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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小说网 > 灵异第五科 > 第十章 绿太阳 (7)

第十章 绿太阳 (7)

    我和大熊都听得有点晕乎,只有牛豆好像听懂了问:“你的意思是,那个机械仓不过是起了一个引导的作用?”

    张子蕴沉吟一下:“没错,情况就像你说一样,这段时间的感觉,让我觉得整个宇宙就是一个大的信息库,里面有无穷无尽的信息,所有的奥秘都在里面,但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难以理解,相反很简单,关键是要找到正确的入口,而我的作用更像是电脑上的一个头是连接器,通过机械仓连接到宇宙这个大主机。可惜的是我没有更多的时间去体会。”

    张子蕴语气中的遗憾一览无遗,我忙安慰他说:“当时也是实情紧急,又怕你出什么危险,这才把你拽出来,这也是不得已的,事到如今想也没用了。”

    张子蕴笑笑:“你说的我都明白,但总感觉马上就要窥探其中的奥秘,偏偏在这个紧要关口卡住不能不让人遗憾。”

    我拍了他一下本能想说句以后还有机会,可一想海底那个空间此时恐怕早就被海水淹没就算能回去恐怕也找不到那个所谓的机械仓了,张开了的嘴又慢慢闭上。

    大熊听得无比惊奇,忍不住插话:“老张,按你的意思,只要有那个机械仓就能把宇宙间所有的奥秘都搞清楚了?”

    张子蕴摇摇头:“这个我不知道,但我感觉人类的科技肯定像那个涛说的那样,会有一个飞跃式的成长,最起码也能成长到涛之前的科技,不知道你们现没有人类的大脑一直都无法开,所有人的脑域开只有百分之十左右,那另外的百分之九十被称为上帝禁区,为什么会这样?或许就是因为我们没有找到合适的开方式,而机械仓无疑是一个助力。”

    我笑了笑:“这些也不过都是你的推想而已,大脑不是那么好开的。”

    张子蕴摇摇头:“我已经看过一篇卫斯理的小说,叫头,就说人的头本来是没多大用处的,但却一直不停的生长,而且里面是空心的。不过小说里面头的作用是用来去另一个世界的,但现在看来头起的就是一个链接的作用,这一点我非常肯定。”

    张子蕴斩钉截铁说完,我们都点了点头,四个人里只有他进到了机械仓,当然他最有言权,这一点毋庸置疑,此时不管他说什么,我们都只有点头的份。

    这一趟海洋之行,见到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很多都是以前想都想不到的,如今却一一经历过来,可这仅仅是浩淼海洋中的冰山一角,这宽广深邃的海洋之中到底还隐藏着多少秘密?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我已是神游物外。

    “好了,我要送你们回去了,我的任务就是把你们平安带到,平安带回。你们得到什么或是得不到什么,都跟我没有关系,我也自由了,都别愣了上船吧!”

    牛豆的几句话,把还在呆的我们三个叫醒,我茫然抬头一看,那艘古老的幽灵船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我们的视线范围之内。

    船行驶的非常快,不大的工夫已经来到我们身边,牛豆微笑的催促我们:“上船吧,这就送你们回去。”

    我愣了一下:“大家走了你呢?海底下那个空间已经毁了,你还能到那里去?”

    牛豆站起来笑笑:“大家不用为**心,大海就是我家,在这里我有是地方可以去,等我处理完其他的事情,或许会去找你们也说不定。”他说完,指着船:“上船吧,你们要不上,我可让鼻涕把你们甩到海里去了。”

    他说完脸上带着调皮的神情,这一瞬间我才感觉他还是个孩子,但我还是不敢不听,也相信他说的出就能做的到,无奈下只好伸手抓出垂下来的绳子爬了上去。

    张子蕴和大熊跟在我身后,大家上了船,海面上就传来牛豆吹奏一无比欢快的声音,接着水面上无数的海豚跃出水面,做着各种欢快的动作,不停的跳跃。整个海洋顿时沸腾起来成了欢乐的海洋。我向牛豆看去,他停了曲子挥手向我们道别,接着船身一动开始向前行驶,我知道下面的鲸鱼又开始遵循他的命令游动起来。

