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超快!“不行,纵然是关于指法的者神通,此刻也不能贸然前去抢夺”沉默了一下,叶文眉头一皱眼下,通天神树随时有可能解封,叶文可不想因为别的琐事而让得通天神树落入他手,现在想来,也只得放弃那关于指法的者神通了
至于六脉神剑,叶文苦笑一声,以后有机会再随便弄一本关于指法的神通,配合着修炼“怎么样,老大,是不是动心了?”灰子目光一亮,连忙问道,对于那者神通,他这辈子可都没有见到过
“没有”叶文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道:“要抢你们自己去抢,我可没这种雅兴”“不是,老大,这也太可惜了点,那可是一本者神通啊”闻言,灰子明亮的目光迅黯淡,苦着脸道
“我说你小子,这般怂恿老大去抢那者神通,到底打的什么主意,给我老实交代”这时,诡雷却是哼了一声,目光在灰子身上顿了许久,方才怀疑道
以他对灰子的了解,这种高层圈子的战争,灰子一向是敬而远之,有多远便跑多远,这一次,很是有些反常啊“我能有什么事”灰子面色微微不自然,连忙转过头去,呐呐道
“呵,老子和你相处快十年了,还不了解你的性子,肯定是那里有你感兴趣的东西,才怂恿老大前去快点,老实交代,可别逼我用绝招啊”看着灰子那不自然的神色,诡雷越发疑神疑鬼起来,紧紧盯着灰子的脸,嘿嘿冷笑道
这几个家伙一向是有妞一起,有财一起发,平常若是有人单独有什么秘密,不出一天时间,便是会被其他四人给炸出来眼下,这灰子显然是有什么秘密瞒着他们,看着诡雷那誓不罢休的样子,叶文心中也是乐趣横生,摸了摸下巴,想要看看灰子这小子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他娘的,不说是,上次借给你妞的那三十锭银子,还给老子,快点”诡雷哼了一声,忽而手一探,便向灰子腰间掏去,那里,是灰子存放银票的地方
“哎,别动,别动我说还不成么”见得诡雷拿出杀手锏,灰子立马便妥协了,一把抓住诡雷的手臂,无奈道“那个”灰子迟疑了一下,见诡雷神色不对,连忙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据说,关于指法的者神通出世,将那藏经半步阁的仙悠儿也吸引了过去,都说她如何的实力强大,貌美如花,艳名远播,我主要是想去睹一睹其芳容”
“我说怎么这么反常呢,原来是想去看美女,你小子比我也好不到哪去,一样的不是个东西”闻言,诡雷愣了一下,随即却是斜瞥了灰子一眼,讥笑道“老二,你还别说,那仙悠儿长的真像仙女一样,而且,据说其实力深不可测,在风云排行榜上排名第二,不少门派弟子都将之视为心中女神,啊,我有幸见过一眼,太美了,简直不似人间女子”这时,一旁那衣服破破烂烂的家伙,却是模样猥琐的道
这小子由于先前是个乞丐,所以,灰子几人都叫他老乞,看上去二十岁上下,头发像是有几年没有洗过一样,犹如鸡窝,那破烂的衣服上,还散发出丝丝臭气,不过好在在场众人都是大老爷们,倒也没人去在意这些“真有这么漂亮?”闻言,诡雷倒也是动了心思,连忙追问道
“你见过她,怎么样,是不是像仙女一样?”灰子也是目光发亮的道“倾国倾城,国色天香”老乞点了点头,异常严肃道
“将你们五个带到身边,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看着那五人探头探脑,猥琐的样子,叶文叹了口气,哭笑不得“老大,不如我们去瞧瞧,大山深处太危险了,还是不要去趟那浑水”灰子忽然转头,看着叶文道,只见他面色正经,眉头微皱,看得出来,这一次,他倒是说的真心真意
