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躲到门后,大铁门“咣当!”一声关上,接着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赵二,大铁门咋自己关上了?这老房子咋变得阴气森森的?这些天有不少人失踪,不会是闹鬼吧?”
“胡咧咧个啥?铁门自己关上那是风吹的。这破地方咱们从小在这玩到大,你见过鬼?那都是吓唬别人的,这你也信?我跟你说这可是咱俩财的好机会,要不是平时跟你走的近,我才不带你来呢。知道咱村东头老李家那孩子拿回来的金条有多大不?大拇指那么粗!都快小半斤了。你想想咱俩要是找到藏金条的地方不就了吗?”男人的声调有些吊儿郎当,光从语气中就能听出不是个什么正经人。
另外的男人明显还是有些犹豫:“赵二哥,这大半夜的不会出什么事吧?”
赵二很不耐烦:“刘三,你就是个怂货,难怪你三十多岁还娶不到老婆,你看看你自己混的这个样子?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拉你出来财还怕这怕那的,告诉你哥哥我要是找着了这些金条立马买个房子,再去越南买两婆娘回来,到时候你可没地后悔去,你要害怕现在就滚回去!哥哥我一人财。”
赵二连敲带打话语中带着诱惑,或许是他描绘的前景太美好,又或者刘三过够了现在的日子,他稍微沉默了一下,连忙说:“赵二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你说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这次你一叫我不就来了吗。”
“想财就乖乖听话!”赵二的语气已经不再客气。
两人的谈话带着很浓的口音,从称呼上来看也乡里乡亲比较熟悉的人,他俩知道李辉曾经拿回一根金条,应该是就是林家屯乡人。只是这两人不知道这个他们曾经玩到大的老房子已经变成了阴森恐怖的鬼蜮,这样的普通人进来只能是找死。
两个人说着话已经走到门边上,我闪身而出沉声了说了句:“站住!”
两人没想到门后边有人被吓了一跳,刘三“啊…”一声叫了出来,还蹦了一蹦,那赵二倒是比他沉稳的多,一晃手中的西瓜刀:“你他娘的是什么人?”
我一出来大熊他们三个也站了出来,大熊一举手中的枪:“干什么的?”
赵二见到大熊手中的枪,楞了下,眼珠子一转嘿嘿笑了笑:“各位老大,各位老大,都是江湖上混的,你们也是找金条的吧?我们哥俩最近手头有点紧,听说这有金条就想着来找找看,既然几位老大在,我俩也不敢跟各位老大抢,看在大家都是社会人份上能不能让我哥俩打个下手?各位老大随便赏点就成,多少我们不计较。”
月光下我已经看清楚两人的相貌,两人都是三十左右的年纪,都穿的流里流气的,每个人手里还拎着一把西瓜刀。不同的是刘三比较猥琐,赵二倒是相貌堂堂个子也比较高,要是不听他说这几句话还真以为他是个正经人。
看赵二的样子明显把我们四个也当成了想做财梦来找黄金的人,他一番话说的很四海,人也机灵,看见大熊手中的枪立刻就服软,这明显是个不吃亏的主,这样的人我见到过很多,局里每天抓起来的至少有一半都是赵二这种人。
大熊明显不吃这一套,向前两步:“谁跟你说我们是来找黄金的?我是警察正在办案,赶紧给我滚蛋,别耽误我们正事。”
大熊一说是警察,赵二眼珠子一转,明显不相信,脸上堆着笑脸:“这位老大你就别跟我们闹了,警察办案那有大晚上来办案的?更何况你身上连身警服都没有,你手上拿的那把枪是不是真的都不知道?既然大家都是来财的,不要把路走的那么绝嘛。”
大熊见他不信,眼睛一瞪从兜里掏出警官证甩到他脸上:“小子你给我看清楚了,看看我们是不是警察!”
赵二蹲下捡起大熊的警官证回头朝刘三嚷:“什么傻呢?快把电筒给我拿来。”
刘三畏畏缩缩的把电筒递到他手里,赵二仔细照了照又看了看大熊:“呦喂,还真是警官,各位警官好,既然几位警官在这办案,我们就不打扰了,刘三咱们走!”
赵二看完大熊的警官证点头哈腰的说完这几句话,把警官证扔给大熊转身就走,这人光棍的很,说走就走倒也不墨迹,看着两人向大门走去桑格喊了句:“走不出去的啊。”
我一拽他:“这两人能进来没准就能出去,就算出不去无非就是摔一跤,要是他们能出去,咱们也跟着出去走出后再另想办法。”
桑格点点头没再说话,大家走出小楼跟着两人向前走,赵二有些纳闷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了我们几眼,但眼前这种情况我们几个在他的财梦肯定是做不下去了,只能是先回家在想办法,刘三却沉不住气的小声问找二:“二哥,他们跟着咱俩干什么?不会是想抓咱们吧?”
赵二没回话,伸手给了他一巴掌挥手示意快走,两人迈开大步眼看就要走到铁门旁边,刘三屁颠的去开铁门还没等走近“哎呦!”一声被弹了回来,刘三被摔的晕头转向,坐在地上捂着**不停的叫唤。赵二见他这副模样犹豫了一下还是靠近了铁门,但和刘三一样被弹了回来。这一下俩人的表情精彩的如同两只活鬼。
我很无奈的看着铁门叹了口气,看起来这片老房子是只许进不许出,看着两个坐在地上的人一时间也不知道拿他两个怎么办才好。面对着清冷的月光,诡异的铁门,所有人都沉默了起来,过了三四分钟,刘三突然一跃而起,瞪着眼睛惊恐的看着赵二:“二哥,二哥!这老房子真闹鬼了啊,咱俩出不去了可怎么办?”
赵二眼珠子滴溜溜乱转,见他乱了分寸照他脑袋就给了一巴掌:“你乱个屁?乱就想出办法来了?有这几个警官在就算有事也能照顾得了咱们。”
我无奈的苦笑,现在这个情形还没走到二楼就已经出现一个女厉鬼,而且还让他跑了。这个女鬼能轻易被清风击败那他肯定不是背后操控一切的神秘人,也就是说神秘人还没有出现,还不知道有多少未知的风险等待我们,现在我们四个已经是自顾不暇又哪里有能力照顾得了他俩,可就这么扔下他俩不管又于心不忍。怎么处置他们已经成了一个难题。
我还没说话,清风凑过来把我拉到一边:“老陈,这个时候顾不了别人了,谁也不知道二楼上面还有什么凶险,我说句难听的,我和桑格照顾你和大熊已经很费劲了,再加上这么两个人,要是在碰上刚才那女鬼的事,恐怕真的就要死人了。你和大熊还有胆气,遇事多少能照顾自己一下,可这个两个人一看就是奸猾之辈,真遇到了事情非但帮不上忙反而会坏事。”
我叹息着问:“那你说现在怎么办?就把他俩放在这里不管?不管他们是什么人,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你我的良心能过的去吗?”