    月光下牛豆的的样子像个精灵。海风下长随风飘洒,野性而又自然,这个孩子要是长大了不知道要迷死到少小女孩,我如是想……

    “老陈快看,又起绿雾了!”大熊一喊,我向船行驶的方向看去,果然已经微白的天色中,曾经见到过的那种绿雾再度升起。船丝毫不停留向雾气之中冲过去。

    我见绿雾又起,苦笑一声对张子蕴说:“看来你没掌握的,牛豆都已经掌握了。”张子蕴沉默一下,默然无语。

    一阵恍惚,船身已经穿过了绿雾,耳边一阵嘈杂的喊声想起,眼前已经不是无人的海域,而是前面密密麻麻有二十几只快艇,巡逻艇,上面还架着高音喇叭,里面传来呼喊我和大熊名字的声音。

    幽灵船的出现太过突兀和诡异,所有的快艇和巡逻艇在这一刻突然静了一静。接着我们船上又想起“沙沙沙…….”的声响。那些海蝎子又都逼了上来。

    我苦笑的看着张子蕴和大熊:“跳船吧,这是见咱们安全了,逼着大家离开这船呢。”

    大熊也是苦笑:“这是送客呢,得了,咱们也别让人家赶,还是赶紧的吧。”说完不管不顾,自己先跳了下去。我和张子蕴跟在他后面也噗通跳入海中,等我们挣扎着从海面浮起,那艘幽灵船已经退回绿雾中,转瞬不见。

    一艘快艇急向我们而来,随即一个焦急的声音响起:“陈平,陈平,是你们吗?”

    听见马晓晴的声音,我全身一松,平躺在海面上…………

    回到香港,自然有一番解释不表,其中的悲喜也不表,我还是按照以前的约定去了一趟张子蕴那里,对看了一下他的身份证明,剩下的两天好好的睡了一觉,休息了休息,也不知道张子蕴用了什么办法,杜邦家族的人从此后再也没来找过麻烦。

    任务完成没有必要在香港呆下去,临走的那天我们去向张子蕴告别,他好好招待了我们一番,酒桌上还一个劲的讨好我和大熊,让以后再有什么古怪的事一定叫上他,他给我俩背包都成。

    我俩满口的答应了下来,大家却都对在深海之中的事绝口不提,也不提牛豆的事。当走出张子蕴家门的时候,看着蔚蓝碧绿的大海,我脑海中不由得冒出海子的那诗,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深海(完)

    老海有点走火入魔了,本来想写个不一样的大海,还是落了俗套。下个故事继续灵异,不在整这伪科幻了。

    本书由纵横中文网

    二十九章 离开

    我从没想到如此单薄的纸片人竟然有如此大的力气,竟然使我丝毫不能动弹。更没想到它还会继续向上缠绕,几乎就是转眼之间,我就觉得眼前一黑,身上的纸片人已经平贴着向我脸上盖了过来,一股酸酸微带腥臭味道传来,那纸片人竟然像一大个狗皮膏药一般贴在了我脸上,这一下我顿感呼吸困难,伸出手努力撕扯脸上的纸片人,谁知越是撕扯他越贴的牢靠,没多大工夫我双眼已经冒出金星,缺氧的情况下大脑反应已经迟钝。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清脆的撕裂之声响起,接着眼前一亮又能看到了东西,呼吸也为之一畅,我大口呼气一看,就见大熊嘴上叼着一把军刀,双手猛烈的撕着我身上的纸片人,他脸色狰狞狠命的撕扯,随着他的撕扯,纸片人出撕拉的声音,身体被他撕裂,但是没有一丝鲜红的血迹,反而流出黑褐色的液体。

    我身体随之一松,缠绕在身上的纸片人完全萎缩被撕碎。我惊魂未定看着大熊,他一把扔掉手中纸片人残存的躯体,一脸焦急抓住我双肩使劲的摇晃:“老陈,老陈你没事吧?你可别吓我啊!!你听到我说话没有啊?回个话……”

    被大熊这一阵猛烈的摇晃,我回过神来,苦笑着对他说:“别摇了,再摇就散架子了。”随即见张子蕴不在他身边着急的问:“张子蕴呢?”

