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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1)

    

    《混在修真界》全集

    作者:壹虎酒

    卷一玄玉0001牛二

    红日初升,喷薄出万道光芒冲破苍茫云海投向大地。日出布德泽,万物生光辉!

    玄玉门主峰广场上,百十多个十一二岁的孩子都小心翼翼地站着,三三两两交头接耳,兴奋中带着一丝忐忑,似乎期待着什么,又害怕失去什么。

    广场北侧,早已搭建好一处高台。大红地毯铺就,高台上并排放着五把椅子,此刻还无人坐上,四周却也有三名背负宝剑的白衣弟子,个个神情倨傲如仙神般俯视着下方人群。

    “瞧,他们就是玄玉门弟子。”

    “仙人啊,如果我也能被选中,爹娘一定会很高兴的。”

    “是啊是啊,要是我也能选中就好了……”

    广场上,半大孩子们羡慕地看着台上三人,渴盼着自己也能成为其中一员,有朝一日能一飞冲天,脚踏飞剑,鸟瞰河山!

    在天苍大6,玄玉门只能算三流修真门派,辖地不过千里,弟子不过百人。相比连云剑宗、心禅寺、古剑院、密宗、道虚观等名门大派来说不过沧海一粟。饶是如此,在平民百姓间也惊为天人,高山仰止。如果能选中自己的孩子简直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不过想要加入任何一个修真门派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不只是财势,更重要的是根骨。没有任何修真门派愿意招收得过脑积水并留下严重后遗症的白痴。

    所谓根骨,就是指资质、灵性。龙生九子,九子各不同。人也一样,有善诗词歌赋者,有善舞文弄墨者,有善巧匠奇淫者,而修真门派需要的,则是长于修炼者。

    今日恰逢玄玉门招收新弟子,辖地范围内,凡是认为自己孩子天资聪颖者基本都聚集到玄玉门,渴盼那些高高在上的仙长能慧眼识珠,选中自己的孩子。

    “迎接另一个晨曦,带来全新空气,气息改变情谊不变你会爱上这里……”玄玉门外的大路上,一个约莫十来岁一身本色布衣的男孩哼着小曲儿不急不缓的走来。

    男孩浓眉大眼,鼻梁高耸,面如刀削。长长的黑在头顶随意盘了一圈儿散落肩头,手里拎着一根枯枝,边走着边无聊地挥打路边的石子。

    穿越了,没想到自己也成了穿越大军中的一员。从汽车满地跑、大炮打小鸟的年代竟然跑到古代,貌似还不是自己熟知的那个古代。当小男孩第一次现这个情况后,直接将老天十八代女性家属问候了个遍,我的钞票、aV、长腿低胸美眉还有小丽按摩院的老板娘……

    小男孩叫牛二,很土很土的名字,很多同龄孩子都叫他‘二小’,这让他郁闷不已,甚至想一巴掌拍死那个给他起了这么‘好听’名字的便宜老爹,不过想想以后的衣食住行还要靠他,而且自己似乎也打不过那个老家伙,也只得闷闷作罢。

    说来牛二的身世还算不错,虽然住在小山村,不能和城里的达官贵人比,但祖上曾经做过官,虽然隔着少说也有十代人的事儿了,但多少也留下点余荫。牛二一家靠着这点庇护,倒也不愁吃穿。

    听旁人八卦无意中提起过,牛二身上有十三个姊妹,不过目前带气儿的只有哥哥和他,让他冒了一身冷汗,暗叹多亏自己不是挂了的那十二个姊妹之一,否则刚刚穿越又排队等着去投胎恐怕也能创造吉尼斯两次死亡时间间隔最短记录了!

    究竟该怎么办呢?难道就这样混吃等死?虽说家中有祖上余荫,守住了足以不愁温饱,可似乎自己还有个长了1o岁的哥哥,那点少的可怜的财产好像大半要归他。学习科学文化知识改造社会?貌似现在科技不怎么达,否则那十二个兄长姊妹中的十个也不会因为得了感冒就挂掉了。用自己掌握的知识改变历史?可这个叫天苍的大6似乎有很多踩着宝剑在天上飞的家伙,除非自己能造出一门高射炮……

    穿越一个月来,牛二也没想出一个合适的办法。天苍大6虽然也有几大皇族,建立自己的国家,但任何一个皇族都是极为强势,有能飞天遁地的级高手震慑。他们手下那些普通当官儿的,在那些高手面前屁都不是,除非自己也能学到那些仙术。但那些仙人高来高去,虽然每年都会招收门徒,但要求颇严,就算想送礼走后门儿,自己家那几亩薄田也根本不够看。

    牛二本来以为自己就这样会浑浑噩噩的混完一生,然后被那些子孙随便找个地方挖个坑把自己埋了,没准儿还会被哪只淘气的野狗拽出去饱餐一顿就彻底拉倒了。但就在前些日子,他‘亲’大哥突然回来了,然后不知什么原因和那个便宜老爹吵起来,一怒之家提前替爹娘‘送终’,自己也因为正在调戏前街小姑娘才逃过一劫。再后来两个貌似衙门的差役来了,用铁链子咣当咣当将那个‘特别孝顺’的大哥接走了。然后某日听说在乌衣镇的菜市口被卸成七八块。而自己那可怜的家产也被乌衣镇那个因为肛裂不能排便而憋得肚子特别大的县太爷收走,说是给在监狱住了三天就被砍了的大哥当伙食费。

    最后,牛二赫然现,他成了孤儿,而且很白很白的那种。

    不过这个结果并没让他沮丧,反而有一丝兴奋,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去乌衣镇的春香楼偷窥,去前街调戏比自己大两岁的丫蛋,去小河边儿的草丛里趴着等看邻居家的小媳妇洗澡,或者看看刚满十八岁的翠花有没有晒内裤,二楞子和小情人约会有没有换地方……

    等一切都研究好之后他又现一个更为严重的问题:自己好像没地方吃饭了!

    这个问题很严峻,也让牛二很头疼。前世虽说不是千万富豪、公司老板,也不是华尔街巨头、金融大鳄,更和贪官污吏、黑道老大没一毛钱关系,但怎么说也有自己的一番‘事业’——给一个倒卖二手黄碟的小老板看场子。虽然干了一个月,场子被砸了九次,当第十次砸的时候也捎带把他给毙了,然后迷迷糊糊飞到这个世界,占据了这个小男孩的身体。但怎么说也能混口饭吃,而且是现代化管理制度,作息时间分明。

    牛二仔细算过,如果给小老板看场子二十四小时不合眼的话自己足有六个小时的休闲娱乐时间,如果用来看‘性暴力片’足足能看四个,而且每个月还有3oo块的工资可以拿。

    细想想牛二还真有点庆幸,自己干了一个月,九次被那帮经常光顾的家伙送进医院,前后医药费花了两万多元,都是小老板垫付的,而第十次的时候自己竟然不负责任的撒手不干了,而且十分彻底。如果说人生最大的悲哀是人死了钱没花了的话,那自己欠了一屁股债然后挂掉算什么呢?简直是太幸福了!!!估计那个***老板现在正抱着自己的尸体哭丧呢。

    不过牛二也快哭了,家没了,便宜老爹没了,意味着自己的免费粮票也没了,照这样下去,就算不被猎狗叼去、人贩子拐走也要活活饿死。最重要的是,还没留下子孙挖坑把自己埋了。

    他不是没想过找个地方干点什么,不过这个世界似乎很陌生,他现自己什么都不会。哪怕是去做鸭子,这个世界也没有女人来买,而且,他还太小,二弟还在沉睡期,根本不鸟他。

    失去所有的一切后,牛二也离开了牛家村。临走前还假惺惺地抹了几滴眼泪。再见了,我亲爱的牛家村;再见了,曾经调戏过的丫蛋;再见了,经常在小河洗澡的小媳妇;再见了,穿着花内裤的翠花;再见了,二楞子的小情人;总有一天,我‘胡汉三的哥哥牛汉二’会回来的!

