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阵鳖笑,回道:“可是不同的人卖价不同,如果你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就卖不出最好价钱了。”
“啊?”太史慈大吃一惊,急道:“原来拐卖小孩还有这样的学问?你到底是经验丰富的人贩子还是一个普通小女孩啊?”
诸葛亮嘿嘿笑道:“这还用问,我当然是经验丰富的人贩子普通小女孩”
太史慈的脑袋有点短路,在她的认知里,世界上只有人贩子和要被人贩子拐卖的普通人这两种生物,一个人要么是人贩子,要么就是普通人,这个小女孩居然自称是人贩子普通人,那是什么东西?
咳,管她是什么东西,抓回去卖钱先。太史慈拖着诸葛亮就向洞外爬,嚷嚷道:“太复杂,搞不懂,五十文把你卖掉算了,懒得算太清楚。”
诸葛亮:“……”
这个叫太史慈的好像很傻,诸葛亮在心里想道:哦,这也不能怪她,天下人除了我都是傻蛋,所以我觉得她傻也是正常的,要怎么整她呢?呃……算了,看她的样子也是从小穷苦着长大的,整她也太可怜了,算了,放过她吧。
诸葛亮跟着太史慈爬出了洞,然后笑嘻嘻地对着太史慈道:“呀,你看背后,有鬼。”
太史慈好奇地回过头去一看,背后空空如也,哪有怪物。
再转过来一看,诸葛亮居然变成了一个木头人,这个木头人是用一整块木头雕成的,栩栩如生,惟妙惟肖,不过从那呆滞的眼神可以看出来,这玩意儿确实是木头,不是人。
太史慈顿时呆了……她伸出手,轻轻在木头人身上敲了两下,木人发出“空空”的木材敲击声,这玩意儿假不了,真是一块木头。
“啊?我刚刚抓住的小女孩怎么变成木头了?”太史慈惊叫了一声:“天啊,真的有鬼”
这一下什么人贩子、人贩将军、人贩王全都被她抛到了九宵云外,太史慈怪叫一声,撒腿就跑,那速度,简直比刚才魏延逃跑还要拉风,一晃眼就变成了一溜烟尘。
太史慈刚刚消失在夜幕之中,木头人诸葛亮就缓缓地变化了起来,木头皮肤变回了普通人的皮肤,眼珠子也恢复了灵动,她嘻嘻地笑道:“这招叫‘金蝉脱壳’的军师技用在这种时候也挺唬人的,哈哈哈为啥我的军师技大多都是这种不靠谱的?”
舞阴县很快就被公孙军全面占领,两个城门边驻满了公孙军的士兵,县城里大队的士兵穿梭来去。县城里的平民百姓吓得不敢出声,全都缩在屋子里不敢动弹。
孙宇下令安民,勒令士兵们不得擅闯民宅,不得烧杀抢掠,不得奸yin妇女……所以大军秋毫无犯,百姓们松了一口气,舞阴县的百姓们前不久才被张武、陈孙这两个贼闹腾得不行,紧接着城池的主人像走马灯一样换,百姓们已经受不起这样的折腾了。
幸亏公孙军的军纪很好,百姓们好感大生。
舞阴县里原本有两座兵营,分别在两个城门边上,孙宇和软妹子将大军分成两半,分驻在两个兵营里安顿了下来,把这一切弄完,夜晚已经快过去了,天色将亮。
孙宇没有去劝降文聘,这时候劝降她肯定是白费口水,还不如先搞定刘表之后再来研究劝降的事儿。
刚刚安顿好一切,太史慈就哇哇怪叫着跑了回来,嘴里嚷嚷着:“见到鬼啦,鬼把一个小女孩变成木头人啦……”
众人都笑,小许禇和小徐庶把太史慈拉到角落里,太史慈就把她碰上“变成了木头的小女孩”的事讲了一遍,三个女孩在角落里发出恐怖的尖叫声,弄得大人们哭笑不得。
大军在舞阴县休息了一整天,后面的运输部队也陆续到了,没过多久,孙宇等人又收到了鲁阳县传来的消息,黄巾军已经攻破鲁阳,占据了县城。
这一下南阳郡的大门已经彻底敞开,孙宇派人回报黄巾三巨头,让她们从鲁阳县向南,顺着雉县、西鄂县、涅阳县、安众县进发,最后到新野县。
自己这一路顺着叶县、堵阳县、愽望坡、育阳县进发,最终也到新野县,两军在新野县会师。
文聘军战败的消息很快传到了襄阳城中,蒯良、蒯越、魏延等人败退回来,文聘被捉走,八万大军被打散,正漫山遍野地逃回来,估计要把这些败军重新组织起来最少也得一个月时间。
一道道消息有如惊雷炸响在刘表军中。
此时大堂上文武官员齐聚一堂,正在重新商议对策。
刘表拖着老迈的身躯,颤颤巍巍地坐在首座上。
“为今之计,唯有放弃南阳郡,将所有士兵收回来,死守襄阳,向魔女皇帝陛下求援。”一名叫宋忠的谋士大声道。
蔡中也上前道:“北人善马不善船,咱们赶紧派人送信到江夏,让在江夏的黄祖和我姐姐蔡瑁派一只水军回来驻守汉水,公孙军就会被挡在汉水以北。”
刘表点了点头,除了这个办法,也没有别的办法可行了。
这时刘表的右手边走出一名年纪轻轻的女子,这名女子大约二十岁左右的样子,是刘表的长女,名叫刘琦,长相还算清秀,个性较为软弱,但为人比较善良。
她迟疑了半天,忍不住开口道:“母亲大人,我觉是……咱们不知道归附董卓越,苦苦与公孙军为敌咱们刘家好歹也是汉室忠亲,董卓篡国,咱们应该与公孙军联手对抗董卓才对,怎么反倒依附于董卓,和公孙军为敌呢?”
刘琦话音刚落,堂下就有一名年轻的女文士出生道:“下官附议,少主所言有理,请主公三思。”众人仔细一看,这名文士原来是伊籍,众人都知道伊籍这个人比较重视汉室正统,所以一直视董卓为贼寇,听她附议倒也不觉得奇怪。
刘表皱了皱眉头,叹道:“我何尝不知道董卓不是好人,但是董卓很强啊,别看公孙军现在咄咄逼人,一旦碰上董卓,也是有败无胜之局。”
刘琦上前一步道:“母亲大人,您年轻时单骑走襄阳,空手打下荆州四郡的基业,何等威风那时怕过什么强敌?怎么现在反而畏首畏尾了呢?董卓虽强,咱们联合公孙军,再联合江东孙家、西凉马家、汉中张鲁……也并非不可一战。”
“笑话”刘表还没接口,旁边就有一个轻脆刻薄的声音抢先道:“放着更强的董卓不依附,反而去联合一群实力弱小的土鳖,这就是你的不畏强敌之策?”
众人一看,说话的是刘表的二女儿,刘琮,她今年十八岁,冷脸、薄唇,光看外貌就显得很凶,其人性格也很张扬,得理不让人,弄得荆州人见人厌。
她是刘表的赘婿蔡氏的孩子,刘表有过两个赘婿,第一个和刘表生下刘琦之后就死了。于是刘表又新纳了一个赘婿也就是蔡氏,这个蔡氏是刘表水军大都督蔡瑁的弟弟,仗着家里有权势在荆州胡作非为,他和刘表生了刘琮之后,一心一意想让自己的女儿得到荆州的继承权,于是教唆刘琮明里暗里和刘琦作对。
363、逼近汉水,甄宓的苦恼【2/3】
363、逼近汉水,甄宓的苦恼【2/3】
刘琮一跳出来和刘琦打对台,众人全都不说话了,这嫡长女之争,当属下的不好掺和,所以不如不要开口的好。
刘琮冷笑道:“姐姐,公孙军跑来攻打我军,占了舞阴县、鲁阳县,还摆出了一幅要把咱们赶尽杀绝的架势,你却要我们与公孙军结盟,这是何道理?”
