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走多远,路途有多少坎坷。
“白眸天帝?”军刀倒吸了一口凉气,若不是牛二亲口说出,他简直不敢相信。到头来,竟然是那个传说中的人物出手,只是,他更加疑惑,是什么让他出手,自己这几个人就连给他当看门的府兵都不够格,更遑论让他亲自出手解开身上的封印。
“啊?那个老头儿来了?听说他没有黑眼仁,是不是真的?到底有没有?”小黑关注的完全是另一个方面,立刻问道。
“府主大人?难道我们真是他故意放出来的?”慕容紫英也立刻开口道。
牛二点了点头:“这是他亲口说的,不会有错。”
“代价呢?”军刀抬起目光看着牛二。对他们来说,白眸天帝是高不可攀的存在,鸿蒙高手,掌控一个州府,相当于一个皇朝,如此人物,岂能将一群还虚期修者放在眼里?羊毛出在羊身上,白眸天帝如此做,代价必然不菲。
“他希望将来有一天,我们可以帮他——灭掉姜家!”牛二目光淡然,没有以往的凌厉,如同一个垂暮老人静静诉说着惊骇世俗但对他来说平淡如水的往事。
“白眸天帝要对付姜家?”司徒天河微微一愣,随即面露惊喜。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只此一点,他对白眸天帝的好感就大大增加。
“功高盖主,当一个家族展成庞然大物时,在某些方面已经影响上位者的决策。每到这个时候,最原始最**的角逐也必然展开,胜利者昂挺胸阔步向前,失败者则彻底被抹杀。”纵观历代王朝更迭中,这样的例子不在少数。正所谓‘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敌国灭,功臣亡!’这是历史的悲哀,也是历史的必然,换作是谁都一样。
“所以,白眸天帝准备对姜家动手?”司徒天河目光亮起来。
“天帝大人总不会缺我们几个手下吧,要知道他掌控的是整个商川府,只要一招手,比我们修为高的多的是,何必选中我们?”天青心思缜密,敏锐抓住其中要害道。
司徒天河也微微一愣,沸腾的热情迅冷却。确实,白眸天帝那种顶尖存在有怎么会缺普通手下?或许只有同阶强者才能让他动心。虽然大战准备的时间不会太长,但一个天资卓越的修者从还虚期想要步入鸿蒙起码要千年光阴,更多的终其一生也无法逾越太清的壁障。白眸天帝凭什么这么倚重他们?
“其实,他看重的不是我们,而是我们身后的力量。”牛二说着目光落到远方,成大事者,思谋计划要比普通人长远得多,不已一时成败论英雄。牛二他们还在蛮荒挣扎中,白眸天帝就敏锐地看到他么的未来,只要不陨落,古武、血瞳魔猿和天青牛蟒三大家族加上众人的潜力足够他投资所下的本钱。若是不幸陨落,他也没损失什么,毕竟和姜家的对决势在必行,而且日后看到三大家族的人也好说话。
“身后的力量?”天青眉头一皱,随即想到牛二所指,抬起淡青色眸子,“你是说我们的家族?”
“家族?妈的,老子的家族在哪都不知道,白眼睛的先指望上了,靠,靠靠靠!”小黑骂了一句抓过一瓶紫路蓝喝了一口。
“确实,他真正需要的是我们家族的力量,一万年了,一万年的沉寂,当年那些家族也该醒来了。”牛二叹了一句,目光随即落到司徒天河身上,“但家族能否支持,关键还在我们身上,一个还虚修者回归和一个太清乃至鸿蒙高手回归的结果是截然不同的,即便无法达到鸿蒙阶段,一群太清高手回归对家族的冲击力也很大,话语权势必更大。有些时候,一根稻草都会成为压到骆驼的决定性力量,关键是我们是否拥有!”
