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地幻化成你们。如果他用长枪刺伤我,虽然我们看到的景象还是匕首刺的……但最后我身上的伤口会是长枪造成的,出现这种矛盾的话,我们就能识破他的幻术……”
伊云哈哈笑了起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家伙本身的职业肯定是一个‘舞男’一类的职业,只擅长幻术,不擅长肉搏,所以他几次伪装成你们来刺我,都没有成功地将我杀死。”
“第一次伪装成陈圆圆刺我,但是我当时反应快,竖起了盾牌。真田幸村的肉搏能力太差,不敢撞到我盾牌上,他只好收刀,于是我也撤了盾,最后成了我和他抱在一起打了几个滚……**,老子可没有抱男人的习惯,这笔帐一会儿找他收回来!”伊云愤怒地道:“第二次她幻化成笨刺客,这一次我没举盾来挡,因为害怕笨刺客笨手笨脚撞盾受伤,所以她成功地扎了我一刀,但是扎歪到了肩头上。”
“第三次他伪装成泷川一益,因为泷川妹子不是我老婆,我没心疼,直接横盾挡架,他只好在我的盾牌上点了一脚,向后翻飞回去……”
听到这里,泷川一益突然开始石化……
伊云没空管泷川,继续道:“然后他又变成陈圆圆,终于成功地扎伤了我的胸口,不是我反应快,就被他刺穿心脏而死了……”伊云不爽地道:“还好,就是那时开始,我识破了他的幻术,最后他再幻化成郑芝凤来攻击我时,我就趁机反击放倒了他。”
伊云说到这里,众妹子终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下终于明白了,相公好厉害,这么高明的骗术居然也被你识破了。”
“呼,是啊,太他妹的险了……”伊云喘了两口粗气:“哎呀,解说过多,胸口的伤都没顾得治,失血过多,我要晕了……快叫医生妹子来给我治伤……”
家丁兵里立即钻出两个三阶的医生妹子,手忙脚乱地对着伊云读条放治疗术。
郑芝凤愤愤地走了过来,对着真田幸村踢了一脚:“这该死的家伙,居然幻化成我的样子,害我还以为相公舍得下重手那样打我,岂有此理,杀了他!”
“嗯,杀吧,帅哥必须死!”伊云哼哼道。
郑芝凤愤愤地一刀刺向了地上晕迷着的真田幸村,没想到“当”地一声,被他的红sè铠甲给弹了回来,没刺进去。
“这家伙穿的是宝甲呢!”伊云嘿道:“我刚才那两拳打得极重,如果他不是穿的宝甲,只怕已经被拳劲震死了……算了,这套宝甲就归我了,算是我赚的。”
伊云伸手就去扒真田幸村的红sè铠甲,由于铠甲的胸甲部份缠得太紧,伊云只好伸手进去找系铠甲的绳头,嘴里骂道:“害我要摸男人的胸口,真恶心……这事儿又不能让我的老婆代劳,真是苦恼啊……”
话音未落,伊云突然感觉到自己摸到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触手柔软无比,滑妹异常……这……这尼玛……是啥?
607、赘肉什么的最讨厌了
伊云伸手进真田幸村的胸甲里面,想解开束甲的绳索,他的心里正在恶心,没想到触手之处,居然一团软绵绵的东西,手感舒适,弹xìng极好。
“这……这尼玛是什么东西?”伊云大汗:“如果我没摸错,这应该是胸……胸部吧?坑爹了……男人不可能有这种东西,男人的胸肌是很硬的啊,不会长成这种手感。”
这时幸村已经醒了,刚才他被伊云一拳打在头上,那是真的想要他命的一拳,但是因为他带着头盔,化解了不少的力量,所以只被打晕过去,没有死掉。醒过来一来,他已经被伊云击倒在地上,而且对方还骑在他的腰间,伸手进胸甲里面来掏摸,这一下真是吓得魂飞天外。
“快滚开……我可没有搞基的兴趣……”真田幸村大叫了起来。
“擦,老子也从来不搞基。”伊云大怒。
这时真田幸村的胸甲还没扒下来,旁边的人还不知道真田幸村是个女人,他们听到幸村的话,都感觉到奇怪。陈圆圆皱起眉头道:“相公,你和他墨迹个啥?快杀掉吧,不是说帅哥必须死吗?”
“咳!帅哥必须死是大原则,错不了的。”伊云哼哼道:“不过……这家伙好像跟帅哥两个字搭不上边了……丫根本不是男人。”
“放屁,我是男人,我是纯爷们,真汉子!”幸村大怒。
“你才放屁!”伊云的手还在幸村的铠甲里面呢,顺手就在她丰满的胸部上捏了一把:“你如果是男人的话。这东西是啥?”
“那是胸肌!”真田幸村大叫。
“放屁!胸肌哪有这么软的!”
“那是赘肉!”真田幸村又叫道。
伊云:“……”
“这种没用的赘肉,一开始就不该长出来的……唔……”真田幸村用力地大叫道:“这该死的赘肉使我行动不便,而且还被父亲大人厌恶……赘肉什么的最讨厌了……我是纯爷们,真汉子,我不需要赘肉。”
伊云:“……”
“好吧,假设这东西真是赘肉!”伊云哼了一声,抽回了手来。没有继续摸上面,而是将手伸向了幸村的裙甲,裙甲就是一种像裙子一样一片一片的铠甲。用来保护武士的腰和大腿的玩意儿,伊云的手从两片裙甲中间伸了进去,摸向了幸村两腿之间的位置:“老子来检查一下。你缺不缺男人的零件。”
这个动作一做出来,真田幸村顿时就傻了,整个人都僵住,伊云邪恶的大手正从裙甲的缝里向里面钻,顺着大腿的根部摸进去,眼看就要摸到那个关键的地方了,真田幸村“哇”地一声怪叫:“别……别摸……我……我承认了……呜……我不是男人……”
“他喵的,终于肯承认了?”伊云怒哼道:“女扮男装混战场,嘴里叫嚷着纯爷们真汉子,还说要把我的老婆失过去做妾室。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劣的女人,简直岂有此理。”
他一边骂着,手却没有停下来,还是继续向着幸村的要害位置摸了过去,只不过动作故意放得很慢。因为伊云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发现了,这个女人似乎很怕别人碰她能决定她是女人的那个地方,难道是有什么jīng神创伤么?既然如此,用这个动作来逼供最好不过。
“呜……别摸了……我也是无可奈何……父亲大人不喜欢我……父亲大人想要个儿子继承真田家,但是我偏偏生为了女儿身……哪怕一点点也好,让我像男人一样的战斗。让父亲大人愿意接受我这样的孩子……”真田幸村忍不住哭了起来。
切,又是重男轻女的某种无聊想法么?伊云心里呸地骂了一声,手还在继续向前:“老实交待,你的职业是怎么回事?”
