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明修看着梓溪的表情, 失笑:“看你这个样子,似乎一点都不想看到我啊,怎么,想等的人没来, 很失望?”
梓溪瞪了他一眼, 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带着他往房间方向走,一边说道:“你怎么有时间来看我了, 来前怎么也不先打个招呼, 也不怕我刚好出门了。”
果然要等的人不是他啊。
施明修面上一暗,但很快恢复正常,笑着回答:“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但貌似这个惊喜并不成功。”
梓溪闻言什么都没说, 带着施明修进电梯到了自己的房间。
施明修在小小的套间里随意参观了一下, 虽然不及花城的酒店, 但条件也不算太差,想来她在这里住得也挺好。
毕竟孤男寡女,梓溪也没让施明修在房间里待太久, 换了一件衣服, 带上包, 就领着施明修出门了,两人决定先去逛逛街,再吃顿饭。
上了施明修的车后,施明修问梓溪:“你爸爸的事,怎么没通知我一下?”
关于楼长宁去世的消息,施明修前两天才听说,顺便还知道宴季礼从头到尾都在她身边帮她处理丧事, 跟她一起站在了家属位置上答谢来宾,施明修不确定两人的关系是真发展到了那一步,还是宴季礼故意的,但今天看到梓溪的第一眼,他就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
梓溪回答道:“这事太突然了,不仅是你,所有的朋友,我谁都没有通知。”
大过年的,真没必要折腾那些朋友,如若宴季礼不是自己出现,她也不会通知。
所以宴季礼是自己知道的?
施明修一秒就明白了梓溪内在的意思,明白后,忍不住感叹,宴季礼果然比他用心,也难怪梓溪对他的感情会发生变化了。
但不管怎么说,在梓溪最需要人帮助的时候,有了宴季礼的帮忙,那段时间的她也会好过很多。
“那段时间好在有宴季礼帮你,不然你肯定会忙得够呛。”施明修笑着说道。
这话虽然是事实,但此时说出来,施明修也有一点试探的意思,试探梓溪对宴季礼的态度。
梓溪想到那些天宴季礼忙前忙后的事,笑着应道:“是的,多亏了他。”
这事以后,她又欠了他一个大人情呢。
提到宴季礼,梓溪的眼睛里会多出一点不同的东西,这让施明修终于确定了心中所想,他直接问道:“所以,你现在是不是真的喜欢他了?”
梓溪转头看向他,有些惊讶于他居然发现了自己的想法,但也没否认,她无奈地笑笑,“好像是的。”
两年多前喜欢过的人,居然又会在两年多后重新喜欢上,或者这样的喜欢一直在,只是她不敢继续?
有点说不清楚。
施明修问的直接,梓溪回答得也直接,这让施明修忍不住苦笑,“所以我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
梓溪笑着直接戳穿他:“我其实从来没给过你机会。”
即使没有宴季礼,梓溪也不会喜欢施明修,在梓溪看来,施明修更适合当朋友,而不是男朋友,或者爱人。
施明修叹了一口气,“能告诉我原因吗?”
梓溪看着他,先给他打了一剂预防针,“我说真话,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施明修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开着玩笑说道:“不,我介意,要不你还是说谎话吧,我还是喜欢听谎话。”
梓溪哈哈大笑,顺势也不再提刚刚的话题。
倒是施明修自己忍不住又想知道,说:“那你还是说说看,我看看还能不能改改,兴许下一个女朋友很快就会来。”
梓溪转头看他,说道:“大概是你的套路太多,你一直给我的感觉就像‘海王’一样,我甚至有一种感觉,如果我真不小心喜欢上了你,不出三个月,你就会腻了我。”
跟这样的人相处,分分钟都能有惊喜,轻松愉快,仿佛自己一直被爱着,但惊喜过后,这种感情就会显得不踏实,因为他太会了,你就像一条他准备捕的鱼,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但你永远不能确定,除了你这条鱼,他是不是还在想着捕其他的鱼。
这样的男生,梓溪高中和大学遇到过不少,有些追过自己,有些追过朋友,他们的故事她听过,对于这类人,梓溪一直敬而远之。
而她能跟施明修相交几个月,是因为施明修每次都在否认对梓溪的想法,再加上跟他相处并不让人难受,梓溪也就把他当成了朋友相处。
施明修闻言哈哈大笑,心里却忍不住在设想:如果梓溪跟他认识的其他女生一样,几个包,几顿饭,甚至是几句情话就上钩了,她真的可能跟他以前的所有前女友一样,被他早早的厌弃吧。
但就是因为她的与众不同,他也是真的想“改邪归正”了,可惜似乎一开始就晚了。
施明修内心有些失落,但并没有表现出来,笑着问她:“那以后我还能跟你做朋友吗?”
