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她怎么就这个反应,不应该流两滴眼泪吗?
他这辈子都没表过白,高中在一块也就是直接把同桌的手攥住,死活不松,直到对方在他直喇喇的目光下娇羞,羞到红脸、红眼睛。
可而今,韩彻倒退到连高中的自己都不如。
在林吻说出“我还好”的瞬间,韩彻心里的天平再度倾斜。
操特么的,他在吹西北风的时候,林吻居然真的跟那个开飞机的睡了。其实到这一刻他都没完全信,想着说不定林吻在骗他。
拜托是耍他,也别真的睡了。玩儿他都行,但别睡,他真受不了。
他这么脏个人居然在喜欢一个姑娘后染上了肉//体//洁癖的恶习,简直了,感情真的是个蠢东西,能让人返祖。
“告诉我,你没跟那个机长睡。”
林吻被他逼至墙角,即便被戳中心思,也倔强着,故作不解地蹙起眉头,反问他,“这不是游戏吗?动心是游戏,打//炮也是游戏。”
韩彻擦过林吻的耳廓,一拳头直锤向墙壁。
闷闷的一击重响,是骨节与砖石的硬碰硬。
她被吓得倒抽一口冷气,往拳头另一边瑟缩,韩彻闭上眼睛重重叹了口气,“要是换个男人,这拳头指不定打哪儿。”
“你好凶啊......”林吻委屈地皱脸,无辜得像个脆生生的少女。“之前我们什么都不是!为什么不可以?”他的指责太过自说自话。
爱情是个贼,将浪子经验值一键清零。
什么都不是,让你说什么都不是,就算你说的是对的,我也不能接受。
韩彻猛滞了一口气,擒住她的下巴用力地亲了下去,每一个嘬吸与啃咬都下了狠嘴,是惩罚,也是给自己的台阶。还能怎么办呢,本来也什么都不是。
两人的腿在地板上打转,方向前前后后,膝盖弯弯直直,随着床垫的凹陷,沉重的呼吸与娇吟的挣扎也在空气中悠悠荡荡成了另一股味道。
拖鞋在纠缠中甩脱,模糊的墙影看不出气氛,夜光套的润滑油在裸///露的肌肤上留下片柠檬香气,林吻在窒息的深海中奋力挣出海面,大吸了口气,“韩彻,扯到我的头发了......”
妈的。韩彻被这句话娇滴滴的尾音挠得心头发颤,啃着她的脖///颈,哑声道:“他亲你这儿了吗?”
林吻微张着樱///口,抽出被他压麻的右腿,架高在腰际。只是换了个舒服的接wen姿势,却不想静谧的空气把这个随时炸毛的敏感男人又给点燃了。
韩彻咬牙:“操,你还不说话了!”
“亲了!”林吻手游走于运动裤的松紧,在肚//脐周围打了个圈儿,像是丝毫闻不到怒意似的,故意挑逗说,“还有这儿。”
他拍了下她的屁股,“林吻,有意思?”
“有啊,”林吻瞪他,“游戏嘛,没意思就不玩儿了!”
“你玩儿的时候想过我吗?”
“想了啊,没有你我怎么会玩这个游戏!”她苦脸,可语气颇为强硬,有委屈,又觉得他两都活该,悲哀地眼眶都湿了,“我觉得我就是遭报应了。”
韩彻翻了个白眼,抬起头刚吊起气要冲她,看清她湿漉漉的眼眶,吓得喉头一紧,“你......哭什么......”
林吻嘴巴一扁,泪花泛滥。“哭什么!我讨厌死你了,肯定是你把我的异‘性’缘败光的。”她有点病急乱怪人,“如果我老老实实谈恋爱,是不是不会这么惨。”
“什么啊?怎么了妹妹,”韩彻拇指拭去她眼角的眼泪,亲亲她的嘴唇,着急地哄她,“是我刚刚没控制住情绪吓到你了吗?”
林吻抬腿蹬他膝盖,“你是没控制住吗?你是故意发泄!”把那烂摊子感情全赖在她头上。
她哭得越来越凶,最后咬住他肩头,磕下两排牙印,才止了眼泪,韩彻在咸泪珠里融化,手乱七八糟地胡乱给她擦眼泪,“下次不会了,下次不凶了,好吗。”
韩彻的指腹并不粗粝,但由于焦急使的力不小,把她脸都擦痛了,源源不断的泪珠烫着皮肤,隐隐刺痛。她拍开他的手,将眼泪蹭在他的t恤上,“家暴的男人也说自己不会第二次家暴!”她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了还,说完自己也笑了。
韩彻愣住,以为自己刚才的反应真把她吓成了这样,将她搂紧怀里,使劲晃小孩一样晃她,下巴磕在她肩头来回磨蹭,好声好气道,“我打自己也不会打你的,别害怕。”
林吻止住哭,人也软了下来,埋在他的颈窝,小声说,“韩彻,我今天下午去看医生了。”
在林吻没前没后半遮半掩的叙说里,韩彻的情绪经历了几重起伏。她非常没轻重,这个时候还讲她和别的男人的进展,第一次进了个头,第二次她痛到抽筋,全身冷汗,好像病了一样,还问酒店要了止痛药,到了第三次宁可哭都不肯他动自己,韩彻是在她讲到第三次的时候才松开颞颌关节,表情悄然舒展。很没有良心,完全没有刚才抱着林吻道歉的卑微样。
她低落地说,“我好像堵住了。”
韩彻低着头,眼里噙满笑意,快乐流遍全身,连着脚也抖动了起来。
其实不是不清楚她发生了什么,但韩彻还是庆幸她和机长的失败,而且这种失败比她说没做还要安抚人心,她说没做他估计也要纠结一阵这死丫头是不是骗他,可如此详细的一番叙述,配上苦巴巴的脸蛋儿,韩彻快乐得毫不遮掩,直勾勾盯着她,也不吱声儿,见她恼了,还逗她,“这叫睡了?睡一张床叫睡了?”
