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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人参娃娃 (6)

    来看着跑过去的女孩眉头皱了一下,也紧跟了上去。这会清风和马晓晴也走了过来,清风看着追去的杰克说:“靠,没想到还看回真人版的泰坦尼克号。都别楞着了,凑近点看的清楚。”我和马晓晴相视一笑,跟着清风走了过去。

    我们不敢靠的太近,离他们还有十几米又能看的很清楚的地方停下。这个位置正好有一张够我们三个坐下的长椅。我知道露丝绝对没有危险,安心的坐在椅子上抽着烟看戏,反正电影票的钱已经掏了不看白不看,再说大家精神一直紧绷着到现在,是时候该休息一下了。

    我刚坐下,穿着紫红色晚礼服的露丝已经爬上了船头的栏杆,看着她笨拙的样子,还有那身惹眼的紫红色晚礼服,我忍不住说:“胖人穿黑色的礼服好多,偏偏穿个紫红色的,看她那副身板吧,都他妈快赶上大熊了。”

    人太紧张就总想给自己找个宣泄口,不知不觉中我竟然把这种不满全泄在了露丝的身上。清风很赞同我的意见,一边看一边说:“可惜了杰克那帅小伙了,看露丝那大身板子,渍渍…外国妞就是凶悍………”

    我俩嘟嘟囔囔,品头论足,把这一天来的窝囊,不安,烦躁种种情绪都泄了出去,说了会自己也觉得没意思了,这才闭上嘴接着看。

    这时露丝已经背靠在栏杆上,双手反扣住栏杆,杰克慢慢的走到他身后,伸出手沉声的说:“别跳。”露丝猛然回,张开大厚嘴唇子喊:“别过来,你退后!!”

    我看着紧紧抓着栏杆的露丝,还有她那比史泰龙都差不多少的身板,暗叹一声心说:“叫你别过去,你就别过去了,她那体格是掉不下去的!”

    杰克伸出手:“别怕,把手给我,我拉你上来。”

    露丝还在唧唧歪歪,杰克却慢慢靠近了栏杆,两人不停的说着话。说了没几句杰克脱下自己的上衣对露丝说:“你若跳下去的话,我也只好跟着跳了。”说着也慢慢靠近了栏杆。

    看到这里清风无不羡慕的对我说:“老陈,好好学学,看看人家是怎么泡妞的。”

    我没理他继续往下看,毕竟真人版的要比屏幕上清晰真实的多。杰克靠近露丝却没跨上栏杆,两人继续废话,说了没几句,杰克伸出手拉住了露丝,这会露丝又突然不想死了,要跨越栏杆回来,却被晚礼服的一角绊了一下,整个人不由自主的乡下沉去。杰克一直拉着她的手,使劲拽了一下,露丝才没掉进海里。

    虽然知道露丝肯定掉不下去,可亲眼见他绊倒还是觉得很紧张,就在我犹豫是不是该去救她的时候,杰克已经把她拉了上来。

    这时几个船员听到喊叫声也冲了上来,看到露丝和杰克跌倒在船上的一幕马上去叫纠察队。接着露丝的未婚夫也跟了过来,露丝对着他们一阵子解释。接着大家散去,到这个时候我知道已经没有什么好看的了,怏怏的带着他俩回去。

    后回船舱后我们不甘心的又找了一遍冯教授还是没有他的影子,无奈之下只好回去睡觉,这艘大船我们已经来来回回的找了三遍,如果冯教授在船上的话,是没有理由找不到的,既然找不到再找下去也不会有结果,事到如今只有等冯教授再一次出现在我们面前,否则没有任何办法。

    马晓晴和清风都看出了我很郁闷,一个劲的劝我。马晓晴躺在我上铺探着头对我说:“别想那么多了,该找的地方都找了,找不着说明冯教授暂时还不想见我们,等他想见咱们的时候自然会出现,老话说的好,既来时则安之。咱们就当是来出来旅游了,你看咱们只掏了一张电影票的钱不但能看到一百年前的风貌,还能坐上传说中的泰坦尼克号,还有什么不知足的?你紧张慌乱,焦急又有什么用?还不如顺其自然。”

    我想想马晓晴说的很有道理,跟冯教授的接触我也感觉到他对我们没有什么恶意,又或许他一个人在这陌生的世界中感到孤独才会联系我们几个,这样的话他把我们送出去也是早晚的事。我虽然这么想,可他的几句话却一直压在心头,那就是等到电影结束的时候我们才能回去,还有电影世界中的死亡也是真实的死亡。要真是这样的话,我们就生活在危险当中,谁都知道泰坦尼克号终将是要沉没海底的。而由于船上的救生艇准备的不充足,最终只有705人生还。

    而这705人中,大多是妇女和孩子,难道我们要去和这些人抢位置吗?想到这里我感到很不安,继而心里感到无比的内疚,本来寻找冯教授是我的差事,要不是为了陪我,清风和马晓晴根本不会陷入到这样的危险中来,如果是我自己一个人在大的危险我也能承担,可他们两人我是无论如何都放心不下,我之所以焦躁并不是为自己,而是真的害怕他俩因为我出什么意外。

    这个时间船舱已经关灯,我躺在铺位上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我睡不着,清风同样也没睡着,或许是我翻身次数太多惊扰了他,他探着头问我:“老陈,你还没睡着啊。”

    我叹了口气:“是啊,心里有事,又觉得这里怪怪的,怎么都无法入睡。”

    清风沉默了一下:“咱们哥们处的时间也不短了,你想什么我都知道。你肯定在想是你连累了我和晴姐。不是我说你老陈,你对晴姐有愧疚就算了,对我完全可以不必了。咱们哥们相识就在患难之中,这几年认识了你和大熊才让我有了家的感觉,在我心里你们都是我的亲人你明白吗?没有你们,你能想象我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吗?生死对我来说早就看破了,人那有不死的,就像冯教授说的那样,谁也逃脱不了时间的束缚。既然这样早死晚死也没什么区别,最重要的是怎么死。于其老死在床上还不如兄弟们死在一起来的热闹,更何况我们不一定会死,我还是那句话,咱们兄弟生在一起,死也要在一起,所以你还是把你那些想法都收起来吧。”

    清风刚说完,马晓晴在上铺也悠悠的说:“我从18岁出来混就没扔下过一个兄弟,现在你们不仅是我的兄弟还是我的亲人,别的不说了,睡觉。”

    马晓晴依旧是那副酷酷的样子,听了他俩的话,我内心一阵激荡。心里却暗暗誓不管自己怎么样也要保护他俩平平安安的。沉默中我想了无数种可能,想着想着眼皮渐渐沉重………

    二十八章 灾难

    我脑中想过无数遍马晓晴带我们来的目的,却打死都没想到她竟然会带我们来**。**就**吧,非得**露丝,就露丝那大身板子跟鲁智深也差不多少了,那个有心情看?即使是想看当着她的面谁又好意思看?虽然衣橱里很黑,可我还是看到了马晓晴一脸的坏笑。

    清风已经无语了,伸出大拇指朝着马晓晴使劲比划了一下。我有心想出去,又怕打扰这对好不才容易凑在一起的野鸳鸯,只好无比憋屈的在衣橱里呆。马晓晴却是看的津津有味,我看着她一脸兴奋的样子,实在搞不明白她一个大姑娘家家的,怎么会有这么个爱好?