她顿了顿,又道:“何况江东孙家与我家有旧仇,黄祖差点一箭把孙坚送进阴曹地府,你居然要我们还与江东孙家结盟,你这简直是通敌卖国之举。”
她拍了拍身边的案桌,大声道:“姐姐,你是不是拿了公孙家和江东孙家的好处?所以才帮着她们”
说我拿了好处?刘琦大怒,这简直是血口喷人,但是她生性柔和,不善与人争执,一时半会居然找不到话出来回击,只是气得脸色血红,抚着胸口半天说不出话来。
刘表见两个女儿吵架,脸色也不好看,挥了挥手道:“别吵了,都给我闭嘴。”
她低着头想了半天,叹道:“放弃南阳郡,把士兵们都聚到襄阳来,另外,让人去江夏,抽调一只水军回来,不要抽太多以免影响了和江东孙家的水战,就一千艘战船吧,抽几个善长水战的将领回来。只要让公孙军渡不过汉水就行了,魔女皇帝陛下收拾了西凉马家之后会来救援咱们……”
公孙军进入南阳郡之后,居然一路顺风,没有碰上任何拦截。刘表军显然已经被公孙军吓到了,全军向着南边撤退,一路上的县城全都放弃了防守。
只用了区区数十日,公孙军就与黄巾军两路并进,在新野县会了师,然后一路南下,压迫到了汉水北面。
前方不远处出现一个城池,那是汉水北岸的重要军事据点,樊城。
看到樊城也就相当于已经走到了汉水边上,在汉水的对面,就是闻名天下的襄阳城了。
公孙军和黄巾军已经习惯了一路上的城池无人把守,因此浑不在意地向着樊城压去,却见樊城的城门紧闭着,城门上飘着一面“刘”字旗,数百名士兵和乡勇守在城头。
“嘿,这可真是奇了,区区几百士兵和几千乡勇,居然想要顽抗?这樊城的县令倒也挺有意思的。”小魔女糜芳嘟着嘴道:“一会儿攻破城池,把这县令抓出来好好折磨一番。”
孙宇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你就知道瞎折腾。”
大军到了樊城外一字而排开,孙宇看到樊城城头上出现两个熟悉的人影,一个是樊城县令刘泌,另一个居然是寇封妹子。
寇封大叫道:“公孙军……我代本县县令刘泌传话,刘表虽然放弃了咱们这个小县城,但我们还没有放弃,谁也别想伤害到樊城县的百姓”
软妹子听了这话,向左右叹道:“咱们成了邪恶的侵略军了?”
孙宇笑着摇了摇头道:“我来当使者,进城去说降她们算了。”
“那怎么行?”软妹子担心地道:“虽然你很厉害,但是万一敌军把你围在城里,用几千士兵围攻,说不定你会受伤的。”
“看那个叫寇封的人就是一张顽固脸,没那么容易投降,咱们不能让你去涉险。”妹子们异口同声。
“咱们强行进攻吧”公孙越干脆来硬的。
孙宇哈哈大笑,在妹子们担忧的目光中单骑跑向了樊城,大叫道:“我是使者,有话要对你们说……”
城门开了一条小缝,将孙宇放了进去。
众女担心地看着樊城的城头,如果发现孙宇亮出金光在战斗,就打算挥军进攻。
然而没过多久,让所有妹子都震惊的一幕出现了,只见樊城的城门突然大开,守军撤去。孙宇笑嘻嘻地站在了城头上,旁边的寇封满脸红扑扑的站在他身边,一幅扭扭捏捏,但又小鸟依人的样子……
“扑哧”各种吐血声在公孙军里响起。
“原来寻真早就勾搭上人家姑娘了,今晚看我不咬他两口痛的”糜芳恶狠狠地道。
“为什么?他到处勾搭姑娘,就不来勾搭我呢?”好几个幽怨的妹子心都碎了。
原来孙宇入城之后,直接上城去见刘泌和寇封,劝她们两人投降。
两人看到孙宇,大吃了一惊,没想到渡船上偶遇的男人,居然就是河北孙寻真。
既然是熟人,接下来就好办了。刘泌和寇封之所以打算死守城池,是害怕公孙军的人屠城,虐待城中的百姓。
孙宇向她们承诺了“秋毫不犯”,于是刘泌和寇封就大开城门,宣布投降。寇封脸红红的站在孙宇背后,心里暗想:原来这个男人就是河北孙寻真啊,难怪他那么厉害,帮着我打败了沔水贼……嘻嘻,赖在他身边了……
这就是城外的妹子们看到寇封小鸟依人,扭扭捏捏地站在孙宇后面的原因。
如此一来,公孙军与黄巾军进驻了樊城,终于形成了与襄阳隔江相望的局面。由于樊城太小,根本不可能驻扎十几万大军,所以黄巾军沿江北上,又占据了樊城北面的邓县、阴县。
这一下公孙军与黄巾军的联军彻底地与刘表军划江而治了。
下一步,跨江击刘表
如何跨江,成了一个问题。此时的江面上渡船商船已经绝迹,孙宇放出“神目”向对面的襄阳城侦察了一番,才知道刘表的水军居然回来了一部份,大约有一千多艘战船,密密麻麻的战船挤在襄阳城的水道口,随时可以出来拦江作战。
不识水性的公孙军如果敢用小船渡江或者架浮桥,只怕会被这只水军打成猪头。
没有水军,是不可能飞过汉水的看来得联系甘宁了,也不知道这个家伙是否真的愿意加入公孙军。
这天晚上深夜,孙宇正在房间写着送给甘宁的信,准备派人送信去请甘宁来投。他现在住在樊城的县衙后院里,有一个单独的小房间。刘泌和寇封自觉地让出了县衙,搬到城西的一个小院子里去了,现在县衙后院里住的都是公孙军的将领。
孙宇刚写了没几笔,就见房门轻轻开了,甄宓走了进来,她低着头,就像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凑到孙宇身边,原来她手上有个托盘,里面放着一碗汤。
“相公……这是妾身煮的汤……”甄宓低声低气地将汤放到了孙宇面前。
这次会合之后,由于妹子太多,孙宇一直没顾得上来理会甄宓,此时见到她摆出这样一幅做了坏事被抓住的样子,孙宇不由得大奇:“你怎么这幅样子?看起来就像做错事了一样。”
甄宓苦着脸道:“妾身失了妇德,羞于见相公……但是……总该向相公道歉认错,请个家法处置,所以硬着头皮来了。”
失了妇德?孙宇大惊,不会吧,哥出行这阵子,甄宓出轨了?让哥戴了绿帽子不成?晕死,哪个男人这么大胆,哥把他砍成十七八段。我都还没吃她呢,谁敢抢先吃?奶奶的
孙宇想到这里,脸色就不好看了,沉声道:“说吧,你做了什么?”
