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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真是吉利的数字。 (16)

    候突然有一名骑白马,穿银甲的男人,杀透千军万马把我救出去,啧啧……现在我被大军围住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穿银甲,骑白马的男人能来救我……”

    “上,把法正给我抓起来”公孙越马鞭一挥,卞喜、胡班两将立即从她身边杀出。

    法正面色郁郁,但是神色中却有一股子淡淡然的坚毅,她突然傲然地道:“不行,我不能等男人来救,还是自救吧,这天下已经没有好男人了公孙军的人听着,我身为一名军师,不光可以运筹帷幄,还有压箱底的军师技,虽然使用军师技会让我自己像一名武将,有点不务正业的味道,但是现在不用也不行了。公孙军看招”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她身上冲天而起,《三韬》、《六略》、《孙子兵法》……一大堆神秘的金字在半空中若隐若现。

    尼玛,居然是带文气的军师,很厉害啊孙宇在旁边大感意外,还以为法正只是一名淡金色军师,没想到居然是纯金色的。

    这时卞喜、胡班两将已经冲到了法正面前,吴兰、雷铜两将冲上来迎敌……

    就在这一瞬间,法正的头顶上猛然跃出两个金色的大字——“奇谋”。

    她伸手对着卞喜、胡班一指,食中二指并在一起,作剑指状,轻喝道:“乱”

    看到这个动作,孙宇心中突然灵光一闪,隐约记得自己曾在什么人身上看到过这个动作,听到过类似的喝声,对……是郭嘉,当年陈留大战,郭嘉对着董卓军伸手一指,也是如此这般,喝出了一个“乱”字

    而郭嘉的军师技是“鬼谋”,法正的军师技是“奇谋”,要说这两个军师技没有一点共通之处,孙宇死也不信。

    “卞喜、胡班,小心”孙宇大惊,扯开嗓子猛喝了一声。

    然而孙宇开口已经慢了一拍,只见法正手指之处,卞喜和胡班身子一楞,显然同时中了法正的军师技。

    卞喜拿出飞锤,正要砸向雷铜,她本来是想向前砸出,没想到身子一转,居然向自己背后砸出了飞锤。

    胡班的大斧正向前劈向吴兰,不知道怎么的,她身子一转,居然转身向后劈,将后背卖给了吴兰。

    军师技“奇谋”,可以使人的动作全部反过来,原本想向左走,会变成向右走,原本想向前挥刀,就会变成向后挥刀。

    不过法正的“奇谋”比起郭嘉的“鬼谋”还是差了一筹,“奇谋”使人的动作相反,但“鬼谋”却是使一个人完全失控混乱,从这一点上来说,郭嘉还是要高明得多。

    雷铜和吴兰见到卞喜和胡班这两名敌将背对自己,当然不会错过这个绝佳的机会,本打算一枪将敌人杀死,但两人又想起法正的话,不要杀了公孙军的人,要留一条后路。于是两人同时轻舒猿臂,抓住了卞喜和胡班的后腰,伸手一拖,将两人生擒活捉了过去。

    川军绝地大反转,这一下顿时从极端不利的情形中反占到了优势。

    孙宇真是郁闷坏了,这军师技,好强

    588、反骨的孤狼【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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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卞喜、胡班被活捉了

    公孙军大惊,反观川军却是士气大振,虽然川军还被公孙军团团围困在中间,但是军师技这种东西本来就是可以大面积施放的,只要法正再随手一挥,两万多公孙军就要全部趴下,到时谁围谁还不一定呢。

    孙宇长叹一声,伸手抓起铁枪,为今之计,只有亮出自己的身份,然后打败孟达、吴懿、雷铜、吴兰这四员大将,再将法正抓起来了。孙宇倒是不太害怕军师技,因为他的智商很高,上次荀彧、荀攸两姐妹的“声东”、“击西”都没能对他生效,想必法正的“奇谋”也是伤不了他的。

    可惜的是自己这一出手,一万川军,两万公孙军都会看到,他还没死的消息立即就会传遍天下,到时候江东必定大怒,会要求公孙军归还水火双神的周瑜。董卓也必定不爽,又要来抓逃宠。留守在荆州的软妹子说不定就会受到江东或者董卓愤怒的攻击了。

    而这时西川未定,公孙家在荆州立足也未稳,实在不是开战的好时机,暴露身份真不是一件好事。

    孙宇正要解开自己背上龙胆枪,将缠绕在上面的白布取下来,旁边突然伸出一只冰冷的小手,拉住了他的手腕,原来是冰山美人,咬着孙宇的耳朵道:“相公,你别暴露身份,我来吧就说我暂时还没给孙宇赔葬就行了,勉强能说得过去,如果你没死的事暴露出去,会对公孙军非常不利。”

    孙宇心念一转:这倒是,周瑜亮出字号来,一声“破”将“奇谋”解除掉,那么法正就没啥好担心的了。她没死的事如果传出去,虽然会引起江东心疑,但问题不会太大,公孙军仍然可以从容不迫地攻取西川。

    唯一麻烦的就是小乔了,周瑜一旦亮出身份,只怕天天晚上都要被小乔缠得鸡飞狗跳,这也算是一个极大的牺牲吧……咳咳……

    眼见冰山美人向前一步,抬起手来指着法正,就要喝一声“破”字。

    突然,旁边人影一晃,身穿火红铠甲,手提长刀的反骨妹子魏延挡在了冰山美人的面前,她哇哈哈哈地怪笑了几声,然后阴阳怪气地道:“原来是把人弄得动作相反的军师技,哈哈哈,太小儿科了,看我魏延去对付她”

    咦?孙宇和冰山美人同时楞了一下,孙宇忍不住开口道:“魏延妹子……你能抗得住金色的军师技?”

    反骨妹子魏延甩了甩脑袋道:“我知道自己不算聪明,一般的军师技我只有乖乖中招的份儿,不过法正这个军师技嘛,哇哈哈哈,偏巧我就不怕。”

    红衣反骨妹子不再多说废话,提着长刀就向法正冲了过去,大笑道:“法正,我来擒你。”

    “把她抓起来,这人是公孙军中大将,抓了她咱们就有谈判的资本了。”法正一边对着雷铜、吴兰两人说话,一边用手指了魏延,“奇谋”的金光顿时有如利剑一般切开虚空,照射在了魏延的身上。

    雷铜、吴兰一看魏延中了金光,顿时冲了上去。她们两人和法正配合已久,深知敌人中了“奇谋”之后都会反向出招,只要她们两人迎上去,魏延一挥刀必须挥向背后,结果就是变成背对敌人。

    “你要我反着出招,我偏不”反骨妹子大吼一声,猛地一刀向前劈出,说来也奇怪,她这一刀还真是向前劈的,没有变成向后。

    雷铜、吴兰正过去打算抓她,结果这一刀迎面而来,吓得两人勒马急退。

    “咦?怎么回事?”法正大奇:“这家伙明明中了我的军师技,为什么动作不变成反向的?”