“呜……我真正的职业是五阶‘鬼舞者’,利用各种舞蹈来制造幻觉对付敌人……”真田幸村解释道:“你们看到我是‘骑之鬼’,只是因为我身上一直带着一个幻术‘黑衣化妆之舞’,它可以让我zìyóu改变职业的名称,让别人错误地估计我的战斗力。”
“擦!”伊云忍不住骂道:“好坑爹的职业,差点就把爷给骗得死去活来的。”
这一下该问的都问清楚了,伊云缓缓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有些地方还是不能乱摸的,如果真的摸上去,那他就和强jiān犯没啥区别了。伊云的处世原则还是那样,女人可以直接杀掉,但不可以强jiān侮辱,否则自己就成了禽兽。
他将幸村身上的红sè铠甲“刷”地一下从头到脚扒了下来,只让她穿着一层布质的中衣,然后拿绳子交她捆好,扔给了郑芝凤押着,这才道:“这个人交给你看管,她的肉搏战斗力很差,但是一身幻术非常麻烦,你可得看紧了,别让她溜掉。”
“哟,相公,看到敌人不是帅哥,是美女,你就不杀了?”郑芝凤不爽地道:“节cāo君究竟到什么地方去了?”
伊云嘿嘿笑道:“和节cāo无关,我是看上她这一身幻术了,以后说不定能为我所用,先关押起来,嗯……就关在那个石川五右卫门的隔壁。”
由于伊云的手已经离开了某个重要的位置,真田幸村的态度居然又恢复了强硬,她仰着头对郑芝凤道:“注意你说的话,我才不是什么美女呢,我是纯爷们儿,真汉子!”
“擦,刚刚明明什么都承认了,一转眼又开始犟?”郑芝凤大怒,她伸手指着真田幸村的胸口道:“你的铠甲已经被扒了,现在身材完全暴露了出来,这个有D罩大的东西晃来晃去,你还敢一口咬定自己是纯爷们儿真汉子?睁眼说瞎话也得给我有个限度!”
“那是赘肉!完全不须要的赘肉!赘肉什么的最讨厌了!”真田幸村大声争辩道。
郑芝凤:“……”
突然,旁边shè来了几道愤怒的眼光,原来是佐佐成政、泷川一益、陆希这三人,这三个人的胸部都不怎么挺拔,泷川一益和陆希是出身穷苦人家,从小营养不良,所以发育得不行。佐佐成政则是清纯派的,胸口也是青涩得很。
三个女人一起用嫉妒羡慕恨的眼光盯着真田幸村:“居然把D罩那大的胸部说成赘肉,还说什么完全不需要,你有考虑过我们这些人的心情吗?果然……大胸女人必须死!”
刷刷刷,三把刺刃首同时刺向了真田幸村,却听到“当当当”三声轻响,陈圆圆挥舞着黑匕首,将三人的武器同时格开:“别乱来,相公要留下这个女人有用的。”
“有什么用?像这种rǔ牛,死了算了!”泷川妹子大怒道:“九州守大人才不需要用她呢,用我就够了……我的……咳……我的嘴绝对比她的胸部用起来舒服……”
“这……尼玛……这是什么发言啊?”众人大汗!
陈圆圆哼了一声:“你也不掂量一下自己有几斤几两,就靠你这点水准,怎么够相公用?”陈圆圆说的其实是实力问题,泷川妹子是个四阶忍者,虽然也算有用,但是比起真田幸村这个五阶的来说用处要小得多,陈圆圆出于利益高低的对比,才说的这句话。
没想到听到泷川妹子的耳朵里,却完全是另一个意思,她忍不住想到:这是什么意思?是说我的胸部太小,身子太弱,满足不了九州守大人吗?所以才说我一个人不够用……不对,大人物们说话没这么简单,里面肯定还有深一层的意思……嗯,对了,水准,刚才圆圆夫人说到了水准这个关键词,我懂了,她的意思是我还是个处女,不懂得各种技巧,服侍男人的水准不够……既然如此,回去之后我要找几本chūn宫图册来好好学习一下……对了,听说大萌国有一本流传千年的古书,叫做《十八般模样》,我一定去买本来学习学习。
她一想就想入了神。
伊云摊了摊手:“别玩了,柴田胜家大人还在和武田胜赖苦战!那边小和尚普从对上了山县昌景,也需要人援手,还有一个马场信房在逃窜,需要把他抓回来,你们在这里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小事闹腾个啥?快去干活!”
众女脑门一醒,赶紧再次投入战场。
这时战场的形势又发生了变化,马场信房带着几百士兵想要逃出去,他看到东边的归路被柴田胜家的骑兵挡住了,于是扭头想向着北方跑,没想到北方哗啦啦地突然冒出一只步兵部队来,队前举着一排大旗,上面画着前田家的家纹,原来是织田军的大将前田利家率兵赶到了。
马场信房无奈,只好带队向着前田利家冲了过去,想要杀出一条血路。
前田利家嘿地大喝了一声,挥起长枪迎来,原来她是一名四阶“枪之达人”,战斗力也十分不俗,和马场信房交上手之后,刚开始两人还打得难分难解,但是时间稍长,马场信房就被压制了,他一来是年纪大了,二来是已经久战乏力,怎么可能是养jīng蓄锐的前田利家的对手,被利家攻得手忙脚乱,连连后退。
608、武田信玄的真相
随着前田利家援军的到来,战场的形势更加偏向于伊云和织田联军的这一边,本来就已经处于崩溃状态的武田家,现在更加困难,几乎所有的武士和士兵,都失去了战意,开始向着各个方向逃窜。**
乱军中,筑前的白梅发现前面有一个武田家的大将正带着一群士兵夺路而逃,附近正好没有自己人,她哈哈一笑,取下背上的来复枪“三八大盖”,大喝一声“千鸟落”,将那名大将击毙在地,后来才知道那人名叫内藤昌丰,乃是武田家的四名臣之一。
另一边,小和尚普从也在陆希妹子的增援之下,将山县昌县击杀当场。
前田利家则在一番苦战之后,终于干掉了马场信房。
武田家四名臣一下子就死得只剩下高贩昌信一个人。
高贩昌信见势不妙,更加急燥,他和武田信玄并骑在一起,一直帮武田信玄牵着马,身边围护着一群武士。那群武士道:“信玄公,情况很不妙了,咱们丢下别的人,自己逃!”
“嗯,我们护着主公逃命!”旁边的真田昌幸也道:“只要主公能逃出去,咱们武田家还能东山再起。”
高贩昌信苦笑着摇了摇头:“完了……全完了……”
“高贩大人,你在说什么呢?还没有完,只要主公能活下来……”真田昌幸道:“快向东南方向跑,咱们还有机会跑掉。”
“主公……主公其实早就不在了啊!”高贩昌信大叫了起来:“信玄公其实早就死了……我一直在假借他的名义发命令,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什么?”真田昌幸吓了一大跳。他伸手指着骑在马上的武田信玄道:“那这个……只是一个影武士?影武士怎么可能放得出‘甲洲流兵法’这样的暗金sè统御技能?”