见到孙宇黑黑的一张脸,甄宓的脑袋垂得更低了,她吓得跪伏在地上道:“上次……寿春……”
“嗯”孙宇重重地哼了一声道:“说快点,别这么吞吞吐吐的。”
甄宓被孙宇的语气吓坏了,她赶紧急速地道:“上次在寿春,你和童渊姐姐骑着照夜玉狮子向陈留去时,后面有几万董卓军想追来……贱妾一时情急,怕他们对相公不利……就……就对他们用了‘倾国’,妾身在几万男人面前抛头露面,还……还跳了一只舞,唱了首歌……大大的失了妇德……呜……妾身已经没脸见相公了,请相公责罚我吧。”
“虾米?这就是失了妇德?”孙宇大汗:“还有没有别的什么失妇德的事?”
“没有了……”甄宓赶紧道:“就这么一件失妇德的事,使得贱妾每晚都睡不着,哪里还敢再做第二件。”
孙宇的汗水哗啦啦就下来了,心想:这样就算失了妇德,还要我惩罚她,要不要这么严重啊?害得我被吓得小心脏噗通噗通的跳,语气凶悍,估计也把她吓坏了。哎呀,其实我也被吓坏了呢,真是吓死我了。
孙宇伸手抓住甄宓的肩膀,没好气地道:“起来吧,别跪在地上了,这么小的事,弄得这么紧张做什么,吓得你相公我都差点晕了。”
甄宓哭丧着脸道:“这哪里是小事了,这次再见面,相公都不来看我一眼……宁可和那个新认识的寇封眉来眼去,也不来找我……呜……”
晕死,想到什么地方去了?女人难道天生擅长发散型思维?孙宇大汗,赶紧解释道:“没这么回事,我没和你说话主要是因为太忙了啊,周围有许多事要做。”
甄宓撇着嘴道:“贱妾失了妇德,所以相公不喜欢贱妾了……不然再忙也抽得出时间的。”
“呃……”看来这女人不容易摆平,不行,和这种女人说话,不能温言细语,要摆大男人姿态才行,孙宇干咳了一生,又把脸板了起来,然后道:“妇德最重要的是什么?”
364、推倒甄宓?【3/3】
364、推倒甄宓?【3/3】
甄宓赶紧道:“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
孙宇哼哼道:“那你现在应该从谁?”
甄宓道:“贱妾已经嫁给了相公,当然是从相公了。”
孙宇嘿嘿嘿地笑了一通,然后道:“那我说什么你都得听了。”
甄宓点了点头。
孙宇道:“那好,现在我说你没有失妇德,你听不听?”
甄宓呆了一呆,脑袋有点短路,但相公的话是必须听的,所以她又傻乎乎地点了点头。
孙宇大得意,对付这种听话型的女人,果然得摆男人架势才行,他板着脸继续道:“现在你听了我的话,也就是不失妇德,相公也没有不喜欢你,不准哭丧着脸拿这事儿来说,给我忘了它吧。”
甄宓呆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把逻辑给转了过来,仰脸道:“那就是说,相公不怪贱妾在几万男人面前用了魅惑之术?”
孙宇点了点头:“没错,我还对你说过,不准自称贱妾,只准自称为我。”
甄宓脸上的表情终于好转了点,叹道:“相公真是体贴,但是……我知道相公说喜欢我的话不是真心的……因为相公到现在为止都不愿意碰我一下。”
丝你要我碰你,那还不简单,嘿嘿,哥哥的绝症已经治好了,身上的病好了,心里的心病也就跟着好了,养一院子萝莉,开一个大大的后宫,少了你怎么成。嘿嘿嘿孙宇一伸手抓住甄宓的手臂,将她拖进了怀里,压低声在她耳边道:“要相公碰你还不简单?我现在就来碰……呃……是碰胸部好呢,还是碰大腿好呢?”
甄宓的俏脸通红,身子一下子就失去了力气,其实她早就想把身子交给孙宇了,她虽然是个以夫为天的小女人,也是有小心眼的。孙宇身边全是漂亮妹子,甄宓担心她自己失了宠,偏偏孙宇一直不肯碰她,弄得她心里惶恐不安,现在相公肯碰自己了,当然要顺水推舟,于是她咬着下唇,故意用勾人的语气道:“我是相公的女人,你要碰哪里都可以……”
这一句话说得如泣如述,一下子将孙宇的yu火给点燃了起来。奶奶的,哥哥不吃你,就不是男人了,趁着现在天黑,没人打扰,嘿嘿,就地办了孙宇伸出手,抓着甄宓的衣领就向两边掀,由于现在已经是逢魔二年的夏天,甄宓穿的衣服本来就很单薄,这一掀顿时露出两片柔滑的香肩,粉白色的肩磅在灯光映照下又带着点红彤彤的勾人味儿。
呃,衣服不能一下子脱光,不然就不刺激了,孙宇故意只脱到这里,伸手顺着甄宓的衣领伸了进去,触手两团绵软,嘿嘿,应该有C罩啊。孙宇将那两团绵软握在手里,轻轻搓揉了一下。
“嗯”甄宓发出了一声诱人的轻哼声。
孙宇心里也爽得歪歪的飞,顺势将甄宓抱起,向着床边走去,先将她轻轻横放在床上,然后伸出双手去解她腰间的束带……
房间里的空气充满了暧昧的香甜味儿,两个人的情欲都被点燃了。
然而……
就在这关键的时候,孙宇的房门突然“碰”地一声巨响,一把金色的大斧头从外向内将房间砸成了碎木片儿,牛B妹子扛着宣花大斧,脸朝着天,用鼻孔对着屋子里大叫道:“孙寻真,你不是每天晚上都要找我练枪法吗?今儿个怎么偷懒没来?”
床上的孙宇和甄宓被吓了一大跳,孙宇虎地一下窜到门口,这才想起来,最近一个多月以来,自己每天夜里都和牛B妹子进行实战练习,朝凰一式已经练得可以刺出八十几种变化,今天晚上只顾着和甄宓扯蛋来了,完全把练枪法的事给忘了,结果牛B妹子打上了门来。
惨了,不妙哥床上躲着个脱了一半的妹子,被牛B妹子看到,岂不是会笑掉了大牙?
果然,牛B妹子虽然脸朝着天,鼻孔朝着孙宇,但屋子里的情形还是看了个一清二楚,她的汗水刷地一下就流了出来,连那股牛B劲儿也瞬间消散,牛B妹子干笑了两声,赶紧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们在这里亲热,呃……我先闪了,你们继续……”
还继续你妹啊?孙宇大郁闷,以甄宓那“妇德”劲儿,被人撞见*房事,我看她短时间内没脸见人了。
果不其然,甄宓这种传统害羞型的女人,一旦好事被撞破,那张脸红得简直可以用来染布,她从床上刷地一下翻身跳起,用了0.001秒的时间就把衣服穿好,然后双腿撒开,一股风般撞开孙宇和牛B妹子跑了出去,那速度,只怕赤兔马都要甘败下风。她逃跑时带起的香风都可以卷动公孙家的帅旗飘扬。
孙宇和牛B妹子还没来得及眨眼,她已经消失不见。
“好哇你”孙宇yu火正灼,这一下煮熟的鸭子飞了,没好气地对着牛B妹子道:“我到嘴的美女飞了,你怎么赔我?”