    下面的剧情就是两人突然被露丝未婚夫的管家现。想到剧情我心里一紧,如果没记错的话就在他俩浪漫的时候,这艘号称永不沉没的巨轮将要撞上了冰山。我仔细算了一下,来到船上马上就五天了,这几天光忙着找冯教授又过的浑浑噩噩竟然忘记了这回事。

    想到这我再也顾不上打扰不打扰剧情了,朝马晓晴和清风说:“轮船马上就要撞上冰山了,现在赶去也许还能阻止。”马晓晴和清风听完都是神情一凛,清风还向前推了我一把。我一个踉跄冲出衣橱跑了出去。露丝见我们三个突然从衣橱里出来猛地尖叫了一声,杰克也迷惑的看着我们。

    这个时候那还有心思照顾他们的情绪,我迈开大步向甲板上猛跑,刚冲到甲板上层,驾驶室里的船员已经慌乱成了一团,一股寒气迎面而来,我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海面出奇的平静,泰坦尼克号仍然全行驶。我穿的并不多可眼前的一幕还是让我冒出了冷汗。一眼望去就见一座巨大的冰山像一个突然出现的幽灵耸立在眼前,

    此时船还是以最快的度在向前行驶,了望台现正前方的冰山后立刻通知了驾驶舱和大副,虽然船员在努力的转向,可是惯性极大的轮船已来不及躲避,这次撞击已经无法避免。这一刻我突然觉得有些后悔,后悔没有早点找到船长把这一切告诉他。可就算我们告诉了他,他会相信吗?所有的人都认为泰坦尼克号是永远不会沉没的,即使上帝来了也不行。我贸然前去跟船长说船要沉,不被赶出来才怪。也许这场悲剧的生正是警告人类不管在什么时候永远都不要狂妄自大,也永远不要小看了大自然的力量。

    后来的人都知道,转向是一个巨大的错误,事后也证明这是一个最愚蠢的决定。此时最好的选择,要么是加的同时左满舵,冒一些风险。要么是减的同时用坚固的船头去撞冰山。

    眼看着船身侧了过来,我着急的跳脚向上面大喊:“这个时别转向,这个时候别转向……”可我的声音在海风中显得是那么的渺小和微不足道。

    撞击已经无法避免,我叹息了一声紧紧抓住马晓晴和清风的手。船已经转向,船舱却依然撞上了冰山,一阵猛烈的颤抖传来,我们三个感觉脚下一阵摇晃犹如地震一般。船身右侧被冰山割裂,我知道从撞上冰山的那一刻起到轮船完全沉没还有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也就是说在这将近两个小时里我们要相处逃生的办法,否则只有跟船一起沉入海底。

    北大西洋上空繁星闪烁,气温低达零下一度。漆黑的天穹下,泰坦尼克号的窗户里出温暖的淡黄色灯光。四根高大的黄黑两色烟囱中冒着白色的蒸汽烟雾。此时船舱里的乘客仍然没有感觉到死神已经悄悄的降临。

    “老陈怎么办?”看见眼前的一幕清风也有些慌了。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微一思索:“别慌,船的沉没已经是无可避免的事情了,这个时候慌张没有用,还有咱们不能去抢那些个救生船,那都是给妇女和孩子们坐的。咱们抢了一艘就会有很多人淹死,虽说这是电影的世界我也不想这么干,这不是迂腐这是原则。我记得船在撞上冰山不久以后船舱里就会救生衣,趁现在还有时间咱们先回去领了救生衣,再去其他地方找能载动大家在海上漂浮起来的东西。”

    说着话我率先向船舱快跑去。赶回船舱里面还没救生衣,在这分秒必争的时候,船长竟然还没有醒过味来。可我们却不得不等,在这茫茫的大海上如果没有救生衣的话,存活的几率更加渺茫。等了足足有五分钟,船员和侍应生们才得到消息,开始拿着大批的救生衣分。

    我没有时间跟他们耗,上前抢了三件,扔马晓晴和清风,一边套着救生衣一边向高等舱跑,我知道只有在高等舱才有一些木质的柜子和家具,没准在里面就能能找到一个适合我们三个的大柜子。我跑的快清风和马晓晴也不落后,一直紧跟在我身后。

    跑过餐厅的时候,我扭头向里面看了一眼,此时里面的客人居然都穿着救生衣,端着酒杯谈笑甚欢,那些乐手们依然拉着欢快的曲调,就像什么事都没生一样,我除了感叹这些个老外神经强悍以外真想不出别的词来形容他们。

    这个时候低等舱里很多人还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我们一路并没有遇到什么阻碍,我跑回到露丝的房间里一脚踢开门,里面已经没有人,来不及多想我伸手就去拽那个我们曾经隐藏在里面的那个木质的衣橱,猛拽了几下衣橱有些晃悠,清风和马晓晴也上来帮忙,在我们三个的一起努力下,终于将柜子拽到。

    这衣橱很大,木质也好,粘合的也很结实,我们三个坐在里面问题不大。但是我们都忽略了一个问题,如此巨大沉重的衣橱,我们抬着费劲不说,这房间的门根本就出不去,这么大的衣橱一定是在船舱里面打造完成的。

    拽倒衣橱我们才现根本没办法把它搞出去,这也不怪我们,电影大家都看过也知道再有一个多小时,这艘巨轮将永远的沉没在海底,所以每个人都难免有些慌乱。以前马晓晴说没看过我还相信,现在也知道她是在骗我,她要是真没看过又怎么知道杰克会给露丝画画?

    衣橱是没办法弄出去了,就算能也没那个时间。我们三个都叹了口气接着分开在这间屋子四下寻找,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东西,这时候又过去了十几分钟,此时我也知道如果在找不到合适的东西就可能永远都找不到了。

    我正满头大汗的寻找,马晓晴突然站住,沉声对我说:“陈平,以前不管做什么事我都依着你,可现在却不能在听你的了,这里是电影的世界,别人的生死跟我们没有关系,凭我的本事让船员放我们三个进救生艇绝对没有问题,你能不能听我一次?趁现在还来得及赶快上甲板找一艘救生艇?”

    在如此压抑的环境和气氛下我也变得无比的烦躁,大声朝她喊:“什么叫没关系?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他们和我们一样在呼吸,同样会欢笑,同样的知道痛苦,这就是真实的世界。难道因为怕死就要剥夺别人生存的权利吗?要上救生艇,你们去,我不去,就算死我也不会用别人的生命为代价苟活下去!!我是男人不是娘们!!”

