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被反剪的双手。!!!
688、居然被猜中
倭寇们放开了柳如是,这位花魁姑娘楞了楞:“倭寇装什么好人?要杀我就干脆点,何必惺惺作态?”
羽樱仙看了看伊云的眼sè,插口道:“咱们不是倭寇,而是新倭寇,行事手段已经与老倭寇有些不同了,替天行道,惩恶扬善才是我们现在的新目标,烧杀抢掠这种没有前途的工作就让别的人去做吧。”
“新倭寇?真是笑话,你们与老倭寇有什么区别?还不是跑上岸来杀人越货!不要假惺惺的放我,快杀掉我吧。”柳如是怒道。
“切,都说我们是为了惩恶了!”羽樱仙笑道:“难道钱谦益还不能算恶人?刚才他的嘴脸你也看到了吧,他前两天还在追求你,想让你嫁给她做妾,这一转眼就出一万两银子买我们杀你,啧啧啧……这样的人如果不算恶人,那我们新倭寇全都他娘的是圣人!”
咦,倭寇要转行?这是伪君子的说话方式吧?难道倭寇从真小人变成伪君子状态了?柳如是心中大汗,但是既然对手想走伪君子路线,那就是可以交涉的,说不定可以用言语僵住他们,然后脱身。她作为一名花魁,说话的艺术是很高的,根本就不需要思考的时间,一连窜将军的话就飞了出来:“好吧,就算钱谦益是恶人,你们惩他就罢了,为什么把我也抓了?我算是恶人么?请列出我的恶迹,让我心服口服。如果说不服我,你们还是把我杀了吧。”
刚才她让倭寇杀掉自己,那是真的想死了免受侮辱,但这时候再杀我,却是一种计策了,想靠着这样的话术来脱身。
羽樱仙还真是被说得一楞,回不了嘴,她只好嘻嘻一笑,伸手指着伊云:“想抓你的不是我们,是这位蒙面的少侠要我们做的,他不是新倭寇,不关我们的事。”
“咦?”柳如是转头来看伊云。
伊云心里大叫坑爹,羽樱仙你这个坑爹女人,居然把我给抬出来,算了,反正我也想出来说几句了,他反正蒙着面不怕暴露身份,厚着脸皮向外一站:“新倭寇要惩恶扬善,但是本少爷没有这个打算,惩恶扬善什么的弱暴了。本少爷是个大坏人,大大的坏人!从来都木有节cāo,抓你何需要理由?乖乖听本少爷的话,不然把你摆成十八般模样。哦,不对,就算你乖乖听话,我也有可能要把你摆成十八般模样,这取决于我的心情!”
柳如是一阵无言,刚刚的新倭寇如果算是伪君子,那么面前的这个就是真小人了!伪君子可以拿语言去下个套,让他们施展不开。但是真小人很麻烦,你说啥都没有用,人家一句“没节cāo”就百无禁忌了。
她虽然是个刚强的女人,但也不是喜欢白白送死的人,对方抓了她一时没杀,她也犯不着主动去找死,只好闭了嘴静观其变。
伊云对她笑道:“柳姑娘,虽然我们不杀你,但是你回秦淮河去已经不太可能了,钱谦益回去之后肯定要派人监视秦淮河,别看他一副正义范儿,手下也有许多东林党的探子和杀手,只要你出现在秦淮河边,立即就会被人暗杀,你信不信?”
“这个……我信!”柳如是叹道。
“那就别回去做花魁了,先跟着我吧!”
“跟着你?你的意思是让我做你的女人么?”柳如冷哼了一声道:“我虽然是个烟花女子,但也不是随便和男人上床的……钱谦益追了我许多年我都没答应,你以为说一句跟着你,我就乖乖跟你了?如果你想用强,我也有办法自尽……”
“哎呀!”伊云笑了:“我身边女人多得用不完,一天睡一个轮上一年都不带重样的,何需你来陪睡?你想陪睡还没你的位置呢!”
“……”柳如是大汗:“这……果然是个没节cāo的。”
“我带你去看出戏。”伊云嘿嘿笑道:“这出戏就叫做《钱谦益丑态毕露记》,嗯,或者叫做《东林党恶行曝光记》,你要不要看看呀?”
“咦?”柳如是楞了楞,似乎在理解伊云说的这句话,过了几秒钟,她突然开口道:“我知道你们为什么袭击钱谦益了!你肯定不是海盗之流,一定是个朝廷官员吧?是东林党的政敌吗?那也就是说……你是阉党?还是皇亲国戚?等等……我来猜猜,你说你有许多女人睡都睡不完,这是皇亲国戚的特权吧,能调动倭寇的皇亲国戚……也就是说……啊,你是沪王爷朱云!”
柳如是的聪明程度大出伊云的意料之外,看来秦淮河上的花魁确有过人之处!想想也是,人家天天在秦淮河上与官员们打交道,消息何等灵通,见多识广,脑子灵活,不是普通女人能比的。而且她们经常听官员讲一些朝堂上的政争,对这方面的事非常敏感,故而一猜就中。
“我cāo!”伊云刷地一下跳了起来:“这也猜得太快了吧……尼玛坑爹啊,一个风尘女子随随便便就猜中是我了?那东林党岂不是也很容易就能猜中袭击钱谦益的人是我?我还蒙屁个面,带屁个新倭寇战队啊。”
柳如是猜中了伊云的身份,脸上的表情突然一下就变得柔和了,秦淮河上的花魁风采立即展现,她笑吟吟地道:“还真是王爷啊!那这船上的倭寇应该都是假的吧?难道是您从扶桑带回来的那些夫人的手下?”
“不,他们真的是倭寇!”伊云摊手:“他们是我在扶桑招揽的战败武士,组成的新倭寇战队。”
“啊?真是倭寇?王爷,您这么做就不对了吧,以前您不是反击倭寇最厉害的人吗?为什么现在自己出头来组织倭寇?”柳如是大惑不解。
伊云摊了摊手:“搞政治嘛,总得有些人帮你做脏活儿,就拿钱谦益这种人来说吧,他好说歹说是个朝廷官员,如果我明刀明枪地打上门去,把他打成猪头肿脸,那么我在朝堂上就不好立足,官员们都会恨我,或者说我飞扬跋扈,以后就不好开展工作了。但是我有一只暗里的打手队伍,就可以很轻松地把他拿来修理一顿。”
“原来是这样,政治咱们女人不懂啦!”柳如是笑得像只狐狸jīng:“咱们女人只要能嫁个好男人就行啦……”
喂喂,你这话什么意思?那笑容和眼神是怎么回事?伊云向后退了一步。
柳如是又笑道:“王爷叫我不回秦淮河,跟在你身边,也就是说今晚我就要入驻王府了?哈,好开心……我早就想进王府去看看呢,可惜风尘女子身份低微,进不去。”
伊云:“……”
我勒个去,本来应该是我调戏她吧,为神马变成了她调戏我?果然……我也就欺负清纯女孩子在行,对付花魁这种狐狸型女人,还没有经验呀!伊云抹了一把汗:“化装!不化装你是不能进我的王府的,被人发现你在我家里,倭寇是我指使的就立即穿帮,快去换身丫鬟衣服衣服。”
“好咧!”柳如是转身走进了船舱去,不一会儿就穿了粗布衣裳出来,脸上的脂粉都擦去了,头发也扎成了很朴素的马尾巴,顿时就变成了一个伊云不认识的纯朴女人。
“哟哟,变成这样好看多啦!”伊云笑了,这种造型的女人才是他欺负起来比较拿手的类型。
“嘻嘻,王爷喜欢穿成这样的女人吗?那以后我就一直这样吧……”柳如是故意用双手搓着衣角,摆出了很害羞的样子,看起来真像那么回事。
哎呀我的妈,造型虽然纯朴了,但里面的人还是风尘女子的个xìng,演员啊!正宗的演员!伤不起啊!伊云败退。
铁甲船在海面上绕了一大圈,在一个隐蔽的小水湾里靠了岸,伊云带着柳如是上岸,羽樱仙则带着新倭寇战队扬帆出了海,回到海岛上去藏身了。
小水湾边早就准备好了大沙车,伊云和柳如是登上沙车,用最快的速度返回到了沪王府里,天都已经快要亮了,陈圆圆从府里迎了出来,笑问道:“相公,计划进行得如何了?”