“脸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赚来的。”军刀也点了点头站起身,“说到最后,我们的实力才是决定一切的根本,若我们都是鸿蒙巅峰修为,灭杀姜家也只是谈笑间的事情,态度决定一切,抓住黑暗前的最后一丝光芒!”说着,军刀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或许,又要变天了,能否活下去,还要看我们自己!”慕容紫英也站起身转身走远。
“变天了。”司徒天河目光落到无限远处。
关于时势造英雄还是英雄造时势的争论从来没有停止过。但纵观历史,每当风云变幻的时候,总有一些人站在风口浪尖紧握日月旋转,将天下格局牢牢抓在手中。铮铮铁蹄踏过万里河山,铁蹄尽头,总有一个人在守望着,伫立着,掌控着……
卷四蛮荒0275征途
商于城是商川府东大门,也是商川府地势最为平坦土壤最为肥美的城池之一。出了商于向东南便可到达河阳府,向东北就是同玉府。三冲要地,自古以来兵家必争。
只是,商川府主白眸天帝雄才大略铁腕治家,在他的约束下,商于还牢牢掌控在商川府之内,几千年未曾易主。
少了战火的侵扰洗礼,这座古城也渐渐兴隆起来,虽然不比商川城周围城市的繁华富庶,但相比平错、烟暮一类的城池要好的多。
“呵呵,兄弟,有什么好装备下次再送来,我管保给你们一个好价钱。”一间装备店的柜台后,老板笑容甜蜜地朝着牛二道。
“一定,一定。”牛二点了点头,脑袋上稀疏的几根黄随着摆动,转身带着几人走出装备店。
“穷鬼,这么寒酸,也不知道在哪走了狗屎运捡到这么多东西。”直到牛二等人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装备店老板才狠狠骂了一句,转身又笑容满面地迎接下一位顾客。
自从离开平错,牛二等人一直在战斗和杀戮中,烟暮城、阔州、商川一路走来,事情接二连三,甚至连停留一下的时间都没有。直到这段旅程结束,才有喘息的机会。
借此牛二也清理天界原点,顺带将小黑、天青、军刀、慕容、司徒和龙吟的空间戒指清理一遍,扫荡其中物品打包出售。
在方才的小装备店中,牛二一口气抛出一千余件各种装备,从小店带走五个亿的红晶,看得小店其他顾客眼红不已。若不是在城里,恐怕会当场冲上来瓜分。
抛售装备,购买药品和路上粮食,加上清水红酒。牛二几人全力为远行准备着。毕竟接下来要穿越的是州府,这段旅途可不是一两个月就能解决的。
在蛮荒,州府之间摩擦不断,相互试探,争夺人口资源,因此,在州府之间也有大片缓冲地带,专供府兵流血牺牲保家卫国之用。与此同时,无数悍匪强盗通缉犯流寇也在缓冲地带安家,只要躲过要命的大规模战争,甚至遭遇小股府兵都敢于挑衅。
因此,边缘地带的混乱和不稳定乎异常,而且,这段行程足足要持续三年左右,万一其中有什么差池就算百十来年也不为过。为此,牛二要在商于做好万全的准备,毕竟谁也无法预料明天。
“我要吃油炸大虾,还有酱子鸡,嗯,还有还有,还要油焖鱼丸,红烧大闸蟹……”华灯初上,牛二几人落脚的客栈大堂内人满为患,旁边,一个女孩的声音传来。
“谁这么能吃?”牛二几人正在等着点菜,旁边的声音立刻吸引他们的目光,回过头去,只见一个扎着小辫子一脸刁蛮调皮的女孩正对店小二掰着手指。女孩对面,一个年轻男子微笑看着她,无奈地摇着头。似乎察觉到牛二等人的目光,隔壁桌的男子回过头来微笑着朝他们点了点头表示友好。
牛二注意到,男子和女孩长得很像,一样精致的脸庞,差不多的年岁,连神态表情都有些相似,因此也断定他们不是情侣,而是兄妹。
“这么小就这么能挥霍,太奢侈了,二哥,我看有必要给她上一堂关于勤俭节约的教育课,让她知道赚钱不容易。”小黑伸了伸舌头转头朝牛二道。
“嗯,是有这个必要,这样小黑同志,这个坚苦卓绝的任务就交给你好了。”龙吟郑重地点了点头道。
“我?还是算了吧。施主,洒家看你倒是风流潇洒天生淫骨,可以去一试,没准儿能获得美人芳心有机会请她吃顿饭沟通感情呢,当然,也要提防旁边那个小白脸,看样子他很吊!”小黑单掌竖起如同老佛一般道。
“几位客官,请问需要点什么?”正闲谈间,小二走上来笑容满面地道。
“我要……油炸大虾,酱子鸡,还有油焖鱼丸,红烧大闸蟹,还有叫花鸡,白斩鸡,糖醋……”目瞪口呆地看着小黑,众人耳边还对当着他方才说邻桌女儿挥霍的话,大叹世风日下骗子横行。
