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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人参娃娃 (4)

    美丽端庄而又得体。

    我从没想到马晓晴换身装束竟然这么有女人味,一下子愣了愣,清风也是看的目瞪口呆,不由得脱口而出:“晴姐穿上这身衣服可真漂亮啊!”

    马晓晴听出了他语气中的真诚,笑笑说:“你们两个也很帅啊。”

    我和清风听她夸奖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实我和清风虽然算不上帅哥却也不比别人差多少,起码个子都不矮。清风是个修炼的人皮肤好的不像话,看起来比较清秀。而我自认为是比较有男人味的那种,这几件衣服穿在我们身上甚是合体,也不知道冯教授是如何知道我们尺码的,不过想到他都有能力把我们搞到电影里,知道我们的尺码实在是太小意思了。

    马晓晴艳光照人,就连来给我们传话的那个侍应生也看傻了眼,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马晓晴,估计他从没见过这么美丽的亚洲女性。

    清风看侍应生一副色狼的样子,皱了下眉头上前推了他一下:“看什么看?前面带路!”

    侍应生被他一推才反应过来,走在前面领路,我和清风穿着黑色的西装人模狗样的把马晓晴夹在中间,一起伸出胳膊装成绅士状,然后微微低下头,笑着说:“美丽的小姐,请!”

    马晓晴笑语嫣然,挎住我俩的胳膊跟着侍应生向前走,人要衣装,佛要金装这句话果然没错。下层过道虽然很窄,我们也时不常低头或者弯腰的变换姿势,可即使这样,一路之上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目光。这个年代亚洲人在国外并不多见,我们又是二十一世纪来的人,身上自然有一股他们没有的气度。

    跟着侍应生辗转来到上层一个大的餐厅,虽然说我也去过不少高档的饭店吃饭,可还是没有想到一艘船上的餐厅竟是如此的富丽堂皇。这一个典型欧式风格的餐厅,四周的摆设都很精美,屋子甚至摆放着不少热带的植物。里面就餐的人不少,电影里露丝和她妈妈还有未婚夫和设计这艘船的人围绕在一张木桌上互相交谈。穿着白色西装,黑色裤子的侍应生在四周礼貌的给客人添加咖啡。桌子上摆放的银质餐具也都十分的考究,在阳光下潺潺生辉。

    一艘船上竟然有这等规模豪华的餐厅,令我吃惊不小,马晓晴看出了我的心思,笑着说:“等回去了我带你去香港玩,找一艘比这还豪华的客轮好不好?”

    我愣愣的点点头,迈步进了餐厅,一进去就见在客厅的最右角靠窗户旁边一张小桌子上,冯教授正悠然的坐在那里宛然一个老资本家一样,端着咖啡眯着眼微笑着看着窗外。

    冯教授的头已经有些花白,阳光从玻璃窗射进来映照在他身上,竟然有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他的样子很惬意,穿着黑色的礼服头梳理的一丝不乱,动作看上去也很优雅,见到我们进了餐厅,伸出手对我们招了招手。

    看他惬意享受的样子,我却恨得牙根直痒痒,这老东西我们费尽千辛万苦找到他,他才不至于抛尸荒野,谁想到却是这样对待我们,想到这我就气不打一处来,甩开马晓晴的胳膊大步向他走去,刚走到他身边还没等我开口,他却微笑的看着我:“陈平,好久不见啊。”

    二十章 困惑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泰坦尼克号这次航行一共装载了两千两百多名乘客,还有船员。这些人加起来即使不到三千人,差的也不会太多。这艘船吨位46328吨尺尺,从龙骨到四个大烟囱的顶端有175英尺,高度相当于11层楼,是当时一流的级豪华巨轮。如此巨大的轮船在我眼中已经不能算是一艘船,而是飘浮在海上的移动城堡。三千人听起来或许不是很多,但这三千人散落在如此巨大的船上,短时间想要找到一个人,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甲板上的人群意犹未尽,都是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谈笑,这船不仅大行驶起来也很平稳,我们三个犹如穿花蝴蝶一般焦急的寻找冯教授,可找了两个多小时也没见到他的影子,这时候已经到中午人群也渐渐散去,我很着急,人群一旦散去寻找冯教授势必会更加困难。

    可着急也起不到半点作用,人群还是一点点的散去,就在我不知怎么办才好的时候,马晓晴对我喊了一嗓子:“守住甲板上下通行的通道。”

    我眼前一亮,暗赞马晓晴聪明。只要守住了这个通道。来往的人都将会看的一清二楚,也就不用再这么瞎找下去,我快步跑到上下进出的阶梯口,一个一个的人脸仔细看,冯教授是中国人的面孔,如果他从我面前经过很容易就能辨认出来,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甲板上只剩下十几个人,还是没看到冯教授。

    清风和马晓晴已经在甲板上转了几大圈,每个人都看了这才回到我身边,他俩看着我期盼的眼神都摇了摇头。我沮丧的跺了下脚,知道这次寻找还是失败了。马晓晴见我很沮丧,安慰我说:“既然已经上了船寻找的范围已经缩小了很多,我记得很清楚这艘船今天出,会在4月14日晚11点40分撞上冰山,刚才我也问了个人,今天是10号,也就是说我们还有将近五天的时间寻找冯教授。”

    清风叹了口气:“慢慢找吧,总算时间还充裕,我就不信这五天还找不到他。现在人都散了,在找下去也有没意义,咱们还是先找到自己的船舱好好休息一下吧,等恢复了体力,才有力气继续寻找。”

    从电影院到现在我们的精神一直处于紧张的状态。脑袋直到现在还有些眩晕,也是时候该休息一下了,想到这,我点点头:“回去吧。”

    从甲板上下来,穿过像肠子一样狭窄并且拥挤的通道,终于找到我们的船舱,船舱在船的底层,屋子里有一盏并不明亮的吊灯,里面有四张床铺,上下铺的那种分列在两边,过道窄的可怜,仅能容纳一个人进出。

    虽然小的可怜毕竟我们三个在一起,这一点冯教授倒是做的不错。一进屋子我们已经有了个室友,这是一个英国人看样子像是要去美国淘金,见到我们进来很热情的打招呼,我们却没什么心情跟他废话,清风显得很不满意,嘟嘟囔囔的骂:“死就死了,还诈尸,诈尸就诈尸了还把我们搞到这鬼地方,搞到这来就不知道弄几张高档舱位的船票?”

    在清风的嘟囔中,我们各自上找了个铺位躺下,我一躺下一种深深的疲惫感涌上全身,这种疲惫不仅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谁都知道电影是用强灯光把拍摄的形象连续放映在银幕上,看起来像实在活动的形象。

    这个银幕大多是一些白色的幕布,或者是一堵白墙,其实电影就是一种光影。我搞不明白,我们怎么会生活在这种光影中。

    想到这里我肚子竟然咕噜作响,竟然是饿了。肚子一响我更诧异,如果说电影只是虚拟的世界,为什么身体所有的机都保持正常?一路走来一切的一切又都是那么正常,难道我们和秦歌一样不小心进了虫洞,因而来到了二十世纪初的这个时代?可我亲眼见到了莱昂纳多这又怎么解释?