原来武田信玄有一个独特的统御技,可以大幅度提高赤备骑兵的战斗力,这个技能就叫“甲洲流兵法”,在小谷城之战和这一次的长筱之战,武田信玄都用过这个招式来提高军队的战斗力。
高贩昌信苦笑道:“这根本就不是影武士,只是一具空铠甲啊……”
他挥出长枪,碰地一声击在身边的“武田信玄”身上。**红sè的铠甲“哗啦啦”一下就散落了一地,里面果然空空如也,跟本就没有人……
高贩昌信绝望地叫道:“主公早在许多年前就死了……他担心死后武田家被人欺负。就让我用这具铠甲假装成他还活着,保护武田家不受别的大名欺负……可是现在……咱们的赤备骑兵没了……全完了……撑不下去了……”
“混蛋,不可能有这种事!”真田昌幸大怒道:“这个空壳子铠甲是怎么放出‘风林火山’的?你给我说清楚!”
高贩昌信对着马背一指。叹道:“你自己看……马背上有什么东西……”
真田昌幸定睛一看,原来马背上放着一本古朴的,封面上用大萌国的汉字写着《孙子兵法》,他全身一震,不敢相信地道:“难道……难道……”
“你猜得没错……咱们沐浴着的金光根本不是信玄公的‘甲洲流兵法’,而是这本放出来的宝技,叫做‘风林火山’……至于这这本是怎么来的……嘿……它是主公从大萌国弄来的一件法宝。”
真田昌幸这一下真是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信玄公已死,他留下的赤备骑兵也完了……我们武田家完了!”高贩昌幸苦笑着挥手道:“真田昌幸大人,您自个儿逃……祝你武运昌隆……”
“八嘎!”真田昌幸转身就跑,他的大哥真田信纲和二哥真男昌辉。也和他一起向着东南方向狂窜出去,后面跟来了一大群真田家的低级武士。
然而他们并没有跑出多远,就见到伊云军的陈圆圆领着一只军队从后面追了上来。真田信纲和真田昌辉一起停了下来,对着真田昌幸大叫道:“三弟,你走先。我们帮你断后!”
“大哥,二哥,你们……”真田昌幸楞了一楞。
“三弟,你是五阶的军师,在真田家这一代的子孙中是最强的一个,而且你的儿子真田幸村也是五阶的‘骑之鬼’。是真田家下一代中最强的,你们父子的组合,才能帮助真田家重振声望,所以你快跑,哥哥们会为你断后的……”真田信纲和真田昌辉齐声道:“如果你五阶的儿子将来为咱们家族再诞生一个五阶的下一代,那该有多好啊,你快走!”
“我儿子……他……”真田昌幸想说他幸村根本不是我儿子,只是一个没用的女儿,职业也只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鬼舞者”,但是这样的话怎么可能说得出来?他只好改口道:“幸村他已经失陷在敌阵中了啊,两位哥哥,和我一起逃。”
“以幸村的本事,说不定能逃出来的。”真田信纲和真田昌辉大声道:“你和你儿子一文一武,想办法重振咱们真田一族,还有,让你儿子一定要和竹林院生出五阶的孙子来啊!”
“这……怎么可能做得到?”
两人用力推了推真田昌幸,然后一起转身,迎向了陈圆圆率领的追击部队,一阵刀光剑影翻飞,将真田信纲和真男昌辉的身影淹没在了其中。
“啊,哥哥!”真田昌幸大吼一声,无奈地继续向着东南方向撒腿而逃,直到跑出老远的距离之后,才终于到了“百鬼夜行”不会被敌人发现的距离,他赶紧用“百鬼夜行”将自己的隐形,向着长筱城外的武田家大营逃了回去……残阳如血,咳咳,残阳必须如血,不然根本不能表现出长筱之战的悲状。嗯嗯,别的作者都喜欢用残阳如血来烘托落幕之后的战场,咱也不例外。
总之,残阳如血的战场上,东倒西歪地躺满了尸体,一些尸体大多数是武田军士兵的尸体,还有一小部份来自织田军,只有伊云军几乎没有什么损失。因为他的部队全是远距离的火铳部队,压根就没怎么和敌人接触。
织田家的几波军队,先先后后地来到了战场上,最先来的是羽柴秀吉,他带着一万个老弱残兵从前面撤回来,正好清理战场,接下来到的是明智光秀队、丹羽长秀队,直到战场基本上打理干净之后的第二天下午,织田信长的本队才缓缓地到了。
“九州守大人,信长公请您去她的本阵见个面,做个战后总结报告。”泷川妹子出现在了伊云的面前。
“行!”伊云也想搞清楚后来打扫战场的成果,因为他的沪王军很珍贵,不想拿去做打扫战场这种杂事,所以就全部交给信长军来处理了,事后的结果他也挺感兴趣呢。
由于有了翻译用的伊贺密宝耳塞,他也不用带翻译了,就和泷川一益两人一起,向着织军的本阵走了过去。
只见信长已经在本阵里恭候多时,旁边坐了一圈儿大将,就差伊云一个人了。
见到伊云进来,信长立即挥手道:“九州守大人到了,现在可以开始战后总结了,嗯,一个一个报告战果,依次序来。”
“嗨!”
最先出列的就是乡下妹子羽柴秀吉,她把带着老弱残兵埋设变形拒马栅的经过详细地讲了一遍,然后讲了她后来的行程,原来她埋好变形拒马栅之后,继续向着长筱城进发,在长筱城下看到了武田军的兵营,只不过兵营里已经没有赤备骑兵了,只留下了一万名武田军的步兵,由武田家的大将甘利信康率领着,双方没有交战,秀吉就退了回来。
接下来是佐佐成政,她把听从九州守的命令作战的过程详细地讲了一遍,详细程度堪比录像机,连打败输了要洗白白的事都讲了出来,真实地再现了火器部队在拒马栅的保护下击败赤备骑兵的全过程。
织田家的大将们听到九州守大人的火器部队如此厉害,个个都露出了惊叹敬佩的表情。尤其是柴田胜家,他简直是一幅老怀大慰,恨不得立即让伊云来接管家督的样子。
“九州守大人也太厉害了!”
“火器部队好狠啊!仅仅五千人就完全击溃了武田家的赤备骑兵。”
“是啊,自身几乎无伤,这才是真正的奇迹!”
“天啊!我好像爱上九州守大人了……”
“别傻了,没见到泷川大人经常石化?爱上九州守大人是一条不归路……很难得到美满的结局……你要是想学泷川一益,就上。”
众人议论纷纷,说的主要都是火器对骑兵的事,或者表达对九州守大人的仰慕与尊敬。但是织田信长听故事的方向却与她的手下们都有点不同……她虽然走在天下布武的道路上,但却特别的喜欢听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故事,这也许是老处女的特点之一。
信长嘿地笑了一声,问道:“九州守大人,我刚才听到了一个有趣的事呢……你打赌赢了佐佐成政,然后说事后要把她洗白白!不知道我听得对不对?”(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V
609、别撬我的姬武士,来撬我!