    见我没事,大熊很是松了口气,扭头一指:“刚才情况紧急我把他先放到一边了,你看这不还在吗。”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果然见张子蕴就躺在不远处的地上。门被打开外面就是有些阴暗的天空,此时风再没有刚开门时的强劲,天空也没刚进来时明亮。

    牛豆站在门边上吹着口哨在召唤鼻涕,我稍微楞了下跟大熊上前扶起张子蕴守在门边,这扇门阻碍了视线,所以并不能很清楚的观察到外面到底生了什么,视线所及之处天空阴暗了下来,并刮起阵阵狂风,天空中悬挂着散出热能的核子球也忽明忽暗。而海水已经就要漫到了门槛上。

    海水蔓延的度非常快,转眼间已经渗了进来,我和大熊扶着张子蕴茫然不知所措,都巴巴的看着牛豆,牛豆也是神情紧张,眼看着海水就要漫过小腿,他才大喊一声:“快走出门外。”说完率先冲了出去,我和大熊听了扶着张子蕴费力向门外疾奔。

    此时外面涌进来的海水不绝,无形中形成了一股巨大的阻力,这使得原本就几步的距离走起来却显得无比艰难,可此时要是靠不到门边再过一会恐怕将要付出更大的努力,又或者再也不会有机会靠近。我和大熊要紧了牙关,了狠的向前冲。

    这个过程大概有两三分钟,我却感觉过了有一年那么长,等冲到门边海水已经齐腰。牛豆站在鼻涕上居高临下,大声招呼我们,我和大熊先把张子蕴扶了上去,然后两人扒住了鼻涕那柔软的身体努力向上爬。

    牛豆伸手先拉大熊,刚把他拉上去,整个上方突然一声巨响,整个空间再也没有了一丝光亮。我眼前一黑,恍惚中手松了一下,人向下沉去,大熊刚一趴在鼻涕身上转身就来抓我,我手一松,他抓了个空,慌乱之下他忙向下需抓,几下需抓一把抓住了我的头,他狠命的抓住也不松手使劲的向上提,我本来已经淹没到海水里,被他抓住头这一提,顿时感觉疼痛难忍,挣扎下喝了几口咸涩的海水。

    牛豆也感觉到了不对,催促鼻涕向下沉了沉,他帮着大熊费力的把我拽了上来。牛豆见大家都没事打了个呼哨,鼻涕在他的召唤下又变成了那个大圆球的模样把我们包裹在其中,向上浮去。

    此时虽然已经安全,但四周又变成一片黑暗,那两口海水喝得我腹胀难受,干呕了几下吐出几口黄水,这几下干呕连鼻涕眼泪都流了出来。顿时感觉口干舌燥,口渴难耐。大熊听见我干呕靠过来在我后背上狠敲了两下,这两下敲下去我顿感舒服不少,干呕的在也没那么厉害,狠喘了几口气缓了过来。

    大口呼吸新鲜的空气,我知道大家又安全了,可这种安心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接着我明显的感觉到鼻涕被一股又一股的大力涌着东倒西歪,我们几个在里面也是摇晃不已,这种情况持续了有两三分钟,一切又恢复平静。黑暗中传来牛豆悠悠一声叹息:“这个地方被海水淹没了,以后在也不会有了,好在我的使命完成了。”

    他的语气有一丝黯然,还有一丝解脱。我回忆生的这一切也感到这神迹一般的地方就此沉入海底恐怕再也不会有出头,被人现的一天也觉得有些可惜,更不要说跟这里有着深厚感情的牛豆了,我想安慰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黑暗中大家沉默了一下,我突然想起直到现在为止张子蕴还是一点动静没有,想到这心里又慌乱起来,摸索着摸到歪躺着的张子蕴,又摸索到他的脉搏和呼吸,见一切都还正常这才放下心来。

    大熊关心的问:“这小子怎么样?没事吧?”

    “脉搏,呼吸,心跳,都很正常,看起来没多大问题,或许过一阵子就能醒过来了。”

    大熊听见我如此说,也松了口气,但那张臭嘴一开口还是没好话:“这小子倒晕的真是时候,往那一挺尸就什么也不管了,让咱几个穷忙活一顿,这本是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等他醒来我得让他教教我,以后到了关键时刻我也晕。”

    我叹口气:“行了,别废话了,想想他也是为了咱俩才会进那个所谓的机械仓,这份危险是他担下来的,这时候还不知道他确切的情况,风凉话就别说了。”

    大熊听了沉默一下,小声的嘟囔:“我也就是说说而已,别当真啊。”

    我明白他是个嘴硬心软的人,凭着感觉想拍拍他,谁知道却拍到一个细小的肩膀,牛豆见我拍他扭头问:“什么事?”