    这时反骨妹子魏延哈哈大笑了起来:“你要我反着来,我偏不,哈哈哈,我平生最喜欢的就是反着做事,你想我反,我就会正,你的军师技对我无效,哈哈哈。”

    原来“奇谋”是一个让人体控制动作的“小脑”发生指令混乱的军师技,例如人想挥一下手,这个想法先是由脑部做出命令,然后命令传达给手,“奇谋”就是将这个命令在半路上反转了。

    但是魏延这个人和普通人不一样,她脑后生有反骨,天生就喜欢与人作对。“奇谋”想要她把动作反过来,她的反射神经却要求她反向执行“奇谋”的命令,结果……她执行的仍然是自己的大脑给出来的那个命令。

    简单来说,她是倔驴

    再厉害的军师,碰上倔驴也无计可施。法正顿时满头黑线,尼玛啊,我想过自己的军师技有可能被人喝破,也想过有可能敌人智力很高免疫,但完全没想到有人可以用倔驴脾气来反抗……天生一物降一物,难道这个魏延就是我的克星?

    既然军师技无效,那就只能靠武将硬拼了雷铜、吴兰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大喝一声,身上蓝光升起,头顶跳出“枪将”两个蓝色的大字,两把铁枪同时袭向魏延。

    魏延哈哈一笑,头顶也跃出“孤狼”二字,斗气翻涌,一刀就把雷铜和吴兰扫出丈外。

    旁边的孟达、吴懿看到雷铜、吴兰不敌,赶紧抄起自己手上的铁枪,一起扑了上来,四将把魏延围在中心,四把铁枪,四个蓝色的“枪将”,满天撒开枪花朵朵,走马灯似地围着魏延转了起来。

    一名蓝色的将领,在金色大将的手下走不过十回合,但四名蓝色的“枪将”却足以将金色的大将围困起来,打上百合也未必能分出胜负。

    五个人在那里捉对儿乱打,四把铁枪织成的光网居然堪堪将魏延这头“孤狼”给缠死了。

    法正松了口气:还好,我方的四员大将也勉强可以敌住这个古怪的反骨妹子,只要她不能来对付我,余下的我仍然不惧。

    法正抬起头来,对着公孙越大声道:“公孙大人,贵军的‘孤狼’还真是吓了我一跳,可惜,贵军就只有这一位孤狼,她既然被我军四员大将围住,那么这场仗还是我们川军能赢。”

    法正话音刚落,就见到公孙军中突然走出一名骑士,这骑士骑着白马,穿着银甲,披着洁白的披风,头上带着一个覆面的头盔,看不到容貌,看起来很像一名白马义从。

    这家伙也就是孙宇了,他开口对着法正道:“虽然我军中已经没有‘孤狼’了,但是你身边也没有女将了,要拿下你,我公孙军派出一名杂兵就行了。”

    “你是何人?”法正好奇地问道。

    “我乃白马义从副队长,梁杰。”孙宇拿腔拿调地道:“你可以把我当成一名杂兵。”

    法正哑然失笑:“不是我把你当成杂兵,你本来就是杂兵”

    “好,看我这杂兵来拿你。”孙宇一勒白马的缰绳,对着法正直冲而去。

    他这么一冲,在公孙军中观战的小乔又不干了,对着公孙越嚷嚷道:“喂,你这二主公怎么当的?有让杂兵去冲阵的吗?他会死哦好歹他也是你我名义上的男人,不带你这么送男人去死的吧?”

    小乔这家伙虽然诸多问题,但还是懂得梁杰是她男人,没有哪个女人愿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男人去送死,就算不爱他,也见不得他死啊。

    公孙越冷哼一声道:“闭嘴,好好看”

    孙宇一开始冲锋,燕云率着五千白马义从一起冲,一时间白马奔腾,银甲闪烁,白色的披风在火把的光芒中显得十分耀眼。

    法正冷笑一声:“杂兵也敢来欺负我,岂有此理。”

    她食中二指并在一起,作剑指状,向前一指,金色的光芒瞬间将五千白马义从全部覆盖在中间,然后她喝破道:“乱”

    只见五千正在挥枪的白马义从齐齐转身,对着背后的空气刺出一枪,动作整齐划一,十分扯蛋,川军立即大声嘲笑起来,有几千川军还拿了套马索,准备上前拿人。

    然而法正突然发现,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叫梁杰的家伙,居然并没有做出反身的动作,而是继续向前冲了过来,倾刻之间已经要到她面前。

    咦?难道金光没有射中他?法正咬了咬下唇,剑指一伸,对着梁杰又是一指:“乱”

    “乱你个头”孙宇声随马至,一枪直刺法正面门,他倒没想把法正一枪捅死,为了集结更多的力量对付董卓,孙宇并不喜欢杀死敌将,而是喜欢将敌将拐走。何况法正是个典型的川妹子,身材矮小却水灵灵的漂亮,杀了岂不是挺可惜的?

    这一枪之所以恶狠狠的直刺法正,一来是为了吓吓她,告诉她军师技无效。另一个目的就是吸引法正身边的护卫兵出手。

    果然,法正身边的几十名近卫兵一起拔出长枪,来格挡孙宇这一刺。结果孙宇用力一挑,几十把长枪同时被他挑飞上了半空,趁着众人一失神的瞬间,孙宇从马背上弯下腰来,一把抓住了法正的衣领,将她拽上了马背。

    当年关羽仗着马快和出奇不意,百万军中一刀砍了颜良的脑袋,孙宇现在也是同样的做法,仗着敌人没在意,一招就将法正给抓了过来。

    孙宇对着被他挟在怀里的法正笑道:“我是一个聪明的杂兵,军师技是伤不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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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梁杰”一把抓住了法正拖上马背,在公孙军中观战的小乔差一点就石化了……我这个名义上的男人,居然这么厉害?免疫西川第一军师的军师技?这得多么高的智力才行啊。不知道有多少女将军都做不到这一点,更别说一个杂兵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小乔的世界观差一点就被颠覆了,要是把梁杰换成孙宇,她还不至于如此吃惊,但是孙宇已经死了,无数江东英雄亲眼见到了,摸到了孙宇的尸体,像他那样的怪物,天下有一个就很诡异了,不可能再有一个。而且这个梁杰也从来没展现过会武将技,在公孙军中的地位也仅仅是一个白马义从副队长,准确的来说就是一个杂兵,他能免疫军师技……简直不可能

    尼玛,我为了拉人下水同归于尽嫁的这个男人,难道真的是个厉害人物?小乔茫然。

    与小乔一起茫然和石化的,还有许多不明真相的公孙军和川军,这些杂兵一辈子都处于女人的统治之下,从来没有想过男人也有能力免疫军师技,哪怕是最烂的军师技也会搞得男人们狼狈不堪,现在居然有一个男人可以免疫军师技?

    其实免疫军师技并不难,只要多读书,多增广见闻,提高智力就行了。但由于这个世界女尊男卑,讲究男子无才便是德。所以男人们从小就缺乏学习知识和增广见闻的机会,简单来说,就是民智未开,所以几乎所有的男人都庸庸碌碌的,就算偶尔有几个聪明男人,也大多只是小聪明,不是大智慧,上不得台面。

    就像男尊女卑世界中,雄才大略的女人几乎不存在一样,中国上下五千年也就只出了一个武则天,别的女人都难坐大,这是一样的道理。

    所以男人们看到有同类的男人可以免疫金色军师技,那震惊简直可想而知。

    一时间,千军万马尽皆默然,全都呆了。

    法正也要被气晕了,引以为傲的金色军师技,对付不了“孤狼”那也罢了,魏延好歹是金色大将,而且有奇葩的反骨,偶尔失一下手也不丢脸。但是……居然……竟然,一个杂兵免疫了她的军师技,冲过来将她抓了,叔可忍,婶不可忍啊

    法正愤怒地大叫道:“呔,你这杂兵为什么可以免疫我的军师技?”

