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爆炸的时候不会附加上职业技能的那种额外杀伤力。
伊云并不在乎那点额外杀伤力,因为他也不想直接把杂贺孙市给炸死了,他要的是活捉,那些手榴弹的威力怎样都无所谓,只要能把杂贺孙市逼得现身就行。
这时候信长的火铳兵仍然在向着本愿寺家猛轰,本愿寺的僧兵队里跳出好几名四阶的“佛门僧”和“密教僧”,由“密教僧”施放攻击法术轰炸织田军,而“佛门僧”则给中弹未死的“僧兵”们施展治疗法术……本愿寺的僧兵阵容终于展露出最强的作战姿态!
负责肉搏的“僧兵”、“罗汉”等职业顶在最前面,中距离则是拥有各种攻击法术的“密教僧”,站在最后面的则是懂得治疗法术的“佛门僧”,战牧法,铁三角完美再现!这种神奇的群体协调,居然顶住了信长军的火铳部队。
信长也拿这些又会加血,又会肉搏,还会放攻击法术的职业没办法,和尚这职业真是太便利了,通过不同的分支职业,可以做到几乎任何事,实在是万斤油牛皮筋一样的东西。
伊云见到这一幕,也不由得暗叹。本愿寺不愧是信长的强敌啊,在真实历史中,本愿寺也把信长的后腿拖得很惨,在这个异世界里,居然也能成为足利联军的核心力量,真是名不虚传啊名不虚传……咦?对了!咱们大萌国的少林寺又如何呢?有空我还真想去少林寺看看。
由于本愿寺再次与信长的本阵胶着起来,杂贺的铳忍们感觉找到了机会。开始向着信长军缓缓地移动起来,沙尘遮掩之中,他们的行动十分隐密。如果不是陈圆圆这个五阶的“死神”坐镇在伊云军中,想要发现这群铳忍真的是挺难的。
伊云赶紧向自己的军中的三阶“刺客”下令道:“走了,咱们也出发。从后面摸过去,等铳忍们开火打了信长,他们的火铳需要大约一至两分钟的装填时间,趁着那个机会,咱们摸过去扔手榴弹。”
这时战场上依然是一片混乱,到处都是人喊马嘶的声音。
伊云带着潜行部队出发了,大萌国刺客隐身时没有烟雾,只会发出轻柔的脚步声,但是由于战场上人喊马嘶,到处都是杂音。所以刺客行进起来一点困难都没有,根本就不会被人发觉。刺客部队在战场上最大的困难是一旦隐身被识破,就比较容易陷入困境,因为隐身被破之后,刺客的战斗力会大幅度的下降。这才是隐身职业很难参与大战的原因。杂贺的铳忍就是如此,数量少,现身后脆弱,所以只能起个辅助本愿寺作战的用途,难登大雅之堂。
杂贺孙市此时也很紧张,她带着一百五十名铳忍。正一点一点地摸向信长的本阵。
要暗算大魔王信长并不容易,因为信长的身前有很多火铳兵,好在这些铳兵全都全神贯注地对付着本愿寺的僧兵,她才有机会接近。而且这样的机会也不多了,信长可不是傻瓜,不会让她一次又一次的暗算。
杂贺孙市的铳忍部队用了很长时间,才小心翼翼地到了距离信长军两百米左右的地方。但是在这个位置只能打到信长军的小兵,还打不到信长,道理很简单,信长不是站在军队边缘的,她是站在军队中间的,距离铳兵的边缘还有大约五十米的距离,铳忍们还得向前移动一段……这样一来,他们也进入了织田军的铳兵shè程之中,在这个位置活动,是相当危险的,一旦暗算信长不成,立即就会遭到三千铳兵的反击……
伊云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他跟在后面忍不住就想到:杂贺孙市这是打算和信长以命换命么?就算你成功地把信长打成了马蜂窝,信长的铳兵们也会在稻富祐直的指挥下立即还击你……到时候你能从三千铳兵的手底下逃得出来?五十米距离,想用脚跑出去,起码要八秒左右吧,而三千铳兵对着你开火,别说八秒,我看三秒也撑不过就得变成渣。//..//那我岂不是就无法把你收成手下了?
嘛!而且,此时还不能让她干掉信长,因为信长一死,织田军就会崩溃,足利联军就会取胜,仅依靠伊云自己的两千火器部队,也不可能解决掉多达三万的足利联军,伊云后续的夺取天下的计划就不能实现了,看来得把信长和杂贺孙市同时救一救。
伊云想到这里,决定提前出手!此时铳忍们还没有完全走进织田军火铳兵的shè程,大约有一半的铳忍已经走进了两百米距离之内,其余的还在慢吞吞地向前移动着。
杂贺孙市心里的弦也崩得紧紧的了,突然,她听到自己的后方传来一声大喊:“抠脚大汉,吃我一颗手榴弹!”
“你才是抠脚大汉,你全家都……”杂贺孙市转过身去,就看到一颗黑乎乎的圆球飞落到了自己的铳忍部队中间……随后……“轰”地一声巨响,圆球爆炸了,漫天的弹片飞shè了出来,击打在了周围的几名铳忍身上。
手榴弹爆炸的威力,对于普通人来说是极大的,中几块弹片就有生命危险,但对于身怀职业,有职业附加的防御能力护体的铳忍们来说,倒也不会致命,只是身上被打出几个血洞而已……但是,隐形状态却是不能被攻击的,哪怕被擦到一点也会显形出来……那几名被弹片击中的几名铳忍哎呀一声惨叫,隐身状态无法再维持,显露出了原形。
手榴弹爆炸,忍者显形,这么大的动静立即惊动了织田军的铳兵,不等信长下令,稻富祐直立即指挥着一千名火铳兵瞄向了这边……
“不好!”
杂贺孙市惨哼了一声:“该死的九州守,居然在这时候捣乱……大伙儿快退……”
想退哪有这么容易,稻富祐直一声令下,织田军的火铳兵对着这个方向轰出了一片弹幕,虽然看不见铳忍在哪里,但是对着刚才显形的几个铳忍周围乱轰总不会有错。
“啊啊啊啊!”走进了织田军铳兵shè程的铳忍们纷纷中弹,扑地而亡,还没有走进shè程的,则赶紧向后退却。
“齐扔手榴弹!”伊云大声下令,隐在他身边的五十名三阶刺客,同时扔出了手里的手榴弹,几十颗小圆球一起落进了铳忍队中,然后轰轰,碰碰地一声乱炸,弹片漫天飞舞……杂贺孙市yù哭无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手下们全都受伤显形。
“混蛋,九州守,你这家伙太可恶了!我要干掉你!”杂贺孙市双手捏了一个印,大喝道:“忍法!分身之术!”
“轰”地一声响,杂贺孙市居然分成了十几个分身,然后这些分身同时举起了火铳,瞄准了伊云,她大声道:“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躲得开……”
“又是这招,好无聊!”伊云摊手:“和扶桑忍者打架打多了之后,我觉得忍者的招也很单调嘛,翻来覆去就那几个招,没劲得很。”
“啪!”杂贺孙市的十几个分身一起轰出了子弹,但是伊云早就用“听风辩器”判断出了刚才那句话是从哪一个分身嘴里说出来的,毕竟分身只是一种光学幻像,分身是不可能发出声音的,所以一听就能听出真身是谁……知道了真身,要躲子弹就很容易了,在那个真身的手指扣下扳机的同时,他的身子就向旁边一侧,躲开了真正的子弹,让别的假子弹击中了他……结果毫发未伤。
“哈哈!把她给我抓起来!”伊云伸手对着杂贺孙市的真身指去。
石川五右卫门的身影陡然出现在杂贺孙市的背后,她也双手结印,喝道:“忍法!分身之术!”