晕,信长怎么就盯着这个梗?我还想知道战后的数据统计呢。伊云扁了扁嘴,想说这是个笑话。
没想到他还没开口,佐佐成政噗通一声先跪到了地上,对着信长道:“信长公,这件事是真的,九州守大人已经确确实实地说过,要把我洗白白……唔……属下一开始是不愿意的,但是思前想后,这件事都是属下不对,没有听您的命令直接就让九州守大人接管军队的指挥,而是故意刁难于他,才有了这次打赌。失败也是属下活该,九州守大人要洗白白,属下也没有怨言……等出了沙漠,找到河流,属下会乖乖履行诺言。”
信长的嘴角闪过一抹晒笑,说不出的味道,她没理跪在地上的佐佐成政,对着伊云招了招手道:“九州守大人,借一步说话……正好你不需要翻译了,我有话只和你一个人说。”
“啥话啊?”伊云大奇,算了,听听吧。
他站起身来,跟在信长背后,两人转到了帐后,这里有一个幽静的小帐篷,两人钻到里面,看看左近无人,信长才道:“九州守大人,你的手还真快啊,一不注意,泷川一益已经成了你的粉丝,连佐佐成政也难逃你的魔爪!你不停地用美男计撬我身边的姬武士,要不要这么过份?”
“虾米?是我用美男计撬她们?你有没有搞错?”伊云大汗:“是这群莫名其妙的女人自己贴上来的好不好?我啥时候主动撬过?”
“少来,咱们扶桑的女人在男女关系中一向处于被动地位。哪有主动去贴男人的道理。”信长哼哼道。
“嗯,我同意你这句话。”伊云认真地点了点头:“但是你和你手下这群女人,都属于异类。你确定你们都是扶桑女人?不是外星来客?”
“才不是什么外星来客呢,你看泷川一益,多天真可爱。一失恋就伤心yù绝,这是扶桑女人的真诚。”信长哼哼道。
“扶桑女人失恋就会石化吗?”伊云哼哼道:“别骗我了,她是土星人!”
信长继续道:“佐佐成政,知书达礼,愽通古今,绝对是咱们扶桑女人的代表作!风雅高尚!”
“风雅的女人会开口就请别人来打赌,然后把赌注定成切腹、煮死、钉死吗?”伊云哼哼道:“别糊弄我,她是火星人!”
“羽柴秀吉……”
信长才开了个头。还没说后面,伊云就抢着道:“这个是冥王星来的!”
“明智光秀……”
“这个来自天王星!”
信长大汗:“喂,干嘛把我手下的女人都拿来吐槽?”
“还不是你自己要报她们的名字,我一听她们的名字就想吐槽。”
信长无奈地摊手:“好吧,不说这些了,还是说重点吧!”
“喂,是你自己一直抓不住重点好不好?我还急着回去听战损报告呢!”伊云大怒。
信长认真地道:“别再撬我手下的姬武士了。再做这种事,我要翻脸了!”
“我本来就没撬,今后也不打算撬,没见我抓了个真田幸村回来吗?我要撬也先撬这种抓来的俘虏。”伊云哼哼道:“关在牢里拿绳子捆好之后,我爱怎么撬就怎么撬。多舒服,不需要看你这个老处女的脸sè。”
信长脸蛋红了:“九州守大人真是太工口了,当着我这种淑女的面,还说些双关语的黄sè笑话,真讨厌。”
“喂!”伊云也汗:“我没说双关语,是说的很正经的话,你也不是淑女,别给我露个红脸蛋出来,装什么装?别再废话了,咱们回大帐去,我还要听战损报告呢。”
“好吧,最后说一个事,认真的说。”信长哼哼道:“虽然不许你撬我的手下,但是你可以来撬我,如果你撬走了我,我的手下自然就成了你的手下,嘿嘿嘿……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想清楚再来撬我,因为三十岁老处女的初夜是无比沉重的,你要有勇气承受这种沉重,否则……哼!”
我擦,又拿这个梗来威胁我?伊云大汗!放心吧,就算以后世的观点来看,三十岁的老处女仍然非常恐怖,没哪个男人敢乱碰,碰了搞不好会被老处女剪掉那话儿,乱刀分尸,弃置荒野什么的,这种事报纸上可没少见啊。
后世的老处女尚且如此,更别说在这女人十三四岁就出嫁生子的时代,一个女人熬成三十岁老处女是多么不容易,那心理得有多么扭曲和变态才行啊!简直是超出世后老处女100倍的恐怖存在,难怪会杀人如麻,难怪会被人称为第六天魔王,肯定是变态扭曲的三十年造成的。
我才不要来承受你的那个什么沉重呢。
“好了,商谈完毕,回大帐吧!”伊云转身就走。
两人又绕回了大帐来,信长对着佐佐成政招了招手道:“成政,我和九州守大人谈妥了,他答应不把你洗白白了。”
“哇?真的吗?”佐佐成政先是大喜,随后脸sè一沉道:“信长公,您是不是为了救属下付出了什么代价?若是给您造成损失,属下还不如让他洗白白算了,千万不要割地赔款。”
“没这回事!”信长摇头道:“没有付出什么代价,九州守大人通情达礼,真是太好了呢,嘿嘿嘿嘿。”
佐佐成政这才打消了心头顾虑,站到了一边。
信长又对着泷川一益招了招手道:“一益,从今天起,你别再粘着九州守大人了,跟在我身边做我的贴身护卫,不要到处乱跑。”
“啊?为何?”泷川一益大惊。
“没有为何,我叫你这样做,你就给我这样做。”信长把语气微微放严厉了点。
泷川一益吓了一跳,不敢再问,乖乖站到了信长的背后。她偷偷地看了一眼伊云,觉得他还是那么帅气耀眼,心里忍不住想道:完了,信长大人不准我再粘着九州守大人,这是故意拆散我们,肯定是九州守大人刚才在后面说了不喜欢我,叫信长大人管管我,才会变成这样……呜……我完了……
咔嚓一声响,石化程度高达95%……
“好了,继续报告……”信长挥了挥手。
接下来是柴田胜家、前田利家等人依次出来报告军情,并且众人各自报出最后的统计数字。
这一役击杀武田军士兵一万二千人,简直可以说是一场超级大屠杀,而织田军的损失也不算小,最后的总损失高达六千多人,多数是柴田胜家的骑兵军和前田利家的步兵队,火器部队则损失极小。
是役战死的武田家将领有:川洼信实、下曾根源六、同源七(政秋)、同弥右卫门尉(政基)、油川宫内、原昌胤、同左马之丞、岩手左马助、山县昌景、土屋昌次、高坂源五郎(昌澄)、同又八(助宣)、甘利藤藏、高森惠光寺、真田信纲、真田昌辉、根津甚平、浪合备前(胤成)、内藤昌丰、小山田五郎兵卫、马场信房(美浓守)、仁科、冈边、竹云、奥津、和气善兵卫等。
而信长军几乎没有名将死于这一役!
逃脱的著名将领则有真田昌幸、武田胜赖、高贩昌幸等人,估计现在已经撤回了长筱城下的军营里。另外,还确认了信玄早已病死的情报,一直以来的信玄的盔甲里面空空如也,是靠着一个宝物《孙子兵法》在里面施放技能的秘密,也被织田家发现了。
伊云听了这个报告,忍不住汗了一把,这基本上就是武田家的全部家当都砸在这里了,经此一役,武田家已经完了。
“干得不错!”信长开心地笑了起来:“这次可以说是取得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超级华丽大胜,武田家的根基已经动摇,咱们再接再励,趁着这个势头,一举将武田家荡平吧。”
“羽柴秀吉,这次我给你五千jīng兵,不再是老弱病残,你作为第一阵大将,火速进军长筱城!”信长下令道。
“嗨!”