“通天神树方圆三千米,现在是什么情况?”叶文摇了摇头,淡淡问道,没有人明白通天神树对他的重要性,此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看着叶文面上那坚定之色,灰子叹了口气,他心中清楚,自己这个便宜老大,是真正想要进大山深处,没有任何人能阻拦他的脚步
“通天神树方圆三千米有一股神秘能量,将所有人挡在外面,没有任何人能够进去,那是一片死地再往外,方圆八千米内,依然是有着神树余威笼罩,实力在玄者以下的人进去,必死无疑,那些老辈强者便是在三千米外,八千米内的地域,其中,五大势力老辈强者离神树最近,四大虚势力次之”沉吟了一下,灰子缓缓道
“战况如何?”叶文皱了皱眉头,通天神树的余威,波及的地域这般广么方圆八千米“很激烈,据说,为了占到好的地理位置,利于抢夺通天神树,连玄武宗这等大势力,也是有老辈强者受伤,而且,伤势很严重,近乎于瘫痪”闻言,灰子面色微凝,沉声道“什么?”叶文面色大变,玄武宗竟然有老辈强者受伤,十万大山出了这等大事,流天师尊肯定也是会前来,但愿不是他啊
“老大,你”见得叶文那大惊失色的样子,灰子一愣,随即小心翼翼的道“我现在要进大山深处,你们几人,先下山,到山脚那玄武城内等我,到时候,我将事办完后,或许会联系你们”说罢,也不给灰子五人反应的时间,叶文一个转身,便是对着那大山深处掠去,他迫切的想知道,那个瘫痪之人究竟是谁
两片森林中央,有一片长达千米的空地,这片空地就仿佛一条分水线一样,将十万大山中围和深处隔离开,想要进大山深处,便必须要经过这片千米空地“嗖”半空中青影一闪,残影浮现间,叶文整个人已经是身在那空地边缘,由于急切,其整个人都是化作了一道残影,飘渺而潇洒不羁
然而,下一刻,叶文却是停了下来,在森林与空地的分界线,很是突兀的顿了下来,因为是骤然顿住,他脚下的地面,都是被摩擦出一道深深地印痕,尘土飞扬
“老大,你是不”见得这一幕,灰子面色一喜,他以为叶文改变了注意,很是有些兴奋,然而,接下来,似是感受到什么,他的话语戛然而止,面上的笑容,也是瞬间凝固,隐隐间,有着一抹惊骇
他的视线中,一把神秘的铁剑,就那般突兀的出现在千米空地中,对着叶文竖劈而下,铁剑之上蕴含的威压,竟然将虚空都是劈出一丝裂痕
“半仙,出手之人的实力,最起码达到了半仙层次”惊骇之中,灰子的脑海中,仿佛只剩下了这一个霹雳般的念头
第二卷杀戮之地七剑七界
诛荒城,一个占地面积仅约一千平方公里的小城镇,在世人眼中,它并不如何闻名,说得难听点,天地间绝大多数人,对于这个所谓的诛荒城,简直是闻所未闻,而它仅有的那点名气,还是因为那天地间最长的江流长沙江,方才闻名来的。
距离诛荒城东南方向一海里的地方,这里,一条宛如天神龙般的江流,远远的延伸而去,滚滚江水,仿佛要伸向天涯海角般,无边无际,这条看去雄伟壮观的橙黄色江流,赫然便是人间界最为悠远广长的长沙江,因为它那漫长无尽头的延伸,世之人,也是记住了长沙江这个颇为污浊的名字,连带着诛荒城,都是开始小有名气起来。
长沙江的那一头,绵绵无期,不知通向何处,而在这一头,这长沙江的源地,一块坚实厚重,约莫一米之高的石碑,却是迎着天边阳光静静矗立,那石碑表面偶尔迸射出的神秘光泽,仿佛在轻轻诉说着什么。
七剑七界的故事,便是从这条看不见尽头的河流开始讲起……
诛荒城城门口,城门大开,从这城门口望进城内,那满街的人影,将整座城镇挤得像要爆炸了一样,入目的场景,都仿佛带着一股子炎热的气息。
由于天气炎热,气温甚高,此时,这里空空荡荡,颇为清净,与城内那热闹景象形成鲜明对比,偶尔有一两声知了的叫声,却也是一而没,仿佛连那些知了也疲倦于这炎热的夏天,变得懒惰起来。
“臭小子,站住。”