“还行,挺顺利!”伊云笑了:“钱谦益那傻货被我玩得yù仙yù死!但是,好像别人很容易就能猜到是我做的……汗!等天亮了估计他会找上门来骂人了。”
陈圆圆眼光一瞥,就看到了伊云后面的柳如是,虽然柳如是化了妆,但也只能瞒过普通人,瞒不过陈圆圆锐利的眼睛,她嘿地笑了一声道:“相公,你说的很容易被人猜到,就是被柳如是猜到了吗?”
“是啊!”伊云摊手:“秦淮河上的花魁真是太聪明了。”
柳如是被点到了名,只好硬着头皮走了上来,对着陈圆圆福了一福:“姐姐,多年不见……自从你离开了秦淮河边……咱们秦淮八艳就变成七艳了。”
“嘿嘿!”陈圆圆故意拿腔拿调地捉弄她道:“不要叫我姐姐,你应该叫我王妃娘娘才对。”
她把“王妃”这两个字说得又重又沉,显然是故意拿出来挤兑柳如是的,柳如是听得一阵嫉妒羡慕恨,无奈地叫道:“王妃娘娘!”
“嘿,叫得乖!”陈圆圆哈哈一笑,凑到伊云的耳边低声道:“你收扶桑的姬武士也就罢了,她们有战斗力可以帮你打仗,但是像柳如是这种没用的女人你也往家里收,当心我给你搞宅斗哦!”百度搜索书书屋,书书屋手打,书书屋提供本书TXT下载。
“纳尼?”伊云大惊。
689、老子把他们全抓来暴菊
陈圆圆哈哈一笑,凑到伊云的耳边低声道:“你收扶桑的姬武士也就罢了,她们有战斗力可以帮你打仗,但是像柳如是这种没用的女人你也往家里收,当心我给你搞宅斗哦!”
“纳尼?”伊云大惊:“咳咳!我说圆圆妹子,这个就大可不必了吧,我没说要收她啊,只是因为发生了某些事,使得她回不了秦淮河了,一回去就要被人暗杀,我得暂时将她保护起来。”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陈圆圆坏笑道:“不要监守自盗哦,保护人的把被保护的吃掉了什么的,啧啧……”
“我勒个去!”伊云突然脑门一醒,不对啊,陈圆圆平时是很听话的一个妹子啊,现在689、老子把他们全抓来暴菊突然和我搞什么飞机?难道是看到昔rì的八艳同伴突然出现在家里,她感觉到危机了?
伊云嘿嘿一声坏笑:“吃不吃她另议,我先把你吃了再说。”他把陈圆圆一把抱起,往着屋里走,嘴里随口向旁边的下人吩咐道:“给柳姑娘安排个房间住下……我现在没空招呼她了。”
看着伊云抱着陈圆圆亲热地走远了,柳如是心里疯狂地嫉妒羡慕恨,天啊,同为花魁,陈圆圆居然就成了王妃,我直到昨天晚上都还在纠缠要不要嫁给钱谦益做妾,这可真是天下地下的差别,凭什么啊?
宅斗!我要宅斗啊啊啊啊啊!
咔嚓一声响,作者君从天空中出现,大笔一挥:“这不是女频宅斗小说,而是男频后宫小说,柳如是你丫的给我醒醒!小心被我几笔写死。”
“吓?求不领便当!”柳如是吓了一大跳,乖乖地低下头,进房间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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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伊云正睡得香甜,突然感觉到有人正在推他,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只见陈圆圆正趴在他胸口,她雪689、老子把他们全抓来暴菊白的胸部挤压在伊云的胸口上,感觉十分柔软,她正用手轻轻地摇晃他的肩膀:“相公,起床了……刚刚下人在外面通报,说是钱谦益在王府外面求见!”
“咦?钱谦益来得还真快,果然就如柳如是所说,随便什么人都能猜到倭寇是我指使的,哎呀!”伊云无奈地起了身:“好无奈,凭什么这么容易猜中是我?”
“谁叫你带了一堆扶桑女人回来?”陈圆圆笑了:“只要脑袋没被门板夹过的人,都知道你现在可以使唤扶桑武士,只要找一群人假扮倭寇就行了。”
“切,无聊!那我安排个新倭寇战队还有个屁用。”伊云不爽。
“那可不见得没用哦。”陈圆圆笑道:“别人怎么猜那是别人的事,咱们只要死不认帐,东林党没有证据说明倭寇是咱们指使的,也拿咱们没办法。”
“哦,对啊,死不认账就行了。”伊云笑了:“这才符合我嚣张的作风,好,起床去见钱谦益……”
伊云慢吞吞地爬起床,和陈圆圆笑嘻嘻地穿衣服,其间当然免不了一些摸摸蹭蹭的小动作,结果时间用得就更久了,起码花了一个小时,两人才收拾停当。又叫人找来了柳如是一起去看戏,然后摆出王爷和王妃的架子慢吞吞地走到了大厅里,柳如是遮着脸跟在后面,进了大厅就钻到了一面屏风后。
伊云的眼睛在大厅里一转,就看到了钱谦益,他已经在这里等得不耐烦了。
昨晚钱谦益被手里剑暴了菊花之后,趴在地上哭了许久,直到海边小屋旅馆的老板醒过来,才赶紧安排沙车,将他送回了市区,他去找伊云给百姓们设的医馆就医,但是医馆里的女医生也很讨厌东林党,说啥也不给他治,结果钱谦益就只好随便买了点云南白药抹在菊花上,然后趴着软轿,找了几个人抬着来见伊云。
此时的他虽然还是穿着文士袍,但是已无文士风采,看起来就像一个菊花受伤的普通老头,一点神采也没有。须发凌乱,屁股高高翘起,别提多丑恶了。
伊云假装惊奇:“咦?钱大人,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你……你还敢问我?”钱谦益大怒道:“昨晚我被倭寇袭击,刚开始还以为真的是倭寇,仔细一想,那分明就不是倭寇,是你找人扮人倭寇来袭击我,抢走了柳如是姑娘……我要弹劾你,弹劾你!”
“喂,钱老头,做人不要太过份,我他娘的什么时候找了倭寇来袭击你了,还抢姑娘?昨晚我抱着亲爱的王妃睡了一整晚,哪有什么时间跑去抢姑娘。”伊云搂了搂陈圆圆:“再说了,我这王妃很爱吃醋,我去抢个姑娘回来,不被她骂死才怪。”
“现在整个大萌国除了你,还有谁身边有扶桑人可以使唤?”钱谦益大怒。
“切,笑话!我能使唤的就只有我从扶桑娶回来的一堆扶桑媳妇,哪来的倭寇可以使唤?”伊云摊手。
“反正肯定是你!”
