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房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陆彩萍严厉的瞪着眼前的这两人。
冯保着急的摆着手:“不关我的事儿,我就是轻轻的推了他一把,谁知道他这么弱。”
刚才听见有人倒地的声音,陆彩萍以为他们俩开玩笑恼羞成怒,打架了。
谁知道后来询问发现不是这么一事儿,是冯保开玩笑捶了李田一把,李田便摔倒在地。
这俩人都是瘦高个,身高差不多,可李田此刻看着病殃殃的。
看他脚步轻浮,眼底乌青,印堂发黑,身上还散发着阴气,更致命的是,这阴气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陆彩萍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是被吸食精气的症状,看来阳气尽失啊。
一定有个女鬼在缠着他每晚交合,借以吸食精气,要是再这么下去,估计不到半月李田就要精尽人亡了。
陆彩萍瞥了他一眼,发现李田身形站立不稳,赶紧对冯宝说:“你拿个凳子给他坐。”
“哦哦~”
冯宝手脚麻利的端过来一张凳子,扶着李田坐下。
这两人都是本村人,不过也是十八九岁,据陆彩萍所知,这两人都没成亲。
“掌柜的,我没事儿,你别怪冯保。”李田怕陆彩萍怪罪冯保,忙替他求情。
“你还是担心你自个儿吧!”陆彩萍眼光灼灼:“李田,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有一个姑娘缠着你?”
“而且这姑娘只有晚上的时候才来缠着你,白天从来不见,你也不知道她住哪?”
“你怎么知道?”李田抬头,脸上有了些血色,满眼的不可思议。
这事他只跟冯保一个人说过,就连他爹娘都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她不是人。”
“啥?”
陆彩萍的话把这两人吓坏了。
“你赶紧把她的事儿跟我说一遍,看能不能救你。”
李田回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也是晚上,那天他在镇上和人吃酒,回来的有些晚。
晃晃悠悠间,快回到村口的时候,就看见了一姑娘蹲在路边哭。
风一吹,酒全醒了,这里李田看他一姑娘在路边哭,好心过去问了。
这姑娘说她叫聂小红,说是被母亲说了一门亲事,对方是个鳏夫。比她大20岁,还爱酗酒,打人。
要是她不肯嫁的话就咋地咋地,看着小红长得还算漂亮,瞬间激起了李田的保护欲。
说要是小红愿意,自己可以娶她,结果小红半推半就就跟着李田回家了。
李田一直以为自己艳福不浅,想不到陆彩萍说她居然是鬼,居然是道催命符。
“不可能,她长得这么漂亮,怎么会是鬼。”
“我问你,她是不是体温特别低~你知道她家住哪吗?为什么白天不来找你?”
陆彩萍的一连串问题,李田根本无法回答。
没错,那姑娘身上确实是比较凉,而且还白的吓人,每次她来都是夜深人静,避开所有人。
自己问她,她还说自己打小怕冷,身体一直这样。
至于她为什么白天不过来,小红说不想让别人瞧见,每回自己说要上门提亲,她就拖。
当时觉得没啥,现在仔细一想全是问题。
陆彩萍嗤笑:“她为什么大白天不过来,那就是见不得光,鬼魂这东西就是不能见光。”
“据我所知,你和她大概也就这样也就十来天的情况,要是再这么继续下去,不出十天,你一定会暴毙而亡。
啥?精尽人亡?
李田如遭雷击,面如死灰。
回想起那姑娘好像除了知道她名字叫聂小红,自己根本不知道她家在哪。
每次和那姑娘交合完,他都觉得自己身体发虚,他以为这是正常的,休息休息就没事儿了。
刚开始那两天休息了就没什么症状,可这几天休息了,还不见好,反而每况愈下。
他也一度认为自己是生病了,可是又没有其他症状。
关键是那姑娘每晚都来缠着自己。
“掌柜的,你救救我!”李田直冒冷汗。
陆彩萍的手在桌子上有节奏的敲打:“要我救你也不是不行,可你得把这事从头一五一十的给我说一遍。”
李田忙不迭地点头:“好好,我说事情是这样的……”
……
与此同时,黄捕头和那两衙役正赶到辽阳村。
这次他们奉命抓拿一名盗贼。
这名罪犯是个惯偷,这次抢了一名外地的客商,还杀了人,这段时间他藏起来了。
黄捕头他们已经抓了一段时间了,可一直没抓着。
这次有人举报他回来了,黄捕头这才带人赶过去。
经过观察他们,发现那汉子在家,此时正在收拾东西,看来马上准备又要逃亡。
他的家人也知道此事,正在替他看风。
“黄麻,你去那边,李条,你守在这。”
黄捕头指挥,展开抓捕。
突然她想起陆彩萍说的话,让他看着点黄麻,黄捕头留了个心眼。
眼看着那汉子出门。
黄捕头冲上前去,没想到这汉子扭头就跑,朝着李条这边来了。
黄捕头大喊:“史大,识相的乖乖就擒,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这史大非但没停下,反而抽出了刀,一番打斗,寡不敌众,史大束手就擒。
“把他押起来!”黄捕头下令,黄麻和李条左右架起史大。
说时迟那时快,史大的妻子抄着刀冲出来了,瞪起双眼:“快把我当家的放开!不然我跟你们拼了。”
说话间那刀就直直的朝着黄麻刺了过来,距离太近,黄麻根本躲闪不了。
黄捕头大惊,眼看刀马上就要刺到黄麻身上,情急之下,黄捕头从怀里掏出来一个铜钱,甩了出去。
哐当一声,那铜钱正好打中那妇人的手,妇人手中的刀应声而落。
黄麻吓得脸色发白,这么近的距离,要是那刀插在他身上,小命就这样没了。
好险!
黄捕头快速把那妇人制服,同时也松了一口气,幸好,幸好陆娘子让他多看着点黄麻。
“爹……”
“娘……”
屋里两个七八岁的小孩哭着跑了出来。
随后一老婆子也跟着出来了,拍打着大腿哭:“造孽呀!你们这是犯了什么事儿呀?”
黄捕头:“大娘,你儿子是个大盗,不仅抢劫了钱财,还害人性命。”
那妇人气愤扭动:“你胡说!不是这样的,是那人抢了我丈夫的钱在先。”
汉子羞愧的低下头:“娘,我对不住你,你看好两个娃儿。”
说完又诚恳的对着黄捕头说:“官差大人,你放了我媳妇儿,她不知道这事。”
黄捕头一脸正色:“她意图谋害官差,这已经触犯了律法,构成了犯罪。”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她是一介妇人,史大,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既然这么疼妻儿,就不该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
“带走!”
外边儿早已有不少的人围着看热闹。
走出史家,不少人自动让开了一条道,在后边指指点点:“我就说他们家史大,在外面没干啥好事儿,瞧他们过的那好日子,整天吃香喝辣。”
“听说是杀了人了,这就是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