梓溪笑着瞥了他一眼,“你不是一直都是我的朋友吗?”
施明修笑着应道:“这样也挺好。”
这话也算是安慰自己了。
吃完午饭,两人往酒店方向走,施明修看着站在酒店门口的男人,笑着对梓溪说:“你等的人似乎已经来了。”
梓溪瞪了施明修一眼,看向酒店方向的目光却忍不住柔和了许多。
宴季礼原本打算一大早就从花城出发,奈何公司的项目出了一点状况,孙高急急忙忙来找他,他只能忍着脾气先去处理的状况,再等他赶到梓溪住的酒店时,打电话她没接,前台却说有个男士一早来找她,两人一起出去了。
对于来找梓溪的男士,宴季礼一开始也没多想,齐城会认识梓溪的男士,除了她舅舅就是表哥了,也不会有别人,哪知他还是低估了施明修的缠人程度。
宴季礼看着走在梓溪身边,一脸笑意的施明修,眼睛眯了眯。
“你怎么来了?”梓溪忍住内心的那一丝雀跃,走到宴季礼面前说道。
本是再简单不过的一句话,听在宴季礼耳朵里却有一种别样的感觉——对于自己的到来,她并不欢迎。
为什么施明修能来,他就不能?
宴季礼心里涌出一股醋意,他上前一步,拉住梓溪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身后,对施明修说道:“麻烦贤侄送梓溪回来,你要有事就先走吧,我会照顾好梓溪的。”
梓溪被宴季礼拉到身后,又听他拿身份压施明修,忍不住想笑。
跟宴季礼打了这么多照面,这还是宴季礼第一次拿辈分说话,不过施明修也不惊讶,毕竟这人连家长都“告”,自己自称是“妹夫”,他用“贤侄”压他,只能说这男人也挺记仇的。
见梓溪的心思完全不在自己身上,施明修也没多逗留,故意颇为暧昧地对梓溪说道:“那我先走了,记得你答应我的,我等你!”
看着施明修大步离开,宴季礼的心并没有松懈下来,他跟在梓溪身后往酒店里走,在她身后追问道:“你答应他什么了?”
梓溪听了施明修的话原本也是一头雾水,后来见他朝自己眨眼,她很快明白这是施明修故意的,但她并不想跟宴季礼解释,只是敷衍地说道:“没什么。”
回答完,转头看向宴季礼,问他:“你怎么来了?”
宴季礼见她不愿告诉自己关于她跟施明修的事,内心有些失落,听了梓溪的问题,回答道:“我这几天休息,刚好没事,来接你回去。”
梓溪:“可我买的明天的票。”
这意思相当于——我明天才回家,你今天来太早了。
宴季礼没听到梓溪嫌他来早了的意思,直接回答道:“把票退了。”
他人都来了,那当然是坐他的车回去了,坐火车干嘛。
梓溪:“......”
“所以,你要在这里住上一天吗?”
宴季礼点点头,“既然来了,我总要去你舅舅家,感谢一下他们这些天对你的照顾。”
当然,宴季礼不会承认的是,感谢是其中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他要去梓溪的亲人面前刷刷脸。
梓溪一听他的话,就有种自己是小孩子,而宴季礼是长辈的错觉,但也不知道是出于何种原因,梓溪并没有拒绝。
“那你今天住哪里?”
