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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节

    差距极大。

    酒泼上,韩彻顺其自然地抽纸巾往他那儿擦,机长正在玩手机,先没反应过来,说没事没事,待察觉到触感不对,恶心地直往后倒退。

    他的朋友也注意到了,蹭得站起,纷纷义愤填膺,一个个伸出手来指着韩彻。

    他撇起嘴角,状似无辜,可眼神非常挑衅,“怎么了?”

    那个开飞机人脾气不错,见裤子湿了,保安也上来了,颇为扫兴,摆手说自己先走。那几个朋友捏着拳头朝韩彻虚挥,骂他臭基/佬,他妈小心点。

    韩彻毫不示弱,穿着“0”的紧身衣,两点几乎激/tu,可表情却痞得霸气,擦过那个开飞机的耳边,攻气十足道:“你他妈也给我小心点。”

    韩彻灌了半瓶人头马过去的,那帮人散了,卡座迅速坐上新一波人,他慢慢走出酒吧,坐在外头冷风里醒了会酒。就这个时候,他还记得确认一眼明天的航班时间。

    他站在垃圾桶旁,单手将劣质的小码衣服捞起,脖颈一扭,面无表情地丢了进去。

    赤着精壮的上身,将冲动的焦躁吹散,韩彻才穿回衬衫。

    饱和的烟酒、各色的香水、油腻的体味、过量的人腥,再次回到sdlers',韩彻闻见了各种不舒适的味道。

    他先去把单买了,然后才慢悠悠地回到卡座,告诉林吻没找到。他连表演都懒得表演,因为话音一落,林吻满脸不敢置信地冲了出去。

    肥仔问他,真的去要号码了?

    显然,刚刚林吻有跟他们说自己的去向。呵,也是够撂他面子的。

    韩彻低头苦笑,把口袋里烟盒丢给他,斜睨肥仔,冷声反问:“你觉得呢?”

    默契对视,他俩没再多说。

    林吻回来的时候,头发有些乱,头顶蓬松,显然刚刚有苦恼地抓挠过。

    她脱力,失望地跌进沙发,灌了口酒,转头看向韩彻。

    韩彻喉头有点发紧,正要组织措辞,便听她疑惑道:“你的衬衫纽扣扣错了一整晚?”

    韩彻【34-35】

    林吻白日在花田里犯了错,晚上还惦记着,把那软件下了回来。

    韩彻嫌今晚酒喝得不对味,于7-11买了小瓶装洋酒,一边小口喝着,一边看她下载登录,小心翼翼打开,一条一条查看留言。

    都说男人油腻,韩彻也因着酒局交际和夜场游乐,在三十岁的年纪不可避免得沾上油腻感。除非一句话不说,或者遇见讨厌的人,不然句里行间俱是藏不住的“生活的真相”。

    只不过,看到林吻收到的私信,韩彻知道,自己还是属于上乘撩骚者。

    “花田这个名儿有意思。”

    她抬眼:“很好听?”

    韩彻轻笑,抿了口酒:“你听过王力宏的《花田错》吗?”

    他以为这话是讽刺林吻今天的事,没想到隔阵再度该死应验在自己头上。

    林吻很喜欢蓝色圆号,爱不释手抱着转圈圈,眼里的惊喜掩都掩不住,估计是早有预料,也可能是酒喝得不够多,韩彻没有想象中的开心甚至还有些低落。

    林吻非常有良心,娇声主动问要不要肉偿,只是说话时,目光逼视,仿佛就等他的下一句了。

    韩彻捏上她的肩头,垂下眸子同她对视,犹豫后还是顺了她的意:“那我们......”

    林吻得逞,飞快撇下勾起的唇角,演技劣质得苦哈哈撒娇:“可是......韩彻,我怕疼。

    一招将军。韩彻抿起唇,无奈道:“那我们先看电影吧。”

    她撅起嘴巴,做了个鬼脸,“韩彻,你真好。”

    “......”