    难道说真实的泰坦尼克号上也有一个像莱昂纳多的人?可要真是的虫洞,为什么不见电影院里别的人来到这里,而只有我们三个?如果这真的是电影中的世界,冯教授是又怎么把我们搞进来的?无数的问题在我脑子里转悠,搞的我百思不得其解,疲惫不堪。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清风和马晓晴也是无心睡眠,过了一会清风旁边的上铺跳下来坐在我身边轻声的跟我说:“老陈,我想了很久,可还是觉得这事太蹊跷了,你说冯教授为什么把咱们搞到这里面来,还有他现在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苦笑:“谁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玩意?他说要跟咱们见面谈,到了现在也没见他人影。可要说他有心躲着咱们又何必把大家搞到这里来?”

    我俩说着话,马晓晴也从上铺跳下来:“我听冯教授的意思,他之所以能成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咱们三个喂他吃了一截人参娃娃的胳膊他才能继续存在,可不管他现在变成了什么东西,他的能力都出了正常人类能力的范围。”

    我长叹一声:“你说的这些我也知道,我仔细回想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现这里面有太多的不可思议,且不说冯教授一个死了的人能够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就说他一个大科学家突然要去成仙,这又是为什么?是什么原因促使他做出这么荒诞的事?他又是怎么碰到老耗子的,而且大家都听他曾经说过一句,那老耗子不是坏人。这又是什么意思?还有那些耗子已经啃掉了他全身的皮肤,他为什么还要这么说?再有咱们在他临死之前给他吃了一截人参娃娃的胳膊,难道真像传说中说的一样,只要吃了人参娃娃就能能真的成仙?就算能成仙,为什么他又突然死去,难道说他的灵魂成了仙?像佛家说的一样舍弃了自身的臭皮囊?可他要真成了神仙为什么不在现实世界中跟咱们见面,非要借助一些现代的影像产品才能出现?难道你们不觉得这里面问题太多了吗?”

    疑惑太多,马晓晴和清风都是一阵沉默,沉思了许久马晓晴才说:“一个循规蹈矩的科学家突然冒出一个这么不现实的念头,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我想他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突然有这么个想法,听他的助手说,在他离家出走之前他曾经住过一段医院,会不会是在住院期间冯教授突然感觉生命无常所以才会追求成仙获得长生?”

    我仔细想了下,觉得马晓晴的话还是有些不对劲,还没等我说,清风插话:“不会吧,冯教授可是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像他这样的人是很唯物的,而且他研究的是最高深的学科,这样的一个人怎么能突然冒出长生这样虚妄的念头?我想他一定是现了什么,或者他想证明些什么才会这样。”

    清风一说完,马晓晴立刻反驳:“科学家也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欲和对生死的恐惧,别说是他就算是牛顿晚年不也开始信神学了吗?这难道不说明问题?”

    清风轻笑:“你要说别人我还真回答不上来,可是牛顿我还真研究过,众所周知他是最伟大的数学家、物理学家、天文学家和自然哲学家,他曾经说过,:在没有物质的地方有什么存在呢?太阳与行星的引力从何而来呢?宇宙的万象为什么秩序井然呢?行星的目的是什么?……动物的眼睛是根据光学原理所设计的么?……岂不是宇宙间有一位造物主么?……晚年的时候为了解决太阳系最初是怎样开始运动以及行星又是如何绕太阳运转这类问题时,他认为除了万有引力的作用外,还必须有一个,切线力。这个力从何而来呢?他陷入了困境。于是,他提出了上帝是第一推动力来作为太阳及行星运动的起因。所以牛顿并不是盲目的信仰上帝,而是他不了解的事情太多了,太多的东西也无法解释,他才会研究神学,希望能从中找出答案,我在想冯教授跟他的情况是不是一样?”

    马晓晴想了想:“按你的意思,冯教授也遇到了牛顿类似的难题?可牛顿是信奉了神学,而他坚持要成仙啊。”

    清风微微一笑:“这就是文化差异的不同了,在国外信仰上帝死后进天堂,可在中国太多成仙成神的传说,所以古今的帝王才会那么孜孜不倦的寻找成仙之路,也许冯教授也有类似牛顿的困惑,他没有解决的办法,才想成仙看看能不能解决自己的困惑,你们还记得最后一次的对话吗?他曾说过接触我们是为了检验他的推测,这也就是说直到现在他还认为自己是个科学家而不是什么别的东西。”

    “可他的困惑是什么?”我急急的问。

    “这个,就要等见到冯教授才能问清楚了。”

    清风说完,我苦笑一下:“谁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他,就算见到他谁知道下次又会出什么幺蛾子,说实在的我真是有些怕了。”

    我们仨个互相对视了一眼,齐声长叹了口气,这口气还没叹完,船舱突然传来“铛!铛!铛!”三声敲门声。

    二十二章 起因

    再见到冯教授,我心里既觉得古怪又觉得气愤和惊慌,还有一丝说不出的恐惧,种种心理掺杂在一起,站在他的面前,一时之间我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阳光下冯教授就那么悠然的坐在椅子上,跟一个真实的活人没有任何的区别。这个距离我甚至可以看到他脸上的汗毛。可我曾经亲眼见过他被扒皮的恶心模样,还有他是死我的怀中的,当你看到一个已经死去的人现在突然又活生生的坐在你面前,那种感觉真是既怪异又难受。这种感觉我已经有过一次,就是上次李楠的复活,可这两种感觉有有很大的不同,李楠是实实在在的人,而冯教授呢?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冯教授脸上挂着微笑,就那么静静的坐着。我真的很想上前掐一下他的脸,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实的存在。冯教授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指了指前面的椅子:“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的疑问,有什么事坐下来说。”

    说着话,清风和马晓晴也到了近前,清风见到冯教授显得很激动,上前指着他:“你,你你真的存在,这一切不是梦,既然你能存在我师父也一定还存在…….”

    马晓晴拍了拍清风的肩膀叹了口气说:“你别急,先坐下来慢慢说。”

    冯教授呵呵一笑:“还是晓晴姑娘懂事,既然已经相见了,有什么事都可以慢慢说,你们别急,我会告诉你们一切的。包括你们所有的疑惑。”

    这是一个紧靠窗户不大的四方木桌,四周放了四把藤木编织成的椅子,显得既古朴又高雅,我知道这个时候火是没什么用处的,强忍着想把他拽过来仔细研究一番的冲动坐到椅子上。我们三个坐下,冯教授招来侍应生给我们三个每人点了一杯咖啡。

    我耐着性子等这一切做完,然后迫不及待的问:“这里真的是电影的世界吗?我们还能不能回到属于我们的世界?”

