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的任务,他就不相信武田信玄还能活得下来。
然而那个闪出来的影子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居然身子一闪,又一次挡到了半藏的面前……
“咦?变幻三段居然被识破?你是谁……”半藏大吃了一惊。
“常陆忍者。加藤段藏……参上!”那个人影大喝一声,显出真面目来,原来他是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身上穿着深蓝sè的忍者服。
常陆忍者在扶桑的忍者大系统中并不出名,不像伊贺和甲贺那么大名鼎鼎,但是加藤段藏却是其中的异类,他是扶桑战国三大名忍之一,拥有极为神秘的忍术。
加藤段藏的双手捏了一个印,大喝道:“秘传忍法!胧之术!”
“轰”地一声响,大片的烟雾升腾了起来,服部半藏、加藤段藏、武田信玄三人同时被卷入了一片白茫茫的烟雾之中。
“不好!”半藏心中一惊,面前武田信玄的身影突然发生了扭曲,变形,仿佛融化在了烟雾之中,他放出去的那些志在必杀的攻势,全都打在了虚空之中……
烟雾中再次传来了加藤段藏的声音:“秘传忍法!镜花水月!”
又是“轰”地一声响,烟雾中突然出现了许多个武田信玄,左边三个,右边四个,前面两个,后面还有三个……每一个武田信玄都在做着不同的动作,有的在勒马yù逃,有的在拔剑挥砍,有的抱头趴在马上,有的蹬里藏身……
半藏看到这个画面,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这可不是“分身之术”那么简单……对于忍者来说,“分身之术”并不是什么很难的忍术,很多四阶的上忍都会,例如石川五右卫门,泷川一益等人,都可以运用分身之术,但是普通的人忍者使用的分身之术,只能制作自己的镜像。
这个加藤段藏居然可以把武田信玄分出许多镜像,也就是说,他这招“镜花水月”,是可以对别人使用的分身之术……这也太厉害了,用来保护想要保护的对象时,简直好用到暴。
服部半藏扫了一眼身边的十几个武田信玄,当机立断,放弃了刺杀信玄的举动,身子猛地向后一跃,向着姊川河的方向逃去。因为他明白,想从这么多个幻像之中找出真正的武田信玄,需要很长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武田家的武士不可能傻乎乎地看着他攻击自己的主君,马上就会有大批武士和忍者包围过来,到时候他只会死无葬身之地。
半空中的水花“刷”地向回一收,就像一个打出的浪头被“倒了带”一样,水花居然向着河里反收了回去,服部半藏的身影裹在一片水珠之中,像被吸回了河里似的,刷地一下消失不见。
一击不中,当机立断地撤走,这也是忍者很重要的素质。
看到半藏逃了,加藤段藏这才松了一口气,赶紧解除了他的忍术,只见烟雾散去,武田信玄原来一直在原地,动都没动一下,刚才那些变化,全部都是幻术而已。
“信玄公,请退回阵中……这里太危险了……”
武田信玄这才勒马而回……随着服部半藏的暗杀失败!德川家失去了最后一张打得出手的牌,军势已经呈现出现一边倒的状态,而这时候的伊云军,还在布着拒马,没有过来增援的意思。
织田信长也在紧急摆布拒马栅,她向着德川军的方向扫了一眼,知道德川军已经快要扛不住了,如果让武田家的骑兵突破了乌龟军的阵势,赤备骑兵就会挟着排山倒海之势,直扑信长的本阵,在拒马栅还没有摆好的情况下,骑兵一旦突过来,那就是如入无人之境,织田军同样得遭到败北的命运。
信长对着身后的一群姬武士挥手道:“泷川一益、柴田七九郎、佐久间信盛、平手泛秀,鸟居忠广,你们几人带三千兵力,去增援家康,务必多支撑一些时间,让我军摆好拒马栅。”
“是!”姬武士们领命,赶紧点了三千人,向着家康军阵侧面增援了过去。
家康军已经岌岌可危,这三千人到来,倒是勉强帮家康稳住了一点阵脚,三方的武士纠缠在一起,激烈地拼杀,刀光剑影满天乱飞。
这时伊云这一边的拒马也终于摆放好了,朝向东边的平地上,摆满了叉形的拒马,由于伊云军相对织田军来说更早开始制作拒马,时间比较充足,伊云的总兵力又比较少,列阵之后所占的面积不大,在这样的情况下,拒马就不需要摆得太多,摆上了东面之后还有多余的,伊云就让士兵们将多余的拒马摆在军阵的四面八方,散布开来,以备不时之需。
四面八方都是拒马,骑兵冲锋已不可能实现。伊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让义乌兵和沪王府兵缩在了拒马之后,列成了一个整齐的火铳阵……随时准备参入战斗。
不过现在的情况太复杂,乌龟军和赤备骑兵缠缠在一起,伊云的热兵器部队不太方便出手,总不能连着乌龟和织田的三千援军一起打吧?他只好按兵不动,静静地观看。
另一边,信田信长也在紧急地摆布着拒马栅,看样子也准备得相当不错了,由于织田军的总兵力比伊云多得多,所以占地面积极宽,她临时制作的拒马栅仅仅只够摆在东面,所以她就不像伊云那样把四面八方都包裹起来,而是将拒马全部集中在了面对赤备骑兵的一方。
“呼,拒马栅总算摆好了!”织田信长松了口气:“现在可以通告德川援军,不必再帮我们死死挡住东面了,让他们先退下来休息一会儿吧……”
信长的命令很快就传了出来,德川军和泷川一益等人率领的增援军,都开始缓缓后撤,打算借着拒马栅的防御效果,休息一阵,更换织田家的生力军上来对付赤备骑兵。
陈圆圆看着战场的形势,忍不住就犯起了嘀咕:“奇怪了,打到现在……我怎么还没看到六文铜钱代表的真田家?相公不是说这个什么六文铜钱代表的家族很厉害吗?按理说,真田家应该早就到了吧,不然六文铜板怎么会在小谷城里?”
伊云听到这话,心中陡然一惊:“对啊,真田呢?”RQ
557、啄木鸟战法
伊云在战场上仔细寻找,但是找了半天,还真的没有看到代表真田家的旗帜。武田家的四名臣,他都在人群中找了出来。还有比四名臣差一点点,也是也很强的板垣信方、甘利虎泰、饭富虎昌、小山田昌辰等四人,也在赤备骑兵中显露了身影。
唯独就是真田家的武将,一个都没看到。
伊云的心里升起一股非常不好的预感……有鬼,绝对有鬼!等等,我得想想,武田家有些什么出名的战法?