那被众人填满的诛荒城内,喧闹的叫卖声中,忽然,一道清晰而略显沉稳的大叫声,突兀的传了出来,然后,向着那城门口席卷而去,紧接着,只见两道人影一前一后,健步如飞,相互追赶间,向那敞开的城门飞奔而去。
两人步伐轻灵,似电一样,每一次落地,都仿佛轻了几分一样,度越来越快,隐隐间,两人周身开始有残影浮现,颇为奇妙。
“二哥,看样子你又要输了,抱歉,抱歉,哈哈……”闻言,前头那人回头望了一眼,然后哈哈一笑,脚下的步子,不由更快了几分。这是一个长相英俊的青年,剑眉星目,颇为耐看,只见他身着一身青衣,年纪大约在十四岁下,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潇洒风范。
听闻这少年的话,后头那人似乎恼羞成怒起来,一张刚硬而清秀的脸蛋不由涨的通红,咬牙切齿间,更是卖力的向前冲去。
“隋涛,你这小王八蛋,这次可不同于以往,老大还在后面呢,你且先缓一缓。”刚硬少年怒喝道。
“哈哈,这可让不得,我先行一步了。”前头那叫隋涛的少年哈哈一笑,足尖抬起,然后轻点了点地面,他整个人就这般飘荡而起,不一会儿,便是冲出城门,不见了身形。
第二卷杀戮之地七剑七界【2】
七剑七界【2】
见得前头那空荡的城门口,刚硬少年面色不由恼的通红,身子在城门口一旋,就欲向那东南方向奔腾而去,然而,似是想到什么,他前冲的身子骤然顿住,眉目间,一抹无奈之色缓缓浮现。
“这臭小子,也不知那长沙江有什么吸引他的,每一次去那边玩,都冲在最前面。”刚硬少年摇了摇头,苦笑一声。
原来,这两人前后追赶,竟是为了率先赶到那长沙江,好嘲讽对方一番,想到隋涛那臭小子得意的嘴脸,刚硬少年又是一阵苦恼。
“这小子的修为,怕是进入到筑基下乘了,其修行的天赋,委实有点惊人啊。”想着青衣少年那快若疾风的速度,刚硬少年皱了皱眉头,若有所思。
“不过,与老大比起来,这天赋实在算不得什么,可惜了,父亲大人下了严令,不允许老大修习修真法门”刚硬少年叹了口气,似是有些打抱不平。
“隋武,怎么停下了,隋涛那小子呢。”
在刚硬少年沉思时,那诛荒城内,又是一道声音飘出,这声音气喘吁吁,声音的主人也是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从那诛荒城内追赶而出。
这是一个年纪在十五岁上下的少年,面貌倒不如何出众,但,那双星辰般发亮的眸子,却是为他的外表增色了不少,只见其右手扶着城门,佝偻着背脊,重重喘着粗气。
从那深深地诛武城内奔腾而出,对于从来没有修行过的他来说,无疑显得很是吃力,这个还未踏进修行之路的年轻人,赫然便是诛武城内,三大修真势力之一古学门掌门,隋天绝的儿子——隋文。
而隋武,隋涛那两名少年,却是隋天绝早年所收的义子,三人几年前结为金兰后,便一直混迹在一起,由于隋文年纪最大,隋武隋涛二人便一直称隋文为老大,隋武为老2,至于隋涛,则是排在老三。
平常时候,两人也为隋天绝禁止隋文修真而感到困惑苦恼,在他们看来,这样一个法力至上的世界,没有法力的凡人,便犹如那蝼蚁一样,只能苟且偷生,得不到任何人的尊敬。
“老大。”听得身后的声音,隋武连忙回头,一向沉稳的面庞上,隐隐露出一丝敬色,隋文虽然未曾修过法力,但,在隋武心中,这个结义的大哥一旦修行起来,恐将让所有人震惊。
“嗯,隋涛那小子呢,又将你甩了几条街?”隋文目光在四处扫了扫,忽然一转头,盯着隋武似笑非笑道。
对于两人时常的速度比试,隋文自然是知道的,他虽然没有参与进去,但,比试最后的结果,显然也是知道一些。
“那家伙耍赖,算不得真。”闻言,隋武似是被戳到了痛处,白眼一翻,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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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杀戮之地七剑七界【4】