“轰”地一声响,石川五右卫门也分成了十几个分身,用一个圆环状将杂贺孙市围在了中间……
杂贺孙市楞了楞……手里的火铳还没装填子弹呢……这下咋办?
只见十几个石川五右卫门的分身一起跃起,向着中间的杂贺孙市扑了上去,杂贺孙市不像伊云那样能分得清楚真假,根本不知道怎么躲,结果被石川五右卫门的真身拦腰抱住,两个妹子在地上滚成了一团。
伊云趁机一个箭步窜了上去,左手掐住了杂贺孙市的后颈,右手反剪过她的右臂,将她按在了地上:“哈哈哈,又抓到一个。”
这时远处的织田信长也赶了过来,她看了看这边发生的战事,忍不住“呼”了一声道:“好险,差点又被这个铳忍给暗算了,杂贺孙市这家伙真是麻烦啊……嗯……说起来,九州守大人,你好像又救了我一次啊!”
“嘛,救呀救的就习惯了。”伊云随口打了个哈哈,心中暗想:才不是真的要救你呢,只是怕你死了之后织田军崩溃,不没法打败足利了。
织田妩媚地一笑:“救命之恩一次又一次的,好麻烦,还是让我以身相许来报答你吧。”
“别……千万别!”伊云大汗:“三十岁老处女初夜的沉重,还是让别的男人来承受吧。”
644、大锅煮臭水
伊云连续击败了独眼龙政宗和杂贺孙市,这么一来,织田军的一个侧翼就完全解放出来了,更多的兵力投入到了正面战场,以及另一个侧翼。..
正面的本愿寺家很快就不堪重负,僧兵们捂着自己闪亮亮的光头开始撤退,另一边,筒井家的岛左近虽然很厉害,但是独木难撑大局,也只好开始退却,好在岛左近率领的全部是骑兵,说退就退走了,不然这一下连筒井家唯一的大将也要不保。
足利联军一时失去了斗志,织田军乘势进攻,很快就拿下了二条御所最外圈的城墙。
这里再次为大家科普一下,扶桑的城池与大萌国的有很大的不同之处,大萌国的城池是四四方方的,城墙里面就是街区了,但是扶桑不同,他们的城墙是有很多层的,一圈一圈又一圈,很像蚊香的造型!攻破一层城墙,里面还有很多圈呢。所以扶桑人攻城往往很困难,像名城小田原,大坂,都是攻了几个月甚至围起来大半年,才能攻破。因为攻城一方每占领一圈城墙,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关于这一点,玩过《信长之野望将星录》的朋友应该有所体会……这一款游戏可以算是历代《信长之野望》中攻城难度最大的,其实也就是相对来说比较真实的再现了扶桑城池的攻打难度。
织田军拿下最外围的城墙之后,就不急着再进攻了,人这种玩意儿不是机器。毕竟是会累的,连场大战之后,总得休息一下。而且既然占领了一层围墙,对于信长军来说也算是多了一层保险,这层围墙在足利联军手里的时候。就是阻碍织田军攻城的防御墙,但落到信长军手里之后,也成了围困足利联军,使之不能出城的道具。
织田军将士兵分成几个轮班驻守城墙,别的则回营休息,足利联军也已经十分疲倦,显然无法再继续作战,双方又进入了一轮休战的时间。
伊云回到营地里。清点已方的损失,这一次大战里他的火器部队居然战死了十几名士兵,受伤的也不少,当然,受伤的很快就被医生系的职业给治好了……但是战死的却没有办法。这些人主要是被独眼龙政宗的骑铁骑部冲进200米shè程之后用火铳打中的……由此可见,火器部队在面对高机动的骑兵部队时,仍然难以做到完全的压制。
这使得伊云更希望把独眼龙收为已用。如果自己的来复枪兵全都骑上骆驼,高机动移动,那是何等的霸气……啧啧!
当天晚上,月亮已经爬上半空之时,伊云来到了关押俘虏的地方。只见独眼龙政宗和杂贺孙市两人都被捆在这里,不同的是杂贺孙市被捆得很惨,就像上次捆石川五右卫门那样,连一根手指头也动不了。但是独眼龙政宗却捆得很稀松,就是随便的拿个绳子套了一下。
原因也很简单,杂贺孙市虽然也是玩火铳的,却同时拥有忍者的能力,如果让她手脚微微能动,她说不定就有办法脱困,但是独眼龙正宗就不一样了,只要她没有火铳,啥战都力都没有,也就是个普通女人的程度。
伊云拿布塞好鼻子,坏笑着走入帐篷,只见杂贺孙市的脸sè很难看,似乎有点奄奄一息的感觉:“嗯?妹子咋了?”
杂贺孙市用虚弱的声音道:“求转移牢房……不要把我和独眼龙政宗关在一起,我不行了……缺氧……”原来这家伙一直在闭气,实在闭不了就呼吸一小下,再继续闭气,这使得大脑和身体都有点缺氧,快要不行了!
伊云大喜:“缺氧?太好了!这种时候就需要人工呼吸……哎呀……狐狸别咬,人家说着玩的。”
他摊了摊手道:“老是堵着鼻子,闭气,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确实很让人难受,要治标治本的话,还是得给独眼龙政宗这个散发毒气的家伙给解决掉,不然咱们周围的人太伤不起了。”
“是啊是啊!”一直在旁边可怜巴巴地看着政宗的片仓景纲赶紧插口道:“政宗公是个大美女,洗了澡的话也是很有魅力的。”
“洗澡?好有这么好的事?”伊云邪恶地哼哼道:“她若是不向我投降,我干嘛要给她洗澡?还不如直接杀了来得痛快……来人啊,把煮人的大铁锅搬来。”
帐篷外面有人应了几声,不一会儿,士兵们就抬了一个巨大的铁锅来,里面装满了清水……原来伊云在傍晚的时候去了一趟织田军,把专门用来煮死犯人的大铁锅借来了。这个锅有接近两米深,直径也有两米,里面装满了清水非常沉重,足足动用了八个士兵用挑的,才把大锅弄到了营帐里面来。
然后伊云吩咐士兵们在锅底点起火来,将大锅加热。
“独眼龙,投降不投降?现在是最后的机会了,不投降就煮死你哦!”伊云邪恶地笑道。
“煮死我也不降!”独眼龙政宗哼哼道:“武士怎么可能随便向敌人投降呢?”
