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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雁门定策洗骂名

    雁门关,帅帐之内,死寂如寒潭。
    厚重的牛皮帐帘隔绝了关外呼啸的北风,却挡不住帐内凝滞到几乎令人窒息的气氛。数万北疆将士虽未入帐,可一双双锐利如刀锋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帐壁、穿透了空气,死死钉在帐中那道身着布衣的身影之上。
    此人,正是赵括。
    如今落魄如庶人,孤身来到雁门关,本就已是众矢之的。而方才,北境主将李牧淡淡一句“试剑”,如同将他直接推上了悬崖绝壁之巅——今日若是说不出破敌良策,等待他的,便是被当众逐出雁门,永世不得再踏军门半步,背负着千古骂名,潦倒至死。
    帐下偏将、牙将、校尉们分列两侧,人人面色冰冷,眼底藏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冷笑。他们皆是镇守北疆的铁血将士,常年与东胡、匈奴铁骑厮杀,最是看不起只会空谈兵法的腐儒,
    东胡骑兵的凶悍,北疆将士无人不知。
    他们自幼生长在马背上,来去如风,机动性冠绝整个北疆草原,向来是中原步兵的噩梦。即便是用兵如神的李牧将军,面对东胡的袭扰,也常年以守为主,坚壁清野,不与其轻骑正面争锋。更何况眼前这个庶人?在众将看来,赵括此举,不过是自不量力,自取其辱罢了。
    所有人都等着看这位“纸上谈兵”的罪臣,在帅帐之中当众出丑,颜面扫地。
    可面对满帐的敌意与嘲讽,赵括却神色从容,不见半分慌乱。他步伐沉稳,抬步便走到帐侧悬挂的巨幅北疆地形图前,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一点,落点精准至极,恰好落在东胡大军盘踞的核心区域。
    这一份从容淡定,让帐内几名心高气傲的偏将眉头微蹙,心中莫名生出一丝异样。
    “东胡此番大举来犯,绝非寻常的边境试探,更不是小股骑兵的骚扰。”赵括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帅帐,字字清晰,掷地有声,“他们是分兵抢掠,四散求财。这群草原蛮夷,认定我赵国,国力空虚,北境防务松懈,又欺我军以步兵居多,机动性远不如他们骑兵,追不上、打不着、围不住,故而行军毫无阵型,队伍散漫至极,根本没有把我雁门守军放在眼里。”
    一句话,直接点破了东胡大军的致命死穴。
    帐内众将闻言,原本紧绷的眉头纷纷微挑,冰冷的神色也稍稍缓和。这话,绝非外行所能道出,句句都切中了东胡此番来犯的要害。他们常年与东胡周旋,自然清楚这群草原人贪婪成性,一旦觉得对手软弱可欺,便会彻底放下戒备,只顾着劫掠财物、牛羊、人口,将军纪抛之脑后。
    赵括的指尖并未停下,顺着地形图缓缓移动,精准划出了雁门关外三处河谷与肥美草场,目光锐利如鹰,扫过帐内众将:“东胡主力看似层层压向关前,做出强攻雁门的姿态,实则他们的精锐骑兵早已分散,冲进了关外三处村落之中大肆劫掠。主力与分散劫掠的部队,首尾相距足足数十里,彼此消息不通,危难之际根本无法相互救援。这哪里是来打仗的?分明是觉得我赵国无人,专程来捡便宜的!我们必须以快制快用轻骑打轻骑。”
    帅帐主位之上,李牧端坐不动,一身玄色铠甲衬得他面容冷峻,气势沉凝如山。这位素来沉静寡言、喜怒不形于色的北境名将,此刻狭长的眸中微光一闪,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赵括自入雁门以来,足不出关,更未派人前去侦查东胡部署,可仅凭局势判断,竟能如此精准地洞悉敌军动向,将东胡的兵力分布、行军意图摸得一清二楚。这份远超常人的战场洞察力,即便是北疆身经百战的老将,也未必能及。
    人群之中,一名满脸虬髯的牙将踏出一步,冷声质问,打破了帐内的短暂平静,“东胡骑兵机动性天下无双,我军一旦出关,他们便四散而逃,如同草原上的野兔,根本追之不及。等我们疲惫回防,他们又卷土重来,继续骚扰边境,劫掠百姓。如此往复,我军疲于奔命,这仗怎么打?总不能一直追着他们跑吧!”
    这话一出,帐内众将纷纷点头附和。
    这正是困扰北疆数百年的万年难题!胡骑倚仗战马之利,来如雷霆,去如疾风,中原军队步兵居多,即便有骑兵,数量与机动性也远不如草原部族。打不着,留不下,追不上,守不住,成了北境防御最大的痛点。
    面对牙将的厉声质问,赵括缓缓抬眼,目光平静无波,可语气之中,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字字千钧,震人心魄:“既然他们以快称雄,那我们便以快制快!用我北疆轻骑,破他东胡轻骑,断其归路,扰其阵型,再分段围歼,一网打尽!”
    话音未落,帅帐之内顿时一片哗然!
    “狂妄至极!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北疆骑兵本就数量少于东胡,战马更是不如他们精良,如何以快制快?”
    “分兵围歼?一旦阵型分散,被东胡骑兵反冲突破,雁门关门户大开,北境危矣!”