    马晓晴脸色瞬间变了几变,咬牙说:“陈平我是为你好,就算我死了我都不想看着你死,既然你都决定了那还有什么话好说,陪着你死就是了,但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你才崇高。也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比老爷们差。”

    被她大声的一喊叫,我猛然想起,她和清风是因为我才卷入到这么危险的境地,这会朝她脾气在是不应该。再一个她也是为了我好。看着马晓晴含泪欲滴的样子,我心一软对她说:“对不起,是我太烦躁了,事到如今冯教授能不能出现还是个未知数,我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他身上。是我把你俩卷进了这场危险之中。晓晴你是女孩子本来就应该在救生艇上,清风人长得又秀气,扮个娘们糊弄一下那些船员绝对没问题,趁现在还来得及你俩赶紧上救生艇吧。”

    这两句话我说的无比真诚也是真心话,可马晓晴和清风却觉得刺耳无比,马晓晴还没怎么样,清风已经恼了,朝我喊:“滚你妈的蛋,你他妈才是娘们呢!我告诉你老陈,既然一起来的就一起走,谁也别想把谁扔下了。就算真沉海里去了,道爷我也想看看海龙王敢不敢收我?”

    马晓晴什么也没说,转过身像是要擦眼泪,她一转身突然看到身边那张华丽的大床眼睛一亮,猛地掀开床单,撕成一条一条的缠在身上,然后又跳上床蹦了几下,她这一蹦床出“怦怦….”的闷响,只有木质的床板才会出如此沉闷的声音,我听在耳朵里顿时大喜的喊:“有救了,快把这床板拆下来!”

    这是一张双人铁架子床,床面是用结实上好的木板做成,木板有五公分厚完全能飘浮在海上,我们三个见有木板都是大喜过望,马晓晴斜视了我一眼:“火有什么用,关键时刻你还真不如个娘们。”都这工夫了我那会跟他较劲,惊喜的说:“对,对你说的很有道理。”

    我们刚拆下床板,屋子里的壁灯忽闪了几下突然熄灭,此时船身已经开始摇摆。来不及多想我和清风一前一后抬着木板向门外疾走,等走出船舱船头已经倾斜,没办法我们又抬着木板向船舱后面走。正走着刚巧碰到露丝和杰克,我知道这两人一直坚持到了船沉,忙对清风喊:“跟着他俩走。”

    露丝和杰克忙着逃命,但是见我们三个抬着个床板跟着他俩也觉得惊讶,可这时候是谁也顾不上谁,就这样我们虽然费劲还是跟着杰克和露丝走到了船后面的甲板上。

    二十七章 偷窥

    一夜好睡,连个梦都没做。像冯教授说的那样,一大早身体内的生物钟就把我唤醒。洗漱完去吃饭,到了食堂才知道原来船票里已经包含了一日三餐。吃过早饭我还是有些不甘心的从头找了一遍冯教授,结果依然是没找到。

    接连找了两天,我也接受了冯教授不想出现就找不到他的这个事实。这种情况下我的心情当然不会好,闷闷的回到船舱睡觉,到了下午四五点的时候马晓晴看出了我的郁闷,拉着我去甲板上散心,甲板上海风清凉,许多的人都上来散步溜达,男人大多都是黑色的西装带着礼帽,一眼看上去几乎跟制服一样。

    我们三个四处乱走,见到露丝和杰克聊的正欢,露丝正在看杰克杰克的画册,这一幕让人感觉很温馨,可我也知道他们最终不会在一起。清风也看过这个电影,看到眼前情景叹了口气:“真是一对可怜的鸳鸯。”

    我无奈的说:“他们的结局是早就注定的了,最可怜的是咱们三个,要是冯教授不在沉船之前出现,估计我们陪葬的可能性在百分之七十以上,老天保佑他早点出现吧。”

    这时已近黄昏,火红的太阳映照着大海一片金黄,海天之间已经连成一线,让人不由得感叹大自然的伟大神奇。如此美丽的景色下,一瞬间我几乎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和不愉快,马晓晴望着远处,喃喃自语:“要是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马晓晴刚说完,清风指着前面说:“太不像话了吧?看看,搞对象就搞对象,还往海里吐痰,这两人真没公德心。”我抬头一看,就见杰克和露丝跑到船舷旁边开始使劲的向海里吐吐沫,这一段实在是让人感觉不舒服,我也忍不住嘟囔了一句:“真没环保意识!”

    他俩在一起的时间没多长,露丝的妈妈就赶过来分开了两人。露丝玩的很开心高兴的嘱咐杰克晚上的宴会早点来。

    马晓晴听到有宴会显得很兴奋,拉住我的手说:“咱们晚上也去参加晚宴吧,我很久都没有参加过了,再说晚宴里人很多没准能碰见冯教授呢。”说完一副哀求的样子看着我。

    清风也在一边凑热闹:“就是,就是,没准找不着冯教授大家就得赔着这条破船沉进大海,该玩就玩吧。”说完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忙呸呸了两下说:“看我这乌鸦嘴。”

    看着一脸期盼的马晓晴和跃跃欲试的清风,这不去二字又那里说的出口。我只好微笑着说:“既然想去,那就去呗,就当放松一下了,没准还真能在那碰见冯教授那个老怪物。”我话虽这么说,却也知道能在晚宴上碰见冯教授的几率几乎等于零。

    马晓晴和清风见我答应都欢呼了一下,看他俩高兴的样子跟个孩子似的我也轻轻的笑了笑。既然决定了那就好好准备一下,好在手头还有冯教授留下的一千美金,这一千美金要在平时也不算是很多的钱,可在这个年代完全可以算是一笔巨款了。

    我们先去给马晓晴挑了一件晚礼服,不得不说船上准备的很完善,礼服的样式很多。女孩子挑衣服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我和清风都很顺便的挑了身黑色的礼服就完了,然后就在等她不停的换装,我俩还不能走要给她做参谋。她每换一件就要问我俩好不好看,足足换了一个多小时才选出一件白色的晚礼服。

    这一个多小时里我和清风都很后悔陪马晓晴来挑礼服,可此时看他穿上这身纯白色的礼服又觉得这一切都值了,马晓晴本来个子就高,就算站在普遍都高的外国人面前也是不遑多让。更何况她身材又好,长期当大姐头又培养出她身上那股只有上位者才有的气质,再配上英气的面孔和现代人特有的那股自信,整个人显得既高贵又典雅。

    这个时候的晚礼服总的来说还是比较保守的,并不像后来那样露出那么多肌肤,所以她后背的伤疤完全被遮盖了起来,再加上她穿上高跟鞋,足足有一米七五的个头,她的存在让这艘崭新的客船散出一种异样的风采。

    男人都有一种显摆的心理,只要是有美丽的东西就想展现在别人的面前,我也不例外,看到马晓晴如此艳光照人,我竟有点迫不及待的想早点去参加那个晚宴了。享受别人羡慕的目光一定是件让人愉快的事情。

    晚宴在船舱的下层,我们赶到的时候还没有开始,可是一进门还是得到无数人瞩目的眼光,就连露丝和杰克都忍不住看向我们,或许他们从没见过黄皮肤的中国人能有这样自信而又不同于他们的神情气质吧。

    晚宴的气派不小,整个房间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里面摆满了圆桌,桌子上面铺着雪白的桌布,上面还摆放着乳白色花朵的台灯,还有鲜花和果盘,银质的餐具在灯光下潺潺生辉。可我一见这个场面就傻了,这岂不是又要吃一次西餐。

    还没等我傻,许多男人见了马晓晴就想苍蝇见到了臭鸡蛋,一个个的凑上来问好,礼貌的问马晓晴是那个国家的公主,却没一个人理我和清风,这时我也知道了凡是参加这个宴会的,都是一些达官显贵或者是某些大家族的后人。