    “喂,你快点,择徒大典马上要开始了。”正走着,一个声音传来。

    牛二迷迷糊糊抬起头,前方,一个白衣青年迎风而立,背背一口宝剑,正对着他叫道。

    “呃?”择徒大典?牛二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早就听说这带有一个修真门派,叫玄玉门,从自己的老家到姥姥家全是人家地盘儿。人家的地盘人家做主,在这片儿,可以说只手遮天,就连那个肛裂的县太爷都不敢说半个不字。

    “还不快点儿?也真是的,怎么没来个大人,一个半大孩子也放心。”青年嘀咕一句走到牛二近前,“小弟弟,记住了,进门后不要乱动,也不要乱说话,等待师长挑选,去吧。”

    年轻人倒是和善,说着还拍了拍牛二屁股。

    我靠,你当你是谁?管谁叫小弟?拜托,你小弟在双腿那趴着呢好不好?牛二心里暗骂脸上却堆砌起天真的笑容道:“那大哥哥,我会不会被选中啊,我是孤儿,从老远的地方特意走过来的,如果不能被选中,恐怕就要饿死了。”说着低下头,努力抽噎着,想从那对该死的眼睛里挤出几滴水。

    “呵呵。”青年笑了一下,“这可不是我能做主的,师长择徒可不是我能说上话的,祝你好运吧!”

    我靠!白费小爷一番表情了。牛二暗骂一句依旧笑着:“那谢谢大哥哥了。”说罢,飞快跑向玄玉门。他早听说过,一旦选为门派弟子不仅吃住免费,能修习仙法,每个月还能得到一两银子的零用钱。

    一两银子啊,a、足够在春香楼找一个姿色不怎么样的姑娘鬼混一晚的了;B、还能选择在下面的小赌场赌上一把;c、如果攒两个月能找一个中等姑娘,和老鸨杀杀价儿没准儿还能省下一顿驴肉包子钱。

    面对这道高难度选择题,牛二还真有点迷糊,究竟选哪个好呢?如果即能泡姑娘还能赌钱还有驴肉包子吃就更完美了。

    “有没有搞错,这么多人?”一溜烟儿跑到玄玉门前的广场上,牛二愣在当场。

    这拖家带口的都干什么呢?不是说只招收八岁以上十五岁以下的孩子吗?那个大妈是干什么的?还彪悍地占了一个好位置?那个老大爷呢?都拄双拐了还来修仙?还有那个坐轮椅的?半截儿身子都埋黄土里了也来凑热闹?还有长得像狗熊的那位大叔,拜托,穿好衣服再来,黑乎乎的胸毛吓唬谁呢?那个拎锤子的?难道要血洗玄玉门?还有那个……

    牛二站在广场边缘,眼睛扫荡着广场,脑子里乱七八糟。没想到修仙这么吃香,可惜,那个便宜老爹死了,否则没准儿也能带着自己挤到前面去,虽然他本来也有肺痨、心梗、脑积水什么的,但怎么也能将拄拐的和坐轮椅的挤跑吧。

    第一次,他有点儿恨那个早被官府卸了的大哥,同时有点想那个被大哥卸了的老爹。心底悲呼一句:老家伙,你怎么死的这么早啊!

    卷一玄玉0002因爱成恨

    “仙人,脚踏飞剑的仙人。”牛二正诋毁着那个估计都烂的只剩骨头渣子的大哥,低低的私语声突然爆出来。、仙人?牛二抬头看去,只见一道金色光芒划过天空,光芒上,一名黑衣弟子傲然而立。天风划过,衣袂飘飘。

    黑衣男子身材修长,目光冰冷,双眉入鬓。临近高台上空身子一摆自金光上飞下,稳稳落在上面。单手一指天空,金光聚敛,露出本体,赫然是一把金色飞剑,锵啷一声插入背后剑鞘中。

    “师兄。”黑衣男子一到,三个白衣男子躬身抱拳,脸上再无丝毫倨傲不敬。

    “诸位乡亲。”黑衣男子跨前一步,丝毫不理会三个白衣男子朗声道,“今日是我玄玉门择徒大典。我玄玉门开宗八百余年,威震四方,仙术道法万人敬仰,今日择徒,取根骨上佳者二十有二,为我玄玉门亲传弟子。现在,请诸位家长退后,候选弟子者上前,于我台下十块方石起,每块方石一人,列队。”

    黑衣男子话音落点,台下轰的乱了起来,家长们不但没退后,还奋力的向前冲,都想把自己的孩子送到好位置,能优先被仙长选择。

    人群中,牛二就是其中一个,不过悲哀的是,他没有爹妈祖宗罩着,先被一个小胖子踹了一脚,然后又被胸毛大叔挤了一下,顺理成章的摔倒在地上,接下来无数只脚掠过他身上,有的还‘和善’的和他打了个招呼。当所有孩子都站好,家长也被赶过来的白衣弟子赶出山门后,他还迷迷糊糊趴在地上,口鼻间,回荡着那些和他‘打招呼’的人留下的特殊气味儿。

    “小弟弟,你没事吧。”看到趴在地上的牛二,黑衣青年皱了皱眉。一名白衣弟子跑过来轻声道。

    “没……没事儿。”牛二双手撑地站了起来,心里泛起嘀咕:这算什么呢?工伤?不过自己好像还没加入玄玉门。莫非要用讹诈的办法?没人敢保证玄玉门那些大佬不会一怒之下砍了自己。就白白被那帮王八蛋踩了?好像只能如此,就连踹自己的那个小胖子也不一定能打的过。

    “没事就好,快去排队吧,师长就要来了。”白衣男子微微一笑飘然离开。

    呃?小爷还没说完呢,看在挨了这么多人这么多脚的份儿上,怎么也帮着安排一个靠前的位置吧。哎,那个传丧服的,回来。

    牛二一阵郁闷,走到最后的角落无精打采的站在那。看来有必要打听一下其他门派的择徒时间了,如果来得及还要早早过去,先占个好位置……

    “恭迎掌门、师叔法架。”正胡思乱想间,所有玄玉门弟子躬身高喊。天空,十来道各色光芒由远及近,疾驰而来。

    哇塞,真漂亮。牛二抬头努力看着,心里感叹。比除夕夜的烟花都要漂亮,如果能把这些人抓回去,再开个庆典典礼公司,需要放烟花时让他们随便在天上飞几下肯定生意兴隆。

    思量间,光芒收敛,十来个人落在高台上。为一人约莫六十来岁,头束三清观,身穿阴阳袍,目若星辰,面如朗玉,仙风道骨。三难一女紧随其后,也都衣袂飘飘,不然凡尘。最后是六个二十多岁的青年,高矮不一,胖瘦各异,背背各种兵器昂然而立,强大的气势笼罩全场。

    “掌门师尊,各位师叔,请。”前方,黑衣青年早站在一旁,弯腰躬身,单手一引,五人点了点头坐到椅子上。六名青年则分列左右四人身后,意气风。

    “方才我已讲过,此次择徒二十有二,我与六位师弟师妹每人择徒三名,为三代弟子,掌门师尊择徒一名,为关门弟子,望各位知详。”黑衣男子讲完回头看了一眼,中央老者面带微笑微微点头。