    “咳,这都不明白?”孙宇哼哼道:“我智力高,我聪明,当然可以免疫军师技。”

    “你……你知道男子无才便是德吗?”法正怒骂道:“你能免疫我的军师技,那就是有才,有才就是失德,失德就不配做男人”

    尼玛,我就最听不得这个世界的女人开口就是这个调调。孙宇大恼,忍不住恶狠狠地道:“我失德的地方还多着呢,不光有才失德,我还有更加失德的习惯……”他伸出手来,就在法正可爱的小脸蛋上猛地摸了一把。

    川妹子的皮肤就是好啊,摸上去连一点疙瘩都没有,柔滑得比绸缎还要绸缎。

    孙宇恶狠狠地道:“我最失德的习惯就是喜欢强抢民女,你丫再吵,我就抢你回家。”

    法正:“……”

    可怜的法正忍不住心想:我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被敌军围困,陷于千军万马之中,那时会有一个骑白马,穿银甲的男人来救我……可惜,现在的情况是我站在自军的千军万马之中,来了一个骑白马,穿银甲的男人强抢民女,而且我还让他给抢到手了……悲剧啊

    法正心中的童话世界顿时崩溃坍塌了……很显然,命运和她开了一个玩笑

    据说每一个人小时候都是相信过圣诞老人真的存在的,都梦想有一天圣诞老人真的从烟囱里爬进来,送给他一份精巧的小礼物。结果法正在等圣诞老人的时候,却等进来了一个入室抢劫犯……苍天啊,大地啊救命啊

    “叫孟达、吴懿、雷铜、吴兰她们四个住手,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孙宇恶狠狠地命令道。

    法正可怜兮兮地叫唤了一声,另一边的战圈立即沉寂了下来。

    红衣反骨妹子魏延嘟了嘟嘴道:“我顶着敌人四员大将,你这梁杰倒好,直接捡现成便宜,讨厌死了。”

    “把卞喜、胡班两位将军还给我们。”孙宇不理魏延,对着法正继续下令。

    法正又挥了挥手,她的近卫兵立即将卞喜和胡班送了过来,两位姑娘都被绳子捆得好好的,不过她们并没有受什么委屈,因为法正最初就打好了主意要善待公孙军的人。

    卞喜一脱出生天,立即靠到孙宇旁边来,脸红红地道:“不好意思啦,我太笨了,回家我就写一份《再也不给你添麻烦的保证书》。”

    “咳……”孙宇害怕卞喜点破了自己的身份,赶紧干咳一声,不再理她。

    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敌军主帅被擒,大军又被公孙军围困,除了束手就擒也就没什么悬念了,孟达、吴懿、雷铜、吴兰四将乖乖地作了俘虏,一万川军也干脆地放下武器投降。

    公孙越派人将俘虏的武器收缴了,关在俘虏营里,然后连夜出兵占领了汉丰县,汉丰县里只有一些留守的老弱病残,见到公孙军来了,但自家的女将军们却没回来,心知大势已去,不敢再抵抗,乖乖打开城门投降。

    处理好这一切之后,公孙越进驻了县衙大堂,高坐首位,然后让魏延、卞喜等将领分列两旁,这才把法正宣上堂来。

    “法正”公孙越大声道:“我爱惜你的才干,现在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乖乖加入我公孙军,可饶你不杀,你可愿意?”

    可怜的川妹子法正其实一开始就有加入公孙军之心,所以她才会让手下们别杀公孙军的将领,留条退路,现在被公孙越问起,她呆了一呆便答道:“愿意”

    公孙越看到川妹子的表情怪怪的,忍不住有点不悦:“你一幅不高兴的样子,是嫌我公孙军门弟太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么?”

    法正叹了口气,解释道:“法正不敢,只是多年的梦碎了,现在还没清醒过来。”

    “梦碎了?”公孙越大奇。

    法正扁着嘴,把她梦想着被困敌军,白马银甲的男人来救她的愿望说了一遍,然后又说梁杰那家伙居然白马银甲强抢民女……这太崩溃了,不带这么揉捏别人的美梦。

    公孙越听得汗水长流,堂上一干公孙军的将领也一起抹汗。

    法正郁闷地道:“二主公……既然属下已投身公孙军,斗胆提个要求。”

    “说”

    “把那个叫梁杰的杂兵赐给我当亲随,我想折磨他出出气。”法正郁闷道:“他打碎了我的美梦,我心不甘啊。”

    法正提这个要求其实没想得很深,虽然梁杰很厉害,抓了她,但说到底梁杰只是一个男人,只是一个杂兵,她这么厉害的军师投身公孙军,讨要一个杂兵来出气应该没什么难度,公孙军的人为了笼络一个金色军师,牺牲一个杂兵估计不会有什么舍不得的。

    这就像另一个世界里两个大国家打仗,打赢了的一方反而嫁出女人给打输的一方和亲,这种事比比皆事。例如两百多年前的公元前33年就发生过这样的事,当时武将技还没出现,社会形态还是男尊女卑。北方匈奴的首领单于对汉朝称臣,并请求和亲,汉元帝就把王昭君嫁出了塞。

    当时的汉朝会怕匈奴吗?显然不怕但为什么汉朝反倒要送女人给匈奴呢?说白了一句话:女人没地位。没地位就可以被随便送,哪怕你王昭君是中国历史上四大美人之一,说送也就送了。

    法正现在就是这样想的,梁杰厉害吗?肯定厉害,千军万马中扛着自己的军师技把自己抓了,但他再厉害也是杂兵,公孙军为了安抚她,送个杂兵给她打骂出气,应该没什么问题。

    可怜的法正不知道自己撞正大板了,梁杰虽然是杂兵,却不是一个可以被随便牺牲的杂兵。

    孙宇在旁边听到法正的话,就知道她要糟了,公孙越对自己的感情,那是经过了时间的考验的,而且软妹子和公孙越一脉相承,都是对自家男人极度护短的角色。当年发现糜贞的“旺夫”可以强化孙宇的战斗力之后,公孙越就曾经发下话来,说要把天下会“旺夫”的女人都抓来强迫她们给孙宇做小老婆,可见她对孙宇护短到什么程度。

    公孙越一听法正的话,顿时大怒:“岂有此理,梁杰是我的男人,你居然想讨去打骂出气?”

    法正被这句话吓了一跳:“他是二主公的男人?您的男人不是孙宇孙寻真吗?”

    公孙越脸色铁青地点了点头道:“寻真被江东毒死了,我改嫁给梁杰了”

    法正吓坏了,赶紧道:“属下不知道啊,不知者不罪。”

    “不行,不知者也要罪。”公孙越大怒道:“来人啊,把法正拖下去洗白白,送到我家相公的营帐里供他打骂出气。”

    法正:“……”

    孙宇:“……”

    众人:“……”

    公孙越又补充了一句道:“哼,我相公抢强你这民女还真抢对了,你这样的坏女人就该抢过来狠狠地打骂,摆成十八般模样,不然你不知道锅儿是铁铸成的。来人啊,还等什么?赶紧把这女人拖下去洗白白”

    法正:“呜……”

    590、送上门咱也不要【1/2】

    590、送上门咱也不要【1/2】

    昨天陪老婆去医院做常规检查,医生说小孩很建康,呵呵准生证也终于拿到手了,这下轻松了一点儿。不过昨天全在跑路了,所以没什么时间码字,今天只有两章。

    卞喜嘟着小嘴走上来,将法正拖了下去,刚刚拖出大堂,卞喜就不高兴地嘀咕道:“凭什么啊?你才刚来咱们公孙军,就可以洗白白了去和他亲热,我都盼了很久了却没机会太不公平了。”

    法正听了这话,好悬没一口把舌头咬掉,她呆呆地看了卞喜一阵,茫然地问道:“你……你居然想主动送上门给那男人欺负?”