“啊?九州守大人,求你不要杀政宗公,我会慢慢劝她的。”看着正在加热的大锅,片仓景纲吓坏了。
“慢慢?我没时间等你慢慢劝,我忙得很呢。”伊云不管三七二十一,拎起独眼龙政宗,直接就扔到了锅里:“先泡着,早就想试试温水煮青蛙了。”
“啊!不要啊!”片仓景纲惨叫:“如果要杀政宗公,就请把我也一起杀了吧。”
“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不要怪我!”伊云伸手拎起片仓景纲,也一起扔进了大锅里,主臣两妹子落进同一个大锅,片仓景纲惨叫了一声,伸手抱住了独眼龙政宗:“政宗公,您就投降了吧……不然会被杀的……”
“不降,威逼利诱什么的最讨厌了!”独眼龙哼哼了一声:“真正的武士怎么可能害怕受到折磨?咱们连死都不怕。”
“嗯嗯,那就死吧!”伊云笑嘻嘻地坐在了大锅旁边,不急不忙地看着大锅加热。由于这口大铁锅太过巨大,加热是需要很长时间的,时间一分一秒慢慢地走着,片仓景纲小声地劝着独眼龙政宗投降,但是政宗死也不干,两个人在锅里感觉越来越热,脑袋开始见汗了。
不知道读者朋友们有没有泡过温泉,反正人若是泡在超过人体体温的温泉里,汗水就会哗啦啦的流,现在独眼龙政宗和片仓景纲的情况就是如此。
伊云见她们满头大汗,嘿嘿笑道:“既然这么热,就赶紧把衣服脱了吧!这样会凉快点。”
“骗人!在热水里泡着脱衣服有什么用?”独眼龙正宗大怒:“你就是想占我们便宜。”
“切,谁会有兴趣占马上就要死掉的人的便宜?”伊云哼哼道:“叫我看我都懒得看呢。”
独眼龙:“……”
这时候由于水温升高,大锅隐隐带着点煮人的感觉了,独眼龙的一身臭衣服连同她的臭汗,全都被温水给煮了煮,开始散发出更加难闻的气味……这就好像一块已经晒干的臭豆腐是不会臭的,但若是拿水煮一煮,就会重新臭起来。
独眼龙正宗现在就是如此,她的臭衣服在大铁锅里一泡,整锅水都散发出发酵的味道,搞得帐篷里简直无法待人了。被捆在旁边的杂贺孙市惨叫道:“救命……求换个牢房……救命啊……”
在帐篷里负责生火煮水的士兵也有点伤不起了,拿布团堵了鼻子,满头大汗,臭味甚至还从帐篷里飘了出去,把附近几个帐篷里的人全都熏得逃了开去。
“啧啧!”伊云感叹道:“在咱小时候,家里炖鸡汤,汤的香味飘得街坊邻居都流口水,没想到我现在炖个人汤,居然把周围的人都臭得到处逃跑……独眼龙啊,你还没有一只鸡来得有档次。”
独眼龙:“……”
在她旁边抱着她的片仓景纲现在其实也有点伤不起了,她是一个比较爱干净的正常女人,现在被迫和独眼龙一起泡在这种臭水里,咋受得了?
“天啊,政宗公,别撑了……您还撑得住,但是我撑不住啦……”片仓景纲哇哇大哭。
“反正都要死了,还这么讲究干净做啥?”独眼龙正宗哼哼。
现在的问题就是看谁更能熬么?
伊云虽然堵着鼻子,不怕臭,但是他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鼻子虽然不用了,但是总得用嘴来呼吸……现在周围到处都是臭死了的水蒸汽,也会被嘴巴吸进去啊……这……这怎么伤得起?
想到这里,伊云脸sè大变,赶紧大声道:“来人啊……把这锅水换一换……伤不起了……”
输了……居然在邋遢这一点上输给了一个妹子……逼降失败啊……伊云满脸懊恼,他把独眼龙和片仓景纲从锅里又拎了出来,**地扔到旁边的地上,然后催着士兵们赶紧把这锅臭水给倒掉。
独眼龙政宗大获全胜,委顿在地上哈哈大笑:“和我拼?找死,哈哈哈!”
645、臭药包?
独眼龙政宗全身湿答答的,湿衣服全都粘在身上,皮肤被热水泡得通红,她居然还敢得意,在地上笑道:“敢煮我?哈哈哈,怕了吧?哇哈哈哈!从来就没人敢煮我!臭死你,哇哈哈哈!”
伊云怒!
不一会儿,士兵们抬着换了干净水的大铁锅又回来了,重新把大锅架在火上伊云正打算把独眼龙正宗再扔进水里,突然他心念一动,不对啊,再煮岂不是又煮得很臭?把这家伙先处理一下再煮!
一个人身上的汗臭味再重,其实也应该是有限的,因为汗水在皮肤上能积得了多少?
独眼龙的臭味显然不仅仅来自于身上的汗味,应该主要来自于这件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换过的脏衣服,如果把这件衣服换掉,应该就会好很多吧
他拉住独眼龙正宗的衣服,哼哼道:“我让你得意!”说完之后,手上使力,撕拉一声,独眼龙正宗的脏衣服就被他撕了下来
“啊!”独眼龙一声惊叫,想伸手护着自己的胸口,但是手腕是被绳子捆着的,根本动不了,只好骂道:“你……你这yín贼,武士可以杀,不可以侮辱……”
被撕掉了外衣的独眼龙,里面只有非常单薄的中衣,扶桑人是不穿肚兜什么的,中衣下面就是身体,由于中衣也打湿了,所以好看的胸部被凸显了出来,至于下身嘛……好像围着一块兜档布……这个就不太符合伊云的审美观了……他一向认为兜档布非常难看,还不如不穿呢
伊云随眼扫了扫她的身体:“切谁要侮辱你了,别臭美好不好?像个臭鼬般的女人谁会想去侮辱?你身上这件中衣也得脱……***,不然还是要臭死人”
“不要啊把我衣服还来!呜……”独眼龙大急
伊云才不理她呢,他提了提湿衣服,上面还在冒着热气泡了水的衣服比较重,入手沉甸甸的但是伊云觉得这衣服的重量还是太奇怪了,好重……这重量应该不仅仅是泡了水……好像在衣服的夹层里还缝了什么东西?
他赶紧手上用力,又撕了几下,居然从衣服的夹层里撕出一个奇怪的布包,里面包着一块沉重的东西,好像是某种草药
“这是啥?”
“不告诉你!”
“你不说我不知道自己看么?”伊云将布包撕开一看,果然是一堆奇怪的草药,辗成了碎粉混在一起,伊云并不通药理,看不懂这些东西是啥药草,但是他突然想起,“药师”这一系的职业有个技能叫“药材知识”,可以识别药师于是他赶紧在脑海里吩咐道:兼职一个“药师”职业
“叮……”
兼职完成伊云此时再对着这些草药一看,脑海里不知道为什么就知道它们是什么用处了……恶臭花,瘴气草,死灰根……伊云一件一件地看过去,脑海里居然闪现出一张药方:将这些草药混杂在一起就能变成一种非常非常臭的药材,闻起来就像人类的汗臭味发酵之后的味道……普通人闻一下立即就会恶心、呕吐、全身乏力……
“我擦!”伊云赶紧把堵住鼻子的鼻塞取了下来,果然,刚刚一取开鼻塞,手里的草药包立即让他体会到了什么叫奇臭无比的味道
伊云赶紧用抛铅球般的动作,将药包猛地一下扔了出去,那药包从帐篷的门口飞出,直飞到了几十米外的地方
“哇,独眼龙,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伊云伸手指着地上软倒的独眼龙政宗:“你其实根本就不臭吧?你身上根本就没有汗臭味对吧?你经常偷偷洗澡对吧?故意弄得很臭,是用来保护自己的手段!”