    “好,择徒大典,现在开始,请掌门师尊择徒。”黑衣男子扫了一眼下方一百多个孩子朗声高喊,躬身退到一旁。

    闻言,中央老者长身而起,面带微笑跨前几步,双目微眯扫了一眼全场开口道:“今日,本座择徒一名,为关门弟子,传授平生所学,位列二代,助其筑基,晋级黄衣。”

    老者话音刚落,台下轰的一声乱了起来。掌门关门弟子,传授生平所学,亲自筑基直接晋级黄衣弟子。就算他们只是十来岁的孩子也明白其中厉害。那等于平步青云,比给那六个二代弟做徒弟待遇优厚得多。如果能被选中,将来定有所成就,说不定还能执掌玄玉门,领袖千里辖地。

    想到这儿,所有孩子都眼巴巴看着老者,希望能慧眼识珠选中自己。短暂的骚乱过后,所有人都沉寂起来,鸦雀无声,压抑得让人有些心慌。

    老者微微一笑,他早已选好弟子,刚要指认,一个声音不合时宜的传来。

    “掌门老头儿,看这里看这里看这里。”

    声音如同天雷般划过,虽然不响亮,更没有任何气势,甚至带着一丝不敬和调笑,但所有人还是一愣,目光齐刷刷聚集过去,想看看究竟是谁这么大胆敢在这种场合喧哗。

    角落里,牛二拄着枯枝得意洋洋地站在原地,摆了一个自认为最酷最有型的poss,脸上挂着笑容。

    他对这一手的震慑力很满意,起码所有人都不会忽略自己的存在了,就算不能让掌门老头儿选中自己,其他弟子择徒也会多看上两眼,没准儿其中哪个看好自己,也好能进去混个免费饭票。

    “大胆。”一声厉喝传来,黑气青年目光如利剑般射向牛二,“掌门择徒,也敢喧哗,来人啊,赶出去。”

    一旁,早有两名白衣青年冲上来,想要抓住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从峰顶扔下去。

    “慢。”掌门老者微微一笑,“天儿,修真之人不可心浮气躁。”

    “弟子谨记。”黑衣男子微微低头,目光却狠狠的落在牛二身上。

    看什么看?再看挖出你的眼珠子当泡踩。不过那厮真够卑鄙的,竟然用眼睛杀人,幸亏小爷练过,否则还真吃了大亏了。

    牛二更得意了,还伸出一只手像模像样的扫了扫身上的灰尘。摇头晃脑斜视那些张大嘴巴盯着他的同龄孩子。

    “前排第三个,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关门弟子了。”掌门老者并未多看牛二一眼,微笑着走回座位。

    前排第三个少年约莫十一二岁,皮肤黝黑,体格健壮,闻言微微一愣,马上又被狂喜的表情覆盖,飞一般的跑上高台普通跪在掌门老者面前高喊一声:“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脑袋拼命的撞在台上,出一连串‘咚咚咚’闷响声。

    呃?同样愣住的还有牛二。

    没有道理啊?自己这么拉风竟然被他忽略了?不可能啊,像自己这样天资聪颖、风流潇洒、高大威猛、玉树临风的人无论走到哪都应该是焦点的,就算想藏也藏不住啊。一定会被疯狂的崇拜者拉出来‘狠狠的’夸奖一番的。难道出了什么问题?

    对,一定是,一定是出了问题。牛二为自己辩解,那个掌门老头儿一定得了青光眼或者白内障,就算没有也是两千多度近视眼。一定是了,站在前排的人中只有那个看起来像大马猴的家伙最高大,掌门老头儿也只能看到他,以为只有一个人参加‘选秀’,没得选只有选那个‘唯一’的大马猴了。

    “好了好了。”掌门老者微笑着一抬手,趴在地上磕头的孩子不由自主的站起来,“到我身后来。”老者说着回头看了七个二代弟子一眼,“你们也去择徒吧。”

    “尊掌门法旨。”几人说完大步走到台前,目光在孩子中寻梭起来。

    他们虽然同属一门,但却不同支脉,各脉间也争斗不止,一旦掌门退位后,下代弟子将相互争斗,武试第一者方可接任,执掌玄玉门。而掌门所在一脉,也将成为长门,占据玄玉峰顶端灵气最为浓厚之地修炼。第二名出任刑罚座,仅次长门;第三位出任外事座;第四位内务座;第五位为授业座。因此,众人都想挑一个好弟子,就算将来比试自己有所不及,如果有一个天资卓越的弟子也可以在排位中增加砝码。

    “第一排第六个,第二排第一个,第二排第八个,你们以后就是长门一脉三代弟子。”黑衣青年当先出口,语气冷峻高傲。

    “第五排第七个,第八排第三个……”

    其他人也毫不落后,纷纷开口选择中意弟子。被选中的人兴高采烈,叩不止,落选的人则紧张期盼着,希望下一个就是自己。

    “我,我,我,看这里,我……”角落里,牛二看始终没人瞧自己一眼急得跳起来连连高呼。如果这个免费饭票没了,找到下一个还不定什么时候呢。

    不过让他悲哀的是,直到二十二个弟子全部选完,也没他什么事,除了上蹿下跳,大骂老天不公之外,甚至没人看他一眼。

    见所有人都选好徒弟,黑衣青年朝掌门点了点头跨前一步。

    “诸位,本届玄玉门择徒大典完毕,被选中的人留下,随各自师尊入山修行,其余人……”

    “等等。”最下方椅子上,一直未开口的女子但手一摆站起身。、美女啊。牛二目光登时聚焦起来,暗暗自恼,刚刚光顾着出风头了,没注意那帮老家伙中央还有这样一个大美女。

    说话的女人身材窈窕,一身鹅黄色长裙,髻高挽。目若星辰,眉如初柳。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气势足以让人神魂颠倒。

    “掌门师兄,师妹也想从中挑选一名弟子传我衣钵。”女子走到掌门老者身前微笑道,说话间,目光早已在台下扫视一圈儿。

    听说还有一个名额,而且也是二代的,孩子们刚委顿下去的神情立刻有高涨起来,个个昂挺胸,双眼都要喷出火来,静等着消息。

    啊?那个神仙姐姐竟然看我笑了。牛二脑袋一阵眩晕。前一世,纵然有女人看着他笑也都是歪瓜裂枣,偶尔有两个残花败柳已经让他高兴得半宿无眠。今天那个神仙姐姐竟然对着他笑,牛二也傻乎乎地笑出声来,最不能让人容忍的是一串晶莹从他嘴角滑落,垂到地上。

    “哦?”老者似乎也很惊异,“师妹不是不打算继续收徒了吗?”

    “只是没遇到合适的而已。”女子嫣然一笑,如百花盛开,阳光明媚。

    黄衣飘飘,如天宫仙子踏月而来,微笑着扫过全场,最后目光定格在牛二身上:“最后一个,上来吧!”

    话音出口,前方的孩子气势一顿,随后回头,想看看哪个幸运的家伙竟然能被仙子选中,简直比掌门关门弟子还要幸运,能和美女师父一起修炼。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牛二身上,随着时间的推移,从羡慕到惊愕,从惊愕到愤怒。

    啊?神仙姐姐竟然看我了,看我了。女人的话他根本没听到,脑子也晕晕乎乎的转起来。

    这是为什么呢?她为什么看我呢?难道是喜欢上我了?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小爷本身就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就算扔到人海里也一样被人第一个挑出来。

    难道她会向我表白吗?直接说她爱我吗?如果那样,我应不应该拒绝呢?那样可以让她更倾心,感觉我更有男人味儿,更man一点。可是如果她倍受打击恼羞成怒一剑宰了自己怎么办?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还没风流上就挂了岂不吃亏?如果拒绝也要找个好理由。说她老牛吃嫩草?恐怕那样死的更快。

    拒绝不行就接受吧,不过我该怎么说呢?她说我爱你,自己点点头就同意了?可好像小爷不是那么随便的人。扭捏一番,又怕挨揍。直接上去狠狠亲她一口回应?恩,这个办法可行,相信她一定会爱自己爱到死心塌地。

    想不到自己并不比那些书里写的穿越人运气差,他们虽然个个nB无比,横扫一方,可哥哥也是小有战绩,才十岁就俘虏美女芳心,等再大几岁,定能收尽天下美女,享受齐人之福!