    “欺负?切人家要稀罕欺负你才怪。”卞喜苦闷地道:“似你这种姿色,送上门他也不一定愿意要呢,算了,不说了,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们这些川妹子真是不讲理。”

    卞喜把法正拖进后院,弄了桶洗澡水把她按进去,还真把她洗白白了,然后押着往孙宇的营帐里送过去。

    这时候的孙宇在干嘛呢?

    大厅里,孙宇苦笑了一声道:“二小姐,你这命令……太夸张了吧,还请二小姐收回成命。”他虽然是公孙越的男人,但是他伪装成了梁杰,身份地位与孙宇差得很远,如果他还是孙宇的身份,就可以很直接地否决公孙越的命令。但是现在他是梁杰,就不能像孙宇那样作公孙家半个主,形式上必须尊重二小姐的命令。

    开什么国际玩笑,二小姐居然要我去打骂法正,还要把她摆出十八般模样,我哪来这个兴致,等着我推倒的妹子排着长长的队呢,我要推也推个日久生情的,何必推这初来乍到的。

    公孙越鼓着小腮帮子,气鼓鼓的道:“谁叫她这么不识好歹,我都饶她一命了,还决定收纳她进公孙军,给她军师的身份,她倒好,一开口就说要拿你去打骂出气,真是过份不收拾她,我就不姓公孙。”

    “人家不知者不罪嘛,好啦,别气了。”孙宇好言宽慰:“二小姐心地最善良了,反正她也吓坏了,就饶她一次吧,你就不怕我把她那啥之后把她娶成妾室,给你增加了一个情敌?”

    公孙越一听这话,顿时大惊,赶紧道:“有理,我才不要多个情敌。”她说到底还是一个小醋坛子,经常吃别的女人的醋,要主动送女人给孙宇还是不情愿的。

    公孙越眼珠子一转,哼哼道:“好吧,那你别碰她,随便吓吓就行了,降将就是要先给个下马威的,不然以后不好控制。”

    呼,二小姐挺可爱,哈哈,轻轻一哄就骗到了,孙宇心里好笑,抬脚走向自己的营帐。

    小乔在旁边眨了眨眼睛,有点看不懂,过了半天她才好奇地问道:“这个梁杰好奇怪,送到嘴的肉也不吃?他有毛病还是咋的?”

    “你才有毛病。”公孙越恼道:“你再骂他一句试试,我让人把你也洗白白。”

    小乔吓了一跳,虽然她名义上是孙宇的夫人,但却没和孙宇发生过什么,也不想和孙宇发生什么,一听要把她洗白白,顿时不敢再说孙宇的坏话了,不过不说孙宇坏话,她还敢说公孙越的坏话,嘴里低声道:“你的性子和脾气,和你姐姐公孙瓒的差别也太大了,简直不像一个妈生的。公孙瓒那是多么温柔大方的人啊”

    公孙越横了他一眼,倒是没生气,别人骂她,她无所谓,骂孙宇却暴跳如雷,这也算是个奇葩性格,听到小乔的评价,她毫不在意地道:“那是你不了解我姐姐,她平时确实很温柔,但要是有人骂了梁杰……哼那人死定了洗白白根本就不算什么。”

    小乔:“……”

    孙宇慢吞吞地摇回了自己的营帐,坐着休息了一会儿,外面就传来了卞喜的声音道:“梁副队长,我把法正洗白白送来了……”

    “嗯,请她进来。”孙宇随口道。

    很快,川妹子法正就和卞喜一起走了进来,美人出浴,带着一股子扑鼻的清香,头发上还有点水珠子没干,于是后背的衣服也被打湿了一块儿,显得十分有诱惑力。好玩的是,卞喜也洗了澡,身上香香的,头发也有点微湿。

    卞喜显然很不爽,那张清秀的容颜上写满了不平衡,小嘴嘟得高高的,见到孙宇,她就抗议道:“梁队长,我抗议,凭什么法正这个新人一来了就可以那样,而我和你认识一年了,却只能这样。再怎么说,也应该按资排辈,大家流轮来吧她应该排我后面”

    孙宇:“……”

    卞喜继续道:“你看,我也洗白白了,头发还是湿的,香香的……”

    孙宇不能再让她说下去了,丢人不丢人啊?他拿起笔,飞快地写了一个《绝对不会和法正那啥的保证书》,一把递给卞喜,然后抓住她的后颈窝,将她一把甩出了营帐去。

    碍事的家伙消失了,营帐里就剩下孙宇和法正两人,法正没敢看孙宇在纸上写什么,所以就不知道孙宇已经保证了不碰她了,心里面还忐忑着呢。

    “梁队长,我……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法正可怜兮兮地道:“我已经答应加入公孙家,以后也会为公孙家勤勤恳恳的做事,您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川妹子睁着一双大眼睛,眼泪汪汪的,倒是让人心生疼爱。

    “记住,别看不起男人”孙宇认真地教训道。

    “是再也不敢了。”法正可怜兮兮地点头。

    “别看不起杂兵。”孙宇继续教训。

    “是再也不敢了。”法正真是从善如流。

    “算啦,就这样吧,我也没想怎么你。”孙宇教训完了,大方地道:“别这么看着我,真的算了,我可不是喜欢报复的人。”

    法正这才松了口气,于是马上就想到卞喜说的话,以她的姿色,送上门梁杰也不一定要,这个杂兵,哦,不对,是这个男人想不到这么有派头?在这女尊男卑的世界里,男人如果能光明正大地欺负一个女人,那是多么值得炫耀的事啊,他为什么就肯轻轻地放过我呢?

    难道他是一个真正的君子?自两百年前男人堕落之后,终于又出了一个英雄人物吗?可惜,这个男人不是孙宇,不会武将技,如果他再学会了武将技,那就真的厉害了。

    在法正心里,孙宇实在不算君子,因为孙宇背着一大堆外号,什么逃宠啊、**犯啊、撕衣魔啊一类的,虽然他的武力值很强大,但这样的男人也叫君子的话,天下处处是君子。

    这个梁杰却不同,他虽然没有像孙宇那样表现出强大的武力,但他对美色不动心,这绝对是彬彬君子的行为。这么一想,法正倒是对梁杰有了一点好感。

    孙宇绝对没想到,自己的另一个身份因为黑锅背得太多,已经不是君子了,倒是这个新的身份能背个君子的看法,用来感化敌将的效果比老身份还要好用。

    孙宇认真地道:“别把我看成洪水猛兽一般,我就想找你多了解一下西川的事情。”

    法正定了定神,肃然道:“请随意问。”

    “你知道落凤坡这个地方吗?”孙宇决定直接突入正题:“我知道有这么个地方,但却不知道确切的位置,希望你能告诉我它在哪里。”

    “落凤坡?”法正重复了一遍,然后闭目想了一阵,这才开口道:“没听说过”