“明天就要走了,今天怎么也得好好吃一顿。”小黑笑眯眯地道,随即一拍大腿喊过刚要下菜单的伙计,“方才忘了说了,再给我来一箱……嗯,五箱卡宗尼亚红酒,要三十年陈酿的那种。”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靠坐在柔软舒适的靠背椅上,牛二闭着眼睛回味昨晚的一切。
昨夜,他们开怀畅饮,直喝的天昏地暗,今天卯时整才匆匆踏上飞往河阳府西大门丹阳城的飞行生命。
这艘飞行生命是他们刚到商于就预定的,毕竟这次的旅程要三年之久,路途遥远中途又没有停靠,单个修者很难飞越,基本上所有选择远行的人都会乘坐这种大家族的飞行生命,毕竟安全保障要比个**很多。
“哎,昨晚喝的太多了,今天只来一瓶紫路蓝好了。”一旁,小黑叹了口气摇头晃脑地为自己倒上一杯喝了一口,“出紫路蓝的家族肯定是奸商,味道怎么就没有卡宗尼亚好呢?果然是一分钱一分货啊。”
“你还喝的下去,我记得昨晚就你喝的最多吧,一个人干掉一箱,整整十二瓶啊,十二万红晶就这么没了,败家,败家啊。”龙吟指着小黑大骂道。
“屁,老子喝的才不是最多的,我看到了,天青那厮比老子多喝了一杯,趁我不注意喝掉的,一瓶倒四杯,他比我多喝一杯,就是十二万两千五百红晶,亏大了。”小黑拍着大腿道。
“亏什么?我才喝了六瓶。”司徒天河白了小黑一眼道。
“我才和两瓶就没了,属你们喝得多。”慕容紫英也跟了一句。
“不对啊,司徒六瓶,慕容两瓶,我十二瓶,天青十二瓶,花和尚六瓶,二哥四瓶,还剩下……我算算,还剩下八瓶才对,军刀喝了八瓶?看不出来啊,你小子不声不响竟然喝了这么多,幸亏老子我手疾眼快,否则可真亏大了。”小黑掰手指闷头算了一阵看着军刀道。
“笨蛋,是十八瓶,那厮喝了十八瓶。”天青恨铁不成钢地咬牙道。
“十八瓶,我在算算!”小黑说着又低下头,算了半天咬牙切齿地抬起头看着军刀,“***,我要和你决斗!”
“哈哈哈……”众人出一阵大笑声,将心底的压抑统统释放出来。
“几位,没有空座了,可以凑个位置吗?”笑声刚停,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牛二扭头看去,只见一个约莫三十来岁收拾的干干净净的男人站在他们旁边指着空位子朝他们道。
“这位兄弟,这不太方便吧。”军刀皱了皱眉,青路陨落后,他和慕容紫英接替过青路的位置,凡事都要替牛二挡上一挡,让牛二有充分的时间思考利弊得失,作出最正确的判断。
“没关系的,我只是喝一杯,一个人闷得慌。”男子微微一笑转身招过飞行生命大厅里的侍者,“一箱卡宗尼亚,要五十年的。”
“五十年卡宗尼亚,兄弟很豪爽嘛。”小黑看了看杯里一周前刚出厂的紫路蓝,再看看侍者刚送来的卡宗尼亚有些郁闷地道。
“呵呵,过奖了。”干净男人麻利地开启一瓶给每个人倒上,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其实以前我也不常喝的,只是最近。”
“哦?为什么?”慕容紫英和军刀对视了一眼开口道。
“因为我现一个赚钱的好方法。”男人微微一笑眯起眼睛对着阳光看着杯里紫红色液体。
阳光下,紫红色液体神秘而悠远,带着**的气息,如同欲露还休的女子妩媚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兄台好雅兴,慢慢享受,我先回去了。”牛二微微一笑,男人的样子早落到他眼底。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早在前世他已经看过无数次了,翻来覆去还是那个老套路,装大款,装有钱,出手阔绰,然后说出钱的来路引诱无知少年上当。
在干净男人诧异的目光中,牛二站起身,晃动着瘦肉的身躯和头顶稀疏的黄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房间里。
军刀和慕容紫英对视一眼也纷纷告辞起身走远。
“小黑,回去吧。”天青朝小黑叫了一句和司徒天河、龙吟站起身,朝干净男子点了点头走回房间。眨眼间,满当当的座位只剩下小黑和干净男子。不过迅又被找不到座位的后来者占领。
深吸了口气平复一下心情,牛二进入古井不波的状态。在他面前,还有无数阻挠艰险,唯有实力,强横的实力才是一切的保障。秋离歌,赵琳儿,姜家,古武家族,古神遗址……一大串的问题都等着他去解决,他也必须肩负起责任!