    “喂,你在想什么?还不去拜师?”正合计间,一个爆栗砸在头顶,牛二瞬间清醒过来。而台上女人,已经变成杀人的目光。

    因爱成恨?牛二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又闪过一个想法。

    卷一玄玉0003神仙姐姐

    “师姐,我想小便。”一处院内广场上,牛二抬头看着面前女子。

    来到这里已经三天了,除了择徒那日师父没等自己上台叩拜扔下两道杀人般的目光飞走后,再也没见过自己。三天来,一直是这个二十来岁叫柳玉环的师姐代师授艺。和他一起练功的还有她的三个新晋女弟子。

    虽然这个柳玉环长相不错,但和师父比起来就差得远了。用牛二的话说就是**和杨贵妃的差距,不过有女人总是好的,牛二不时调笑两句权当消遣。

    柳玉环也恼怒异常。这个只有十岁大貌似很天真的孩子让她恨得牙根儿痒痒,恨不得在他那张可恶的脸上狠狠踹几脚。

    刚来的第一天,那个可恶的小鬼就要住到师父的房里去,还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理由。比如什么好的环境利于青少年儿童成长啦。母爱的呵护会让他更健康啦。粉红色属于暖色调,能够促进睡眠提高质量等等等等……

    直到自己将他扔回小屋,他还在喋喋不休,嚷嚷着怎么也得和那三个女弟住在一起,那样可以互相交流修炼心得,相互扶住,共同进步。

    第二天那个小鬼更加肆无忌惮,竟然问师父和自己‘年芳几何’、‘是否婚配’、‘想找一个什么样的男人’、‘是不是愿意和他……’

    现在柳玉环有点怀疑,一向明智的师父是不是突什么疾病,竟然选这么个流氓进来,而且是色鬼流氓。

    “不行。”睁开眼睛,柳玉环怒喝一声。她觉得这三天以来她的声音明显更加洪亮,底气更足。

    “可是……我真的想去。”牛二无辜地瞪着一对大眼睛,“妈妈说‘有尿不尿,憋坏尿道,连累膀胱,可能死掉’的,而且憋尿也对身体健康不好,不利于成长……”

    “闭嘴。”柳玉环大喝一声,一脚踹在牛二屁股上,“中午前如果不跑完三十圈儿,不用吃午饭了。”

    “强烈呼吁人权。”牛二高呼一声,在柳玉环回身前一溜烟儿跑出去,心里得意无比,如果不把这个碍事的师姐赶走,师父永远不会出来教自己。

    “你们三个,看什么看?还不快练功。”柳玉环回身瞪了自己的三个徒弟一眼转身消失在屋里。

    “小妹妹,你们都叫什么名字啊?”见柳玉环离开,牛二又不安分起来,若无其事地跑到三个修炼的女孩身前笑道。

    “嘻嘻……”三个女孩嬉笑着,谁也不回答,六只眼睛盯着他上下打量,都想看看这个奇怪的男孩和其他人到底有什么不同。

    “哎,不要不好意思嘛,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都是和玄玉门混的,应该相互沟通,相互理解,相互帮助,相互扶持,齐头并进,从一个辉煌走向另一个辉煌。”牛二挺起胸膛,仿佛顶天立地一般。

    “你们三个,还不快去修炼?难道中午饭也不想吃了吗?”柳玉环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至于你,还不去跑圈儿。”言罢,一道光芒闪过,打在牛二屁股上。

    我靠,这么狠?那道光芒打的牛二气血翻腾,却还不消散,在牛二屁股后紧追不舍。回头看了一眼,牛二大惊失色,没命的朝前冲去,心里又开始yy报复:柳玉环,小爷记住你了,今天你让小爷‘受惊’,明天小爷让你‘受精’。

    “啊,不要打……”撕心裂肺的叫声传来,牛二的腿脚儿更加麻利的冲向远方。

    在那股光芒的追击下,牛二以人般的度跑完三十圈儿,不过屁股也挨了七八下,肿起老高,疼得他龇牙咧嘴,不敢着地。

    日近中天,已到午饭时间,三个女孩朝着食堂走去。牛二一看,也顾不得屁股疼痛,立刻屁颠屁颠追上去。既然柳玉环惹不起,泡泡她的徒弟也不错嘛。

    “小妹妹,你们还没告诉我都叫什么名字呢。”牛二跑到三人身边笑嘻嘻地道。

    “为什么要告诉你。”其中年纪最大的女孩神色冰冷,扫了一眼牛二道。

    “我们是同门啊?算起来,你们还要叫我师叔呢,来,叫声师叔。”牛二恬不知耻,装模作样扫了扫身上灰尘道。

    “走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年纪最大的女孩一把推开牛二,身后,两个稍小的也都笑嘻嘻跟着走远。

    “我靠,母鸡也这么高傲?等小爷伤好了,一个一个把你们统统推倒。”牛二骂了一句愤愤走向食堂。

    前脚刚一跨进去,后脚被什么东西绊住,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上,狗抢屎一般滑出去老远才撞在一只脚上停住。

    “谁?谁Tm敢使绊子,有种站出来。”这一下摔得不轻,牛二感觉胸口闷,隐隐作痛。怒火中烧,破口大骂起来。

    “哈哈哈……”食堂里,聚集不少同门弟子,大都为白衣黄衣,见到这一幕都大笑起来。隐隐还带着不屑的声音。

    “学艺不精还怪得了别人,该,怎么没摔死他,”

    “就是就是。”

    “真给玄玉门丢脸,小师叔怎么收了这么个笨蛋,走路都不稳。”

    “就是就是。”

    “可惜了,鲜花都插在牛粪上,小师叔一脉都是女性,却来了这么个蠢货,为什么不是我啊。”

    “就是就是。”

    “……”

    嘈杂声、辱骂声、嘀咕声不断响起,牛二彻底明白了,是有人故意算计自己,羡慕自己加入玄玉门唯一的女子一脉,特意让自己出丑难看。

    “奇怪,食堂里怎么这么多苍蝇?嗡嗡嗡的乱叫,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牛二脸色铁青嘀咕了一句转身走向门口。

    “牛二,你给我站住,你说谁是苍蝇?”刚走到大门口,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

    说话的人牛二认得,同样是白衣弟子,叫王汉甲,三年前的一次选拔中招收进来的,在同辈中修炼度最慢,经常被别人嘲笑,如今自己一拨人加入进来,他终于有机会嘲笑别人了。

    “谁承认我就说谁。”牛二眉毛微微上挑,冷冷看着王汉甲。

    “我要和你决斗。”王汉甲说着锵啷一声拔出长剑,直指牛二。凛然的气息顺着宝剑锁定牛二周身。

    “我……拒绝。”一脸不屈的牛二嘲弄般摆了摆手,“我不想和白痴打架。”

    “你……”王汉甲本想借着这个机会修理牛二给柳玉环的三个徒弟留个好印象,同时也在新一代弟子中树立自己的形象,谁知牛二地痞般的回答让他气结,顿时大怒,举起长剑就要冲过去。

    砰!