    孙宇大郁闷,赶紧道:“这个叫落凤坡的地方应该雒县附近,是一条紧要的小路,我军迫切地需要知道这个落凤坡在哪里”

    法正听到雒县这个名字,知道这是距离成都很近的地方,她又仔细想了半天,最后叹道:“抱歉,我真的不知道落凤坡在哪里,我对成都附近的战略要地了如指掌,但是没有听说过落凤坡。”

    孙宇好生失望,难道……这个平行世界的落凤坡不存在?就像水镜山庄不存在一样?再或者,落凤坡的位置发生了变化?就像卧龙岗变成了乱葬岗,并且从襄阳西边跑到了新野县去一样。

    法正好奇地道:“梁队长,你打听落凤坡做什么?难道公孙军想从一个自己都不知道在哪里的小路奇袭成都?这是否太不靠谱了点。”

    法正确实觉得很奇怪,一般军队制定战略,都是要从自己熟悉的道路进攻,哪有连落凤坡都不知道在哪里,却决定了要走这条路的道理?这样行军,不打败仗才怪了。

    孙宇赶紧干咳了一声道:“不是,我军没打算走落凤坡,我只是随便问问。”

    法正没有生疑,她倒是从雒县想到了另一件事,仔细一盘算,她忍不住道:“你们既然选定了从雒县方向攻入成都,那就是要走西川的北线了,走北线难免要经过葭萌关……”

    孙宇点了点头道:“没错,葭萌关是我们预定要经过的地方。”

    法正沉下了脸道:“那我有个事儿必须得提醒一下你,葭萌关贴近汉中,乃是西川刘璋与汉中张鲁之间最重要的关隘,据我所知……汉中张鲁有意出兵帮助西川抵御公孙军,她很有可能提兵南下,通过葭萌关进入西川,咱们行军到了葭萌关附近时,不可不防。”

    孙宇听了这话,蓦然一惊,对啊,我怎么就把张鲁给忘了呢?当年刘皇叔入川,不也招来了张鲁为敌吗?西川与汉中一衣带水,唇齿相依,攻西川必定会招惹上张鲁啊。

    591、一个菠萝引发的血案【2/2】

    591、一个菠萝引发的血案【2/2】

    白帝城

    一大早,长腿妹子张任又提着铁枪杀出了城,结果白发御姐早已等在那里,两人一番苦战,从早上打到了中午,仍然是个不分胜负的局面。

    “枪王”与“弓王”,两人的武将技等级相当,张任因为擅长“百鸟朝凰枪”,所以比普通的淡金色武将厉害得多,黄忠则会“七十二路阴翻阳刀法”,实力也比普通的淡金色武将强很多,两人已经打了数天还是没有结果。

    两人苦战了一天之后,长腿妹子有些累了,轻轻地喘着气。白发御姐将手上长刀一挥,大声道:“今日且回吧,休息好了再来打,我们都疲倦了,再打下去已经不是靠武艺来取胜。”

    长腿妹子倒是不客气,收枪就向白帝城里退去,一边退还一边大声道:“如果我们都疲倦了,热情不能再在彼此的心中燃烧,就请互道一声再见,让往事变成美妙的回忆……如果我们都疲倦了,请让我们松开曾经牵过的手,互相道声珍重,让那份风雨中的情意刻在岁月的天空……如果我们都疲倦了,请在那明月之夜,把心中的情意悄悄地埋葬,如同一朵开在悬崖绝壁的花……”

    黄忠:“……”

    过了好一会儿,白发御姐才苦恼地大叫道:“喂,我是你的敌人,你居然和我说这种话,这是通敌的行为,光天化日,明目张胆的通敌,这个世界还有公理与正义吗?”

    长腿妹子轻笑了一声道:“我只是随便作首诗,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心中幻想着刚才和一个朋友打了一架罢了。”

    黄忠:“……”

    张任返回白帝城中,站在城墙边上发呆。

    白帝城三面环水,其实看起来就像长江中的一个江心岛,只有一条窄路通向陆地,现在黄忠扼守着那条窄道,张任杀不出去,也就相当于完全被困死在了江中,虽然白帝城中存粮颇丰,支持着一年半载问题不大,但她担心刘璋的安危,总是希望能早点从城里杀出去的。

    旁边走过来大将泠苞,对着张任欠身道:“大都督,咱们一直这么窝在白帝城里不是办法,公孙军的先锋军只怕已经要到临江县了,再过了平都县,就是江州。”

    江州也即是后世的重庆,到了重庆,就可以说几乎到了成都的门口,随时可能杀进成都。

    张任也知道这一点,脸上微微露出些担忧的神色来:“可恶,主公摔坏了脑袋沉睡不醒,结果西川的小人们全都出来了,个个都想着卖主求荣,我恨不得把这些家伙全部杀光。”

    泠苞叹息道:“大都督,快想个办法吧。”

    张任紧皱头眉头想了一会儿,才道:“不要担心,虽然叛徒多多,但西川还是有一些忠臣良将的,巴郡太守严颜,现在应该就屯兵在江州,我想她应该已经知道了咱们被困白帝城的消息,她会来想法帮咱们破局。”

    张任话音刚落,只见上游的江面上突然出现大批小舟,像一窝黄蜂一般涌了过来。

    泠苞双眼一亮,大喜道:“是严颜将军的江州水军哈哈,太好了,江州水军来接应咱们了。”

    原来张任被困白帝城的事,已经被斥候传到了江州,巴郡太守严颜派来了水军,这只水军从江州出发,顺流而下,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白帝城。这只水军中没有大船,全是小船,因为这个时代还没有三峡大坝,长江上游的水位很低,大船不可能行进。水流湍急,十分危险。

    荆州水军无法通过长江三峡到西川的长江面上来,但西川自己的水军却可以在这一段江面上来去自如,当然,操舟的全部是常年在这段江面上行船的老水手,不然随时可能舟毁人亡。

    张任赶紧率领属下们上了船,如今只能放弃白帝城了。

    白帝城依靠它奇特的地形可以做到易守难攻,但同时也因为它孤地悬在江中,起不到阻挡敌军的作用,至使张任反被堵在城里,最终只能弃城而走,可见万事万物,有长必有短。

    上了船的长腿妹子张任回望着在江面上越来越小的白帝城码头,只觉得西川又失了一城一地,忍不住叹道:“就这样万般凝望又凝望,渡口旁找不到一朵可以相送的花,就把祝福别在襟上吧……明日,明日又隔天涯,祝福,祝福依然在……”

    “咳,大都督,别抒情了,先下命令吧,咱们现在去哪里?”泠苞在旁边抹着汗问道。

    “江州”长腿妹子认真地道:“去江州与严颜会合,公孙军势大,咱们的力量不能再分散开来迎敌了,必须集合西川所有的力量来对抗敌军。”

    她沉呤了一会儿,又道:“派出八百里加急信使,向汉中张鲁求救,请张鲁出兵葭萌关,阻挡公孙军北路大军。”

    “那南路怎么办?”泠苞好奇地问道:“南路就靠我们吗?”

    长腿妹子想了半天,咬着下唇道:“南路也就只有江州还有一战之力,如果江州挡不住公孙军,咱们就全面退守成都,你派人去南蛮,请南蛮王孟获来成都帮忙。”

    “孟获怎么可能肯帮我们?那些家伙一向不服教化,与野人无异。”

    长腿妹子摇了摇头道:“南蛮人虽然不服教化,全是野人,但是她们很傻。你让信使传话说:公孙军的人很喜欢吃菠萝,如果公孙军的人占了西川,就会逼得全川的人都吃菠萝如果孟获不想看到天下到处都是菠萝的话,就赶紧来成都帮忙吧。”

    “菠萝?”泠苞满脸茫然:“这是什么东西?这和请孟获出兵有什么关系?”