他开始在自己的脑海里苦苦思索,伊云对扶桑战国的了解并不多,但也不是全无所知,就拿武田信玄来说吧,这个人在各种牵涉到扶桑战国的战略游戏里面都有出场,属于伊云了解得比较深的武将。
武田信玄最出名的战役,莫过于与上杉谦信打的“川中岛合战”,而在其扩展势力的过程中,使用次数最多,获得成效最好的战法,叫做“啄木鸟战法”。
所谓啄木鸟战法,就是学习啄木鸟捕食的方法,先在树干的一边敲击,发出声音,吓得树洞中躲着的虫子从另一边逃出来,而啄木鸟早已经绕过来等着了。实际运用在战场上,就是将军队分成两部份,一部份是本队,另一部份为奇袭队。用本队吸引敌方注意力,奇袭队绕到敌方背后使用奇袭或突击等战斗方法将敌人赶出守备的阵地,赶到我方本队预先埋伏好或等待好的地方进行夹击或者直接进行夹击。
伊云忍不住想到:信长已经摆好了向东边的拒马栅,而且全军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东边。如果这时候西边出现奇袭队……尼玛,这不就是正中啄木鸟的计谋么?不好,一直没有出现的真田家,说不定就是负责的奇袭队。
“传令兵,赶紧去帮我给织田信长传个信……提防西边……”伊云的话音还没落下,那传令兵甚至还没来得及出发,西边的地平线上。已经响起了马蹄的轰鸣之声。
马蹄轰轰,地面震颤,显然。这不是一只小军队,起码也有七八千人之多。一大片赤红sè的骑兵云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军中无数的旗帜飘扬。为首一面旗上,绘着六枚铜钱。正是真田家的家纹。
“果然,啄木鸟战法!”幸好伊云已经预先想到了这个可能,所以看到这些骑兵突然出现在信长军的背后,倒也没有特别的意外。
但是织田家的姬武士们就没这么从容了,她们正在全神贯注准备与东边的武田军交战,突然背后冒出敌军,顿时大惊。
“怎么回事?敌军为何出现在背后?”
“不可能啊,斥候的视野足足有五里,为什么他们摸到这么近的地方。斥候都没报jǐng?”
“我军明明在四面都安排了斥候……”
“我擦,不可能啊?怎么来得这么快?”伊云也感觉到有点奇怪:“以信长的战略能力,不可能不安排好各个方向的斥候小队,而且我的沪王府军也安排了斥候随时监视所有的方向,这只真田的奇袭军。按道理说应该在五里之外就被发现,信长也就来得及进行一番布置,没想到被摸到目视范围,斥候都没反应……”
想到这里,伊云突然想起了一个技能,当初他在杭州城对抗倭寇时。曾经碰上过一个扶桑的“军学侍”可以将一只部队隐藏起来,走到近处才能看到,那个技能叫什么名字来着?哦,对了,叫做“百鬼夜行”,看来真田家的人也懂得类似“百鬼夜行”一般的技能。
这时真田率领的骑兵队已经到了距离织田信长军阵不远之处,伊云数了数,这只奇袭军大约有八千人,全是骑兵,红sè的骆驼呼呼喘着粗气……一面六文铜钱的旗帜和一面“风林火山”的旗帜同时竖了起来,随后军中吹起了号角,骑兵队向着信长的本阵,开始了猛烈的冲锋。
由于这只骑兵队是从西边来的,织田军的拒马栅都放在东边,结果就是拒马栅完全派不上用场,不但抵挡不了对方的骑兵,反而成了阻碍织田军后退的路,成为了织田军的绊脚石。
看着轰隆隆的铁骑向自己冲来,信长军发生了轻微的波动和混乱,士气大幅度下落。
“哎呀,还真是被武田信玄摆了一道呢。”三十岁的老处女信长大人脸上有点哭笑不得的表情:“不愧是战国第一的兵法家,我也吃了他的暗算。”
由于信长手下的柴田胜家、前田利家、明智光秀等大将分兵去攻打朝仓了,身边只有羽柴秀吉、佐佐成政、泷川一益等一半的将领,不论是武将的战力还是兵力都不够充足,拒马栅又摆反了方向,可以说是陷入了十分不利的局面。
“事到如今,只有背水一战了!”信长将手一挥:“铁炮部队,布三段shè击阵!”
织田军紧急地行动起来,三千铁炮兵摆成了好几个铁炮阵,织田信长是一个指挥铁炮部队的天才,在扶桑,他是第一个发明出铁炮三段shè击法的大名,所谓三段shè击,就是将铁炮兵站成三排,第一排shè击完后第二排shè击,第二排shè击时则第排和第三排交换位置,到后方装添火药等,第二shè击完后再第三排shè击,第二排同开始的第一排交换位置,补充弹药,第三排shè击完后再由第一排shè击这样来会循环间隔的时间大大的缩短了。
铁炮兵站好三段阵,骑兵已经冲到了两百米距离之内。信长不敢有一丝一毫的迟疑,赶紧下令道:“shè击!”
“枪林弹雨!”
铳兵们立即发动了强大的“枪林弹雨阵”,子弹犹如下雨一般,向着冲过来的赤备骑兵飞shè了过去。
这是信长最强大的部队,凭借着这只统兵部队,她横扫无数大名,获得了“第六天魔王”的称号,不可谓不强大。如果武田家的军队是步兵部队,肯定会被铁炮轰得满地找牙,但是赤备骑兵却不同,两百米的距离,对于拿着兵器,穿着甲胄的步兵来说,至少要跑三四十秒。会给枪林弹雨阵shè击好几轮的机会。
但是对于骑兵来说,这样的距离不过是转眼间的事,就算是结了阵,shè速犹如机关枪的枪林弹雨阵,也只有shè击一轮的机会。所以,这时代的火铳兵在对战骑兵的时候,必须要有拒马栅帮助,否则根本发挥不出太大的作用。
织田军的火铳一响,冲在最前面的赤备骑兵立即就倒下了一片,人仰骆驼翻,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和狂吼,但是这群人刚刚一倒下去,后面的骑兵就越过他们的尸体,冲到了织田军的面前。
长矛翻飞,武士刀横扫,火铳兵一旦被近身,就几乎完全失去了作用,被骑兵一冲,阵形就大乱。铳兵们只好拿起手里的火铳来当棍子防身,但是他们的肉搏能力实在太烂,武田家的骑兵随便挥出长矛,就打得他们哭爹喊娘。
火铳兵知道不敌,只好向后撤退,织田军的长枪兵则赶紧迎上来保护铳兵,阵形一片混乱。
由于大量的骑兵冲了上来,奇袭军的后队人数比较少了。远处的伊云才看清楚这只赤备骑兵的领军将领,他是一名四十几岁的中年人,看起来颇有些清瘦,身上没有披铠甲,而是穿着布质的和服,看来他不是武将,而是智将型的。伊云基本上没费什么脑力就猜到,这个人是真田家现在的当主,真田昌幸。
真田昌幸乃是扶桑战国的顶级谋略家之一,被秀吉语为“多谋狡诈之人”,在关原之战时,用一千兵力牵制德川秀忠的三万八千大军,使得德川秀忠来不及去参与关原大战。
伊云在这个中年人的身边找了找,想找到“rì本第一强兵”真田幸村的身影,可惜没有找到,不知道这家伙又躲到哪里去了。
这时织田家的军阵已经开始崩盘。