“才……才不是人……人家很臭的,别来碰我,我是臭鼬女人……千万别碰我……”独眼龙政宗彷佛一只被撕开了保护层的小兔了,害怕地缩着
“我懂了,原来你很怕被男人欺负啊,才故意弄臭的,哇哈哈哈!”伊云得意地笑了起来:“终于抓住了你的缺点”
“不要,人家才……才不怕呢,别过来……千万别过来……”
伊云邪恶地笑了:“你身上这件中衣,还有下面围的兜档布里面还有药包吗?来,让本大爷都帮你去掉,省得你还留了一手”
“别……别碰我……求你了……呐,你看,我虽然不臭了,但是我只有一只眼,一只眼的女人没有男人会喜欢的,别碰我啊……”
“哼,哥就喜欢一只眼的妹子”伊云坏笑着继续逼近:“旁边有个大铁锅,咱们把水烧到温热,来洗个鸳鸯浴吧!然后洗白白了正好可以啪啪啪,好爽的”
“呜……哇……不要啊……”独眼龙哇哇大哭起来:“我投降了!”
“肯定是诈降!”伊云哼哼道
“不是的,真的投降了……呜……放过我吧,我乖乖给你做手下……”独眼龙的独眼拼命地眨呀眨的,想表示一些诚意出来
真不好玩,伊云心里不爽,还以为有乐子可以继续挖掘呢,结果独眼龙妹子就这么投降了,过程太简单,不好玩女人这种生物,就怕被男人抓住弱点,一旦抓住了弱点啊,真是瞬间就缴械投降了
伊云大声对着外面叫道:“来几个女兵帮独眼龙打理一下穿着,再拿套干净衣服来,要香喷喷的哦,把独眼龙政宗弄干净了,一会儿带到中军大帐来见我”说完之后,他转身走出了帐篷,以免自己在那里的时候独眼龙不好意思洗澡换衣服
外面进来几个妹子,都是伊云的家奴兵,这些家奴兵在被伊云提拔职业之前,都是在人贩子市场被卖来卖去的小丫鬟,服侍人的工作是很拿手的,几个妹子围了过去,把独眼龙政宗从地上扶了起来,就用旁边大铁锅里的温水帮她洗净身体
独眼龙本人其实一点都不臭,臭的就是她衣服夹层里包的药包,那东西被伊云扔掉之后,整个帐篷里都恢复了正常的空气,杂贺孙市总算是恢复了过来,在旁边直喘粗气她看着独眼龙投降的全过程,嘴角忍不住冷哼了一声道:“没节cāo,不矜持的臭独眼龙……换了姐姐我,不论受到什么样的对待也不会投降的!咱们净土真宗的信徒,受苦就是轮回的开始,我才不怕呢”
独眼龙扁着嘴:“净土真宗都是疯子,我能和你们比吗?我是普通女人来的,当然会害怕被男人欺负,又不像你,水xìng扬花被男人那啥都不怕”
“纳尼?你才水xìng扬花,你全家都水xìng扬花!”杂贺孙市怒道:“老娘还是黄花闺女好不好”
“黄花闺女还不怕?”独眼龙回道:“想想被男人压在身上做那啥事……我就觉得好怕啊,所以才从小背了块臭药在身上,把男人都吓跑”
“切!”杂贺孙市哼哼:“这样也敢说自己是普通女人,普通女人就给我扔掉臭药,好好谈恋爱去啊!”
“臭药已经被扔掉,我这就去谈恋爱吧”独眼龙政宗叹了口气
不一会儿,家奴兵们把独眼龙政宗打扮完毕,带出了帐篷来伊云在外面等着,只见重新扮之后的独眼龙政宗还真是相当的漂亮,她穿着干净、华丽的丝绸衣服,腰肢纤细,胸部却不小,身体非常的s型,虽然只有一只眼睛,但眼罩美女别有一番味道她的衣服现在不臭了,而是用大萌国的熏香弄得香喷喷的,人还没走到面前,一股香气就先扑鼻而来
在她身后不远处,片仓景纲也重新打扮好了跟随过来,她也是个很好看的妹子,和独眼龙政宗走在一起当真是牡丹配玫瑰,华丽到一堆儿了
伊云十分满意,笑道:“对了嘛,这才是女人应该有的样子!”
“你是坏蛋,你欺负人!”独眼龙政宗嘟着小嘴道
“我怎么就是坏蛋了?”伊云摊手:“我帮你扔掉了身上的臭药包,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但是这样一来,我就有被男人袭击的危险了……现在是战国乱世啊,万一我被敌人捉去,现在这个造型就肯定会被人欺负了……若是以前那臭臭的样子,说不定别人就会对我没兴趣了……”独眼认真地道:“综上所叙,你是在害我”
伊云:“……”
“说到底,不就是乱世造成的人吗?让人觉得朝不保昔!若是一个太平盛世,女人们就不用太担心被人抓去那啥了”伊云摊手道:“老实告诉你吧,我的志向就是拯救扶桑于战国乱世之中,将所有的战争都结束,建设一个和谐社会……嗯……把扶桑至于大萌国的保护之下,建立一个……咳……大东亚共荣圈!”
“到了那一天,扶桑就不会再有打仗了,在咱们大萌国的带领下,全扶桑人都可以奔向幸福的小康生活,多好啊,你就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出门,也不用担心男人袭击你,因为在和平时代对女人出手是犯法的,会被严惩!”
伊去义正严词地胡说八道了一通,最后总结道:“你就老老实实的投降了来帮我,共建大东亚共荣圈,这是多么光荣的任务啊”rq
646、切腹吧!
忽悠,使劲的忽悠!什么大东亚共荣圈,共建和平扶桑,消除战争一类乱七八糟的说辞,全是忽悠,这种蠢话放在后世,就算傻瓜也不会信,但是在这个类似于明朝时代的异世界里,这样的忽悠还是比较有效的。因为古代人很单纯,而且独眼龙比普通的扶桑古代人更加单纯。
伊云那不着调的胡说八道落在独眼龙政宗的耳朵里,居然有点效果。
独眼龙好奇地道:“你真的是想结束战争?建立一个和平的扶桑?”
“废话!”伊云哼哼道:“我不光是要建一个和平的扶桑,还要建一个和平的全世界,哇哈哈,把全世界的软木塞都找出来挖起来,把沙漠全部变成绿地,多幸福的rì子。”
“哇,原来你是有这么远大志向的人啊!”独眼龙的独眼闪闪发光,她觉得伊云的形像顿时就高大了不少。
这时片仓景纲实在听不下去了,作为伊达家的军师,这种程度的胡说八道还是能看穿的,她心里苦笑:九州守大人分明就是想搞全世界的大侵略嘛,说什么结束战争建立和平的世界,这是野心家和yīn谋家最喜欢用的调调,政宗公怎么就这么单纯的相信的呢?不行,我得悄悄和政宗公说说。
片仓景纲赶紧伸手去拉独眼龙的袖子,想和她说悄悄话,突然……她看到伊云对着她瞪了瞪眼,抢先一步将片仓景纲拉了过去,然后在她耳边道:“别对独眼龙说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哦。不然……嘿嘿嘿……小心我把你摆成十八般模样。”
可怜的妹子吓了一大跳。
伊云继续道:“你让她被我骗多好,这样她也能安心听我话,过些快乐的rì子。若是你把西洋镜捅破了。她要出头来反抗我,难道还能打得过我不成?结果被我杀掉,岂不是就全完了……其中利弊。你自己衡量吧……嘿嘿……”
听了这话,片仓景纲楞了好一阵子,终于叹了口气,不再多说啥了。
“啊,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悄悄话?”独眼龙指着伊云和片仓景纲道:“不可以背着我说哦!”
