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下,大厅会场中一片哗然。
“这若璃是疯了吗?就算若家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吧!”
“是呀,一个小小的宋朝瓷器,而且还是一个比巴掌稍大一些的瓷器,根本不值这个价!”
“李家最喜欢这样的傻白甜,越多越好!”
“要不然,李家会每年都要举办一次古玩鉴宝大会,怕是这若家故意的吧,拿了李家的好处!”
“也不一定,毕竟每年的鉴宝大会,也都是拍出很多好宝贝的吧!”
“就是这不知道这次的鉴宝大会会拿出什么压轴好物!”
……
大厅会场里因为若璃的出价,出现了一个小高潮,议论声此起彼伏。
“五千万,还有没有出价更高的?五千万一次!”
“五千万二次!”
“五千万三次!成交!”
台上的美女解说员,一脸笑容,目光扫过会场众人,最后落在了若璃的身上。
示意小弟把瓷器葫芦包好,送到若璃的面前。
若璃看着送过来放在她面前的瓷器葫芦,脸上有着抑制不住的笑容,而后看向赵奕尘。
赵奕尘正与王清欢相谈甚欢,手挽着手,浓情蜜意。
“奕尘哥,你是不是想把宋朝瓷器葫芦小瓶拍下来,装你的药丸?”
王清欢看着赵奕尘的目光总是不由地落在瓷器葫芦上,于是开口问道。
“确实是这么想的,不过接下来肯定有更好的古董宝贝,我们且先看看!”
赵奕尘一脸淡然,轻笑道。
王清欢闻言,心中一喜,起身在林伯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虽然声音很小,但赵奕尘还是听得一清二楚,心中对王清欢的爱意又多了一份。
台上的美女继续解说着,台上一下子多了好几样古董。
有玉佛项链,玉带,手镯,砚笔,这几样古董,赵奕尘只看上了砚笔。
玉佛项链被杨晓薇看上,因为是市首夫人,没有敢不给面子,出价一百万拿下。
玉带被王子峰看上,苏家家主苏长枫、顾家家主顾佑峰,一起参与了竞价,最后出价到一千万,苏长枫、顾佑峰这才选择放手,被王子峰拿下。
王子峰拿到玉带脸上就一直挂着笑容,拿到手里来回的抚摸着。
方望舒、王卓武,也都拿到手里仔细抚摸,一致以为是好东西,李秋菊虽没有拿到手里抚摸,但却也跟着吩咐道:
“李家出的古董就没有差的,一千万虽然贵了点,但我觉得这个肯定还有升值的空间,绝对的好东西!”
王子峰闻言,脸上的笑容更浓了,看着沉默的赵奕尘,王清欢开口道:
“奕尘、清欢,你们两个觉得这玉带怎么样?这玉带我挺喜欢的,根本就没打算收藏,我想系在腰上。”
王清欢对古董也有一些涉猎,眼前的玉带确实不错,玉带的玉全是和田白玉,透雕着龙、璃、花卉,足足有二十枚。
“爸的眼光不错,确实是好东西,想系就系,只有这样的玉带才配得上你!”
王子峰听到自己的小女儿也夸他有眼光,笑容中得着得意,看向赵奕尘,接着道:
“奕尘,你觉得这玉带怎么样?”
“好物!”
赵奕尘简单直接,没有多余的字。
李秋菊看着鉴宝大会都举办到一半了,赵奕尘还没有拿下古董,开口道:
“这么好的古董,就没有你喜欢的吗?”
“有!”
赵奕尘话罢,指了指台上正在展示的砚笔。
李秋菊看着台上砚笔,心中一沉。
这个砚笔乃是她为风水大师温玄清准备的,打算十万出掉。
不过她面上装作一脸淡然,轻声道:“这砚笔没有看出什么特别的,看起来平平无奇!
你竟然喜欢这个?
刚刚你要买拍葫芦瓷器,这会又要拍砚笔,你的喜好,还真是特别呀!
不过这砚笔已经被风水大师温玄清出价十万,我建议你还是不要拍了,换一个比较好!”
“为什么?可是我就是喜欢这砚笔!”
赵奕尘嘴角上扬,痞笑着喊道:“三十万!”
“赵奕尘,你疯了?
这砚笔有什么好的,风水大师看上的东西,你也敢抢?”
方望舒立刻跳出来,一脸鄙视地看着赵奕尘,就想看着一个大傻逼。
“风水大师温玄清乃是我岳父从港岛那边请来大师,这里所有拍下的东西,最后都要经过他开光!
这样才能确保这古董能带来好运!
你得罪了风水大师,就算你拍下砚笔,也是一个无用之物!”
王卓武话罢,冷哼一声,眼神之中对赵奕尘的鄙夷又多了一分。
似是这一次,总算比赵奕尘聪明一回。
“奕尘,放弃吧,别跟风水大师温玄清争!”
王子峰也跟着道,但语气比起方望舒、王卓武、李秋菊三人好太多了。
“我拍下的东西,不用风水大师开光!”
赵奕尘淡然一笑,根本没有把王家人说的话放在心上,接着又对台上道:
“一百万!”
赵奕尘的话音刚落下,又引得整个大厅会场一片哗然。
“一个小小的砚笔,出价一百万,疯了吗?”
“第二个若璃?”
“一开始把瓷器葫芦价格叫高的就是他吧?”
“他好像是王家新招一的赘婿,会点功夫,怪不得这么嚣张!”
“敢跟风水大师争,简直是自讨苦吃!”
……
会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全部都落入赵奕尘的耳中,不过赵奕尘的脸上始终没有任何的表情起伏。
温玄清稳稳拿下的砚笔,此刻却被赵奕尘出尽了风头。
他作为风水大师要画符,化解阴宅阳宅,阴物阳物化解煞气,要用到砚笔,他就是看上了这个砚笔,带着一股势,画出来的符,威力会更大些。
万万没有想到,赵奕尘不依不饶,竟然把一个不起眼的砚笔抬到一百万。
他心里被气得怒火中烧,却强压着,没有爆发。
站起来对赵奕尘开口道:“小兄弟,这砚笔对我很重要,可否割爱!等会你的其他古董开光,我就不收你的钱了!”
心里已经暗道现在就在你身上布下阴煞之王,七日内必死,李秋菊果然说的没错,这赵奕尘就是该死之人。
“什么兄弟?我跟你可不是兄弟!
你屁话太多了,有钱就直接上,没钱就少逼逼!”
赵奕尘早就知道了李秋菊与温玄清要害他的勾当,又怎么会给温玄清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