士兵一旦崩盘,就需要将领起到带领作用了,如果能有一名强悍的将领,冲阵杀敌,能把真田家的大将放倒,形势也许会有转变,不至于全无反手之力,可惜柴田胜家、前田利家、明智光秀等大将都去攻略朝仓家了,不在信长身边。
蜀中无大将,只好用廖化来当先锋了,信长身后刷地冲出去一名姬武士,这名姬武士十分年轻,今年也就十八岁,名叫佐久间盛政,是织田家的老臣佐久间盛次的女儿。倒也是一个武勇之人,战斗力还算彪悍,外号“鬼玄番”。
她手中长矛一挥,金光亮起,居然是一名四阶的“枪之达人”。
“信长公,属下去取真田昌幸的首级!”佐久间盛政大吼一声,挥起长枪向前冲了出去,枪尖闪起,几个赤备骑兵被他的枪芒扫中,立即堕马而死。他在乱军之中只管认准真田昌幸所在的位置,笔直地冲了过去……凡是来阻挡他去路的赤备骑兵,全都被他一枪扫倒。
信长背后又跳出了一名妹子,原来是佐佐成政,她从背上取下一把近江铳,大声道:“盛政大人,由我佐佐成政来掩护你……”RQ
558、真田扶桑第一兵
佐佐成政跳出来掩护佐久间盛政,他身上金光一闪,原来是一名“铁炮达人”。
“奥义!千鸟落!”佐佐成政大喝一声,手里的近江铳向前一甩,“啪”地一声枪响,金sè的光线以扇形飞shè了出去,佐久间盛政身边的赤备骑兵瞬间就倒下去一片。
“可惜真田昌幸的位置太远了,远远超出了200米的shè程,不然我就可以用铁炮直接shè杀他了。”佐佐成政感觉到十分可惜。
信长在她肩头上拍了拍:“人家又不是傻瓜,在面对以火铳闻名的我军时,总大将不可能走近到200米范围内,专心掩护佐久间吧。”
后面有“铁炮达人”掩护,佐久间盛政jīng神大振,558、真田扶桑第一兵使开长枪,犹如猛虎一般向前突进,不一会儿,就连续放倒了好几十个赤备骑兵,乱军之中还切翻了两三个三阶的武士。
伊云真是没想到,织田家的几个大将不在,居然都还有这么厉害的家伙在压阵,看来信长这个老处女确实不能小看。
在佐久间盛政与佐佐成政的奋力战斗下,织田军的军阵稍稍稳住了一点,士兵们重新捨回了士气,铳兵退到后面安全的地方,重新整列,前面交给了矛兵去支撑,织田军开始慢慢地恢复自己的阵势。
伊云也振了振jīng神:“我们要不要过去帮忙呢?”
“真的要帮信长?”陈圆圆坏笑了起来:“你看,织田信长陷入这么大的麻烦。都没有向我们求援,显然是知道她和我们之间的关系很微妙,所以不想让我们帮忙呢。”
伊云歪头一想。果然是这样,信长和家康这两个老盟友现在都陷入了很不利的局面中,但是直到现在为止。信长还没有派传令兵过来求过援。
这其中的原因仔细一想就明白了,信长知道伊云是来帮紫菜和他争家督的,如558、真田扶桑第一兵果她战败了要伊云帮忙,在家臣的面前岂不是很没面子?家臣们说不定就会觉得:信长不适合做家督,还是紫菜做家督更好。
如此一来,家臣们的拥立对像,就会发生改变,有可能动摇她在家中的信望。
“真是倔强的老处女啊!”伊云笑了:“既然她不想我帮。我就不帮吧,老实说,这次我只带了两千人来,面对武田家上万的骑兵,我还真不想上去掺和……”
伊云的军队是驻扎在距离织田军和德川军比较远的地方的,只能遥遥与织田军相望,他的拒马堆放在军队的周围。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他要去救援信长,就得离开自己好不容易布好的拒马阵,会使他的热兵器部队暴露在没有防御工事的平地之上,这显然是非常不理智的行为。
只要没有了拒马阵。赤备骑兵同样可以像冲击织田军那样,直冲他的火铳部队,虽然来复枪兵的shè程比较远,足足有五百米之多,但是这样的距离也不能说就有多安全,如果对方是少量骑兵,伊云可以在这个距离直接用热兵器将敌人打退,但敌人是比已方多上几倍的骑兵,在这样的情况下来复枪兵也难以将敌人全部排除在外,如果打起硬仗来,损失必大。
伊云决定继续按兵不动!
这时,远处的织田军与真田军的局面又发生了变化。
佐久间盛政在一番苦战之后,终于为织田军打开了一点儿局面,一群三阶武士拥在佐久间盛政的身边,以他为核心,向着真田昌幸发动了亡命的进攻,这群武士有佐久间安政、稻叶贞通、远山友忠、河久秀长、岡本良胜、长尾种长等人,都是那种说厉害嘛不怎么厉害,说是垃圾倒也不完全是的半吊子。
这一大堆武将集合在一起向前猛突,倒也有一点小小的威势。信长身边跳出重臣丹羽长秀,亮出一把扇子,身上金光一亮,原来是一名“军学侍”,她把扇子翻了两翻,向前一挥,大喝道:“蝴蝶阵!”
说起这蝴蝶阵,伊云可真是不陌生,当初在南京城下和倭寇打,他见过,在杭洲城下和倭寇打,他又见过,在九州打岛津家,又见过……说来好玩,每一次都是他的敌人会用蝴蝶阵,这还是第一次出现蝴蝶在已方的情况。
“哇哦,不错不错,哥们儿终于看到一次已方的蝴蝶阵了,真是内牛满面啊!”伊云大笑:“圆圆妹子,你看吧,我今后多收些姬武士,也可以组建自己的蝴蝶阵哦。”
陈圆圆大汗:“你召姬武士明明就是来用啪啪啪的,少用蝴蝶阵来当借口。”
“呃……这也被你识破……”伊云无语。
织田军的蝴蝶阵一出,当真厉害,简直是所向披靡,在赤备骑兵中杀得人仰马翻,好不畅快,看那样子,他们说不定真的可以穿过重重骑兵,杀到真田昌幸的面前去,只要做掉敌方大将,这场战斗搞不好就此翻盘。
这时候,织田信长也终于坐不住了,现在已经到了战斗的关键时刻,她岂有把自己的能力一直藏着不用的道理?这位老处女突然刷地一下站了起来,一身倾奇的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暗金sè的光芒从她的头顶上飞跃而起,夺目耀眼。
两个暗金sè的大字,出现在她的头上:“霸王”。
“哗!好霸气的职业!”伊云大汗:“真不愧是信长哇。”
随着霸王两字的跃起,信长将修长好看的手臂向前一挥,大喝道:“霸王之备!”
暗金sè的光芒一下子闪耀起来,映亮了万丈高空,织田军全军都沐浴在了这道金光之中,一瞬之间,攻击力、防御力、灵敏度,全都得到了大幅度的提高。原来这个技能就像德川家康的“三河魂”一样,是一个让自己的军队战斗力全面提升的统御型技能。
佐久间盛政的蝴蝶阵突进小队,得到了“霸王之备”的提升,战斗力再上了一层楼,简直不可一世,在赤备骑兵队中犹如进入了无人之境。
“真田昌幸大人,织田军攻势好猛,请您稍退……”真田家的低级武士也开始低张了起来,将真田昌幸团团护卫在中心。
“嘿,有什么好怕的?”真田昌幸笑了:“假如柴田胜家、前田利家、前田庆次一类的猛将在这里,我说不定真的要惧怕信长的‘霸王之备’,但是现在织田家的大将统统不在,留在她身边的都是一群小鱼小虾,就算霸王之备能提升这些杂鱼的战斗力,但是杂鱼终究是杂鱼!”