    马晓晴对应得体,号称自己是清朝最后一位公主,叫爱新觉罗,温颖。我听马晓晴如此能吹也吓了一大跳,没想到她还给自己加了这么个头衔。一听她说是公主很多人都邀请我们去他那一桌子吃饭,马晓晴却偏偏选定了露丝和杰克那一桌。

    露丝的未婚夫也听到了马晓晴是满清的公主,急忙搬了椅子殷勤的替马晓晴点菜,我和清风刚要坐下,就听马晓晴说:“不用管他俩了,他们只是我的保镖,站着就好了。”

    我和清风谁也没想到马晓晴竟然搞这么一出,互相看了看都是一脸的倒霉样。可如今又能怎么样?拆穿她?那我俩恐怕等不到沉船就会丧命在马晓晴的手上,她那一手催眠术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我俩无奈只好站在一边看着他们吃,还竭力的装出一副忠心护主的模样,心里却不知道骂了马晓晴多少遍。早知道来这就是看着别人吃,还换个屁的礼服啊,你见谁穿着礼服站在边上光看别人吃了?可我俩这倒霉蛋现在就衣冠楚楚的站在马晓晴的身后,看着她边吃边跟别人谈笑。

    宴会上所有的人都看向我和清风,还有人出公主家教就是严格这样一些没头没脑的话。站在这里光看别人吃不说,还要忍受别人好奇的目光,还有一些无端的猜测,此刻的我感觉身上仿佛有几千只蚂蚁再爬一样,是那么的别扭和不自在。

    晚宴上唯一能和我俩相提并论的就是那个穷小子杰克了,他也一直在忍受着别人的冷嘲热讽。没吃多大一会功夫就告辞离开,下面的剧情我知道露丝跟他去了下等舱的舞会玩了个不亦乐乎。

    我见杰克走开,知道这是个机会,装出一副谦恭的样子底下头对马晓晴说:“杰克他们可是去参加舞会去了,你去不去?”

    马晓晴一听舞会,眼睛亮了亮,接着矜持的跟桌子上的人打了个招呼,带着我俩离开,一出这个餐厅的门,我立刻脱下身上的衣服气哄哄的摔在地上。

    马晓晴哈哈一笑:“跟你俩开个玩笑,至于生那么大的气吗?”

    清风一翻白眼:“公主殿下吃好玩好就行了,我们两个保镖那里敢生气?”

    马晓晴笑笑:“好了别生气了,两个大老爷们怎么那么小气?别不高兴,明天我带你们去看一个特好看的节目去。我保证你俩一定爱看。”说完还朝我俩挤了挤眼睛,一脸的坏笑。

    这一夜就在疯玩中过去,我们开心的跟着船舱里的蹦跳,喝了不少酒,但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马晓晴说的那个我们喜欢的节目到底是什么?

    第二天同样是先找了一遍冯教授,然后去看了杰克和露丝在床头相拥张开手臂那个经典镜头、接着马晓晴就催促我们快走,我和清风疑惑的跟着她七拐八拐的到了一处房间,马晓晴贼兮兮打开房间的门,跟我俩招手让跟进去。我进去一看原来这是一间高级贵宾房,我不明白她把我俩领到这来干什么而且还是这么神秘。

    更没想到的是,她竟然走到客厅旁边打开一个衣橱,然后让我俩躲进去,我和清风心生警惕,不知道她这是要干什么,马晓晴看出了我俩的心思,笑着说:“怕我坏你俩是不是?那好我先进去,”说完她竟真的钻了进去。

    我和清风见她钻了进去无奈也跟着钻了进去,要说贵宾房就是贵宾房,这个衣橱装了我们三个也不显得如何拥挤,马晓晴见我俩进来伸手把衣橱关好。这衣橱是那种镂空雕花的衣橱,从里面很轻易的就能看到外面,我不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伸着脑袋向衣橱外面看。看了半天也没见什么异常,马晓晴告诉我要耐心等待,一会保证有好戏看。

    过了十几分钟,门突然被打开,接着传来一男一女的声音,我顺着衣橱的缝隙往外一看,见是露丝和杰克走了进来,这一刻我突然想到了后面的剧情,接下来杰克该给露丝画像了。

    清风也明白了过来,我俩都是一脸震惊的扭头看向马晓晴。谁知道她混不在意,反而有些得意的凑到我俩耳朵边上小声说:“待会杰克就会给露丝画人体**了,我请你俩看裸女,够意思了吧?”

    二十九章 沉船

    甲板上无数的人乱成一团,为了防止抢船,船员手中拿着六轮手枪逼退靠近的人群,只挑选妇女儿童和老人先上船。许多人按照安排默默的后退只把自己的妻子和孩子送上了救生艇,然后大声的安慰他们自己会没事。很多人保持了高度的自律性,让位给妇女儿童。在生死抉择的面前,人性光辉得到了最伟大的诠释。

    上帝可以取走一切,可以夺去我们的性命。但只要有这种人性存在,人类就永远都在进步。

    就在这时船身下沉的度越来越快,一阵剧烈的颤抖过后,在惊恐的作用下,许多人开始控制不住自己蜂拥向救生艇抢上。船员为控制形势无奈之下向开始抢船的人射击,几声枪响击毙了两个人后场面才得到控制。但还是有几个粗壮的男人开始抢船,人性丑恶的一面在此时同样暴露无遗。

    我们所处的位置人太多,又乱又挤。我很怕还没等放下木板就被这些人挤倒在地上,那时恐怕就真的危险了,想到这我急忙朝清风喊:“离他们远点,走到一边去!”

    清风听了抬着木板向船舷右边挪去,马晓晴一直跟在我身边,这时候见我俩累的够呛也上前帮忙抬着木板中间向一边靠,我们刚靠到边上离人群有些距离了,船却突然向下一沉。海水已经漫上了甲板。

    “快放木板!!”我着急的一声大喊,和清风放下木板让马晓晴先跳上去。不得不说这木板厚实的像条小舢板一样,马晓晴上去左右摇晃了一下稳稳的浮在上面,清风紧跟着上去,木板却摇晃了几下才稳定下来。可木板的承受能力也就到了这里,木板已经被压得完全沉浸在水中,只有表面还浮在水上。我要是在上去已经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了。

    我见他俩上了木板,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我知道木板的承受能力已经到了最大,不可能在承受一个人,即使这样心里不但没觉得什么不好,反而有些惊喜。木板上清风和马晓晴大声的招呼我快上去,我假装答应着推着木板向前走,海水已经到了我的脚面,冰冷的海水刺激的我一阵阵的哆嗦。

    我向前推了一阵将木板推离了船身,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木板向前推开。这时马晓晴和清风也明白了这么回事,马晓晴声带哭调大声的喊:“陈平你要干什么?还不快滚上来?”