牛B妹子这时也有点慌,她虽然很牛B,但从来没撞到过这么刺激的画面,不知道这种情况要怎么办,拿着宣花大斧连退了五步,抹着汗道:“这不关我的事,我只是见你今晚没来练枪法,有点好奇罢了……咳咳……这真不关我的事。”
她说了两句话,逐渐镇定下来,于是又道:“她反正是你过了门的小妾,你什么时候想和她做那事不成?我也不算撞破你好事吧,嗯嗯,不算太过份”
牛B妹子为自己找开了开脱的理由,逐渐恢复了牛气,她把鼻孔又扬了起来,一只手扛斧,一只手叉腰,白色的裙子在夜风里翻风,哼哼道:“对了,刚才趁着我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你连着和我说了几句话都没说请字,你简直是在找死”
我擦,你居然还要倒打我一钉钯?孙宇这一下真是气晕头了,那女人虽然是我小妾,但我也不是随便想什么时候吃就能什么时候吃啊,一男一女要水**融,要讲气氛,要讲环境,要有很多美丽的前奏,哥哥我才能辛苦地将她放倒在床上,你居然一下子全抹干净了,反而说我找死?我容易么?
破女人,哥要你付出代价,哼哼孙宇仔细打量了牛B妹子一眼,她那张表情臭臭红苹果般的小圆脸其实也挺美的,洁白的裙子显示出她的纯真,可爱的赤足更是让人忍不住想握在手中,尤其是那个叉着腰扛着斧头的动作,说不出来的娇憨可爱。
上一次哥打算吃甄宓,结果没吃成,被小魔女那坏蛋给打了岔,但是哥哥也有收获啊,好歹小魔女也和我春风一度,过了一个很爽的晚上。这次你这牛B烘烘的家伙又跑出来打岔,哥哥我只好拿你来代替她了。
孙宇一伸手,从屋角拿出了自己的铁枪,哼哼道:“徐姑娘,你害我损失了和妹子共度*宵
的机会,我只好……嘿嘿嘿……”
牛B妹子被他的狞笑吓了一跳,退了一步道:“你要如何?”
孙宇一振铁枪,金色的“枪王”两个大家从头顶跃出,枪尖一振,朝凰已出,一刺向徐晃胸前,孙宇猖狂地道:“我只好把你抓起来,扔到我的床上去,让你代替她了,嘿嘿嘿。”
“大胆”牛B妹子大怒,宣花大斧一振,挡住了孙宇的铁枪,怒道:“你居然敢对我口花花的出言调笑,不想活了。”
孙宇哼道:“我记得你说过……如果谁能打败你,你就愿意和他成亲,对吧?”
牛B妹子哼哼道:“又不是阿猫阿狗,随便什么人打败了我,我都肯要。不光要能打败我,还得我看着顺眼才行。”
孙宇嘿嘿笑道:“看我顺眼不?”
牛B妹子将鼻孔对着孙宇,双眼对着夜空,哼道:“看不见,不知道”
“马上就让你零距离看我的脸看一晚上”孙宇铁枪振起,直扑向牛B妹子。
金光大闪,铁枪与宣花大斧纠缠在一起,一瞬间就是几十个回合。孙宇凝起全部心神,将一式朝凰使得有如神助,以前那些做不到的动作,居然在一瞬间全部融汇贯通。
牛B妹子居然被他眼花缭乱的枪法逼得连连后退。
激斗中,孙宇突然收回全部枪影,大喝一声,然后重新一枪平刺,牛B妹子挥斧来架,她知道孙宇的朝凰已经有九十个变化,不能大意。
然而孙宇这家伙被打败牛B妹子然后OOXX她的信念所驱使,突然之间突破了极限,他这一枪刺到中途,突然暴开了一片密密麻麻的枪花,整整一百般变化,漫天都是枪影。
百鸟朝凰枪,大成
牛B妹子吓了一大跳,手忙脚乱一阵乱架,然而百鸟朝凰枪法大成的孙宇已经比牛B妹子厉害了一筹,这一阵铁枪急攻终于没能全部招架下来,孙宇一枪挑中了牛B妹子的白裙子,枪尖贴着肌肤划过,将她的白裙子撕开了一条大裂口。
牛B妹子大羞,将斧头一扔,赶紧双手捂住自己暴露出来的大腿。
就在这电光火石般的一瞬间,孙宇也扔开了铁枪,向前一步贴到了牛B妹子的面前,伸出左手将她一把抱入了怀中,右手则死死地钳住了牛B妹子的双手。
“近距离看看,顺眼不?”孙宇把脸凑到了牛B妹子的眼前。
牛B妹子倔强地闭上眼道:“看不见……唔……”
下一个瞬间,孙宇突然吻上了她的唇,两片火热的嘴唇碰到一起,牛B妹子全身的神经一下子紧崩了起来……
365、推倒徐公明【1/3】
365、推倒徐公明【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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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晃本来有一个很幸福的童年,她的母亲是强大的“斧王”,父亲也很疼爱她。可惜老天爷总是嫉妒幸福的人们,喜欢用各种恶毒的方法去折磨他们。
在一次争吵中,徐晃的母亲失手错杀了她的父亲,鲜血顺着宣花大斧的刃口淌下,一滴一滴,吓坏了当时还只有几岁大的小徐晃。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母亲大人倒转战斧,自尽殉夫了……
幸福的小徐晃一瞬间就从天堂跌落到了地狱,美好的童年就这样蒙上了一层妖艳的血色。
她变成了小叫化,开始餐风露宿,辗转流离。
后来因为她的“斧王”武将技威力巨大,她加入白波黄巾军,在杨奉那个傻瓜的手下当了一个将军……接下来是南征北战,在官府的围剿中四处亡命天涯,幸福的日子一天也没有来过。
直到碰上孙宇,她的生活才终于有了一点改变。
她发现自己身边有了许多同伴,那些同伴全是些不靠谱的。看着她们的恶形恶状,她总是忍不住想笑,但她是牛B烘烘的徐公明,她骄傲的俏脸怎么可以笑呢?于是她仰起头,用脸对着天空,用鼻孔对着别人,这样别人就不知道她在偷笑了。
她喜欢这样的生活,也慢慢开始喜欢上了带给她这种生活的那个男人。
而且……这个男人是世界上唯一有机会打赢自己的男人,如果他有一天打赢了我,那我就和他成亲吧徐晃经常会这样想:就算我和母亲一样脾气暴燥,也不可能错手杀死他,因为他会比我更厉害的。
这个想法没用多久,居然就在这么一个安静的夜里,在自己撞破他的好事之后发生了,他的百鸟朝凰枪大成了,他居然真的打败了我……牛B妹子徐晃的心里五味纷杂,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然而还没等她想清楚该怎么办,孙宇就向她贴了过来,用左手紧紧地将她抱住,右手握住她的手腕,使得她无法反抗,然后那张滚烫的大嘴,重重地吻在了她的唇上。
牛B妹子先是大惊,随后心中一软,哎呀他亲我了,我应该反抗吗?但是……我这人的脾气很怪异,要我主动去和他亲热,我肯定做不到,现在他主动亲热我,我应该顺水推舟,半推半就吧?