盘坐在床上,牛二细心体悟起天道的规则。
自从上次被精神修者压入那方世界,牛二有一种模糊的感觉,仿佛在天道之上还有一重天,一只手无形地主宰着一切,掌控着生生不息的天道,掌控着世界的轮回!
那只是一种感觉,近乎直觉的感觉,无形无色无凭无据,如同井中月水中花无可捉摸。只是,那种神器的感觉偏偏一直徘徊左右,让他欲罢不能。
只是,牛二清楚一切都急不来,只能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的走下去,虽然现在他体会到那种规则,只是并不能掌控,他坚信,随着天道的感悟逐渐加深,那种规则必然越来越清晰,直到破开!
时光悠悠,转眼五天,牛二正兀自修炼中,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卷四蛮荒0276搏战台
“怎么了?”拉开房门,牛二微微一愣,门外,天青、慕容、司徒、军刀和龙吟都在,个个面色沉重,唯一少了小黑,登时感觉有些不妙。
“二哥,出事了。”出乎牛二的预料这次最先开口的是天青,他满脸焦急地拉住牛二。
“出什么事了?不要急,慢慢说。”作为几人的精神领袖,牛二必须时刻保持一种大局在握的沉稳姿态,毕竟一旦他慌乱起来,其他人会更加不踏实,很容易造成团队的崩溃。
“慕容,军刀,你们说。”见牛二沉稳不乱,天青也平静下来,微微一顿转向军刀和慕容紫英道。
“还是我来说吧。”慕容紫英上前一步,“是小黑。”
“嗯?”牛二抬起目光,众人中唯独不见了小黑,他猜肯定是这厮出事了,否则天青也不会这么着急。
“还记得那日那个男子吗?出手就是五十年卡宗尼亚的那个,他不知给小黑灌了什么**汤,竟然引诱小黑和他去搏战台赌博,最后小黑输光空间戒指里所有的五百万红晶还欠下四百万,对方方言如果不还上就把他送上去或者扔下去。”
“搏战台?”牛二内心焦急,表面却并未显露丝毫,做出决断之前,他必须了解每一个细节。
“我们也是刚接到消息,方才龙吟打探了一下,搏战台是这个飞行生命中的一个特殊存在,和掌控飞行生命的家族有某种特殊关系,专司赌博,搏战台上双方搏杀,可以点到为止,也可以签生死状。下面观战的人必须下注,否则就会被赶出去,每次下注不得少于十万,无上限,小黑就是栽在这上面的。听说一同去的还有不少人,有几个没有同伴的已经被扔下去了。”
“在哪里,带我去。”牛二眼眸闪过一丝寒光,本来渴望这是一次平静的旅行,自己也正好借着这三年时光巩固吸收前段时间战斗得来的积蓄争取靠近六重天境界步入还虚巅峰,谁知道天不假年,刚上路就出事,牛二立刻道。
“走。”天青早打探好路线,闻言带着牛二穿过大厅走向飞行生命尾部。
“干什么的?”一间关的严严实实的大铁门前,四个膀大腰圆的大汉并排站着,见牛二几人走来,其中一个开口道。
“找乐的。”慕容说着屈指一弹,一道紫光飞越两人之间的距离落入大汉手中。
接过紫光看了一眼,大汉呵呵一笑:“失礼了,几位,请!”说着推开身边大门。
门内完全是另外一个世界,如果不是亲眼看到,牛二甚至不敢相信在飞行生命内还有这样一个存在。
昏暗的灯光中,红男绿女穿梭其中,欢愉的叫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充斥着各种各样酒精的味道,从最廉价的劣质红酒到百年的卡宗尼亚都有。正中央灯光聚焦处是一个高台,两个大汉正在上面拼斗,其中一个已经被砍掉一条手臂,眼看支撑不住,另一个却毫不怜悯,狞笑着拧断他的脖子。