“喂,你再血口喷人,当心我叫人把你叉出去!”伊云的面sè沉了下来:“我是皇帝表妹亲自册封的王爷,岂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诬告我的?你再敢说半句有辱我名声的话,我也要弹劾你了!”
钱谦益哑了哑,空口说白话确实没啥劲,就算全大萌国的人都能猜到是沪王指使的,但是没有证据就不能指证他。
“沪王爷,你不要得意,得罪了咱们东林党,没有好果子吃,全天下的文官都是你的敌人,芝麻绿豆小事也要把你弹劾到死。”钱谦益愤愤地道。
“哇,我好怕怕!”伊云大笑:“我和东林党早就是敌人了,不用再担心得罪东林党神马的事情。倒是钱大人,您得罪了倭寇这件事,只怕后患无穷啊,万一你坐船回南京的路上,又被倭寇盯上,那可如何是好?”
“老夫从这里回南京坐船走的是长江航道!明明是内河,哪来的倭寇?”钱谦益大怒。
“这个就说不准了……”伊云摇头道:“我记得当初有五十几名倭寇攻到了南京城下呢……钱大人你可要小心了,说不定你回南京的路上正好碰上五十几名倭寇……啧啧啧……到时候菊花搞不好要被暴更大的洞。”
“你……”钱谦益被唬住了。
伊云又道:“昨天你说,倭寇已经没有了,西洋人也不来了,叫我削减驻军,我想了想,觉得挺有道理的,我这就把驻军削个五六成,到时候倭寇攻到南京来,不要怪我没有把他们挡住哦。”
“你少在这里唬我,南京有天下无双的金陵王赵芸萱坐镇,才不怕什么倭寇呢。”钱谦益道。
“哦!你是说赵家表妹啊,我正准备邀请她一起进京面圣,谈谈关于李自成的事。”伊云笑道:“她好像没什么空来管南京的事了。”
钱谦益:“……”
伊云坏笑。
屏风后的柳如是听了,也觉得好笑,她想起昨天晚上钱谦益拿一万两出来叫倭寇杀自己的事,心里就恨得痒痒的,此时看到钱谦益被伊云拿言语戏弄得狼狈不堪,她的心里十分气,如果不是害怕暴露,她早就笑出了声来。
“沪王爷,你有种,我们东林党绝不会和你善罢干休!”钱谦益愤愤地骂了几句,吩咐下人来抬他出去,但是他心腹的下人都被新倭寇杀死在海边小屋,这两个给他抬软轿的下人是临时雇佣的,都是上海绿洲本地的苦力,他们见到钱谦益对他们最尊敬的沪王爷无礼,哪里还肯来给他抬轿,连工钱也不要,自个儿转身走了出去。
伊云大笑:“哎呀,钱老头,你雇佣的轿夫居然都不要你了,啧啧,真是的,你还没给人家工钱吧……来人啊……拿两锭五十两重的银子去赏给那两个轿夫,嗯……理由嘛,表彰他们‘见义勇为’。”
钱谦益大怒:“**,不给我抬轿子居然要被颁发‘见义勇为奖’,这他娘的算什么见义勇为?”
伊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就是义,帮我就是帮义,所以他们就是见义勇为,啧啧……不奖不行,五十两太少,再给他们加一百两算了。”
钱谦益听了这话,气得哎呀地一声大叫,差点没吐出血来:“那老夫怎么办?”
“你有脚,自己走呗!”伊云笑了:“从这里走回南京,也是一个难得的体验,锻炼身体嘛。”
钱谦益气坏了,但是他也没办法,只好艰难地爬起身来,由于菊花生痛,他的动作也十分困难,好不容易才撑起身子,一步一摇,走了半天才走出府云,跨过门槛时还险些摔倒在地,实在是惨不堪言。百度搜索书书*屋,书*书屋手打,书$书$屋提供本书TXT下载。
眼看他要走出房间,伊云大笑道:“钱老头……我告诉你,上海绿洲是我的地盘,你到我的地盘来撒野,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下场,回去告诉你的东林党同僚,别他娘的在老子面前耍横,以前老子为了顾全大局没有收拾他们,现在国家到处都乱了,大局什么的已经没有了,老子破罐子破摔,非把他们这群毒虫给收拾了不可!尤其是京城里的那群主和派,老子马上就要进京,把他们一个一个挨着暴菊!等着瞧吧!”!!!
690、准备工作
伊云把钱谦益骂走,心头稍稍舒爽!
柳如是从屏风后面转了出来,脸上也满是笑意:“多谢王爷,看到钱谦益这老匹夫的下场,我心里真是太痛快了。”
“你倒是痛快了,我却麻烦呢,只是骂走了钱谦益是不够的,我还要彻底解决国家的问题才行。”伊云无奈地道:“李自成要灭掉,满清也得灭掉,不然咱大萌国就无法太平呢。”
陈圆圆从旁边插口道:“相公刚才说要进京?”
“那个,随口说着玩而已,吓吓他的,我才不想进京去和一群文官打嘴皮子架。”伊云皮笑肉不笑地哼哼了两声道:“我已经决定好了怎么向朝廷表态了。”
“哦?”陈圆圆奇道690、准备工作:“相公不是已经写信给京城表示加入主战派吗?还要怎么个表态法?”
“我的表态方法就是……嘿……直接带兵去对付李自成,等他们打嘴巴架去,我直接打仗。”
“啊哦?不等朝廷发出命令,就私自带兵乱窜,这可是大罪哦。”陈圆圆突然嘿嘿笑了起来:“既然如此,还不如干脆造反算了。”
“皇上表妹是我的女人啊,我造她的反做啥?我就算真要造反也是清君侧啊。”伊云摊手:“反正我决定了,直接出兵,入陕!管他三七二十一呢,等东林党那些废物讨论出个一二三四五,国家都亡了,这种时候打嘴皮子架的都是傻逼,直接出兵才是硬道理。”
伊云做好了决定,传令士兵们进行出征前的准备。
这一次他不能带义乌兵去了,因为义乌兵是明说了不打内战的,对付李自成显然算是内战,而且义乌兵们才从扶桑作战归来,还没和家人聚上几rì,又要人家出征那就太不人道了。好在伊云的家奴兵也已经形成了规模,在扶桑征战一年期间,他每天都把提拔名额用光,给690、准备工作家奴们提拔各种职业,现在把家奴兵清点一下,也能弄出来四千多,只需要再准备个几十天,还能弄出来几百个铳兵,凑起一只五千人的部队是不成问题的。而且去剿灭李自成的半路上,他还可以再提拔许多家奴兵出来。
伊云又派了船到种子岛,去将造好的来复枪赶紧运送回来,武装新提拔的来复枪兵。佐佐成政、杂贺孙市等扶桑来的妹子,也一人发了一把来复枪,提高她们的战斗力。
伊云的妹子们听说他才回来又要立即出征,全都不依了起来,缠着他也要一起去,他仔细一想,反正是在国内打仗,把妹子们都带上也无妨吧,而且他现在每一个月有一次提拔四阶的机会,把妹子们带上也好,每个月都可以挑一个出来升级。
一切准备停当,足足花了一个月时间,这期间东林党也没闲着,各种弹劾奏章满天飞,弹劾伊云私养重兵,cāo控倭寇等等的奏章堆满了皇帝妹子朱清清清清的桌子。好在东林党人没有证据,全都是猜测,所以拿伊云也没有办法。
东林党也不是不想弄点证据,但是以他们的能力,不可能把羽樱仙一伙人从大海上找出来并且抓住,所以什么证据也不可能弄到。
大萌历1564年,王者归来之年,chūn!
