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小时后任务失败,就意味着这个时候渣男早已经布置好一切。
好死不如赖活着,没想到傅季佳竟然这么脆弱,跳河自尽。
想到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傅爷爷和傅奶奶,周文秋觉得自己绝对不能坐视不理。
天下的渣男,都该死!
虽然不能当正义的超级英雄,解决掉所有渣男,但是撞到自己手上的,觉得不能放过。
傅季佳看着周文秋莫名其妙的地站在原地,看自己的眼神......竟然莫名有种同情?
惺惺相惜?
还夹着着斗志昂扬。
这是什么怪异眼神!
“周同志,既然你知道我是谁?那么你应该知道我的来意吧?”
周文秋回神,连连点头。
该怎么完成这个任务呢?
怕是傅小姑男人已经快要“死”了。
“你和傅连承的婚姻,不是我们这样子人家应该有的。”
“你说你要什么条件才能和小承分开,你放心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答应!”
想到房间里面还有一个小小婴儿,哪怕已经睡着,傅季佳还是压低了声音。
哪怕再不堪,也不愿意在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面前诋毁她的妈妈。
只要能达到目的,让周文秋跟小承分开,她说点软话又何妨?
“傅小姑,带我去找你爱人吧!”
傅季佳先是一愣,然后瞬间红了眼。
想到之前在学校打听的周文秋不安分的事迹,这是盯上她男人?
一股血气直冲脑门,快要压抑不住的时候房间里面传来小婴儿的稚嫩的啼哭,一下子恢复了些许理智。
这周文秋就算在那个,也不至于看上她家那老男人,而且都没见过,自己这是先入为主了。
等周文秋哄好孩子出来后,傅季佳已经平静下来。
“你为什么要找我家那口子?”
周文秋迟疑,不知道怎么解释?
总不能直接说你家那口子要死了。
而且还是假死。
准备卷走家里所有钱财,伪造大额借款,跟小三双宿双飞?
周文秋纠结怎么开口,真的是有些难搞。
既不能暴露也还要跟傅小姑回家。
“我想看看你们这样子的家庭婚姻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周文秋想到一个很合适的理由跟借口。
“刚刚你不是说我和傅连承的婚姻不是你们这样子人家应该有的?所以我想去你家看看?”
如果有可能,她得提前阻止。
实在不行,也得靠近点才能更好完成任务。
“傅小姑,你不会是不敢带我回去吧?”
周文秋看到傅小姑脸上由些许迟疑,故意用激将法。
果然听到这话,傅季佳脸上迟疑全无,直接答应下来:“这有什么不敢的,我就让你看看我们这个圈子门当户对的婚姻。”
虽然气势很凶,但是傅季佳知道自己的底气并不足。
今天才跟薛达强才拌了嘴。
不过在外人面前,他应该会给自己面子,毕竟都是几十年老夫老妻了,这点信任和默契还是有的。
薛家,也是殷实人家。
她和薛达强的婚姻当时也算是强强联合,只是这些年,娘家哥哥和侄儿发展越来越好。
而薛家这是有些停滞不前,不过在周文秋这个农村人面前,她肯定不知道这其中内情。
只要让她见识到,婚姻应该是门当户对,会让她自惭,主动离开小承就好。
傅季佳想得很美好。
觉得事情很快就能解决,脚步有些轻快。
她带着抱着孩子的周文秋刚推开院门。
一记响亮的耳光就甩在了她脸上,力道大得让她踉跄着后退两步,嘴角瞬间泛起麻意。
“你这个丧门星!是你害死我儿子的!”婆婆罗来芳双眼通红,头发凌乱,指着她的鼻子歇斯底里地骂,声音尖锐,“我儿子就是被你逼死的!你心里只有你娘家,从不顾他死活,现在好了,他没了!”
傅季佳显然还没有回过神,也没有意识到她现在的处境都被她看不起的周文秋给看在眼里。
她懵了,捂着火辣辣的脸颊,难以置信地摇头:“妈,您胡说什么?上午达强都在家好好的!”
“我胡说?”罗来芳猛地将一个皱巴巴的布包摔在她面前,布包散开,里面是一件沾着泥水的旧中山装
傅季佳认得那是薛达强今天穿的,还有一枚磨得发亮的工作证。
“胡说?这是什么!”罗来芳指着布包里的遗物,语气里藏着刻意的怨毒,“打捞队在城郊河边找到的,就这两样东西,人呢?人找不到了!不是你逼死他,他能去河边?能出事吗?”