“片仓妹子刚才对我说,你昨晚睡觉流口水在枕头上。”伊云摊手道。
“纳尼?这种事居然靠诉男人……”独眼龙政宗大郁闷,一把逮住片仓景纲拖进了帐篷里,里面很快就传来一阵埋怨声:“你怎么能什么事都拿出去说呢?好丢脸。”
“政宗公。我没说啊……是那男人胡说八道。”
“那你们刚才究竟在说什么?”
“啊罗……索罗……”
“景纲,九州守大人好像是个好人啊,他说他要结束战争呢……咱们帮他吧!”
“属下没有意见!”片仓景纲不敢说出真相,害怕独眼龙这天真的家伙与伊云作对被杀掉,只好闷着默认了“九州守是个好人”这句话。
“那就这么定啦。”
可怜的奥州独眼龙,就这么忽悠进了伊云的阵营。
伊云正在得意今天又赚了好东西,突然见到一个传令兵跑了过来:“九州家大人。信长公想要见您,还叫您把佐佐成政带过去。”
原来,白天佐佐成政被信长骂了之后,就一直躲在伊云的军中,信长也一直懒得理她。不知道现在是怎么回事,突然要召伊云和佐佐成政过去见面,伊云倒是无所谓,派人去叫来了佐佐成政,向着信长的营帐走去。
两人转了几个圈,走进了信长的营帐,信长依旧是那个样子,穿着一身华丽的倾奇衣服,斜坐在地上,她的坐姿非常的诱人,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风韵。
“半夜三更的叫我来做啥啊?”伊云问道。
“找你把佐佐成政讨回来呗!”信长摊手:“都叫你别挖我墙角了,居然光天化rì之下把我的四阶铁炮达人给挖走,你这人真是厚脸皮呀。”
“我擦!”伊云不爽:“明明是你自己要佐佐成政切腹,然后又叫她滚蛋,她才只好跑到我这里来的吧?怎么又变成了我挖你墙角?”
佐佐成政站在后面听着,不说话!
信长瞥了一眼佐佐成政,不爽道:“成政,你以前挨了我的骂,都是乖乖道歉求我原谅!现在长本事啦,被我骂了就跑男人怀里去躲着求保护。”
佐佐成政脸蛋红了红,继续不说话。
“好啦,别欺负成政妹子!”伊云出来架梁子道:“你都叫人家切腹了,还让人家怎么在你那里混,佐佐成政以后归我了。”
“不是吧,明目张胆抢我的人?”信长不爽:“成政,过来!”
“成政妹子,别过去!”伊云也不爽。
“快给我过来!”信长开始发怒。
“别理她,我给你撑腰!”伊云也一步不让。
佐佐成政大汗,脸sè更红了,但是她还真是扛得住压力,站着说不动就不动,硬是半步都没挪,看那样子,她是打算接受伊云的保护。
“好哇,真是长本事了。”信长严重不爽。
这时佐佐成政终于开口了:“信长公……我对不起你,我想和九州守大人在一起,不想回您身边去……但是这样的想法违背的武士的jīng神,我还是切腹算了。”
“少来啦,你哪会真的切腹,白天我叫你切腹时,你还叽叽歪歪的说要洞房夜的第二天再来切腹呢,一听就没诚意。”信长哼哼道:“叛徒,假武士……没有武士之心的家伙。有本事你切呀,真切呀,不要说着玩!”
佐佐成政的身体发起抖来,心里似乎在做着什么剧烈的斗争……她是一个古典高洁的武士,对武士道jīng神是很推崇的,背判主君这种事,心里终究是有很大的压力,被信长质疑了几句之后,心里就难过了起来。
她突然“噗通”一声跪坐到了地上,双手拉着自己的衣衫,向两边用力一拉……衣服的前襟被扯开了,露出里面洁白的肌肤,并不算伟岸的胸部在衣襟间若隐若现,紧致的腰上能看到一个可爱小巧的肚剂……
“哇哦,把肚子露了出来,这是真要切腹吗?”伊云吓了一跳:“不要吧!”
“假的,才不会切腹呢,她就是装个样子。”信长还是那副可有可无的样子:“切呀,切呀,不要光说不练!”
佐佐成政从腰带上抽出了肋差,拿在手里:“信长公,一直以来,承蒙您的关照……”
“喂喂,不是真的吧?”伊云想上去拖住佐佐成政的肋差,信长却还是满脸不在乎地道:“别信她,才不可能切……”
信长话音未落,佐佐成政突然双手一转,锋利的肋差“扑哧”一声就捅进了肚子里……鲜血喷溅出来,把她雪白的肌肤都染成了红sè,向两边敞开的衣襟也被鲜血打湿了一些,看起来分外可怕。
佐佐成政双手握住肋差的柄,横向一拖,想要把肚子划开……但这时伊云已经到了,他的双手飞快地捏住了佐佐成政的手,将她的肋差横切动作阻住:“我擦,你疯了。”
其实佐佐成政未必真的想切腹,她最开始也许真的就是摆个样子而已,但是人这东西最怕的就是煽动,信长在旁边一煽,她就冲动了……这就好像后世某些跳楼专业户,爬到楼顶做个要跳楼的样子,本来是不想跳的,结果下面有人叫道:“跳呀?有本事跳呀?”结果那人就真的跳下去了……
佐佐成政刚才被信长挤兑得骑虎难下,于是一时冲动,就真的给自己切下去了,此时利刃入腹,剧痛难当,又被伊云拿手一挡,才终于清醒过来,“哇”地大哭道:“好痛,好痛哇……呜……”
“别哭,只是肚子刺了一刀……我治得好!”伊云在她耳边低声道:“忍着……我这就动手治你。”
伊云正想要转职成药师,使用治疗术,但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见到旁边的信长“哎”地一声叫,然后没命似的扑了上来,抱着佐佐成政大叫道:“呀,成政……你真的切了?天啊……快止血……”
她平时给伊云的感觉一直都是魔王型的人物,杀人不眨眼,一边妩媚的笑着,一边下令屠村屠城,是那种恐怖的坏女人,没想到这时候却变得颇有点乱了方寸的样子,眼角居然挂上了泪花:“成政……是我不好,我不该说气话……呜……怎么办?肚子扎了这么大一个洞,怎么办啊?”