宴季礼拿出一张跟梓溪手里一模一样的房卡,说道:“当然是住在这里了。”
既然她住在这里,他又怎么可能另找别的酒店住。
此时两人已经到了楼上,梓溪见他率先往前走,直到站在自己房间隔壁的门口刷开门,还是有些无语的,也不知道该说他神通广大好,还是齐城的酒店服务台垃圾好。
随后,梓溪在心里安慰自己,反正这样的情况又不是第一次了,只要不跟她住一间,管他住哪里。
说完上前直接在宴季礼房间隔壁站定,也刷开了门。
宴季礼不急着进自己的房间,而是跟在梓溪的身后,进了她的房间。
四处看了看,发现房间不算顶好,但住着也算舒适安全,最重要的是,房间没有一点男人住过的痕迹,这个发现让宴季礼觉得格外地舒心。
施明修来的时候也会参观她的房间,但人家只是站在外间往内里扫了一眼,然后一直坐在外间等她,哪像此时的宴季礼,内间走进去看完,顺便还去了卫生间浴室瞅了一遍,仿佛进自己的房间一般,梓溪甚至在想,此时的她是不是要庆幸,自己还好没有乱放内衣内裤的习惯?
宴季礼审查结束,出来后对上梓溪颇为不满的目光,后知后觉自己刚刚的行为有些不妥,他摸着鼻子问梓溪:“你应该不介意我帮你确认一下房间的安全问题吧?”
梓溪双臂环胸,“现在问,是不是晚了一点?”
见梓溪语气不善,宴季礼很清楚不能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直接问她l.k.d.j:“周围有吃的吗,等我吃了午饭就带你去舅舅家。”
带你去?
到底是谁带谁?
舅舅家?
谁的舅舅?
但所有的不满在听出宴季礼居然下午三点连午饭都没吃后,梓溪来不及计较,重新换了一件外套,又带着宴季礼出了门。
两人刚走出酒店,两个前台低声讨论道:“你说这两位先生跟楼小姐是什么关系啊?”
“一个来了,另一个马上就到,应该都是追求者吧。”
“我觉得也像。有两个这么帅的男人追,楼小姐可真幸福。”
“如果你是她,你选哪个?”
“一个阳光型,一个霸道款,两个都很好,好难选,那你呢,选谁?”
“小孩子才做选择,两个我都要,让他们轮流侍寝!”
“哈哈哈,做梦吧!”
......
此时的宴季礼并不知道自己早就变成了别人的谈资,被梓溪带着进了一家看着挺干净的面店后,宴季礼坐下后问梓溪,“你有好的推荐吗?”
梓溪看着他脸上有疲态,显然这些天过得并不轻松,因此主动说道:“我帮你点吧。”
宴季礼求之不得,目光随着梓溪起身,看着她去了点餐台。
没几分钟,梓溪端回来一碗牛肉粉,加两个肉夹馍放在宴季礼面前,说道:“这两样是这家店的特色小吃,味道还不错,你尝尝。”
宴季礼喜欢肉食,只要味道不太差,他都能接受,而尝过牛肉粉后,宴季礼朝梓溪点点头,表示味道不错。
于是,接下来十分钟,梓溪眼睁睁看着他把一碗粉和两个肉夹馍都消灭掉了,尽管吃得速度很快,但并不会让人觉得粗鲁。
“你这是多久没吃饭了?”梓溪开玩笑地问道。
宴季礼笑着回答:“早上五点就醒了,本来想开车过来跟你一起吃早饭的,但还没有出门就被孙高的电话打断了计划,等处理好了公司的事开车过来,已经过了午饭点。”
原本他计划得很好,五点出门,大概八点到齐城,刚好喊她起来吃早饭,哪知计划赶不上变化,还被施明修先到了。
这种“卖惨”似的解释,放在以前的宴季礼身上,他绝对不会费口舌说这么多,但他发现如果自己不解释,梓溪不但不会知道他在暗地里做过的事,甚至会胡思乱想出匪夷所思的答案,如果解释,梓溪可能还会感动,所以,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宴季礼逐渐改变了追求梓溪的策略,只要有机会,绝对不放过让梓溪感动的机会。