“柴田胜家,你令五千人,打第二阵。”
“嗨!”
“丹羽长秀,五千人,第三阵。”
“嗨!”
“前田利家……”
信长一个一个分派了过去,不一会儿就重整了军势,虽然在长筱之阵损失了六千人,但织田军的总兵力仍然高达两万五千,继续追击武田军绰绰有余。
信长突然道:“九州守大人,你还有兴趣继续去长筱吗?”
伊云摇了摇头:“兴趣不大啦,落水狗有啥好打的?”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安排?”信长问道。
伊云皱起眉头想了想:“暂时没有安排……对了,我现在应该去找真田幸村谈谈心了,你不让我撬你的墙角,我就去撬撬幸村。”
信长摊手:“好吧,那随你的便了,我带军先去长筱转一圈,回来的时候再来找你,等彻底打败了武田之后,咱们也差不多可以向西进军了,嘿嘿!到时候轮到我帮你对付本愿寺的贼和尚。”
“嗯!就这么定了。”伊云离开了信长的军营,回到了自己的营地里,向着关押俘虏的帐篷走了过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挖人要紧,五阶的真田幸村呢,哇哈哈!如果能为我所用,该有多爽!
610、人民好兄弟,父亲好儿子
关押真田幸村的帐篷,就在伊云的后营里,这里密布着哨兵,而且大多数是近战肉搏型的哨兵,拿来复枪的则在远处,如果发生什么事,肉搏型的先对付,对付不了才叫选处的来复枪兵出手。
在哨兵环卫中,有两个帐篷并排着,一个是关石川五右卫门的,另一个就是关真田幸村的。伊云本来打算去招揽真田幸村,突然心血来cháo,很久没看到石川五右卫门了,于是他先走进了关押石川五右卫门的帐篷里,打算去看看这只忍者有没有拉拢的可能xìng。
以前伊云玩过《三国志》、《信长之野望》这两个系列游戏的很多款作品,这些游戏有个共同点,就是抓到俘虏之后,关得越久,越容易招揽,一般关上几年,就算是忠义无双的人也会投降,当然,偶尔也有例外,例如玩《三国志》只要刘备不死,关羽关一辈子也是不会投降的,不过这种特例并不多。伊云有点担心真田幸村就是这种人,所以还是先从简单点的石川五右卫门下手。
走进帐篷里,伊云左右打量,这是一个很简陋的帐篷,里面几乎什么也没有,只在帐篷中间插了一个木架子,架子上捆着一个瘦弱的妹子,正是石川五右卫门,她的手脚全都被固定得死死的,只有脑袋可以轻微地转动一下。在她面前有一个伊云军的女医生,正在端着食物一口一口地喂她吃。
伊云大汗:“有必要把俘虏捆成这样吗?饭什么的都需要用喂的?”
那个女医生看到伊云来了,顿时大喜。小脸蛋笑得像开花一样:“王爷,您怎么有空来这里?这个女忍者是陈圆圆夫人吩咐捆成这样的,她说扶桑忍者的怪招很多,而且只要双手能捏印,就可以从各种困境里逃掉,必须捆成这样,不能让她的手脚动弹。于是就……只好由属下来喂饭了。”
“呃……那……她想要上厕所时怎么办?”伊云继续汗。
那女医生道:“我帮她脱裤子,拿盆子接着!”
伊云:“……”
“洗澡咋办?”伊云又问道。
“我拿水帮她冲!”女医生继续道。
我擦,这也太惨了。简直不是人过的rì子,这比被监禁在牢房里还要痛苦万分。但是扶桑忍者手上捏印就可以分身、化成雾气什么的,确实不能让她的手空出来。啧啧。
伊云嘿嘿怪笑了一声:“石川妹子,rì子过得还成吗?”
石川五右卫门苦涩地道:“被这样捆了一两个月了,除了脑袋,全身都动弹不得,我已经要疯了,九州守大人,求您要么给我个痛快,要把就把我放掉,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上次您不是说要我服侍您吗?我愿意……只要您放开我,我什么都做。”
听到她这么说。女医生楞了楞,脸蛋瞬间就红了,她对着伊云鞠了个躬:“王爷,那属下在留在这里就不方便了,先回避一下。”
说完她就打算出去。却听伊云道:“你回避个啥啊,留下。”
啊?居然让我留下?王爷难道是想让我和那个俘虏一起……女医生的心里一阵小鹿乱撞。
伊云哼哼道:“我又不会对她怎样,不需要你回避。”
“哎!”小鹿乱撞变成了柔肠百结。
伊云对着石川五右卫门道:“放掉你是肯定不可能,杀了你我也不愿意。我想让你给我打工干活,来不来?”
“我是伊贺的忍者,只能只命于伊贺……”石川五右卫门认真地道:“你可以杀我。或者让我付出某种代价来换取zìyóu,但是我不能给你做事。”
“擦,不是,区区一个忍者也这么讲究忠诚?你又不是武士!”伊云不爽。
石川五右卫门皱起了眉头:“忍者虽然不需要像武士那样,但是……背叛自己的忍者村也是非常严重的,伊贺会派出忍者部队来将我杀死,追到天涯海角也不会放松,这是忍者的规则!”
“哦?”伊云用手捏着下巴想了想,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很多文献或者小说动漫里都有说过,忍者一旦背叛自己的忍者村,就会被追杀到天涯海角去,这也是个比较具体的问题。
“对了……要不要这样做!”伊云突然提议道:“首先我假装把你杀掉,这样伊贺就以为你已经死了,然后你就化个假名跟在我身边,平时扮成侍女什么的,不显露忍术,应该就不会有人识破你是石川五右卫门了,我还可以帮你改个名字,就叫西右卫门,如何?”
“这样做我有什么好处?”石川五右卫门不爽地道:“结果我活着和死了一个样,一点意思都没有。”
“好处就是你不用再被捆着了,嘿嘿!”伊云邪恶地笑道:“而且做我的手下好啊,有好吃的,有漂亮衣服穿,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将来你跟着我回了大萌国,就可以扬眉吐气,不用再担心伊贺来追杀你,这样岂不是完美!”
“这样……好像还不错……”石川五右卫门被说动了,她被捆在架子上一两个月,全身都捆发麻了,再这样下去,只怕真的要玩蛋,仔细想想,投降好像也不错,伊云与织田的联军现在势力极强,反信长的那些大名,根本就难与他们为敌,投靠这样的主君将来的前途也能得到保证,只要解决了伊贺的追杀,就完全没有问题了:“那我今后就叫你主公了……”
“嘿嘿,识时务才是俊杰嘛!”伊云笑了,又招揽到一个四阶忍者,收获不错。不过也不能就这么简单地相信她是真的愿意投降了,说不定解开绳子她就要逃跑,看来得带在身边监视着,以自己的战斗力,压制她是不成问题的。
伊云伸手解开了她身上的绳索,由于捆得太久,石川全身发麻,绳子刚刚一松开,她就软软地滑倒下来,过了好半天,她才能够勉强站起来活动,伊云叫女医生去拿来了一套丫鬟穿的衣服,让她换上,然后就命她跟在自己背后,装成一个普通的小丫鬟。
伪装身份本来就是忍者必修的课题,从小就要接受伪装成各种人物的训练,所以石川五右卫门伪装成丫鬟倒是似模似样的,不论是言谈、举止、表情,都能做到天衣无缝。
“从今天起,你对外自称西右卫门,但是对我还是可以自称石川五右卫门,记住了吗?”