鲜血溅起一尺多高,带着腥热的气息洋洋洒洒,获胜的大汉高举依旧瞪大眼睛的头颅出野兽般的嘶吼。台下,也跟着响起震天的叫声和响亮的咒骂声,赢钱的眉开眼笑,胡乱抓出一把紫晶塞入从身边经过送酒的兔女郎胸前或者屁股里。输钱的则愤怒地敲打着桌子,更有甚者直接拽过旁边的兔女郎压在身下泄着。空气中充斥着糜烂的气息,罪恶的阴影完全被引爆,酒精、女人、暴力……每个人都是凶恶的赌徒,搭上自己的性命更稀松平常。
“几位,欢迎来到搏战台,这边请。”门旁,专门负责迎客的服务生彬彬有礼,做了个标准的贵族手势将牛二几人引到一个大桌前,桌面擦拭的油光锃亮,宽大的暗红色沙带着糜烂的气息,光看摆设就让人迷醉。
“请问几位需要点什么?”微微躬身,服务生道。
“需要和你们的老板谈一笔买卖。”抬起头,慕容紫英开口道。
“对不起,我们的老板不在。哦,下一场快开始了,几位还请下注。”出乎意料,看起来不起眼儿的服务生并不惊慌,依旧镇定地道。
“怎么个下注法?”眼神制止慕容紫英,牛二饶有兴趣地抬起头。在蛮荒或者天苍,虽然他从未来过这种地方,但在前世却知道得不少,地下世界的游戏规则大同小异,无非是金钱、女人、血腥和暴力。
“在场的每个人必须下注,每次不得少于十万,否则观看每场比赛需要缴纳十万的费用,最少连续下注三场才可以离开。如果几位要获得台上小姐的芳心,每次下注最少需要一千万,连续三场之后才有可能,至于能否成功,就要看小姐们的意思了。”服务生微笑着道。
牛二此刻才注意到,在大厅尽头有一处高台,上面坐着六个面容姣好的女人,个个身材修长,一脸傲色地看着下面众人,目光中带着鄙夷。
“至于捞人,那要看他欠下多少钱了,少于五百万的,连续三场每场下注过一千万就可以了;五百到一千万之间的,连续三场每场下注三千万;一千到两千万的连续三场每场下注过五千万。至于过一千万的,十倍赎金,交给我就可以了,信誉保证。”服务生不慌不忙地道。
三千万买回小黑,牛二心里盘算着,看来也只能这么办了,能开这种场所的没有简单人。
“如果我一次下注三千万呢?”似乎料到牛二的想法,军刀抬起头。
“可以,我会马上放人,不过遗憾的是你们必须再玩儿两场,这是规矩。当然,也可以每场一千万的来,反正都能捞出来,不在乎晚那么一会儿。”
“怎么下注?”龙吟手指轻叩桌面道。
“对战双方编号a和B,随便选一个,至于成败就看运气了。当然,如果几位有兴趣试试伸手的话可以签生死状上去,不过那样的话你们一方的赌注必须下在己方人员身上,至于其他人,还是a或B。”服务生道。
至此,牛二已经完全明白。这根本就是一个**裸的骗局,答案只有a或者B,没有其他任何资料,完全凭借运气。而且,至于谁是a谁是B,还要看东家的安排,如果运气好压到人数较少的一方,或许还能收回本钱,如果压到人数较多的一方,血本无归很正常。
“女士们先生们,下一场生死战马上就要开始了,幸运的转盘已经开始转动,赶快下注吧,红晶、女人、权势都在向你们这招手,来吧。”就在此刻,一个男子出现在高台上,竭尽全力呐喊着,煽动着。下面也立刻沸腾起来,迷迷糊糊的酒醉者扔下酒瓶掏出红晶;输得一塌糊涂的泄着从兔女郎身上爬起来无力地靠在沙上掏光口袋,一切都那么无序,那么糜烂!
