边上“喂!”了一声后,整个人就楞在那里,他足足楞了十几秒,才捂住手机的传声筒对我们说:“是李洪刚打来的。”

    马晓晴对他挥挥手示意他接着听,清风显得很紧张,咽了口吐沫问:“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我们几个支楞起耳朵,可清风手机里的声音实在是太小,只听见清风不停的在点头:“恩答应,过了一分多钟,清风挂了电话,对我们三个说:“李洪刚说了,他已经知道马老先生到了,让马老先生准备好,他会打电话通知我们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相聚。”

    “还有没有了?”我急急的问。

    清风摇摇头:“别的他就什么也没说了。”

    马晓晴霍然站起来:“他不知道来的是我不是我父亲。有心算无心,我们胜算又大了一些,这几天大家不要分开,真正决战的日子就要来了。清风你记住你的手机随时要开机,要绝对保持手机有电,无关的电话就不要接了。”

    我们三个也是一脸的振奋,这一段时间大家被李强和李洪刚父子俩折腾的着实不轻,每个人都希望这件事能够早早的结束,恢复正常的生活。

    两天后的晚上八点,果然又等来了李洪刚的电话,电话里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我们上车向远郊方向开。马晓晴听了清风的传话,回卧室换了一身衣服出来,她一走出卧室我们三个全傻了。

    就见她穿了一条无比鲜艳宽大的百褶裙,裙子上面色彩斑斓,几乎包含了所有的颜色,一眼望去让人眼花缭乱,上身也换了一件颜色鲜艳的衬衣,衬衣外面披了一条色彩鲜艳的大纱巾。头也不在梳成马尾,而是柔顺的披散开,上面绑了几窜红绿相间的琉璃珠子。整个人看上去感觉像是一只花花绿绿的大公鸡。

    看着我们三个瞪着大眼看着她,马晓晴眉头一皱:“什么呆,赶紧出。”

    她这身打扮完全没有了平时的风范,反倒是有点像宝梅跳神时的装扮,清风和大熊被他一喊,溜溜的出去开车,我却好奇的跟在他身边问:“怎么换了这么一身衣服?”

    马晓晴对我微微一笑:“穿成这样是为了催眠李洪刚啊,听觉上我赢不了他,就要在视觉上下功夫了。”

    我忍不住问:“穿成这样就能赢他?”

    马晓晴耐着性子跟我说:“你记不记得唐朝的时候有位舞剑的公孙大娘?诗圣杜甫,在少年时代,也曾观看过公孙之舞,当年的公孙娘子,锦衣玉貌,矫若游龙,一曲剑器,挥洒出大唐盛世万千气象。杜公曾有诗,题为《剑器行》,写尽当年公孙大娘剑器之盛: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曤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晴光……而公孙大娘舞剑之时穿的就是这样的彩衣。所以她舞剑之时才有杜普诗中的效果。”

    说着话,我俩已经钻进了车里,看着花蝴蝶一样的马晓晴,光是看衣服我都有些头晕了,要是她转起来,那一定更能迷惑人。看来马晓晴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了,否则那会准备的这么齐全,又研究的这么透彻?

    在车上,我给老杨打了个电话,通知他我们已经出,大熊开车车飞快的向远郊方向驶去,清风眼睛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远处灯火辉煌。路上行人已经不多。

    三十六章 催眠

    车子开出半个小时,清风手机响起,清风举着手机给我们传话:“从南江大道右拐。”

    大熊开着车,右拐进了南江大道,马晓晴依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淡淡的说:“我就知道他绝不会去远郊的那家影院。”

    清风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手机神情紧张,一股大战即将到来的压抑气氛在车厢里蔓延,所有人都很沉默,只有马晓晴仿佛还是没什么变化,扭头看向窗外的灯火竟似有些看得痴了。

    车开的很快,就要到江南大道顶头的时候,清风又接到了李洪刚的电话,他竟然又让我们向北面在拐,如此这般折腾了近两个小时,我们几乎自己都要迷路的时候,李洪刚让我们再向前开十分钟到前面的一家馨香茶楼停车。

    车开了十分钟,果然看到了那家茶楼,李洪刚老谋深算,竟然是每一步都算计好的。这是一家看起来并不大的茶楼,却装饰的很有古典风味,门口种了一片竹子。四周用篱笆围起来,里面有一个小院子,随意了摆放了几个木质的桌子椅子。布置的非常雅致有情调。

    院子里有五六个男子正在喝茶,见我们车停下,随意的站起来两个向我们走进,其中一个靠近我们低声的问:“你们找谁?”

