媪忧积心头多时的怒火,一齐发作,一上岸,便以“万鸠杖法”进攻。
胖子的武功,应付齐太媪一人,游刃有余,两人一直打到岛中心,赵巴还只是旁观不动,待到看出齐太媪将要不支,才惊地出手,在背后偷袭,胖子虽然避开,也已然差一点吃了亏,这才出声喝骂,正好其时苏慧伍中星两人也来到了长春洲上,也幸亏胖子出声呼喝,两人才能及时避开。
当下只见齐太媪身形如飞,形同恶魔,一枝长约七八尺的鸠杖,施得密不透风,而那胖子也只是挥掌应付,而未向赵巴进攻,赵巴也已将一面边缘锋利的铁盾,取在手中,三人兔起鹘落,杀成一团,掌力杖风,所过之处,将一片清静之地,弄得旋风连起,枝叶纷飞,声势猛恶之极!
苏慧看了半晌,看出那胖子身手之高,竟在齐太媪和赵巴两人之上,心中暗奇,悄声问道:“伍公子,那胖子是谁?”
她一开口,嘴唇掀动,便碰到了伍中星的脸颊,俏脸又是一红。
伍中星低声道:“这胖子多半是武林十大高手之一,和令师、红玫瑰简蒲等齐名的百口仙宋送!”
苏慧吃了一惊,道:“伍公子,你是说他是人称笑弥勒,衡山天一崖的那个大魔头?”
她因为心中吃惊,这句话已然讲得大声了些,但是高也高不了许多,在这样猛烈的争斗之中,想来一定不致为对方听去,但怎知一言甫毕,便听得那胖子“哈哈”一笑,道:“不错,那衡山天一崖的大魔头正是我!”
这一句话,真吓得苏慧和伍中星两人,心胆俱寒,因为若不是他听到了苏慧的话,断无突然间如此说法之理,而听到了苏慧的话,也等于是知道了他们的藏身之所,怎叫他们不惊骇莫名。
只听得齐太媪叱道:“老贼,你在和谁说话?”
随着一个“话”字,鸠头杖,当胸送到。
胖子右手向前一指,道:“那人就在你背后,你自己看不见而已!”
齐太媪生性暴躁多疑,要不然也不会在动手之际,突然有此一问,一听之下,心中大惊,只当身后当真有人,那一杖也就不再送出,手臂一缩,迳以杖柄向后撞去。
赵巴急叫道:“老鬼婆,老贼鬼计多端,你身后那有什么人?”
但两人动作,全都疾逾电光石火,赵巴话才出口,宋送已然赵着齐太媪鸠杖向后一缩之际,踏步进身,欺近身去,左手在怀中一探,再伸出来时,手中已然多了血也似红,形如弯月的一柄宝刀!
齐太媪听得赵巴提醒,自己背后无人,知道上当,急忙想要进招时,本就已经慢了一慢,再加见到自己所有的血魔刃,突然之间,在对方手中出现,心灵大震,手一抖,一杖向前搠出,力道已然灭了几分,被那胖子挽起一个刀花,只听得铮铮两声,一柄镔铁打就,齐太媪杖以横行多年的鸠杖,已然被削成了三截。
赵巴在那胖子的后面,只见胖子和齐太媪之间,突现红光,却未曾看清胖子已然抓了血魔刃,急道:“老鬼婆你怎么哩?”
他飞身扑上,那胖子突然一个转身,血魔刃“刷”地打横挥出,道:“你老搭档害怕,是为了这个!”
赵巴一见血魔刃突然出现,也是吓得一跳,那胖子血魔刃,已然当头袭了下来,赵巴急忙向侧一避,胖子的身手也真灵活,右腿抬起,当胸便踢。
赵巴因急于避开血魔刃,这一踢被踢个正着,“砰”地一声,身躯离地飞起。大叫一声,跌在丈许开外,已然不能动弹。
齐太媪断杖挥动,连颤三颤,点向胖子身后的“灵台”,“命门”,“肾门”三穴。
但胖子的左手,突然从万万想像不到的方位,右胁下面,疾探而出,一抓便抓住了断杖,回身便是一刀,红光如匹练也似,向齐太媪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