清风沉默了一下:“我只知道咱们都被困在了这里,如今只有找出事情真相,或是找出背后那个人大家才能出去,这一路不知道有多少凶险等着咱们。如果这个时候分心大家都有危险,照目前的情况看,小楼里诡异阴森,也许所有的答案都在这小楼里,外面反倒是没事。要不我给他俩几张护身符,有事也能保护他俩一下再一个也能通知我。现在的情形只有这个办法了。”
现在看来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我无奈的点点头“我去跟他俩说。”
回到原地大熊正在劈头盖脸的教训两个人:“想财想疯了吧?还拎着西瓜刀?你俩这是要抢劫吗?还是怕遇见别的人跟你们抢?我告诉你们都给我老实点,跟我说说你俩叫什么名字?以前犯过事没有?……”
他一副凶巴巴的样子,问的又快又急,赵二和刘三不敢跟大熊对视,眼神都是躲躲闪闪的,看起来还真像是犯过事的,没准身上还背着案子。
走到他俩身边伸手把两人从地上拽起来,认真的对他们说:“你们也看到了,这里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现在想要送你俩出去也是不可能的事。如今的情况是大家都被困在了这老房子里面,不是我吓唬你们,这里实在有太多的古怪,如果不查清楚谁也走不出去,但是我们四个人的能力有限,恐怕保护不了你俩周全。”
说到这里指了下清风:“这样吧,我让我这个朋友给你们几道护身符,待会他会教你们怎么使用,有事你们就用符,或者高喊,听到你们的声音我们就会下来,小楼里就不要再进去了,这里藏着巨大的凶险,请你们相信我。”
我说完,赵二急忙点头:“都听警官的,都听警官的。”但是眼睛却在滴溜溜的乱转,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见他这个样子,我也有些不耐烦,声音高了些对他说:“记住我的话,呆在这里,不要乱跑,否则出了什么事,别怪我没有警告你。”
是,警官放心,我一定听警官的吩咐。”看着信誓旦旦的赵二,不知为什么我心里突然隐隐闪过一丝不安。
十二章 发报机
清风给赵二和刘三每人身上贴了一张符,又递给他俩每人一张,轻声的教了他们几句简单的咒语,嘱咐两人遇到危险就按照他教的使用,两人认真的听着都很郑重的点头。
清风有些不放心,不厌其烦的嘱咐。我感觉有些无聊从兜里掏出根烟,拿出火机用背部稍微转了一下想挡住夜风,虽然背部已经挡住了大部分的风,但火焰还是摇晃不已。这个位置正好是面对小楼,我刚要低头点烟,就觉得小楼方向一个人影闪了一下,我吃了一惊再也顾不上点烟站直了向小楼方向一看,清冷的月光下一个小孩的影子快钻进了二楼。
虽然光线不是很好,但我还是看的很清楚,那个身影只有一米五多的个头,看穿着是一个男孩子,只是他是背对着我没有看到大概的样貌。男孩的出现我立刻想起吃了赵铭的张岭,难道说这个孩子仍然在小楼里面?
想到这急忙伸手一拽清风:“别跟他们啰嗦了,我看到一个小孩子!”
清风一回头勉强看到孩子最后一点身影,这时大家再也顾不上这两人一起大步向小楼走去。
走进小楼所有人都放慢了脚步,刚才在外面还感觉不到什么,此时重新回到这诡异阴森的小楼,每个人的心里多少都有一些异样的感觉。有一丝恐惧,好奇,还有点担惊受怕,种种感觉汇聚在一起形成一种难言的滋味。在这种感觉下大家行走的度不由自主的都慢了下来,一层已经没有再检查的必要,大家一起向二层走去。
清风走在最前面我紧随其后,一踏上向二层的楼梯,木质的楼梯出“吱吱呀呀……”的声响,整个小楼里除了我们四个上楼的脚步声,再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声响,寂静的环境加上刺耳的脚步声和未知的遭遇,使得我顿时紧张起来。
楼梯上每个人走的都不快,人人都神情紧张小心翼翼随时做好攻击的准备,每一步踩在楼梯上踏的都很实,出的声响也更大。虽然上二楼的楼梯并不多只有十几级楼梯,但在我的感觉里却像过了许久,眼看着就到楼梯的拐角处,突然我口袋里手机:“叮铃铃,当啷当啷…”响了起来。
手机带着震动和铃声突然响起,吓了我一大跳,大家也齐的激灵一下,大熊举枪差点扣动扳机。所有人都紧张的扭头看我,随后听到是手机响每个人都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我冷静下来伸手去掏裤兜里的手机心中却满是疑惑,手机刚刚明明是一点信号都没有,连给老杨的电话都没打出去,这时候又是谁打进来的电话?
镇静了一下掏出了句:“谁!”
电话里一阵沉默,接着从扩音的喇叭里面传来一阵阵“沙沙沙……”的声响,像是风声,又像是水流的声音。我们四个站在楼角拐弯处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搞不清楚为什么手机没人说话,我对着手机又喊了声:“喂,是谁?有人吗?有人说话!”
手机里传来的依旧是“沙沙沙…”的声响,我突然想起刚才接电话的时候太过紧张,竟然忘记了看看来点显示,急忙举起手机向手机屏幕上一看,上面显示的赫然是大熊曾经打过的那个四位数的电话5287
看到这个号码顿时呆住,没想到这个号码竟然会打到我手机上,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清风看出不对劲,急忙问:“老陈,这个电话是谁打来的?”我愣愣把电话递给他,清风接过来一看,楞了一下传给大熊,大熊又传给桑格,桑格又传回给我。他们三个看完,都是一脸惊讶看着我手中的手机不知道说些什么。
电话里传来的依旧是“沙沙沙……”的声音,我想关掉电话又觉得有点不甘心,朝着电话大声问:“有人吗?有人请说话!”
电话还是没有半点反应,这段时间过了有一分钟,突然电话那头传来清晰的“滴滴滴…”的声音,这声音三短三长三短正是标准的莫尔斯电码。“滴滴滴…”响了十几遍停下再没有了动静。
过了会桑格才惊讶的看着我:“这是国际上标准的求救信号。”
“没错,这绝对是标准的求救信号,而且老杨说应该是从一台老式报机上传来的。但我一直想不明白,一个四位数的电话是如何打进我的手机的?而且我刚刚给老杨打电话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信号,没信号这个号码又是如何打进来的?何况打进来了不说话,只是一连串的求救信号,这又是为什么?”
大熊见我问,不耐烦的说:“在五科就是这几个问题,到这了你还是这几个问题,现在这种情况当然是见鬼了,难道还能有别的说法吗?”