“记住了!”在扶桑改名换姓是很常见的事,例如正一品关白位的丰臣秀吉,就曾经用过一大堆名字,最初叫做木下藤吉郎,后来改名为羽柴秀吉,最后才改名成丰臣秀吉,对于扶桑人来说,改个名字就像吃饭一样简单,所以伊云给她改了姓,她也一点都不介意。这倒是伊云没想到的,他以大萌国的人的想法来看,就觉得改姓是很大的事,人家可能不愿意,所以就让她可以自称本名……这个就叫自作多情了!
伊云带着石川走向隔壁的帐篷,也就是关押真田幸村的地方。
进去一看,里面也是一个空荡荡的帐篷,也是如同捆石川的方法一样,捆着真田幸村,同样也有一个女医生正在给她喂饭。
“哟,真田妹子你好哇。”伊云坏笑着打招呼。
“我是纯爷们,真汉子,不要叫我妹子。”真田幸村立即应道。
“擦,一点都不知道悔改的家伙。”伊云不爽道:“我今天来,主要是来劝降的,嗯嗯,顺便告诉你长筱大战的战后统计,你想听吗?”
“当然要听!”真田幸村的的眼睛shè出了一丝急迫的光芒,显然,她也很想知道这一仗最后的结果如何。
伊云也不客气,就把长筱合战的结果仔细地讲了一遍,包括双方战死的士兵数量,大将名字……甚至连武田信玄只是一本的事也说了出来。
“丝……”真田幸村听了伊云说的话之后,倒抽了一口凉气,四名臣死了三个,赤备骑兵损失一万二,信玄公早已病死的消息也走漏了……这损失……简直恐怖。
“武田家已经完蛋了!”伊云笑道。
“我……我父亲真田昌幸的名字,没有在战死的武将中……”真田幸村喃喃地道:“武田家灭亡的话,父亲肯定会宣布真田家dúlì……这种时候,我应该在父亲身边帮他才对……”
“做什么梦呢?”伊云认真地道:“你只要不是傻子,就能听出来这次武田家的损失有多大,东山再起已是不可能,被织田家灭掉只是转眼的事,所以,你们真田家要不了多久也会败在我手里,被我收服是早晚的事……那啥,良禽择木而栖,你还是来我的手下干活。”
“才不要!”真田幸村冷哼了一声道:“我是纯爷们儿,真汉子,人民好兄弟,父亲好儿子,拳上能站人,臂上能走马……绝不向敌人投降!”
伊云:“……”
石川五右卫门:“……”
为什么每次听她说话,都有一种想抽她的冲动呢?伊云严重不爽!RQ
611、暴走,真田昌幸与竹林院
“我都说过了,你丫是个女人,给我像个女人的样子说话!”伊云大汗。
“才不是女人!”真田幸村冷哼道:“你的眼睛一定有问题,我究竟哪里像女人了?”
“胸部!D啊!有D啊!”
“都说过了,那是赘肉,我不需要。”真田幸村哼哼道。
“为啥我一听她说话就想把她杀了!”伊云转身对石川五右卫门道。
石川五右卫门在自己不算丰满的胸部上摸了摸,摊手道:“其实我也想杀了她。”
“哦哦?你们都是信长包围网的同伴,你居然也想杀她?”伊云大汗。
“这和是不是同伴没有关系。”石川五右卫门认真地道:“最讨厌胸大还说那是累赘的女人,就和那种口袋里装满了钱,却说钱太重了带着麻烦的人一样,看了就不爽。”
伊云无奈摊手。
这时真田幸村又道:“我还娶过一个夫人,这还不能证明我是男人吗?”
“我擦,你少唬弄人!”伊云不爽。
“她真有夫人,是大谷吉继的女儿,名叫竹林院,这是广发天下的消息,咱们伊贺也收过请贴。”石川五右卫门大汗道:“那个夫人非常有女人味,也是我嫉妒羡慕恨的对象……没想到她们两个都是女人,这分明是假结婚,欺骗天下英雄,可恶。”
伊云的冷汗刷刷地流,女人娶老婆。这不就和太监娶老婆是一个道理吗?掩人耳目做到这个地步,最惨的果然还是那个“老婆”的角sè吧,活生生地守寡啊!
不对。话题怎么被带到奇怪的方向去了?我不是来劝降的吗?伊云大汗,赶紧抓住重点:“喂,我就问你一句。投不投降?你要是不降,我就把你摆成十八般模样,先jiān后杀,分尸碎骨,看你丫还做不做纯爷们儿真汉子。”
“才不怕你呢!”真田幸村哼哼道:“怕死就不是纯爷们儿。”
“嗯?”伊云的手放到了她的大腿上,沿着腿向上滑动,缓缓滑向两腿间的那个要害位置。
“啊!”幸村大惊。
“快说,降不降?”伊云知道她的弱点就是这个。
“呜……手别再向上移了……”
“偏要!快投降吧!反正你父亲都不喜欢你。”
“呜……父亲大人会喜欢上我的……只要我更努力一点……”
手继续向上滑动。伊云邪恶地道:“你再怎么努力也是个跳舞的舞娘,你父亲不会喜欢你的,对了,如果你投降在我手下干活,我将来打败了你父亲也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饶他不杀,嘿嘿嘿,你觉得如何?这可是保全真田家的好办法。”
其实这个想法并不是伊云原创的。而是真田家在另一个世界的历史中使用过的招式。在关之原大战的时候,真田幸村加入了西军,与德川家为敌,但是真田幸村的哥哥真田信幸却加入了东军,帮助德川家。这样做的结果就是。不论东军还是西军获胜,真田家都能能以保存,实乃乱世自保的绝佳法门。
伊云在这里将这个想法提出来,估计幸村十有**都会同意自己的游说。
“呜……求你的手停下来……我不能……不能降……如果我降了,竹林院会被杀掉的……”真田幸村可怜兮兮地哭了起来。
“哦?”伊云听到这句话,倒是微微一楞,停下了手,这倒是个他刚才忽略了的问题,如果真田幸村在这时候向伊云投降了,还留在敌营里的夫人确实会有危险。就算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家业,害死自已的老婆终究是不对的。
“那你可以伪装成别的身份跟着我……”伊云才开了个头,真田幸村就拒绝道:“不行的……像我这种一出手就璀璨无比的‘鬼舞者’,怎么可能伪装得了别的人?若是低调的忍者倒是好办,我却不行,很快就会被人识破。”
这确实是个问题!石川五右卫门可以在伊云身边伪装成侍女,真田幸村却不可能做到,别说她的职业出手时很夸张,就算不看职业,只听她说话的味道,纯爷们真汉子,人民好兄弟,父亲好儿子什么的,这谁会被骗到?