    蓝色圆号被小心翼翼搁在沙发上,韩彻往沙发角落一靠,仰头饮尽手中的酒,将小玻璃瓶随手往地毯上一丢,撑头陷入沉默。

    韩彻的客厅是打通的,南北通透采光非常好,沙发也是定制款,米白色,半环形,长约三米多。

    两人一人一边,像是隔着片海。

    《飞屋环游记》放了会,林吻说去洗澡,进了洗手间又犹犹豫豫唤了声他,扒着门框发丝滑落,露出一侧直肩与半条纤腿,“我没有睡衣......”说完还特别坏地咬住一侧嘴唇,生怕今晚不出点事。

    韩彻踏着重步子往卧室走,烦躁得在衣橱乱翻,丝绸衬衫由不小的动静里滑下衣架。

    林吻出来时,身子没擦干净,发尾的水泽,将胸/前、背后的缎子打湿,内里风光简直是明晃晃得曲线跃动。

    韩彻飞快别过眼。

    再多两眼,素质教育和法制教育都要不够用了。

    “不动感情就不好玩了,是不要沦陷。”林吻适应规则非常迅速,女性行为处事很容易受感情牵绊,一般来说,如果能挣脱出此中枷锁,多是玩家级别。玩转自己的一颗心。

    23岁连男人都没完整经历几个,对男性本质一知半解,如何能行事至此,要么就是......压根没动心。

    忙的时候没空想,闲下来一想,哪儿哪儿不对劲。

    林吻长腿交叠搁在沙发上,脚趾勾勾韩彻,“要不我们看点别的吧。”

    韩彻漫不经心说:“随便。”

    为电影布置的黯淡光线,恰勒出衣摆下长腿的精致线条,形容词已经无法跻入韩彻的大脑,他现在脑海里只有动词,踩、吸、揉、入......

    正在天人交战,林吻恼人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你下了多少片子啊,都内存不足了。”

    韩彻假作疲惫得揉着太阳穴,调整呼吸,走到她身边,“你下多大的片子啊,怎么会内存不足呢。”

    “没有多大啊,3.6g。”

    他俯身握上鼠标,余光里,衬衫内的真空风光一览无余,偏她还仰起头,笑得一无所知,反调戏他道:“你脚真好看。”

    韩彻喉结滚动,下意识情//色回应,“我哪儿都好看,你要不要看看其他地方?”

    “白巧克力?”她手非常不老实地攀上了他的腰。借着性别的舆论优势,疯狂占他便宜,而他则被“说话算数”的男人牛皮给绑住了。控住乱序的呼吸,韩彻深深地瞧了她一眼,“动手动脚是要付出相应代价的。”

    她拂过他的腿,熟女姿态十足地冷笑道:“你最好记得你现在这句话。”

    她下的是《肉/蒲/团》,韩彻不意外。林吻的态度明显,我倒要看看“你不同意我就不进去”能撑到几时。

    韩彻压根儿就不在乎自己是不是男人,架在君子腔上的玩家就拿不下几个姑娘。

    现代都市人都端得厉害,必须要主动破除对方一层层结界才能功成。

    现在要攻下林吻,撕开君子面具便可,孤男寡女,衣衫不整,他妈的不发生点什么像话?但韩彻又被自己另一层欲望困束,他不想那晚的情况再发生,想她心甘情愿,不仅要欲望屈从,心也要。

    韩彻不动声色,妖精主动上门。

    她贴过来,问问题:“上次你告诉我,当男人让你觉得忽远忽近的时候,他就是没那么喜欢你。”

    睡袍拨开一条狭长的缝,内///酷.不再贴紧皮肤与毛发。

    “嗯。”韩彻沉沉出了口气,小//腹绷紧。

    “我又有一个问题了,”她挑起他的下巴,舌尖舔过下唇,压低声音别有用意地说,“那如果他随叫随到,有求必应,供大于求呢?”