她伸手来压住佐佐成政肚子上的伤口,但是鲜血仍然不停地从伤口飙出来,把信长的双手全都染红了。
信长吓得不行,这家伙其实是个意外的护短的人,对别家的人说杀就杀,几千几万的平民全杀光也不会皱一下眉头,但对自家人却出奇的好,更何况佐佐成政切腹几乎就是她造成的,看到佐佐成政伤成这样,信长六神无主,围着她不停的转圈:“哎呀,成政,我对不起你,你可千万不要死啊……呜……医生,哪里找医生来?哦……对了,九州守大人,你就是医生啊……快……帮成政治疗一下。”
647、要姬武士还是要啪啪啪
伊云本来正打算帮佐佐成政治疗,但是信长这么一急,他反倒不急了!流点血嘛,死不了的,一般人捅伤腹部到死掉起码要经过好几小时呢,这可是个趁机调戏信长的好机会,而且也可以把佐佐成政更切实地抢过来,如果以现在的状态挖走佐佐成政,她肯定还是会对信长念念不忘,不见得能成为自己的姬武士呢。/
伊云咬着佐佐成政的耳朵道:“乖,先忍一下,我一会儿再给你治。”
说完之后,伊云抬起头来,对着信长嘿嘿笑了两声:“我不想治了!”
“为啥?”信长大吃了一惊:“你不是见到美女必出手救的吗?成政难道不美?”
“我本来打算救的,但是她居然为了你切腹,我又不想救了。”伊云翘起了二郎腿:“她为了你连命都可以不要,这种女人我救下来一点用处都没有,不救了!”
“哎,你这人……怎么能这样?”信长大惊。
“我这人本来就不是好人嘛!”伊云一边坏笑着,一边用手偷偷地捏了捏佐佐成政的手,让她安心:“对我有用的人,我才治,对我没用的人,我不高兴治。”
信长大怒:“怎么会有你这么没节cāo的家伙,快救救我的成政!”
“说不救就不救!”伊云哼哼。
“我给你钱,很多钱!”信长急道:“五万贯钱,如何?”
“我很缺钱么?”伊云伸手入怀,摸出一张银票。五万两面额的,在信长面前晃了一下,然后放在她的手里道:“大萌国的一两银子差不多等于你们这里的一贯钱,我白送你五万两,你派个人到大萌国的钱庄取。”
信长大汗:“我给你宝物,我的茶碗叫九十九发茄子,是扶桑最好的茶具!”
“切。稀罕?”伊云笑道:“在大萌国的景德镇,遍地都是比你的九十九发茄子更jīng美的茶具,随便哪个泥坑里挖个茶碗出来也比你的九十九发茄子好!”
“这……”信长大汗。她知道伊云不是胡说的,这时代扶桑的陶器烧制技术还不咋个地,烧制出来的茶具都是土头土脑的。像泥碗一样,但是大萌国的陶瓷艺人们,已经可以把瓷器烧制得犹如玉石一般洁净美丽,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那你究竟要什么啊?”信长大急:“成政就快要死了,你居然见死不救!”
“嘛!我也不是完全的见死不救,她是你的人我就不救,如果她是我的人,那我就勉强可以救一下。”伊云摊手道:“你把她送给我,我就救她,如果你非要把她留在你身边。我当然就不救啦,自己考虑。”
“哇,这是要摆明了挖角,过分了!”信长有点伤不起。
“嘿嘿,不算太过分。比起把自己属下逼得切腹的人,我可真的算不上有多过分。”伊云邪恶地笑着:“哟,佐佐成政妹子马上就要死了,全都是你害的,信长啊,你真是太坏了。啧啧,居然把她逼得死掉,好惨啊……真是太惨了……”
伊云故意说着邪恶的话,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信长点头答应把佐佐成政妹子送给他,这样一来就可以板上钉钉地把这个姬武士弄回家啦。
信长显然开始激烈地思想斗争起来,她脸上的表情yīn晴不定,犹豫了许久,最后,她终于长长地叹了口气:“九州守大人……非得把她送给你才可以吗?”
“嘿嘿,当然!”伊云坏笑。
“你拿她去究竟有啥用?”信长扁着嘴道:“是用来做姬武士帮你打仗,还是用来啪啪啪?”
“当然是当姬武士用!”伊云本来想说拿来啪啪啪,但是他觉得最近自己的节cāo值下降有点快,经常挨狐狸咬,还是低调稳重一点好。
不料这话说出来信长根本不信,她用狐疑的眼光看着伊云道:“我看你就是在说谎,肯定是想把成政拿去啪啪啪?”
“当然不是!”伊云义正严词。
“不信你!”信长摇了摇头:“我不能把她交给你!我不能眼看着你把我的姬武士拿去啪啪啪。”
伊云大汗:“那就是说她死了也没关系?”
“当然不能让她死啊!”信长郁闷地摇头道:“但是也不能让她被你啪啪啪!”
“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你这女人究竟要闹哪般?”
“你实在想要找个人啪啪啪,就让我来。”信长认真地道:“我让你啪啪啪,拜托你救救成政。”
“纳尼?”伊云大汗:“少来了,明知道我怕你那个什么三十岁老处女的初夜的沉重什么的,哇,好长一窜,说得我差点咬了舌头……反正我怕你行不行?我才不要和你啪啪啪呢。”
“我为什么就不行了?反正你是想找个美女做那事儿,才盯上我的成政的?”信长不爽地道:“她还很年轻,很容易被坏男人骗,我不想她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你给骗上手玩弄之后扔掉,但是我年龄比较大,也比较理智,不容易被坏男人骗,这种事如果你一定要做的话,和我做就好了……放过成政。”
“我擦,我都说了要她做姬武士,不是要拿来玩弄,你咋个就不信呢?”伊云大汗。
“老天爷给了我一双锐利的眼!”信长道:“看得穿谎言!”
你看得穿个屁,哥们儿明明是很认真的想要挖你的墙角,撬走你的姬武士,才不是想要找个女人啪啪啪呢……伊云真是哭笑不得,拿一个女人的命要挟另一个女人和自己啪啪啪,这种事还真不是伊云做得出来的,节cāo还没有沦丧到这个地步,而且信长又是这么可怕的老处女,这笔买卖无论如何也做不得,伊云真是犯了愁,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呢?
“不行,我不要你,我要佐佐成政!”伊云哼哼。
“不行,我不能把成政给你,你只能抱我。”信长坚持。
“喂,做女人不要这么过分!我只要成政妹子,不要你!”
“喂,做男人也不要这么过分!凭什么不要我,非要成政?我不漂亮么?身材不好么?”信长感觉到身为女人的自尊心有点不能接受。
“切,是你自己拿三十岁老处女的初夜很沉重什么的来威胁我,我当然不要你。”伊云嘴里这样说,心里却想:我要的是姬武士,不是要一个女人来啪啪啪,光是啪啪啪对我有个屁用啊?我手下缺大将,需要大将来补充战力才是真的。
“那就是嫌我三十岁太老了?”信长大怒。
“哼哼!正是!”
“呃……气死我也……气死我也……”信长暴跳如雷。
两人吵架这会儿时间,佐佐成政的伤口又流了许多鲜血出来,地上红红地一摊,显得十分恐怖,信长看着这一大滩血,终于有点伤不起了,只好苦着脸,郁闷地道:“成政,我对不起你,不但害你切腹受伤,还无法从这个坏男人手上把你保下来……他居然死也不肯要我,非要你……为了你的xìng命,我只好把你送给她了,你千万不要怪我。”
“信长公……是我的错……”佐佐成政虚弱地道。
信长刷地一下站了起来,大声道:“佐佐成政,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我的武士了,我把你送给了九州守大人,从今天起,你就是九州守大人的利剑,是九州守大人的盾牌,与我再也没有一点关系,你明白了么?”