    目前来说我们最关心的就是这两个问题。冯教授微笑着说:“这里当然是真实的世界,在这个电影的世界里一切都是真实的,就连沉船都是真实的,所以你们一切的感觉都正常,有饥渴也有疲倦。就算你们掉到海里也是真正的死亡,至于能不能出去,那就要等电影结束以后了,只有电影结束你们才能出去,这是一段不可多得的旅程,各位好好享受吧。”

    冯教授这几句不疼不痒的话,激起了我的怒火,我一拍桌子:“享受?享受个屁!我想问你,我们三个是招惹你了还是得罪你了?为了你年前我们开车跑到东北长白山,挨冷受冻也就算了,还遇到了那么多的危险,这才把你救回来。为了救你还牺牲了人参娃娃的一条胳膊,没有我们你早就抛尸在长白山冻成冰棍了,可你是怎么对我们的?出现在电视和电脑里也就算了,现在还把我们搞到了电影里,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有些激动声音很大,餐厅里所有的人都向这边看,一个侍应生走过来很礼貌的说:“先生请你小声些,不要打扰到其他客人用餐。”

    马晓晴急忙向他说了几句对不起,然后拽了我一下:“冷静点,这个时候你跟他吵有什么用?”

    马晓晴一劝我,我也感觉到了自己失态,有些沮丧的对冯教授说:“给我们个解释吧?”

    冯教授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看着我们三个认真的说:“陈平说的没错,我是应该好好的感谢你们,也一直对你们心存感激。我也说过并不是我要跟你们过不去,而是在我临死的时候,眼中看到的只有你们三个人,所以我们建立了一种很微妙的联系,有了这种联系才能使我再次的见到你们,而别人即使我再努力也是见不到的。你们也看到了,我已经不是人类了,可也不是以鬼魂的方式存在,我到底是个什么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但是困惑我很久的一个问题现在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我又不想让我了解的这些永远沉没,只好求助你们三个,这才把你们带入到电影里面。”

    冯教授说的很诚恳,可我还是不明白困惑他很久的问题到底是什么,忍不住开口问:“困惑你的问题是什么?为什么你好好的日子不过却去追寻虚无缥缈的成仙?”

    冯教授沉思了一下:“我还是从头说起吧,你们也知道我一直在中科院工作,虽然取得了一些成绩,生活却一直很单调,从小到大我都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一个人,从来也没做过出格的事情,在老师的眼中我是一个好学生,在父母的眼中我是一个好孩子,在妻子眼中我是一个好丈夫,在孩子面前我是一个好父亲。以前我觉得这些都是天经地义的,也并没有觉得这样的生活有什么不对,甚至可以说是乐在其中。可就在生病的时候我认识了一个在医学上很有名望的老教授。”

    讲到这里冯教授明显的停顿了一下,完全陷入了回忆中,我知道这就是全部事情的起因,我看了一眼清风和马晓晴现他俩也微微的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冯教授继续讲下去。

    过了足足有五分钟,冯教授才继续说下去:“我得的是心脏病,虽然不严重可还是动了一个小手术,在疗养的这段时间我突然感觉人的一生真的是很脆弱,我也现自己这辈子其实没做过什么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几乎都是按照别人眼中的模式一直在生活。因此我觉得很惶恐,就在这时我认识了这家医院的院长,我们都曾经上过同一本杂志,所以我很轻易认出了他,通过交谈,我们成了朋友,也经常讨论一些各自领域的难题。”

    “在我们交往的过程中,有一次院长带我去看显微镜下面的细胞组织,他对我说肠粘膜细胞的寿命为3天,肝细胞寿命为500天,而脑与骨髓里的神经细胞的寿命有几十年,同人体寿命几乎相等。血液中的白细胞有的只能活几小时。胃细胞只能活5天,人的表皮细胞每两周就要更换一次,血细胞的寿命不会过120天。我觉得很惊奇就问有没有列外?”

    “院长的回答令我大吃一惊,他说所有的细胞都逃脱不了这个固定的时间,即使相差也不会差出几分钟的时间,由此我想到了我研究的课题。量子物理学是在20世纪初,物理学家们在研究微观世界(原子、分子、原子核…)的结构和运动规律的过程中,逐步建立起来的。而在我研究的过程中现,不管是原子还是分子都有自己特殊的运行轨道。而他们的运行都遵循着极为精确的时间,这个时间精准到连钟表都难记录下来,但却是真实存在的,因此我突然想到人的一生其实也是被时间所控制的。”

    “不管你是什么人,不管你有多特殊,到头来谁也逃不掉时间对我们的束缚,无一例外。你们想想从古老进能活到一百多岁人的就算是逆天了,由此可见时间是多么的严苟和残酷,可时间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万物都要遵循他的脚步,至少在我思索的过程中至今没现一种东西能躲过时间而独立存在。”

    “可是时间到底是什么,它看不见摸不着,却又真实存在。更可怕的是我们每个人的身体里都有一个生物钟,它每天都会提醒你在一定的时间必须做某事,到了这个时间,你就自动会想起这件事来,比如你想明天早上6点起床,到时你会自动起来。现实生活中有大部分事物都是时间提示起作用的,比如几点上班、某时会见某人、爱人生日的献花、愚人节、赶某趟车等等。”

    “无论是生命过程还是人命过程,都是生物钟在起关键作用。先看看生命过程,当人的胃饿了时,生物钟就会提醒你:该吃了,吃到一定程度,它又会提醒你:可以了。在这里,生物钟是通过一种胃壁的压力感受器来实现功能的,胃壁压力感受器感到胃内没有东西了,就开始分解一种能够使大脑产生胃痛的物质,这一物质和胃神经结合,胃神经开始产生一种电传导,该传导到达大脑的胃痛区,就产生了胃痛,反过来,持续胃痛又可分离胃神经上的化学结合物,从而终止胃痛,过一阵,如果还是没有进食,胃就开始下一轮疼痛,这就是所谓的阵痛。”

    “经过后来的研究,我现这种现象不仅仅存在于人类,许多生物都存在着有趣的生物钟现象。例如,在南美洲的危地马拉有一种第纳鸟,它每过30分钟就会叽叽喳喳地叫上一阵子,而且误差只有15秒,因此那里的居民就用它们的叫声来推算时间,称为鸟钟;在非洲的密林里有一种报时虫,它每过一小时就变换一种颜色,在那里生活的家家户户就把这种小虫捉回家,看它变色以推算时间,称为虫钟。在植物中也有类似的例子。在南非有一种大叶树,它的叶子每隔两小时就翻动一次,因此当地居民称其为活树钟;在南美洲的阿根廷,有一种野花能报时,每到初夏晚上8点左右便纷纷开放,被称为花钟。仅如此,微小的细菌也知道时间。据美国的自然杂志介绍,某些单细胞生物体内不仅存在生物钟,而且这些生物钟十分精确。”

    “由此产生了一个问题,为什么所有的万物都逃不掉时间的束缚,时间到底是什么?”