昌幸将手一挥道:“幸村,你去给我击破织田军的蝴蝶阵!”
“是!”
真田昌幸的背后,刷地一跳出来一名英俊的大帅哥,这个帅哥大约二十岁左右,穿着红sè的铠甲,这套铠甲名叫铁地二枚胴,是真田家代代相传的宝物,左手腕的腕甲处还缕刻着真田家的家纹六文钱。他的头上戴着红sè的鹿角筋盔,看起来真是好一个威风凛凛的高富帅。
他就是真田昌幸的儿子,真田幸村!
幸村翻身骑上一匹红sè的骆驼,笑道:“请父亲大人等我的好消息吧!”
在他翻身上马的同时,他身后还有十名武士,也一起翻身爬上了骆驼,跟随在他的后面,这十个人是真田幸村的亲信武士,分别叫做:猿飞佐助、雾隐才藏、穴山小助、海野六郎、望月六郎、根津甚八、笕十藏、由利镰之助、三好清海、三好伊三。
六文铜钱的战旗再次高高地竖起,真田幸村将手里的长枪一挥,向着织田军的蝴蝶阵猛冲了过去,在他身后,十名武士也一起挥起武器,同时冲了出来。
“骑之鬼”,三个暗金sè的大字从真田幸村的头顶上飞跃而起。
“五阶?暗金?”伊云并不感觉到意外,实际上真田幸村有这样的实力乃是在他的预料之中,但是织田信长这一边就不一样了,他们和武田家的接触比较少,对于真田幸村这种初出道的少年,根本就缺乏情报,此时陡然看到真田家冲出一名五阶武士,真是吓了一大跳。
“不要害怕!就算对手是五阶,我们靠着蝴蝶阵和霸王之备,也有一战之力。”佐久间盛政大声喊叫着,给手下的武士们提起士气。
在他的鼓舞下,蝴蝶阵继续向着真田昌幸猛冲。
两队武士,瞬间撞击在一起,真田幸村手里的长枪挥舞,猛地击向佐久间盛政,按理说,他是五阶,对付四阶的“枪之达人”不要太轻松,没想到佐久间盛政借着霸王之备和蝴蝶阵的威势,奋起一枪,居然将真田幸村的攻势给化解了开去。
“霸王之备”果然厉害,可以把四阶的武士提升到与五阶对抗,这简直逆天了!伊云不由得心生jǐng惕。
这时真田幸村突然笑了:“你有蝴蝶阵和霸王之备?难道我就没有么?”他将手里的长枪在半空中划起一道漂亮的圆弧轨迹,大喝道:“真田家血脉奥义!真田扶桑第一兵!”
随着他的枪尖挥洒,暗金sè的光芒刷地一下闪亮起来,将他身后的真田十勇士全部笼罩在中间,原来他也有统御技能……!!!
559、炮轰小谷
“真田扶桑第一兵!”
强大的统御系技能一放出来,真田幸村和真田十勇士的战斗力顿时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暗金sè的光芒笼罩之中,真田幸村猛地向前一突,长枪挥起。
蝴蝶阵的防御罩瞬间被他击破,佐久间盛政挥枪来架,结果连一个回合都没撑住,就被击飞了出去。
佐久间盛政是蝴蝶阵的核心,他一旦被击飞,蝴蝶阵就失去了最重要的刀锋,后面的真田十勇士一拥而上,刷刷刷一阵刀光剑影闪过,组成蝴蝶阵的低阶武士们被杀得东倒西歪。
看到织田家的蝴蝶阵被击破,赤备骑兵士气大涨,一队又一队的赤备骑兵开始猪突猛进,长矛乱捅,杀得织田家的步兵队狼狈不堪。
大帅哥真田幸村显然十分得意,一边挥舞着长矛,一边哈哈大笑道:“织田军的女人们,你们这次输定了,哈哈哈,女人还想和咱们男人争天下,这样是不对的!女人的应该有个女人样子,不要舞刀弄枪,只需要乖乖爱慕我这样的帅哥就行了。哇哈哈哈!”
“混蛋!”佐佐成政大怒,举起火铳瞄准了幸村,这时由于幸村和十勇士冲得比较靠前,已经进入了佐佐成政的火铳shè程,她大喝道:“奥义!千鸟落!”
“啪”地一声枪响,几十道金sè的光线飞袭向真田幸村,没想到真幸根本就不怕,他跨下的骆驼突然加速。快得有如幻影,一闪就离开了刚才所在的位置,“千鸟落”的笼罩范围虽然大,但仍然打了个空。
真田幸村咧开嘴,露出一张装逼的笑脸,对着佐佐成政笑道:“你是佐佐成政吧?长得挺漂亮的?哈哈哈,等我打败了织田军。我要纳你为妾。”
“混蛋,谁要嫁给你这样的装逼男。”佐佐成政大怒,火铳一瞄。又是一招千鸟落。
可惜真田幸村的速度太快了,身形一闪,又一次避开了她的攻击。
伊云甚至不需要用眼睛看。就知道织田军这一仗是输定了。他再转头过去看另一边,德川军也在武田信玄和四名臣的攻击下岌岌可危,这是一个典型的全面战败的局势。
陈圆圆在伊云的耳边道:“相公,怎么办?如果这时候还不帮,织田就要战败啦,这可不符合咱们的利益,咱们是来夺信长的家督,不是来把织田家灭掉的吧?”
伊云点了点头:“但是要帮也不好帮呢,我们的热兵器部队数量太少,只有两千人。如果离开了四面散布的拒马阵,就会非常危险,有可能被武田家的骑兵包围吃掉。”
陈圆圆嗯了一声道:“是啊……这就得靠相公想办法了,你不是擅长谋略的吗?”
伊云苦笑,谋略哪有说用就用得出来的。
不过这个时候不想办法也不行了。如果织田军战败溃散,武田军就可以腾出手来对付他这只两千人的小军队,到时候他也一样会很难办。武田军是骑兵,伊云军却是步兵,就算伊云想逃跑,也跑不掉。
这时旁边走出了李诚雨。她嘿嘿笑了一声道:“王爷,属下觉得,为了咱们自身的安全,不应该再过考虑友军,咱们应该趁着织田军与武田军纠缠在一起的时机,对着战场上乱打一气,这样虽然会打伤友军,但是也同样可以重创敌军……只要最后能胜利,牺牲了这些扶桑的炮灰也没什么关系。”
“啊?”伊云大汗,不是吧,这么狠的招?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很有用的招式,但是伊云觉得有点怪怪怪的,把敌人连同友军一起轰,这是电影里大反派才做得出来的事吧?没想到李诚雨居然这么狠。
旁边又跳出小和尚普从,他用力摇手道:“不能这样做……这有违人道……咱们出家人不干这样的事。”
“自己都危险了,还人什么道?”李诚雨不爽。
“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普从认真地道:“就算我会死,也不能害友军。”
两人争吵不休,一时半会也争不出个结果来。
“别吵了!”伊云被他们两人吵得头痛,他挥了挥手道:“把友军连同敌军一起打的做法,不合适,将来我还要统治扶桑,如果现在把人心打散了,将来怎么统治得了?虽然咱们是侵略者,但也不能做得太过火。”
“可是我们自己都危险啦!”李诚雨汗道。
“没事,我已经想到了办法结束这场战斗了。”伊云嘿嘿笑道:“我得让武田军知道,如果把我惹毛了,我就可以把他们连同织田军一起轰,这样他们就不敢嚣张,必须中途停止这场战斗。”
伊云的手一伸,指着了距离自己军营不远处的小谷城山崖,哼哼道:“加农炮,给我全部瞄准小谷城……轰他妹的!”