伊云让义乌兵留守上海绿洲,自己亲自率领五千家奴兵,从上海绿洲出发,进军大萌国的大西北地区,开始了剿灭流寇李自成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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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ūn光无限好,河风吹得人十分舒爽,伊云正坐在船头,看着长江两岸的风光,此时他正率军航行在长江下游,快到南京的航段。
伊云要去西北当然得先走水路,他打算用运兵船带着自己的军队,先沿长江航道逆行,然后进入汉江,一直到达襄阳,在襄阳下船,然后再走陆路入陕,这应该是从上海去到西北最快的方法。所以他借助了漕帮强大的内河航运能力,将士兵都装在了漕帮的运输船里。
由于江南地区的软木塞开发得比较好,长江下流航道都是流的水,而不是流的沙,所以船行在这一段江面上特别的舒服,两岸的垂扬柳分外有味道。
前方远处出现了南京城水门,伊云看着那道水门,笑嘻嘻地道:“紫菜,当初我就是在那里遇见你的哦。”
织田紫菜站在他背后,笑道:“是啊,若非相公搭救,我当时就死在水门外了,没有现在的幸福rì子。”
两人正在相视而笑,突然见到江面上横出一排官船,这些官船都不大,速度如飞,看来是专门负责在江面上搞临时检查的巡逻船,有点像后世的水上稽查大队,这只稽查大队显然来者不善,呈扇形向着伊云的船队逼迫了过来。
“哟,这是要搞什么飞机?”伊云奇道:“要和我打水战吗?”
同船一起行动的漕帮帮主周岚夜顿时就冷哼了起来:“这是东林党的临检船,王爷忘了?东林党还在封锁您呢……在长江航道上,咱们漕帮的船随时会遭遇这样的临检,目的就是干扰我们运货进出上海。”
“哦,原来是这件事。”伊云不爽。
只见那几艘船到了近前,一名文官打扮人的站在船头,大声叫嚷道:“前面是漕帮的船吧?停船!接受临检,我们要查查里面有没有非法的货物。”
“货物嘛,没有!人倒是有很多。”伊云笑嘻嘻地道。
那临检官看到伊云,顿时吓了一跳,当然,他是不认识伊云的,只是看他的样子有点不凡,一身华贵的公子哥儿袍服,左手提个鸟笼,笼子里还有一只沙八哥在欢叫,右手拿着一把折扇,看这样子别提有多纨绔了。
“汝是何人?”临检官决定先摸清楚这位的身份,再做决定。
伊云嘻嘻直笑:“我是个商人……专门拐卖美女的,你看我身后这些美女,都是我拐来的。”他这么一说,众妹子都笑,伊云也不算说谎,这家伙确实是个拐卖妇女的商人,王爷这个职业其实是他的副业!
那临检官听了这话,楞了楞,看他穿得这么华丽,原来只是个人贩啊,那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既然你上了漕帮的船,那就活该倒霉,谁叫漕帮与咱们东林党的头号大敌人沪王爷交好呢?
临检官扯开嗓子道:“人贩子还敢装逼?快停船接受检查。”
“喂,人贩子怎么了?咱们的《大萌律》里明确写着人贩是合法勾当,买卖丫鬟你管得着[ 电子书]么?”伊云哼哼道。
人贩确实是合法勾当,但是临检官从来没见过人贩敢和临检官较劲的,一般的人贩见到临检官,都是点头哈腰地讨好嘛。他大怒:“我现在怀疑你以人贩作为掩护,运送私盐,我要搜查你的船队……”
“切!你上船来检查吧,看你能查到啥。”伊云坐在船头,撬起了二郎腿,还把乡下妹子拉到身边来,下令道:“给我捶腿。”
临检船扔出勾抓,抓住伊云的船舷,那临检官就跳上了船来,他上船一看,哎呀我的妈,船上全是美女,安静和安倩两姐妹都故意蒙着面,看不到也就罢了,但是陈圆圆、郑芝凤、陆希、信长、市姬、紫菜……这一系列的妹子都不是不蒙面的,个个长得国sè天香,差点把临检官的眼睛给看花。
伊云见他神魂颠倒的样子,顿时乐了:“船舱里还有很多妹子,你进去检查吧,嗯……她们在舱里睡觉,都没穿衣服哦。”
“哇,本官这就进去检查检查。”临检官大喜,一个箭步窜到船舱前,推开舱门,往里面一看,果然,船舱里满满都是妹子,她们确实都没穿衣服,因为……她们穿的是清一sè的战斗用绵甲。
“啊?你们为啥穿着铠甲?”临检官大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满舱的妹子同时从背后拿出一把来复枪来,几十把火枪一起指着门口的临检官:“你擅闯兵营,该杀。”
“什么?我擅闯兵营?这里是兵营吗?”临检官的冷汗哗啦啦地流。
这时稽查大队的其他几艘检查船,也上了别的运兵船检查,结果检查员们打开舱门的一瞬间,不是被一大堆来复枪指着,就是被一门加农炮指住,要不然就是脖子上架满了刀剑……
稽查大队的所有人都被控制了起来,远处几艘没靠过来的船吓得赶紧逃窜,嗖嗖地窜回了南京城的水门里,看来是叫救兵去了。
临检查满头大汗,但是东林党的文人中间部份人还是有点胆气的,这个临检官显然就是比较有胆的那种,他厉声喝道:“好哇,尔等贼人,居然偷运大批士卒,这是要造反不成?尔等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大萌国南京城,天下无双金陵王坐镇此城,若是你们想在这里造反,简直是痴心妄想。”
“哇,金陵王,我好怕怕!”伊云在船头上扭了扭脑袋:“我放了你的几条船逃走,他们肯定去请金陵王去了,我就在这里等吧,正好想见见金陵王了。”!!!
691、赵芸萱的自由令
“哇,金陵王,我好怕怕!”伊云在船头上扭了扭脑袋:“我放了你的几条船逃走,他们肯定去请金陵王去了,我就在这里等吧,正好想见见金陵王了。”
临检官听了这话,顿时大奇,这贼寇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居然连金陵王都不怕?你这是纯正的找死啊,不管你有多厉害,绝不可能打败金陵王的,因为自大萌国建立以来,漫漫一千多年,金陵王一族传了上百代,从来没有打过一次败仗,那是真正的大萌国守护之神啊!所以才被安排坐镇南京,守护大萌国的江南地带,你居然不怕他?
