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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节

    为只有实战少的人才会为点口舌之快沾沾自喜。”

    我好讨厌他什么都懂的样子,显得我像个咋咋呼呼半瓶水晃荡的小学鸡,“韩彻,你真的是个王八蛋,我后悔认识你!”

    完了,小学鸡实锤,我都矫情出了些什么台言对白。

    一阵冷风刮过,我一个哆嗦,抖了抖。

    “林吻,我王八蛋?”韩彻面色骤冷,一步一冷哼,携着凛冽的眼锋靠近我,“我在泡你的同时,你也在泡我,何必把自己摆在一个情感弱势的立场,你在跟我接触过不是也学到了很多东西吗?只受到了伤害吗?没有在和我的聊天里找到不同的自己?没有在失落里唤醒新的视角看待问题?我们这场男女关系一开始就是游戏,只强调掉血,不说杀伐的快感,就是没有游戏精神。”

    今晚无星无月,世界黑得畸形。

    他字字诛心,我气血倒涌,汗毛竖起,两拳在身侧攥得死紧。

    这个男人是真的渣,睡到了便说如此无耻至极翻脸不认人的话,我被架在受害者兼受益者的立场不上不下。

    不知是冷的还是气的,我牙齿颤得直抖。

    “你不傻吗?一个男人亲你摸你,你却把他当朋友,拜托,全都是为了操|你。”

    他最后两个字气息像巴掌一样扇在我脸上。

    怒极之下,绝望之时,我“啊——”地尖叫出来,抓住韩彻的手张口便咬,下了狠嘴,眼泪一边咬一边肆虐。

    我真的是遇见了极品渣男,才会被调戏、被睡后还要落得被数落到哑口无言的下场,我上面动嘴,

    韩彻抬手,将我凌空吊起。我气头上,恨不得鱼死网破,不休不止地持续发泄,按照后来韩彻的说法,我当时像《情深深雨濛濛》中疯掉的可云。

    见我如此,他严肃冷厉的表情变脸似的倏然柔和,揽我入怀,箍腰晃荡。

    他蹙着眉心,急得不停虎我后脑勺,好声好气安抚道:“怎么哭了呢。完了完了,吓唬你这招演过了,不好使,怎么办,妹妹,我错了。”

    心头的锐矛瞬间化成丘比特的箭,这个男人真的乌龟儿子王八蛋。

    我仰起涨红了脸,用尽全身的气力瞪住他,委屈得要命:“韩彻你刚刚好凶!”凶得我童年被老头吼的阴影都上来了。

    我肯定哭得丑死了,毫无表情管理,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说实话,他骂我的瞬间我真的绝望了,玩弄我、睡我不可怕,那确实是成人游戏里掉血的代价,但怕的是翻脸无情,那最后一点关于人类的信任都消耗殆尽了。

    他可以不是好男人,但得是个好人吧,不然我的世界当真8.0级地震,需得十年做灾后重建。

    他蘸了蘸我的眼泪,点在我眉心,挤出一个赞许的苦笑,“还是你这招好使。”

    我哪有招,全是气急败坏的本能。

    但我还是极有胜负欲地吸了吸鼻子:“哼,你输了吧。”

    “我输了!我输了!”他说是这么说,但我“嘤嘤嘤”哼唧、抽抽噎噎个不停,委屈泛滥成灾。

    他又叹了一口长气,捏起我的下巴,强行堵住了我最后一个出气孔,上下搅动。

    不似往常花招百出,此刻更像是一种温和的安抚。

    我在挑弄中惊叹,吻的节奏竟如此魔力百出,口舌交缠的妙不可及当真有无限探索空间。

    好奇,沉浸,融化。

    我止了哭,鼻子也通了,双脚渐渐落地,又踮起,拥住他回吻。

    好舒服,好治愈。

    寒凉的秋风都燥了起来。

    结果他亲完,叼住我的上唇,用力弹回,痞气道:“接吻这招还真是百试百灵。”

    我呆在那里,愣愣看着他,湿漉漉的嘴唇湿漉漉的眼,楚楚可怜的映在韩彻的眼睛里。

    他看了我一会,终是叹息一声,没有再继续玩笑,“不过呢,我也是第一次用,以前觉得只有没用的男人才会用这招制‘敌’。但怎么办呢妹妹,”他两手揉着我的耳垂,声音像化骨绵掌,“我现在在你面前什么招都没了。”

    我费劲地换气,彻底没了脾气,一上一下跳楼机一样操控我的情绪,我兜不住了。

    我抬眼将缴械状的韩彻巡睃了一圈,冰凉的手触上眼角的小伤口,“疼吗?”