    闷响一声,王汉甲倒飞出去,摔倒在墙角,宝剑也锵啷啷落在身旁。

    柳玉环缓缓收回手,扫了一眼大厅道:“我心月一脉,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欺负的。”

    言罢回身瞪了一眼牛二,又招呼远处的三个弟子:“你们跟我来。”

    直到五人远去,王汉甲才颤颤巍巍站起身,胸口被打处疼痛无比,连喘气都觉得困难。狠狠瞪着牛二摇头晃脑的背影盘算着什么。

    食堂里的其他人也轰的一声爆开来。虽然心月一脉人才凋零,但不可否认,柳玉环是二代弟子中的顶尖高手,否则也不能收徒传艺。

    二代弟子中,掌门风落子弟子萧天也就是择徒那日中的黑衣青年功力最高,领衔玄玉门。而刑罚座天阳真人弟子何云道、张华,外事座真木大师弟子杨明远、石虎,内事、授业座玉明弟子燕剑锋和心月弟子柳玉环则不相上下,想分出胜负,定要百招开外。

    收徒七人均达融合期,是二代弟子中仅有的黑衣弟子。

    玄玉门中,筑基期以下的入门弟子为白衣,筑基期为黄衣,融合期为黑衣,金丹期为紫衣。金丹以上才被允许穿着自己的衣服或者修炼的法宝。柳玉环就是融合期高手,而牛二,则是个地地道道的小白。

    “师姐,刚才那招叫什么?太爽了,一招那个叫什么‘王汗脚’的家伙就被打的屁滚尿流,落荒而逃,真不愧‘一掌两三下,飞出四五米,吐血六七口,断骨**十’,高,实在是高,师姐,小弟对您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而不可收拾。”牛二眉飞色舞,大力吹嘘,心里也美滋滋的。那个什么‘汗脚’怎么地?小爷师姐一下子就乖乖趴下,以后谁欺负小爷,拉来师姐就是一顿胖揍,打服了为止。

    “闭嘴。”柳玉环脸色铁青,三条黑线几乎垂到下巴。王汉甲虽然不怎么样,但他是刑罚座天阳真人弟子,天阳真人又及其护短,他的弟子被自己众目睽睽之下一掌打飞,天阳肯定怒火中烧,恐怕事情不会这么不了了之。

    “你们三个去修炼,至于你,跟我来。”柳玉环安置好弟子,瞪了一眼牛二走向正殿。

    “干……干什么?”牛二下意识地捂住胸前衣襟,难道柳玉环色心大起要做那见不得人的事?如果那样,自己该怎么办呢?要不要反抗?想必反抗也不是她的对手,不如就从了吧,只不过有点对不起神仙姐姐,哎,希望神仙姐姐现后不要怪罪自己,我牛二也是迫不得已啊。接着又开始考虑该用什么体位……

    “牛二。”柳玉环面色铁青看着傻站在自己身后的‘师弟’,揍他的冲动越来越大,险些克制不住。这个家伙一会儿油嘴滑舌、阴阳怪调,一会儿色迷迷地盯着自己流着口水,一会儿又傻呆呆站在原地不知想些什么。如果不是师父吩咐自己教授他武艺道法,真想一剑劈了他。

    “呃?师姐,我们这就开始吗?”牛二回过神来左右打量一下,虽然没有床,不过好在地方够大,足够施展。

    “开始什么?你有没有听我说话。”柳玉环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如果再多面对这个小鬼一会儿估计就真忍不住把他从山上扔下去,至于掉到哪去,怎么死的就不用管了。

    “啊?刚才师姐声音太小,我没听清。”牛二唰的就冒出一身冷汗,看师姐的样子,毫不介意如同揍‘王汗脚’那样也给自己松松筋骨,只是自己的身板子估计没那个‘王汗脚’结实。

    “师尊召见你。”柳玉环长出了口气,无力地说了一句转头走出去。面对那个挨千刀的,简直比和萧天打一架还累。

    “师尊?”牛二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什么,朝内堂跑去,口中叫着,“神仙姐姐,我来了……”

    卷一玄玉0004赐予我力量吧!

    禁锢,绝对的禁锢!

    牛二刚跑两步,一股大力从前后左右同时传来,将他生生定在中央。他感觉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似乎随时都要爆裂开来。全身血液倒流,面色涨红,青筋毕露,胸口更是如遭锤击,丝丝鲜血从嘴角流出。

    砰!

    又是一声闷响,大力突然转向,由四面八方转为正前方。犹如一个沙包大的拳头凿击胸膛,牛二登时倒飞出去,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唉。”一个幽幽的叹气声传来,飘渺不定,“牛二,你身体孱弱,根骨一般,如果不加倍努力,我心月一脉必将被人嘲笑。”

    “鬼……鬼啊。”牛二顾不得擦拭嘴角鲜血,全身汗毛倒立,哭喊着朝大门冲去。

    砰!

    又闷响一声,一股大力再次击在胸口,牛二瘦弱的身体抛飞起来,在空中划出一道扭曲的弧线摔倒在地上。

    “鬼大师,鬼大姐,鬼大妈,鬼祖宗,我人小身弱,除了骨头只剩下一张皮,不好吃的,如果你要吃,外面我那师姐柳玉环比我胖多了,细皮嫩肉,你肯定能喜欢,还有那三个不知名的师妹,个个水灵,要吃吃她们好了,不要吃我。”牛二知道自己似乎被困在这里跑不掉了,连忙跪在地上嘀嘀咕咕道。

    “噗嗤。”女子的轻笑声传来,立刻又严肃无比,“牛二,你小小年纪,哪里学来这些,同门手足,你却背信弃义,下次再见,定然不饶,哼。”

    “是是是。”牛二嘴上应承着,晃晃荡荡站起身就要走出去。

    “我让你走了吗?”女人似乎微微有些恼怒,“如若你再不努力修行,休怪我吃了你。”

    “努力,努力,鬼姐姐,小弟一定努力,最近几年恐怕你吃不到了,如果饿了就去找天阳老头儿的乖徒儿‘王汗脚’吃吧,他高大英俊、风流潇洒、细皮嫩肉、清爽干净,烤着吃流油、蒸着吃喷香……”还没说完,牛二胸口再遭重击,直接从大殿飞出去,幸好对方下手不恨,降落时虽然还重重地摔了一下,但也有一股力量托了他一把,否则牛二毫不怀疑只这一下自己的下半辈子就要托付给轮椅了。

    “牛二?”刚一降落,柳玉环的惊呼声传来,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你怎么会……”声音到此戛然而止,看向牛二的目光更加怪异。

    “师姐,师弟这次受伤过重,需要立刻调理,先走一步。”牛二说着老道地朝柳玉环抱了抱拳,又转向三个好奇看着他的小丫头,“诸位师侄女儿,师叔我先走一步,Bay!”言罢,瘦小的身影一摇三晃,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走远。怎么看也不像受了重伤的人,倒像是逛完窑子爽的双腿软回家补觉的混蛋。

    “好了,该你们了。”看着牛二走远,柳玉环收回目光,带着三人同时走进大殿。

    走进小屋,牛二长出了口气,小心翼翼躺在床上。周身不时传来阵阵剧痛让他龇牙咧嘴,尤其是胸膛,每次呼吸似乎都要燃烧起来。

    “该死,出手竟然这么重。”牛二狠狠骂了一句。他又是神仙姐姐又是鬼姐姐的纯属没事找抽,心月一脉那座最高大的主殿中,唯一的主人就是收下自己的那个不负责任的师父。

    不过虽然不负责任,但牛二也阵阵心惊。那股禁锢的力量就像一张无形的大手,紧紧抓住自己,丝毫不能动弹。那就是仙术吗?在上一世的世界,根本没有这种奇异力量的存在。第一次,他见识到仙术的强大。

    努力翻身,疼得冷汗横流,牛二从枕头下拽出一本皱皱巴巴的书,封面三个大字:玄玉决!