    “老陈,老陈,你别疯!!cao你大爷的,你要不走我也不走!”清风说着向要跳下来,可他一动木板就是一阵晃悠。他怕把马晓晴给晃悠下去又不敢再动,这情景正是我想要的结果。

    黑色的夜空中我最好的朋友脱离了危险,我感到无比的欣慰和开心,朝他俩大喊:“这木板只能承受两个人,你们谁也别下来,也别乱动,要知道你们谁乱动另一个人就会跟着遭殃,你俩别担心我,我另外去找办法,相信我,我一定会活着的。”

    此时清风和马晓晴即使有心想跳下来也不敢,因为他俩现在的姿势刚好能保持木板的平衡,任何一个人乱动都会危及到另一个人,如果他俩都只是自己是在木板上,凭他俩的性格肯定会跳下来无疑,可此时他们却谁也不敢动,生怕连累了另一个人。

    “陈平,你个王八蛋,你死了我怎么办?我怎么办?……”马晓晴扭头看着我,撕心裂肺的朝我喊,眼泪顺着她美丽的脸庞流下,星光下晶莹的仿佛一颗颗的珍珠。这一刻我感觉她美丽的像是一个落入凡间的天使。

    看着她哭泣的样子,我突然心中涌起一阵冲动,大声朝她喊:“晓晴别哭,我要不死,就娶你做老婆好不好?”

    马晓晴听到我的话,整个人突然愣住,只是一瞬间她突然变得欣喜若狂,大声的喊:“好,好我答应你,你一定不能死,你说过要娶我当老婆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你记住,你已经答应了我,你要不娶我,我就守一辈子的活寡,你知道我的脾气陈平,我说的倒就做的倒!”

    我的眼睛突然也变得湿润,人为什么只有在最后的时刻才明白什么是最珍贵的?这一切会不会太晚?我向她挥手:“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死。”

    清风在一边局促不安,大声朝我喊:“老陈,咱们几个只有我无牵无挂的,再说道爷我还会奇门遁甲,你上木板上来,我下去,你别墨迹快过来!!!”

    我知道我在呆下去,清风就会不顾一切的跳下来,我恋恋不舍的看了他俩两眼,再也不多说,转头向船尾巴跑去。这个时候船身已经倾斜的不像样子了,船尾高高的翘起,只有跑到船尾才能多生存一会。

    此时所有没上了救生艇的人都在向船尾跑去,人群中我努力的保持冷静快钻过拥挤的人群。在半路上我竟然又碰见了露丝和杰克,见到这两人我松了口气,好歹能活到电影结束了,我在他俩身后跟着,时不时的还帮杰克推一把露丝。

    杰克那单薄的身体竟然要拉着露丝逃命,也真难为他了。行进的路途中船身倾斜的度越来越快,一路之上不停的有人在祷告,甚至还有一群人已经放弃了逃命跪倒在一个神父脚下,聆听最后的教诲。

    费尽了千辛万苦我终于跟着杰克和露丝来到了船尾,刚一到船尾抓住栏杆,整个船身的电力突然停止,整个世界顿时黑了下来。我紧紧的抓住栏杆看着身边的露丝和杰克,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想不到我竟然和两位大明星死在了一起。

    过了没有2分钟,随着涌入船身前部的海水越来越多,船尾逐渐离开水面,高高地翘起。我知道接下来伴随一阵巨大的断裂声,泰坦尼克号船身从三、四号烟囱中间的地方断为两截。,船头部分沉入海中,后半截砸回海面,在一分钟之内就紧跟着泰坦尼克号前半部分一道沉入了水中。

    我的生命也许只剩下了这最后短短的几分钟,遥望远方,沉静的海面上白色的救生衣起伏不定,像是蓝天上漂浮着的朵朵白云。船身仍然在翘起,不断的有人从船上掉下去,仿佛是年三十夜里正在下锅的饺子。在这地狱般的景象中人的生命脆弱的不值一提。

    我的目光已经寻找不到清风和马晓晴的影子了,耳边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冷冰的空气掠过脸上的肌肤带来咸咸海水的味道。此时我脑中闪过无数的画面,小时候跟着姥姥姥爷的生活,上学时候的开心,大熊,清风,宝梅,马晓晴…….一一在我眼前晃过。生和死的边缘竟然没有恐惧,有的只是回忆。

    就在我愣的时候,船身从中间断开,巨大的惯性使得船尾猛然下沉,我紧紧抓住栏杆,惊恐的看着船快的向海面拍去。“砰………”巨大的声音响起,海面溅起几尺高的巨浪,许多已经落进海中来不及躲避的人被一拍,永远的沉入了海底。

    我紧紧的抓住了栏杆,可手心还是被这股巨震,震得沁出血来。我勉强站稳没有被甩出去,脑袋里却一片轰鸣,船砸向海面后并没有立刻沉去,坚持了几十秒后船舱中部由于大量进水使得船尾居然又翘了起来,船尾翘起的度很快,转眼就成了直立在海面上。

    船尾竖立后立刻向海底沉去。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我经历了从死到生一个轮回。船快的下沉,我在庆幸刚才没被船拍下去的同时,也知道已经再也没有了逃生的可能,此时无数抓住了固定物体的人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悬在空中,接着一个个支持不住惨叫着掉进冰冷的海水中。

    船下沉激起巨大的浪花,浪花翻滚形成一个大漩涡,我就在杰克和露丝的身边,这时就听杰克大声对露丝说:“船下沉会有漩涡,等下深吸一口气,入水后要赶快浮到水面。”

    我在一旁听的清楚,眼看着身体快接触到了海面。学着他俩深吸了一口气,接着整个人就被海水淹没,一到海里冰冷的海水把我罩住,一阵透骨的冰寒刺激着我全身,这时候容不得多想,我急忙向上使劲扑腾。

    轮船下沉形成的巨大吸力使得我浮上水面的阻力很大,即使这样在我还是努力的浮出了水面,我脑袋一露出海面,寒冷的海风一吹,我感觉整个人都僵住了,此时我非但没有感觉寒冷,反而全身在微微热。我知道坏了,以前曾经听人讲人在极冷的环境下不仅不会感到冷反而会感到热,这种情况是因为是因为人在极冷的状态下,冷觉神经坏死所以不能感应外界的温差,从而不能及时的调节自身的温度,所以就会热。也就是说我离死亡只有一步的距离了。

    我放弃了无谓的挣扎,仰望天边璀璨的星光,暗暗祝福马晓晴和清风平安无事。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是如此的平静,天空中的星星也散出异常的光彩。我猛然间现自己竟然从未真正的看过星星,原来星空如此的么美丽…….看着璀璨的星光,我的意识渐渐模糊…

    二十八章 灾难

    我脑中想过无数遍马晓晴带我们来的目的,却打死都没想到她竟然会带我们来**。**就**吧,非得**露丝,就露丝那大身板子跟鲁智深也差不多少了,那个有心情看?即使是想看当着她的面谁又好意思看?虽然衣橱里很黑,可我还是看到了马晓晴一脸的坏笑。

    清风已经无语了,伸出大拇指朝着马晓晴使劲比划了一下。我有心想出去,又怕打扰这对好不才容易凑在一起的野鸳鸯,只好无比憋屈的在衣橱里呆。马晓晴却是看的津津有味,我看着她一脸兴奋的样子,实在搞不明白她一个大姑娘家家的,怎么会有这么个爱好?