    “你别管,传话过去就行了。”长腿妹子认真地道:“我要让公孙军的人知道,什么叫一个菠萝引发的血案”

    春日的阳光暖洋洋的,将西川那些随处可见的大山拉出许多山影,有时候一道巨大的山影会覆盖数十里地。西川很少有风,在山影里很阴凉,但一步走出影子之外,沐浴在阳光之下,就会觉得暖洋洋的。

    公孙军北路大军在公孙越的率领下,连破数城,宣汉县、汉昌县、阆中县相继攻破,再向前进,就是著名的葭萌关了。

    公孙军在痕中县停了下来,不再继续向着葭萌关前进,而是派出十几路斥候,由白马义从的队长燕云亲自率领,打探葭萌关的形势。然而奇怪的是,不论燕云他们花多少力气,也无法在葭萌关找到张鲁军的一兵一卒。

    此在军议大堂中坐满了人,公孙越、魏延、孙宇等人都在,连同新降的法正、孟达、吴懿、雷铜、吴兰等将领也在座。

    “法正,你觉得……张鲁出兵的可能性有多大?”公孙越认真地问道。

    法正紧皱着眉头,想了一阵子之后叹道:“九成九”

    “哦?那就基本上是十成了”公孙越也紧皱起了眉头:“也就是说……葭萌关没那么容易过。”

    法正点了点头,认真地道:“西川刘璋与汉中张鲁,历来多有不合,两地交镜处甚至经常会发生小规模的战斗,但是西川与汉中也是唇齿相依的关系,西川若为我军所得,汉中必定不保。我认为张鲁一定会出兵帮忙,奇怪的是……张鲁到现在也没做出任何反应。”

    公孙越点了点头道:“是的,我也很奇怪,你……咳,还有我的军师两人都说张鲁必定出兵,但是斥候却一直没有发现张鲁军的行迹,这倒是颇让人费解。”

    法正是个细心的人,她敏锐地注意到了“你,还有我的军师”这一句话,也就是说……公孙军中现在是有军师的,但是法正却没有发现有类似军师的人物在堂上。法正在与公孙军交战之前做过侦察,知道这次公孙军入川只来了一名军师,也就是统军大帅田丰,但是田丰走了南线,北线方面应该是没有军师的。

    公孙越话里的这位军师究竟在哪里?

    可怜的法正死也不会想到,那个站在公孙越背后,一开口就是“★○●★☆”的五溪蛮女人,居然是江东第一军师,水火双神的周瑜周公瑾。

    法正想了一会儿,不得要领,实在忍不住道:“二主公……您嘴里说的这位军师,可就是识破我伪降夜袭之人?可否请出来介绍我认识一下,我也好向她请教一些军略。”

    “咳”公孙越干咳了一声,法正是新降之人,暂时还不想让她知道孙宇和周瑜未死之事,那就不方便告诉她身边这个五溪蛮女是周瑜,而且根本就不能让她知道五溪蛮女是军师……五溪蛮人当军师也太惊世骇俗,到时她难免会好奇这个女人究竟是谁,反倒不美。

    看来……这事儿只好往梁杰身上栽了。

    公孙越与冰山美人交换了一个眼色,然后对着法正道:“识破你计策的,就是我身边这位白马义从的副队长梁杰,也就是我的军师。”

    法正:“……”

    我哭,我的计策居然被一个男人识破,而且她还可以免疫我的军师技,难道这个男人真的是超级大能吗?法正郁闷无比,其实她最引以为傲的,并不是她强大的军师技,而是运筹帷幄的能力,如今有一个男人也有这本事,实在让她吐血。

    592、节检的女人,严颜【1/2】

    592、节检的女人,严颜【1/2】

    昨天卡构思了,所以今天还是只有两更。

    巴郡治所,江州。

    江州也即是后世的重庆,乃是有名的山城。由于重话位于川东盆地的边缘,四面群山环抱,两江在此交汇,江水蒸发不易扩散,潮湿的空气处于饱和状态,易于凝结成雾。因此,重庆又被称为雾都。每年的十月到四月,乃是重庆的“雾季”,在这个雾季中,整个山城都笼罩在白茫茫的迷雾之中,犹如一道天然的防护罩。

    田丰率着公孙军南路大军到达江州时,正是开春时间,雾季还没过去,迷茫的白烟将整个江州保护了起来,斥候们甚至无法侦察到一丁点儿有用的情报。

    嘉陵江和长江两江在此交汇,到处是奇形怪状的大山,山路崎岖而且泥泞,突高突低,十分难行。

    田丰皱起了眉头,看着四面八方白蒙蒙的一片,忍不住对身边的沙摩柯道:“沙将军,麻烦你把五溪蛮的斥候散出五十里方圆,在这种被雾气覆盖的山路上行军,太容易被伏击了。”

    沙摩柯伸出手来,田丰苦笑了一声,将一块闪闪发光的金饼子放到了她的手上。

    沙摩柯顿时大喜,吹响了奇特的口哨,于是许多五溪蛮兵钻进了白蒙蒙的雾气之中,攀上了附近的山壁,不过沙摩柯认真地道:“咱们五溪蛮的人虽然擅长山林,但是不擅长雾气,他们去了也未必能看得清楚什么。”

    我晕,那你还收我的钱田丰大怒。

    沙摩柯见田丰脸色不好,赶紧把金饼子塞进怀里,戒备地道:“这东西你给我了,可不能要回去……算了,拿了你的东西也要给你做事。”

    沙摩柯又吹了几声口哨,周围白茫茫的雾气中突然传来了箭矢脱弦之声,原来是五溪蛮兵在对着雾气中乱放箭。她对着田丰嘿嘿笑道:“咱们乱放箭,看看能不能惊出些动物啊,小鸟啊,或者敌人什么的。我的人对山林异常熟悉,只要树林里的东西被箭矢吓到,弄一丁点儿声音,他们就能听出来树林里究竟有什么。”

    不一会儿,树林里就响起了一声诡异的嚎声,然后有什么东西在树叶堆集的林子里跑动,沙沙的远去,树林里响起了一个五溪蛮兵的大喊声:“※◎★☆◇”。

    沙摩柯侧耳听了听,然后对田丰笑道:“发现一只野猪,它被我们射的箭惊到了,正在飞快地逃跑,由此也可以说明,附近没有敌人,不然野猪不会距离咱们这么近。”

    田丰的脸色这才好看了点,虽然她们用的方法很傻叉,但结果倒是很不错,这也说明五溪蛮人确实有一套。

    田丰看了看周围的大雾,忍不住叹道:“要是寻真在就好了,他的侦察可以到处飞……”说到这里,她脸色微红,有些薄嗔地道:“有一次还飞进了董卓的洗澡桶里,哈哈当时董卓被气坏了……哈哈……还有人说什么主辱臣死,誓杀逃宠,想起来就笑死人。”

    沙摩柯听田丰讲了一遍“逃宠偷看我洗澡”的趣事,好奇地问道:“被人看到洗澡就是受辱吗?我怎么不觉得在咱们五溪蛮,男女在一条小溪里脱光了洗澡也是常有的事啊。”

