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中午,我才完成繁琐的入学手续,抱着行李卷站在一栋三层的小楼下面,小楼是一个古老的建筑物了,红砖已经变得灰突突了,据说这个小楼是医学院最古老的宿舍,始建于建国时代。
这个宿舍区域被学校的同学称为‘雨伞公司’,‘雨伞公司’是生化危机电影中制造僵尸的那个公司。得到这个称谓的缘由,是离宿舍楼不远处的一栋更古老的二层建筑,这个建筑里面摆着各色的残肢断臂,福尔马林的味道终日在这个区域缭绕。
经过我在排队时不厌其烦的打听,我知道了在这个医学院里长年流行着许多关于这个区域的悬疑鬼故事,故事总会发生在半夜,有变态的僵尸、哀怨的孤魂、摄人魂魄的厉鬼。据说受害者都是住在东楼宿舍的学生。
我来的时候都没有看录取通知书上我的专业,后来分系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是恐怖的解剖系学生。来这个宿舍的学生都会给看宿舍的老师一些好处,然后掉到其他区去住,我没有这样做,我可是见过鬼的人,鬼魂也有自己的思维,是不会随便的伤害人的,这点我是坚信。
我抱着行李卷来到了我的宿舍,门牌号319.很普通的门牌!让我的心安生了不少,如果是13号,我想我会马上转身就走。这个宿舍的右边是这个楼层的水房,在往水房的左边是一个破旧的卫生间,看着宿舍的生活环境,我真的想不到名牌医大还有这么恶劣的宿舍。
宿舍是最古老的八人间,一个下午我都躺在宿舍临门的上铺,看着有些纷扰的人群,不只是恐怖的传说还是什么,大家看到这个环境,只是进来一下问几句就走了。更有甚者,推开门转身就走,我想可能还有很多在门口就走了的人吧。
下午四点的时候,我的下铺终于多了一个兄弟,这个兄弟身材不高,瘦精精的,皮肤黝黑,长发,偏分。初次见面,他在我的眼中更像缩小版的罗纳尔迪尼奥。
“哥们,怎么称呼?”我搭讪的问道。
“赵琪!”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方言,一时我还有些接受不了,但是他是一个很擅谈的人,我们很快熟路了。
“哎,小琪。听说这个楼闹鬼,不少人都不住这了。”我聊起了这个楼新生最热的话题,闹鬼!
“靠,看他们那胆儿,我还听过更邪恶的呢,我一老家的哥们告诉我,这个楼有一个诅咒,光棍的诅咒,也就是说你如果找不到女朋友在这个楼呆着一点事而都没有,要是找到女朋友保准让鬼缠上。”
“还有诅咒,真的很有意思,要是被鬼缠上会怎么样”我从床上探出头,看着下面的小琪问道。小琪冲着我比划了一个死的动作。
“切,吹什么啊,要那样谁还赶来上学啊!你有女朋友吗?”看着他的动作,我觉得有些过于夸张了,缩回头,仰面看着天花板问道。
“不算有吧!”床下的回答让我感觉有些唯唯诺诺。但是却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我现在算有女朋友吗?
我们又聊了许多上学前的事情,一起去吃了个晚饭。回来的时候他说出去一趟,晚上回来玩一个有趣的游戏。我自己回到了宿舍,见又来一个新舍友就简单的认识了一下,然后回到自己的床上,对于自己的事情我很烦,我不知道我这种年青的状态会持续多久?还有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用脚指头想现在这样也不是长久的办法,我躺在那里不停的想着解决方法。毫无头绪
我好像有些尿急,我爬下了床,去了卫生间,回来的时候,我听见了隔壁水房有洗衣服的声音。“谁刚来学校就洗衣服,现在的人还真是爱干净,回来的时候无意识的看了一眼,却发现一个漂亮女孩在一个大盆里洗什么东西。
“这是男生宿舍,怎么会有女生洗东西啊!哎,不对!”我突然想起来自己只穿了一条三角裤,这个尴尬让我的身体一下僵在了水房的门口。
“很晚了,你还没睡吗?”女孩停下了手中的活问道。
“啊!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女生还能进来,你怎么跑到男生宿舍楼洗东西来了。”既然人家都说话了,我也尽量的回答以此来避免自己的尴尬。
“我的心太脏了,我洗一洗。你们两个忙你们的把!”女孩说完后,又开始干自己手中的活,她的话让气氛变得凝重起来,经历过上次我的胆子大了不小,我并不觉得这个女孩是什么怨灵,更不会认为这么水灵的人会是个僵尸。我只是认为这个女孩在开玩笑,我探头看向大盆,想看看里面洗的是什么?发现大盆里乘的不是水,而是新鲜的血。
我感到了强烈的恐惧感,急速转身想赶快离开这个地方,却不小和进水房的人撞在了一起。我被转倒在地,我坐在地上看到了撞到我的人的身体,撞到我的是一个强壮的男人。
“对不起!”一个细腻的女生传在了我的耳朵里。我真的不敢相信这个女声是从这个躯体里发出来的。虽然我现在很想快点离开这里,但是我还是决定看他一眼,看到他的模样我的血液一阵急促的沸腾,险些从我的身体里冲出来。这个大哥根本就没有头,声音是从他手上一个女人的头里发出来的。
“大山,你去哪了,别出去时间太长,爸爸会不高兴的。”自称洗心的女孩说道。
“哦,知道了姐姐,我的头丢了,我怕爸爸说我,我去旁边的楼里拿了一个。”大汉手上的头颅用类似小孩认错的语调,发着女人细腻的声音。
我坐在地上一动不能动,双脚没有任何的力气。突然宿舍发生了地震一样的晃动,我霍然睁开眼睛,原来只是一个梦,我还躺在宿舍中属于我的床上。我的床又传来一阵晃动。
“靠,你在踹就塌了,砸死你!”小琪虽然和我只认识一天,但是关系进展的很快,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不过,这小子有点过了,和我说话,都不出声,直接踹床。
“起来,我这有个好玩的东西,现在玩才过瘾!”小琪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