    二十一章 三人行

    底层离机房近噪音很大,是以敲门声并不如何响亮,反而显得有些沉闷。屋子里那个英国室友早就沉沉睡去,我们三个却都是一脑门子的官司没有半点睡意。我躺在铺位上行动不便,听见了敲门声也没动。清风里门最近站起来走到门边打开门,外面站着一个身穿黑裤白西服扎黑领结的老外侍应生。

    侍应生见了清风微一躬身,脸上挂着职业笑容问:“请问陈平先生在这里吗?”

    我的床铺离舱门并不远,侍应生的问话很清晰的传进耳朵里,我从床上坐起来穿上鞋急忙走到门边问:“我就是陈平,你找我什么事?”

    “有一位尊贵的客人邀请您和您的朋友去上层的餐厅相会。”侍应生的眼中虽然有疑惑,却还是恭敬的说。

    我理解面前这个黄头蓝眼睛侍应生的疑惑,他可能搞不明白一个在他眼里是贵宾的人怎么会认识我们三个住低等舱的人。其实不光他疑惑我也有些迷茫,我们三个都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在这里除了冯教授那会认识别的人。一想到冯教授我心里咯噔一下,侍应生口中的贵宾会不会就是冯教授?

    虽然还有有疑问,心里却已经肯定了百分之八十,除了冯教授还有谁会在这个地方认识我们?

    “上层的餐厅在什么地方?邀请我们的那位贵宾又是谁?”我急急的问。

    “邀请你们的是一位来自亚洲的老先生。先生您不要着急,我这就带你们去。不过在去用餐之前能否请三位换件衣服再去?那里是高级餐厅,都是一些贵宾,这样的着装是很不得体的。”侍应生谦恭却毫不客气的说。

    我一听是来自亚洲的老先生知道自己猜了个**不离十。接着愣了一下,看了看自己却不知道浑身上下那里不合体了?马晓晴好像很懂得这些所谓国外的礼仪,此时听到侍应生这么不客气的说话,有些恼怒的说:“我们来的急没有带任何礼服,现在这个样子去用餐不可以吗?”

    “这个样子可能会影响到其他贵客用餐,我建议几位还是穿上礼服比较合适,如果没带的话,船上有专门出租礼服的商店,各位要租用吗?”

    我听了心里暗自苦笑,钱身上有却是货真价实的人民币,还有几张银行卡,可在这个地方那里有能刷卡的地方?恐怕刷卡的机器还没明出来呢。清风看出了服务生眼里的不屑,斜着眼冷声的说:“你百般刁难,是等着要小费那吧?”

    侍应生耸耸肩:“小费是我们主要的收入来源。”

    清风有些恼了,刚要说话,马晓晴一把拉住他对我们说:“在多数欧美国家,付小费是很普遍的行为,咱们还是入乡随俗的好。这可是有风度的表现。”

    我苦笑一声:“就算想给,你们有钱吗?别说没钱,就算有钱凭什么就给小费啊?谁挣钱容易?资本主义国家还真是**。说真的我最痛恨这种给小费的行为。”

    听了我的一番话,马晓晴想笑又觉得不好意思,憋的满脸通红。清风却不耐烦的对那侍应生说:“你也看见了,我们都是穷人小费是没有了,既然有人邀请我们去,你拦也是拦不住了,少废话,你要不想被投诉就赶紧带我们去。”

    侍应生也觉得想从我们三个身上得到小费是一见很绝望的事情,无奈的说:“我去向经理汇报一下看看能不能让三位这个样子就去用餐?”他他刚说完,走廊那头又来了两个侍应生手中捧着几件包好的衣服,其中一个看见我们站在门口,走到近处看了看房间的号码问:“那位是陈平先生?”

    “我就是,找我什么事?”我见又来了两个人着我,不知道这是要搞什么。

    “一位老先生托我将三件礼服给您送来。”说完将衣服分别递到我们三个手上,我打开自己手中的包裹一看,里面是一身黑色的晚礼服,领结皮鞋一应俱全。我接过来急忙朝送衣服来的人问:“是谁让你把这些衣服送来的?”

    “是一位亚洲来的老先生托我将礼服给三位送来的。”

    “你说的亚洲老先生叫什么?多大的年纪?”这次却是清风再问。

    “他应该有五十多岁了,很精神的一个老人,叫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负责将这些东西送来,再见了先生们。”这侍应生等了半天见我们没有给小费的意思,朝我们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先前来的那个侍应生知道在我们身上是得不到半分的小费了,但是职责所在还得在这里等候,显得有些无奈,催促着说:“几位请快些换装,我还有别的工作要做。”

    那五十多岁的老头肯定是冯教授无疑,我们三个着急离开这鬼地方,那用得着他催促,急忙回去换衣服。马晓晴是个女孩子换衣服有些不方便,我和清风换完又把那个英国人一起叫到门外等待。过了有十几分钟马晓晴才换好衣服出来,她一出来我眼前不由得一亮,就见她散开了头,一身合体的黑色晚礼服黑色的高跟鞋,还有脖子上她本来就戴着的一条样式精美的海豚白金项链,再配上高挑的身材,整个人显得美丽端庄而又得体。

    我从没想到马晓晴换身装束竟然这么有女人味,一下子愣了愣,清风也是看的目瞪口呆,不由得脱口而出:“晴姐穿上这身衣服可真漂亮啊!”

    马晓晴听出了他语气中的真诚,笑笑说:“你们两个也很帅啊。”

    我和清风听她夸奖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实我和清风虽然算不上帅哥却也不比别人差多少,起码个子都不矮。清风是个修炼的人皮肤好的不像话,看起来比较清秀。而我自认为是比较有男人味的那种,这几件衣服穿在我们身上甚是合体,也不知道冯教授是如何知道我们尺码的,不过想到他都有能力把我们搞到电影里,知道我们的尺码实在是太小意思了。

    马晓晴艳光照人,就连来给我们传话的那个侍应生也看傻了眼,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马晓晴,估计他从没见过这么美丽的亚洲女性。

    清风看侍应生一副色狼的样子,皱了下眉头上前推了他一下:“看什么看?前面带路!”

    侍应生被他一推才反应过来,走在前面领路,我和清风穿着黑色的西装人模狗样的把马晓晴夹在中间,一起伸出胳膊装成绅士状,然后微微低下头,笑着说:“美丽的小姐,请!”