    “怎么会疼呢,”他按住我的手,浮起意味深长的笑,“妹妹出师了,我心甘情愿。”

    “我......”我听他这么说,真以为自己有能力操控男性,还不好意思起来。

    但,事实是我天真了。

    张铎冲到二层,一副凶态拎起韩彻的领口,欲要拽他下楼,向我道歉。是的,只是道歉。

    韩彻当时正是郁闷时刻,我问他,你郁闷什么,他说酒不好喝,我撇起嘴角继续听。他说,当时一听我在楼下,还和张铎在一起,而且张铎的衣领松散,一看就刚折腾了番,他当即拎起张铎的肩领,反手一甩,想自己下楼找我。可能由于心急,力道失控,张铎摔了个措手不及,被掼至楼梯角,姿态不太好看。

    原本抢风头的事最后搞得如此狼狈,张铎自是不愿,于是追到一楼,拦住韩彻,两人扭打了起来。

    说到底,起因是我,但最终干起来,纯粹源自男人那点狗皮的自尊心。

    “妹妹,下次想报复我可以换个聪明点的招。”

    我破罐破摔没风度地否认道:“谁想报复你,太给自己长脸了。”

    “你不想吗?”他勾勾我下巴。

    我扭开脸,懒得理他。

    不过好歹他和张铎因打架滋事闹进了局子,算折腾了下这两个狗男人。

    但韩彻说,他们做笔录时,酒醒了,态度良好,互相谦让,在警局聊了起来,谈起最近香港股市的动荡,握手言和,然后便与捞人的朋友走了。

    警察都说第一次看到打架的人是这样走的,玩笑道,希望以后都是高素质人才闹事。

    我脑袋顶着问号,“你别说你俩还约了下次一起喝酒。”

    “你怎么知道的!”他一副“你真聪明”的表情。

    我翻了个大白眼,俩神经病。

    下一秒,他虎虎我的头,交待道:“想得美,在警局做脸好走人,实际我们谁都看不上谁。”

    “是吗?”

    “是!”他亲亲我的额角,“看上同一个女人的俩男人,这辈子都成不了朋友。”

    我突然有些局促,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摆,我知道他在哄我,所以他问我“听了开心吗?”的时候我并没意外,但这股霸道的甜意戳进我肺管子,甜到喉头发紧。

    “妹妹,”他拉过我的手,“你要生气就冲我来好了,搞那么迂回干嘛,白费那美人计的功夫。你又不是他女朋友,这种人是不可能费那劳什子劲儿帮你出头的。”

    我气道:“我怎么冲你来!我玩儿的过你吗?”

    他鼓励我:“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我怎么试啊!”神经病啊!实力明摆着呢,我被遛得到这会儿都没缓过来!

    “你知道怎么报复我这种人最好吗?”

    “......”

    “让我也爱上你。”

    27

    网络时代,网友与网友之间的关系就像蒲同英,看似聚拢,实际风一吹便散了。

    我作为一个在社交网络沉浮的达人深谙其理。

    那夜之后,我和韩彻继续做朋友,但是没有彻底原谅他。没原谅他是我的说辞,主要是,我根本没有想好要如何与他相处。

    我和他一开始做朋友,便以一种他残缺、我“慕残”的互惠关系平衡,掌握他的秘密,替他保守,与他打趣。现在的他正常且“完美”,如此我真的落到一个普通女网友的平地上,毫无特别性。

    年底各家公司忙着收尾,年度报告总结,各种新年尾牙,韩彻很忙碌,前两天在朋友圈发了张拳击手套的照片,心情是——buuuuuuuy疯了!

    我点开看了两眼,又关上了。

    上周肥仔叫我出去喝酒,我真是要笑掉大牙了,肥仔虽然和我关系很好,但绝不会越过韩彻来邀请我,只有一种可能,韩彻让的。

    我终究是个填空局的人,于是回复:【有约了。】

    我回完肥仔,没几分钟韩彻便来叨叨了,【女儿大了,会跟野男人跑了......】

    我学他的幽默套路回复:【是啊,总不能乱|伦吧......】

    离了韩彻,我的生活骤然落空。从夜夜笙歌的罅隙中享受了两天安静的夜,接着便无底洞似的空虚了。

    我灵机一动拉着同事去酒吧,就是谈恋爱的张杨,却不想被喂了一嘴狗粮,她男友八点就来接她,说女孩子去酒吧不能太晚,坏人多。

    姐姐,这是清吧哎。

    我目送她离开后,一个人坐了一晚,听着靡靡之音,寂寞得无病呻|吟。

    临走时,我注意到角落的男人,西装革履,正襟危坐,与松快迷离的亚热带风格酒吧格格不入。多瞄了两眼,他察觉到了,朝我笑了笑。

    我到家依旧蹑手蹑脚,看见客厅没有怪兽,松了口气,丢丢被领进房间了。

    丢丢是我从58同城上买的狗,送给室友做补偿,她把那个月的水电费承包了,没问我要,如此,这一段尚算和谐的室友关系便要告一段落了。

    我最近在找房子,准备搬家。不再合租,开销会比原来大,但一个人的空间终究更自由些。终于不用经历被陌生男人、庞然大狗支配的恐惧了。

    找到房子那天,公司也发布了过年的休假安排,我定了机票准备回北方老家过年,梳妆后出门见一个女网友,约在那家清吧。

    表姐听说我要回来,问我带男朋友回来吗?