    马晓晴一马当先走在最面前,微微一笑:“是你们老板请我们来的,对了,这是追踪器,你赶快派个人开车四处乱转吧,否则半个小时以后就会有人找上门来。”马晓晴说着弯下腰从鞋子里面掏出追踪器递给面前的男人。

    那人明显的楞了楞,扭头跟身边的人嘀咕了几句,那人带上追踪器上了门口一辆奥迪开车疾驰而去。我很是震惊,不明白马晓晴为什么要把追踪器给自己的敌人。马晓晴感觉到了我的情绪,转过头看向我微微一笑,竟像是告诉我放心。

    那人还是不放心,对我们几个说:“为了安全起见,我要搜一下你们的身。”

    马晓晴神色一凛:“你搜他们几个就好了,难道我一个女孩子会让你搜身吗?”

    男人明显犹豫了一下,这时却听里面传来一个厚重的声音:“搜男的就好了,女孩子就不用了。”

    男人恭敬的向屋子里微躬了一身子,说了声是,开始搜我和大熊清风的身,我们根本就没带任何的武器也不怕任他搜,男人搜了我们三个五六分钟后,这才把我们放进去。

    推开茶社的大门,里面豁然开朗,就见这屋子有一百多平米,棚顶却是用竹子搭建而成,整间屋子都没有灯,自上而下的吊着许多五颜六色的灯笼。正中间摆放着一个木桌,旁边坐着一个中年人正悠然的品茶,他的身后站着三个彪悍的穿着黑衣的外国人,其中一个是黑人两个是白人。

    不用说这个中年人一定就是催眠术已经到了最高境界的李洪刚了,在我的想象中,李洪刚一定是那种面带凶相甚至有些狰狞面孔的人,可我没想到他竟然是如此的慈祥,神态之中说不出的高洁飘逸,他穿着黑色得体的西装。白色衬衣没有扎领带,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四十出头的人而不像是五十多岁的人,他的每一个动作看起来都是那么的舒服和自然,却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仿佛是一位俯视天下的君王,而你却感受不到任何的不协调。他儒雅慈祥的样子更像是一个德高望重的大学教授而不是让人恐怖的催眠大师。

    李洪刚神情平静的看向我们,那双眼睛却仿佛能洞察世事,看透一切世俗人心,他面带微笑语态温和的问:“马卫国怎么没有来?”

    马晓晴带着我们三个走到离他有五六米远的地方停下,微微一笑对他说:“你一定就是李洪刚叔叔了,我是马晓晴,我父亲已经在五年前去世了。今天我是带我父亲来赴您老的约。”

    李洪刚听到马卫国去世,神色没有一丝的波动,只是轻轻的叹口气:“老马竟然去的这么早,满以为还能再见一面,谁知道却连他最后一面也见不到了,世事蹉跎,真是让人不胜唏嘘。”

    马晓晴平淡的说:“父亲不在了,可他仍然有我这个女儿。”

    “哦!”李洪刚个放下茶杯,轻轻的问:“你是替你父亲来讨债的了?”

    马晓晴微笑着说:“不敢,我只是来求李叔叔放我们几个一条生路。”

    李洪刚转过身子笑着问:“我放你们一条生路,你们会放我一条生路吗?”

    马晓晴:“我说会你相信吗?”