    马晓晴笑语嫣然,挎住我俩的胳膊跟着侍应生向前走,人要衣装,佛要金装这句话果然没错。下层过道虽然很窄,我们也时不常低头或者弯腰的变换姿势,可即使这样,一路之上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目光。这个年代亚洲人在国外并不多见,我们又是二十一世纪来的人,身上自然有一股他们没有的气度。

    跟着侍应生辗转来到上层一个大的餐厅,虽然说我也去过不少高档的饭店吃饭,可还是没有想到一艘船上的餐厅竟是如此的富丽堂皇。这一个典型欧式风格的餐厅,四周的摆设都很精美,屋子甚至摆放着不少热带的植物。里面就餐的人不少,电影里露丝和她妈妈还有未婚夫和设计这艘船的人围绕在一张木桌上互相交谈。穿着白色西装,黑色裤子的侍应生在四周礼貌的给客人添加咖啡。桌子上摆放的银质餐具也都十分的考究,在阳光下潺潺生辉。

    一艘船上竟然有这等规模豪华的餐厅,令我吃惊不小,马晓晴看出了我的心思,笑着说:“等回去了我带你去香港玩,找一艘比这还豪华的客轮好不好?”

    我愣愣的点点头,迈步进了餐厅,一进去就见在客厅的最右角靠窗户旁边一张小桌子上,冯教授正悠然的坐在那里宛然一个老资本家一样,端着咖啡眯着眼微笑着看着窗外。

    冯教授的头已经有些花白,阳光从玻璃窗射进来映照在他身上,竟然有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他的样子很惬意,穿着黑色的礼服头梳理的一丝不乱,动作看上去也很优雅,见到我们进了餐厅,伸出手对我们招了招手。

    看他惬意享受的样子,我却恨得牙根直痒痒,这老东西我们费尽千辛万苦找到他,他才不至于抛尸荒野,谁想到却是这样对待我们,想到这我就气不打一处来,甩开马晓晴的胳膊大步向他走去,刚走到他身边还没等我开口,他却微笑的看着我:“陈平,好久不见啊。”

    二十三章 冯教授的回忆

    时间到底是什么?冯教授一抛出这个问题,我也陷入了沉思。人都有一种习惯对自己已经熟悉的事物常常视若无睹。时间对每个人来说都不陌生,生活中的每一天都离不开时间。对于时间的存在人们早已经习惯成了自然,这种自然让人认为时间的存在是天经地义的。要不是今天冯教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去想时间到底是什么。

    人们对一件事物的描述往往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唯独时间看不见摸不着,偏偏又是描述最多的。甚至每个人在一天当中都会问上很多遍现在几点了?这个几点就是时间流淌的位置。而我们每一天的行动都会自己给自己规定个时间。真实存在却又虚无缥缈,这就是时间最好的描述。

    不光是我,清风和马晓晴也陷入了沉思。对于这个问题没人会多想,可一旦深思又会现这个问题是如此的深邃,如此的神秘,从古至今对时间的描述无数,时间的格言无数,可至今也没有一个人能准确的说出时间到底是什么。

    冯教授见我们沉思,笑了一下接着说:“时间就像是隐藏在万物中的规则,宇宙中所有的东西都在这种规则的控制之下,没有什么能够逃脱,就拿我们人类来说,从出生到死亡一切都被控制在这种规则之中。就连我们的生活都像是被设定好了一样,从早起吃饭到工作睡眠。不管怎么样都不会脱离这种控制。可有没有不受控制的人呢?现实中是没有的,只有传说中那些成了神仙的人才能与天地同寿可以不吃不喝。那是不是传说中的神仙之所以被称为神仙就是因为逃脱了时间的控制?所以我才会去寻找成仙之路,来了解时间到底是什么。”

    讲到这里,我已经了解了事情的起因,原来冯教授是现了这种无形的时间在控制着天地万物,这就像一个人突然现原来自己生活了这么多年一直被一根无形的绳子捆住,他既然知道了有这根绳子,就一定向要挣脱这种束缚。若是一般的普通人他是不会想到这个问题的,就算想到了也没有勇气抛弃一切寻找办法,只有冯教授这种对科学执着的人才会冒出这样的想法。

    清风突然插嘴问:“你想成仙为什么不去武当山、龙虎山、齐云山、崆峒山,这样的道家名山?反而去了关外的长白山呢?据我所知那里除了天池的水怪比较出名外,好像并没有什么道家经典,也没有什么成仙的捷径吧?”

    冯教授笑笑:“说起来,这一切还是因缘,在我住院期间,和我同一个病房的老人就是来自长白山附近,我们闲聊的时候听他说起,在长白山有一个白头老仙,他年幼上山玩的时候曾经见到过,直到前几年他又见到了一次。据他说这些年白头老仙根本就没什么变化,面貌和形态和他幼年时见到的一样。我听这位病友一说就立刻感觉到这是个好机会,也许寻找到他口中的白头老仙就能成仙或者解决我的疑惑也说不定,所以我的病一好,就迫不及待的去了长白山,到了长白山找了很多天才碰上他口中的那位老仙。”

    “既然你遇见了白头老仙为什么又被大老鼠绑架了?难道白头老仙不管你的吗?”马晓晴好奇的问。

    我心头一动,看着冯教授问:“莫非你说的白头老仙就是那只大老鼠?”

    冯教授点点头:“还是陈平聪明,那病友口中的白头老仙的确就是那只大老鼠,他已经修行了很多年,能幻化出人的样子,在世人的眼里它就是个妖精,可对我来说他已经越了自身是一个值得敬佩的人。或许是我的态度感动了他,他很隆重的接待了我,当我把心中的疑惑说给它听的时候,它也呆在了那里,在他眼里修炼就是修炼,从来就没往更深一层去想。于是我就问他有没有可能有一条捷径能够成仙。”

    “老仙沉思了许久跟我说,在很久以前,大概是在康熙年间他曾经在一家教书先生中生活,每日里都能听到先生教学生读书识字,久而久之自己也就学会了读书识字,后来在不经意间他现了一个隐秘的山洞,又在山洞中现一个木盒子就是被你们拿走的那个。盒子里的白帛上面所写的异经,里面的内容就是有关于修炼的,从那开始到现在二百多年,老仙一直没有停止修行,才会有了今天的成就,可谁想到他最后还是被大老虎给吃了,唉…想起来它也很可怜。终究还是没能逃过一劫。”

    “既然你们已经是朋友了,它为什么还会那么对你?你被扒皮的样子我们都看到了,他要是想帮助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难道他不是想折磨你或是吃了你?”我好奇的问。

    冯教授显得很黯然,像是在为大老鼠的死耿耿于怀,他稍微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在人们的眼里,它的确是一个异类,也就是人们口中长说的妖怪了,可他从来都做过什么坏事,反而一直恪守白帛上面的戒律。”

    我叹了口气也知道冤枉了大老鼠,可事到如今大老鼠已经死去,在说什么也都没用了。我看的出冯教授似乎和着个异类已经产生了感情,我怕他伤感忙岔开话问:“那他为什么把你带到那个山洞中呢?”