梓溪看着他,内心有些触动,小声说道:“其实你也可以明天再来的。”
宴季礼却看着她,回答道:“是可以明天来,但我更想早一点见到你。”
这还是宴季礼成为她的“干哥哥”后,第一次说出这种十分直接的话,梓溪的心脏咚咚咚地乱跳,面上却佯装镇定,笑着回答:“是吗,干爸和干妈肯定也想我了。”
突然提起唐韵和宴怀恩,梓溪明显是故意提示宴季礼的“干哥哥”身份,这是这样的行为也不知道是在说服自己,还是希望宴季礼解释。
宴季礼看着她脸红红的样子,第一次有一种预感,在梓溪眼中,他并不是一点地位都没有的。
大概是梓溪的表情给了宴季礼一点自信,他盯着她的眼睛,认真地纠正她。
“不,我不是作为‘干哥哥’想你,而是作为一个男人,想一个女人。”
正在喝水的梓溪忍不住被水给呛到,她完全没想到宴季礼居然会对她这么露骨的话,这简直就不像她之前认识的宴季礼。
宴季礼起身走到梓溪身边的空座坐下,一边拍着梓溪的后背给她顺气,一边说道:“我说的话这么让你意外吗?我以为我表现得已经够明显了。”
因为宴季礼的突然靠近,梓溪觉得身边仿佛坐了一座山,让她亚历山大,压根说不出应对的话,她突然站起身,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说道:“你不是说要去舅舅家吗,时间不早了,要不现在就去吧。”
在交易的两年里,面对宴季礼,梓溪从来都是冷静自持的,从来不会出现这种临阵脱逃的情况,而她现在的状况颇有一些交易前面对宴季礼的窘迫,完全冷静不下来。
宴季礼看着慌不择路的梓溪,心情很好地拎起她落下的包,跟上了她的脚步。
梓溪站在店外透气,宴季礼走上前,说了句“走吧,去舅舅家”,率先上了车,而梓溪低头看向他手上的包,这才意识到刚刚连包都忘了拿。
上车后,宴季礼把包递给了坐在副驾驶的梓溪,梓溪小声说了句“谢谢”。
一会儿要去长辈家,宴季礼也没再继续逗她,问清楚舅舅家怎么走后,开着车一路前行。
十分钟后,宴季礼把车停在一间自建的三层小楼前,下车走到后备箱拿了七八个礼品袋出来,梓溪看着他的动作,忍不住想,看来,宴季礼来之前的准备还挺充分的。
但事实上,宴季礼的礼物不仅是“充分”,简直是“对症下药”,送娇娇的是一套限量版芭比娃娃,送陶婷的是一套顶级护肤品,送舅妈真丝围巾,舅舅是暖玉象棋,表哥是运动型耳机,最后还有一些燕窝人参之类的补品,大家对他的礼物都很喜欢。
宴季礼把礼物送个每一个人后,简单地介绍自己,“舅舅舅妈好,我是宴季礼。”
舅舅和舅妈都是老实人,突然被宴季礼这么称呼,顿时僵着脸不敢随便应,自家妹妹也就生了梓溪这一个女儿,哪里跑出来一个儿子,再者,他跟梓溪又不是男女朋友或者夫妻啊...
就在现场有些尴尬的时候,陶婷笑着打圆场:“季礼是梓溪的干哥哥,叫‘舅舅舅妈’也不错。”
说话的时候,陶婷还忍不住朝梓溪眨眨眼,刚刚进来的时候,陶婷就看出了两人之间萦绕的某种暧昧的气息,很快就猜出了宴季礼大概就是梓溪的心上人。
两位家长听儿媳这么一说,也就没再纠结,拉着宴季礼坐下后,给他倒水拿水果。
梓溪被陶婷看得脸都红了,只能装淡定地走到一边去逗娇娇。
陶婷看着她的动作,也不戳穿,也陪在娇娇另一边。
娇娇把芭比娃娃拆出来玩,陶婷在一边提醒她,“娇娇,你还没感谢送你玩具的叔叔呢。”
娇娇两手抱着芭比娃娃,冲宴季礼甜甜地道谢:“谢谢叔叔。”
宴季礼对“叔叔”这个称呼不慎满意,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包,笑着诱惑小孩:“你如果换个称呼,这个红包就是你的。”
别看娇娇才三岁,但早就是一枚小财迷,看着宴季礼手里的红包眼睛一亮,“谢谢哥哥!”