    林吻目光直白热辣地落在韩彻脸上。

    他盯着她勾魂的眼,表情淡淡:“两种可能,一种,这个男的他很喜欢你。”

    说完,林吻的眼睛飞快眨动,这让韩彻心中松了口气,非郎有心妾无意,这丫头今晚莫不是试探?那这招颇为高明。

    林吻覆上唇瓣,来回挑动唇珠,“第二种呢?”

    韩彻拿起手机,避开眼神,语气话家常般,“他是个渣男。”

    这电影从画面到配音都非常假,一贯的香港three/级//片风格,借位借得观众都看不下去了,要韩彻说那还不如日本出品的某片。

    林吻看的是津津有味。也对,没什么经验,这玩意看起来也带劲。

    但不管多假,韩彻都是男人,对面半躺着个knee来回磨蹭的姑娘,真ed这会都要chu上天了,何况他又禁//欲一阵,且不算欲//寡之人。

    此时此刻,他像是一锅沸水,一座火山,一只栓了绳的泰迪。

    林吻没会坐了起来,两腿跷成漂亮的斜度。韩彻心笑,别是膝盖磨疼了,当然,心理活动也就一两秒,注意力迅速落在修长光洁的小腿上。

    由于(社会主义)扩张,大脑也跟着扩容,动词窜涌,形容词也跻入。

    轻的。重的。圈圈。圆圆。深深。浅浅(等等等等富强民主和谐文明友善吧啦吧啦放弃治疗,管他呢)

    林吻侧过脸,看向他,问:“你在想什么?”

    他哑声答:“你放这个希望我想什么。”

    她肘搭在下巴上,撑着脑袋,笑得无辜,小腿嘚瑟地来回摆动。

    韩彻额角的神经狂跳,几乎是用意志力将自己按在原处,可人已经忍得在摇晃了。他破罐破摔想,她真心与否都不重要,睡完再说。

    于是韩彻破开内外僵局,说:“我在打坏主意?”

    林吻坐近他,嗲声道:“哦?说来听听,我看看够不够坏?”

    “林吻,你笃定我不会靠力量强/行/上/你,”韩彻缓缓抬起脸,露出好奇的表情,压低声音诱惑她,“那你要不要加大考验力度,看看我兽性的边界在哪里?”

    “怎么玩儿?”

    “还记得那个男人的经典谎言吗——我就蹭蹭不进去,”他手隔着薄料抄上她的腋,拇指按住柔软,“要不要试试啊?”

    林吻迟疑。

    这时候两人都憋得不行,只需一个台阶,一剂催化,便可干柴烈火。

    这台阶,林吻先搬来,被内心的倔强和报复撤走,韩彻再上前,又被男人的自尊与私心驱离,来来回回,试探不休,实际伤害的只是无辜的“性”和千金的“春//宵”。

    韩彻加砝码,在她耳边呵气道:“给你个机会,试探一下渣男的底线。你想想,我能忍住和前任异地恋两年没做......哦,还有,我们接那么多次吻,我却能忍住骗你半年之久,可见我在这方面的忍耐很厉害的,你不好奇吗?真的不想试探一下?......嗯?林吻?”

    肌//肤,气息,混合成forepy的调性,在人体腰线(偏下)位置循环加温。

    他将林吻困在臂弯内,冷眼等待,鼻息滚烫着毛孔,燃烧彼此的意志。

    可电影垃圾归垃圾,某戏倒也有始有终,他们在人工节拍下失控,又在最后的娇/呼中同时松了口气,林吻欲哭无泪,撇过脸去挤出答案:“不......好奇......”