桑格见大熊有些急躁,笑着说:“别人怎么描述都没有亲身经历的感触深,以前听你们说只是觉得好奇,但现在就不仅仅是好奇,而是关系到这里每一个人的安全。老陈把这些疑点拿出来说说,不管是什么原因大家心里都会有个底。”
桑格说完,清风举起手电:“不管是什么原因,都要查探个清楚,待在这个地方于事无补,二楼肯定有大玄机,我先上去看看。”
他说完快走几步上了二楼,我们三个见了急忙跟了上去,刚一到二楼,报机清晰的声音就传进耳中。报机的声音清脆响亮,大家都是悚然一惊。我顺着声音方向看去仔细辨认了一下,现声音是从二楼右侧一间屋子中传出来的。
“滴滴滴…”的声音指引着我向右侧走去,大熊他们见我动了都跟了上来,但是每个人的神情都很紧张,我手中拿着电筒一间屋子一间屋子找去,脚下却做好了后退的准备,生怕遇见那个可怕的女鬼。
找了三个屋子除了残破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东西,但是报机的滴滴声却是越来越清晰,还没等走到第四间屋子滴滴的声音已经就像是响在耳边一样。我小心走到第四间房间用电筒一照,就见这是一见跟其他房间没什么不同,同样是残破到了极点的房间。
房间靠北不是阳面,门已经没有,窗户也已经被烧光,只剩下一个大洞。这些都很正常唯一不正常的是屋子最右边的角落里放着一台老式的报机,这报机一看就是四五十年代才有的物品,这个东西实在是太熟悉了,熟悉的让人能回忆起童年的青涩时光。
小时候学校组织看革命电影,其中一部叫《永不消失的电波》里面的报机,一直滴答的报就和眼前的这个报机一模一样。但是这还不是最奇怪的,老房子里面偶尔找到一两件老式东西还说的过去,但不正常的是,在我电筒的照射下这台老式报机上面的报摁键在“嘎答嘎答…”上下起伏报,但是房间里却是空无一人。
大熊看了两眼不解的问:“刚才听到的都是滴滴滴的声音,现在怎么变成嘎答嘎答的声音了?”
桑格靠近门边小声的对他说:“滴、答的声音是收报时的声音,报时的声音是嘎答嘎答的。”
看着无人的空房间却有一台报机在自己工作,更奇怪的是还能传送到手机上,我心里就一阵寒,就在我犹豫着是否靠近报机的时候,大熊一举枪向前一步:“我去看看!”
还没等他迈进屋子,清风突然脸色一变,使足了力气使劲一拽把大熊给拽了回来,这一下拉的太猛,差点把大熊拽到,幸好我看的清楚扶了一下大熊。大熊一站稳眼一瞪就要朝清风火,这时清风手中一道黄符已经激射出去,但是黄符到了门边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一样,突然停顿在半空之中。
清风叱了一声:“现形!”
随着这一声喊,那道黄符突然化作一道紫光罩住整个门口,紫光一闪而没,再一看门口突然站了一个巨汉,这大汉有两米多高,全身黝黑,眼眶里没有眼球只有两个黑窟窿,全身上下光溜溜的没有一丝布片,双手各拎着一条孩童手臂粗的铁链。
巨汉就站在门边一直胳膊已经扬起,脸微微侧着靠听觉来辨认我们的位置,但奇怪的是他只站在屋子门边却不向前跨一步跨出来,而他的样子更像是在守护什么不让别人进来。如果不是清风露了一手,大熊一旦跨进这个门肯定就要遭到这个恶鬼的攻击。
大熊看清楚了眼前的的大汉忍不住向后退了一退:“靠!这是什么玩意?”
桑格口中念念有词,金刚杵旋转着凌空而上到了男鬼头顶,男鬼十分惧怕金刚杵出的淡淡金光,双手抱住自己的头慢慢蹲下,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清风看的清楚,手中又一道黄符激射而出打在男鬼身上。
男鬼张开大口却不出半点声音,在金刚杵和黄符夹攻之下快变成一道雾气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俩配合之下很快就收了这个恶鬼,但我搞不明白刚才面对女鬼的时候为什么费那么大力气?难道说女鬼就比男鬼厉害?
还没等我开口问,清风低沉着说了句:“能进去了。”说完率先走了进去。
我紧随其后跟他走到那台报机用电筒一照,报机仍然在不停的报,小小的摁键还上下跳动,但是随着摁键的每一次跳动,都会有一滴鲜红的血液从报机中飞溅而出。
十三章 鬼警察
报机“嘎答嘎答……”的声音分外响亮,节奏仍然是三短三长三短的莫尔斯电码。但是在报机的周围却见不到任何可以活动的东西,而且报机样式老旧不说,还铺满了厚厚的一层土,上面的金属表面已经锈迹斑斑。
报机在墙角,每一次击打都有一滴鲜血飞溅出来,飞溅出来的鲜血落到旁边的墙上已经殷湿了墙角好大一片。而这被血迹殷得黑紫的墙壁上显现出来的竟然是一张人的脸孔,却不是整张的面孔,而是人脸的上半部分,虽然不是很清晰但仍能看出眉毛,眼睛,和鼻子的轮廓。
电筒的照射下,一滴滴鲜血不停的飞溅到墙上,但是每一滴鲜血都会固定溅落到一个地方然后迅的凝固住,随着鲜血越溅越多,人脸渐渐一点点充实起来,但被殷湿的这一块足有一米上下,鲜血想要溅满整张脸还需要很长时间。
面对眼前这一幕我们四个都傻了眼,呆呆的看着飞溅着血花的打字机说不出话来,过了会我扭头看向清风和桑格:“你俩谁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清风默然不语,桑格沉思了一下:“人若临死还有强烈放不下的事情,就会产生执念,因执着而产生的妄念。魂魄不散的情况下就会继续去做他想做的事情,执念就是佛法里面讲的迷执,迷惑、执著,也叫做情执,感情的执著,这最容易造作罪业,造作罪业必定是伤害别人,也未必能够利己。伤害别人,别人甘不甘心?如果不甘心,他会不会又报复?世出世间圣贤告诉我们,冤冤相报没完没了,这就是六道众生的业因,六道众生生活的状况。佛在经上给我们说,人与人的关系四种因缘:报恩、报怨、讨债、还债。这种执念我们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是强度的深浅,能达到我们现在看到这种情形的执念已经是非常可怕的了。”
桑格说的不少,我却听的有点糊涂,搞不明白他怎么又扯到感情的执着上去了?但又一想这小子没事就爱长篇大论,卖弄学识,心里也就了然。按照他说的这报机是人死后的执念所操控这台报机,那这个人会是谁?为什么人死后还会有鲜血溅出?
