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不凡只觉得药香满口,一股清凉感觉直达四肢百骸。
所有人都看得清楚,在服药三个呼吸后,他那病秧秧的脸色如同被光洗涤了一般,瞬间明亮了三度,就连那吓人的黑眼圈都淡化了至少一半。
“呼!”
又是数秒后,姜不凡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眼中都迸射出两道精芒。
“不凡,怎么样?”
一个同为姜氏的长辈,赶紧上前追问。
姜不凡惊喜道:“我感觉呼吸顺畅了,就好像回到了上高中时的状态,好像能踢半场足球。”
“让我看看。”
一个穿着白色唐装的老者,上前扣住姜不凡的手腕。
这老头名叫佟怀谨,是金陵名气极大的一位老中医,是很多豪门贵族的座上宾。
他的手指只在姜不凡的寸关尺上停顿片刻,便惊叹道:“这怎么可能?不凡啊,上个月我还给你看过,你已经痨症入骨,肺灶扎根,肺脉快堵死了才对啊。”
姜不凡急问道:“那现在呢?”
佟怀谨道:“现在,你的肺脉通了,肺内病灶……消了。还有……”
“还有什么?”
这次至少有数十人齐声询问。
佟怀谨道:“他的骨症也减轻了,如果不是有经验的老中医,几乎诊不出你的骨灶啊。”
“真的吗?我也来看看。”
又一个老中医上前,扣住姜不凡另一只手腕的寸关尺。
不出片刻——惊呼声再起。
这位中医扭头看向苏辰,用难以置信的口吻说道:“他的肺症还在减轻!难道大师您亲手炼的补金丹,一颗就能治愈中期肺癌吗?”
苏辰摇头道:“不能。一颗只能平邪固本,理论上能将他的痨肺压制三到五年。想要根治,需要三颗。”
“那……”
姜不凡又看向秦长天。
秦老赶紧摇头道:“不卖了啊!我们都是常年烟酒不断,哪怕没得肺癌,也没有一个肺子是健康的。剩下两颗,我要自己吃。”
“就是嘛!”
秦红蝶跟着说道:“徐氏药业已经开建了,量产补金丹一年内肯定上市,到时候你想吃多少就买多少。”
“可不是嘛,姜家小子,做人别太贪心。”
一个腹大如斗、走路跛行的秃顶,呵斥了姜不凡一声,然后扭头陪笑道:“苏大师啊,我的筋骨有疾,却一直查不出病因,连佟神医都没法医好我,您有没有治我的药啊?”
苏辰只是看了这胖子一眼,便嗤笑道:“精津两虚,肝经痹塞,造成左腿筋缩半寸罢了。”
说话间,苏辰竖起了一根食指。
秃顶惊喜道:“一千万能治?”
“嗯?”
苏辰手指一捻,指间出现一根九寸金针,道:“没错,而且一针根除。”
“大师,请救我。”
秃顶当场签支票,递到苏辰面前。
苏辰也不客气,屈指一弹,九寸针“嗖”的一声没入秃顶肋下肝区。
“啊!”
秃顶吓得一跳三尺多高,大声哭喊道:“大师,我是想医病,不是想死啊。”
“你个傻缺!”
佟怀谨大声呵斥道:“苏大师是在救你,那是传说中的金汤九寸针。是用特殊药汤辅以金粉制成,是《外经》中都只记载了只言片语的秘技啊。”
听到佟怀谨如此一说,秃顶又觉得自己不疼了。
紧接着,他快步走向苏辰。
可只走了三步,秃顶又愣了:“我,我,我好像不跛了?”
“卧槽,这老货真不跛了。”
“神医啊,这才是真正的当世神医。”
“原来中医也有如此神效,不知道的以为是用了特殊的西药呢。”
苏辰这神之一手的绝技,震撼得全场大佬们像没见过世面的孩童一般,叽叽喳喳个不停。
随即,又有两人捧着支票求苏辰给治病。
一个是常年头疼,就是俗称的曹操风,被苏辰一记耳光打得耳孔穿血,直接治愈。
还有一个顽固性暴汗病,被苏辰用七星针技当场止汗,并留下一方,保他七日病除。
一时间,苏辰的神医事迹名震金陵。
想必,在这些顶级大佬的宣传下,不出三日,江南将无人不知苏神医的名号。
幸好,秦老的寿宴按时开席了。
否则,今天很可能是苏辰千万一单的诊疗大会。
宴席间,秦红蝶抽时间,主动坐到苏辰身侧,以敬酒的名义,低声说道:“苏神医,您要找的人,我查到在哪了。”
说话间,秦红蝶的目光扫向首席最末位的一个中年。
“说。”
苏辰只回了一个字,也顺着秦红蝶的目光看去。
秦红蝶道:“江南冷家,住在紫金山山顶庄园。那个人,就是冷清秋的大伯,当代冷家家主,冷怀年。”
在秦红蝶介绍冷怀年时,这位冷家家主似有感觉,也朝苏辰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
迎上苏辰的目光后,这冷家主以为苏神医在关注他,颇受宠若惊地回以微笑、抱拳、再微笑。
转回头后,冷怀年摸出手机,开心地给老婆发了条信息:今日我结交到一位背景通天的神医,是南海战神的师叔,他好像看我很投缘,我预感我们冷家要飞升了!
秦红蝶将调查到的冷家家事,全部跟苏辰讲了一遍。
旁听的徐婉盈,都气得眼中喷火,道:“也就是说,他害死了自己的亲弟弟,还想逼着侄女去联姻,为他经营不善的状况买单?”
“是呀。”
秦红蝶叹了口气道:“我们这些豪门女儿,看似风光无限,都是人前的名媛千金。可实际上,要么成为女强人,替家族扛起重担,要么大多都是为利益联姻的工具。”
徐婉盈扭头看向苏辰,道:“虽然我讨厌你跟冷清秋勾勾搭搭,但这次,我挺你,一定把冷老师救出来。”
苏辰笑道:“你不吃醋?”
徐婉盈挺起傲人的胸膛,道:“我大,她小。”
苏辰玩味道:“她,明显不比你小。”
“噗嗤!”
秦红蝶在旁听得掩嘴轻笑。
徐婉盈的小手顺势伸到苏辰腰间,一掐,一拧,还转了三圈。
“嘿!”
任苏辰铜皮铁骨,那张俊逸近妖的帅脸竟也有几分涨红,轻哼了一句:“还真够劲!”
就在酒席将散之际,绿城私人公园的天空上,突然传来超音速飞机的破空声。
南海战神立即起身,一身无法抑制的先天气势在巨大的宴会广场上席卷起一股猎猎劲风。
“报!”
半分钟后,一名传令战士飞奔而至:“战神大人,奉您之命,龙帅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