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在我的意料之外,难道那个怨灵已经从李公府跑了出来。怎么出来的呢?真是阴魂不散啊。我百思不得其解。
顺子的胆子非常的小一上午,就像的了打摆子似的,脸色煞白,两腿不停的哆嗦。
中午,我和顺子一起回到了局里,平日骂爹喊娘的兄弟们今天不知去了哪里,空荡荡的警局异常的寂静,甚至能听见我脸上汗珠掉在地上的声音。警局不可能只有我们两个人啊。|Qī|shu|ωang|这事情太不寻常了。
“妈呀,一定有鬼!”顺子撒腿就要往外跑,被我死死的拽住了,我比他还要害怕。可是不抓住顺子这个替死的,死的就是我。‘叮当’警局的坐地钟响了起来。钟声听起来很像死亡的倒计时,声音很沉闷一下下击打在人的心坎里。该死的钟表早不响,晚不响。平时回来怎么没听到过钟的声音。我暗暗咒骂着,我很害怕后背像刚被雨淋的一样,浸透了衣衫,心脏的跳动频率也有些混乱了。
“妈的,你要跑我就毙了你!”我大声吼着已经吓的瘫软的顺子,为了防止意外和顺子跑出去,我把背上的步枪解了下来,趁我拿枪的这个空挡,顺子连爬带滚的向外奔去。
“砰!”我扣动了扳机,不过这枪是朝房顶开的,为了震慑住顺子。
“妈的,在跑就真的毙了你!”我面目狰狞,恶狠狠的说道。顺子可能把我当成了鬼,他跪在地上,不停的给我磕头。
“王少,啊!不,王爷爷,你就饶了我吧,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三岁的儿子等着我养,您就饶了我吧,王爷爷、我的亲爷爷!饶了我吧!”顺子不停的求饶着,脑袋都已经磕破了,我心里还真有了一丝不忍的意思。
“咣当”警局又传来了一声沉闷的响声,我和顺子同时一哆嗦,我看见顺子的裤裆里已经有液体流了出来,同时我也闻到了一股恶臭。顺子没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地。妈的,这个损种已经屁股尿流了。
这时,我觉得背上多了一只手。我僵住了。恐怖像病毒一样瞬间避免全身。
“王少,你们两个这是哪出啊?怎么吓成这个鸟样!”听到这个声音,我的心一下落了下来,这个声音就是我的‘狗党’之一,文军,文军话声刚落,我就听到了一些杂乱的脚步声,警局的‘同事’都回来了。
大家看到顺子的模样,笑的前仰后翻。奇怪的是顺子并没有太过羞愧的表情,神色正常的回骂了几句,自己去了卫生间。我问了文军才知道,来了一个日本人,局长把在的人都叫出去欢迎去了,听说这个日本人来到这里,是为了专门审讯一个“不友好的人”。
知道了大家消失的原因,我自嘲的笑了笑,这不是自己吓自己吗?就算有鬼,这也是在白天。
“听说金子和兆麟中邪了,你不害怕吗?”我问文军。
“别听他们扯淡,今天十点多的时候,佐佐木亲自带着一个小队,查了那个小酒馆,那是一个抗日的组织,昨天金子和兆麟可能发现了他们,被灭口了。哎,金子和兆麟不知处了那路霉神,年纪轻轻就挂了。”文军说的有根由据,我也没有反驳的地方,在佐佐木去之前,我去过那个小饭馆,根据伙计的诉说,我更相信自己的判断。但是文军说的也很有道理,我只是判断他们两个死之前可能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幻觉,但那毕竟是我的判断。我得想办法见见那个小酒馆的人,看看他们到底是不是组织的人。确认一下是否真的是他们杀了那两个人。
我和文军简单的聊了几句,看文军并没有相信的样子,我笑了笑,视线在休息大厅寻找刚才闷响的来源。我看见了地上一块一米见方的墙皮掉了下来,看位置应该是我朝屋顶开枪的位置,我自嘲的笑了,是有鬼,可这次真的没有,屋顶只是年久失修而已,被我开枪的震动,弄的松动了,才会掉下来。
我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吃着难吃的‘军粮’,慢慢思考着,为了将自己的心情调整了回来,我找了一块抹布擦拭着自己的步枪。这个现在是我身上杀伤力最大的家伙了,多多少少会给我一个点安慰,又过了一会,下午巡逻的时间要到了,已经有几个人出去了,我也起身离去,走着的我隐隐感到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的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引似的,走向了屋顶掉下的地方,我站在掉下墙皮后黑漆漆的窟窿下面。仰头望去,我觉得有一滴液体掉在了我的嘴边,什么东西?我赶紧用手擦拭了一下,手上黏糊糊的,我的手上沾满了血迹。
“王二,你怎么还没去巡逻,过来一下!”局长走了出来,局长是一个奸诈的老头,油光铮亮的脑门像镜子一样,身体异常的干瘦,两眼突出,如果晚上见了一定比鬼还要可怕,人送外号,鬼见愁。
“是,局长!”我赶紧跑到了局长的身边,低着头等着局长的吩咐。
“有几个人要从局里转移出去,几个人都昏迷了,我们人手不够,你过来抬一下。”局长鬼见愁说道。
“是!”我答应一声,和几个兄弟跟着局长来到了监牢里。
监狱里潮湿、黑暗,形状各异的刑具仍的满地都是,老虎凳,辣椒水,竹签子,还有许多叫不是名字的,看到这些刑具,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如果让我接触这个还不如让我去死呢。
受刑的几个人都昏迷到用水浇只能醒一下的地步。受伤的最重的是一个中年人,短头发,身上的肉已经被烫烂了,全身上下找不到一个完整的地方,这个男人还是苦苦的坚持着,一个字也没说,虽然这个男人已经被打的完全变了行,我还是通过叶海欣的描述判断出这个人就是我们组织的黑龙,我很佩服这种有着热血精神的男儿,哪怕有百分之一的机会,我也要将他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