还没等我问,大熊已经把这两个问题问了出来,清风嘿嘿一笑:“我可没桑格懂得多,但是让这野鬼显露出原型来还没问题,咱们就看看这死了还报的死鬼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清风说掏出一张黄符,口中念念有词:“诺诺哗,行无择日。随斗所指,与神俱出。天番地覆,九道皆塞。中心所欲,令我自得。有来追我,使汝迷惑。以东为西,以南为北。急急如律令。”念完黄符脱手而出,围绕着仍在报的报机不急不慢的转了一圈,然后悬在报机上面。
黄符在空中停稳猛地抖动一下,化作一片紫色光芒把整个报机笼罩在其中,我目不转睛的看着紫光笼罩下突然显现出一个人影。这人蹲在报机前面用手指不停的摁着击打键报,神情很专注,根本感觉不到我们的存在。
当我看清楚这人的全貌全身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这个人竟然是个警察,他有四十多岁的年纪,穿着警服,全身上下很普通感觉很憨厚,一看就是乡镇派出所里面的警员。但是他现在的模样实在是惨不忍睹,他的身体都很正常但是脸孔却是说不出的怪异,他的上边脸已经虚的像是一团气体,下半边脸却实实在在的可以看的清清楚楚,随着他手指的每一次敲击,他下半边的脸就会溅起一滴鲜血飞溅到墙上。
看到眼前这一幕,桑格动容的喊出了声:“用自己的魂魄操控阳世的东西,这是要形神俱灭永世不得生的啊。这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突然想起老杨对我和大熊说过,曾经有两个民警在寻找孩子的过程中失踪。和眼前这一幕相对,我什么都明白了。如果我猜的没错这个民警在办案过程中来到这个老房子,临死前一定知道了些什么。但是任务没有完成魂魄不散,所以才会用一台老式的报机打到警局,他是警察才会知道警察报话机专用的通讯频道,他在求救,但很明显他不是在为自己求救,这老房子里一定隐藏着十分凶险可怕的事情,这个不知名的民警才会冒着永世不得生的执念来出求救信号。
想到这里我的眼睛已经有些湿润,他是一名警察就连死了他还没有忘记自己是一名警察,还记得自己没有完成的任务,这样的人足够让所有的人尊敬,我愣愣的看着那个还在聚精会神出信号的鬼警察心中充满了感动和敬意,我情不自禁身体挺直,认真的对他敬了一个礼。
大熊见我敬礼楞了一下随后也想明白了怎么回事,也无比认真的敬了一个礼。或许都是警察彼此有感应,我俩手还没有放下,报机突然停止了报,那个民警却慢慢扭头看向我们两人,他面对着我们,上半边的脸已经虚的只能看到一个轮廓,下半边的嘴却轻轻的咧了咧,像是在对我和大熊微笑。
紫色的光芒下我突然感觉他仍在蹲着的身形无比高大,高大到只可以仰视。他仿佛已经知道我们的到来,竟然不在敲打报机,嘴角微微咧着。他的形象无比渗人恐怖,但此刻我心中非但没有一丝的害怕,反而隐隐感觉到他的心思,现在的他很欣慰,看到我们他很高兴。
我的手久久放不下来,对着一个已经变成了鬼魂的警察。鬼警察仿佛看到了我的敬礼,身子渐渐的变淡,一股宁静祥和的气息从对面而来,而他的身形渐渐的变得若有若无。
见他要消失我忙放下敬礼的手对桑格和清风说:“这个人是我的同事,他是一名警察,一名值得所有人尊重的警察,他牺牲在工作岗位上,但是我不能看着他永世不得生,你们能不能想个办法帮帮他?”
清风看着桑格:()“没有法器我无能为力,还是看桑格的吧。”
桑格微微点头,手执金刚杵做了一个单腿直立,右手立在胸前捏了一个决,然后朗声念起地藏经:“如是我闻。一时佛在忉利天,为母说法。尔时十方无量世界,不可说不可说一切诸佛,及大菩萨摩诃萨,皆来集会。赞叹释迦牟尼佛,能于五浊恶世,现不可思议大智慧神通之力,调伏刚强众生,知苦乐法,各遣侍者,问讯世尊………”
随着清朗的念经声响起,桑格手中的金刚杵出淡淡的金光,金光越来越亮仿佛一道道波涛向那名鬼警察涌去,金光到了鬼警察身边围绕他不停的流动,这光芒平静祥和,透露出一股慈祥慈悲的味道,缓慢的流动中像是春天温暖的河流。
鬼警察也感觉到了这股祥和,缓慢的站起来身体舒展开,张开双臂仿佛在迎接什么,金光围绕着他缓慢流动,慢慢的将他带离到半空,接着鬼警察的身体越来越小,没多大的工夫就缩成了一个拳头般大小的绿光,闪烁着停顿在空中。
我和清风大熊都愣愣的看着,寂静的房间里除了桑格诵经的声音再没了别的声音,渐渐的金光变得淡了下去,鬼警察所化成的绿光却越来越亮,并且开始移动,就在我想开口问问下面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空中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谢谢。”
这声音空灵飘渺,却又无比的真挚。我一楞,就见这团绿光从旁边的窗户里飘了出去。
这时桑格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好了,总算是保住了他的魂魄。”
他这句话刚说完,原本直立的报机突然“嘭!”一声摔倒。接着墙壁上那被血殷湿的半张人脸也越来越淡,淡到又变成了一堵灰突突的墙壁,到最后像是什么都没有生过一样。
“这样就可以了?”我还是有些疑惑的问。
桑格点点头:“地藏经用来度亡魂最是殊胜,这个警察又是心存善念,正符合我佛家的教义,两相交映下自然顺利的很,要是在平常,警察的魂魄已经进入轮回,但是…”
桑格说到但是两个字沉吟了一下没有再说下去,我听他话中有话急忙问:“但是什么?”
桑格叹了口气:“但是此地已经被邪气笼罩,他的魂魄虽然逃离了这个房间但还是无法脱离这个地方,只有咱们破除了笼罩在老房子上空的邪气,他的魂魄才能进入轮回。”
听到桑格说逃离两个字,我心中一动问:“刚才进到这间屋子的时候,你我都见到一个凶狠的恶鬼,恶鬼为什么会守在这个房间里?”
桑格想了下:“或许是有人不想让我们进到这个房间才派恶鬼守在这里吧,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
他这话说了等于没说,我沉思了一下也想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就在我想下一步该怎么办的时候,清风和大熊靠近了报机,清风蹲下仔细看着已经摔倒的报机,大熊也好奇的凑过去蹲下用电筒照着报机问清风:“这玩意还能用?”
大熊紧挨着清风蹲下,挤得清风向前一个踉跄差点没趴下,清风稳定了一下身形用胳膊肘回敬了一下大熊:“你离这么近干什么?离我远点。”
这一下劲使得有点大再加上大熊刚蹲下,被他一杵向后一倒“哎呦”一声后背靠在了曾经被血迹殷红的墙上,这原本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谁知道那墙竟然像是纸糊成的一样,竟然被他这一靠哗啦坍塌了下来,紧接着一具尸体砸在他脑袋上。
题外话:这已经是五科最后一个故事,接下来老海要开新书,仍然是灵异长篇,在五科完结之前要把新书写出几万字给编辑送审,所以只能是一天一更了,在这里跟大家说声抱歉,水晶和小艾的留言我看到了,又看到你们的留言感到很开心,希望大家继续老海的新书,我向大家保证,新书肯定会比五科更离奇更精彩,嘿嘿!最后祝福所有喜欢五科的朋友,开开心心的度过每一天。
十四章 奇怪的尸体
这一下太过突然,谁都没有反应过来。大熊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搞的有些懵,直到尸体砸在脑袋上才反应过来。任何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显得手足无措,大熊也不例外,慌乱的用手向上一拨愣,低着脑袋向旁边一滚,想脱离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砸在自己身上的东西。
一个成年人的尸体足有一百多斤,他慌忙中这两下根本没起作用,尸体不但没有被他推开反而被他这一动两条胳膊搭在他肩膀上,脑袋更是和他的脑袋对撞了一下。大熊下意识的一扭头正好跟垂在他头旁的死人脑袋打了个照面。
这一下把他吓的不轻,大叫一声:“哎呦,我的妈呀!”还没等有所动作已经被清风给拽了起来。尸体突然从墙里出来,我们三个也吓了一跳,急忙举起电筒一起照向大熊,等看清是一具满身灰尘的尸体大家才松口气,清风离大熊最近伸手把他拽了起来。
大熊被清风一拽起来,尸体“嘭!”一声摔倒在地上溅起一团灰尘,大熊惊魂未定的看着尸体喊:“什么东西?吓死老子了!”