“啊?轰城?”李诚雨楞了楞,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哦,这是……打草惊蛇的战术?”
“嗯,也可以叫杀鸡敬猴!”伊云哼哼道:“本来不想暴露实力,想隐藏着到最后的,现在已经不能再藏了,给我炮火全开,把小谷城轰翻再说。”
话说,伊云的军队其实距离小谷城并不远,因为他前一天还混进了小谷城去救人,曾把来复枪兵队调到山崖下面,实际上,他的兵营距离小谷城仅有不到两里的距离,今天开战之后,他在四面散布拒马,为了减少拒马的扩散面,他还故意向着小谷城的山崖方向移动了一段距离,这样就可以依靠山崖来保护自己军队的侧面。
所以在伊云的中军架起大炮,是完全可以轰到小谷城的。伊云一声令下,五十门陆战用加农炮全部掉转了炮口,从瞄着武田军的方向,转为了瞄着小谷城。
“急促shè击!”
“炮火覆盖!”
伊云将手一挥道:“打出咱们沪王军的风采来!”
“是!”
五十名女炮兵同时亮出了自己的职业,五十个“加农炮兵”的字样一起飞跃到了军阵上空,女炮兵们几乎在同一时间,一 宝 书 网 燃了火绳。
这个时候,小谷城里的浅井长政老头子,正趴在城墙上面高兴地看着下面的局势:“哈哈哈,织田军要败了,武田果然厉害啊!”
在他身边的矶野员昌笑道:“这一次引诱信长来攻打小谷城果然是对的,朝仓也引走了信长的一半兵力,使得武田军终于在这里抓到了信长的破绽。”
“信长包围网终于要在这里划下句点了……这个天下,果然还是咱们男人的天下,哈哈哈!”
“女人只要乖乖在家带孩子就好了,出来争什么天下嘛?哈哈哈!”
“等咱们抓到信长那个老处女,找一群长相奇丑的士兵来玩残她,哈哈哈!”
浅井家的武士们正在说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脏话,突然,山崖底下响起了一阵“轰轰轰”的声音,这声音非常响亮,震得他们的耳膜都嗡嗡着响。
“咦?怎么了?哪来这么巨大的响声?”
“好像是那个九州守的军队里传来的!”
浅井家的武士们赶紧看向伊云的军阵,只见伊云的军阵中有许多黑长直的铁管子瞄着小谷城,这些管子上面还在冒着烟,似乎是发生了爆炸一样。
“咦?那东西……好像是叫大筒吧?”
“我还是第一次见,听说九州岛上的大友家最擅长用这个……”
“本州上很少人有这东西!”
“这东西干嘛用的?”
“咦?有些黑sè的大铁球,正在对着咱们飞过来……”
说时迟来那时快,一片黑sè的铁球,已经砸到了这些浅井家的武士面前。由于大筒才传入扶桑不久,而且是首先从九州传入,所以本州的许多大名都没见过这东西,更别说在实战中碰上了,严重缺乏应对大筒的经验。
这可不是作者胡写,在扶桑战国后期,大炮的运用还不是很多,在丰臣死后,德川军统一天下的战斗里,德川军要炮轰敌人城堡时,还会派人先通告敌里的敌人“咱们马上要炮轰你们了,请你们塞好耳朵”。这么做就是因为当时的士兵和百姓,从没见过大炮,一听到大炮的轰鸣声,就吓得全身发抖,甚至晕倒。所以军队要炮轰敌人城堡时,就要先通告敌人,让对方把这个消息通知平民百姓,以免百姓被吓死……(此乃真事,见到史书,请毋怀疑)
总之浅井家的土鳖们,还不知道大难临头,一个个好奇地看着飞过来的铁球。
“轰!”
一颗铁球落在了城墙上面,正好落在一群低级武士中间,然后“轰”地一声炸开了,这是一枚开花弹,炮弹里填充着许多铁片、铁钉、铁珠子一类乱七八糟的东西,随着炮弹炸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向着四面八方飞溅开来,哗啦一下,就将身围的低级武士全部扫倒在地。
以炮弹炸开的地方为中心,方圆五米之内,无一活口。
“纳呢?”
“啊?”
浅井家的武士们吓得大声惊呼了起来,随后,第二颗炮弹,第三颗炮弹,第四颗炮弹……黑sè的铁球犹如下雨一样,一颗接一颗地砸落下来,轰轰轰的开花弹轰鸣声不绝于耳,小谷城的城头上瞬间变成了地狱般的惨状……(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560、连自己人一起打
轰隆隆的炮声,瞬间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不论是织田军,还是德川军,或者是武田军,没有和敌人缠斗的人,都忍不住对着发出轰鸣声的方向看了过来。
织田信长、武田信玄、德川家康这三位大佬,都是处于压阵状态,所以他们三个都抬起了头,一起看着。
当炮弹还在半空中飞行,还没有砸到小谷城头的时候,三个人的态度都各不相同。
“这就是九州已经开始在流行的‘大筒’吗?”德川家康看着黑乎乎的炮弹飞起时,忍不住就这样想到:“一个大铁球飞向敌人,又能有什么用?”
“这东西好像就是把火铳做粗做大嘛……打出去的仍然只是一颗大号的子弹。”织田信长也忍不住吐了一句槽。
武田信玄则是什么也没说,他全身掩盖在铠甲之中,谁也不知道他在看哪里,他在想什么。
三位大名起初都对大筒的威力并不看好,但是……当炮弹落到小谷城头时,一切都被改观了。那黑乎乎的大铁球,可不是简单的把火铳加粗加大那么简单,因为大炮打出去的炮弹,是会爆炸的,而且其中蕴涵的动能与冲击力,远非火铳的子弹可以比拟。
小谷城头一瞬间就被淹没在一片硝烟与残片之中,浅井家的城守兵,瞬间就被扫倒了一大片,接下来的时间里,炮弹一颗接一颗地落到小谷城头,每一颗炮弹都会发生爆炸。每一次爆炸,都会将方圆五米的范围全部扫荡成一片空地。
开花弹的两轮shè击之后,肉眼所能及的地方,已经没有浅井家的士兵还站立着了,因为城里的人都已经吓得趴了下去,谁也不敢再大摇大摆地站在城墙欣赏下面的战斗。
织田信长大吃一惊:“好厉害……这大筒发出去的子弹居然还会爆炸,一次打伤一大片人!”
德川家康也感觉背心发凉:“我的乌龟坑。能顶住这样的攻击吗?”