    “咳……你们那是蛮族行为,咱汉族人不能这样。”田丰正色道:“汉族女人要是洗澡被男人看到了……除了把那男人抓来入赘,就没第二条路能走了。”

    沙摩柯吐了吐舌头,呸呸道:“这岂不是让男人占了便宜还卖乖?你们汉族的女人都是傻瓜。”

    田丰耸了耸肩膀,不好多说,这个时代还没有“理学”(也就是束缚女人的学说),其实舆论对女人的贞洁问题还没有太过严苛的要求,普通女人若是被男人看个洗澡,问题不大,顶多红红脸就过去了。像另一个世界的曹操,就是个**控,这么多**愿意被他控,也是因为这个时代的女人还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

    可是田丰这人特爱面子,在她看来,被男人看了洗澡那是泼天的大事,面子上下不来,如果不把那男人抓起来入赘,就是便宜了对方,所以她的说法也是作不得准的,只能拿来唬唬对汉族风俗不太了解的沙摩柯。

    两人聊天的时候,军队一直在不停的向前进,不知不觉又过了几个山头。

    前方的五溪蛮兵仍然在走几步对着雾气中放一箭,一切都显得很平常。

    突然……前方传来一声急促的大叫声:“○◎○★●◆”

    沙摩柯神色一紧,赶紧对田丰道:“前方有敌军埋伏”

    原来前方的五溪蛮兵偶然间乱放出去一箭之后,却没有听到箭矢落地,或者射入树木身上的声音,反而是听到了一声短促的箭矢入肉声,随即又归于沉寂。这名五溪蛮兵也是一个老兵了,他听出来这只箭射中的不是动物,如果是动物,那一定会听到惨嚎声,或者那个动物在树林的地面上挣扎扑腾的声音。

    如果箭射中了山中的猎户或者路过的百姓,那一定能听到惨叫声,或者怒骂声。

    但什么声音都没有……那就说明,有人挨了这一箭,但却硬生生地忍住了惨叫,这说明对方害怕自己发现了树林里有人,除了伏兵,不可能是别的东西了。

    响亮的口哨声立即连绵响起,白茫茫的雾气中,五溪蛮兵们向着未知的前面乱放箭矢,田丰趁着这个机会赶紧命令大军戒备。

    大雾的山林,最可怕的攻击应该是乱箭,如果埋伏着的敌军用乱箭招呼过来,公孙军必定大乱,因此田丰命令士兵们向道路两边支起了盾牌,将身子缩在盾牌之中。

    不过……预料中的乱箭没有射来,躲藏在雾气中的敌人却主动现身了。

    只见雾气中慢吞吞地走出了一匹矮马,这种马是川马,能吃苦难劳,擅长跋涉山林,耐久力比蒙古大马还要好,马上骑着一名头发花白的女子。

    田丰乍眼一看,还以为她是一名老人,但当女子走到十几米开外,雾气不是那么浓时,田丰才看到她是一名二十六七岁左右的女子,气质很好,虽然身高不高,但却前凸后翘的,显得十分成熟,她穿着褐色的铠甲,提着大刀,头上一头花白色的头发挽了一个妇人髻,显示出她已经嫁人了。

    女子走到刚刚可以看穿雾气的地方就停了下来,伸出长刀对着田丰一指,怒道:“你们公孙军的人懂不懂节约?居然敌人都没发现就射箭,这简是直巨大的浪费箭不是钱么?射一只就少一只,无论如何也应该发现敌人才射箭吧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我连发现了敌人都舍不得射箭,最看不得你们这些败家子浪费箭矢的行为……”

    田丰还没开口反驳,沙摩柯抢先回敬道:“呔,你是哪来的怪人?一出来就唠唠叨叨的烦死人了,我五溪蛮人就爱乱射箭,你管得着么?”

    花白头发的女人认真地道:“我乃巴郡太守,严颜,是来伏击你们公孙军的。”

    田丰眼神一紧,这家伙是西川三杰之一的严颜?

    严颜扫了沙摩柯一眼,看她一身蛮衣,决定不理她,转头对着田丰道:“想必你就是公孙军入川部队的总帅田丰。好吧,咱们是敌人,这一点没有疑问但是就算是敌人,我也要劝解你一番,做人一定要懂得勤检节约,不能随意浪费。箭矢这种东西,射一只少一只,是军队最宝贵的财富,每一个人都要懂得节约用箭,不要辅张浪费,咱们每一个人为主公省一只箭,一万人的军队就可以省一万只箭,十万人的军队就可以省十万只箭,一百万军队就可以……咳咳总之你明白我说的吧?”

    田丰:“……”

    好吧,我明白了,你是一个很不靠谱的家伙。田丰长叹了一声道:“我明白了,你是一个吝啬的家伙。”

    严颜大怒:“我这不是吝啬,这是节检。你知道节检和吝啬这两个词怎么写吗?吝啬是该用的时候也不用,节检是该用的时候才用,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田丰苦笑道:“好吧,刚才咱们看不见你们就乱射箭,那是浪费。现在咱们可以看见你了,于是就可以放箭了,这样总没错了吧?”

    严颜用力地摇了摇头道:“非也现在你们已经能看到我了,但是还是不应该用箭。因为你们已经离我很近了,这种时候,应该拿刀来砍我、拿枪来捅我、拿锤子来打我、拿长戟来挑我……总之,既然能用近战兵器将我放倒,就应该节约箭矢才对。”

    田丰:“……”

    尼玛,你究竟是来伏击公孙军的还是来瞎扯蛋的?总之按你说的话,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该放箭,反正能砍倒的敌人就不需要用箭了……那你这伏击有个屁用啊?浪费了雾都的天然优势,本来我还觉得雾气中乱箭射来很麻烦呢,现在倒是不用担心了。

    这时严颜咧开嘴,柔柔地笑道:“田丰大人,现在我要过来砍你了,这样比较省箭,你做好准备哦”

    准备你个头,我终于知道寻真说的“想给你迎面一腊肉”是什么意思了田丰哭笑不得地想道:我现在真的好想给她迎面一腊肉。

    严颜将手中的长刀一抖,勒马向着田丰冲杀了过来。

    593、不是节检,是抠门【2/2】

    593、不是节检,是抠门【2/2】

    刀光起,穿破茫茫白雾,严颜花白色的头发在雾上显得有些诡异的美丽。一个女人怎么会长出这样的头发呢?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这时公孙军中也奔出一将,迎着严颜冲了上去,众人仔细一看,原来是寇封妹子。深红色的光芒从她身上亮起,“枪将”两个大字将雾气逼退了一丁点儿。

    严颜哼哼一声,她的身上迅速地亮起了一道耀眼的蓝光,这道蓝光很快就转为了深蓝色,“刀将”两个大字横空飞起。严颜随手一刀,将寇封扫开了几丈开外,人随刀走,继续笔直地向着田丰冲过来。

    “咦?深蓝色的刀将?”田丰忍不住好奇地想道:如果她再练上几年武艺,升级到淡金色,会不会变成“刀王”?还没见过淡金色的某某将,一到淡金色,都会变成王吧。

    三军主帅岂是随意被敌人近身的,寇封刚刚退开,沙摩柯就迎了上去,淡金色的“彪悍”一闪,她双手双弓,用嘴开弓,两只挟着金光的箭矢立即同时飞向了严颜。

    这古怪的双弓同射法显然让严颜大吃了一惊,手忙脚乱地磕飞两只箭矢之后,严颜停止了前冲,满脸写满了惊色,仿佛看到了一件什么奇怪的东西。她盯着沙摩柯道:“你……怎么能这样?”