尸体静静的趴在地上,全身上下灰土土的,但还是能看出来他身上穿的是一身制服,我心中一动靠近尸体用力把他翻过来,拿起随手放在地上的电筒一照,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这具尸体竟然穿着一身警察的制服。
此时已经是初冬天气已经寒冷下来,是以尸体并没有腐烂的很厉害,但整个屋子还是弥漫着一股尸体腐烂后特有的臭气。我离的近被这股臭气熏得脑袋有些迷糊,强忍住恶心仔细检查,这具尸体身上的黑色制服没有破损,肩膀上的警衔是一杠一星,是个三级警司的科员。再看他的面貌四十岁左右,在这个年龄还是科员的一定是乡镇派出所里的人,这个尸体肯定是两名失踪警察中其中的一个。
尸体的样子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他的头不知被谁剃掉,光秃秃的脑袋上没有一根头,更奇怪的是他双眼很是怪异,直愣愣的瞪着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我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眼睛用手电仔细照了一下,现他的眼皮被人用剪子齐齐剪掉。
之所以认为他的眼皮是被剪子剪断,是因为眼睛上的伤口很是整齐,绝对是被人抓住眼皮一下就剪短。伤口位置很是齐整,用刀子绝对割不成这个效果。除了这点不同脸部其他部分倒也正常,除了身上再没有了半点弹性和因为缺水变得有些干瘪外,鼻子和嘴都没遭到毁坏。
照尸体现在的情况看,应该死了十天左右,一个死了将近十天的尸体本身那模样就已经够渗人了,再加上眼皮和睫毛被剪子剪断,头被剃光,脸上还有凝固成一条条的血迹,这个样子任谁见了都会感到心悸害怕,尸体我见过不少,但从没见过如此模样的尸体,看起来这个警察应该是在死后被人剪掉了眼皮,剃掉了头。
尸体的头部和颈部没有明显的伤痕,再向下看尸体的心脏部位被掏了一拳头般大小的窟窿。我用电筒向胸口窟窿照了照,里面黑洞洞的很深,心脏已经被人取走。这个伤口才是最致命的,但是伤口上看不出任何刀子刺进去或是挖出的痕迹,反而像是人用手硬插进胸口掏出了心脏。
我疑惑的用自己手掌对着尸体伤口比划了一下,现这个窟窿比我攥起来的拳头要小上不少,我的手本来就不是很粗大,甚至可以用秀气来形容,但即使这样还是要比窟窿小的多,照这样看,杀害这个警察的要不就是一个手小的女子,要不根本就是一个小孩子。回想在医院中被催眠李辉说的话,他说张岭曾经掏出了赵铭的心脏并大口的吃掉,难道说这个警察的死也是张岭干的?
可一个孩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这种手法简直可以和武侠中的那些邪派人物的邪功一拼了。不过随即一想从进到小楼到现在的种种,也只能用张岭被什么妖魔鬼怪附身来解释,这么一想那所有的问题也就不是问题了。
如果说张岭真是被邪物附身因而吃了赵铭的心脏,接着碰到来调查失踪案的警察也吃掉了他的心脏可以解释过去,但是为什么他杀死了警察后还要剃掉他的头剪掉他的眼皮。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我相信如果没有特殊原因绝对不会费这么大的力气来做这些事,还有既然已经杀死了警察为什么又把他的尸体放到墙壁里面?他这么做难道只是为了不让别人现这里的事情吗?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太多的疑问让我一时间愣在原地,脑子却在不停的转动,大熊这时也恢复了常态凑到我身边轻声的问:“老陈,看出些什么来没有?”
我摇摇头:“可以确定的是,这是失踪两名民警中其中一个的尸体,但是尸体的脸部已经变得扭曲,根本分辨不出来是谁。照我估计应该是心存执念死后还在用老式报机传递消息的警察,可问题是另一个那去了?还有为什么他的模样变得这么古怪,为什么要剃光他的头?剪掉他的眼皮?这一切的谁做的?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玄机?”
清风和桑格也凑过来,惊讶的看着已经变形的尸体,两人都很沉默谁也没有说话,桑格眉头皱的很紧,沉思了良久才开口说:“虽然我不太清楚是什么人杀害了这名警察,但照目前的情况看应该存在这么一种可能,一个人突然被残忍的杀害一定会产生不甘心的念头,这种念头会化成一股怨气,怨气不散就会化为厉鬼,而在人死后魂魄会脱离自己的身体,当他看到自己的身体被摧残,怨气更深,所化成的厉鬼也就更厉害。”
桑格的解释不能不说没有道理,但我还是不明白的问:“想要摧残身体,用脚踹,用剪子捅都可以,干什么要费这么大的力气把尸体剃成光头,剪掉他的眼皮呢?而且死者除了头被剃掉,眼皮被剪掉,心脏被掏走外,其他的地方并没有遭到毁坏,真要是为了摧残死者的身体不用费这么大的力气吧?”
桑格楞了下,大熊在一边看着他讥笑的说:“我说桑格,你这十万个为什么现在也不灵了啊?说来说去也只是你的推测,瞧,被老陈两句话就问住了,你也太菜了吧?”
桑格笑笑:“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一个人那能什么事情都懂?不说别的,就说你俩经历的那些事以前就连听都没有听说过,不懂没什么丢人的。”
桑格说完,一直沉默不语的清风突然举起电筒仔细的在这具尸体上,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然后很严肃的一扭头对我们三个说:“老陈说的没错,尸体的头被剃光眼皮被剪掉是有说法的。”
“什么说法?你快说!”我们三个齐声问。、
清风看向我们三个:“人在死亡到死透之间还有一个过程,在这个过程中,人的身体会慢慢变冷,但是死者这个时候还存在一定的意识,魂魄还没有完全脱离身体,此时候剃掉他的头,代表死后可以无无天,剪掉他的眼皮可以让他死不瞑目。”
我愣了一下脱口而出:“这样也行?”