    下面的剧情就是两人突然被露丝未婚夫的管家现。想到剧情我心里一紧,如果没记错的话就在他俩浪漫的时候,这艘号称永不沉没的巨轮将要撞上了冰山。我仔细算了一下,来到船上马上就五天了,这几天光忙着找冯教授又过的浑浑噩噩竟然忘记了这回事。

    想到这我再也顾不上打扰不打扰剧情了,朝马晓晴和清风说:“轮船马上就要撞上冰山了,现在赶去也许还能阻止。”马晓晴和清风听完都是神情一凛,清风还向前推了我一把。我一个踉跄冲出衣橱跑了出去。露丝见我们三个突然从衣橱里出来猛地尖叫了一声,杰克也迷惑的看着我们。

    这个时候那还有心思照顾他们的情绪,我迈开大步向甲板上猛跑,刚冲到甲板上层,驾驶室里的船员已经慌乱成了一团,一股寒气迎面而来,我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海面出奇的平静,泰坦尼克号仍然全行驶。我穿的并不多可眼前的一幕还是让我冒出了冷汗。一眼望去就见一座巨大的冰山像一个突然出现的幽灵耸立在眼前,

    此时船还是以最快的度在向前行驶,了望台现正前方的冰山后立刻通知了驾驶舱和大副,虽然船员在努力的转向,可是惯性极大的轮船已来不及躲避,这次撞击已经无法避免。这一刻我突然觉得有些后悔,后悔没有早点找到船长把这一切告诉他。可就算我们告诉了他,他会相信吗?所有的人都认为泰坦尼克号是永远不会沉没的,即使上帝来了也不行。我贸然前去跟船长说船要沉,不被赶出来才怪。也许这场悲剧的生正是警告人类不管在什么时候永远都不要狂妄自大,也永远不要小看了大自然的力量。

    后来的人都知道,转向是一个巨大的错误,事后也证明这是一个最愚蠢的决定。此时最好的选择,要么是加的同时左满舵,冒一些风险。要么是减的同时用坚固的船头去撞冰山。

    眼看着船身侧了过来,我着急的跳脚向上面大喊:“这个时别转向,这个时候别转向……”可我的声音在海风中显得是那么的渺小和微不足道。

    撞击已经无法避免,我叹息了一声紧紧抓住马晓晴和清风的手。船已经转向,船舱却依然撞上了冰山,一阵猛烈的颤抖传来,我们三个感觉脚下一阵摇晃犹如地震一般。船身右侧被冰山割裂,我知道从撞上冰山的那一刻起到轮船完全沉没还有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也就是说在这将近两个小时里我们要相处逃生的办法,否则只有跟船一起沉入海底。

    北大西洋上空繁星闪烁,气温低达零下一度。漆黑的天穹下,泰坦尼克号的窗户里出温暖的淡黄色灯光。四根高大的黄黑两色烟囱中冒着白色的蒸汽烟雾。此时船舱里的乘客仍然没有感觉到死神已经悄悄的降临。

    “老陈怎么办?”看见眼前的一幕清风也有些慌了。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微一思索:“别慌,船的沉没已经是无可避免的事情了,这个时候慌张没有用,还有咱们不能去抢那些个救生船,那都是给妇女和孩子们坐的。咱们抢了一艘就会有很多人淹死,虽说这是电影的世界我也不想这么干,这不是迂腐这是原则。我记得船在撞上冰山不久以后船舱里就会救生衣,趁现在还有时间咱们先回去领了救生衣,再去其他地方找能载动大家在海上漂浮起来的东西。”

    说着话我率先向船舱快跑去。赶回船舱里面还没救生衣,在这分秒必争的时候,船长竟然还没有醒过味来。可我们却不得不等,在这茫茫的大海上如果没有救生衣的话,存活的几率更加渺茫。等了足足有五分钟,船员和侍应生们才得到消息,开始拿着大批的救生衣分。

    我没有时间跟他们耗,上前抢了三件,扔马晓晴和清风,一边套着救生衣一边向高等舱跑,我知道只有在高等舱才有一些木质的柜子和家具,没准在里面就能能找到一个适合我们三个的大柜子。我跑的快清风和马晓晴也不落后,一直紧跟在我身后。

    跑过餐厅的时候,我扭头向里面看了一眼,此时里面的客人居然都穿着救生衣,端着酒杯谈笑甚欢,那些乐手们依然拉着欢快的曲调,就像什么事都没生一样,我除了感叹这些个老外神经强悍以外真想不出别的词来形容他们。

    这个时候低等舱里很多人还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我们一路并没有遇到什么阻碍,我跑回到露丝的房间里一脚踢开门,里面已经没有人,来不及多想我伸手就去拽那个我们曾经隐藏在里面的那个木质的衣橱,猛拽了几下衣橱有些晃悠,清风和马晓晴也上来帮忙,在我们三个的一起努力下,终于将柜子拽到。

    这衣橱很大,木质也好,粘合的也很结实,我们三个坐在里面问题不大。但是我们都忽略了一个问题,如此巨大沉重的衣橱,我们抬着费劲不说,这房间的门根本就出不去,这么大的衣橱一定是在船舱里面打造完成的。

    拽倒衣橱我们才现根本没办法把它搞出去,这也不怪我们,电影大家都看过也知道再有一个多小时,这艘巨轮将永远的沉没在海底,所以每个人都难免有些慌乱。以前马晓晴说没看过我还相信,现在也知道她是在骗我,她要是真没看过又怎么知道杰克会给露丝画画?

    衣橱是没办法弄出去了,就算能也没那个时间。我们三个都叹了口气接着分开在这间屋子四下寻找,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东西,这时候又过去了十几分钟,此时我也知道如果在找不到合适的东西就可能永远都找不到了。

    我正满头大汗的寻找,马晓晴突然站住,沉声对我说:“陈平,以前不管做什么事我都依着你,可现在却不能在听你的了,这里是电影的世界,别人的生死跟我们没有关系,凭我的本事让船员放我们三个进救生艇绝对没有问题,你能不能听我一次?趁现在还来得及赶快上甲板找一艘救生艇?”

    在如此压抑的环境和气氛下我也变得无比的烦躁,大声朝她喊:“什么叫没关系?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他们和我们一样在呼吸,同样会欢笑,同样的知道痛苦,这就是真实的世界。难道因为怕死就要剥夺别人生存的权利吗?要上救生艇,你们去,我不去,就算死我也不会用别人的生命为代价苟活下去!!我是男人不是娘们!!”

    马晓晴脸色瞬间变了几变,咬牙说:“陈平我是为你好,就算我死了我都不想看着你死,既然你都决定了那还有什么话好说,陪着你死就是了,但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你才崇高。也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比老爷们差。”

    被她大声的一喊叫,我猛然想起,她和清风是因为我才卷入到这么危险的境地,这会朝她脾气在是不应该。再一个她也是为了我好。看着马晓晴含泪欲滴的样子,我心一软对她说:“对不起,是我太烦躁了,事到如今冯教授能不能出现还是个未知数,我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他身上。是我把你俩卷进了这场危险之中。晓晴你是女孩子本来就应该在救生艇上,清风人长得又秀气,扮个娘们糊弄一下那些船员绝对没问题,趁现在还来得及你俩赶紧上救生艇吧。”

    这两句话我说的无比真诚也是真心话,可马晓晴和清风却觉得刺耳无比,马晓晴还没怎么样,清风已经恼了,朝我喊:“滚你妈的蛋,你他妈才是娘们呢!我告诉你老陈,既然一起来的就一起走,谁也别想把谁扔下了。就算真沉海里去了,道爷我也想看看海龙王敢不敢收我?”