    众人大感好笑,双弓同射虽然有点稀奇,你也用不着这样大惊小怪吧,人家五溪蛮是蛮族,有些稀奇古怪的招式不是很正常吗?

    不过严颜惊讶的并不是双弓同射这件事,而是这件事带来的另一个问题,只听她十分认真且严肃地道:“射箭这种浪费箭矢的事,本来就应该严肃地节制,没想到你这个蛮女居然一次射两只箭,你这是对战略资源的极大浪费,你这样的武将简直是武将中的耻辱,败类金山银山也不够你样射着玩的。你看,你刚才射我两箭,被我磕飞,现在箭矢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这就太浪费了。”

    她郑重地叹了口气道:“小妹子,听姐姐劝一句,以后别射箭了,用弓直接抽人,也比射箭要节约得多。”

    沙摩柯:“……”

    众人:“……”

    沙摩柯实在受不了她的碎碎念,伸手一抄,将她的铁蒺藜骨朵抄在了手上。(这里再次说明一下,铁蒺藜骨朵就是一个刺锤,前面是锤头,上面有许多尖刺,没见过的人可以将它理解为一根棒子的头顶上穿了一个铁制的刺猬。)

    看到铁蒺藜骨朵,严颜又是一吃大惊,随后大怒道:“五溪蛮的姑娘,你这人实在太浪费了,你看你这兵器,得多少铁才能打制出来啊,如果把你这把铁蒺藜骨朵烧化用来制成长矛的矛尖,至少也能制出来几十把长矛。我这个用刀的人,常常为了自己的刀浪费铁而扼腕叹息,但我是刀将,只能用刀,想换用省铁的枪也不行。没想到你这兵器比我的刀还夸张,做人不能像你这样”

    她碎碎念道:“要知道咱们的主公维挂一个国家的军队后勤多不容易?处处都要用铁,俗话说,好铁要用在刀刃上,意思就是铁顶多就是用来造刀了,不能再造更夸张的东西,你没听说过好铁要用在铁蒺藜骨朵上吧?”

    沙摩柯:“……”

    众人:“……”

    “我为你们这样的军队感到痛心疾首”严颜收刀就退,大声道:“我决定不和你们打了,你们这样浪费的军队,自有天诛,不需要我对手,以免浪费了我的力气。”

    沙摩柯:“……”

    众人:“……”

    严颜一边说着废话,一边向着雾气中退去。

    田丰苦笑了几声,突然郁闷地开口道:“严将军,我突然想到个事儿……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讲”

    田丰摊了摊手道:“你突然不和咱们打了,难道是害怕打不过沙将军,并且她的铁蒺藜骨朵会把你的长刀弄断?”

    严颜:“……”

    过了好一会儿,严颜才叹了口气道:“好厉害的田丰,不愧是河北第一名士,我的心思居然被你识破了。我是深蓝色,这位五溪蛮将军是淡金色,我打是肯定打不过的,而且她这个铁蒺藜骨朵有锁拿敌人兵器的作用,万一我的长刀不小心被她锁住,然后一用力扭断了……那我不是亏大了吗?”

    严颜抚摸着自己的长刀,怜惜地道:“我用了好多铁才打造这么一把刀出来,还打算用上一辈子不换,将来传给我的女儿继续用,以免浪费了这些上好的铁。怎能浪费在这种地方?节检,一定要节检”

    扑哧,各种吐血声在公孙军中起此彼伏,众人再也忍不住了,几名军士从行囊里摸出一块腊肉,递到田丰手上,大声道:“请大帅用这块腊肉扇她的脸吧,我们实在受不了了。”

    田丰也有一口血包在喉咙里差点吐出来,她郁闷地道:“你……你这么抠门的女人,究竟是怎么弄到的男人愿意和你成亲?一定会跑掉吧?”原来田丰也注意到了严颜挽起的妇人髻,此时看她抠门到这个地步,实在受不了,不知道哪个男人居然可以忍受她这样的女人。

    严颜听了田丰的话,顿时大惊道:“哇,河北第一名士名不虚传,连这种事也能一眼就知?我男人确实不太愿意和我过日子,数年前他留下一句话‘太抠门了,’然后就跑了我现在还没把他找到。”

    众人:“……”

    严颜自言自语道:“我妈死前对我说,女人要弄到一个上门女婿要花很多钱,太浪费了。为了省钱,我从小就买了一个童养婿,本来打算养大之后直接让他入赘我家,后来嘛……咳咳,大约是家里太省了,他经常吃不饱。成亲那天的婚宴,我为了省点钱,就捡了些野菜回来摆了一桌……我的小童养婿看了一眼婚宴的桌子,突然就哭了,喊了一句‘太抠门了’跑出了门,我还以为他晚上会回来洞房呢,结果他再也没回来”

    众人:“……”

    所有人的心里都一片冰凉,这……这姓严的一家人,太抠门了田丰当年是见过财迷御姐华佗的财迷样子的,但是华佗仅仅财迷在赚钱这一方面,花钱的时候还是挺大方的,经常大手大脚地把钱散给穷人,说是挥金如土也不过份。

    但是这个严颜,苍天啊婚宴都摆野菜?做人要不要做到这个地步?你家小童养婿不跑掉才是怪事,鬼才愿意入赘到你这样的人家里去。

    公孙军两万多人都在抹着冷汗,被这恐怖的抠门程度给吓坏了,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严颜慢吞吞地退回了雾气中,白茫茫的雾气中响起了严颜的声音道:“走了,回城,咱们不伏击了。”

    有一个偏将的声音似乎在大声抗议:“严将军,咱们怎么能撤掉伏击呢?这时候先乱箭齐发,再一拥而出,公孙军必受重创。”

    “乱箭齐发不要钱啊?一拥而出死了人怎么办?安抚家属不要钱啊?”严颜在雾中愤愤然地教训那名偏将道:“能省点就省点吧,省下来的都是主公的。”

    那偏将带着哭腔道:“严将军,要是公孙军打进成都,连西川都不是主公的了,这时候不能省啊”

    “无论任何时候都要省”严颜的声音渐渐远去:“勤俭节省是咱们汉族人民的美德,要永远保持下去,不论何时何地,都要保持。”

    “严将军……属下……属下受不了了啊啊啊”那名偏将凄厉地惨叫了一声,然后从雾气中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噗通一声跪在了田丰的面前,大声道:“我是巴西人赵韪,我实在受不了严颜那个抠门了,我愿投降公孙军。”

    田丰低头一看,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妹子长得眉清目秀的,倒也是典型的川中美人,可惜……穿得破破烂烂的,铠甲上面都有磨损的破洞,看来日子过得很凄惨。

    公孙军众人顿时默默无语。

    看着赵韪破烂的铠甲,田丰心中说不清楚是什么情绪,忍不住长叹了一声道:“来人啊,给这位赵韪将军送一身新的铠甲来,要漂亮点的。”

    很快,一套崭新的铠甲送到了面前,典型的公孙军装束,亮银的甲片,光亮的银盔,赵韪看了看漂亮的银甲,双目突然滚滚泪流,一把抱住银甲哇哇大哭了起来:“还是公孙军好啊,我跟着那个死抠门的五年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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