    “那是因为老仙也不知道有什么成的法子,只好带我去那个山洞,从白帛上寻找有没有快的办法,根据他说只要照着白帛上面的内容修炼,修炼个二三百年就会有小成。可你们想想,二三百年的时间,世界已经不是原来的世界了。我所熟悉的一切都将消失,我的亲人和朋友也都会一一离去。那样的话即使我成了仙又有什么意思?其实这是一个很矛盾的话题,人总是渴望长生却又不想失去得到的一切,更何况我也并不是真的想要成为神仙,只是想搞清楚时间的存在到底是什么性质。如果搞不明白,恐怕我这辈子都会在困惑中生活。”

    “我和老仙到了那个神秘的山洞,打开白帛研究了很久,现上面的内容除了循序渐进外,没有更好的办法,我不甘心,仔细的寻找没一个段落,找了很久才在白帛的后面找到一行很小的字,上面都是古文,大概的意思却是说,天地间的万物都有其自身的行动规则,这种规则是不允许被破坏的,成仙为的就是要打破这种规则,也就是所谓的钻空子,但是想要钻这个空子就要不停的修炼,等自身能与宇宙溶为一体的时候,也就打破了这种规则。但即使你成仙了也要接受最后一道考验,这个考验就是天劫,这也是对你打破规则的一种惩罚,一旦你真的承受住了天劫,才真正的踏入了神仙的境界。”

    冯教授的描述跟神话一样,我们三个听的都是津津有味,可我还是很好奇,他最后怎么会变成了那副恐怖恶心的模样。

    还没等我问,冯教授又说:“可是想要找捷径也不是不可能,因为人的身体也是自然的一部分,只有当你的一种感觉达到极限的时候,达到那种临界点的时候,才会有所突破。但在你达到这种感觉的时候必须是你还没有死亡,才可以看到一些你看不见的东西,了解到一些你想了解的事情。其实白帛上说的就是人们常说的仙境。”

    “白帛后面的话,无疑对我是最适合的,可人的感觉有很多种,喜怒哀乐都是感觉,可这些感觉要达到顶点和极限是非常不容易的,除了这些还有一种相对来说最容易的感觉,那就是疼痛感和痛苦的感觉。可即使是疼痛的感觉想要不死亡而达到顶端的临界点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时我突然想起我以前曾经看过的一张老照片,那是清末的时候一位被凌迟的犯人的照片。”

    “凌迟我也有些了解,这种刑罚就是民间所说的千刀万剐。是指处死人时将人身上的肉一刀刀割去,使受刑人痛苦地慢慢死去。凌迟刑的处刑方式很残忍,一般记述是说将人身上的肉一块块割下来,凌迟一般比较精细,大多数凌迟都过千刀,比较典型的是明朝作恶多端的太监刘瑾被割了三天,共三千三百五十七刀,据说第一天割完后,刘瑾还喝了一点粥,第二天继续。”

    “我们的老祖宗将凌迟展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使之堪称绝技。行刑开始时,刽子手会巧妙地一刀剜去犯人的喉结,以免他喊叫。然后迅地包扎出血伤口,最先动手的部位是背,每刀割下的肉必须只有指甲盖大小。杀一个成年人必须要施3357刀,刀刀须见血掉肉,要用大白瓷盘将其贴在上面供观众鉴赏,并要得到赞赏,如果犯人在规定刀数前死去,刽子手将被观众嗤之以鼻,并有可能丢掉饭碗。”

    由此可见,这种酷刑的残忍和痛楚,这是一个三十多对的壮年男子,照片上的他身上已经没有了完整的肌肉,可他的头却是高高抬起来的,双眼遥望远处的蓝天。他的神情一片淡然,像是丝毫感觉不到身上的痛楚,更加奇怪的是他的眼神,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啊,我想不出别的词汇,能想到的只有两个字,然。然物外的然,没有迷茫,没有痛苦,眼神之中倒像是有一丝喜悦和期盼。

    二十二章 起因

    再见到冯教授,我心里既觉得古怪又觉得气愤和惊慌,还有一丝说不出的恐惧,种种心理掺杂在一起,站在他的面前,一时之间我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阳光下冯教授就那么悠然的坐在椅子上,跟一个真实的活人没有任何的区别。这个距离我甚至可以看到他脸上的汗毛。可我曾经亲眼见过他被扒皮的恶心模样,还有他是死我的怀中的,当你看到一个已经死去的人现在突然又活生生的坐在你面前,那种感觉真是既怪异又难受。这种感觉我已经有过一次,就是上次李楠的复活,可这两种感觉有有很大的不同,李楠是实实在在的人,而冯教授呢?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冯教授脸上挂着微笑,就那么静静的坐着。我真的很想上前掐一下他的脸,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实的存在。冯教授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指了指前面的椅子:“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的疑问,有什么事坐下来说。”

    说着话,清风和马晓晴也到了近前,清风见到冯教授显得很激动,上前指着他:“你,你你真的存在,这一切不是梦,既然你能存在我师父也一定还存在…….”

    马晓晴拍了拍清风的肩膀叹了口气说:“你别急,先坐下来慢慢说。”

    冯教授呵呵一笑:“还是晓晴姑娘懂事,既然已经相见了,有什么事都可以慢慢说,你们别急,我会告诉你们一切的。包括你们所有的疑惑。”

    这是一个紧靠窗户不大的四方木桌,四周放了四把藤木编织成的椅子,显得既古朴又高雅,我知道这个时候火是没什么用处的,强忍着想把他拽过来仔细研究一番的冲动坐到椅子上。我们三个坐下,冯教授招来侍应生给我们三个每人点了一杯咖啡。

    我耐着性子等这一切做完,然后迫不及待的问:“这里真的是电影的世界吗?我们还能不能回到属于我们的世界?”

    目前来说我们最关心的就是这两个问题。冯教授微笑着说:“这里当然是真实的世界,在这个电影的世界里一切都是真实的,就连沉船都是真实的,所以你们一切的感觉都正常,有饥渴也有疲倦。就算你们掉到海里也是真正的死亡,至于能不能出去,那就要等电影结束以后了,只有电影结束你们才能出去,这是一段不可多得的旅程,各位好好享受吧。”

    冯教授这几句不疼不痒的话,激起了我的怒火,我一拍桌子:“享受?享受个屁!我想问你,我们三个是招惹你了还是得罪你了?为了你年前我们开车跑到东北长白山,挨冷受冻也就算了,还遇到了那么多的危险,这才把你救回来。为了救你还牺牲了人参娃娃的一条胳膊,没有我们你早就抛尸在长白山冻成冰棍了,可你是怎么对我们的?出现在电视和电脑里也就算了,现在还把我们搞到了电影里,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有些激动声音很大,餐厅里所有的人都向这边看,一个侍应生走过来很礼貌的说:“先生请你小声些,不要打扰到其他客人用餐。”

    马晓晴急忙向他说了几句对不起,然后拽了我一下:“冷静点,这个时候你跟他吵有什么用?”

    马晓晴一劝我,我也感觉到了自己失态,有些沮丧的对冯教授说:“给我们个解释吧?”