男性可笑的占有欲,人类低级的地盘意识。
之前说接吻都把他气得跳脚,现在进个头也能接受,没关系,里面是属于他的,要死了,真无聊。
但确实已经发生了计较这些也没了意义,本来就是自己搞的事儿,都是他活该。
林吻别扭,嫌恶他说宣扬游戏自由,又墨守男女之规,“还说我是自由的。”
他揉揉林吻的脸蛋,坦白道,“林吻,刚刚有两种感觉夹击我,没成年的女儿在外面乱搞,作为父亲的我想把他那小子宰了,喜欢的姑娘和别的男的睡了,我要绿不绿,揍人家都没个正经理由,窝火死了。不过,现在我舒服了,妹妹。”他在林吻的唇角蜻蜓点水,妥协道,“你是自由的,但我的情绪不是,你的自由绑着我的情绪。你下次自由的时候想想我行吗?”
“我在x市的时候就想,林吻不至于这么没有良心吧,不至于这么迟钝吧,我又不能让你立马分手,这太没品了。我就忍,赌了一把,没想到,你还真的没把我放心上。”他掌劲一用力,不觉又开始较真,“我要是当时让你分,你分吗?”
林吻想了想,正要回答,韩彻便没了耐心,翻了个白眼,咬牙道:“这个时候不要思考!有些事情只有一个标准答案!”
她憋笑,配合他回答道:“......会......”
好吧,不管真的假的,如此尘埃落定。
韩彻望着她充血的眼睛,抚上她的脸颊,“妹妹,这游戏你会了,我们进入下一个游戏好不好?”
“什么呀?”她盘着腿傲娇地晃着身子,嘴角羞涩的抿起。
“双人游戏。”
“哦,”她转动眼珠作势想了想,“可是游戏有输有赢啊,不知道刚结束的那场......”
韩彻打断:“你赢。”
他牵起唇角,我认输。
林吻敛起笑意,“可是,我不一定能加入你的双人游戏。”在她不了解的情况下,也觉得可能只是遇到了技术差的男人,可三番五次痛苦不堪,她想到那事胸口会闷上块大石头,无比郁闷。
“游戏嘛,总归会有很多难关的,”韩彻拉过她的手,认真道,“现在我教你第一步。”
“什么?”
“相信你的搭档。”
“我信你有鬼!臭男人!”进了下一关,上一关的坏记忆依旧在!
韩彻倔强劲儿上来了,“别的不信,这玩意你还不信我,第一轮游戏的了解白搭了?”
好吧。林吻收起狐疑的眼神,低头看了眼自己,手搭上裙子,“好吧,那我现在脱衣服吗?”
“洗澡才直接脱衣服!”
“那?”
“......我会让你忘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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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的酸腐味道(小剧场)
林吻不会游泳,是个旱鸭子。
韩彻属于什么项目都爱涉猎,于是领她去游泳,先教她憋气,把她摁到水里的瞬间便松了手,从她接吻的状态可以看出,憋气能力非常卓越。
果不其然,林吻一下憋了2分多钟,出水就喘了一口气,还责怪韩彻,怎么不压着她脑袋。
韩彻问:“那你能憋多久?”
“刚刚多久?”
“两分十几秒吧。”
她眼睛一亮!大言不惭:“我觉得我可以憋三分钟。”
韩彻左右巡睃,今天来的是健身房室内游泳馆,比较小,虽然人少,但如果......
林吻正要表演给他看,手抬起刚捏上鼻子,被他偏头附上,嘴唇一堵,拽入水下。
像鱼一样,咕嘟咕嘟。
蓝色浅线将韩彻的面孔勒出雕塑感,林吻轻轻眨眼,猛地意识到自己不仅被韩彻拉下来接吻,还在水下睁了眼!她的泳镜还在岸上呢!