    我翻了个白眼,连根阴|毛都没有,但非常积极地敲下:【下一年再接再励!】

    新手机是韩彻给的,坏的次日便闪送到我家。天,我用“初|夜”换了个苹果手机?

    我转账给他,他一直没收,24小时后钱自动退款回到账户。我心里一直惦记着欠人钱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惦记,他欠了一个姑娘相信人的真心,或者,他更可能惦记——“初|夜”。

    这事儿我一直没告诉他,我才不是白纸一张呢!哈!想你韩彻身经百战也有走眼的时候,多能煞他锐气,可我终究没说,不知为何,可能还是想让自己显得独特一点吧,虽然这份“独特”很廉价,换汤不换药,依旧是用谎言包装。

    我很意外,酒吧里那个男人还在,只是今天穿着休闲了许多,t恤牛仔,没有那日精英气,倒像个it男了。

    他看着桌面沉思,依旧独坐。

    我和女网友是因为喜欢喝酒结识,约好今天把酒单的酒都尝一遍,饮完几款热门的,又有些兴致寥寥,不够刺激。

    于是我提议,猜酒的的成分,猜中较少的那个人去找那个男人要电话号码。

    她一听兴奋了,大概是觉得自己这个游戏必赢,而恰好,我并不想在这局做赢家。

    果不其然,我压根没想到会有枫糖浆与低咖,于是半推半就举起酒杯向他走去。

    他没有多帅,长相中规中矩,但忧郁独坐的气质非常吸引人,我莫名想到了救赎这个词。

    我走近他身旁打了声招呼,他眼中闪过讶异,似乎猜到我来干嘛,忙低下头,耳根泛起红晕。

    我见惯了韩彻张铎这种不要脸的,害羞倒像是男人稀世珍宝一样的属性了。

    他叫王端之,文绉绉的,是个国企的中层管理,三十三岁。这个年纪,其实不用问也知道,离异,一个孩子归太太。

    我性格深潜处是孤僻的,但跑到人前尚算活泼。

    我们没有多少共同爱好,毕竟年龄差在那儿,但男女的互相吸引可以擦碰出很多莫名其妙的话题,连附近菜场都可以槽两句。

    我与他越聊越带劲,直到女网友给我发来微信,我才意识到自己不是一个人来的,差点重色轻友了。

    走前我问,可以交换联系方式吗?

    他飞快掏出跃跃欲出许久的手机,“我扫你?”

    我们默契一笑,那一刻我想,新生活开启好像不难。

    巧的是,当晚韩彻发来消息,【妹妹,过年回去吗?】

    【回。】

    【那不知我是否有荣幸在你回去前请你吃一顿饭?】

    我想了会,【你不是说by嘛?】

    【yep,butnever4u.】

    他发来地址给我:市中心商贸72层。

    我记得那是旋转餐厅,问他,【我需要穿晚礼服吗?】

    【生意难做,催款失败,兜里钱只够在普通餐厅吃。明年估计要吃软饭了~】

    就知道凭嘴。我随手回复,【跑车利用率这么低,可以先变卖它,你那根利用率还是比较高的,最近又刚恢复使用,不能委屈了。】

    约的好好的,结果那天女领导挺着五个月的肚子见红了。我们一阵忙碌,问候领导,收尾工作,临下班时接到了领导来自医院的电话,让我把她午休摘在桌上的浪琴手表给她送去。

    我看了眼时间,勉强来得及,可忽略了下班高峰两个区之间的拥堵,光南环桥我就叹了20分钟的气。

    我打电话给韩彻让他等等。

    他说盒饭已经吃掉一份了。我失笑,就知道开玩笑。

    赶到中心商贸,好不容易等到电梯,只能直达68层,我问72层为什么不能到,服务人员告诉我在另一边,我气急败坏,绕了个大圈子终于杀到72层,一切美好的心情都没了,迟到了整整一个半小时。

    我喘着气问这里除了旋转餐厅是不是有一家普通餐厅。对方摇头,我灵机一动问他,有没有一位韩姓先生的定位?

    服务生点头,带我径直行至露天餐厅入口。透过玻璃门,我看见韩彻身着深蓝色丝绒西装,英俊笔挺地端坐,低头看手机。

    下一秒,我手机一震:【妹妹,到哪儿了?】

    我往往玻璃定睛一照,瞬间晕厥。上了一天班妆掉的差不多,只有上楼前补的口红残喘提色,单肩毛线衣,牛仔裤,通勤粗高跟,与这个场合、与他格格不入。

    这种事关女生形象的事情怎么可以开玩笑!我气恼自己没有好好查查这里的餐厅类型,信了这个龟儿子的邪。

    我绝对不会穿成这样和他面对面进餐,那堪比凌迟。

    我拨通电话,他秒速接起。

    他看见来电自然而然浮起的微笑,化了我心头20%的怒火。但我第一句话还是非常暴躁:“韩彻!”我喊了出来,隔着玻璃见他肩头抖动,手掩着唇偷笑起来,这有什么好笑的,他是不是猜到我会这么狼狈!靠!“你什么意思!”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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