见娇娇小人精似的,旁边的人全都笑了,只有宴季礼不满意,“再换一个。”
娇娇见拿不到红包,先嘟嘟嘴巴,然后眼睛一转,“谢谢爸爸!”
梓溪的表哥坐在一边脸都黑了,倒是陶婷笑得几乎喘不过气。
宴季礼朝梓溪看了一眼,提示娇娇,“你叫她什么?”
娇娇歪着头,“姑姑啊。”
宴季礼循循善诱:“那叫我呢?”
这回娇娇终于明白了,“姑父!”
宴季礼笑着把红包递给了娇娇,娇娇的笑眯眯打开红包看一看,里面好多红票票,乐得她围着宴季礼叫了无数声“姑父”。
这么一闹,梓溪的舅舅舅妈哪里还有不明白的,这位看着并不好亲近,但似乎很有钱的年轻人不是想当梓溪的干哥哥,而是对她有男女之情呢,不过两人毕竟不是真的兄妹,只要梓溪喜欢,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吃完晚饭从舅舅家出来,上车后,梓溪拿手背冰冰一直都没降过温的脸颊,一晚上都有一种踩在棉花上的感觉,今天的宴季礼太不真实了,简直让她难以接受。
宴季礼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梓溪,把她所有的表情都看在什么,并没有急着说什么话。
等到了酒店,梓溪刷开房门准备进去,却发现宴季礼跟在她旁边,没有回自己房间的意思。
“你还有事?”
宴季礼率先往房间里走,“有点事想跟你商量。”
梓溪看着他的背影,猜不出他要“商量”什么事,但总觉得有些危险,这种直觉让她并没有关上门,而是直接大开。
宴季礼坐在沙发椅上看着梓溪的动作,也不说什么,直到梓溪坐在另一张沙发椅上,他才缓缓开口,“对于我下午在面店说的话,你还没有回答我。”
梓溪不跟他对视,长长的睫毛犹如扇子一样,快速地扇了两下,“我不觉得有需要回答的问题。”
宴季礼盯着她的侧脸,“是吗?那我重新问一遍,我这些天一直在想你,不是作为干哥哥想你,而是作为一个男人,很想一个女人的那种想,你觉得怎么样?”
梓溪顿时有些想逃走的欲望,虽然她对宴季礼确实萌生了情愫,但心理上并没有完全做好接受他的准备,因此,面对宴季礼这么强势的态度,颇有些招架不住的感觉。
“我不觉得怎么样。”
梓溪拒绝表态。
宴季礼不满意梓溪的说辞,起身站了起来,几步走到梓溪的面前,两只手臂撑在她那张沙发椅的扶手上。
“如果今天我非要一个答案呢?”
梓溪看着近在眼前的那张熟悉帅脸,呼吸有些乱,“我今天给不了你答案。”
宴季礼顺着她的话,继续问:“那什么时候能给?”
“一个月。”
“太久了,三天!”
“半个月!”
“你房间的安全T还有两盒吧,我那边也有两盒,要不,今晚都用了?”
四盒?!
梓溪几乎被吓破胆,她把手上的包挡在自己身前,闭上眼睛说道:“最少一周!”
宴季礼似乎很满意梓溪的说法,立刻直起身体,转身往外走,“记住你说的话。”
梓溪睁开眼看着他走出去,并且关好门,整个人终于放松下来,她颓废地拍拍自己的脸,对于刚刚怂到家的自己十分无奈。
明明前段时间自己还能瞪他怼他骂他,现在居然都不敢看他了,到底是自己变弱了,还是宴季礼变得太会撩了?
简直不科学!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这章好晚了,不好意思哈,群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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