    玄玉决是玄玉门心法,汇聚天地灵气为己用,是玄玉门万法基础。

    玄玉决共分八层,正与筑基、融合、金丹、离合、元婴、寂灭、大乘、飞升八个修真境界对应。牛二的师父心月,正修炼到融合中期。

    这本仅有筑基期心法的玄玉决在入门当天就下来,新晋弟子都日间锻炼身体,与师长学上几路外家拳脚,夜间则修炼玄玉决,凝聚天地灵气,向筑基期迈进。

    就在其他弟子修炼的不亦乐乎的时候,牛二则一甩手,潇洒地将玄玉门镇山绝学塞到枕头下,如果不是今日被心月修理一顿,或许他一辈子也想不起那本早被压得皱皱巴巴的绝学。

    按照玄玉决所说,牛二尝试着他的第一次修炼。

    第一步:放开身心;第二步,默运玄功;第三步,睡觉。

    噗通一声倒在床上,牛二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睡梦中,他再次来到小河边儿偷看邻居小媳妇洗澡,而后又去春香楼偷窥,最后免费顺了七八个刚出笼的狗肉包子大摇大摆回到玄玉门。不过还没等吃,一道惊雷闪过九天咔嚓一声劈在牛二身上。

    “谁?谁拿雷劈我,有种站出来。”牛二嗖的从床上跳起,张口大骂。

    “怎么?你有意见?”对面,柳玉环似笑非笑,白皙的脸蛋有些黑,不自然地抽搐着。

    “呃?”牛二微微一愣,旋即笑道,“师姐,刚刚师弟打坐入定,太过投入,如有冒犯之处还望多多包涵。”说话间,目光在柳玉环丰胸翘臀巡礼一遍。

    柳玉环火冒三丈,那个小色狼的目光**裸地、毫不掩饰地盯着自己胸脯看了一阵,又堂而皇之转到下面,简直就是挑衅。

    强压下想一掌拍死他的冲动,柳玉环冷哼一声道:“师尊让你今日起修行玄玉决,一个月后如果还没有一丝真气,就准备卷铺盖走人吧。”说完,转身砰的一声关上门。

    身后,牛二可恶的喊声传来:“师姐,没事多来串门儿啊,不过下次记得敲门,如果撞上师弟沐浴或者换衣服我就亏大了。”

    一个踉跄,柳玉环险些折下山去,一掌拍碎身边大石头也不回消失在远处。

    调戏美女的感觉真不错。牛二趴在窗口嘿嘿傻笑,柳玉环的身材也不错,****小蛮腰,典型的媚骨、细腰、易推倒!还有她那三个徒弟,也都是美人坯子,假以时日,定然也是颠倒众生、祸国殃民。

    看来自己很有必要做一个‘美女养成计划’,从小培养感情,长大后统统纳入后宫。当然,还有美女师父,她才是真正的红颜祸水,如果连她也一并收了,再随便弄个掌门当当,今后的日子……

    “嘿嘿嘿……”牛二流着口水趴在窗口,他突然觉得也许上帝是好意的,特地把自己送到这个世界来享福,如果辜负,岂不糟蹋?

    “牛二,你给我出来。”正合计着以后哪个地方该收哪些税,应该做一个多大的床,她们会不会同意都睡在一起,玄玉峰主殿后的寝宫是不是应该翻盖一下,修个大一点的,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惊醒牛二的美梦。

    “王汗脚?”牛二抬头,正迎上王汉甲愤怒的目光。

    “你给我出来,我要和你决斗。”王汉甲锵啷一声拔出长剑。

    白日,在食堂羞辱牛二,不想被柳玉环出手击伤。天阳真人大怒,他本就看不起修为最低的王汉甲,今日又在众人眼前给他丢脸,狠狠骂了一顿拂袖而去。天阳一脉二弟子张华更罚他砍一个月的柴。

    师父本就睚眦必报,张华更阴险狡诈,深得师父宠信,柳玉环道法高深,连张华都不愿意惹,最后,只剩下一个牛二‘有资格’成为王汉甲的出气筒。

    “我拒绝。”牛二似笑非笑,风轻云淡地挥了挥手,“你先回去吧,我要睡了。”言罢,啪的一声关上窗户。

    “哼哼,今天你不接受也得接受。”王汉甲一脚踢开木门冲进屋里,双眼怒火仿佛要蔓延出来,狞笑着走向牛二。

    “喂,喂,喂,你干什么?懂不懂江湖规矩?”牛二一看这厮要来真的,步步后退,“王师兄,有话好好说,大家都是文明人,何必呢……”

    “好好说?你倒是逍遥自在,今天不给你点苦头尝尝你不知道我的厉害。”王汉甲说着长剑高举,带起一抹蓝光斩向牛二。

    “妈呀。”牛二哪见过这阵仗,大叫一声朝一旁跃去。

    二代弟子中,王汉甲修为最低,远未达到筑基期,也仅仅修炼出一丝真元而已。和牛二同为白衣弟子,他只是比牛二多出那一丝真元人长得强壮些而已。

    “小子,敢嘲笑我,我看你往哪里逃。”上山三年来,一直都是别人追着王汉甲打,今日追着牛二乱砍,王汉甲心底升腾起一股油然的满足感,长期的压抑在这一刻完全释放出来,而牛二,无疑是那个被当作出气筒的倒霉蛋。

    “王师兄,有话好商量嘛,小弟我这里还有晚饭剩下的半个馒头,要不送给您老享受?”牛二左躲右闪,额头冷汗淋淋。如果那个疯子不小心砍准了,自己没准儿就被卸下一个零件儿。

    “哼,受死吧。”牛二的话不仅没让他停下来,反而更加疯狂,近乎变态的快感让他满足,手上长剑光芒更胜朝牛二砍下去。

    “哼,是你逼我的,我要出绝招了。”牛二连滚带爬躲过王汉甲一剑,抬手抓住桌上烛台大喝一声,“老牛飞刀。”

    烛台嗖的一声飞出去,一直主攻的王汉甲冷不防被砸在面门上,血登时顺着鼻梁流下来。

    “小崽子,你找死。”王汉甲怒火中烧。自己忙活半天,反倒被一个入门三天的弟子打得见红,再也不留手,展开‘披风剑法’朝牛二砍下去。

    “赐予我力量吧,我是希瑞!”牛二大喝一声,围着桌子转了一圈儿冲出小屋。顺便操起门边一根平时练外功用的木棒看也不看回头砸下去。

    砰!