“呜……”佐佐成政发出微弱的唔咽声。
“八嘎九州守,我真是被你气死了。”信长说完之后,将袖子一甩,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帐篷。
“嘿,目的达成!”其实伊云也不敢再挨下去了,因为佐佐成政的样子看起来很痛,他赶紧伸手对着佐佐成政一指:“高级治疗术”。
金sè的光束shè到了佐佐成政的伤口上,伤口很快就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回去,佐佐成政身子一抬,从地上坐了起来,双手拉过自己的分开的衣襟,遮挡住了胸部……
她略有点尴尬地看着伊云,低声道:“好像……信长公很生气!”
“嘛,确实看起来挺生气的,换了有人抢走我的属下,我肯定跟他没完。”伊云笑道。
“不过生气的同时,她还有点伤心呢。”
“啥?伤心?我咋不觉得?”
“九州守大人您还不是很懂女人呢……您宁可要我,也不要她,这是伤了信长大人的自尊心了,还嫌她老……三十岁的老处女容易么?她当然会伤心了。”
“嘛,反正搞不懂她在伤个什么心,三十岁老处女还不是她自己造成的?找个男人早点嫁了不就完了,非要把自己搞得这么老。”伊云坏笑:“好了,别说她的事了,你的伤已经好了,跟我回去。”
“嗯!”佐佐成政的小脸蛋突然就红了,她害羞地点了点头:“回去之后,您就要和我啪啪啪了吗?”
“纳尼?”伊云大汗:“跟我回去做我的武士啊,谁说过要和你啪啪啪?”
“纳尼?”佐佐成政也大汗:“不和我啪啪啪?只要我做姬武士?怎么能这样……呜……人家明明是期待和你啪啪啪,才会违逆了信长公的意思,才闹到要切腹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呜……只是做武士的话,还不如在信长公手底下混呢……”
“扑哧!”伊云吐血。RQ
648、杀不杀信长
第二天早上,伊云睡了个大懒觉,等他起床时,织田军已经开始在向着第二层的城墙进攻了!
足利联军经过昨天的那一场大败之后,已经龟缩在城中不敢出来,现在算是进入了笼城战的阶段,在这个阶段,打仗就显得比较无聊了,大多数情况下不可能看到将领们使用绝招单挑,只有士兵们一波又一波的shè箭,轰火铳……
城下城下,无数人挤来挤去,梯子,勾爪,弓箭,火铳,乱七八糟犹如乱雨纷飞。
织田端坐在本阵里,看着这场热闹的攻城战,一点也不急!看到伊云起了床带着军阵慢吞吞地走上来,她哼了一声,对伊云道:“你这家伙还真是悠闲,前面打得血流成河了,你居然还在睡懒觉。”
“不是有你在顶着吗?”伊云嘻嘻笑道:“有你顶着我放心!”
见到信长,佐佐成政很不好意思地缩到了伊云的背后,没脸见她。
信长不爽地瞪了佐佐成政一眼,但是没有开口骂她。因为昨天骂了她几句就弄得她差点切腹死掉,信长也怕他又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来,只好啥也不说,闷着。
“足利联军的战败,只是时间问题了!”信长嘿了一声道:“只要不出意外,咱们织田家就可以得到天下,接下来的问题,就是你和我争夺家督的事了……”
说到这里,信长顿了一顿,用挑衅般的眼光看着伊云道:“我已经得到了情报。你的九州联军已经在石山本愿寺登陆,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从另一个方向绕到二条御所的背后……也就是说,你的大部队马上就到了,那时候你也拥有一只大军,可以正面堂堂正正的和我争夺家督了。”
正面?堂堂正正?别开玩笑了!伊云心里暗笑,等你解决足利,进了京都。我立即联合明智光秀把你暗算掉,岂会给你堂堂正正的机会,嘿嘿嘿。
他心里想的是一回事。嘴里说的却是另一回事:“怎么?害怕我和你争家督?当初你把织田信行干掉,抢走了织田家的家督位置,还把我的织田紫菜弄得流亡国外。应该早就有觉悟会有来找你抢回来吧。”
“是啊,早就有觉悟了!”信长嘿嘿一笑:“喂,九州守大人,我觉得你这人不错,不像扶桑男人一样把女人视为泄yù的工具,而是会正视女人的实力,给她们相应的职务与官位。我对你挺中意,上次我也说过了,你娶我妹妹织田市吧,如果争夺家督时你输给我。我也可以不杀你!”
“不干!”伊云哼哼:“我娶不娶她得视我喜不喜欢她而定,不拿来做保命的条件。”
“切!得瑟,等我把你抓住之后,扒光衣服捆好,强行送入我妹妹的房间……”织田信长哼哼了两声。
“喂!愁嫁也不能用这样的方法弄来男人吧?”伊云大汗。
“正是因为愁嫁。才要拼了命的抢男人啊!”信长无比认真地道:“嫁人是女人的大事,要把嫁人视为一场战争。”
伊云:“……”
两人聊了一阵,已到了下午,由于也没什么太多的话好说,就干脆并肩坐在一起观战,一直看到夕阳西下。只见第二道城墙上的足利联军也已经顶不住了,织田家的士兵终于攻上了城头,好几员织田家的大将也冲了上去,城头上金光闪耀,打得乒乒乓乓的响,不一会儿,城头失守,足利联军被赶了下去,随后缩回了第三道城墙的后面。
看来今天的战争又是织田军取胜,又向前迈进了一步。
看到今天的战争结束了,已经有两道城墙落在自己手里,信长便命令大军向前移动,将本阵的位置又向前移了不少,紧紧地压迫着二条御所,给城里的足利联军造成巨大的压力。
接下来又是连续三四天的攻城战,织田军又连续攻破了足利联军两道城墙,二条御所的本丸,终于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所谓本丸嘛,其实就是扶桑城池最中心的一个小城郭,这就有点类似于大萌国的紫禁城那种味道,算是城中之城,最后的一道防线。
只要再攻破这道防线,延绵十几代的征夷大将军足利氏,就要被划上句点,从此以后天下就要换个人来坐了。
这天晚上,伊云回到了自己的营帐里,叫人找来织田紫菜,两人对坐下来,中间摆着一盏小小的油灯,伊云认真地问道:“紫菜酱……咱们马上就要攻破足利家最后的本丸了,一旦攻破这个地方,就到了最后的关头,我就要和信长撕破脸皮,开始真正的战斗了。今天把你叫来,主要是想问你,你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是什么?你想要信长死吗?”