清风点点头:“相信不管是在现实中还是在大家在看电影的时候,一个人不甘心的死后眼睛往往会瞪的溜圆,这时候一定会有一个人合上他的眼皮,并且会说上几句让死者瞑目的话,但看现在这个尸体,眼皮一定是在还没死透的时候被人剪掉,这样死人的眼睛想闭上也闭不上,当然就是死不瞑目。一个人一旦死不瞑目怨气当然会加强,而化成的厉鬼也会更加凶残。”
桑格点点头:“清风说的有道理,做这一切的人对邪术的运用已经是大师级的人物了,大家一定要千万小心啊。”
到了这个时候傻子也知道这个地方凶险万分了,我摇摇头暗叹桑格几年不见还是和以前一样有点婆婆妈妈的。我没理他又仔细检查了一下尸体,却再也没现什么可以的地方。我沮丧的站起来正四下乱看想着该怎么处理这具尸体,眼睛转动中突然看见这具尸体倒下的墙壁那里露出的黑窟窿,我心中一动站起来伸手扒了扒黑窟窿的边缘。
我并没有使太大的力气,只是轻轻的拉扯了一下,这一拉扯才现原来这并不是砖泥做成的墙壁,而是在原有墙壁基础上外面用硬纸壳子糊成另一面墙壁,如果不仔细看或者没有大熊这一靠,根本就现不了。
两面墙壁之间相隔出一个不大的空间,这具警察的尸体就被摆放在这空间中,我伸手又拉了一下硬纸壳做成的墙壁,这下稍微用了些力气,墙壁被我这一拉出“咔嚓!”一声响,接着一股恶臭从墙壁里面传出来。这恶臭绝对是尸臭。这股味道太浓,我情不自禁的捏住鼻子向后退了一步,接着墙壁出“咔嚓…咔嚓…”之声不绝于耳,突然轰隆一声纸壳做成的墙壁轰然倒塌,从里面摔倒出几具尸体。
十五章 眼皮
几具尸体连带纸壳糊成的墙轰然倒下,将整间屋子溅的尘土飞扬。灰尘太大挡住了电筒的光亮,恶臭加上灰尘,这里的环境已经不适合在呆下去。我们四个用手捂住鼻子和嘴先退出了屋外,等了一会感觉灰尘没有那么多了,这才又回到屋子里。
幸亏屋子里面没有窗户,这段时间在夜风的吹拂下恶臭和灰尘少了不少,但一靠近摔出来的那几句尸体,强烈的尸臭还是熏得我几乎呕吐出来。我强忍住没有吐出来,打起精神仔细观察这几具从墙里面突然摔出的尸体。
除了刚才那名警察外,尸体又多了五具,其中一个同样穿着警服的肯定是另一命警察,剩下的是三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四具尸体都是面朝下扑到在地面上看不清楚面貌,我想把他们翻过来仔细检查一下,但剧烈的尸臭让我有些犹豫。此时此刻我终于理解局里那些法医了,也明白为什么即使帅到极点的小伙子仍然找不到对象。面对这些散恶臭的尸体只有短短的几分钟,我几乎就要掉头就跑了,而法医却要仔细检查,还要开膛破肚,可以想象他们的痛苦,这一瞬间,我突然感觉所有的法医都是那么的伟大。
清风看出了我的心思,靠近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帕递给我。接过手帕塞住自己的鼻子鼓了鼓劲走到尸体旁边一具具的将他们翻过来。虽然已经用手帕塞住了鼻子可一股股的恶臭还是顽强的钻了进来。更可恨的是,那三个小子在一旁站着竟然没一个人来帮忙的。
这些尸体一翻过来,用电筒仔细观察了一遍,现他们和个尸体的情况一样,都是头被剃光,眼皮被剪掉,心脏部位有一个孩子拳头般大小的黑洞,除此之外在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桑格念了句佛号,不忍心的转过头去,清风也喃喃的念叨:“造孽啊…造孽啊…”
我沉默了一下说:“不管杀死这些孩子和警察的是什么人,手段实在令人指,但现在不是感叹的时候,要紧的是我们要怎么处理这些尸体?”
“大家都被困在这里,能不能出去都还是一个问题,这些尸体我们无能为力,现在能做的就是想办法出去,然后请求援助让老杨来处理这些尸体,难道咱们几个还能挖坑把他们埋了?”
大熊是话粗理不粗,现在大家还真没有什么好办法来处理这些尸体,但看着他们躺在地上凄惨的模样,心里又觉得不忍。还有一担心就是一旦我们离开这间屋子,谁知道会不会有恶鬼之类的来祸害这些尸体?就在左右为难的时候,清风拍了我一下:“老陈,咱们没有那么多时间耗在这个地方,不如这样我用一道符封住屋子的门口,除了咱们几个谁也进不来。”
事到如今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但是一定要保护好他们的尸体,不要在让别的什么东西来打扰了他们的安宁。”
清风点点头:“放心吧老陈。”说着掏出一张黄符,招手让我们退出这间屋子。
走到门外,清风跃起将黄符贴到门框上。走出这间屋子我的心情依旧很压抑,从兜里掏出根烟来抽了一口,这口烟还没等吐出来右侧突然传来“咣当”一声响,我一惊这口烟卡在了喉咙里,顿时呛得我咳嗽连天。
等我咳嗽完,清风已经一步窜了过去,我急忙跟上走到一见同样残破的屋子里,有了上次的经验大熊走到没一面墙边就用脚使劲踢了脚,但这间屋子却正常的很,没有像上间屋子一样摔出几具尸体出来。
清风举着电筒四下乱照,也不知道在找什么,我忙问:“刚才那个声音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清风沉声说:“没错,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我扭头的时候依稀看到一个影子,这间屋子肯定有问题。”他说完,我也仔细打量了一下这间屋子。这间屋子跟上间屋子几乎没有什么差别,唯一不同的是这间屋子靠阳面,月光从残破的窗户中斜射进来使得这里看上去幽静而又深邃。
屋子看起来像是一间办公室,半截没烧光的桌子坍塌在地上,一张金属制成的椅子只剩下钢架其余部位全部烧毁。最右边的墙角上耸立着一个铁皮柜子,柜子分成一个个的小格,外面上着锁,应该是放文件的柜子。
我走到柜子旁边,双手抓住两边使劲摇晃了一下,柜子却是一动不动,锈迹斑斑的柜子仿佛跟地上焊死了一般,沉重的根本无法摇动分毫。柜子上的小格有二十多个分成两排,我抓住最右上角的个抽屉使劲拽了拽,还是没有拽动。
“谁身上有细铁丝之类的东西?”看着像是大抽屉一样的格子,我头也不回的问。
“有个别针,你看看能不能用?”听我要东西,清风摘下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找出一个较粗的别针递给我,接过他手上的别针我用尖利的那头伸到锁眼里。这一手对我并不陌生,以前在街上执勤的时候曾跟一个盗窃科的老警察学过怎么开锁,可令我失望的是锁头已经完全锈死,别针只能捅进去一点点,再往里面捅已经捅不进去半点,我不甘心依旧仔细用力的向里面寻找锁的弹簧,但别针已经弯曲的不成样子还是捅不进去。
我沮丧的把别针扔到地上:“锁全都锈死了,根本就捅不开。”
大熊向前一步:“老陈,你这聪明人也有犯傻的时候?你起来,看我的!”说完一把推开我,举起手枪拉上枪栓,对准锁头就是一枪“砰!”枪声一响,我吓得忙向旁边一躲,生怕子弹弹回来射到自己身上。