他都已经打败了我,我可以和他成亲了
牛B妹子身子全都软了,任由孙宇吻着他的唇,那只抱着她的左手,在她背上重重抚了一把。
突然,牛B妹子想起一件事来,不对啊,这家伙居然没有对我说“请”字,他应该先对我说“请和我亲热吧”,然后我才能让他这样对我没错我差点忘了
她想到这里,赶紧拼命挣扎起来。
这时孙宇正紧紧抱着牛B妹子,一边吻着她的红唇,一边用手抱着她的娇躯,刚开始这家伙还乖乖的让他又亲又抱,不知道怎么回事,怀里的白裙小美人突然用力挣扎起来,双手用力扭动,双脚踢踏,一幅不肯就范的模样。不过她的嘴被孙宇用嘴堵着,想说话却说不出来,一张小圆脸涨得通红。
孙宇心想:牛B妹子这家伙撞破我和甄宓的好事,今天非让她顶替不可。反正她应该是喜欢我的,她还说过只要我打赢她就可以和她成亲,所以我和她亲热她应该不会反对才怪。现在拼命挣扎肯定是因为她别扭的个性造成的,不管了,生米煮成熟饭再说。
孙宇用力抱住牛B妹子,不让她挣扎,用嘴堵着她的嘴,将她半拖半拽里弄进了自己的小屋里,可怜的牛B妹子拼命反抗,可惜没有了斧头在手上的她,实力远远不如孙宇。不论是比力气还是比速度,都差了孙宇老远。
孙宇将她拖进屋子里之后,一把将她扔到了床上。
趁着孙宇嘴唇放开的一瞬间,牛B妹子赶紧叫道:“你还……唔……”
孙宇的一只大手覆盖了过来,将她的嘴死死捂住。
其实她是想说:“你还没有对我说请字。”不过孙宇有了上一次被糜芳要挟的经验,担心牛B妹子大喊大叫,惊动别的妹子,所以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捂住嘴再说。
“唔唔”牛B妹子大怒:不对我说请字,就想和我亲热,没门,今天我和你拼了。
她抬起赤足,趴地一脚踢在了孙宇的腰上,踢得孙宇腰间好一阵痛。
孙宇也大怒,奶奶的,男女情人之间小打小闹就行了吧,你居然来这么狠的飞踢,看哥哥不好好惩罚一下你。
孙宇左手捂着牛B妹子的嘴,右手从她胸前的衣襟里探了进去,嘿嘿,先摸两把。触手一片柔滑,牛B妹子的肌肤居然像丝绸一样滑?咳……不对,原来是摸到了一件丝绸制的亵衣。
孙宇心中一动,丝绸制的亵衣?哥好像想到什么旧事了?
他顾不得牛B妹子的拳打脚踢,手上使力,三下五除二,将牛B妹子的白裙子掀了开来,只见她贴身穿着一件银白色的丝绸小亵衣,这件衣服正是自己当年在涿县时送给她的,没想到她一直贴身穿着。
哈,还用力挣扎,还假装说什么不知道看我顺不顺眼,结果心里一直记挂着我呢,看来我现在做的没错,继续强行对付她,准没错,对这种性格别扭的妹子,不用强是不行的。孙宇嘿嘿一笑,手掌钻进了亵衣里面。
两团丰腻柔滑的东西落入了孙宇的掌中,小山丘上的小红豆在他掌上轻轻颤抖。
“唔……唔……”牛B妹子愤怒地挣扎了起来:这个坏男人,他还没有对我说“请”字,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她手足齐出,碰碰碰碰在孙宇身上一阵乱打乱踢。
郁闷,虽然她力气用得不大,但打在身上也很痛呢。孙宇一把扯下牛B妹子的亵衣,两团雪白又带着些许粉红的小丘在孙宇眼前一阵晃动。
嘿,不错,居然有C罩,没想到啊没想到,这家伙想不到居然有这个档次,比mimi眼还大了一圈。如果被mimi眼这个好出风头的人知道了,她会不会嫉妒死?
孙宇将扯下来的亵衣塞进她嘴里,将她嘴堵上。这样就不用再浪费一只左手捂她的嘴了,空出来的左手正好将牛B妹子的双手制住,右手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抚弄。
孙宇低声笑道:“你刚才不是说看不清楚我的脸,不知道顺眼不顺眼吗?现在来仔细看看。”
他把脸凑到了牛B妹子的眼睛前面,对着她眨了眨眼道:“顺眼不?我让你看一整晚。”
“唔”牛B妹子抬脚,又一脚踢在孙宇腰上。
“呃,这个调皮的家伙。”孙宇干脆压到了她的身上,用自己的体重制住了她的动作,这一下牛B妹子连踢腿也做不到了。
“来看看我的小徐晃是不是穿的我送的亵裤。”孙宇一边嘿嘿坏笑,一边伸手脱下了她的裙子,果不其然,一条白色的小裤裤遮挡着她的重要部位,这条小裤裤也是孙宇当年在涿县时送给她的。
孙宇的坏手顺着亵裤的边缘滑了进去,抚过一片茂密的草地,触碰到一洼温润的泥潭。
这一下孙宇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她的亵裤扯到小腿上,牛B妹子最后一块遮羞布也没了,变得像羊脂白玉般的一个人儿。
孙宇抽回手来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不过他一只手制着牛B妹子的双手,用一只右手脱衣服实在很麻烦,一时恼怒,干脆撕地一声把自己的衣服撕烂了扔到一边。
咳,哥撕过好几个妹子的衣服,想不到现在连自己的也撕,越来越变态了……
两人裸呈相对,孙宇向着她身上慢慢地压了下去……
眼看就要宝剑入鞘,孙宇突然见到牛B妹子的眼角划下两条长长的泪痕,看那眼神,分明不是和自己心爱的男人亲热幸福得流泪,而是一种不甘和不愿……
这两道眼泪有如警钟般在孙宇心中炸响,她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难道她不喜欢我,我只是会错了意?那……我现在的行为岂不是成了**妇女?咳,不是吧,哥一直以为是在和心爱的女人玩小游戏啊。
**妇女这种事,孙宇可做不出来。
他吓了一跳,赶紧将自己的身体移开了一点点,然后在牛B妹子的耳边道:“你哭了?难道你不喜欢我?只是我一厢情愿?那……我现在取掉你堵你嘴巴的亵衣,你可别大喊大叫,如果你不愿意,低声点骂我,别惊动了别的人,那样会影响你的名誉的。我会好好向你赔礼道歉,你要打要杀,我绝不反抗。”
牛B妹子可怜兮兮地点了点头。
孙宇赶紧取出了她嘴里的布。
刚刚一取下来,孙宇就听到牛B妹子咬着牙,恨恨地道:“你这坏蛋,你还没有对我说请字,你想死么?”
孙宇瞬间石化……奶奶的,你拼了命挣扎,又是流泪,又是眼露不甘,搞了半天不是因为我非礼你,而是因为我没有说请字?做人要不要这么奇葩?做事能不能这么不科学?
女人啊,给我抓住重点啊现在的重点不是请不请的问题,而是咱们两人身上都没衣服了,哥哥我正要和你那啥啊。
孙宇苦涩无比地道:“请你……从了我吧。”
牛B妹子哈哈一笑,随即停止了反抗,她本来崩得紧紧的身体也瞬间变得软软的,一张本来是涨得通红的小圆脸,已经变成了羞得通红。
她用一点也不牛B,一点也不臭屁的声音低声道:“好吧……我答应你……”
“请”字是她的魔咒?孙宇差一点就风中凌乱了。
他的身子向着她身上覆了过去,暧昧的温度飞快地上升,牛B妹子用蚊子般的声音道:“寻真……你还没关门呢……”
“我勒个去,刚才你用斧头把门打得粉碎,我还关屁个门。”孙宇一个脑袋两个肿。
牛B妹子把脑袋用力摇了几下道:“你这里是非多,一会儿说不定又有人来撞破咱们的好事呢……没门怎么行?要不……去我的房间”
“你的房间?”孙宇想也没想就道:“行,就去你的房间……”
说到这里,孙宇突然呆了……我擦,你有屁个房间啊,你不是每晚都睡在树丫上吗?难道……哥哥要学猴子一样,在树丫上和你亲热?这……这成何体统?