其实这个问题伊云早就问过紫菜,但是上一次问的时候,还很久远,当时还没有什么杀死信长的机会,那一问颇有点摸不着云端的味道,但是这一次问就不同了,本丸有可能明天就会被攻破,接下来只要利用毛利军的威胁调整羽柴秀吉,信长的身边就只剩下丹羽长秀和明智光秀,那时候伊云如果粹起发难,信长几乎可以肯定是跑不掉的。
实际上……在另一个世界的历史中,信长就是这样被轻易地干掉,所以伊云对这一次行动的信心还是很足的,不论是按历史还是按他的安排,信长都逃不过这一劫,所以这个时候再问紫菜,就显得郑重多了,也更加的有诚意。
伊云是个不杀美女的人,信长是美女,从内心深处来说,伊云并不希望杀她。但是信长同时也是紫菜的杀父仇人,为了自己的老婆报仇,就算是美女,伊云也可以狠下心来干掉,因为这是原则问题,不能以对方是不是美女来进行考虑了,要优先考虑自己老婆的心情。
“紫菜,如果你要杀信长报父仇,我就帮你干掉她!”伊云很认真地道:“这件事,我希望你能认真,仔细地想一想。”
紫菜犹豫了一阵,深深地跪伏了下去:“妾身非常感激您为我着想,但是妾身已经嫁给您做夫人了,一切的事情都应该听凭相公作主……二姑究竟应不应该死,我没有任何的权力发言,请相公做主即可。”
“别这样!你是想要逃避么?让我帮你决定,你就可以过得轻松一点么?”伊云认真地道:“那是你的杀父之仇,你自己拿出主意来!不论你想要杀她报仇,还是想要化解这段恩仇,我都会支持你,想毕你父亲在天国也会理解你的决定,但若是含糊不清地交给别人处理,那才是真正的对不起自己的亡父。”
织田紫菜听了之后,沉默不语,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道:“那……请容妾身再仔细地考虑一下吧。”
紫菜缓缓地退了出去,回自己的帐篷去了,她刚刚离开,伊云的脸sè就突然一沉,低声喝道:“躲在左侧窗外的人,你自己出来,还是我揪你出来?”
“哎!”窗外传来一声轻柔的惊呼声,随后传来了织田市姬的声音:“我……自己出来吧……”
织田市离开了左窗口,很快出现在了正门前,她还是穿着一身柔婉的和服,从头到脚都显出一股恬静之美,进了帐篷之后,她噗通一声跪倒在了伊云的面前,脑袋叩到地面,瀑布般的长发从脑后披散下来,十分好看,嘴里却怯生生地道:“偷听了九州守大人说话,妾身感到十分抱歉……但是妾身不是故意的……本来只是想……只是想来看看九州守大人和紫菜的亲热过程……学习一下……呃……”
晕死,你是说,想来偷看别人做那啥事,学习经验技术吗?结果听到我和紫菜在商量要不要杀掉信长?伊云大汗,不过他转念一想,自己只是问紫菜要不要杀信长,并没有向紫菜说出那些细致的安排,连明智光秀的名字都没有提过,所以被听到了其实也没什么关系。
反正认识自己的人都知道,他要和信长夺争家督,而且信长本人也知道。在这战国乱世,争夺家督的结果往往是一方死掉收场,所以刚才他和紫菜商量的事实在算不了什么。
但是,偷听总不是件好事,必须严惩,伊云冷哼道:“偷听了我说话,后果很严重,你打算怎么弥补这个错误?”
织田市跪伏在地上没啥表示,看来她注意力不在这上面,楞了许久之后,织田市才低声道:“九州守大人,紫菜是我的侄女儿,她父亲织田信行是我的哥哥,信长是我的姐姐,我不想偏袒任何一方,但实际上……关于信行哥哥被信长姐姐杀掉夺走家督一事,我是全程看在眼里的,所谓旁观者清,我想把我看到真实情况,说给您听。”
“哦?这件事还有什么内幕不成?”伊云微感好奇。
织田市姬认真地道:“这事说来话长,请九州守大人不要嫌弃咱们的家事啰嗦,听完之后,您一定会重新考虑这件事的。”
649、织田家的旧事
织田市姬娓娓道来:“家父织田信秀,一共留下了四个孩子。长子织田信广是由妾室生的孩子,所以是庶子,没有继承权。二女就是信长姐姐,乃是正室土田御前生的孩子,算是嫡女。三子织田信行,也是土田御前的孩子,也就是嫡男。最后就是我,我也是妾室生的,算是庶女。”
伊云点了点头,其实这些杂事,他倒也略知一二,毕竟是《信长之野望》的老玩家,对织田信长这个游戏主角还是了解不少的。他比较不清楚的是游戏里没讲的事,一些比较细致的东西。
织田市继续道:“由于织田信行是嫡子,所以他一出生就注定了要继承家督之位,正室土田御前对他无比疼爱,把家里最好的东西全都给了他,但是对于自己的嫡女织田信长,却疏于管教,使得信长姐姐从小就比较野,是远近闻名的疯丫头,又被人称为尾张的大傻瓜。”
“嘛,这个我倒是知道一点!”伊云点头道:“信长小时候喜欢奇装异服,经常做出荒诞不羁的事情,而且不拘泥于身份,常常和平民百姓在一起玩耍,还跑到主家的城下放火……反正没做啥像样的事。”
“没错!”织田市点头道:“大家都看不起她,觉得她是个废物。土田御前越来越讨厌自己这个女儿,喜欢自己的儿子……”
“后来父亲信秀大人病了,眼看将死。大家都认为家督会理所当然地传给织田信行哥哥,土田御前也十分高兴地帮儿子打扮,没想到……父亲大人临死之前,却突然指定家督由织田信长姐姐来继承。他说……信行哥哥从小娇生惯养,没有接受过鲜血与战斗的洗礼,今川义元一旦攻过来,织田家就会灭亡。但是信长姐姐却不一样。她虽然疯野,但从小就四处游历,增长了见识。很有本领,由她继承家督一定可以将织田家发扬光大……”
“纳呢?”伊云大奇:“信秀指定女儿继承家督?这可真是不寻常啊,说出去谁信?”
“是啊。这件事根本就不可能有人相信!”织田市叹道:“当时听到父亲遗言的人,只有我们织田家的直系一门众,包括庶子信广、嫡女信长、嫡子信广,我,还有正室土田御前……还有一位老臣平手政秀!”
“家父留下遗言之后就辞世了,本来大家按照他的遗言将家督交给信长姐姐就没事的,但是信行哥哥不高兴了,他是嫡子,又一向被母亲土田御前疼爱,从小娇生惯养没有容人的器量。听到家督不是自己,他非常生气,就联合了信广哥哥和土田御前这几个人,一口咬定父亲大人的遗言是让他来继承家督。”
伊云一听,顿时汗道:“没有录音机的时候。真是悲剧啊!在哥死之前一定要把录音机给发明出来,不然留个遗言都不靠谱。”
“录音机?”
“呃……别管我,你继续说!”
“结果土田御前,信广哥哥,信行哥哥三个人联成一气,咬定家督应该是信行。平手政秀、信长姐姐。还有我,我们三个人则坚持父亲的遗言,不肯让他们胡乱篡改父亲的遗言。双方开始发生争执,其余的家臣们也开始卷入……”
“由于传位给女人做家督这种事太过让人匪夷所思,大部份家臣都觉得信行才是真正的指定继承人,像柴田胜家这样的重臣也站在了信行的那一边,而愿意支持信长姐姐的,全是她从民间发掘出来的姬武士,例如森可成、佐佐成政等人……”
伊云微惊:“哇?原来佐佐成政是从那时候就开始跟随信长的老将啊!”
“是啊!”织田市有点汗地道:“您居然把佐佐成政从信长姐姐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