七剑七界【4】
“修行之日,便是大彻之时……”隋武反复咀嚼着这两句话,却始终不得真谛,最后只能无奈放弃思考。
“父亲大人经常神神秘秘的,实在让人费解。”隋武摇了摇头,沉稳面上浮现一抹无奈。
“话也不能这么说,父亲他这么做,总有他的道理,世间万物,有因,才会有果啊。”隋文扬了扬头,目光落到那深深天穹之上。
此时,正值中午酷热之时,隋文的目光望上去,竟是一阵刺眼,什么也没有看清。
“老2,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快带我去那长沙江瞧瞧,我可是慕名许久了。”隋文目光一移,忽然道,他这才记起正事来,此次出诛荒城,正是为了瞧瞧那传说中,天地间最长的江流---长沙江。
【发的七剑七界章节都不过一千字,免费的,无需花费起点币,最迟后天,应该就可以审核完成了。说实在的,穿越诸天写的很不理想,可以说毫无逻辑,很随性的在写,这也是我放弃将它写完的缘故,书评区不全是捣乱,有的人说的很对,这样一本毫无逻辑的书,还是趁早太监的好,不然,以后只能贻笑大方……十六不知道是哪些人在追看穿越诸天,但只能说,十分感谢你们,十六还是知道的,大部分人,只是为了让十六坚持写下去,方才在订阅,并不是去看这本书本身如何……写穿越诸天的时候,学到了很多东西,于是,决定写一部仙侠,在家构思了一个月左右,查阅了很多资料,可以说是煞费苦心,七界七剑,七界,七剑】。
第二卷杀戮之地七剑七界【3】
七剑七界【3】
“听父亲说,隋涛修为又精进了不少,现在可是筑基下乘,离那旋照期,也只有一步之遥,恐怕,是你奈何不了他吧。”隋文哈哈一笑,道。
隋文的脸上,始终夹带着一股不羁的神色,即便是大笑起来,那不羁之色也不见减少,配上那双星辰般明亮的眸子,便如那风中落叶一般,给人一种随性之感。
不知是天气太热,还是由于恼怒的缘故,隋武面庞刷一下变的通红,颇有几分恼羞成怒的意味在内。
“筑基下乘有什么了不起的,他若是厉害,便在一月之内,提升到旋照期上乘,不然,我可不服他。”隋武翻着白眼道。
隋武隋涛两人早年前虽然结为金兰,但在大是大非上,却是分的异常清楚,他们知道,隋天绝之所以收自己两人为义子,无非是看中了自己在修真方面的慧根,因此,两人虽然亲如兄弟,但,却一直是互不服输,想要在天赋修为各方面压对方一头,这两人,都将对方当做了证明自己的垫脚石。
“修真修真,修的是心性和瑞根,你们两人倒好,越修越回去了,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被诛荒城其他两方势力的弟子看见,又得来取笑你们了。”看着隋武那不甘的神色,隋文颇有些好笑,摇了摇头,打趣道。
闻言,隋武眉头一皱,深深吸了两口气,那不甘的神色,竟是迅速沉寂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那如成年人一样的沉稳,内敛。
隋武面上的神色变幻,自然没有逃过隋文的眼睛,隋文轻笑一声,似有意,又似无意,嘴角边,又一次勾起那邪魅而不羁的笑影。
“老大,我心里一直不解……父亲大人他,为何阻止你踏上修真之路?这其中,究竟藏着怎样的猫腻?”隋武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道。
隋文聪颖过人,天赋奇高,拥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这在整个诛荒城都是极其闻名的,正是因为这样,诛荒城许多人都在纳闷,古学门掌门,隋文的父亲隋天绝,为何会阻止他的儿子隋文踏上修真之路,要知道,修行一途讲究的正是一个慧字,以隋文这等慧根,一旦踏上修行之路,或许会走得很远很远。