    我暗自苦笑一下,刚想说没事,转念想起那些纸片人的进攻,疑惑的问:“那些纸片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牛豆微一思索:“这些纸片人,我知道他们的存在已经有三年了,他们经常会围绕着我们去的那个空间转悠,看他们的样子很想进去,却又有什么顾忌,而且他们一直也没对我流露出什么恶意来,我也就没当回事,谁想到今天突然疯攻了进来,而且这么巧就在我们进来不久后就跟了进来,这应该是早就有预谋的,平时我也不长来这片海底,就算来也是通过一道特殊的岩洞进来,而那个岩洞除了人类很难进去,每次进去前都要滴上一滴鲜血,我估计是通过dna的检验,觉得是人类才会放行。如果不是的话岩洞有自己的防卫武器,我想会不会是这次因为太着急,直接穿过了空间的气层,而被他们尾随在后面跟了进来?”

    从遇见牛豆开始,我全程参与了此事,但从没见到有什么东西跟着我们,而且入海后除了开始的那一段有些黑暗,后面视线基本没受到什么阻碍,就算有东西也不会看不到吧?就算我没看到,难道他们几个也都没有看到?

    牛豆像是感觉到了我的疑惑,小声的说:“会不会是进入大气层的时候他们跟在鼻涕后面跟了进来,而这时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面,根本没有观察到上面。”

    牛豆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来时的一路上的确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脚下那片神奇的土地,根本没有人会抬头看什么,这么说倒也有几分道理,但这话又不完全对,不说别的就说纸片人这么单薄的身体,怎么能跟着我们从空中降落而不被现?况且又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几十个,这就未免有点说不过去了。但不管怎样,这都是已经生了的事情,在追究下去恐怕也不会有个结果,就算有结果也改变不了事实了,那就没有必要在去弄清什么了。

    想到这里,我不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又问了句:“你认识他们三年了,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只是见过纸片人的存在,到底是什么人我也不太清楚,会不会有这一种可能,这些纸片人就是影像中那黑色螺旋状飞船里面的人,他们和建造了6地的人一起坠落到了海底,然后也一直生活在海洋当中,又或者他们是海洋中另一族群的人种也说不定。”

    牛豆的回答让我愣了一楞:“不会吧,如果真是另一群外星人,他们就在海洋中繁衍生存了一万年?如果不是,海洋中还有这么奇怪的族群吗?”

    牛豆呵呵一笑:“至今为止人类对海洋的探索开不及万分之一,如此宽广深沉的大海里存在一些人类不理解,不知道的事情,难道还是难以想象的事情吗?不说海洋,就说6地上难道每一处人类都探索到了?世界之大,之奇妙,穷其一生恐怕也难窥一二。所以不管遇见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都请不要太大惊小怪。”

    牛豆的话把我噎的不轻,细想却也有道理,可他如此小的年纪偏偏装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这让我感觉很不舒服的同时,也暗自奇怪,一个五岁就生活在海洋中的孩子,他语言之中的那些用词又是从那里学到的?

    就在我苦思不解的时候,头顶之上传来一阵淡淡的光辉,接着水声响起,鼻涕已经把我们送回到了海面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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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篇 禁忌 前言

    只要有人类,就有禁忌。佛洛依德在《图腾与禁忌》中说,禁忌是人类最古老无形的法律。它的存在通常被认为远比神的的观念和任何宗教信仰产生的产生还要早。从先有考古挖掘成果看,这一说法是可以成立的。

    在中国,至迟在汉代就已出现禁忌一词。据《汉书,艺文志,阴阳家》记载:“及拘者为之,则牵与禁忌,泥于小数,含人事而任鬼神,”这恐怕是关于禁忌一词最早的载录。它说明在东汉或许更早一些时候就已经产生并运用该词了,而且,从那时起,禁忌便和宗教,祭祀,鬼神等现象的文集几率并传了。《后汉书,郎凯传》也有“妾生长草野,不晓禁忌,披露肝胆,书不择言。”的记载。