    李洪刚摇摇头:“我不信。”

    马晓晴叹息一声:“其实我也不信你会放我们一条生路,所以我来了。”

    李洪刚沉默了一下,头也不抬的说:“你父亲不在了,就算你打在娘胎里就学习催眠,恐怕也赶不上我,我不想欺负你,免得日后到了地下老马跟我没完,你旁边的几个小子是一定要死的,他们杀死了我唯一的儿子就一定要付出代价。你吗,看在你父亲的份上,只要你挖去双眼,割掉舌头,我放你一马,饶你不死。”

    马晓晴淡淡的说:“于其那样,我到宁愿死了算了,也省得活的没个滋味。”

    李洪刚沉静的说:“看来我们一定是要比试一下了,既然如此也就别怪我这个当长辈的不客气了。”

    马晓晴沉声说:“你不用客气,多年的恩怨就在这一天都了解了吧。”

    李洪刚点点头,挥了挥手,他身后的两个黑衣人几忙把桌子和椅子搬走,此时整间屋子已经变得空空荡荡,只有左右两边各有三个大铁球显得有些突兀。李洪刚对搬完桌子的那个黑人说:“去把门锁上。”黑人听了拿着一把大锁头走到屋子门前,从里面把门锁上。

    李洪刚似乎连撇都懒得撇我们三个一眼,只是看着马晓晴说:“为了公平起见,我把门锁上任何人也进不来,也打扰不了我们。你我各带来的三个人,我也给他们准备了点东西。”说完他指了指我们身后说:“这里有六个大铁球,每个重一顿,上面都有锁链,让他们都绑在锁链上看戏吧。”

    马晓晴微微一笑:“李叔叔想的果然周到,这样任何人也打扰不了你我的比试了,这是一场生死之战,只要其中的一个人活着,就能解救自己一方的人,即使外面有人进来,凭这个屋子的摆设和你我的催眠术,也没有人能奈何我们。”

    李洪刚点点头:“不错,你很聪明像你的父亲。”

    马晓晴微微一笑,转头看向我们三个问:“把你们绑起来,如果我输了你们谁也活不了,谁想退出现在还来得及,虽然李叔叔一定不会放过你们,但能多活一天也总是好的。”

    大熊一梗脖子:“晴姐,我们对你有信心,你放心我们哥几个绝对不是那样的人,来,先把我们绑了吧。”

    我和清风什么也没说却也都坚定的点了点头,马晓晴笑笑:“那你们就把自己绑上吧。”

    我们三个毫不犹豫的走到大铁球旁边,低头一看,铁球上面有两条粗铁链早就被焊死,铁链上面有一副手铐,人正好靠在铁球上可以把自己铐起来,我们三个背靠着铁球,把自己铐上,就见对面那三个外国人也把自己拷了起来。

    我们六个都坐在地上,此时大厅中央就剩下了李洪刚和马晓晴。

    两人互相看了看,李洪刚从怀里取出一只古朴的竹笛。轻声的说:“今日见到故人的女儿,我很高兴,就给你吹奏一曲助兴吧。”

    马晓晴原地转了圈说:“那我就给李叔叔伴舞。”

    两人话一说完,场中气氛顿时凝重起来,李洪刚将手中的短笛轻轻放到嘴边笛那特有的深沉声音顿时充斥了整个屋子,声音一起,马晓晴就开始翩翩起舞。

    短笛的声音如泣如诉,里面包含了无数种的情绪,有欢乐有悲喜,人的思绪在短笛的高低顿挫之中随声音飞舞。一瞬间整间屋子不见,我仿佛置身在一个宽阔美丽的草原,不远处一条大河在静静的流淌,月光下笛声像是母亲的召唤,让人情不自禁的跟着声音向前,而马晓晴却像是一个落入凡间的精灵,在月色下飞舞,又像是撒花的九天仙女,带给人间祥和宁静。

    声音的诱惑力使得我像一只迷路的羔羊,想要放弃一切跟着声音去寻找自己的家,而马晓晴的舞姿却让我舍不得放弃。我仿佛站在了一个十字路口要是随声音而去就再也见不到仙子的舞蹈,可要是在这里看迷人的仙子,声音却渐渐飘远,这一刻我迷茫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夹杂在这两种美妙无比的情绪中,我却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裂开,我舍不得放弃任何一方,可这两方却都拼命的在劝我放弃另一个,突然我变得沮丧,暴躁,开始喊叫,痛哭。就在我几乎矛盾的几乎想要死去的时候,声音突然变得高昂,高昂的声音像是古战场的战鼓,号角。这声音更像是再召唤沉睡的士兵,仙子仿佛也抵受不住这声音,舞步开始变得凌乱。