武田信玄那笼罩在铠甲中的身躯,也向着小谷城的方向仰起了头,似乎凝视着城头上的惨状……
三位大名几乎在同一时间。被大筒那恐怖的威力给震惊了。
伊云大笑道:“还没完呢,给我换实心弹,再打两轮!”
“是!”
炮兵们欣然领命。五十门大炮全部开始更换实心弹……
伊云将手一挥,大声道:“实心弹的攻击目标,给我锁定到山崖的中间部位,用力乱轰……”
“王爷,轰山崖有啥用?”炮兵们大惑不解。
伊云哈哈笑道:“别问我为什么,只管执行我的命令!”
“是!”
女炮兵们开始调整炮口,将炮口向下压低,不再瞄着山顶的小谷城,而是瞄准了山体……前面已经说过了,小谷城是修筑在一个四面都是悬崖峭壁的山顶上的。有如刀削般的山体,成为了小谷城最天然的城墙,高达299米,让人觉得难以攻陷。
此时伊云的炮兵们将炮口一压,全都瞄在了大约150米左右高度的山体上。
“开火!”
“集中一点。轰!”
五十门加农炮再次发出了怒吼,这一次用的全部是实心弹,黑乎乎的炮弹挟带着巨大的冲击力,从炮口飞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光滑陡峭的山体上。
“咦?怎么打起山壁来了?”织田信长、德川家康、武田信玄都忍不住为之侧目。
只听到一连窜轰隆隆的巨响声,山崖上炸开了一片烟灰。石块飞溅,山摇地动,等到第一轮炮击的硝烟散去,众人定睛一看,才看到,山崖的半中间被轰出了许多巨大的坑洞,许多块重达百斤的石头,从山体上被分离了下来,沿着山壁滚落,带起巨大的响声。
“哇!九州守的军队在轰山?”
“他们是想把这匹山都轰倒吗?”
“这绝不可能做到!”
山脚下的织田军、德川军、武田军都能看出来,山是绝对不可能轰倒的。但是……这只是因为他们旁观者清罢了,在山顶上的浅井军可不这么想。
由于他们位于高达299米的山崖之上,从山顶向下看,这高度足以让人头晕脑涨,而在这么高的山上,虽然易守难攻不用担心敌人冲上来,但是却不免要担心自己摔下去会不会粉身碎骨。
伊云的炮火集中轰击在山体上,对于山脚下的人来说还没啥关系,对于山顶上的浅井军来说,却使得他们感觉到脚下的山体都在摇晃,整匹山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去……
这就是所谓的“心理攻势”,看官们不妨想一想,如果你站在一块平地上,突然发生了地震,你会怕吗?如果你站在一卒五十层的高楼阳台上,这时候突然发生地震,你又会怕吗?很显然,站在五十层楼上的人,远比站在平地上的地害怕地震得多。
山顶上的浅井军几乎在一瞬间就陷入了恐慌状态!
“天啊!九州守的军队要把咱们的山轰倒……”
“山在摇晃,山真的在摇晃……”
“不行了,要是这匹山倒下去的话,我们就要从299米的高空摔落下去……”
“一定会粉身碎骨的……”
“我不要这样死!”
“快……快顺着山上的阶梯冲下山去……”
浅井家的武士们发生了一阵慌乱,就连老头儿浅井长政都坐不住了,在一群武士的护卫下,跑到了下山的阶梯上。
可惜伊云早就猜到他们会采取这样的行动了,马上,又是一轮凶狠的开花弹飞了上来,炮火将狭窄的山道全面覆盖,一大群武士被轰杀在地,可怜的百岁老头浅井长政,在几名武士充当肉盾的情况下,才捡回了一条xìng命,退回了城里去。
“哇哈哈哈哈哈!”伊云得意地笑了起来,他将手里的令旗一挥,大声道:“停止炮击小谷城,现在掉转炮口,炮兵队分成两半,一半瞄准织田军与真田家的战场,另一半瞄准德川军与武田军的战场……”
“是!”炮兵小组开始行动起来,其实每一名女炮兵,都配置了几个助手兵,这些助手兵就负责搬运大炮,或者装填子铳,伊云的命令下达之后,五十个炮兵小组都开始行动,将大炮转向,瞄准了两边的战场。
这么大的动作,当然瞒不过一直都在观注着炮兵阵地的织田军、德川军、武田军……
“哇,他们要用那可怕的大炮来轰我们了?”武田军的士兵惊呼了起来。
“不会吧……咱们正在和织田军、德川军缠斗啊,如果大炮轰过来,不是会把他们的友军也牵连进去吗?”
“牵连友军这种事,咱们这些讲究义理的人做不出来,但有些心狠手辣的人可是做得出来的……”
“要不咱们别管织田和德川了,直接奔袭九州守的大筒兵吧……我们可是骑兵,只要我们全力奔袭,大筒shè不了两轮我们就能冲近。”
“你是白痴不成?没见人家摆好了拒马?如果我冲向他们,短时间内没有突破拒马的话,就会陷入很难堪的境地……这时候织田和德川又重整了军势,咱们就会吃败仗了……”
其实不光武田军的人在慌张,织田军与德川军的人也一样慌了起来。
“不会吧?九州守打算把我们一起轰吗?”
“这个……说不定他真的做得出来!”
“是啊,九州守要和信长公争夺家督,这是天下皆知的事,如果趁着这个机会,他把咱们和武田军一起轰杀,完全有可能做得出来……”
“可恶……”
这样一来,不光是武田军动摇了,就连织田军与德川军都一起陷入了相当程度的恐慌之中。
武田家四名臣之一的高坂昌信忍不住跑到了信玄的身边,大声道:“信玄公……现在这种情况,咱们应该怎么办?”
马场信房也赶紧跑了过来:“这种情况还打下去,非常不智吧?”
山县昌景道:“属下觉得,我们应该暂时撤退……不然有可能陷入很麻烦的境地之中。”
另外一边,“真田扶桑第一兵”的真田幸村,还在对着织田军猛攻,他大声吼道:“我才不信那个九州守敢开炮,他应该没这么狠吧?这肯定是演戏!”
但是他马上就收到了父亲真田昌幸的命令:“幸村,快给我撤回来!你没注意到吗?连织田家的士兵们都在害怕,说明这不是演戏,是真的有可能连自己人一起打,不然织田家的士兵不会露出这样害怕的神sè……他们是觉得九州守真的有可能开炮,才会吓成这样。”
真田幸村环顾了一圈战场,果然,不光是武田家的士兵在害怕,就连织田家的士兵也是一幅吓得胆战心惊的样子,确实不像是演戏。
“明明还差一点,我就可以取得信长的首级了!”真田幸村大怒。
“撤吧,就算这次没有取下信长的首级,下次咱们还有机会……”真田昌幸发出了全军撤退的号令。同一时间,另一边的武田信玄,也举起了手,做出了一个撤退的动作。
对于信心满满的武田家来说,织田和德川没有什么好怕的,他们只需要重新找一个机会再次和信长打硬仗就能取胜,没有必要在大炮的威胁下非要分个胜负出来。
不打没有把握的仗,这是战国第一兵法家,武田信玄的处世哲学。(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561、该怎么办?