牛B妹子哼哼道:“去我的房间,不然我誓死反抗到底,坚守到最后一寸土地。”
孙宇:“……”
好吧,你这家伙现在说话一溜一溜的,不被惩罚你一下,你就不知道我的厉害。
孙宇哪管什么有门没有门,誓死反抗不反抗,他身子向下一沉,宝剑入鞘,珠连壁合,进入的时候有一点点阻碍,但这难不倒孙宇,他轻轻使了使力,破难而入。
牛B妹子的眉头轻轻地皱了起来:“痛……”
“不痛,至少在床上不会比在树上更痛。”孙宇柔声道:“别管什么门和树了,小乖乖,也别老是和我闹别扭了,人生苦短,必须性感,你老是我和作对,怎么性感得了?”
此时的牛B妹子终于抛开了矜持,她的双手双脚一起缠在了孙宇身上,居然主动地动了动腰,嘴里哼哼道:“我没有什么做不到的事,性感对我来说小菜一碟。”
孙宇:“……”
算了,和这妖怪说话永远都不靠谱,还是直接点,用肢体语言来交流吧。孙宇将她压倒在床上,用力耕耘起来。
水**融的声音一直响了半个时辰,床板都差点被这忘情的一男一女给弄塌了。
好不容易云收雨歇,休息了一阵子之后,牛B妹子咬着唇道:“咱们在你的房间里亲热了一次了,为了公平,现在去我的房间再亲热一次……你不是常说男女要平等吗?”
我的妈啊,男女平等不是指的在你的房间OOXX一次,再到我的房间OOXX一次,你这样的理解是错误的,是不科学的
孙宇一边在心里吐着槽,一边想道:咦?说起来我还没打过野战,去树丫上试试说不定很爽呢,反正现在是初夏,天气也不冷,正是打野战的绝佳时节,错过这个村,也就很难找这个店了。
孙宇一声坏笑,将牛B妹子抱了起来,然后轻声道:“好吧,咱们去你的房间。”
不一会儿,院子中间的大树猛地摇晃了起来,树丫上两只猴子……呃……是一男一女,忘形地拥吻亲热……
366、龙胆枪复活,黄月英的礼物【2/3】
366、龙胆枪复活,黄月英的礼物【2/3】
第二天一大早,牛B妹子还在树丫上睡懒觉,孙宇神清气爽地从大树上爬下来。一夜癫狂不但没有让他感觉到疲倦,反而让他全身都感觉到舒适。
看来被“旺夫”强化过的身体应付夜生活简直是小CASE,以后不妨试试一起飞啊、三飞啊、四飞啊……一百飞啊……后宫佳丽三千一起飞啊……咳咳大白天醒着做梦很可怕,表乱想。
孙宇正了正衣衫,回到自己屋里,提起笔,把邀请甘宁前来助阵的信写完,然后叫来燕云,郑重地将信交给了他,让他带些兄弟,快马加鞭,用最快的速度把信送到甘宁手上。
燕云带着信刚刚出了门,就有士兵来报,说是一位叫鲁仁的商人求见。
孙宇大奇,鲁仁?这个人不是襄阳的那个铁匠铺老板吗?他来找我做什么?
卫兵领着鲁仁进来,孙宇看到他背着一个长条形的布包,里面很明显是一把长兵器。
见到孙宇,鲁仁赶紧行了个礼,双手从背上解下布包递了过来,笑道:“孙将军,上次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将军莫怪。这个布包里面是‘工神’黄姑娘送给您的一件礼物,说是感谢您让她见识了最新式的木牛流马,希望以后能和将军多多探讨一些工匠技术。”
孙宇心中一动,“工神”送我的兵器?那肯定是好货,赶紧看看。
布包掀开,几缕青色的烟雾居然弥漫开来,孙宇定睛一看,这是一把漂亮的长枪,非金非铁,也不知道是什么古怪的材料制成,枪尖宽阔,两边的刃锋有如利刀,枪柄与枪尖交接的地方有一个龙头,龙头上长着两颗长长的獠牙。
龙头的嘴里吐着青烟,也不知道这青烟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十分诡异。
丈二长的枪柄上有三个古老的篆字,NM01翻译道:“这三个字是——豪龙胆。”
“啊”孙宇轻轻地惊呼了一声,这把枪……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龙胆枪”,但是童渊上次说过,龙胆枪在两百年前被击断,所以她才从龙胆枪里飞入了涯角枪。
鲁仁见孙宇发楞,赶紧解释道:“黄姑娘要我传话说,这把枪是几百年前的古物,落到她手上时是断为两截的,黄姑娘拼尽全力,才将它接上,可惜这把宝枪里却没有蕴含着至宝技,也许是它被击断时至宝技转移了。”
孙宇恍然大悟,原来断掉的龙胆枪落到了黄月英手里,她把它重铸好了送给我,哇靠,这可真是重礼啊,比送哥哥两百金还要让哥满意。
鲁仁笑道:“黄姑娘说孙将军是男人,应该无法使至宝认主,正好可以用这把没有至宝技的宝枪,它虽然没有了至宝技,但是锋锐无比,不是普通的铁枪可以比的。”
孙宇心中大喜:我昨晚刚刚练成了百鸟朝凰枪法,黄月英就送我一把宝枪来配合,真是贴心的小棉袄啊。
孙宇赶紧谢过鲁仁,又让鲁仁帮忙带话感谢黄月英,承诺自己一定会带着医生去给她母亲黄承彦治病,并且将来会和她深入讨论工匠技术。
鲁仁便告辞回了襄阳。
孙宇拿着龙胆枪,爱不释手,左摸摸,右摸摸,舍不得放下。这一天早上他就干脆拿着龙胆枪练起枪法来,龙胆枪虽然是至宝,却并不沉重,比普通的铁枪还轻巧了一分,使用起来十分顺手。
孙宇只用了一个时辰,就完全习惯了龙胆枪的重量,感觉自己使出来的百鸟朝凰枪法威力更上了一层楼。
练枪法弄得他出了一身汗水,孙宇正打算拿张毛巾来探探,突然旁边递过一张毛巾,原来是甄宓羞红了脸站在旁边。
昨晚两人差一点就亲热了,结果阴差阳错,又没成事。甄宓害羞得不得了,递过来毛巾,立即向旁边逃出几丈远。没想到她逃得太匆忙,低着头没看前面,碰的一下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甄宓抬头一看,撞到的人是牛B妹子徐晃。看来徐晃才起床,刚从树上溜下来。
甄宓的脸一下子更红了,昨晚就是被徐晃撞破了自己在和寻真亲热,要是徐晃把这事儿拿出去说,岂不是羞死人了。
甄宓硬着头皮对徐晃道:“徐妹妹……昨晚的事……请你不要对别人说。”
牛B妹子的脑门堵了一堵,心想:我和寻真从屋子里亲热到了树上,这种事我会拿出来到处说吗?你这女子脑子烧坏了不成?
牛B妹子仰起头,脸对着天空,鼻孔对着甄宓,哼哼道:“放心,我又不是于禁,从来不八卦。”
她话音刚落,就见于禁从院子里的另一间屋子里走了出来,那张平凡的脸上居然有一点羞红。于禁走到牛B妹子身边,咬着牛B妹子的耳朵道:“徐妹妹,我是弓手,弓手最大的特点就是眼力很好,昨晚我从窗口向外一看,正好看到树丫上有精彩的事在上演……咳咳……”
牛B妹子:“……”
惨了,被这个最八卦的家伙给看到了,我的天啊牛B妹子顿时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伸手将于禁一抱,挟在腋下,飞也似地窜进了一间房里,然后对着孙宇大叫道:“寻真,快来帮我,堵住这女人的嘴……”
孙宇顿时哭笑不得,这是在闹腾啥啊?