“好吧,我容许你先不投降,等我想办法抓来了竹林院夫人,或是说动真田家全家归顺我的时候,再让你为我出力。”伊云认真地道……与此同时,长筱城下,武田家大营。
竹林院夫人正在营帐里面泡茶,她是一个非常贤惠的女人,jīng通扶桑的茶道、插花艺术,平时一个人在家没事做,就会用茶道和花来打发一下时间。
她泡了一杯高级的玉露茶,正捧在手里暖着手,坐姿高雅端庄,看起来非常有美感,确实是个极富魅力的美人儿。
这时,门前人影一花,真田昌幸的身影飞快地冲了进来。
“啊?是公公大人,您不是去奇袭织田家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竹林院大奇。
“败了!”真田昌幸没有多说废话,一把拉起竹林院道:“快走……这里已经不安全,织田军很快就会攻来,我们要放弃武田家,赶回上田城,从此以后本家将要宣布dúlì了。”
“什么?”竹林院大吃一惊:“那……我夫君大人呢?”
真田昌幸的眉头紧紧皱起:“幸村被九州守抓去了……生死未卜……呃……若她是个男人,落到九州守的手里也许还有被招揽的可能xìng,但是她是女人,落到敌人手里只有被先jiān后杀的命运……也就是说幸村已经死了。”
“啊!”竹林院夫人惨叫一声,手里的茶杯摔落在地,身子也软了下去。
真田昌幸拖着失魂落魄的竹林院出了营帐,翻身爬上了一匹骆驼,他也顾不得再管周围的武田军士兵,猛地拍了一下马,向着北方冲了出去。
竹林院夫人乍闻幸村的死讯,整个人都呆了,完全不知道身在何方,只感觉到身下的骆驼颠簸,景物向着身后飞退。
直到大半天之后,她的神智才略微回醒了一点,此时天sè已黑,真男昌幸带着她已经狂奔出了几十里地,到了一个小小的绿洲湖畔,这里也许是德川家与武田家的领地交界之处,四周都安安静静的,一个人影也没有,只有月亮照在湖面上泛起的银光。
真田昌幸停下了骆驼,翻身下地,去湖畔边取水,竹林院在骆驼背上颠簸了大半天,也觉疲倦,就下了骆驼,躺在湖畔边的长草里。
“完了……一切都完了……夫君大人一旦暴露出女儿身,等着她的肯定是悲惨的结局……战国乱世中女人命薄如纸……唉……”竹林院哀伤地想着。
与此同时,真田昌幸的心里也很不爽,他的哥哥真田信纲和真田昌辉都战死了,原因是为了保护他脱逃,因为他们真田家族里就只有真田昌幸这一房诞生下了“男孩”真田幸村,而且是五阶的“骑之鬼”,所以真田一族将所有的溺爱都给了幸村。但是真田昌幸却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是假儿子,真正的身份是个女人……可怜真田信纲和真田昌辉还期盼着真田幸村再生下五阶的下一代,延续真田家的血脉,他们的死真是白白浪费啊!这一下,真田一族该由谁来继承呢?
“八嘎,真是太嘎了!”真田昌幸忍不住对天骂了两句。他在湖边取好水之后,回过身来,想把水带点去给竹林院喝,突然心念一动……一个恐怖的想法从他的脑海中升腾了起来……
“幸村肯定已经死了,想她为我生个儿子出来继续家业已经不可能……那我的孙子辈该怎么办?”真田昌幸看着不远处草地上闭目流泪的竹林院,心中恶狠狠地想道:“不如……我来生!我还不算太老,还有生孩子的能力……就在这里把竹林院强推掉,如果运气好让她怀上了孩子,回国之后我就可以说那是幸村的遗腹子……这女人是大谷吉继的女儿,如果她生下这个孩子来继承真田家的家业,大谷吉继也会支持我真田一族。”
嘿,再没有比这个更稳妥的做法了,反正这里四野无人,神不知鬼不觉,就算我对竹林院做了任何事,也没人知道,我还有充足的时间来威胁她,让她回去之后也不敢把这事说出去!
真田昌幸恶向胆边生,躺在草地上的少女在他眼中仿佛变成了一只待宰的羔羊,他一步一步走向少女,边走边脱自己身上的盔甲。沉重的盔甲被他随手抛开,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声音。
竹林院被盔甲落地的声音惊醒了,她转头一看,顿时就被真田昌幸眼中的凶气震得全身一抖:“公公大人……您……您怎么了?”
“嘿,我没怎么!”真田昌幸越走越近,嘴里用喃喃不清的声音道:“竹林院,你是幸村的夫人,就义务为我真田一族诞下继承人选……”
“啊?那……是什么意思?幸村……夫君大人是女人,我是不可能生孩子的。”竹林院有点慌了,她也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面前的公公显得非常恐怖。
“是啊,幸村是女人,所以你不可能和她生孩子,嘿……干脆和我生吧!”真田昌幸yīn森森地甩出了一句话,然后猛地扑了过来,满是汗臭味和血腥味的身体将美丽的竹林院压在了身下……
612、军神上杉姐姐驾到
月光银白皎洁,照在绿洲湖畔,风掠过湖面,将湖风吹得皱起了眉头,而那些被湖面反shè起来的月光,就随着湖面的荡漾也晃动了起来,美不胜收。
两个美丽的女子从湖边长草堆里钻了出来,她们两人都没穿衣服,雪白的躯体在月光下显得十分迷人。
为首的一个胸部大约是B罩,她一边走向湖水,一边揉着自己的胸部道:“唉,为了化装成男人,害我一直用布条缠着它……真是委屈它了……照这样发展下去,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长大一个号码。”
“谦信公!”旁边的女人认真地道:“B罩真的是很标准的大小,请不要再为了它的罩杯而烦恼。”
“可是我觉得不够呢!”被称为谦信公的人,正是越后之龙,有军神之称的上杉谦信。
这一次她率军从越后出发,穿过武田家的领地,向长筱战场赶来,可是由于距离太远,到这时还没能赶到主战场,仅仅只走到了武田家与德川家的北部边境上。听说这里有个湖泊之后,她把自己的大军留在了十里外的另一个绿洲过夜,只带着贴身的近臣直江兼续来湖里个澡,游个泳。
直江兼续无奈地道:“总之,谦信公请您一定要相信,用绷带缠胸部是不会影响胸部发育的!”
“你骗人!”上杉谦信哼哼道:“你为了骗我继续缠胸才说这种话的,你是怕我被人识破女儿身?”
“请务必不要被识破!”直江兼续认真地道:“您也不想出现上杉包围网?”
“算啦。不和你说了。”上杉谦信扁着嘴道:“关键的问题是,我一直伪装成男人,怎么找得到丈夫?我可不要像织田信长那样变成老处女!”