    人们相信禁忌是危险的,不可接触。否则必将受到自然的灾难性惩罚,轻者危急个人,重则祸及种族,迄今所知世界上所有的民族无不具备禁忌。

    简单的来说,禁忌就是告诉你什么样的事情不能去做,做了就会有你承受不了的后果,就要受到惩罚。这与民间善恶报应及佛教的因果观十分贴合。因此,禁忌常被作为伦理教化之用,以增强制止胡作非为的威慑力。

    我国是一个历史厚重的古国,同时也是禁忌最多的一个国家,禁忌甚至涉及到了生活当中的方方面面,这里面有,服饰禁忌、饮食禁忌、行旅禁忌、交往禁忌、行为禁忌、言语禁忌、性别禁忌、婚礼禁忌、葬礼禁忌、岁时禁忌、民居禁忌、农事禁忌、劳作禁忌、渔业禁忌、手工业禁忌、戏业禁忌、经商禁忌、饲养禁忌、动物禁忌………等等。

    如此多的禁忌你一定会苦笑,要是都要遵守岂不是要累死?时过境迁现如今,能够真正遵守这些禁忌的人已经不多,时代在进步破除了很多迷信的禁忌。但是如果我们真的破坏了一些真正不能触碰的禁忌,又会生什么事?

    在我国人在狠的时候常会说一句话:你敢在太岁爷上动土?

    可见冒犯太岁爷是一个很严重的后果,太岁爷也成了一个禁忌。我没有在太岁爷头上动土,却和他不期而遇,这是我亲身经历的一件事情………

    三十章 深海

    到了海面,鼻涕立刻舒展开身体,一阵清凉的海风袭来,已经浑身湿透的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月光下海面波涛不惊。此时月已西沉,天虽未亮却有些白。从一片漆黑在到眼前这副景象,恍若隔世一般。

    海风吹拂之下,一直昏迷不醒的张子蕴突然打了个哈欠,摇摇头坐起身,茫然四下看了看愣愣的问我:“这是什么地方?”

    张子蕴一醒,我心中一松,也觉得心情不在沉重,其实这也不难理解,人就是这么奇怪,总是会不知不觉保护自己身边熟悉亲近的人。当张子蕴走进机械仓的时候我虽然感动但同时还有一丝莫名的愧疚感,因为我知道当初要是大熊进机械仓我肯定会阻止,会抢先去,大熊也是一样,但张子蕴说要去的时候,我俩却谁都没有争。

    也许人真的都是自私的吧?这种有些内疚的情绪从张子蕴昏迷开始就一直围绕着我,此时见他醒了过来,心里多少有些慰藉也松了口气。我一时有些激动没有说话,大熊却凑过来伸手拍了一下张子蕴:“老张,你小子晕的挺是时候啊?有好东西你都没看到。”

    大熊这一声亲昵的老张,已经不在拿他当外人看了。张子蕴楞了一下问:“什么好东西?”

    “纸片人这些人都跟没多高,身子薄的跟纸片一样,没头,黄褐色………….”大熊比比划划的跟他说了半天,把他晕过去这段时间生的事说了一遍。张子蕴听的聚精会神,连连后悔的拍脑袋。嘟囔着自己怎么就晕的那么不是时候。

    等大熊讲完,我也笑着拍了下张子蕴的肩膀:“没事就好,对了,你躺进机械仓后生了什么?为什么把你拽出来后,你清醒了一下接着就晕了过去?”

    牛豆也显得很感兴趣,凑上来说:“说说,我还真不知道自己一直守护着的到底是什么?”