“我同样不解。”隋文皱了皱眉头:“曾经就此事问过父亲,他沉思良久,却说了几句莫名其妙,让人身处雾中的话。”
“何言?”隋武面色一肃。
“一切随缘,不可急功,不可近利,待你修行之日,便是你大彻之时。”。
第二卷杀戮之地七剑七界【5】
七剑七界【5】
流沙江江水浩浩荡荡,一往无前,那江水的另一头,悠远而幽深,也不知通向了何处,这样一条仿佛无止境的江流,照理说,本不该出现在这红尘俗世,但,它却又是实实在在,几乎贯穿了整片人世间。
每一条江流都有南北两头,这流沙江自然也不例外,流沙江的发源地,乃是一片露天的沙滩,紧紧挨着诛荒城城墙,在那露天沙滩上,一块约莫一米之高,像是墓碑一样的石碑静静矗立,俯瞰着那浩荡江水,就仿佛,这石碑,便是流沙江唯一的源头。
此时此刻,在那露天沙滩上,一少年迎着阳光静默而立,背后影子落到地面上,极其自然的覆盖住其身后的石碑,然后迅速蔓延向远方。
看少年的面庞,赫然便是那率先冲到此地的隋涛无疑,与之前相比,天边金阳又向西边移了几分,显然,距离那时候的意气之争,便已是过了约一个时辰。
隋涛的目光,落到那遥远的西北方向,偶尔精光闪烁间,也不知他究竟在想些什么,这个少年看起来,心机颇有些深沉。
“那深如江海的血仇,我从来没有忘记,此仇,不共戴天……”许久许久,隋涛面色忽然狰狞起来,略显稚嫩的拳头紧紧握起,青筋凸显。
也许只有在单独一人时,隋涛才会暴漏出他心中那深深地仇恨,这时候的隋涛,面色狰狞,双目赤红,若是让隋文见得这一幕,定会大吃一惊,此人,难道是自己那温文儒雅,文质彬彬的三弟??
“臭小子,你跑得倒是快,在这里干等了不少时间吧。”这时,隋武颇为幸灾乐祸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隋涛面色一收,那狰狞的神色,竟然就这般沉寂了下去,那张有些扭曲的面庞,顷刻间变幻了个模样,文质彬彬,温文儒雅。
“哈,二哥,你今天也贼慢了点,晚上可要请我吃烤鸭,这回你无论如何也赖不掉了。”隋涛转过身子,同时,口中大笑说道。
隋涛目光在隋武身上扫了扫,面上有些得意,须臾,轻轻一转,看向一旁那大汗淋漓的隋文,面上那抹张狂之意,一下子消失了去,隐隐间,浮现出一抹敬色。
“大哥……”隋涛微微低下头,颇为恭敬的叫道。
无论是隋武,还是隋涛,对于隋文这个结义大哥,皆是抱以极高的敬意,这中间的牵扯,或许与隋天绝有点关系,但更多的,却是隋文本身,他那绝佳的天赋,以及过目不忘的本领,也不知折服了多少少年才俊。
“老三,听父亲说,你最近修为又精进了不少,不错,我们古学门的年轻弟子,当以你为榜样。”隋文目光在隋涛身上转了转,忽然一笑,轻声道。
第二卷杀戮之地七剑七界【6】
七剑七界【6】
古学门内的弟子,实力普遍在筑基上乘,如隋武这般筑基中乘的可谓是少之又少,更不用说筑基下乘了,古学门的年轻修行弟子中,恐怕唯有隋涛一人修为步入了筑基下乘,这等天赋实力,不可谓不强,即便是一向不服隋涛的隋武,此刻面上也是浮现出些许不自然。
“全是父亲大人交的好。”闻言,隋涛面色丝毫不变,古井不波,低头道,那般从容之色,看得隋文暗暗点头不已。
文点了点头,随即微微一扭,颇有些明亮的目光,便是落到那滚滚江水之上,此刻,三人所站在位置,恰恰在那块石碑的正前方。
“这便是闻名天下的长沙江么?”隋文微微一笑,他的眼光,顺着江水蔓延的方向而去,像是要看清长沙江的尽头一样。
“正是。”一旁,隋武点了点头:“自从修为进入筑基中乘后,我与隋涛两人体内已滋生出点点法力,速度有所提升,时常会来此地游玩……”说到这里,隋武声音徒然一顿,面色颇有些尴尬。