    又是一声闷响,王汉甲猝不及防,被砸了个正着,撕心裂肺的疼痛从头顶传下来。

    “燃烧吧,我的小宇宙。”牛二再喊一声扔下木棍转身就跑。第一次是运气,第二次是巧合,牛二知道,如果自己第三次再打到王汉甲,那就是见鬼了。

    怒火攻心,王汉甲偷鸡不成蚀把米,岂能放过牛二,沿着他的足迹追下去。

    卷一玄玉0005破体

    “哼哼,王汉甲,你好大的胆,敢来我心月一脉闹事。”刚追出几步,一个冷哼声传来。

    王汉甲抬头一看,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正前方,柳玉环满脸黑线挡住去路,牛二则嬉皮笑脸躲在后面,见自己看他,还朝自己摆了摆手打招呼。

    “柳……柳师姐,我……”王汉甲衣襟一瞬间被冷汗湿透。师父天阳真人本就厌恶自己,如果事情闹大了让他直到,很可能就此赶自己下山。王汉甲越想越怕,张了张口却说不出一个字。

    “以后让我看见你再到这儿来,别怪我不讲同门情谊。”柳玉环一挥手,王汉甲惨叫一声飞出去。

    “师姐是叫你……滚。”柳玉环身后,牛二狐假虎威朝王汉甲喊了一声,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王汉甲狠狠瞪了牛二一眼,拾起长剑消失在远处。

    “师姐,你怎么特意来看小弟啊,如果有需要,直接叫小弟过去就是了,何必亲自来这里解决呢,小弟保证二十四小时在线,随叫随到,快捷方便,省时省力。”牛二看着柳玉环满脸谄媚。

    “这是一粒夺灵丹,师尊让我拿来给你服用,服用之后打坐吸收,可助你修成一丝真元,按照玄玉决上所述运转修炼,你好自为之。”柳玉环说着扔下一个白色药瓶转身飘然远去。

    这么**?牛二看着柳玉环远去的身影暗骂一句,捡起白玉瓶细细看了看。白玉无暇,入手圆润,瓶颈处用古篆刻了一个小小的‘天’字。果然是好东西,牛二大喜,笑嘻嘻地跑回屋里。

    夺灵丹是玄玉门老辈人物炼制的丹药,内含天地灵气,吸收炼化后可修出一丝真元。新晋弟子中,只有那些天资卓越之辈才有可能获得。牛二没想到,自己也在其中,作为一名从地球‘移民’过来的人,他感觉很‘光荣’。

    盘膝坐在床上,又拿出玄玉决像模像样地看了一遍,牛二拔开软木塞深吸了口气,一股淡淡的幽香从瓶口逸出,精神为之一振,同时顶起来的还有乱七八糟的想法。

    大麻?冰毒?海洛因?还是土鸦片?盯着白玉瓶里的夺灵丹,牛二感觉像是毒品一般。前世n多美女就是在它面前沦丧,n多猛男也因为它坚挺,想不到前世没钱享用,这一世却得来。

    深吸口气,牛二毫不犹豫的吞下丹药。此刻,他更愿意这个夺灵丹是**伪造的,那样还可以去和柳师姐幽会。当然,前提是她也吃了伪造的夺灵丹。

    丹药下肚,唇齿留香,不过还没等牛二回味,轰的爆开。牛二只觉如临炭火,炽热难耐,丝丝热浪冲入四肢百骸,全身仿佛要爆裂开来。再也不敢大意,连忙收摄心神,按照玄玉决法门引导暖流游走全身。

    直至运行三十六周天,那股灼热感觉才慢慢减轻,同时,一丝真元在经脉中形成。不过牛二丝毫不敢大意,玄玉决有所描述:服用夺灵丹者,需完全炼化灵气,直至灼热感完全消除才可收功,否则灵气反噬,危机性命。

    虽然嘻嘻哈哈,但对于自己的小命儿牛二看的还是极重,不想就这么夭折,只得拼命运转玄功,炼化暖流。

    谁知第一股刚刚炼化,轰的一下,丹田中又爆出一股更为猛烈的暖流,刚刚平复下来的经脉再次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我靠,什么玩意,破药过期了吧。牛二大骇,忙运起刚修出的一丝真元拼命炼化暖流。

    朝阳破晓,金鸡啼鸣,转眼又是一个晨曦。

    柳玉环梳洗完毕吃罢早饭,盘膝坐到床上。

    昨日去见师父,好不容易求来一粒天玄丹。天玄丹是玄玉门顶级丹药,极为珍贵,是门派前辈们踏遍千山寻来诸多天地奇珍炼就,内含大量灵力,整个玄玉门也不过百枚,若不是师父疼爱,心月一脉又只有自己一个二代弟子,师父怕是还不舍得。当然,那个流里流气的牛二还算不做二代弟子。

    长出口气,柳玉环从一旁拿起一个药瓶,刚要打开,突然愣住。

    手里,是一个青瓷药瓶,样貌普通,瓶颈处刻着一个小小的‘夺’字。一瞬间,柳玉环面色惨白,如遭雷击,召唤飞剑嗖地从屋里冲出去。

    该死的过期药品。

    此刻,牛二满头大汗,盘坐床头,身下被褥早已被汗水湿透。第二股暖流刚炼化完,轰的一声又暴起第三股。这次比前两次来得更为猛烈,五脏六腑似乎都受到震动,一丝鲜血从嘴角溢出。

    丝毫不敢胡思乱想,牛二全力运转玄玉决。经过前两次的炼化,本来细微得如绣花针般的真气明显‘壮大’起来,起码有两个绣花针那么粗,炼化的度也更快。不过这次爆出的天地灵气也要远前两次,经脉更是针刺般疼痛。牛二不敢乱动,只得咬紧牙关,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滚落下,刀削般的脸庞更加英挺,不时抽搐着,覆盖上一层铁青色。

    这个月的银子还没领,还有下个月的,下下个月的……神仙姐姐还没见到,柳玉环也没泡到手,她的三个徒弟也等着长大嫁给自己,还有诸多呼天抢地排队等着自己收入房中的美女,大把的银子……

    牛二抱着那一丝‘崇高而美好的愿望’苦苦坚守,拼命运转玄玉决,在灼热的天地灵气中生生破开一条通道艰难地完成第一个周天的循环。

    丝丝血珠从毛孔渗出体外,洁白的长衫染上点点梅花。平日嬉皮笑脸、怒骂红尘的牛二隐藏在内心的孤寂谁又能懂?

    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在他穿越的那一刻,亲情、友情、爱情,那些曾经让他留恋的、痴迷的、疯狂的、悲伤的……所有的一切都随着呼啸的天风洋洋洒洒、没入滚滚红尘。如同酒醉后的朦胧,看到曾经的片段在眼前飘荡,留下的,却只是内心无边的孤寂和如睡梦的呓语……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在这个世界,没人可以依靠,除了自己。

    牛二咬紧牙关,强行推动那一丝真元再次破入经脉中,撕心裂肺的剧痛如惊涛拍岸,点点血珠如当空骄阳。这一刻,牛二就是在搏命,成功了继续逍遥,失败了从头再来!

    金光收敛,柳玉环脚尖点地,悄无声息落入牛二房中。

    床上,牛二双目紧闭,眉头纠结在一起,滚滚汗珠不时从高挺的鼻梁上滑落,铁青的脸庞抽搐着,身上白衣更早已被鲜血染红,随着升腾的雾气飘散在小屋内,带起浓重的血腥味儿。

    敛声闭气,柳玉环退出小屋,剑光冲天而起,如流星般飞向心月大殿。

    只一刻,两道光芒闪过,心月和柳玉环落在牛二的小屋外。毫不犹豫,两人迈步走进去。

    牛二依然紧闭双目,一动不动,铁青的脸色已经浮现一丝病态的苍白,周身的血雾也更加浓烈,点点血水顺着梢滴落。左手旁放着一个空空的白玉瓶,右手旁,则是那本皱皱巴巴的玄玉决。

    除此之外,只有桌上那个带着血迹的烛台和半个带着牙印儿的馒头。

    皱了皱眉,心月并没有动。她看得出,牛二正在全力运转玄玉决炼化灵气,否则也不会从体表渗出如此多的血珠。只是灵气太过庞大,他那脆弱的经脉随时都有崩溃的危险。如果崩溃,灵气将如同万把利剑冲出体表,牛二会瞬间化作一团肉泥。

