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骷髅头的眼睛嘴巴里还在不停往外喷吐着黑雾,这黑雾和周围的雾气融合在一起,更加加深了雾气的浓度。
看来这玩意就是放出森林里毒雾的罪魁祸首了。
韩露被这棵藤蔓拖拽,往前前行了一段距离,离开了初始入口。
但距离应该不远,毕竟她反应的快,直接打断了藤蔓。
但几十米的距离应该是有了。
她朝后退了一段距离,和那群诡异的花海拉开距离。
然后开始横向移动,探查一下这个森林多大?也顺带查一下这里面有什么植物。
也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动物存在,毕竟到处都是毒。
韩露探索这座森林的时候,属于她同区的一群人,被她拉黑的那群人,拉了一个小群。
不同于综合实力排行榜,其它的榜单都是实时更新的。
韩露从副本里出来的时候就弄了那么一堆的钻石币,现在又搞了这么一堆的金币。
不用想也会引起其他人的嫉妒来,她刚从副本回来的时候看过嫉妒值,还没到5万。
毕竟多数人接触的现在还是金币,钻石币他们没怎么见,也没什么实感。
嫉妒值没怎么涨。
但刚刚卖完解毒丹的时候,她在财富榜上的钱就翻番了。
那个时候的嫉妒值就已经到了10万,她直接提取了一个三星宝箱。
但三星宝箱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已经没什么新奇的了。
她干脆存着没开,打算哪天抽一个好的金手指的时候再打开。
毕竟她现在的金手指,基本上全是免疫负面效果,对宝箱没什么增益。
加上她现在不缺物资,就打算暂时缓缓。
等到哪天的金手指是幸运爆棚,或者是双倍暴击再说。
现在的钱不但是本区第一,甚至是全服第一。
只是因为全服排行榜还没开,她才没那么出名。
想想她这么有钱,怎么可能不招人嫉妒,不招人惦记?
但想也知道她既然是本区综合实力第一,就不是那么好杀的。
估计人太少,根本就对付不了她,所以那群被她拉黑的人就拉了一个群。
被韩露拉黑的人,半点东西都买不到,甚至解毒丹,都是他们花更高的价钱从别的人手里买过来的。
后期韩露怕他们倒卖,直接限量,每人每天只能买一枚,他们后期就连高价都买不到解毒丹了。
这群人把这一切都归咎在韩露的身上。
他们只是在聊天区怼了韩露几句,就被他拉黑,沦落到现在都快要活不下去了。
他们活不下去也不会让花露水好过,虽然不知道他是男是女,但既然得罪了他们,就等着付出代价吧。
一个人杀不了他,那么三个,十个,二十个呢?
这么多人总能杀了他吧?他们就不信了,20多个人杀一个人还能杀不了。
那么多的钱,他们20个人分也发了。
所以这群人第一次这么心齐,合起伙来要杀了花露水。
他们每人一张劫掠卡,没有定位卡的还互相交易了一下,争取每人一张定位卡。
以那个本区我最帅和神爱世人为首,一行20人即将发动对韩露的围剿。
在确定了每个人都拿到了定位卡后,所有人咬着牙一起传送到了韩露身边。
而韩露此时已经探查完毕森林入口,朝里面走了一段距离了。
这里的毒雾更浓了,二星的疾风靴踩在地上,底部都开始融化。
韩露直接给它升了个级。
【三星疾风靴:保暖,轻盈,可以让你的敏捷提升,增加逃命的速度。
敏捷+55,攻击+17,防御+45。
注:因为原材料太低级,无法继续升至四级,也无法重锻。】
虽然没办法升级了,但现阶段够用了。
三星的疾风靴踩在落叶上,落叶的腐蚀剧毒就没办法把它腐蚀掉了。
还行,看来能继续前进了。
到后来这毒雾浓的都快看不清路了,韩露把灯光开到最大功率,开了强光,这才能看清楚前面的路。
本区我最帅二十几个人,就是在这个时候传送到了韩露身边。
迷雾森林里这么夸张的毒素,就连韩露也是靠着金手指的负面效果免疫,以及三星护具才勉强能走。
这几个货穿着一身二星的护具,还不齐全,连战靴都没有,穿着球鞋就直接闯进了迷雾森林里。
这一群人一来直接就把韩露包围了起来,一个个拿着枪对准韩露。
可他们发现,韩露别说害怕了,就连反应都没给一个。
要不是还戴着防毒面具,估计他们能看到她脸上的无奈。
这几个早不传送,晚不传送,偏偏在她进这剧毒森林的时候传送。
这不就是上赶着找死吗?
平时的时候他们传送过来,她或许还能有点惧意,但这里,她探索起来都战战兢兢的,这几个就这么大喇喇的进来了。
当她这个榜一能进的地方,别人也能随便进吗?
都说了游戏会针对强者而调整副本的强度,也会调整怪物的强度。
这几个人就相当于进了单独为她制造的副本啊。
本区我最帅,刚想得意一下,威胁韩露把钱交出来,就发现了不对。
这里的毒雾怎么像是活了一样,往眼耳口鼻里面,往身体里面钻。
本区我最帅只觉得那毒雾如千万只细小的虫子,顺着他的眼耳口鼻疯狂钻进来。
他双眼瞬间布满血丝,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刺痛,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紧接着,喉咙如刀割般剧痛,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咳嗽,仿佛要将心肺都咳出来。
嘴里一股浓烈的铁锈味蔓延开来,那是因为喉咙和肺部的黏膜被毒雾腐蚀,开始渗出血液。
其他人也没好到哪去,他们裸露在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紫,如同被无数根针同时扎入,奇痒无比又伴随着钻心的疼痛。
肚子突然如翻江倒海般剧痛,双手紧紧捂住肚子,身体蜷缩成一团,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一个个疼的不停惨叫,扭曲成了一团,地上漫开了一滩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