    声音婉转悠长,像是已经聚集起全部的士兵,就等待那最后一声进攻的命令,仙子的脚步已经跟随着声音向远方靠近,就在这时那期待已久的进攻号令就要响起,可突然仙子取出一瓶金黄色的香水,轻轻拧开盖子,四处轻轻挥洒。

    香水四下撒开,天地间竟然快的出现了无数的鲜花,漫天的蝴蝶随风飘舞。遍地的野花一出现,笛音突然拔高了几度,这声音带来一股狂风吹残了娇嫩的花朵,耳听着声音就要到最高阶,仙子突然将满瓶的香水都撒了出去。

    香水一撒出,马上就到最高阶的笛声突然顿了一下,就这一下我立刻清醒了过来,向前一看,就见马晓晴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把软剑,正插在李洪刚的心脏部位。

    李洪刚手中的短笛“啪!”一下摔落在地上,右手捂着心脏,一双眼睛紧瞪着马晓晴,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

    我眼前所有的幻觉和声音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我也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不知道到底生了什么。

    就见马晓晴缓缓的抽出软剑,看着渐渐萎顿在地上的李洪刚淡淡的说:“李叔叔你上当了。”说完举起自己左手上的香水瓶猛地摔在地上微笑的说:“其实这只是一瓶普通的香奈儿香水,我想你一定没想到吧?”

    李洪刚嘶哑着说:“这,这不可能!!”

    马晓晴淡淡的说:“这没什么不可能的,这一切都是我设的一个局,以你老谋深算的性格,一定会放一个卧底在我身边,其实在你催眠清风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一定在他的内心下了两个种子,第一个种子被我解开,第二个种子却在让他知道我计划的时候好让他通知你对不对?当他通知完你以后,你再用催眠让他忘记他曾经通知你的事,这样你就知道了我的底细,也知道了我的招数对不对?”

    “可是你没有想到,我竟然会将计就计,编造出一个香水的故事,那个故事是如此的逼真,然后我又用自己的身体和你儿子的骨灰来提炼精油,我既然费了这么大心思,那说明这件事就是真实的,可是你忘了,任何一种香水的勾兑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十三种味道更是难上加难,其中只要差了那怕一点点,那味道都会相差千里,更何况我又不是专业的香水师,可你还是上当了,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在见我之前,已经在你的鼻子里塞了东西吧,这样你就闻不到任何的味道,可是你又忘了,你的鼻子被塞上,呼吸自然不会顺畅,那你吹笛子的工夫自然会打折扣,就算你能弥补这个缺点,却也达不到你的最巅峰了。”

    “而我会选择在你最关键的时候取出香水,这时候你会下意识的心生警觉,此时你鼻子又被塞住,在吹奏最高音阶的时候肯定会出现误差,虽然这种误差只有短短的一瞬间,可是就这一瞬间,已经足够我做很多的事情了,你从来也没想到我会从我衬衣的领口抽出一把软剑吧?可是就是从衬衣抽软剑的这个动作,从我父亲死以后,我每天都会练习两千次,风雨无阻。”

    “五年啊,你想想,我抽出这把软剑多少次,杀你已经足够了。”

    马晓晴说完,李洪刚的眼神已经暗淡,强撑着说:“你,你这丫头,好,好强的算计。”

    马晓晴微微一笑:“其实自我父亲去世之后,我就知道你我肯定会有相遇的一天,这五年里,我猜想了无数次你我见面的情况,把各种能想到的因素全都想了进去,这只是我其中的一种而已,其实不管在那种情况遇见你,我都有百分之八十的机会杀了你,而你却从不知道有我这么个人存在,我却算计了你五年,有心算无心,你输的也不冤了。”

    李洪刚呼吸已经急促,这时候也变得一脸的凶相再没有了当初的风度,颤抖着伸出手,指着马晓晴,满眼全是恨意。

    马晓晴看着他的眼睛,淡淡的说:“其实你和你儿子一样,输就输你在太自信了,你肯定认为我的催眠术根本对你构不成威胁,事实是你没错,单凭催眠术我的确不是你的对手,可是你又忘了,攻心也是一种催眠。”