    张子蕴皱了下眉头,看他的样子已经陷入了沉思当中,我们三个谁也没有打扰他静静的等着,过了三四分钟张子蕴呓语着说:“我躺倒凹槽里面之后,感觉到一股很温暖的气息,接着头根根立起,每一根头就好像活了一般,是那么的轻盈和欢快,我能感觉到头的变化,而且还能清楚的感觉到每一根头里面的空隙都是那么的饱满,像是畅通无阻的跑道在等待迎接着什么。”

    “接着我的思绪穿越了海底,这几乎就是一瞬间的事情。接着我看到一片非常深暗而均匀的蓝色背景,它和晴朗的但没有星光的夜空一模一样。过了几秒钟,这片背景活跃起来了,闪耀着无数的绿色光芒。绿光分成几层,不断向我迎面扑来,然后在右方出现一种美丽的图形,那是一些平行和紧密相间的线条,共有两套,互成直角,五彩缤纷,以黄色和金色为主。紧接着,线条越来越亮,整个图形布满了闪闪亮的光点。这片影像慢慢从我的视野中通过,大约10秒钟之后从左边消失,余下一种沉闷而呆滞的灰色背景,接着很快双换成翻腾的云海,云层似乎要脱胎变成有生命的形态。说也奇怪,在后一段情况出现之前,我怎么也没法给这片灰色的背景添加任何形状。”

    这一刻过去后,我感觉陷入了一片无尽的虚空当中,一瞬间时间停止了转动,周围也没有了一丝声音,也看到任何的东西,但我感觉不到半点的恐惧和害怕,反而有一种平和喜悦的心境。这种感觉很奇妙,奇妙的让我希望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可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接下来我又立刻觉得自己的感觉变得异常敏锐,我能听到远处的雷声,感到到风的形状,而且西伯利亚一只苍蝇落在桌子上都会在我耳朵里引起一阵轰鸣,甚至我感受到了地球正在痛苦的呻吟,这是一种承受到了极点的痛苦,这一切我都感同身受。

    接着我又现我可以感受到任何我想感受的物体运行和构造,我甚至感觉用自己的思维就能去影响这些物质,可以影响物质基本微粒的运动。也可以影响光的光栅,还能千里以外影响水的p为这一刻我和这些物质是如此的接近和亲密,就在我试着要去影响一道光束的时候,你俩把我拽了出来,刚被拽出来的时候我还很清醒,接着脑袋一阵剧烈的疼痛就晕了过去。

    我和大熊都听得有点晕乎,只有牛豆好像听懂了问:“你的意思是,那个机械仓不过是起了一个引导的作用?”

    张子蕴沉吟一下:“没错,情况就像你说一样,这段时间的感觉,让我觉得整个宇宙就是一个大的信息库,里面有无穷无尽的信息,所有的奥秘都在里面,但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难以理解,相反很简单,关键是要找到正确的入口,而我的作用更像是电脑上的一个头是连接器,通过机械仓连接到宇宙这个大主机。可惜的是我没有更多的时间去体会。”

    张子蕴语气中的遗憾一览无遗,我忙安慰他说:“当时也是实情紧急,又怕你出什么危险,这才把你拽出来,这也是不得已的,事到如今想也没用了。”

    张子蕴笑笑:“你说的我都明白,但总感觉马上就要窥探其中的奥秘,偏偏在这个紧要关口卡住不能不让人遗憾。”

    我拍了他一下本能想说句以后还有机会,可一想海底那个空间此时恐怕早就被海水淹没就算能回去恐怕也找不到那个所谓的机械仓了,张开了的嘴又慢慢闭上。

    大熊听得无比惊奇,忍不住插话:“老张,按你的意思,只要有那个机械仓就能把宇宙间所有的奥秘都搞清楚了?”

    张子蕴摇摇头:“这个我不知道,但我感觉人类的科技肯定像那个涛说的那样,会有一个飞跃式的成长,最起码也能成长到涛之前的科技,不知道你们现没有人类的大脑一直都无法开,所有人的脑域开只有百分之十左右,那另外的百分之九十被称为上帝禁区,为什么会这样?或许就是因为我们没有找到合适的开方式,而机械仓无疑是一个助力。”

    我笑了笑:“这些也不过都是你的推想而已,大脑不是那么好开的。”

    张子蕴摇摇头:“我已经看过一篇卫斯理的小说,叫头,就说人的头本来是没多大用处的,但却一直不停的生长,而且里面是空心的。不过小说里面头的作用是用来去另一个世界的,但现在看来头起的就是一个链接的作用,这一点我非常肯定。”

    张子蕴斩钉截铁说完,我们都点了点头,四个人里只有他进到了机械仓,当然他最有言权,这一点毋庸置疑,此时不管他说什么,我们都只有点头的份。

    这一趟海洋之行,见到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很多都是以前想都想不到的,如今却一一经历过来,可这仅仅是浩淼海洋中的冰山一角,这宽广深邃的海洋之中到底还隐藏着多少秘密?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我已是神游物外。

    “好了,我要送你们回去了,我的任务就是把你们平安带到,平安带回。你们得到什么或是得不到什么,都跟我没有关系,我也自由了,都别愣了上船吧!”