    马晓晴什么也没说,转过身像是要擦眼泪,她一转身突然看到身边那张华丽的大床眼睛一亮,猛地掀开床单,撕成一条一条的缠在身上,然后又跳上床蹦了几下,她这一蹦床出“怦怦….”的闷响,只有木质的床板才会出如此沉闷的声音,我听在耳朵里顿时大喜的喊:“有救了,快把这床板拆下来!”

    这是一张双人铁架子床,床面是用结实上好的木板做成,木板有五公分厚完全能飘浮在海上,我们三个见有木板都是大喜过望,马晓晴斜视了我一眼:“火有什么用,关键时刻你还真不如个娘们。”都这工夫了我那会跟他较劲,惊喜的说:“对,对你说的很有道理。”

    我们刚拆下床板,屋子里的壁灯忽闪了几下突然熄灭,此时船身已经开始摇摆。来不及多想我和清风一前一后抬着木板向门外疾走,等走出船舱船头已经倾斜,没办法我们又抬着木板向船舱后面走。正走着刚巧碰到露丝和杰克,我知道这两人一直坚持到了船沉,忙对清风喊:“跟着他俩走。”

    露丝和杰克忙着逃命,但是见我们三个抬着个床板跟着他俩也觉得惊讶,可这时候是谁也顾不上谁,就这样我们虽然费劲还是跟着杰克和露丝走到了船后面的甲板上。

    三十章 时间

    就在我思维模糊不清的时候,身体突然被一个人提出海面抱在怀中,接着感觉像腾云驾雾一般向前飞去。难道是牛头马面来接引我了?我一边想一边努力的睁开双眼,想要看看是谁把我提起,但此时眼皮沉重的像是两座大山。接着一个温暖的手掌摁在我的后背,手掌中冒出一股热气,这股热气快的烘干了我的衣服,我全身立刻感觉暖洋洋的像是躺在春天的草地之上。

    这手掌是如此的温暖,竟然把我身体里的寒气全都逼了出去,寒气散尽我立刻感觉又恢复了先前的体力和状态,我睁开眼睛一看,抱着我的人竟然是冯教授。

    我刚想看看这是到了什么地方,耳边就听到一声惊呼,这声音是如此的熟悉,我扭头一看惊呼声是从马晓晴的口中出,此时她和清风正坐在木板上目瞪口呆的看向我。

    冯教授抱着我来到了那张木板前面。这时他的样子更像是一个传说中的武林高手踏海而来,冯教授把我放在木板上,自己也挤了上去,木板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猛地向下一沉。冯教授伸出手在木板上轻轻一拍,木板奇迹般的承受着我们四个人的重量又浮出了水面。

    马晓晴见到我没事,惊喜万分,含着眼泪欣喜若狂的看着我,我还是有些懵懂,这样就没事了?我还在愣,清风却已经怒了,恶狠狠的看着冯教授,那样子要是我们要是不在木板上他就要过来揍人了。

    “老东西,你他妈是什么意思?你明明就在船上为什么不出现?还有上回还没说完你就消失了,你他妈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把我们搞到电影里就不管了,你这是恩将仇报你知道吗?我草你姥姥的!”清风狂怒的声音在海面上响起,俊美的脸庞变得狰狞。

    “清风你不要骂人嘛?”冯教授淡淡的说了句,依旧是波澜不惊。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大家都挤在这张木板上已经是脸对脸了,虽然我刚经历了从死到生依旧惊魂未定,可还是问了这句话。

    “上次我的离开,是因为有东西一直在追捕我,一直没有出现也是想让你们体验一下来到这个世界的过程,只有你们体验了我才能更好说明我的现。你们别急,这电影马上就要结束,到时候你们自然会回到原本属于自己的世界。”

    “你到底想说什么?如果我没猜错,你安排所谓的体验,其实是你一直在拿我们做实验对不对?”马晓晴沉声的问。如此情况下她竟然还能保持冷静,这一点让我实在有些自叹不如。

    听见马晓晴的质问,冯教授神情间显得有些不自在,看他这个表情我知道马晓晴一定是说对了。冯教授沉默了一下:“其实我一直都在暗中保护你们,真正的危险是不会有的,这一点请你们相信我。我之所以把你们弄到这里来,是不想我的现像那艘泰坦尼克号一样永远沉没下去。”

    我长叹了一声:“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冯教授点点头沉思了一下:“我就从头说起吧,你们知道人类跟蚂蚁的区别吗?”

    我一皱眉头:“蚂蚁是低等动物,而人类是高级的生物,这其中的区别自然不可同日而语,这可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

    我以为自己说的很对,谁知冯教授却是面色凝重的摇了摇头:“陈平你错了,真要说起来人类和蚂蚁在本质上并没有太大的区别,蚂蚁是地球上最常见的昆虫,也是数量最多的昆虫种类。蚂蚁为典型的社会昆虫,具有社会昆虫的3大要素,即同种个体间能相互合作照顾幼体;具明确的劳动分工系统。且子代能在一段时间内照顾上一代。在这几点蚂蚁跟人类并没有太大的不同。”

    “你们仔细观察蚂蚁就会现,他们非常的有规律性,从幼虫到成虫它们的一生就是一种本能。这种本能是与生俱来的谁也无法改变,而它们一生的活动范围绝对不过一里。我们都是生活在大城市的人,每天的活动范围能有多大?就算是离单位远一些的,恐怕也不过二十公里吧?并且一生都会如此,现在你们认为我们和蚂蚁还有区别吗?”

    我心里一颤,冯教授这番话说的很有道理,地球上的五十亿人中,恐怕生活也都早就定型了,从出生上学再到工作,每天都在重复着简单而又单调的生活,任何人都是如此。可人类的范围却绝对不仅于此,因为我们明了工具,能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我把我的想法跟冯教授一说,他却苦笑着摇头:“没错我们是可以去旅行,可是这种旅行也不过是将你活动的范围拉长些而已,难道你能到外太空去旅行吗?就算你能去,不过是将范围拉的更长,最终你还是要回到你的原点继续生活,即使你不回来了,难道你能逃脱你身体的限制吗?你依然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变老,最后死去。蚂蚁也可能被不小心的动物或人类带到很远的地方,它也许会在新的环境生存下去,就算如此又能怎么样呢,它还是蚂蚁,它还是逃脱不了时间的限制,这和我们人类有区别吗?”

    我愣了一下问:“这种情况没办法改变吗?”