伊云的船队还真就停在江边了,静静地等了好久,只见水门附近突然691、赵芸萱的zìyóu令热闹了起来,南京水师的船只从水门蜂拥而出,在江面上哗啦啦地列开,由于临检官是东林党的人,所以南京东林党的党魁钱谦益居然也跟着军队跑出来看热闹,这家伙菊huā的伤已经治好了,人也重新打扮过了,看起来挺jīng神的样子,已恢复了“饱学之士”的扮相,不过伊云一看到他就想起他捂着菊huā走路的样子,实在好笑。
金陵王赵芸萱也在队中,许久不见,她似乎永远长不大,还是一只小萝lì的样子,穿着银甲,左手拿着个肉包子,右手提着涯角枪,看起来悠悠闲闲,不像是要来打仗的作派。由于站在船上,她招牌的照夜玉狮马就没有骑,而是站在甲板上打着响鼻。
被伊云捆起来扔在一边的临检官看到大队人马来了,赶紧扯开嗓子大叫道:“钱大人,救命,金陵王,救命啊……这贼人居然在船中运兵,摆明了要造反!简直大逆不道啊!哎呀……”
最后一声是被伊云踢了一脚发出来的。
“朝廷天兵已至,你居然还敢耍横?”那临检官大骂道。
话音691、赵芸萱的zìyóu令未落,他突然看到金陵王坐的小船猛地加起速来,向着伊云的坐船突来。
临检官大喜:“金陵王来了。”
“呀!”只听金陵王轻喝了一声,从她站的船上飞身跃起,身体虽然娇小,气势却非比寻常,犹如白龙出海,美不胜收。
临检官看着金陵王这充满气势的一跃,心想:你死定了,死吧死吧!
然而接下的事实在让他大跌眼镜,只见金陵王刷地一下,居然跃入了伊云的怀里,嘻嘻笑道:“原来是表哥啊,请我吃包子,要一大笼哦。”
“?”临检官大惊!
伊云也嘻嘻笑道:“没问题,我在来的半路上就准备好了,十笼包子呢,全是肉馅的。”他一挥手,船舱打开,几个女兵居然真的抬了几笼包子上来,金陵王大喜过望,抓起包子往嘴里塞,啥也不顾了。
“坑爹了!”临检官汗水哗啦啦地流下来:“这人……是金陵王的表哥?那就是……王爷?cāo,不是自称人贩子吗?”
这时钱谦益等人的船也过来,钱谦益站在船头,大声怒骂道:“沪王,你好大的胆子,居然不向朝廷报备,就私自调动大批军队沿江而行,究竟是何用意?”
“我调着玩儿不行么?”伊云笑道。
“当然不行,你不但没有裁撤私兵,反而增招家奴兵,已经是有谋反之嫌疑,现在又私自带兵乱跑,简直目无王法,我要弹劾你,弹劾你!”钱谦益怒吼道。
“擦,所以说东林党最无聊了,动不动就是我要弹劾你,能不能换个新鲜词语?”伊云笑了:“和你们这些文官当对手真没趣,你要有种,就下令你背后这只水师冲上来和我打,光是弹劾来弹劾去,有个妹用。”
钱谦益抹了一把汗:“我背后这只水师又不是我的私有物,乃是大萌国朝廷的官兵,我才不会像你那样为了私yù把士兵调来调去呢。我辈为国家出力,为皇上出力,从来不敢胡作非为,滥用职权。”
“钱大人说得好!”
“钱大人奉公守已,是个好人!”
“钱大人真是君子啊!”
围观的不明群众发出了欢呼声,等等,这里明明是江中船上,哪里来的围观群众?好吧,不要在意细节,这些围观群众是因剧情需要,突然飘浮出现在水面上的,说完台词再沉入江中,惨烈便当,请不要认真,认真你就输了。
伊云一看,围观群众居然是站在钱谦益这边的,东林党人不要脸啊,明明是他做不到的事,非要说成是不敢胡作非为,简直是恶心,但是你别说,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就吃他一套,在普通人的眼中,伊云现在就是个纨绔二世祖,钱大人就是个不畏强权的清官……啧啧……其实这都是仇富心理啊,其实二世祖中也有好人,清官中也多坏蛋,不能一杆子全扫翻的。
“擦,神经病,懒得理你。”伊云挥了挥手道:“不理你了,金陵王表妹我也接到船上了,接下来要继续行军,请不要来妨碍我。”
“什么?你要把金陵王拐到哪里去?”钱谦益大惊。
“哦,我就友情透露一点消息给你吧!”伊云嘻嘻笑道:“本王这次调兵,是要去西北剿灭李自成,听说你们东林党主和派与阉党主战派正在扯皮,真是辛苦你们了,不过嘛……本王不喜欢扯皮,你们也用不着扯了,本王一到西北,就把李自成打个烂巴烂,等不到你们扯完成,事情就已经办完。”
“什么?”钱谦益再次大惊:“喂,你这人怎么能这样?主战主和,应该由大朝会百官商议,再由皇上拍板决定,岂有私自带兵剿匪的道理,你置国法于何地?”
“国法?国你妹啊,国家都要被你们玩灭了!”伊云不爽。
钱谦益看说不动伊云,只好改去说赵芸萱:“金陵王爷,请您不要跟着沪王爷走,他是私自调兵胡作非为,您要是跟了他去,也成了叛国之贼啊,请金陵王爷出手阻止沪王爷,将他擒下。”
“啊?”赵芸萱啃了两口包子:“去打西北的叛军是属于叛国行为吗?我好像不太懂也。明明是对国家有利吧,为什么反而是错的?”
“这个……总之没有经过皇上同意的事,就是叛国行为!”钱谦益大汗。
“可是……”赵芸萱突然笑了:“究竟是要获得皇上表姐的同意,还是要获得你们东林党的同意啊?若是前者,我就乖乖听话罗,若是后者……嘿嘿嘿……我就跟着表哥一起去西北。”
赵芸萱此话一出,钱谦益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金陵王……不糊涂啊!别看她只是一个小萝lì,而且天天拿着包子啃来啃去,看起来不知世事,但是这一句话说出来,就可见到她的心思没那简单,东林党那点小huāhuā肠子,在人家赵芸萱的心里明白着呢。
伊云早在胡忠宪开抗倭大会时就知道了,赵芸萱表面天真,其实心思非常玲珑,哪有这么好骗的?所以他这次路过南京,故意闹事就是想把金陵王也带走的,他提声笑道:“钱谦益,这下你没话说了吧?哈哈哈,想糊弄金陵王表妹,你还嫩了点。”
钱谦益心里凉凉的,他也有点豁出去了,扯开嗓子大声道:“南京水师听令,金陵王与沪王不向朝廷报备,私自出兵,是为叛乱之举,各地驻军有权将他们立即拿下……”
他这一声吼过,按理说水师应该表态给他扎场子的,但无奈的是金陵王一脉坐镇南京千年,未尝一败,天下无双,南京驻军哪敢在赵芸萱的面前撒野,一听说金陵王也要去西北,居然有些水师的士兵也叫道:“我们也要去西北剿灭李自成!”
“我们也去!”
“都去!”
这一下连围观群众也不帮钱谦益了,金陵王在南京那是绝对的说一不二,她这一开口,莫名地又浮现出一堆围观群众叫道:“金陵王说的都是对的。”
“原来东林党是坏人啊!”
“我还以为东林党是好人呢,既然和金陵王作对,那东林党一定是坏的。”
钱谦益听了这些话,顿时吐血,东林党最重名声,要是让不好的名声在民间传开,那简直是灭顶之灾,他只好声撕力竭地叫道:“不要胡说……国家总是有章法的,就算你去剿匪是对的,但是不按国家的安排调兵,终究是错的!要是每一只军队都不按国家调派乱窜,这天下成何体统?”