    冯教授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看着我们三个认真的说:“陈平说的没错,我是应该好好的感谢你们,也一直对你们心存感激。我也说过并不是我要跟你们过不去,而是在我临死的时候,眼中看到的只有你们三个人,所以我们建立了一种很微妙的联系,有了这种联系才能使我再次的见到你们,而别人即使我再努力也是见不到的。你们也看到了,我已经不是人类了,可也不是以鬼魂的方式存在,我到底是个什么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但是困惑我很久的一个问题现在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我又不想让我了解的这些永远沉没,只好求助你们三个,这才把你们带入到电影里面。”

    冯教授说的很诚恳,可我还是不明白困惑他很久的问题到底是什么,忍不住开口问:“困惑你的问题是什么?为什么你好好的日子不过却去追寻虚无缥缈的成仙?”

    冯教授沉思了一下:“我还是从头说起吧,你们也知道我一直在中科院工作,虽然取得了一些成绩,生活却一直很单调,从小到大我都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一个人,从来也没做过出格的事情,在老师的眼中我是一个好学生,在父母的眼中我是一个好孩子,在妻子眼中我是一个好丈夫,在孩子面前我是一个好父亲。以前我觉得这些都是天经地义的,也并没有觉得这样的生活有什么不对,甚至可以说是乐在其中。可就在生病的时候我认识了一个在医学上很有名望的老教授。”

    讲到这里冯教授明显的停顿了一下,完全陷入了回忆中,我知道这就是全部事情的起因,我看了一眼清风和马晓晴现他俩也微微的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冯教授继续讲下去。

    过了足足有五分钟,冯教授才继续说下去:“我得的是心脏病,虽然不严重可还是动了一个小手术,在疗养的这段时间我突然感觉人的一生真的是很脆弱,我也现自己这辈子其实没做过什么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几乎都是按照别人眼中的模式一直在生活。因此我觉得很惶恐,就在这时我认识了这家医院的院长,我们都曾经上过同一本杂志,所以我很轻易认出了他,通过交谈,我们成了朋友,也经常讨论一些各自领域的难题。”

    “在我们交往的过程中,有一次院长带我去看显微镜下面的细胞组织,他对我说肠粘膜细胞的寿命为3天,肝细胞寿命为500天,而脑与骨髓里的神经细胞的寿命有几十年,同人体寿命几乎相等。血液中的白细胞有的只能活几小时。胃细胞只能活5天,人的表皮细胞每两周就要更换一次,血细胞的寿命不会过120天。我觉得很惊奇就问有没有列外?”

    “院长的回答令我大吃一惊,他说所有的细胞都逃脱不了这个固定的时间,即使相差也不会差出几分钟的时间,由此我想到了我研究的课题。量子物理学是在20世纪初,物理学家们在研究微观世界(原子、分子、原子核…)的结构和运动规律的过程中,逐步建立起来的。而在我研究的过程中现,不管是原子还是分子都有自己特殊的运行轨道。而他们的运行都遵循着极为精确的时间,这个时间精准到连钟表都难记录下来,但却是真实存在的,因此我突然想到人的一生其实也是被时间所控制的。”

    “不管你是什么人,不管你有多特殊,到头来谁也逃不掉时间对我们的束缚,无一例外。你们想想从古老进能活到一百多岁人的就算是逆天了,由此可见时间是多么的严苟和残酷,可时间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万物都要遵循他的脚步,至少在我思索的过程中至今没现一种东西能躲过时间而独立存在。”

    “可是时间到底是什么,它看不见摸不着,却又真实存在。更可怕的是我们每个人的身体里都有一个生物钟,它每天都会提醒你在一定的时间必须做某事,到了这个时间,你就自动会想起这件事来,比如你想明天早上6点起床,到时你会自动起来。现实生活中有大部分事物都是时间提示起作用的,比如几点上班、某时会见某人、爱人生日的献花、愚人节、赶某趟车等等。”

    “无论是生命过程还是人命过程,都是生物钟在起关键作用。先看看生命过程,当人的胃饿了时,生物钟就会提醒你:该吃了,吃到一定程度,它又会提醒你:可以了。在这里,生物钟是通过一种胃壁的压力感受器来实现功能的,胃壁压力感受器感到胃内没有东西了,就开始分解一种能够使大脑产生胃痛的物质,这一物质和胃神经结合,胃神经开始产生一种电传导,该传导到达大脑的胃痛区,就产生了胃痛,反过来,持续胃痛又可分离胃神经上的化学结合物,从而终止胃痛,过一阵,如果还是没有进食,胃就开始下一轮疼痛,这就是所谓的阵痛。”

    “经过后来的研究,我现这种现象不仅仅存在于人类,许多生物都存在着有趣的生物钟现象。例如,在南美洲的危地马拉有一种第纳鸟,它每过30分钟就会叽叽喳喳地叫上一阵子,而且误差只有15秒,因此那里的居民就用它们的叫声来推算时间,称为鸟钟;在非洲的密林里有一种报时虫,它每过一小时就变换一种颜色,在那里生活的家家户户就把这种小虫捉回家,看它变色以推算时间,称为虫钟。在植物中也有类似的例子。在南非有一种大叶树,它的叶子每隔两小时就翻动一次,因此当地居民称其为活树钟;在南美洲的阿根廷,有一种野花能报时,每到初夏晚上8点左右便纷纷开放,被称为花钟。仅如此,微小的细菌也知道时间。据美国的自然杂志介绍,某些单细胞生物体内不仅存在生物钟,而且这些生物钟十分精确。”

    “由此产生了一个问题,为什么所有的万物都逃不掉时间的束缚,时间到底是什么?”

    二十四章 交谈

    “我从未想到一个人竟然会有这样的眼神,而且还是一个饱受酷刑,身心都受到极度摧残的人。可如此清澈然的眼神就真的出现在这个人的身上。为此我还专门去图书馆调查了资料,根据遗留下的资料上说,拍这张照片的时候这个人还没有断气。也就是说此人已经到了痛苦的顶端达到了那个所谓的临界点而没有死亡,才会出现那样的一种眼神。”

    听冯教授的述说,我突然想起在那幽深的山洞中他最后的眼神。那眼神同样也是然的眼神。想到这里我心中一动问:“你的意思是说,并不是那些老鼠刻意的在折磨你,而是你的要求?”

    冯教授点点头:“没错,当我看到白帛最后面的几行字,就已经知道最适合我的只有这个办法。修行我是没那个时间,也没有那个精力。虽然在决定这么做之前自己也曾犹豫过,毕竟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大的痛苦想要在活下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一想到我是为科学而献身,就再也没了顾忌。还有我也不想一辈子都这么迷惑下去。所以还是决定要承受痛苦,忍受苦楚来达到那个临界点,我想知道时间到底是什么?”