后院里正闹得不可开交,突然一个传令兵飞也似地跑了进来,大叫道:“不好了,荆州水军过来挑衅了封锁了咱们樊城的码头,正向着咱们好不容易收集起来的五十几条小船射火箭。”
众人都吃了一惊,孙宇赶紧向着码头边上跑去,牛B妹子、平凡妹子也不敢再闹了,急忙从屋里出来,抓起兵器,跟着孙宇向外跑。
不一会儿,众人到了码头上,只见软妹子等人已经到了码头边。樊城的船泊码头并不大,也就只能容纳百来艘船只,此时公孙军好不容易募集来的五十几条小船都挤在码头岸边。
江面上出现上千艘战船,密密麻麻的帆影将整个汉水都撑满了。
刘表的水军来了
大量的水军与陆军的气势完全不同,因为陆军再怎么多,也不过就是一片人头。但水军却是大大小小的船只,铺天盖地,气势非凡,未战就可以先声夺人。
船队中间有几艘楼船,看来刘表军的水军将领就在那几艘楼船上。一排大约三十艘巨大的斗舰向着江边压来,斗舰十分巨大,船上设有女墙,高三尺,船下开擎棹孔。船内五尺,又建棚,与女墙齐。棚上又建女墙,重列战士。前后左右树旗,幡,金鼓。
这三十艘斗舰到了码头外一箭之地便在江心停了下来,舰上箭发如雨,向着码头乱射。
这些箭全是火箭,箭头上裹着油布,一沾上木头就会顽强的燃烧,码头上停的几艘小船立即在火箭齐射中燃烧了起来。
孙宇大怒,**,刘表这是派人来恶搞我,想把我们有限的船只都烧毁,让我们过不了汉水。
孙宇大叫道:“软妹子,让白马义从用弓箭回敬他们”
软妹子不用孙宇提醒,早已经带着几千白马义从贴到了江边,蓝色的“白马”亮起,照亮了整个樊城码头,白马义从们拈弓搭箭,对着江上的斗舰一阵乱射。
箭矢在空中乱飞,白马义从的箭术不是盖的,那是常年累月与北方游牧民族战斗锻炼出来的神奇箭术,不是荆州水兵可比,何况还有“白马”在其中辅助。
荆州水军立即受到重创,斗舰上的弓箭手瞬间倒下了一片。有数十个箭手还打着转儿从船弦上摔入了江中,溅起巨大的水花。
火箭立即被压住了,三十艘斗舰开始后退,很快退出了一箭之地。
但是荆州军显然不会就这样收手,五艘楼船从斗舰后面压了上来,楼船这玩意儿船高首宽,外观似楼。高达十余丈,上有五层楼阁,外观巍峨威武,船上列矛戈,树旗帜,戒备森严,攻守得力,宛如水上堡垒。
大量的荆州军士兵站在楼船的楼顶上,从凹凸如齿的战格里向着码头上的白马义从射箭,这玩意儿可以说就是一座移动的小城,弓箭手在楼船的上面可以居高临下,向着白马义从乱射,但白马义从却只能从下向上射,这就大大吃亏。
何况码头边上一片平坦,没有掩体,白马义从们连找个地方躲避都不行。不一会儿就有几十名白马义从受了伤,从码头边上撤了下来,软妹子皱起了眉头,她可不愿意自己的精锐部队莫名其妙地消耗在这样无聊的对射中,只好命令白马义从后退,放弃了码头。
荆州军大为得意,战船向前压来,火箭齐发,又有几艘小木船被点燃了,火头烧得老高。
这时高帽女陈宫终于赶到了码头,她来不及看清楚状况,赶紧伸手对着江面上的荆州军战船一指,蓝色的光芒从她身上升起,“火攻”瞬间放出。
冲在最前面的两只斗舰,立即起火燃烧了起来。
孙宇大松了一口气,荆州应该没有比得上陈宫的军师,这把火他们破不了,只能傻傻的被烧。
367、白眉马良【3/3】
367、白眉马良【3/3】
陈宫放出来的火刚刚开始冒出火头,荆州水军就吓了一大跳,一群士兵赶紧舀水去浇,一些小火头很快被扑灭,但还有许多小火头在放肆地烧着。
两艘起火的斗舰立即陷入混乱之中,甲板上人声鼎沸,端着水盆子的士兵满船乱跑。
一艘巨大的楼船上人影一晃,走出蒯良来,她伸手指着陈宫放出来的大火,轻喝道:“破”
没反应,她的智谋明显比陈宫差了一点,居然破不掉这把火。
公孙军士气大振,一群士兵大笑道:“陈军师,烧光他们,哈哈”
孙宇也松了口气,看来有陈宫出手的话,刘表水军也不算什么,慢慢烧光就是,嘿嘿。
就在这时,蒯良身后突然走出来一名身材丰满的女子,这名女子看起来最少有二十五六岁了,身材很魔鬼,前凸后翘,丰乳肥臀,身上穿着一件深绿色的长袍,头上戴着一个紫色的小帽。
她的五官挺美,唯一的问题就是……她的眉毛是白色的,纯白色
孙宇一看到她那两条雪白的眉头,心里就一惊,马氏五常,白眉最良,这家伙……难道是马良?
马良,字季常,襄阳宜城人。三国时期蜀汉官员,马谡的哥哥。马良兄弟五人都有才名,而马良又在五人中最为出色,因此有“马氏五常,白眉最良”的赞誉。
孙宇心里转了几个大圈,心想:难道马良能破得了陈宫的“火攻”?不对……马良在历史上并没有出过什么了不起的计策,她不可能有很厉害的军师技才对。她应该是一名内政系的文官啊她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马良很快就解除了孙宇的疑惑,只见她身上亮起一道绿色的光芒,头上跳出两个大字“睿智”,她伸手对着蒯良一指,“睿智”的绿光将蒯良包围在中间。
随后蒯良再次伸手,对着陈宫放出来的“火攻”一指,喝道:“破”。
孙宇心中大喊一声,不妙他赶紧回头向高帽女看去,只见高帽女闷哼了一声,脸色刷地一下变得苍白,身子一软,向后就倒。还好孙宇已经有所提防,赶紧一个箭步冲过去,将高帽女抱在怀中,没有让她摔在地上。
再次抬起头来时,只见陈宫放出的大火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荆州军士兵一起得意地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再放火啊?再放试试咱们有马良大人在这里,普通的军师技就不要拿出来现了,哈哈哈”
辅助系武将技“睿智”,效果是使别人的智谋力小幅度上涨。
孙宇郁闷不已,这个武将技看起来只是绿色,似乎不厉害,但它其实非常实用,它可以作用在任何军师身上,使一个原本很差劲的军师变强,就像后世的CPU超频一样,真恶心。
孙守忍不住气得对着江面上大骂道:“你们太卑鄙了,两个对一个。”
江面上的马良哈哈大笑,她对着孙宇耸了耸眉毛,两条白眉毛随着她的动作像两只蝴蝶翅膀扇动了一下,这个耸眉毛的动作充满了挑衅:“谁说过打仗要一对一的?自己技不如人,就怪咱们两个打一个,哼”
我晕,这个马良的眉毛好讨厌,孙宇大郁闷,他一直凭着后世对白眉马良的介绍,对这个人充满了好感,咋这个世界里的白眉马良耸眉毛的动作看起来这么讨厌呢?让人很想脱下鞋子,用鞋底在她脸上用力的扇两下。
等等,哥好像发现了一个秘密……这个世界里蜀国的将领,就没一个靠谱的,刘关张就不说了,赵云、诸葛亮、魏延……个个都是不靠谱的,居然连这个马良也让人看了想给她一顿胖揍,为什么?蜀国招谁惹谁了?