不得不说,钱谦益的这番说话还是有点道理的,士兵们虽然爱戴金陵王,但是军队不能乱窜的道理还是略知一二,就算目的是好的,但军队私自行动这个事情的确不对。
一些士兵又开始犹豫了起来。
“那就是说,只要符合国家的规定就行了嘛!”赵芸萱嘻嘻地笑了,她突然伸手入怀,摸出一块金光闪闪的令牌来,大声道:“这是大萌国太祖皇帝传与我金陵王赵氏的令牌。”
伊云定睛一看,只见这块金牌上刻了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自〗由”。
赵芸萱大声道:“太祖皇帝信任我赵家一脉的忠勇,特颁发‘〖自〗由令”我赵家子孙,持此令即可不受皇命,自行选择对任何有害国家的敌人出兵,不受一切约束……钱谦益,你们东林党大,还是太祖皇帝的令牌大?”
钱谦益一看,顿时大呼坑爹,无可奈何地跪了。(!!!
692、初见襄阳王
钱谦益大呼坑爹,无可奈何地跪了。
伊云看着赵芸萱手里的令牌,两眼放光,尼玛,这东西好像很厉害啊?金陵王一脉在开国的时候究竟做了什么?太祖皇帝居然发给她这么不要脸的令牌,完全可以挑战国家法令啊!咦?等等,我好像闻到了很大的包子香味。
伊云定睛仔细一看,赵芸萱手上拿的根本就不是什么金光闪闪的令牌,而是一团用金箔纸包起来的圆滚滚的东西。
“汗,表妹,你拿这个……究竟是个神马东西?”
“嘘!表哥别揭穿我啊。”赵芸萱小声道:“这是城东的‘zìyóu牌’包子,用金箔纸包着,金箔纸上面刻着的‘zìyóu’二字是人家的老招牌……咳,这个包子很贵的,我犹豫了好久才买了一个在身上放着,打算留到最饿的时候再吃。”
伊云:“……”
“太祖皇帝怎么可能乱发这种令牌嘛!”赵芸萱嘻嘻笑道。
“好吧,你赢了!连我都差点被骗过了,还好我隔得近。”伊云大汗。
赵芸萱拿了个包子出来冒充令牌,就是欺负钱谦益站在远处的船头上,跟本看不清楚她手上拿的是什么,再厉害轰轰地来一句“太祖赐的令牌”,隔了一千多年前赐的东西,哪有人搞得清楚是不是真的有?再加上她金陵王的身份,说出来的话别人还真不敢怀疑……
钱谦益这家伙虽然人品很烂,但是饱读史书,他知道金陵王的祖先是太祖皇帝当初收下的第一个家臣,随太祖南征北战,立下无数汗马功劳,为大萌国的建立付出无数心血,还曾力敌百万敌军,斩五十几员敌将,救出少主,若论功绩,天下无人能及,说不定有会有这么一块令牌啊!
总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对太祖不敬是很可怕!
钱谦益乖乖地跪在船头,大呼:“太祖万岁!万万岁!”
得了吧,哪有人真的万岁?若是真有人万岁,现在的皇上就还是太祖皇上,怎么轮得到朱清清清清?伊云哼哼了一句道:“钱谦益,我和表妹要走人了,你没意见了吧?”
“微臣不敢!”钱谦益变得像只鹌鹑一样乖巧了。
赵芸萱得意洋洋地拿着“zìyóu”牌包了,向着钱谦益又挥舞了一下,手指头稍稍用力过度,不小心在上面按了个凹坑下去,伊云一看,汗水狂流:“喂,表妹小心,你把包子捏凹下去了……”
赵芸萱:“……”
众妹子:“……”
“吓?可别捏暴了馅,那就不好吃了。”赵芸萱赶紧把那个包子塞回了怀中。
“哈哈哈,还好没人发现……他们根本不敢正眼看这个东西。”伊云大笑。
“嘻嘻,走啦,开船吧。”赵芸萱对着旁边的船上招了招手,照夜玉狮子宝马纵蹄一跃,跳到了伊云的大船上来。
“表妹,你没有什么手下一类的吗?”伊云奇道:“就这么一个人?没养私兵?”
“没有!家里就我一人,父母年轻时就病死啦。”赵芸萱嘻嘻直笑:“咱们金陵赵家从来不养私兵,就这么一代代的传下来,家里就没别的人。据说先主收过一个脸长得像包子的人做家将,后来那个包子人的后代越长越漂亮,不像包子了,我的祖辈就把他们开革了。”
真是奇怪的家族啊!
伊云把临检官和他的手下全都扔回了他们临检船上,不再理会,周岚夜下令漕帮的船只们再度启程,逆长江而行,向着上游继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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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他身后有一个小官儿低头走了上来,小声地道:“钱大人,下官看那块令牌有点眼熟啊……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哦?你知道那令牌的来历?”钱谦益大奇:“连我这种饱读史书的人都不知道啊!”
“那个……下官……下官不是很敢说……”
“快说!”
“那块令牌很像城东的zìyóu牌包子。”
“虾米?”钱谦益大惊:“来人啊,快去买zìyóu牌包子来给我看……”
半个时辰之后,钱谦益坐在岸边,怀里抱着一大堆金光闪闪的zìyóu牌包子,闻着满鼻子的包子香味,郁闷地吼道:“坑爹啊,为毛包子会用金箔纸包着?这太不科学了,太不科学啊!”
大萌历1564年,王者归来之年,chūn漕帮的船队在襄阳城的码头靠了岸,一只人数达五千的部队突然来到襄阳,自然会吓得当地的官员一阵鸡飞狗跳,不过好在他们的赵芸萱在,小萝莉走上码头,随口说了一句:“我路过而已,各位不必慌张。”
当地官员就立即放下心了!
看来金陵王这个名头在大萌国内简直是通杀效果,走到哪里都吃得开。
伊云的军队下了船,在岸边休息的时候,就听到码头边上人吼马嘶的,一只庞大的队伍赶了过来,队中扬着金sè的王旗,原来是襄阳王从城里跑来迎接客人。
伊云对大萌国的王爷都感到挺好奇的,仰起头来远眺,只见来的队伍无比的华丽,襄阳王看来是个很讲究排场的人,他的出行仪仗队真是夸张,前面一大群力士开道,力士们穿着金盔银甲,手上提着的兵器居然也是金银打造,金银是软金属,跟本就不适合用来做兵器吧?看来这些兵器都是拿来装逼的。
装逼的金银力士们一边开道一边在地上铺红地毯,地毯铺好之后,一群穿得像七仙女似的美女撒着花走过来,这些美女个个美如天仙,拿来和伊云的后宫也只是稍逊一筹,让人一看就想扑到她们中间去大摸特摸一番。
再后面就是襄阳王的轿子,这轿子十分华贵,是用最jīng美的雕工制成,与其说它是轿子,不如说是一件工艺美术品。上面到处都吊坠着各种美玉和艺术品,简直可以说是高档次装饰品的集大成者。
“哇,这排场!这襄阳王应该是个高富帅吧?”伊云大汗。
“应该是叫白富美。”赵芸萱笑道。
“哦哦?是个女人?”伊云这下兴趣来了,不过他才刚刚开始来了兴趣,腰上的软肉又被陈圆圆拧住,脖子也挨了红狐狸一口,看来节cāo校正器这玩意儿现在还在发挥作用呢。而且回到大萌国之后,节cāo校正器又多了几个,水淼向他投来哀伤的目光,安静则是责备的目光,还有那啥,钱塘王蔡柔居然也投来了忧郁的眼光……
“哇,伤不起啊!”伊云大汗淋漓:“老天爷保佑,这个什么襄阳王一定要丑,很丑,非常丑,丑得不能见人的那种,这样我就不会被她们扁了。”
只见轿子到了近处,轿帘掀开,里面刷地钻出来一个妹子,看样子大约二十来岁,身高还成,至少有一米六五左右,体态非常曼妙,前凸后翘,魔鬼身材,尤其是胸部,好大大大大大大大啊……不知道是什么罩杯,总之非常恐怖的大,但是又不显得大得难看,是那种虽然很大,却依然很美的类型。
伊云被这豪壮的胸部给吓坏了,蹬蹬退了两步,转头一看,刚才表情各异的妹子们,现在脸上全是惊愕和震惊的样子,就连一向自信无比的陈圆圆,也退了半步……红狐狸吓坏了,从伊云的脖子上跃了来,躲到了不知道哪个地方去。
“输了!”妹子们差点没齐声喊出来:“人世间竟然有如此凶器!”