傅季佳难以接受,他们只是拌嘴而已,怎么会……
不等她缓过神,罗来芳还在一旁不停指责,句句扎心,把儿子“出事”的所有罪责都推到她身上。
院子里不仅有不停数落傅季佳罪行的婆婆,还有不少人邻居,都左一句节哀右一句活着的人还要好好活着。
看得出来,傅季佳那男人计划很成功。
要不是她有空间任务,她绝对不会想到他是假死。
周文秋看着傅季佳低着头,浑身发抖,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剩愧疚和茫然。
也看到她婆婆说到恨处,还想扑上来打傅季佳,立即上前护在傅季佳面前。
再怎么说傅季佳真的很可怜。
就跟她上一世一样,被骗得好惨。
而且也是看在傅爷爷和傅奶奶的面子上,现在显然傅季佳被这个消息打击得失了神。
对上她婆婆,只有吃亏的份。
现在看来傅小哥她婆婆知不知情还两说。
“你是谁?让开!这是我们蒋家的事!”
周文秋站在傅季佳面前纹丝不动,“我是傅家人,这不是你们蒋家的事,你要动手,那就我们傅家的事情!”
她看向傅季佳搂着衣服和工作证,眼泪混着愧疚簌簌往下掉,有些恨铁不成刚。
虽然能理解当局者迷,但是这傅季佳还是太过慌神。
伸手拉住她,微微用力:“傅小姑,别哭了!”
“哭有用吗?”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现在尸体都没找到,怎么就能判定人死了呢?”
“傅小姑,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先报公安,然后往护城河下游去找找你爱人,也许在某个地方被人救了呢?”
有了周文秋的话,傅季佳瞬间清明起来。
对啊!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就算掉进河里,达强也不一定就死了。
猛地擦掉眼泪,抱着她男人的衣服工作证急忙往外冲。
“傅季佳,你站住!你男人死了,你还往哪里去?你这个害人精!害死了男人就跑!”
算不上大,可收拾的很温馨,没有什么装修,到处都是拼接起来的色彩,蓝色碎花的沙发垫,银白色的窗帘,还有各种各样的手工品和cd碟。
此时此刻,尊严对她来说已经不再重要,她愿意死一百次来停止这一切。
相比起纽约的唐人街和法拉盛,同为华人商圈的华府中国城无疑要冷清得多,但相对而言也要干净得多,不像大多数唐人街那样脏乱差。
感受到爪风临体,叶枫苍白的脸上再没一丝血色,他从来没像现在这么靠近死亡过。此时的他已经再没任何的方法能挡住萧远山的这一爪,叹了口气,却是最终闭上了双眼。
万一经过雷生的提醒雷渊真的要杀雷民,那么于现在的战局不利。
红坦克看起来也不像表面上那么肌大无脑,很礼貌的伸出手跟雷蒙握了握手,也是一脸微笑。
除了沈亮,其余人等全都鼻青脸肿,连乾光的脸都有一块青了。原因为何?
在吃完饭后,叶枫还是没有说话,依次看了看在坐的众人,最后视线落在卫贞贞、商秀珣、石青璇和绾绾四人身上,一脸深情地看着,一脸复杂。
这是我们的厉害之处,我们是鸿胪军就应该比别人承受更多的伤痛,就应该比别人更加的坚强。
噗——!这话我好像也跟米飒说过。不过时过境迁,才没有多久,那些记忆却已经变得相当遥远。
贝儿制的茶叶,绝对是最好的,可是,再好的东西,没有人识货,也是不行的。
相信楚寒儿会明白,若是其他男人,或许对此不在意,但林奕却不行。
“无玉,贝儿,你们确定,给他们取名欢欢乐乐,真的好吗?”良久之后,东方煜见着君无玉将一盅鸡汤都给喝完了,才问道。
其他长老也纷纷开始发言,听起来基本都是屁股决定了说话的立场,谁也说服不了谁。
成东林笑道:“我是!”说着,他就和白池两人肆无忌惮的在李海龙的面前坐了下来。
他的右手轻动,长剑轻吟一声,缓缓地落入了他背后的剑鞘当中,自动归鞘。
无痕要看好我,因为我还是一个没有能力保护好自己的二货主人,不管怎么样,既然是巨灵石,又是金体,还有那么庞大的黑暗能量,总觉得这些不该是巧合。
这剑拳是慕容雪的杀手锏,在很多人看来,剑意‘门’的弟子都在剑道上别有建树,最为擅长的也是剑法,但是在慕容雪来说,剑拳才是她最为得意的本领。
而没受过这种屈辱对待的叶娇娇,今儿也算是硬气了一次,居然没服软,还在那儿不停歇的骂着。
再说了,他也没比景染大几岁来的,又不是莫成宇那老牛,每天都想着吃嫩草的。
和那些恐怖的声音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一刻不停的摧残着她的心理防线,摧毁着她引以为傲的理智。
一股淡淡的青草香飘香颜倾城,有些狗血的挑了挑眉,颜倾城瞬间闭上了那双清亮的眸子,这该死的上官皓焱,大半夜的不睡觉跑过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