“几位,看来你们也要做出选择了,人质的名字,赌注金额,还有压向的一方。”服务生脸上微笑依旧和煦,仿佛一团春风。
“小黑,一千万,B!”牛二说着靠在沙里,这三千万是不用想了,但愿事情能就这么解决。
“好的,记下了,小黑目前没有任何损害,正在休息中,只是,他喝了十瓶五十年卡宗尼亚红酒,一共五百万,哪位帮忙付下。”服务生和声细语地道。
“拿去。”天青掏出五百万扔过去。
“还有,这样一个大桌入场费是十万,而且不能点低于一百万的酒水或者女人,请问几位要来点什么?”服务生继续搜刮着。
“你还有完没……”
“司徒。”司徒天河刚要作,牛二摆手制止他,“最便宜的酒水,要一百万的。”
说起来,牛二现在也很富有,杀戮其他修者得来的钱,加上陆飞老金和青路留下的,加上赵琳儿临走前留下的,加上一路走来经过的七十多个城市倒卖商品赚来的,总计已经过一千亿,只是他不善于奢侈罢了。
但是他明白,地下世界的规则不容更改,每个开办这样场所的人都拥有一大批死心塌地的追随者,凭自己还无法撼动,只能遵守。
“好的,请稍等!”服务生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还有,下场,下下场都压B,这是三千万,你不用来了,把人给我带来。”牛二疲惫地靠在沙里道。
“很少见到你这么爽快的人了,这个权利我还有,成交!”服务生说着抓起桌上的钱袋走远。
“你就这么肯定?”直到服务生走远,龙吟才开口看着牛二道。
“这是低下世界,不是我们能左右的,这些钱早给还是晚给都是一样。”
说话间,两个兔女郎提来四大箱最劣质的红酒,气喘吁吁地放在桌子上。
“拿去。”没等兔女郎开口,慕容紫英掏出十个紫晶扔在桌子上,两个兔女郎一见慌忙抢过笑嘻嘻走远。
“再玩儿一把,哥,求你了,在玩一把,就一把,好不好?好嘛好嘛……”邻桌,一个哀求声传来,让人意外的是,竟然是个女孩的声音。
“梦离,不要玩儿了,这里不是女孩子该来的地方。”男声响起,带着溺爱的劝诫。
“最后一把,好不好?”女孩还努力着。
“你都说了无数次了,好吧,真的最后一把,一百万,压a。”男声终于软弱下来。
“咦?”天青微微一愣,轻咦一声,似乎看到了熟人。
“怎么了?”司徒天河说着目光也飘过去,神情也微微一愣,有些怪异起来。
随即龙吟、慕容和军刀也看到,神色立刻怪异起来。
“你们好,我叫云风,这是我妹妹韩梦离!”稳重的声音响起,听起来颇为顺耳,牛二睁开眼,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清面前两人,正是在商于城最后一晚看到的那对兄妹,当时小黑还说那个女孩是个败家子儿,结果他比人家更败家,无论那天还是现在。
“云兄,想不到在这里又见面了,坐。”慕容呵呵一笑站起身将他们让到单独的沙前。
“呃?是你们?”小丫头一直四处张望,此刻看到牛二等人才反应过来,“喂,那个黑大个呢?那天姑奶奶忙着吃饭没空理他,让他站出来,说我是败家子儿,我看他比我差不到哪去。”
“梦离。”云风脸色一沉低喝一声,随即转向慕容紫英笑道,“舍妹年幼无知,诸位不要见怪。”
“云兄客气,相逢再重逢也是缘分,还说这些做什么,没有好酒,见笑了。”慕容紫英说着为两人倒上两杯劣质红酒,刺鼻的酒味儿散开来。
“相逢再重逢,说得好,来,干!”云风哈哈大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满足地咂了咂嘴。只是牛二注意到,韩梦离皱了皱眉,虽然没说什么,但却连碰都没碰那个杯子。
又是大家族的人,牛二怅然一叹。在蛮荒,大家族太多了,子弟个个矜持,对生活饮食都相当考究,能像云风这样举杯就喝的人已经不多了。
“几位怎么也在这里?”看了众人一眼,云风笑道。
“一个朋友出了点麻烦?”慕容紫英表情有些不自然地道。
“麻烦?不会欠下赌债了吧。”韩梦离说着伸了伸可爱的舌头,云风无奈一笑耸了耸肩。
“没什么问题吧,要帮忙吗?”云风扫了周围一眼道。
“没什么,马上就过来了。”慕容紫英说着看向服务生离开的方向,“你们呢?怎么也来这里了?”
“还不是那个叫金元的说客,趁我不注意说动了小妹才被抢拉来的,都五局了。”云风不顾韩梦离连连眼色笑道。
“哎呀,不要说,还是你自己想来好不好,否则一个大男人我怎么拉得动。”见眼色无效,韩梦离嗔怒道。
“都是我,都是我,都是我不好。”云风立刻投降。
“也是金元?”军刀苦笑一声,这次旅行,不知有多少人被金元掏空了口袋。
“结果怎么样?”慕容紫英转头问道。
“还用说,全沉了,人家说你赢你就赢,说你输连翻本儿的希望都没有。”
“才不是呢,都怪你手气背。”韩梦离立刻反驳。
“都怪我都怪我,我手气背。”云风倒吸一口凉气,腰被韩梦离白皙的小手狠狠扭了两下。
“嗨,兄弟们,老少爷们儿们,我回来了,我胡汉三又回来了,哈哈哈……”
正说话间,一个响亮的声音响起,小黑精神焕跑了回来!