“咳!关于这件事。属下已经为您认真地考虑过了。”直江兼续非常严肃地道:“在咱们扶桑,有许多大名养娈童,或者和家中的重臣搞基……比如您的老对手。武田信玄,他就和重臣高贩昌信有一腿,两人还互通情呢……也就是说……男人和男人谈恋爱是完全没问题的。”
“喂,问题很大啊!”上杉谦信不满地道:“这样一来,我岂不是得找一个喜欢男人的男人?那种人心理变态的?他发现我是女儿身,也就不会喜欢我了。”
直江兼续摇头道:“不是叫您去找喜欢男人的男人,而是找一个正常的男人,把他给抓起来。关进您的天守阁里,就当娈童一样养着,以您的实力,要做到这件事应该不难的。”
“哦?这倒是个不错的方案!”上杉谦信歪着头想了想,突然展颜笑道:“金屋藏帅哥,想想也觉得挺不错呢,哈哈!”
“是啊!其实这样比身为女人要好。”直江兼续认真地道:“咱们扶桑的女人太被动了。只能乖乖等在家里,男人想要女人的时候,才回家来啪啪啪一次,这样的生活真的很惨。还不如咱们变身成男人,把男人像女人一样养在屋里。想要他时就回家啪啪啪一次……主导权完全换过来,才够幸福。”
直江兼续说得太过直接,上杉谦信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一张小脸红通通的。不过她仔细一想,可不是吗?这样做挺幸福的呢。
“咳!”直江兼续提醒道:“好啦,谦信公,快下湖游泳,玩够了早点回去,别耽搁了正事。”
主臣两人跳进了湖里,雪白的娇躯荡漾着水波。
由于她们两人长期伪装成男人,难得有这种回归自然的时候,所以都感觉很兴奋,游得很快,一转眼就游过了半个湖面。
就在这时,湖对面的草丛里,突然传出一声女子的尖叫:“公公大人……不要啊……”
“嗯?”上杉谦信楞了楞:“湖对面好像有人的声音。”
直江兼续点了点头:“女人的叫声,好像在说什么公公大人……”
“公公大人?那就是有男人?”上杉谦信有点担心地看了看自己的躯体:“可别让男人看到我的身体了,我们折返回湖的另一边。”
“嗯!”直江兼续点了点头,两人就打算游回自己的那一边。
突然,女人的尖叫声又来了:“别碰我……我是您儿媳妇啊……您怎么能这样对我?求您了,放过我……呜……”
然后是一个yīn森的男人道:“别吵!幸村已经死了,你乖乖听我话,和我生个儿子,当成幸村的遗腹子养大……”
“怎么能这样……不要啊……呜……”
随后草丛里传来一阵沙沙声,显然有人在里面扎挣和搏斗着,但是很显然,这场搏斗并不剧烈,从草丛的摇晃程度就能看出来,因为其中一方的实力太弱,完全被压制住了。
上杉谦信的脸sè沉了下去:“混账!想不到是一个老不修打算欺负自己的儿媳妇,这种混账男人,非杀不可。”
“属下同意!”直江兼续的脸sè也沉了下去:“简直是女人的公敌!”
“那还等什么,救人去!”上杉谦信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双手划动,拼命地游了起来,她身上泛起一道暗金sè的光芒,将她的身体包裹在中间,使得她力大无穷,每划一下水,整个人就向前冲出数米之多。
一转眼儿,她就游到了这一边的湖畔。只见湖边扔着一套赤红sè的铠甲,武士刀等东西也扔在铠甲旁边,不远处的草丛中,一个年轻女人正和一个中年男人撕打,女人身上的和服已经被撕破了好几处,她的力气很小,完全不是中年男人的对手,反抗的力气也很弱了。看样子,如果上杉谦信没来帮忙,不消几分钟,她就会被中年男人扒个jīng光。
“可怜的女人!我来救你!”上杉谦信向前一个箭步,顺手捡起了地上扔着的武士刀,刷地一下拔刀出鞘,向着那个中年男人逼迫了过去。
中年男人正是真田昌幸,被他欺负的女人正是竹林院。他眼看就要得手,突然听到背后有异动,转过头来一看,就看到一个身姿矫健,美不胜收的姑娘,全身不着一缕,长发上还有水珠子滴下,从湖里跳了出来,然后她弯腰一抄,就把真田昌幸扔在湖边的武士刀捡了起来,握在手上,然后向着真田昌幸逼迫过来。
“丝!什么人?”真田昌幸被吓了一跳,连女人那美丽的**都没有顾得上打量,眼光聚集到了那把武士刀上。
“路见不平的人!”上杉谦信大大方方地走着,并不遮掩自己的身体,胸前粉红sè的蓓蕾随着她的走动,轻轻颤抖,右手上的武士刀反shè着月光,雪亮一片。
“不知羞耻的贱女人,居然不穿衣服,还不作遮挡!”真田昌幸骂道。
“对着死人,没有遮挡的必要!”上杉谦信愤怒地道,她并不是这么大方的女人,敢于赤身露体地坦然面对男人的目光,但是在她眼中,真田昌幸已成了一个死人,在死人的面前遮掩有什么意义?她怒道:“而且我远不如你那么不知羞耻,居然对自己的儿媳妇下手,人品烂透了,快过来受死。”
“别以为你有刀,我空手,你就了不起了。”真田昌幸一把推开竹林院,站起身来:“让你看看五阶军师的厉害。”
他身子一振,暗金sè的光芒冲天而起,“鬼谋军师”的字样飞跃到半空之中。
“咦?五阶军师?看来不是无名之辈啊!”上杉谦信微微一惊:“会在这附近出现的五阶军师,应该只有竹中半兵卫和真田昌幸两人,听说竹中半兵卫是个年轻的病弱女人,那面前的这个就只可能是真田昌幸了……”
“哈哈哈,怕了?”真田昌幸大笑起来:“你这女人长得也不错,等我收拾了你,把你和竹林院一起玩个够,生儿子的机率就提高了一倍呢,哈哈哈!看招……”
真田昌幸的手指对着上杉谦信一指,喝道:““自在に生き杀し!”(活杀自在)
这是一个很奇异的技能,能使指定的敌人混乱,无法zìyóu自在地cāo纵身体,但它并不是必中的技能,而是以敌人的勇气作为判定。勇气高的人不受影响,勇气低的人则会完全被震住,动弹不得。
“切!军师技!”上杉谦信站着一动不动,连眉头都没震一下,还是继续向前走着,活杀自在的金光shè到她身上,她就像没看到似的,继续向前。
“啊?无效?”真田昌幸微惊:“这荒山野岭窜个女人出来居然就有可以免疫活杀自在的勇气?这太扯了。”
“那这个又如何?”真田昌幸又伸手一指:“混水摸鱼之策!”
这个技能的效果,是使敌人的攻击目标发生混乱,比如明明是挥刀砍真田昌幸,却砍不到他身上,刀光会飞向自己,或者旁边的其他人例如竹林院。
“哼!无聊!”上杉谦信终于走到了真田昌幸的面前,她的右手一挥,雪亮的刀光闪过,真田昌幸的腰部“刷”地一下断开,上半身飞跌了下来,鲜血狂涌。
半截身体在地上扭动了两下,真田昌幸居然还没死,他挣扎着道:“你……究竟是何人?”
“越后之龙,上杉谦信!”
“啊……原来是‘军神’,难怪不吃任何军师技……可是……军神应该是个男人啊……”真田昌幸狂叫一声,再也没有了声息。RQ
613、湖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