    马晓晴说完,李洪刚头一歪,寂然不动。双眼却仍是瞪的大大的,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李洪刚死去对面那三个被绑的保镖竟然没有一点的反应。

    马晓晴见他不动,身子也一软,坐到地上大口的喘气,我和清风大熊却都在旁边听得呆住了,我实在没有想到,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马晓晴安排好的,她是在是一个厉害的女人。

    马晓晴坐了一会,扔掉手中的短剑在李洪刚的衣服里翻了翻,翻出手铐的钥匙放我们出来,然后对我说,剩下的事就是你们警察的事了,我累了要回家休息。

    我急忙劝住她,让她等特警们来了再走,马晓晴想了下,点了点头,我急忙打电话通知老杨我们的所在位置,过了没十分钟,老杨带着特警冲进了茶楼。老杨显得很兴奋,见了我们几个连连说好,就差没蹦起来了。

    马晓晴微笑着对老杨说:“杨科长,这里已经没我的事了,我很累要回去休息。”

    老杨急忙对我和大熊喊:“还楞着干什么?还不赶快送马小姐回去休息。”

    大熊很鄙视的对老杨伸了一下中指,我却扶着马晓晴向外面走,大熊见我们走了,和清风急忙跟了上来,大熊跑到马晓晴的身边,一脸媚笑的对她说:“晴姐,你的催眠术好厉害啊,能不能教教我?”

    马晓晴头也不回的问:“你学催眠术做什么?”

    大熊嘿嘿一笑:“有一技傍身总是好的吗。”

    “你学会了催眠术,用它去做坏事怎么办?”马晓晴淡淡的问。

    大熊楞了一下:“不会吧,我可是个好人。”

    “好人?那是因为你没有能力去做坏事,如果李洪刚不是学了催眠术,而是和我父亲一直在那个小城,谁又能说他不是一个好人?”

    马晓晴说完,再也不理呆的大熊,走进了车里。大熊楞了半天才嘟囔着打开车门坐到驾驶位上“不教就不教吗?讲什么大道理?”

    我伸手拍了他一下:“别废话了,开你的车吧。”

    车子向远方驶去,一切都已经完结,我看着前面漆黑的路一眼望不到头,窗外一盏盏昏暗的路等向后快的闪过,听着马达单调的轰鸣声,整个身心放松的我,眼皮渐渐沉重,昏昏入睡…………

    催眠完

    前言

    在很久以前,我们人类祖先注意到斗转星移沧海桑田,宇宙万物包括我们人类自己都在不断运动变化着,他们便创造了时间这个名词来描述这运动变化。如果我们假设时间停止,所描述的意思也就是万物停止运动。

    我们生活在一个物质的世界,一个度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中,一切瞬息万变。当你享受欢乐的时候时光飞逝,当你悲伤的时候时间是最好的疗伤圣药。

    时间能够被感知,时间能够被人们测量,日生月落,四季轮回,见证着时间的存在,它对于我们是如此的熟悉,以至于每一天我们都要看很多次的钟表,或许是人类大脑对时间编码的缘故,我们对时间的印象是象均匀的流水一样,一直不停且度不变的流着,钟表即表达出这一思想。钟表记录着时间,生怕迟到,生怕错过。可时间却存在于钟表之外,时间对我们而言是熟悉的,但同时也是陌生的。

    从我们出生到死亡就被一条看不见的线牵住,这就是时间。时间是如此的神秘甚至在我们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有一个生物钟,在提醒大家时间的存在。

    世界上有许多关于时间的警世名言。大多是一些伟大人物在劝诫我们要珍惜时间。人们赋予了时间太多的涵义,也对它包含了太多的期待。

    时间是真真实实存在的,却又看不见摸不着,科学家说人类是生活在三维世界中的,而时间却是四维的,这种说法实在是太过深奥,也许连科学家自己也说不清楚四维的世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我们又怎么能够知道呢?

    时间是那么的神奇,它可以改变一切。时间又是那么的无情,从不停下它的脚步。时间也是最公平的,每一分每一秒大家都一样的多,绝对不会为任何人而改变。可时间到底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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