等我站稳,大熊上前一把抓住锁头使劲一拽“咔咔”两声响,小格子里面的抽屉真就被他拽了出来,大熊得意洋洋的一扭头:“看着没有?非常时期就得用非常手段,这时候了你还慢条斯理的开锁,我真佩服你。”
我见抽屉被打开,懒得听他胡说八道,一把推开他向抽屉里一看,现里面只有一层黑色的灰烬,我用手指蘸了一点捏了捏,感觉像是纸制品燃烧后的灰烬,只是这灰烬年头有些久,快要凝固成一块,捏起来还点潮湿。
接下来大熊用枪又打开了几个抽屉,里面的情况都是大同小异,没多大的工夫一半的抽屉都被打开,剩下的已经不多。在打开每个抽屉之前我都先拽一下上面的锁头看能不能拽开,其实我也没抱多大希望,但这样做已经成了习惯,可我没想到在中间的一个抽屉上的锁头竟然真就被我一拽给拽开了。
锁头一开我愣了一下,接着摘掉锁头拉开抽屉用电筒一照,眼前出现一个书包。小心取出书包观察一下,现这只是一个普通孩子背着的书包,上面绣着一只米老鼠,样子很普通质地也不好,一看就是农村孩子才会背的书包。
想起那几具孩子尸体,这里出现孩子书包就显得并不如何奇怪,我伸手掏出孩子书包里的东西,里面有几本六年级的课本还有作业本和一个文具盒,我又把书包倒过来倒了倒,也没倒出任何东西。
也许是邪派的人杀了孩子把书包扔在了这里吧,我这么想着,随手打开了文具盒,这是一个薄铁做成的文具盒,很普通但却不小,上面红色的小狗咧着嘴还在笑。打开一看,里面没有想象中的钢笔,铅笔,橡皮,之类的文具,反而有许多像是小刷子一样的东西,装了满满一文具盒。
这些东西都不大呈半圆形但是很不规则,我小心的捏起一块用电筒仔细的看,这东西到了手里感觉干干的,像是树皮,但是半圆形状一圈有并不长的须子,看不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拿着翻来覆去的看,疑惑的问:“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以前没见过?”
大熊,桑格,清风听见我问一起凑过头来看,他们的神情也很疑惑,估计也从没见过这种东西,过了有一分钟,桑格脸色一变:“我知道了,这是那些尸体的眼皮啊!”
我一颤差点没把手中的这块眼皮扔到地上,在仔细一看果然是人眼睛上那半截被剪掉的眼皮,只是这些眼皮放的年头太久了,水分都被蒸,干枯的像是树皮一样。我又看了一眼文具盒里的眼皮,现满满一文具盒的眼皮至少也有一百多个往上,可到现在为止我们才找到五具尸体,这么多的眼皮又是从何而来?
还有被我们找到的五具尸体死去的时间并不长,即使眼皮被割下来也不可能是现在这个样子,应该还是有些水分。再看这些干枯的眼皮,绝对是年深日久才会有的样子,还有这些眼皮又是谁放到书包里面来的?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眼皮?”大熊情不自禁的问了出来。桑格沉吟一下:“这里尸体绝对不值这几具,一定会有更多,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还要把这些干枯的眼皮留下来,难道说这里面有什么玄机?”
我叹了口气:“不管有什么玄机,这都是死者身上的东西,我们还是不要动好了。”
说完我把手中的眼皮放回到文具盒中,刚想塞进书包,清风喊了一句:“老陈,带着这些眼皮,会起大作用的。”
十六章 资料
我没想明白这些死人的眼皮能起什么作用,拿着文具盒手足无措的站着。清风走过来从我手上接过文具盒小心盖好然后放在自己的背包中,我很是有些迷惑的问:“你留着这些死人的眼皮干什么?”
清风笑笑:“现在不能说,说了怕恶心到你,到用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为什么。”
大熊在一边摇头嘟囔:“怎么到了这老房子,所有人都不正常了?”
清风背好背包给了他一拳:“大家都正常的很,我看就你不正常…”两人这么一闹,原本沉闷诡异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气氛顿时变得轻松起来。我笑了笑继续打开接下来的抽屉,令我没想到的是,剩下的抽屉都是一拽就开,而且里面不在是空无一物而是有很多没有烧毁的资料,有些牛皮纸的资料袋甚至还保存完好。
老房子虽然已经荒废了几十年,但仅从外观上看当年的那场大火火势绝对不会小了,否则不会一个人都没有逃出来,小楼也不会毁坏成现在这个样子。如此大的火势即使烧不化这个铁柜,那温度也必定高的吓人,里面这些纸质的资料根本不可能保存的如此完整,而应该像上面几层那样只剩下灰烬。
满心疑惑的取出一个档案袋抽出里面的档案,现纸张虽然在岁月的变迁中变得黄,但上面的字迹仍然清晰可辨,档案袋里是个人资料,仔细看了下是那些曾经关押在这里犯人的资料,每一分资料并不厚只有薄薄的几张纸,用订书器订在一起,上面还贴着犯人的照片。
仔细翻了翻里面的资料,现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接着又拿出另一个没有被烧毁的档案袋接着翻,这个档案袋里是一些女犯人的资料,一份份的找过去,突然我的眼睛被一份资料上的照片所吸引。
照片已经有些黄,还是能看清楚女人的相貌,而最吸引我注意的则是女人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虽然照片只是一寸黑白来照片,但仍能感觉女人那一头柔顺披肩的长当年的如何的美丽,女人很清秀,大大眼睛透露出一丝迷茫。
桑格一直在身边探着头跟我一起看资料,当他看清楚女人相貌时惊奇的喊出声来:“咦…这不是那个满身都是头的女鬼吗?”清风和大熊听他喊,一起凑过来看了看惊讶的齐声说:“没错,就是那个女鬼!”
我回忆一下女鬼曾经显现出的模样,果然就是照片上这个女人。但她死后怎么会变成如此丑陋凶残的模样?带着疑问看了一下她的资料,资料是五九年的,那时候正是建国十周年,全国进行了一次严打。女人叫张琴,丰台人判刑的原因是作风问题,当时她跟一个领导有染,被自己丈夫现,那个领导怕泄露出去伙同张琴杀害了她丈夫,事后被判死刑,而根据资料上显示,在离女人行刑前三天,因为怕头碍事,管教人员剃光了她的头,但是资料里却没有枪毙张琴的行刑书,想必是还没等来的及行刑这里就被大火吞没。
我看完后把资料递给桑格,桑格看完沉默一下:“看张琴照片上的样子,肯定是个极爱美的女人,想必对自己的头非常的爱惜,而她的头也的确漂亮,这么爱美的一个女人,被剃掉了心爱的头,心中的积怨一定非常的深。所以死后怨气化成无数的头,我看应该就是这个样子了。”
清风点点头:“桑格说的没错,张琴被剃掉的头就是她的执念,她在死前一定还念念不忘自己那头乌黑漂亮的长,所以死后她的执念化成无数的头,但是她头顶被剃光这一点无法改变。即使她死了鬼魂的形象也是她死前的形象。所以他执念所化成的头只能从别的地方生长,头顶不会有头。”
桑格叹息一声:“这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啊!”