“抱歉,老大,我忘了……”
隋武心中清楚的很,被父亲大人下了诸多严令的大哥隋文,表面上虽然毫不在意,内心深处却也是向往自己等人那随心所欲的修行之路,他自知失言,颇为尴尬。
“无妨。”隋文一笑,摆了摆手,从小到大,对于父亲下的那些严令,他早已习惯,与其说是毫不在意,倒不如说,自己已经习惯了父亲的严厉,虽说如此,但隋文那白皙面上,仍旧涌现出丝丝迷惘。
见状,隋涛眉头微皱,随即狠狠瞪了隋武一眼,隋武似也知道自己犯了错,面上那缕尴尬之色,不由更浓。
三人沉默时,那遥远的天际,长沙江上空,一道金光蓦地浮现,然后一闪即逝,从这里忘过去,仍旧能模糊见到,那道金光,赫然便是一道人影,人影脚下,踏着一把金黄色巨剑。
“仙剑,快看,那是仙剑,元婴期修士才能驾奴的法宝。”看着那遥远的一幕,隋武一怔,随即狂喜,右手指着那道金光,大叫道。这时候,他那沉稳的性子,已不知去了哪里,传说中,元婴期修士方才能驾奴的仙剑,竟然近在眼前,隋武内心的激动可想而知。
金光在三人眼皮底下一闪而没,瞬间消失在远方,这让三人心中那刚刚升腾而起的一丝激动,迅速的沉寂下去。
“仙剑散发的光辉何其耀眼,竟然也如那昙花般,转眼即逝,天下悲哀之事,莫过于此。”怔怔望着那空空如也的天际,隋武似有所悟,喃喃道。
“元婴期修士,我们这小小的诛荒城四周,竟然出现了元婴期修士。”与隋武不同,隋涛更喜欢看事情的本质,只见他皱了皱眉头,若有所思。
第二卷杀戮之地七剑七界【7】
七剑七界【7】
“高来高去,腾云驾雾,这等通天彻地之能,实在不是凡人可比……修行之士,果然是高高在上的。”隋文那白皙面上,则是浮现出一抹羡慕之意。
他心里明白,若是不出意外,日后,身边这隋武隋涛两兄弟,也会踏上这样一条快意恩仇,潇洒不羁的道路,想到这里,隋文面色一苦,明亮眸子略微黯淡,自己的道又在何方?
“罢了,任何人都有自己的道,我自然也不例外,暂且听天由命的好。”隋文深深吸了两口气,似乎放下了什么,其面容上,那股子放荡不羁的神色,再度浮现而出。
隋武隋涛二人似有所觉,同时望向身边的隋文……每当隋文露出这不羁之色时,其身旁的人,总是会情不自禁将目光落到他的面上,那样一抹神色,实在不同于任何神情,潇洒不羁,充满野性。
“我们兄弟三人难得有机会静下来谈谈心,隋武,隋涛,你们倒是说说,你二人这一生的志愿,大哥我实在好奇的很啊。”隋文目光明亮,盯了隋武隋涛两人,大笑道。
所谓志愿,便是这一生下来,自己最想握在手中的那个梦想,人若无志,不知几何。
“志愿???”闻言,隋武沉默了一下,随即轻声道:“世人常说,修行之路难如登天,尤其是元婴期这道坎,有些修真者穷其一生,也未曾踏过这道坎……我希望,有朝一日,能够突破元婴期这道坎,如方才那人一样,高来高去,腾空翱翔。”
隋武那沉默却充满情感的话语,一字一句,在这长沙江发源地回荡开,宛如他眼中那轻轻荡漾的坚定之色。
“不愧是我隋家儿郎,有志气。”隋文似也被隋武这股子火山般的情感所融合,抚了抚掌,大笑道。
“小子,你的志愿又是什么?可别和我一样,元婴期是修真路上的分水岭,若你也有这志愿,可就得做好吃苦的准备,不然,平白受些苦头可就冤枉了。”隋武一笑,然后看向隋涛,打趣道。
“报仇……”很是突兀的,隋涛身躯一震,无意识的喃喃道。
他的眼眸深处,有一缕嗜血的光辉,轻轻闪过。那轻轻而不带一丝情感的话语,瞬间被狂风所淹没,以至于,隋文隋武两人皆没有听清隋涛说了些什么。
“什么?”隋文一怔,奇怪的看了隋涛一眼。
被隋文那明亮的目光一扫,隋涛似有所觉,立马回过神来,对着隋文露齿一笑,眸中那浓浓的嗜血气息,也瞬间缩回到眼眸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