武田军很快就撤走了,由于他们全部是骑兵,所以来时迅捷,去时也神速,转眼间就跑了个干干净净,织田家和德川家压根就没敢追,实际上就算想追也追不上,这就是古往今来,步兵对抗骑兵最大的缺陷,机动力差得太远。◎聪明的孩子记住超快手打更新.◎
看着向东北方高高扬起的沙尘越来越远,织田军和德川军终于松了一口气,jīng神紧崩,体力耗尽的士兵全都坐倒在地。
等他们休息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力气之后,就全部站了起来,对着伊云军大骂道:“九州守大人,你刚才想用炮打我们吧?太可恶了!居然连自己人也想打?”
“是啊!怎么能把炮对着友军呢?”
一群姬武士嚷嚷起来,好几个女人挽起了袖子,露出白生生的手臂,一幅要和伊云打架的样子。
泷川一益也在这群女人之中,但是她并不是想打架的样子,而是满脸悲情,似哭不哭的道:“不喜欢我就罢了,居然还想拿大炮把我轰死……呜……”
“泷川大人……你……你的身体好像又开始石化了……”旁边有人尖叫。
织田军和德川军都乱成一团。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信长的怒骂声在军阵中响起道:“都住嘴……九州守大人是假装要连我们一起轰,目的只是为了帮我们解围,你们怎么这点事都看不出来?”
“信长公……你怎么知道他是假装的?万一是真打算轰呢?”
“他如果是真要轰咱们,又何必先轰小谷城?”信长哼道:“先拿小谷城开刀。就是做给武田军看的!”
“哦!原来如此!”姬武士们这才恍然大悟,确实,如果伊云真打算把她们连同武田一起轰翻。那还真没必要对着小谷城打上几轮,那不是浪费弹药么?
姬武士们这才转怒为喜,女人嘛。情绪转换极快,刚刚还在骂伊云,转眼就变成了夸奖伊云:“原来是九州守大人的计策啊?”
“九州守大人真聪明!”
“九州守大人的大炮好厉害哦……”
“帅呆了……”
“咦?泷川大人,你的石化怎么解除了?而且皮肤还散发着粉红sè的光泽,这是肿么回事?”
女人们叽叽喳喳,吵得不得了。信长无奈地挥了挥手道:“别吵了,赶紧整顿军势,这里很危险。武田军随时有可能再来,咱们先向南撤退,等着柴田胜家,前田利家和明智光秀他们回来,主力集结之后,再寻找与武田军交战的机会。”
“那浅井和朝仓怎么办?”有人问道。
信长冷哼道:“这两只小鱼小虾,放着不管也没关系。”
“嗨!”
织田军开始重新集结。向南缓缓撤退,放弃了攻打小谷城。看来这一次击破信长包围网的战役,最终还是只能无功而返。
伊云也让自己的军队移开拒马,跟着织田军向南撤走。
“相公,这扶桑的本州。比起九州来可难打多啦!”陈圆圆忍不住就笑道:“当初咱们到了九州,火铳大炮一轰,岛津什么的小大名就彻底玩完,但是本州这里还真麻烦,这武田家居然骑兵近两万……一路平推果然是不可能的。”
“是啊!”伊云点了点头:“和信长结盟果然是对的,如果咱们还是采用老办法,想靠自己当主力平推全扶桑,那就是不智之举了。”
“依相公之见,武田家要怎么才能解决掉?”
伊云摇了摇头:“我懒得想,这件事织田信长应该比我更着急着想才对。”
当天晚上,军队向南行了几十里,驻扎在了浅井家领地的边缘,到了这里,应该算是比较安全了,织田、德川、伊云,三只军队都停止了行军,扎好营帐开始休息。
伊云吃过晚饭,有一个传令兵跑进来报道:“王爷,织田信长邀请您去她那里议事。”
伊云倒是不觉得意外,打了这么一场大仗,信长肯定是开个会,做做总结什么的。他还是带上郑芝凤做翻译,出了自己的营账,向着织田军的本阵走去。
只见织田军的情况满惨的,士兵们都显得有些jīng神不振,许多人的身上捆着绷带,鲜血从绷带里渗透出来,还有一些伤兵躺在地上唉哟唉约地叫唤着,几名药师在伤兵中跑来跑去。伊云从他们身边走过,这些士兵对他倒是挺恭敬的,有的人还向他行礼。想毕他们也知道,白天的战斗是伊云用大炮吓走了武田军,才让他们捡回一条命。
伊云走到本阵前面,就看到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的忍者少女泷川一益正在门口等着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事,泷川的脸上带着一抹喜sè,皮肤居然散发着淡淡的粉红sè光芒,和伊云上次看到的半石化状态完全不同。
“哇,泷川一益大人,你好像心情不错?”伊云大汗。
“哦哦?看出来了吗?”泷川一益笑道:“是啊,我心情好好哦,我还以为某个男人不喜欢我呢,结果我碰上了危险,他还是会来救我!”
呃……听不懂!伊云表示鸭梨很大,这女人的思维具有很强大的跳跃xìng,完全听不懂嘛!
“九州守大人快请进吧,信长公和家康大人等你很久了!”泷川一益领着伊云进去,她的脚步十分轻快,简直像在跳舞。
伊云忍不住吐槽道:“泷川大人,身为一名忍者,走路如此高调,真的没问题吗?”
“嗯,没问题的!”泷川一益笑道:“忍者也是人啊,喜怒哀乐,也有权利表现。对了,忍者也可以嫁人哦!”
伊云:“……”
不行,和这个女人说话相当困难,我都搞不清楚她在想什么,伊云大汗,还是不理她算了。
在泷川的带领下,伊云走进中军本阵,只见信长坐在正中间,旁边围绕坐着一大圈武将,乡下妹子羽柴秀吉、竹中半兵卫、佐佐成政等人都在,旁边的客位上则坐着老乌龟德川家康以及它手下的一群乌龟武士。伊云也走到另一边的客座上,缓缓地坐下。
信长对着伊云点了点头,看到人都齐了,她开口道:“今天的战役结果,我就不用说了……总之,我军损失惨重,盟军的德川军,也损失极大,我军大将平手凡秀阵亡,德川友军也有多名大将战死……咱们算是大败了一场,幸亏九州守大人在关键的时候拿出大筒,吓唬住了武田军,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信长说到这里,对着伊云投来了一个感激的眼神,另一边的老乌龟也对着伊云行了个礼。
伊云嘿嘿一笑,装逼地道:“小事一桩,嘿嘿!”
信长认真地道:“这可不是小事,回头我会好好感谢你的救命之恩,现在先谈正事吧。”
她挥了挥手道:“武田军的赤备骑兵,实在是比我们想像中还要厉害……我想请大家考虑一下,咱们应该用什么办法来对抗强大的武田信玄!”
她这个问题其实也正是所有人都在考虑的,比如陈圆圆就在为这件事担心。织田军、德川军的多名武士,一起陷入了沉思。
过了好一会儿,老乌龟德川家康突然站了起来,大声道:“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哇?什么办法?”众姬武士一起大喜。
伊云也来了兴趣,德川家康在另一个世界可不是省油的灯啊,她想到的办法,肯定是好办法,不妨听一听。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它身上,老乌龟得意地笑道:“我觉得,武田太厉害了,咱们不应该和他硬拼,不如回家做好防守,一直耗着……一直耗到他老死……等他老死了咱们再反攻吧。这就是乌龟的哲学!”