    只是此刻药力已完全挥,功行关键,外人根本无法插手,除非大乘期高手,以雄厚的真元为底蕴破碎牛二全身经脉助其重塑,否则想要插手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柳玉环满脸焦急,虽然她很不喜欢牛二,甚至很多时候都想一掌拍死他,但毕竟,错误是由她造成的,如果不是她把天玄丹当作夺灵丹给了牛二,他也不会陷入险境。

    落后半步,见师尊没有动手的意思,柳玉环翘翘拉了拉心月的衣袖。

    心月没有回头,目光紧紧盯在牛二身上,微微摇了摇头,双眼泪光隐现。

    像,太像了!二十年前也是如此,他和牛二一般,误服了天玄丹,却凭借不屈的毅力冲破生死玄关,一举迈入筑基中期。那次,给他丹药的是自己。

    而后,他的修行一日千里,领袖同门。只是后来……

    往事如烟,轻轻飘过,死者安息,生者坚强。只是,永远也无法抹去那个高大的身影,黑飘飘,衣袂飞舞,仗剑天涯……

    “啊……”如野兽般的咆哮惊醒心月。瞬间,牛二面如金纸,呼吸急促,张口喷出一道血剑倒在床上不省人事,丝丝鲜血溢出口鼻在洁白的床单上绘出朵朵凄迷艳丽的红花……

    卷一玄玉0006疗伤

    身形一动,心月冲到牛二床前,出手连点几下,几道金光没入牛二体内,才小心翼翼将他放平。

    “去打盆温水来。”伸手探在牛二鼻前,心月的眉头皱得更紧。牛二气若游丝,若有若无,灵气破体,口鼻溢血,若不是自己打入几道真元强行压制住伤势的话,恐怕现在他已经……

    尽人事,听天命!心月暗叹一声,伸手卸下牛二的下颚,从怀里掏出一个紫色玉瓶,倒出两粒碧绿色丹药喂入牛二口中,又用强大的真元住他化开药力。

    “师父。”身后,柳玉环泪眼朦胧。如果牛二真的为此死了,就算门派不来追究,她也会落下心魔,终生难进一步。此刻更是小心翼翼,紧紧盯着脸色转为惨白的牛二。

    “替他收拾一下,你就守在这儿,有什么情况再叫我吧。”心月站起身,想了想又掏出紫色药瓶放在牛二床头,“这是疏通百骸、调理内息的‘归元丹’,每日两粒,用内力助其化开,莫要忘了。”言罢飘然远去。

    柳玉环放下水盆,沾湿毛巾细细地为牛二擦拭着,鼻尖耸动间,泪水簌簌。

    虽然仅仅来了三天,但牛二还是给她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可恶的笑脸、调侃的话语、流氓的行为、谄媚的表情……嘴上虽然喋喋不休、占尽便宜,实则没有半分越矩之处,就连那狼嚎般不知名小曲儿也带着新奇。细细想来,除了嘴巴恶毒、表情讨厌、行为不端、目光不纯、动机不明之外,牛二似乎没什么缺点,不过除了这些,似乎也没剩下什么优点。

    虽然牛二仅仅十岁,但天苍大6和地球上的封建时代一样,讲究‘男女授受不亲’。柳玉环几乎是闭着眼睛擦完牛二的身体,又红着脸找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被褥重新换好穿上,才面色潮红地坐到一旁打坐修炼。

    日升日落,云涨云消。六天时间转瞬即逝。

    六天里,牛二没有丝毫动静,依然半死不活气若游丝,植物人一般躺在床上。如果不是他修炼出的那丝真元和后来心月打入他身体的几点金光,恐怕此刻他早已在拔舌地狱被小鬼儿拿着烧红的铁钳子拽舌头玩儿了。

    六天来,柳玉环也是寸步不离,一直守在牛二身边。如同一个新婚媳妇无微不至地呵护昏迷的丈夫,只是不知牛二醒来,等着他的是柳玉环温柔的拥抱还是一顿老拳。毕竟,他吃的那颗天玄丹如果柳玉环服用炼化或许能一举突破融合期结丹成功。

    期间,心月也来看过一次,但见牛二依旧没有丝毫起色,没说什么又留下一瓶‘归元丹’离开。牛二来的时间毕竟很短,如果真的就这么挂了估计没什么人会伤心,除了柳玉环心疼那颗天玄丹外,王汉甲之流如果知道没准儿会开个篝火晚会庆祝一下。

    继‘药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这一古老格言被牛二成功实践之后,他再次向‘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起冲击。

    微微一声轻哼,牛二白里青的脸上滚落几滴汗珠,呼吸也明显粗重起来,似乎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比破处还要煎熬百倍,非要找个恰当的比喻的话,就如同春的狗熊扑向母猫!

    柳玉环一惊,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牛二。

    这么些天,她已经不报什么希望了,倒想那个半死不活的混蛋快点赶紧驾鹤西游,她也好早点儿解脱。此刻牛二出声响,她嗖地从地上站起身,细细看着。

    似乎费了很大力气,牛二嘴角才微微上扬,划出一道扭曲的弧线。隔着双唇间的缝隙,柳玉环甚至看到牛二六天前吃下的青菜还有一片碎叶儿挂在狗牙上。

    此刻的牛二,正承受巨大的痛苦。四肢百骸如同被针刺过后又玩儿了一个时辰的胸口碎大石,接着又练了两个时辰的五牛分尸,然后再从珠穆朗玛峰过了几把不栓弹簧的蹦极瘾,最后躺在地上被坦克来回压几遍,他甚至能感觉到连小脚趾最末端那根汗毛都似乎要‘起义’一般,不停地挣扎着想要脱离这副臭皮囊。

    这是谁Tm用大锤砸小爷脑袋玩儿呢?恢复神智的第一件事就是开骂。牛二觉得自己似乎正被人绑在石板上,那个人拿了一把大锤如同打铁一般锤着自己的脑袋,轰轰的声音在耳边回荡,脑袋里仿佛也装了一把大锤,重得抬不起头。

    ***过期药品,还有那个胸大无脑的师姐,等小爷好了,一定拿出小爷的成名绝技——平胸推奶手狠狠的揉!牛二暗暗誓,等自己长大了,一定要报复、报复、再抱服,死死的抱住她问她服不服。

    “牛二,牛二?”正合计到底是该先报复柳玉环还是先从她徒弟身上下手,微弱的轻呼声传进耳朵。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拜托你大点声好不好。”牛二鼓足了劲儿大吼一声。妈的,谁把B52轰炸机开进小爷脑袋里了,嗡嗡的耳朵都听不清说话了。麻烦找个地方降落好不好?现在油价这么贵!

    “师父他说什么?”柳玉环早已找来心月,喊了半晌才见牛二张了张嘴,却没出任何声音。

    鬼才知道。心月暗哼一声,这个挨千刀的上山这段时间肯定没刷过牙,牙缝儿里的菜叶儿都捂黄了。

    “他是什么时候转醒的?”心月把了一下牛二的脉扭头道。牛二的脉象很乱,就连他本身修炼的真气也暴动起来,不停冲击自己设下的禁制。脉搏时而如涓涓细流,随时都可能干涸,时而如滚滚大河,波涛汹涌。更糟糕的是自己禁制得太早,还有一部分未消散的天地灵气盘踞体内,将牛二的经脉作为战场和他本身的真元争斗不休,看来不打个头破血流、经脉破裂不会善罢甘休。

    心月虽然身为玄玉门一代,心月一脉座,修为达到元婴初期,但对于理顺真元、出手救人却一窍不通,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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