卷四蛮荒0277尊严
见小黑平安归来,牛二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有些无力地靠坐在沙里闭上眼睛。天青也露出笑脸,那三千多万根本不是问题,如果三千万能买回一条命,不要说他们,就算任何热都毫不犹豫。
“咦,有客人啊,啊?是你,败家女孩?”刚坐下,小黑正看到韩梦离,大叫一声瞪大眼睛。
“喂,你说谁呢,败家爷们。”韩梦离怒目圆睁,单手掐腰怒道。
“呃?这个,呵呵,呵呵。”小黑挠头笑了笑,目光落到桌上,“又是劣质红酒,妈的,这种怪味儿,肯定掺了不少水,不过也凑合。”某人根本没有刚被人捞出来的感觉,摇头晃脑品评着。
“喂,我说,你是不是该对我们说点什么啊。”龙吟实在看不下去小黑这种没心没肺的样子,没好气地道。
“说点什么?说点什么,嗯,我刚得到消息,二哥压的一千万赚了,净赚五百万,我们财了,哈哈哈……”小黑这才响起刚出来时台上结束的那场比赛的消息,B选手把a选手劈成两半儿。
“赚了?”军刀和慕容紫英对视一眼,有些不敢相信,在这里能赚钱,看来真走了狗屎运了。
“二哥,我太佩服你了,我只压了五把,没一把赚钱,娘的,你一来就连本带利全收回来了,爽啊。”小黑说着举起一瓶红酒咕咚咕咚喝下去。
赚了!牛二脑海中掠过一丝警觉,前世的低下世界里,还有人能带着钱全身而退,但这里就说不定了,除了任何人都可以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兔女郎,连服务生的修为都在归元五重天以上,那些看门大汉更在七重天之上,可以想象幕后还有多少高手,想在这里带钱出去,很难!因此,从某方面来说,赚钱并不是一个好兆头。
“我们又赔了?”韩梦离看了一眼高高挂起的胜利牌情绪有些低落,撅着小嘴儿道。
“呵呵,好了,方才说好最后一把的,现在总可以了吧,我们该回去了。”云风趁机道。
“不,哥哥,再来一把,再来一把,好不好。”韩梦离一听立刻道。
“刚才都说好了,现在怎么能反悔,走。”云风不再犹豫,毕竟这里是非颇多,不是久留之地,起身道。
“噢。”韩梦离情绪有些滴落,低头跟着云风朝远处走,只是刚走两步,偶然看到**不动的牛二几人,眼珠儿一转道,“你们怎么不走?”
“还有两千万压在这儿,走得了吗?”慕容呵呵一笑道。
“是这样啊,哥哥,我看这样好了,反正大家都认识,就等一下一起走嘛,一次一百万,再有两百万就够了,好不好?”韩梦离绞尽脑汁想要留下。虽然这里并不适合女孩,不过对这个单纯可爱,对世界还在认识阶段的小女孩来说有莫大的吸引力,当然,前提是她没看到沙下被酒徒们压着蹂躏的兔女郎。
“你……”云风看了一眼牛二几人,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准来了。”
“哥哥万岁!”韩梦离欢快地叫了一声招过服务生下注,又安安稳稳大家闺秀一般坐到桌旁。
“赌鬼!”小黑嘟囔一句看了韩梦离一眼在她作前迅转过头。
在嘈杂和喧嚣声中,第二场比赛迅拉开序幕,台上两人殊死搏斗,打的鲜血横飞。只是这场并不是生死战,而是点到为止。虽说点到为止,却也免不了见血。最后,B选手竟然又胜出,从高高挂起的横幅上,牛二看到两场胜利已经为自己带来一千万的收入,加上本金已经收回四千万,差不多抵得上消耗了。
“哥哥,这次我们也压B。”两次压a两次失利,韩梦离立刻压B,想借牛二的手气翻本。
期间,牛二看到又有几桌人因为不堪重负被彪形大汉拖走,甚至有两个无力偿还的直接被送上擂台,其余的有的扔下去,有的关起来等着朋友来捞人。只是,并没有几个人在意这种情况,连柔弱不堪的兔女郎也一脸鄙夷,上一秒还被人压在身下热情似火,下一秒放下裙子摆动屁股继续为下一桌客人送酒,麻木的如同行尸走肉!