    牛豆的几句话,把还在呆的我们三个叫醒,我茫然抬头一看,那艘古老的幽灵船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我们的视线范围之内。

    船行驶的非常快,不大的工夫已经来到我们身边,牛豆微笑的催促我们:“上船吧,这就送你们回去。”

    我愣了一下:“大家走了你呢?海底下那个空间已经毁了,你还能到那里去?”

    牛豆站起来笑笑:“大家不用为**心,大海就是我家,在这里我有是地方可以去,等我处理完其他的事情,或许会去找你们也说不定。”他说完,指着船:“上船吧,你们要不上,我可让鼻涕把你们甩到海里去了。”

    他说完脸上带着调皮的神情,这一瞬间我才感觉他还是个孩子,但我还是不敢不听,也相信他说的出就能做的到,无奈下只好伸手抓出垂下来的绳子爬了上去。

    张子蕴和大熊跟在我身后,大家上了船,海面上就传来牛豆吹奏一无比欢快的声音,接着水面上无数的海豚跃出水面,做着各种欢快的动作,不停的跳跃。整个海洋顿时沸腾起来成了欢乐的海洋。我向牛豆看去,他停了曲子挥手向我们道别,接着船身一动开始向前行驶,我知道下面的鲸鱼又开始遵循他的命令游动起来。

    月光下牛豆的的样子像个精灵。海风下长随风飘洒,野性而又自然,这个孩子要是长大了不知道要迷死到少小女孩,我如是想……

    “老陈快看,又起绿雾了!”大熊一喊,我向船行驶的方向看去,果然已经微白的天色中,曾经见到过的那种绿雾再度升起。船丝毫不停留向雾气之中冲过去。

    我见绿雾又起,苦笑一声对张子蕴说:“看来你没掌握的,牛豆都已经掌握了。”张子蕴沉默一下,默然无语。

    一阵恍惚,船身已经穿过了绿雾,耳边一阵嘈杂的喊声想起,眼前已经不是无人的海域,而是前面密密麻麻有二十几只快艇,巡逻艇,上面还架着高音喇叭,里面传来呼喊我和大熊名字的声音。

    幽灵船的出现太过突兀和诡异,所有的快艇和巡逻艇在这一刻突然静了一静。接着我们船上又想起“沙沙沙…….”的声响。那些海蝎子又都逼了上来。

    我苦笑的看着张子蕴和大熊:“跳船吧,这是见咱们安全了,逼着大家离开这船呢。”

    大熊也是苦笑:“这是送客呢,得了,咱们也别让人家赶,还是赶紧的吧。”说完不管不顾,自己先跳了下去。我和张子蕴跟在他后面也噗通跳入海中,等我们挣扎着从海面浮起,那艘幽灵船已经退回绿雾中,转瞬不见。

    一艘快艇急向我们而来,随即一个焦急的声音响起:“陈平,陈平,是你们吗?”

    听见马晓晴的声音,我全身一松,平躺在海面上…………

    回到香港,自然有一番解释不表,其中的悲喜也不表,我还是按照以前的约定去了一趟张子蕴那里,对看了一下他的身份证明,剩下的两天好好的睡了一觉,休息了休息,也不知道张子蕴用了什么办法,杜邦家族的人从此后再也没来找过麻烦。

    任务完成没有必要在香港呆下去,临走的那天我们去向张子蕴告别,他好好招待了我们一番,酒桌上还一个劲的讨好我和大熊,让以后再有什么古怪的事一定叫上他,他给我俩背包都成。

    我俩满口的答应了下来,大家却都对在深海之中的事绝口不提,也不提牛豆的事。当走出张子蕴家门的时候,看着蔚蓝碧绿的大海,我脑海中不由得冒出海子的那诗,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深海(完)

    老海有点走火入魔了,本来想写个不一样的大海,还是落了俗套。下个故事继续灵异,不在整这伪科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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