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这帮县城过来的驴马烂子,属实欺人太甚、作恶不断。
暗地里频繁搞小动作,恶意打压,手段阴狠毒辣、毫无底线。
店里正常下班的服务生,好几次在漆黑胡同里被这帮人偷袭围堵。
下手极其阴黑狠辣,毫不留情,有两个年轻小伙直接被打成重伤致残。
为了安抚受伤员工、赔付医药费、补偿损失,张胜豪掏了一大笔钱。
更过分的是场内陪侍姑娘,频繁被尾随、骚扰、调戏、恶意碰瓷。
好几次深夜下班,差点被强行拖拽进胡同,遭遇不堪的羞辱欺负。
花姐手下的一众姐妹,也屡次被红发混混当众调戏、动手揩油、肆意羞辱。
他不是没想过报治安所,可这帮人做事极其隐蔽、从不留痕。
每次作案打完人就跑、骚扰完就溜,压根抓不到现行、拿不出证据。
最后全都不了了之,白白吃哑巴亏,有苦说不出、有冤无处申。
这帮人背后靠着外地富商撑腰,目的就是恶意挤垮茉莉歌舞厅。
强行霸占镇上唯一火爆的娱乐场子,垄断整条街的娱乐生意。
今天这帮人明火执仗、带队冲场,摆明了就是准备彻底掀桌子,硬抢场子!
傅老大抬着脑袋,满脸狂傲,压根没把张胜豪放在眼里。
语气轻佻蛮横,带着居高临下的碾压姿态,肆意拿捏。
“我管你几点营业、几点下班!老子来了,就是营业时间!”
“从今往后,你这破场子的规矩、营业时间,全都得听我的!”
红发小混混紧跟着狐假虎威、疯狂叫嚣,唾沫星子横飞、无比嚣张。
“听见没有!我老大发话了!耳朵聋了还是脑子缺根弦?!”
“麻溜点!上好酒、放嗨曲、挑最漂亮的小妞过来伺候!”
“丑的、不会伺候人的,通通滚蛋,别在这碍老子的眼!”
满场死寂,没人敢动、没人敢应声,气氛紧张到极致。
张胜豪死死眯着眼,强忍怒火,依旧一动不动、拒不妥协。
场内自己的手下兄弟、服务生,全都吓得双腿打颤,瑟瑟发抖。
没人敢上前对峙,没人敢吭声帮忙,个个缩在原地、畏畏缩缩。
红发混混见状,愈发嚣张跋扈、肆无忌惮,彻底放飞自我。
他猛地跨步上前,一把揪住旁边一个年轻服务生的头发。
狠狠往下一按,咬牙切齿、凶神恶煞地怒吼。
“听不懂人话是吧?!故意跟老子装死、找不痛快是吧?!”
话音未落,“啪啪”两声清脆响亮的大嘴巴子狠狠扇了上去!
力道又沉又狠,直接把那服务生打得原地踉跄、嘴角崩血。
鲜红的血丝顺着嘴角不停往下淌,年轻人被打懵在地,浑身哆嗦、哇哇大哭。
打完人,红发混混目光贪婪地瞬间锁定花姐和一众漂亮姑娘。
一双贼眼上下肆意打量,色眯眯搓着双手,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哎哟!这几个小娘们够正点!皮肤白、个子高、身段贼拉好!”
“尤其是这个穿旗袍的大美女,这大长腿、这身段,绝了!”
“来!美女过来,让哥摸两下、乐呵乐呵,别搁那装纯装高冷!”
“到这种场子混的,还跟老子立牌坊、装纯洁?给谁看呢?!”
“赶紧把衣服整理好,好好伺候哥,老子不差钱!”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当众肆意调戏、羞辱,猖狂到没有边际。
花姐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死死攥紧拳头,满心屈辱愤怒。
眼看场面彻底失控、冲突一触即发,花姐咬牙上前一步。
强压心底的恐惧和怒火,试图搬出镇上老牌老炮压制对方。
“傅老大!大家都是混江湖、跑场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你在县城混名声,我们在镇上讨生活,没必要赶尽杀绝!”
“你应该认识葛三叔吧?都是道上的老人、老朋友!”
“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真要逼死我们,我立马请葛三叔过来调停!”
她本以为搬出德高望重、人脉极广的葛三叔,对方多少会给几分薄面。
可万万没想到,这话一出,傅老大当场狂笑出声,满脸不屑和狂妄。
“葛三叔?就那个快进棺材的老犊子?!”
“那老东西居然还没死、还苟活着?真是浪费粮食、浪费空气!”
“你赶紧去喊!把他给我叫来!今天老子就连他一块收拾!”
“直接给他打包送棺材、活埋入土,让他彻底归西!”
“还跟我提老炮、讲辈分?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
“现在的世道,拳头硬、胆子大、有钱有势的才是王道!”
“就镇上这破地方的老逼登,也配跟我论资排辈、谈江湖规矩?”
“我心情好,喊他一句三叔给面子!心情不好,直接扒他皮、抽他筋!”
“敢跟我龇牙顶嘴?老子直接掰碎他满嘴牙、抠瞎他双眼!”
一番话狂妄至极、凶狠至极、嚣张至极,远超当初的葛大彪。
彻底目无长辈、目无规矩、目无王法,眼里只有霸道和掠夺。
花姐瞬间彻底心凉,脸色惨白,瞬间明白,搬出三叔也毫无用处。
今天这帮人铁了心要闹事抢场,压根没人能拦得住、劝不动。
傅老大目光贪婪地落在花姐雪白修长的大腿上,色心大起。
伸手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语气轻浮油腻、肆意拿捏。
“小花,别硬撑、别倔强,过来坐哥身边。”
“让哥好好瞅瞅,这两年没见,皮肤是不是松了、姿色是不是退了。”
花姐死死咬唇、立在原地,半步不肯挪动,坚决不从。
一旁的红发混混见状,立马带着两个小弟凶神恶煞冲上前。
伸手就强行拉扯花姐的胳膊,想要把人硬拽到傅老大身边。
花姐拼命挣扎、用力抵抗、奋力躲闪,宁死不肯受辱。
眼看心上人被当众欺辱、场子被砸、兄弟被打、尊严被踩碎。
隐忍许久的张胜豪,彻底压不住心底的怒火,瞬间彻底爆发!
他眼底猩红、戾气暴涨,猛地抄起桌角厚实的玻璃酒瓶!
怒吼一声,纵身上前,狠狠朝着就近一个小混混的脑袋猛砸下去!
“嘭!”
酒瓶狠狠炸裂,玻璃碎片四溅,那混混连哼都没哼一声。
当场脑袋开花、眼前一黑,直挺挺倒在地上,彻底失去意识。
砸翻一人的同时,张胜豪反手抓起实木椅子,拼尽全力抡砸!
狠狠砸在红发混混的头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