    “一个长平败将,也敢在此妄谈骑兵战法?简直是误军误国!”
    斥责声、质疑声、嘲讽声此起彼伏,整个帅帐瞬间炸开了锅。众将皆是沙场悍将,性情刚烈,此刻见赵括说出如此“不切实际”的计策,更是怒火中烧,认定他依旧是当年那个只会纸上谈兵的庸才。
    赵括却对帐内的喧哗置若罔闻,目光坚定,声音陡然转厉,气势陡然攀升,压过了所有的嘈杂:“诸位稍安勿躁!李牧将军镇守雁门,坚壁清野、守关不出,已然一年有余!整整一年,我军从未主动出关迎战,东胡上下早已骄纵成性,认定我赵国守军胆小如鼠,只会龟缩关内。这一次,我们主动出关夜袭,他们必然毫无防备,绝不会有半分怀疑!”
    这一番话,让帐内的喧哗瞬间小了大半。
    众将神色一滞,细细一想,确实如此。长达一年的坚守不出,早已让东胡大军放松了警惕,在他们眼中,雁门守军不过是缩头乌龟,根本不敢出城一战。这,便是最大的战机!
    赵括指尖重重落在地形图上,语气铿锵,部署清晰如流:“第一,即刻精选精锐轻骑三千人,不带重甲,不带多余辎重,人人轻装上阵,每人配备双马,保证极致的速度!这支轻骑,连夜绕路潜行,避开东胡斥候,直插敌军后方,火烧草场,截断马群!东胡骑兵赖以生存的便是草场与战马,一旦没了草场喂养战马,没了马群作为依仗,再凶悍的草原勇士,也只是失去腿脚的步兵,任我宰割!”
    “第二,分两翼各出五百骑,死死盯住东西两路劫掠的东胡敌军,只许骚扰,不许决战!用箭袭、夜扰、断粮等法子,不断牵扯敌军精力,把他们一步步往其主力方向逼迫,让分散的敌军重新聚集,形成合围之势!”
    “第三,等到东胡主力被我轻骑诱出大营、阵型彻底散乱、后路被彻底截断之时,李牧将军亲率主力大军出关,正面突袭,以泰山压卵之势,猛攻敌军!”
    赵括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全场,声音之中带着睥睨天下的豪情,震得每一位将领心潮澎湃:“这一战,我们的目标绝不仅仅是击退东胡!而是要全歼东胡先锋,用他们的鲜血,震慑整个北疆草原,立威雁门关!让所有敢觊觎我赵国疆土的蛮夷,闻风丧胆!”
    话音落下。
    整座军帐,瞬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方才的喧哗、质疑、嘲讽,尽数消失不见。
    不是无人敢反对,而是帐内所有将领,都被这一套环环相扣、精准狠辣、滴水不漏的计策,彻底震住了!
    以轻骑制轻骑,破掉东胡最大的优势;
    以断草困马,斩断东胡骑兵的根基;
    以诱敌聚歼,完成一场完美的歼灭战!
    每一步,都精准针对东胡的弱点;没有半分空谈,没有一丝虚浮,完全是实战之中的绝杀之策,
    主位之上,李牧缓缓站起身。
    玄色铠甲轻轻碰撞,发出清脆而威严的轻响,他目光如炬,死死落在赵括身上,这位素来沉静如水、极少流露情绪的北境名将,此刻眸中终于褪去了所有审视,露出了真正的激赏与认可。
    “好一个以快制快!好一个断草困马!好一个诱敌聚歼!”
    李牧猛地一拍帅案,案上令旗轰然震动,他声如洪钟,响彻整个帅帐,直接下达军令:“众将听令!依赵括之策行事!即刻点选三千精锐轻骑,备足双马,轻装待发!今夜子时,全线出击,不得有误!”
    “末将遵命!”
    帐内众将再无半分鄙夷与敌意,齐齐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声音整齐划一,声震屋瓦,直冲云霄!
    方才还厉声斥责赵括、满脸不屑的那名偏将,此刻抬起头,望向帐中那道布衣身影,眼神早已彻底改变。从最初的鄙夷、嘲讽、敌视,变成了此刻的敬畏、信服、钦佩。
    赵括立于帐中,身姿挺拔如松。
    关外的寒风顺着帐缝吹入,拂动他身上朴素的布衣,猎猎作响。他微微抬眼,望向帐外漆黑的夜空,心中一片清明。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北疆将士对他的所有敌意,已然化作敬畏;他在雁门关,在北疆大地,终于踏出了至关重要的一步,打下了第一块稳稳落地的基石。
    而此刻,雁门关外百里之外的草原之上。
    东胡骑兵正纵马驰骋,烧杀抢掠,所过之处,村落残破,百姓哀嚎。这群草原蛮夷围坐在篝火旁,大口喝酒,大块吃肉,抱着劫掠来的财物与女子,饮酒狂欢,肆意狂笑。
    他们做梦也不会想到,一场针对他们的、精心布置的精准围杀,已经在雁门帅帐之中敲定,一张天罗地网,正悄然向他们笼罩而来。
    夜袭将至,轻骑待发。
    赵括的第一战,便要选在雁门关下,用东胡先锋的满腔鲜血,彻底洗刷长平带来的骂名,用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立威北疆,震惊天下!
    长夜无声,杀机暗涌。
    雁门关的铁血传奇,自此,正式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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