蓝色世界将一切感官都变了形。
因着意外,没了专注,憋气的节奏打乱,林吻开始左右晃动,下意识挣扎。
韩彻闭着眼睛,显然吻得舒服。长长的睫毛上,俏皮清澈的微珠附着,舌头顺着冰凉的水涌入口腔,不疾不徐地扫过她的门齿,尽管画面美好,林吻却无暇欣赏,几欲窒息地拼命拽他。韩彻感受到怀中的动静,顺着愉悦奇妙的感受睁开了眼睛,对视瞬间,星目一弯,叼住她的舌尖细细嘬磨,挑逗地故作色//情的眼神。
那眼神要以前林吻是看不懂的,床上交流也有一阵了,她一眼明了。
男人嗜凉,欲//望的温度叫人自燃,水下真是再好不过的地方。韩彻上了瘾,可林吻快闭过气去,腿越过阻力蹬了他一脚,用力推开他冒出水面,疯狂偷气。
差点死了。她拼命拍胸脯,微波与身畔的水波一道,波澜起伏。
明天上报,接吻憋死,简直了。
她趴在岸边,揉眼睛,耳边炸开一道水花,韩彻搂住她的腰,蹙眉道,“别揉,下水还戴美瞳,别感染了。”
林吻赶紧收手,眨巴眨巴眼睛,想了想,徒手摘了放在泳镜里,韩彻看着那东西开口问她道:“那你等会还戴吗?”
“不戴了,扔了。”
“哦,是那种一日装的是吧。”
林吻点点头,狡黠地眯起眼睛,捏住他的脸故意为难道:“哎哟哎哟,这都怎么知道的呀,别告诉我是知乎上了解的。”
“现在知乎不行了,”他嘶了一声,假装很痛,“我那天看你买了好几盒,如果是按月或者按年换的,肯定不会买这么多。”
林吻撅起嘴巴,饶他不死,下一秒被韩彻牢牢箍进怀里,掐了下腰弧,不爽道,“报复心可真强,就因为昨晚我打扰你了?”
林吻一下跌了理直气壮,讪讪要逃脱。韩彻不依不饶,偏不让她跑,两人在岸边压根儿没好好游泳,惊起一朵又一朵奇妙的水花。吵得像鸭子,又般配得像鸳鸯。
昨晚,sdlers’,苏宇鸣在。
他们是在舞池蹦迪的时候遇见的,林吻朝苏宇鸣招手,热情地蹦了过去,对方正在休假,难得放松。
大家蹦迪还是比较沉浸的,就林吻到处蹦眼珠子,但凡有个熟人都逃不过她的眼皮。
灯光昏暗,苏宇鸣第一眼没认出她,林吻脸过敏,只涂了红唇,又素又艳,与平日判如两人。是另一种好看。
“好久不见!”
“是啊。”
他们分手后好几个月没见,中间有间断地聊过两次天。
第一次她主动,苏宇鸣认识离职空姐专职代购,渠道靠谱,分手前提了一嘴忘了要微信号,分手后某天林吻买面霜想起来这茬,非常没脸没皮地去要了。
第二次,也就是要微信的三四天之后,机长主动,先是几个表情包,再日常问候,那番架势明显就是有重归于好的意图。
林吻抱着薯片袋磕零食,是韩彻把不停震动的手机丢到她眼前,并且看到了弹出的备注。她查看消息,韩彻则背身暴躁,对着被子一通乱拳。林吻删了对话框,没有回复机长,好笑地问他:“你是不是要家暴!”
韩彻两眼放光,一巴掌已经拍上了她的屁股,磨牙嚯嚯道:“可以吗?”
韩彻对于这个苏宇鸣肯定是记恨的,他这辈子的醋劲基本就指着这个男人灌了,当他退出历史舞台,没想还活跃在林吻的手机中,这让他气得不上不下。不过林吻现在是他正牌女友,有些要求可以理直气壮地提:“妹妹,在恋爱的时候要跟前任保持距离。”
“我有啊!”
“那?”刚刚手机是鬼发来的消息?
“只是问候罢了。”她歪头,“我们一没有见面二没有嘴炮三身体保持肉眼不可见的距离,我哪里没有保持距离了?”见韩彻张嘴,林吻伸出食指给堵了回去,“韩彻,还记得你说的恋爱游戏第一课吗?”
“什么?”
她冲他打了个响指,奉送一个k,“相信你的搭档!”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昨晚,韩彻看到林吻和一个男的亲昵交耳聊天,玩味冷嗤,这死丫头,男朋友在还要撩男人,今晚好好教训她。他下意识眯起眼睛,于昏暗中聚起目光,恰好苏宇鸣身子侧了侧,露出半张英俊的侧脸。
他没有立刻反应过来,缓了会才迈出步子,林吻刚好结束聊天,饮尽最后一口酒朝机长挥手告别,指了指二楼示意他可以去那儿找她。
他们相会在二楼的旋转楼梯口,林吻嘿嘿一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拉住他的手问他喝了多少。韩彻这头目睹半程,气得青筋暴突,将她拽进怀里,压在扶手打拐处便开始亲。
凌晨两点的酒吧,早就没了前半夜的秩序,鼻腔早已适应浓郁的烟味,酒精混杂汗水香水各种味道附在衣衫与皮肤上,细细一嗅,隐隐混着某晋江不准许提及的运动,所释放的富强民主.放荡与和谐文明.腥膻。
意识飘散,酒客歪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