    光影深深浅浅,明明暗暗。

    韩彻看了林吻一眼,见她咬着唇依旧在抵抗,苦笑地点点头,假装轻快地起身,双手举起:“oops!你赢了。”林吻我让你赢。

    古代电影里,烧出雏形的武器丢进冷水里,会发出“滋啦”的声音,接着冒起一缕白烟。韩彻挨到冷水的瞬间,就想到了这一幕,骤热骤冷,浇得他登时打了个激灵。

    他闭上眼睛,拧着眉头,一边冲一边,满脑子都是林吻磨膝盖,夹腿,吞咽和呼吸起//伏的画面。

    韩彻心骂,这年头,君子真是不好当,还是小人舒坦。

    喜欢不喜欢的算个屁,每回付出他妈的真心都睡不到,越想越石更,越石更越气,没会心头燃起愤怒的火,不断下移至凸起,越烧越旺。

    湿淋淋的脚印踩过大理石,踏过木地板,随之主卧门被“砰”地掼向墙壁。

    韩彻像是刚被捞起的溺水者,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像头失控的野兽,直扑向林吻,“操!冻死老子都冲不下去!”

    他颤着牙关,往后拨了拨湿漉漉的寸头,冷水珠顷刻撒满林吻呆滞等候问刑的脸庞。

    她吓得失语,手机“咚”地一声滑落在地板上,双腿本能地拢上,“啊?”

    他破罐破摔,不装君子了,咬牙说:“我!憋不住!”

    她眨眨眼,噗嗤一笑:“哦?不是说自己到门口也不会进去的吗?”

    韩彻将温热的水珠全数覆在她身上,贴着薄如蝉翼的缎子,滚烫与滚烫对接。

    隔着三角下的料,来回了两下,韩彻缴械地吸了吸鼻子,复杂又深情地抬眼:“妹妹,我下周去x市两个月,你会想我吗?”

    情绪太饱满,满到攻击性暴露,满到林吻泄洪的闸口刚开就气堵上了,一瞬清醒,怒道:“那你最好两个月都别出现。”

    夜半,韩彻躺在床上,潜意识回放着前半夜的对白。沉静中猛一个蹬腿,韩彻睁开眼睛,坐了起来,两眼一片清明。靠!刚刚就不应该说话!

    只奔着单纯的肉///体目标出发,从来不会在嘴皮子上犯毛病,清楚无声胜有声,清楚什么时候放什么时候收,清楚身体的敏感与骚动。可一旦贪心,既想要肉又想要灵时,便阵脚大乱,左脚踩右脚,节奏一塌糊涂。

    太疯狂了,感情这东西让人情商低得好像没恋爱过。

    即将离线的玉轮冰盘隐至云后,韩彻在太阳升起时分歇了会眠,想到还有不到24小时便要离开,赶紧醒了醒脸爬了起来。

    林吻还在睡。

    她睡觉的时候完全没有攻击性,软趴趴的,脸有点水肿,嘴巴一撅一撅。

    韩彻坐在床尾玩了会手机,听她哼了一声,没忍住,凑近亲了她一下,想到这样很幼稚噗嗤笑了出来。

    一股突袭的气流将睡美人吵醒了。

    林吻朦胧睁眼,看清韩彻的脸顷刻炸毛,蓬乱着头发丢枕头。

    阳光四溢,象牙白色调的房间被男女吵闹声喧满。

    韩彻背着林吻玩笑,昨晚的禁//忌现场凌乱地呈现在面前。

    清醒时分看着,多少显得荒唐。

    几个酒瓶子滚得七零八落,薯片口子大开,泡面盒汤汁浮上辣油痂,沙发上微微的皱褶都能看出昨晚他们在什么位置,做了什么,又没做什么。

    林吻趴在他背上,不好意思道:“哎,等会得收拾收拾。”

    韩彻说:“不用,我明天走了,王阿姨会来收拾。”说罢,背着她做了好几个深蹲。

    这丫头看着瘦,体重倒是不轻,他睡眠不足,年纪也不轻,脚下多少虚浮。打颤的时候,他自己都惊了一下,赶紧站稳,左右换腿,松弛肌肉。

    “啊?”林吻手下意识地箍紧,勒得他青筋暴凸,“对不起对不起,你真的要走这么久啊?”

    韩彻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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