樊城码头的一个小角落里,伪装成小叫花的诸葛亮正在笑嘻嘻地看着这一幕,她忍不住拍手笑道:“孙寻真,这下你要怎么办呢?要船没船,要水军没水军,敌军压着你的码头烧你的船,看你还有什么招可用,哈哈”
孙宇怀里的高帽女挣扎了两下,高帽子又被她给挣掉了,满头青丝披撒下来,她伸手指着江面上的大船道:“寻真……想办法帮我出气。”
孙宇点了点头,将高帽女扶起来站好,然后伸手从背上摘下了七石铁胎弓。
“敌船很远,你要用弓箭射?”旁边的妹子们全都好奇地盯着孙宇。
于禁也道:“寻真,那楼船太远了,你射不到她们的,如果是射前面的斗舰,射倒十来个士兵也没有什么用处。”于禁自身就是弓将,对距离的目测非常准确,蒯良和马良所在的楼船距离岸边最少也有四箭之地,人力根本不可能把箭射到这么远。
孙宇点头道:“我知道,但是我不能让她们这么肆无忌惮地在我们的船泊码头上胡作非为,得给她们点厉害看看。我不射她们的楼船,就射前面这几艘斗舰。”
众人心中都大奇,心想:射斗舰有什么用?上面都是杂兵,就算射死几百个,也不可能把敌人吓退。
这时孙宇走到码头边上,敌军向着孙宇射来乱箭,孙宇一边侧身闪避,一边大叫道:“张郃妹子,来帮我拨开敌人的乱箭。”
严肃妹子张郃应了一声,提着铁枪跳到孙宇身边,她头上跳起金色的“昂扬”,挥手拨打非来的箭矢,那些箭矢无一例外地被她扫落到地上:“防御交给我吧,你安心射箭。”
孙宇对着她点了点头,微笑道:“我最信得过的就是你了。”
严肃妹子听了这句话,欢喜得差一点飞了起来,手上的枪软了一软,差一点漏了一只箭。她赶紧收拾心神,暗想:寻真最信任的就是我,我可不能让他失望。
在张郃的保护下,孙宇左手执着七石铁胎弓的握柄,右手穿上一个铁扳指,然后勾住了金属丝缠绕着的弓弦,搭上了一只狼毫铁箭……
扎马步,沉腰,深呼吸,左手向前尽量伸出,右手向后一拉……“嘎”地一声,七百斤臂力才能拉开的铁胎神弓被他拉成了一个满月型,紧崩着的弓弦上带着一股巨大的拉扯之力。
见他如果郑重其事地拉弓,敌我双方的女人们都小吃了一惊,心中暗想:这把弓看起来有点不凡啊……看他拉得这么吃力,似乎有点威力。
孙宇的臂力是非常巨大的,这一点凡是孙宇身边的妹子都知道,尤其是曾经和孙宇战斗过的徐晃、张郃、于禁等人更是知道孙宇的力气有多大,以他的力气,要拉开这把弓居然必须沉腰立马,拉得这么吃力,可见这把弓非常恐怖。
用这么强力的弓去射斗舰上的杂兵,会不会太浪费力气了?众女都有点摸不着头脑。
这时孙宇已经让NM01完成了瞄准,他轻喝一声:“去”
右手一松,金属丝扭成的弓弦发出一声恐怖的“嗡”声,狼毫铁箭以肉眼都无法看清的速度脱弦而出,所有人连眨眼都来不及,箭矢就划过了虚空。
“碰”
冲在最前面的斗舰上发出一声木材碎裂的巨响声。
“他射中什么地方了?”荆州水军士兵纳闷地叫道:“快看看哪里中箭了?”
“有人受伤吗?”
“怎么回事?他到底射的哪里?”
水兵们趴在船弦上,四处寻找这只神速的箭到底飞到什么地方去了,然而找了半天,在甲板、船身、船舱上都找不到这只箭的踪影。
“奇了个怪了”
孙宇后面的软妹子也忍不住问道:“寻真,你究竟射了什么地方?”
孙宇伸手对着那艘斗舰的主桅杆指了指,笑道:“看”
众人随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只见那艘斗舰的主桅杆本来大海碗的碗口般粗,是用上好的铁木制成的,别说箭,就算大风大浪,也无法将这根桅杆破坏。没想到孙宇这一箭射去,居然在桅杆中间破开一个巨大的洞。
纷飞的碎木屑飘扬中,高达数丈的主桅杆发出一声恐怖的“叽嘎”声,然后歪斜着倒了下来,主桅杆倒下,当然会带动着船帆整个落下,巨大的船帆一下子将士兵们全部盖在了下面。
这个时代的船帆属于硬帆,并不是用白布做成的,而是用卢头木叶织成,这种船帆很重,而且是一个整体,一旦盖落下来,就将船上的水军打得头晕脑涨,一时半会从帆下爬不起来。
有几个士兵的手上正好拿着点燃了的火箭,船帆落下,盖住了这几个士兵,也盖在了火箭的上面。火箭很快就点着了船帆,迅速地烧了起来,整个斗舰的上层立即全部卷入了船帆燃烧的熊熊大火之中。
被船帆压在下面的士兵无法逃跑,只好眼睁睁地看着火烧到自己身上,吓得大声惨叫。
敌我双方的妹子们都吓得倒抽了一口凉气,一箭之威,尽至于此?
这时孙宇又将七石铁胎弓拉开了,他毫不费力地瞄上了第二艘斗舰,就这么一瞄,顿时吓得船上的水兵面色发白。
几个水兵惨叫道:“他瞄上咱们这艘船了”
“快跑”
“扔掉你们手上的火箭,赶紧扔掉,别烧着了自己……”
斗舰上面顿时一片混乱。
孙宇才不和他们客气,右手一松,箭矢破空而去,又是一声“碰”的巨响声。伴随着“咔嚓”的木材断折之声,第二艘斗舰的主桅杆也不急气地倒了下来,这一次船上的水兵聪明,提前扔掉了火箭,所以这艘斗舰并没有再点燃自己的船帆。
不过巨大的桅杆倒下来,声势何等惊人,一下子就将四五个没来得及躲开的水兵砸死在甲板上。而且失去了桅杆的船只也就相当于失去了动力系统,立即变成了一个呆板的水上木城。
孙宇大声对着江面上笑道:“来啊?再来射火箭烧我军的船试试看看咱们谁的箭射得更远,更狠,更给力”
刘表军的将士们全都脸色苍白,不敢接口……
368、公孙军组建水军【1/3】
368、公孙军组建水军【1/3】
兄弟们,每一张推荐票都是拆翼的天使啊投给我吧
刘表军最终放弃了进攻码头,无奈地退去,为了烧公孙军的几只小船,搭上自己的斗舰就太不合算了,反正刘表军还占着水军优势,公孙军暂时无力渡过汉水,还不到鱼死网破硬拼的时候。
看着一千多艘战船缓缓退去,公孙军的将领们脸色都不太好看。这么大一只水军,整个汉水都撑得满满的,想渡过汉水去谈何容易?如果背后的董卓收拾了西凉马家,然后追过来,大家全都得玩完。
软妹子忍不住有些担心地看着孙宇,叹道:“寻真,这汉水咱们不好过啊”
孙宇其实也有点担心,但是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