大熊呸了一口:“跟别人通奸还杀了自己丈夫的女人有什么好可怜的?死后还念念不忘自己的头,这么臭美的一个女人死不足惜。”
清风拍了一下大熊的肩膀:“人死如灯灭,你还是留点口德吧。”
大熊还要再说,我把手上的资料塞给他:“别那么多废话了,赶紧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重要的线索,大熊接过来拿着电筒聚精会神的看了起来。接着我又从抽屉里把所有的资料都拿出来,分给清风和桑格,我们四个蹲在地上围成一个圈子,仔细翻看每一份资料。
这些资料全是一些重刑犯的资料,每个人都是罪大恶极,即将押赴心肠的要犯,这里在几十年前完全就是一个死刑犯的中转地,除了这些以外再没有了什么线索,可突然间我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老杨在跟我和大熊讲述案情的时候并没有提起这些人的尸体去了那里。
当时我也没当做一回事,认为既然所有的人都没逃脱大火,那么火灭后尸体肯定会被妥善的处理掉,但现在却感觉没有那么简单了,那整整一文具盒的眼皮说明死在这里的人数绝对不少,但是如果这些眼皮真是这些犯人的,那么又有一个问题出现。
被大火烧死的人这么会有这么完整无缺的眼皮?难道说他们是在死前被人剪掉的眼皮?在死后才起的火?可这未免有些太过不可思议,但如果不是,那这一文具盒完整的眼皮又是怎么回事?又是谁把这些眼皮放到文具盒里的?
还有,大家是因为听到这个房间有声响才进来,那个声响是谁出来的?种种疑惑纠缠在一起,我突然感觉我们四个仿佛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引着,每一步都是被算计好的。这个人到底是谁?他把我们引来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
正想着,大熊一拍手里的资料:“这写资料都太老了,除了张琴的资料对我们还有点价值,其他的完全没用,大家别在这瞎耽误工夫了,赶紧收一下去下个房间看看。”
我手捧着资料不知道是该带走还是留在这里,大熊走过来抢过我手里资料和自己收中的拢在一起,又让桑格和清风也放到他手上,然后拉开抽屉把资料扔了进去。
我叹息了一声,知道大熊的意思,这个鬼地方实在是太过凶险,了解的越多越感觉深不可测,前面等待我们的是什么?谁也不知道。但是如果少一份负担面对凶险的时候,就多一分逃命的机会。大熊这么做一点错也没有,反而是最明智的做法,现在的情况是,如果出不去,即使我们知道的在多也没有用。
这间屋子里在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了,我们四个一起向门外走去,还没等走到门边清风靠近我:“老陈,如果这些犯人的尸体没有被及时处理,这一趟可就真的凶险了,资料上的犯人无一不是穷凶恶及之辈,又被大火烧死,心中戾气不散肯定是要变成厉鬼的,要是在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咱们就真的危险了。”
清风说完我心中一动:“从进来老房子到现在为止我总感觉被人在牵着走,咱们是不是应该想个办法?接下来会生什么谁都不知道,再这么被动下去我怕真的就出不去了。”
“现在没什么太好的办法,但也不能在这样冒失的闯下去,我看不如这样,大家找一处安全的地方,我来布个阵。这样即使有人想伤害咱们他也要费上一番力气,更何况我和桑格也不是吃素的。只要坚持到天亮,等太阳一出来阳气一盛,笼罩在这里的邪雾恐怕就会不攻自破,到那时候在出去寻找援助,等白天再到这里查探一切就简单了。”
清风的话很有道理,再这么瞎闯下去,谁也不知道又会遇到什么,这里的一切已经出了我们能力范围之内,莽撞非但解决不了任何事情,反而会坏事,只要能出去向老杨报告这里的一切,凭老杨的能力和五科那么多能人,一定能够完美解决这一切。
想到这我刚想跟桑格和大熊说,大熊已经走到门口向走廊两边看了看,扭头对我们说:“到头了,这间屋子已经是走廊最后一间了。”
大熊说完,我突然想起医院里李辉的话,他曾说他手中的金条就是在最后一间屋子里张岭从地下掏出来给了他一根,那是不是那些金条就在这间屋子里?
想到这急忙喊住了已经踏出门外的桑格大熊:“先等等,这里应该还有别的东西。”
他俩停住一起问:“什么东西?”
“金条,李辉拿回家的金条,如果我猜的不错应该就在这间屋子里,现在分开仔细检查地面上每一快地板,仔细点找应该能找到。”
说完话我们四个很有默契的分别站在屋子的一角,用电筒仔细照着地面一点一点的向中间搜索。
十二章 发报机
清风给赵二和刘三每人身上贴了一张符,又递给他俩每人一张,轻声的教了他们几句简单的咒语,嘱咐两人遇到危险就按照他教的使用,两人认真的听着都很郑重的点头。
清风有些不放心,不厌其烦的嘱咐。我感觉有些无聊从兜里掏出根烟,拿出火机用背部稍微转了一下想挡住夜风,虽然背部已经挡住了大部分的风,但火焰还是摇晃不已。这个位置正好是面对小楼,我刚要低头点烟,就觉得小楼方向一个人影闪了一下,我吃了一惊再也顾不上点烟站直了向小楼方向一看,清冷的月光下一个小孩的影子快钻进了二楼。
虽然光线不是很好,但我还是看的很清楚,那个身影只有一米五多的个头,看穿着是一个男孩子,只是他是背对着我没有看到大概的样貌。男孩的出现我立刻想起吃了赵铭的张岭,难道说这个孩子仍然在小楼里面?
想到这急忙伸手一拽清风:“别跟他们啰嗦了,我看到一个小孩子!”
清风一回头勉强看到孩子最后一点身影,这时大家再也顾不上这两人一起大步向小楼走去。
走进小楼所有人都放慢了脚步,刚才在外面还感觉不到什么,此时重新回到这诡异阴森的小楼,每个人的心里多少都有一些异样的感觉。有一丝恐惧,好奇,还有点担惊受怕,种种感觉汇聚在一起形成一种难言的滋味。在这种感觉下大家行走的度不由自主的都慢了下来,一层已经没有再检查的必要,大家一起向二层走去。
清风走在最前面我紧随其后,一踏上向二层的楼梯,木质的楼梯出“吱吱呀呀……”的声响,整个小楼里除了我们四个上楼的脚步声,再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声响,寂静的环境加上刺耳的脚步声和未知的遭遇,使得我顿时紧张起来。
楼梯上每个人走的都不快,人人都神情紧张小心翼翼随时做好攻击的准备,每一步踩在楼梯上踏的都很实,出的声响也更大。虽然上二楼的楼梯并不多只有十几级楼梯,但在我的感觉里却像过了许久,眼看着就到楼梯的拐角处,突然我口袋里手机:“叮铃铃,当啷当啷…”响了起来。
手机带着震动和铃声突然响起,吓了我一大跳,大家也齐的激灵一下,大熊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