    冯教叹息了一声:“所以我才想研究时间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万物都逃脱不了它的束缚,直到我死后进入电子影像的世界中我才现,时间其实就是规律。万物都在这种规律下生活,没有人能逃脱的了,更可怕的是所有生物染色体内都有密码,这就像电脑程序中的数字和字母,每一个数字和字母都有其特定的作用,在特定的情况下被操纵,依照密码设定的规律,永远不会改变。”

    冯教授的这番话委实太过惊人,我内心深处也生出一种无力感,真要是像他说的这样我们跟蚂蚁一样的生活着,那生命还有什么意义?这一瞬间我也萌出想要逃脱掉这种束缚的念头。

    清风仿佛有点听明白了,好奇的问:“你的意思是说,每个人都被一种无形的力量设计好的?而易经之所以能够预测,是因为每个人的生辰八字就代表了这种密码,易经中的卦辞又掌握了这种规律是吗?”

    冯教授点点头:“没错,这就像我们身处在这个电影世界里一样,电影没开演前,没人知道结局,可结局却是早就安排好的,但是只有你看到最后才会知道结局,否则你又怎么会知道呢?即使是你们三个的出现,依然改变不了船会沉入海底这个事实。人生也是一样,打个比方说,你从北京站坐车要到上海去,在这一段路程中,你自然不知道上海站是个什么样子,那里有什么建筑?但是上海站已经在前方等着你了,那里的建筑也早在那个地方等着你,可是只有你坐了这十几个小时的车程才会看到,人生其实也是一样,你的宿命早就在前方等着你,但是你只有一天天的过下去才会看到。”

    这种宿命论实在的太过悲观,我并不如何的相信,但也不否认这种可能性,这毕竟是冯教授的一家之言。我也多少研究过一点易经,感觉他说的有些是在是太偏激了,忍不住说:“易经可是讲变易的,也就是说万事万物都是随时变化的,没有不变的人、事、物,今天晴空万里,说不定明天就倾盆大雨。”

    “陈平你也不要忘了易经也是讲不易的,万事万物的变化有一定的规律可循,像四时交替,花开花落,地球永远绕太阳转,月球永远绕地球转,宇宙都如此,更何况我们只是宇宙中的飘渺一粟呢,我们人也是有规律的,人是有命运的,而且还有时间这个时刻笼罩在我们头上的大规律。”

    “难道你能逃脱你身体里面的生物钟吗?你饿了要吃,困了要睡,累了要休息,甚至见到美女你会有**,这些都是隐藏在你身体里的规律你明白吗?时间无所不在,无所不能,你以为你能逃脱的了?”

    我楞了楞:“可时间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也感应不到,而你又说的那么恐怖,那你说时间到底是什么?就是你所谓隐藏的规律?”

    “不,时间不仅仅是规律,往更高一层说它是一种看不见的秩序,万物都要遵循这种秩序,也不得不遵循这种秩序,没有什么能够逃脱的了。更精准的说时间更像是一部最公正无私的法律。就像每个国家的法律一样,你只有遵守它的定律才能生活下去,违反了就要受到惩罚,你也不得不遵守它,因为从你一出生,时间这部法律就已经开始运转,你无法去改变只有遵守。所以生命只是一场没有意义的过程。”

    冯教授说完这番话,我竟然有一种心如死灰的感觉,难道生命真的只是一出戏剧吗?

    冯教授并不知道我的想法依旧继续说:“可是,即使在严格的法律都会有漏洞,时间也是如此,那怕它最公正无私,最冷酷最无情,却依然有漏洞。这个漏洞也被不少的人现过那就是虫洞。可虫洞也是极不稳定,随时都有消失的可能。虫洞的消失说明时间已经现并弥补了这个漏洞。”

    “我以前一直以为只要成了神仙就能逃离这种束缚,可是我错了,我现即使你真成了神仙脱离了人类的寿命,在这之外还会有更大的束缚在等着你,也就是说即使你成了神仙,脱离了现在的时间和空间,也不过是进入到另一个不同的时间和空间而已,时间这个束缚依然存在。”

    “连神仙都无法逃脱时间的束缚吗?”我喃喃自语的问,在这寒冷的海面上,我竟然不由自主的流下冷汗。

    冯教授笑了笑:“你的身体本身就束缚了你,人类的身体永远也不可能逃离时间的束缚,我们祖先很早就认识到了这一点,老子主张无为,那是因为他已经感受到了时间的不可逆转,既然无可逆转,努力又有什么用呢?大道无形,道是什么,道就是时间。”

    清风听了这几句话,显得很不满意:“我就是道家子弟,你少放屁!”

    冯教授不理他:“我们先贤早就感受到了时间的束缚也一直想找出解脱这种束缚的途径,其中的一位先贤早在两千多年前就已经找到了办法,可怜我直到死后才明白过来。”

    “你说的先贤是谁?他想出的又是什么办法?”我急急的问。

    这个先贤就是庄子,你们别急,先听我讲一个故事。一天,庄子靠椅而坐,仰天而叹,沮丧得如失魂落魄一样。弟子侍立在旁,说:“先生为何嘘叹?人之形体真可以使如槁木,而心固可使如死灰吗?今之靠椅而坐者,不是昔之靠椅而坐者吗?”庄子道:“问得好。而今我丧失了自我,你可明白?”弟子道:“自我是什么?弟子愚钝,实不明白。”庄子道:“天下万物,都是彼此相对。故没有彼就没有此,没有你就没有我,这就是相反相成,可不知是谁使成这样的?是冥冥之中的道吗?道又是什么样子?骨骼、五腑六脏,遍存于一身,自我究是什么?我与谁亲近些呢?都喜欢它们,还是有所偏爱?如此,则百骨九窍、五腑六脏彼此有臣妾关系吗?如果皆是臣妾,这些臣妾之间到底是相互制约呢?或是轮流为君臣呢?难道其中真有主宰者吗?唉,人生一旦接受精气,成就形体,不知不觉中精力就耗尽了。天天与外物争斗摩擦,精神耗尽象马飞奔一样,而自己却不能制止,不亦太可悲了?终身忙碌而不见成功,颓然疲役而不知归宿,可不哀邪!虽说身体不死,有何益处?心神也随身体消亡,可不谓大哀乎!人之生时,本来就这样茫然吗?亦或只我独觉迷茫而别人都不迷茫吗?”

    我听得稀里糊涂不由的问:“这个故事跟脱离时间的束缚有什么关系?”

    “你没听明白吗陈平?其中几句话。人生一旦接受精气,成就形体,不知不觉中精力就耗尽了。天天与外物争斗摩擦,精神耗尽象马飞奔一样,而自己却不能制止,不亦太可悲了?终身忙碌而不见成功,颓然疲役而不知归宿,可不哀邪!虽说身体不死,有何益处?心神也随身体消亡,可不谓大哀乎!我理解为,你整天与外物争斗,想要成仙脱离时间却仍然是逃离不了反而把自己的精神和身体都耗尽,这不是一件愚蠢的事吗?”

    我沮丧的说:“明知道解脱不了还去争取,的确是一见愚蠢的事。可你说他已经找到了脱离时间的束缚又是什么?”

    冯教授微笑看向远方:“庄子的逍遥游你们都看过吧,有人说这是庄子不切实际的幻想,说这是浪漫主义,但是他们都错了。逍遥游中第一段,说的就是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大家也知道鲲鹏这种神鸟是不存在的,可他为什么要给我们描绘一种这样无比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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