伊云:“……”
众人:“……”
尼玛,坑爹啊,你是乌龟活得长,可以把别人耗死,但是咱们不是乌龟啊!
“驳回!”众人异口同声地把乌龟的哲学否定了。
佐佐成政道:“我觉得武田军很忌惮拒马,咱们用极慢的速度行军,一边走一边分布拒马,这样也许可行。”
“这样只怕行不通……”信长摇了摇头:“骑兵的优势就在于速度,武田可以选择在任何时候与我们开战,而我们却无法选择开战的时机与地点,当我们布好拒马的时候,武田是不会冲上来的……”
“九州守大人,你有什么看法?”姬武士们转向了伊云。
伊云摊手:“我没看法。”
“可是你很厉害啊,有这么强大的大筒,还有可以从山崖下打到山顶上的超长shè程火铳,你应该有对抗骑兵的办法吧?”
“没有!”伊云老老实实地道:“咱们大萌国缺马,我这辈子还没正正经经与骑兵打过仗,所以我也没有很好的反制骑兵的战术。”
伊云说的确实是老实话,但是姬武士们明显不信,她们脸上都露出一幅“这怎么可能”的表情。
“算了,今天的评定会就开到这里吧。”信长挥了挥手道:“大家回去都仔细想想,要用什么办法才能对付武田军的骑兵。”
“嗨!”姬武士们领命,开始散去。
信长突然对着伊云招了招手道:“九州守大人,麻烦借一步说话。”RQ
562、三十岁老处女的初夜
伊云跟着信长,绕到了后营,走进了信长的营帐。◎聪明的孩子记住超快手打更新.◎
这是一个宽大的营账,顺便一提,扶桑的营帐与大萌国的风格完全不同。大萌国的营帐是帐篷形状,通常是圆顶,用布扎成圆形。但是扶桑的却是方的,它是用木柱与木条,先插在地上摆成一个长方形的房间样子,然后在外面裹上白布制成。
伊云左顾右盼,信长的营帐并不像他想像中那么花哨,实际上,布局很简朴,里面基本上没啥东西,除了一张椅子和一个睡觉用的草席,找不出像样的玩意儿。虽然信长本人的xìng格偏向于“倾奇”的风格,因此被人称为尾张的大傻瓜,但实际上扶桑整体的消费水平还很差,并不讲究奢华糜烂的作风,大名们都是很简朴的,没有什么rì常生活用品,所以就算是倾奇的信长,家里也没几件家具。
“嗯嗯,找我来有啥事?”伊云随口问道。
信长爬到自己的草席上面,用端正的姿势跪好,当然,扶桑的跪与大萌国的跪是不一样的,大萌国的跪是表示谦卑,但扶桑人的跪,仅仅只是一种礼仪,其中并没有“我比你卑贱”的味道。
见她跪得这么端正,伊云知道她有话要说,于是他把椅子拉过来坐好,打算洗耳恭听。郑芝凤站在伊云的背后,也端正了礼仪。
信长认认真真地道:“九州守大人,首先我要感谢你救了我军与德川军。”
“嘛,都说是小事了!”伊云挥手。
信长摇头道:“这可不是小事。我想送你一件珍贵的宝物当作谢礼,但是不知道送什么好,本来打算送出我珍藏的茶器九十九发茄子。但是……我回头一想,九十九发茄子在咱们扶桑虽然是宝物,但是在茶文化发源地的大萌国。这种档次的瓷器只怕连您的桌子都上不了,所以就不敢献丑了。”
嘛,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只值九十九贯的九十九发茄子,在咱们大萌国确实没档次,皇官大内里随便乱拿一个茶碗出来,也能卖几千几万两银子。
伊云嘿嘿地笑了。
信长又道:“我还想送你一些南蛮物,但是转念又一想……我们扶桑的南蛮物都是通过倭寇或者海盗的路子运来的。但是您身边这位翻译郑芝凤,就是有名的大海盗……我要是送你南蛮物,肯定也没啥意思。”
“嘛,确实如此,都叫你别想太多啦,救你只是小事一桩,嘿嘿。”伊云笑了。
“但是有恩必报。才是武士道的真髓!”信长认真地道:“你想要什么?我能做到的话,一定会偿还给你。”
听到这里,伊云脑中念头一闪,信长为啥非要还礼?哦!我明白了,她不想欠我人情。以后在争夺家督的时候,她才能放手施为,和我撕破脸决战,这也算是魔王的矜持吧。
切,你想还我人情,我偏不让你还,看我想个办法出来刁难你。伊云嘿嘿坏笑了起来:“我要的东西,你舍不得给我!”
“只要我有的东西,都可以给你。”信长认真地道:“因为是救命之恩嘛!”
“哇哈哈,这可是你说的。”伊云邪恶地笑道:“我要你的初夜!”
郑芝凤:“……”这孩子吓得忘了翻译。
红狐狸一口咬在了伊云的脖子上。
伊云哼哼一笑,伸手将红狐狸从脖子上拎了下来,抱在怀里。然后对郑芝凤道:“发啥楞,快翻译!”
“不要……绝不帮你翻译这个……”郑芝凤大汗。
“快翻译,不然我就要不要她的,改要你的初夜了。”伊云没节cāo地坏笑道。
“我死也不给你翻译,这么没节cāo的话……不翻不翻,就不翻!”
“咳!这不是没节cāo,乃是老夫的计策也!”伊云哼哼道:“我找她要一个她绝对拿不出来的东西,才能让她还不了我的人情,嘿嘿,懂了吗?这是计策,计策的说!”
“真是计策?不是要占人家老处女的便宜?”郑芝凤眨了眨眼。
“切,你当老处女我很稀罕吗?”伊云不爽道:“世界上所有的老处女,都是心灵扭曲的品种,男人最不喜欢的就是老处女,懂了吗?”
“好吧,这次就勉强相信你。”郑芝凤无奈,只好将伊云的话翻译了过去,对着信长道:“我相公说了,如果你真的想要报答他,就献上你的初夜吧,只有这一件东西是我相公看得上的。”
信长一听,顿时脸sè大变。她的手飞快地向腰间一摸,抽出一把武士刀来,横在自己胸口,看来这是她身为一个女人,听到这么没节cāo的话时下意识的自保动作:“你……你居然想要我的身体?”
“嘛,明明是你自己说的,能给我的都会给!”伊云冷笑道:“怎么?不愿意了?”
“怎能如此没有节cāo?”信长大汗。
“切!哥们儿啥都有,就是没有节cāo,不服气你咬我?”伊云得意之极地道:“怎么样?怕了吧?”
“可恶!”信长狠狠地咬了咬牙:“好,既然你敢要,我就敢给你……叫你的翻译出去,还有你的狐狸也一起出去,我现在就把初夜给你!”
“哇?不是吧?真给?”这一下轮到伊云大汗了:“这么宝贵的东西,不要随便给人啊!”
“我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杀人如麻,但从来不会说话不算,说给你就给你。”信长刷地一下站了起来,魔鬼般的身材展现在了伊云的面前。她居然伸手去解自己身上的阵羽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