伊云汗了一把,赶紧双手抓住陈圆圆的肩膀摇了摇:“喂,圆圆妹子,醒醒……不就是胸比她小么,你是魅力无双的女人啊。”
“魅力个毛……胸都比输了还有什么魅力……”陈圆圆心灰意冷。
伊云又去摇安静安債:“喂,醒醒,你们两个的脸蛋可是川中绝美,比脸一定赢啊!”
“脸蛋个毛……女人的价值不在脸,是胸!”安静安債一起败退。
伊云又看了看信长两姐妹:“喂,你们也醒醒,你们的长处是……嗯?啊?是啥来着?”
两姐妹:“……”
伊云再看筑前的白梅:“喂,我的白梅花,你是高雅之美的代表啊,一身白衣,像仙女一样……”
“仙女有妹用啊……仙女都是平胸的代表么?”筑前的白梅不光衣服白,连脸蛋都苍白了。
泷川一益……石化程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对话不能,放弃!
伊云看了一圈,自家的妹子居然全部处于震摄状态,连远处的女炮兵集团,女铳兵,女xìng家奴兵也全部崩溃了,整个军团处于战斗不能的境地……
我勒个去啊!伊云抹了一把汗水,襄阳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仅仅露了一个面,还没说话和用技能,就击败了我的大军……太离谱了点吧,太夸张了点吧?
唯一没有被震翻的,也就只有赵芸萱了,她不在意胸部,只在意肉包子。她走到伊云和襄阳王的中间,笑嘻嘻地道:“来,我来介绍一下,这边的是沪王爷朱云,我的表哥。至于这边的嘛,是我的表姐……”
作者君乱入:“yù知襄阳王姓甚名谁,且听下回分解!”
693、李自成的能力
唯一没有被震翻的,也就只有赵芸萱了,她不在意胸部,只在意肉包子。她走到伊云和襄阳王的中间,笑嘻嘻地道:“来,我来介绍一下,这边的是沪王爷朱云,我的表哥。至于这边的嘛,是我的表姐……襄阳王,董莹!”
伊云汗道:“原来是襄阳王董莹表妹啊,真是久仰久仰!”
“哈,你久仰我个屁啊?”董莹笑了:“分明就不认识我,说些没用的客套话有什么用?”
“咳……”伊云尴尬了一把,老脸微红,一般对人说久仰都是礼貌用语嘛,犯得着在这句话里面挑刺么?这个叫董莹的似乎xìng格很恶劣嘛。
董莹不理伊云,就像看不见他似的,转过头去亲热地拉着赵芸萱的手:“赵家表妹好久不见啦,上次见面还是在京城庆祝朱清清清清登基大典的时候,都过了好多年了,你又长了些啦。”
这家伙居然直呼朱清清清清的名字,而不是称之为皇上陛下,确实是个口无遮拦的典型。
“赵家妹子,你和这臭男人一块儿上我这里来干嘛啊?”董莹笑问道。
“是表哥,不是臭男人!”赵芸萱嘻嘻笑道:“我们带兵去西北平叛,从你这里路过……”
“哦,原来是这件事。”董莹的小嘴巴嘟了起来,好看的胸部似乎都跟着向上挺了挺:“西北那边闹得挺不像话的,我也写了信去支持主战派剿匪,但是我本人没啥战斗力,只怕帮不上你们了。”
原来这家伙也是主战派,伊云倒是偷听到了一点情报,他把赵芸萱拉到身边,咬着耳朵问道:“这个叫董莹的表妹没有战斗力吗?难得碰上个没有战斗力的王爷呢!”
赵芸萱还没来得及回答,董莹居然抢先道:“喂,那边的臭男人……咳……不对,是臭表哥,你肯定是在问我为什么没战斗力对吧?”
“呃……”伊云微汗。
董莹哼哼了一声,身子一抖,胸部居然来了一阵恐怖的rǔ摇,真是荡漾无双,威震四野,她扁着嘴道:“我董系一脉的祖先战斗力无比强大,在大萌国建国之战中,我家先祖曾经几度打得太祖皇帝满世界的逃窜呢,哈哈哈哈!但是因为太过强大了,强大得除了太祖皇帝之后,世上几乎无人可敌,太祖皇帝就把我祖先的战斗力抽掉,让我们董系一脉做回普通人,过些富贵平凡的rì子,作为抽走了战斗力的补偿,我们这一族非常有钱哦,这是太祖特别给的福利……”
“哦,原来如此!”伊云算是勉强明白了点什么,看来这家伙的祖先很厉害很厉害,连太祖皇dìdū忌惮她的战斗力,于是就把她们这一族的能力给抹掉了。为了补偿她们,就给了很多钱,于是就变成现在这种出行还要撒huā的超级奢华人物。
只是有钱的话,伊云就没啥兴趣了,因为他也很有钱,这个董莹对他来说没啥价值,他摊了摊手,决定无视她了。
董莹看来也打算无视伊云,她拉着赵芸萱的手,笑道:“既然路过我这里,就在这里玩两天吧。”
“咱们赶时间的啦!”赵芸萱嘻嘻笑。
伊云突然想到,襄阳距离西安什么的地方挺近的,这里应该能打听到点情报吧?他凑了过去,对着董莹笑道:“话说你对李自成的起义军有多少了解啊?我可不想一点情报都不明白就直接入陕,麻烦表妹分享一下情报吧。”
“好吧,把你的军队扔在这里休息,你们来我的王府吧。”董莹牵着赵芸萱的手一起上了她华丽的轿子,但是伊云这个男人就被直接无视了,他只好带着一大群妹子跟在后面。
一路走来,看了看襄阳的景sè,襄阳也是一个极为庞大的绿洲,水土富美,长着许多漂亮的树,树上还开着huā,伊云当然是不认得这些huā的,他也就走马观观huā,没往心里去。不一会儿就来到了襄阳王府,这是一个华丽到掉渣的豪华府邸,雕栏砌檐,jīng美雄奇,走进府里,亭台楼阁层层叠叠,数都数不清那么多,而且全都极尽华美。
董莹把赵芸萱和伊云以及他的一大群妹子一起请进了大厅里,很快,各式jīng美的甜点送上来,摆了满满一桌,果铺蜜饯应有尽有,看得扶桑过来的妹子们口水狂流,他们在扶桑过的生活,和人家董莹的生活简直就是天上和地下的差别。虽然进了伊云的王府后已经被震摄了一次,但在这里更加震惊,因为伊云对生活奢靡的追求比起这个董莹来还差了一大截呢。
“输啦!不但胸输了,连生活的品味都输了。”虽然这群妹子都是古代妹子,但是妹子这种生物,不管古今,都是喜欢小资的,至少在小资这一点上,她们被董莹甩了十万八千里。扶桑的苦逼妹子们则是被甩了一亿八千万里。
只有伊云神sè如常,什么满桌子果铺蜜饯,弱暴了,哥在后世的桌子上,堆满了薯片、巧克力、梅干等东西呢,这点东西实在不入我的法眼,他神sè如常地对着董莹道:“表妹,麻烦你说说西北的形势吧。”
“臭表哥,不给你说,我只给赵芸萱表妹说。”董莹瞥了伊云一眼,就不理他了。
“我擦,我又没惹你!”伊云不爽。
赵芸萱对着伊云嘻嘻笑道:“习惯就好,她不喜欢男人,自祖辈就这样。”
这时董莹已经开始讲西北的形式了,她脸sè沉沉地道:“西北最近闹得很不像话啦,其实不光是李自成起义,还有很多义军同时起义,后来这些义军都加入到了李自成的军中,变成了一股非常非常巨大的土匪军团。”
“哦?非常非常巨大?”伊云奇道:“有多大?有几万人?”