    “所以你就找老耗子帮忙,啃掉你的皮肤用来感受痛苦?”清风忍不住插嘴问。

    “是的,我当时已经完全沉浸在其中不能自拔,强烈的好奇已经占据我的大脑。于是请求老仙帮我这个忙。在这之前我和老仙已经接触了几天,彼此已经建立了友谊。在大多数人的眼中他只是一个异类,但在我的眼中它却是一个脱自身极限的一个人。老仙听了我的请求并没有答应我,显得很犹豫。他也知道如果真去试验的话,我能活下来的的几率非常的小。小到可以忽略不计。可是人一旦有了希望就会迫切的去实现,老仙经不住我的苦苦哀求最后还是答应了我。他虽然答应了我,却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要凌迟的话,必须得有手艺高的人才能办到。可现如今这个社会,这门手艺早就断绝。如果不凌迟恐怕达不到那个效果,我们想了很久,才想出让小老鼠趴在我身上,啃食身上的皮肤,这样也许能和凌迟有一样的效果。”

    “就这样,我脱下衣服,然后来了老仙叫来了很多的小老鼠啃食我身上的皮肤,大家也都知道在人体的皮肤中,神经组织分布的特别周密,所以也最能感受痛楚。”冯教授说到这里,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看起来他对他段遭遇至今心有余悸。

    “接下来呢?你达到那个临界点了吗?”马晓晴好奇的问。

    冯教授苦笑一下:“没经历过的人是无法体会那种痛楚的,当其中的一个老鼠撕咬下我第一块皮肤的时候,那种痛彻真是让人生不如死。这种痛楚的叠加令我不知道昏死过去了多少次。无止尽的痛楚冲击着我的神经,那种感觉语言无法描述。可奇怪的是此时我的感觉竟然是无比的灵敏和醒觉,我甚至能感觉到山洞外面风带起雪花的声音,也能感受到外面月光轻柔的抚摸着大地。这种感觉语言同样无法描述。但是一切又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你与自然已经溶为了一体。这种感觉我坚持两天,我的感觉越来越奇妙,我甚至可以感觉到茫茫宇宙之中被无数条线状的物体笼罩在其中。但是那个临界点我却无论如何也达不到,我已经渐渐的感觉到了体内生命的流逝,就在这个时候你们来了。”

    往后的事情我们三个全程参与,自然不用他多说,可他后来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样的形态?我们却不知道。清风听到了他最关心的地方,着急的问:“后来我们把你放下来,为了救你牺牲了人参娃娃的一条胳膊,你吃了人参娃娃的胳膊后又遇到了什么?”

    “这就是我要感谢你们的地方,当时的我已经完全没有了生机,也没有达到临界点,也就是说等待我的只有死亡。当你们把人参娃娃胳膊放到我嘴里的时候,我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双眼也渐渐模糊,但是眼中的你们三人却是那么的清晰。可当人参娃娃的胳膊化作液体流进我身体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了一股暖流,这股暖流紧紧的包围着我,接着就感觉自己来到一个温暖的地方,像是南方海边一处美丽的沙滩。”

    更奇怪的是,此时我感觉到了你们三个人的一切,甚至知道你们的想法,你们把我搬出洞的时候,清风想的是怎么才能瞒过马晓晴抓住人参娃娃。陈平想的是终于完成了任务,虽然感觉挺遗憾,心里却感到很解脱。马晓晴想的是,这娃娃好可爱,不知道以后我的孩子是不是也会这么可爱。我说的对不对?

    我当时的想法的确是像他说的那样,感觉不管是死是活,找到了人也算是完成了任务。再一个我们也曾努力挽救过他的生命,虽然没有救成,但也算是尽到了自己的职责。谁想到冯教授竟然连我当时的想法都知道,我扭头看了一下清风和马晓晴,现他俩的表情也变得不自然起来,知道冯教授说的的确没错。难道这就是我们和他建立起来的微妙联系?

    清风显得有些着急了,忙问:“那就是说,你吃了人参娃娃的胳膊,表面上看你已经死亡,却还能以另一种方式继续存在,这种存在令你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吗?也就是说你并不是真正的死亡,或者说灵魂依旧存在?”

    冯教授沉思了一下:“我也不太清楚我现在的存在到底是那一种方式,我的**早就死亡,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但要说是鬼魂也不像。我感觉我的存在更像是一道电波或者说的精神。我与你们有了那种微妙的联系后就一直能感觉你们的存在,你们在做什么,想什么都很清楚。我曾经试着去接近你们,却很徒劳。直到我现你们在看电视的时候,我就想能不能利用电视的屏幕反射让你们见到我,可没想到我竟然突然间出现在电视剧里。而电视剧里的世界居然跟现实世界一样真实。”

    “你们能想象到我当时的感觉吗?这就像是一个守财奴突然现了一个巨大的宝库,这个现令我欣喜不已,而我明显的能感觉到你们看得见我,所以我很兴奋,很开心。为了引起你们的注意,我才会做出那么荒唐的举动,现在你们明白了吗?”

    “那我师父临死时候的情形和你差不多少,会不会也是你这种情况?”清风急急的问,声调已经带着颤音,

    “你师傅是什么情况,说给我听听。”冯教授一听有人曾经跟他的遭遇差不多,立刻来了兴致。

    “是这样的,我师父费尽一生的时间寻找到了所需的药材,最后炼制了一颗金丹。他很兴奋的告诉我他真要成神仙了,接着就吃下了那颗跟小鸡蛋一般大小的金丹,可没想到他吃下金丹后竟然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清风花了有十分钟的时间,描述了一下他师傅死亡的过程,冯教授听完,沉思了一下问:“你师傅临死的时候,你没有守在他身边吗?”

    “那时我见师父脸色不对,以为是他吃金丹卡在了嗓子眼里,着急的去给他找水,等我回来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人世。”说到这里清风显得很黯然。

    冯教授想了一下:“你师傅是个什么情况我不太了解,但是我知道在临死的一刹那,我眼中只有你们三人的影像,才会建立起联系,这一点是肯定的了。出现电视剧里之后,我也曾经努力的去联系其他的人,这些人中包括跟我生活了很多年的妻子和儿子,可他们完全没有感应到我,而且我也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也不太清楚。而我和你们联系也只能借助一些现代科技的电子产品,却无法出现在现实生活中。为什么会这样,我也没弄明白,到了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世界上有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唉,早知道有如此多的难题都无法搞清楚,我又何必牺牲了自己呢?”

    “那就是说,你也不清楚我师父是不是能像你一样的存在了?”

    冯教授点点头,做了一个抱歉的动作。清风显得很沮丧,默然无语。

    我见清风这个样子,走过去拍了下他的肩膀什么也没说,清风抬头看了我一眼苦笑了一下。

    马晓晴怕清风老是围绕这个问题,急忙转移话题问冯教授:“那你是怎么把我们三个一下子搞到电影里面来的?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并不费力,自从我现能跟你们三个联系以后,我就感觉现无论我身处在何地,只要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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