“二十……嗯……三十万!”董莹伸出了三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纳尼?”信长听了紫菜的翻译,差点吓得飞了起来,在她身边的市姬、佐佐成政、泷川一益、筑前白梅等扶桑妹子全都惊呆了。
对于这些扶桑的村长来说,三十万军队简直是个天文数字啊!
其实伊云也吓了一跳,虽然他知道李自成的什么三十万人估计是泥腿子居多,应该不像自己的军队这样都是些三阶职业的厉害打手,但是这人数也非常了不起,够吓人的,他又问道:“这么多人里,有职业的应该不多吧?”
“呃……”董莹皱起了眉头:“说起来,这就是李自成最大的本事了……她的职业非常厉害,虽然没见得有多强大的肉搏战斗力,但是有一个非常厉害的功能,她可以把本来没有职业的农民,变成拥有职业的士兵!”
“什么?**!”这一下伊云也坐不住了,他刷地一下跳起来:“这个能力是我……咳……这个能力是作弊啊!”
伊云真是惊到了,给别人提拔能力的“拔宅飞升”应该算是救世主级别的技能吧,当世应该只有我一个人会啊,凭什么李自成也会,这是要坑爹吗?还是说她也是个穿越过来的家伙?
不光他被吓到了,陈圆圆,郑芝凤这些知道伊云能力的妹子也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看着董莹:“李自成真有这样的能力?”
“嗯,有这功能很正常啊,统御型技能嘛!”董莹倒是一点都不奇怪的样子:“统御型技能不都是提高部下的战斗力吗?”
“啊?这也算统御型?”伊云大汗。
董莹笑道:“有啥奇怪的?据大萌国开国史料,一千多年前的某个御兵技还能让一只军队的士兵全部飞起来呢,给农民赋予职业一点都不奇怪嘛。”
“啊哦……”伊云道:“统御型技能只能临时生效吧,时间过了,那些农民会变回成农民吗?”
“当然会变回去,你以为是永远给人提拔职业啊?哪有这么好的事,那是不可能滴!”董莹笑道:“臭男人,没见识。”
听说时间过了会变回去,伊云这才松了口气,呼,原来确实是个统御型技能,只是他的统御型技能比较厉害,不光可以让士兵战斗力提高,还能让职业发生改变,但是只要时间过了会变回去,就与自己的拔宅飞升完全不是同一回事,看来主角光环只有自己有嘛!
看到他仿佛松了口气的样子,董莹不爽了:“喂,臭男人,你好像松了口气呢……这是值得松口气的事吗?李自成很强也!”
“不觉得!”伊云摊手,他又恢复了镇定。
“你想想,三十万人啊,本来全是农民,突然一下变成三十万弓兵,会shè得你哭爹喊娘。而且打着打着,又会突然变成三十万兵卒,搞不好一转眼又变成了三十万护卫,随着她的农民起义席卷的范围越来越大,她的兵员就无限地增长,非常恐怖。”董莹认真地道:“实在是非常难对付的家伙。”
听她这么一说,伊云仔细一想,确实,统御型技能虽然过了时间会失效,不像自己的拔宅飞升一样是永久效果,但是这种短暂效果也有好处,那就是可以随时变来变去啊,不像自己的拔宅飞升还有使用人数限制,每天只能限定一定的名额……
这样想的话,李自成果然是个很麻烦的人!
694、臭表哥是穷屌丝
伊云感觉到鸭梨很大,敌军有三十万啊,如果不考虑李自成的施放范围如此之大的统御技能jīng力够不够的问题,把敌人的战斗力最大化来考虑,三十万可真是吓坏小心肝。就算自己这边的火器部队很厉害,但是面对如此多的敌军,子弹打完了也杀不完吧……
“呃,感觉我的五千军有点少啊!”伊云汗道。
“确实有点少!”董莹哈哈笑了起来:“这么点实力就想在天下横着走啊?臭表哥,你太嫩了。”
“我擦,你这女人嘴真讨厌。”伊云不爽。
“姐生来就是这样说话!”董莹哼哼道。
“你岁数没我大,不要自称姐,给我自称妹!”伊云道。
“才不要自694、臭表哥是穷**丝称妹呢。”董莹扁着嘴道:“你们这些臭男人骂脏话的时候,经常都会说‘你妹’、‘入你妹’、‘擦你妹’一类的话,给别人当妹妹太吃亏了,我就要自称姐。”
“喂,女人,这些话你别复叙啊,本来这些话只是说话时顺口带出来的,没有实际意义,骂的时候没感觉有什么难听的,被你这么刻意强调一下,就觉得很恶心了。”伊云大汗。
“切,知道恶心还经常说!”董莹扁着嘴道:“男人是天下最肮脏的东西,臭死了!”
“喂喂喂,这样说过份了吧。”伊云又不爽了,这女人胸确实大,身材够勾魂,但是……这张嘴真的挺讨厌啊,让人忍不住想拿啥东西给她堵住……哦哦,不要想歪……不是你想的那个东西。
这时仆人们从厅外走了进来,端来了大批好吃的,刚才都是蜜饯,现在开始上正餐了,我天朝上国的各sè美酒佳肴,在这里真是应有尽有,sè香味俱全的各种菜式,真是让人看得眼花缭乱,就连伊云都没见过这么多好吃的,那群扶桑妹子真是吓得差点晕了。694、臭表哥是穷**丝
伊云忍不住道:“吃这么一顿得花多少钱啊?”
董莹大笑:“哈哈,也就几万两小钱,对我襄阳董家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我擦,好有暴发富的气质。”伊云吐槽。
“啥?咱家一千多年累世豪门,怎么就成暴发富了?”董莹怪笑道:“我看你才像是暴发富,从你的说话方式和走路动作,眼光流转等等来看,你在几年前还是个穷**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