最后一场在两个被债务压得喘不过气来的人之间展开,是一场生死战。不知掌控搏战台的家族许下什么诺言,大概是胜利者可以活着走出去,两个人奋力拼杀着,招式,仙术,天赋神通,神通,神识,精神攻击,甚至连很少见的暗器都施展出来,打的乒乒乓乓,几个离擂台较近叫得正欢的倒霉鬼不幸被打中陨落,被负责维持治安的彪形大汉如同拖死狗一般拽下去丢掉,人命的低贱可见一斑。
运气来了当也挡不住,最后一场,B选手再次获得胜利,牛二连续三场胜利,总金额累积到六千万,也就是说,这一次行程不仅没赔钱,还带走两千万的利润。短短一个时辰两千万,还是扣除掉所有消耗之后,利益可见一斑。
只是,牛二并不打算继续留下去,带着几人走到兑换现金的窗口前:“八十一号桌兑换现金。”
“等一下。”窗口后,服务小姐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翻阅起来,半晌才抬头道:“金额过于巨大,几位稍等。”
过于巨大?牛二知道麻烦来了,连一个服务生都能随手收取三千万的费用,专业的服务窗口没权利支付六千万的现金?想想都可笑,只有一个原因,想从这里带钱出去,很难!
“什么Tmd过于巨大,你们拿钱的时候怎么不嫌多,我们赢了不给钱?”小黑立刻叫骂道。
“谁啊,敢在这里撒野,我看是活的不耐烦了。”话音落点,十来个彪形大汉围上来,当先一个身高过一丈的秃头大步走向小黑道。
“我,怎么了?你们拿钱的时候怎么那么痛快,我们赢了来取钱就推搡,推搡什么?输不起吗?”小黑也怒目圆睁,别人夺了他的红晶就等于要了他的命。
“嘿嘿,你真说对了,我们就是输不起,滚!”秃头大汉嘿嘿一笑道。
“你Tm再说一遍。”小黑也火气上撞,先是赔钱,然后被人关起来,可下翻身了对方却不认账,瞪着秃头道。
“呵呵,很好,很有勇气,我也好长时间没碰到你这样的人了,看来今天是该活动一下筋骨了。”秃头大汉脸色狰狞地笑着朝小黑走去,身后十余人也跟着走向小黑。
“等等。”慕容紫英一摆手,目光落到牛二身上。这里是人家的地盘,很多事都由不得他们,一旦动起手来,吃亏是一定的。虽然那六千万说少也不少,不过却实在不值得这么多人卖命。
“算了,我们走。”牛二摆了摆手,这点道理他怎么能不懂,本来这里就是销金窟,想拿钱出去有些痴心妄想。
“走?哼哼。”秃头男子嘿嘿一笑,随手接过窗口后面服务小姐递出来的便条看了一眼,“六千万是吧,正好,再留下四千万买你们这几条贱命!”
牛二几人微微一愣,没想到对方蹬鼻子上脸,自己退一步他们反倒进一步,欠钱不给还明目张胆敲诈勒索,一股怒火登时从心底腾起。
背后,云风也皱了皱眉,牛二大度地放弃六千万让他对这个相貌丑陋的男人刮目相看,却没想到对方如此霸道,竟然反过来要他赔钱,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你们不是很有钱吗?抬手甩出三千万眼睛都不眨一下吗,再拿四千万也不是什么难事吧,否则,哼哼,今天一个都别想走。”秃头男子嚣张跋扈,看着牛二几人冷笑道。
“你Tm别欺人太甚。”小黑气的浑身直哆嗦,指着秃头大骂道。
“欺人太甚?哈哈哈,我就欺负你们了怎么地?来啊,来打我啊。”秃头男子大笑着道。
“我向你挑战,擂台上的生死战。”军刀目光冰冷地看着秃头男子,在座的每一个客人都有权利向主人起挑战,一旦获胜将得到以一千万的奖金。
“你确定?”秃头男子毫不在意军刀冰冷的目光,饶有兴趣地道。
“确定。”
“我不接受。”秃头男子轻蔑地摆了摆手,脸上笑意显而易见。在这个压抑的环境中,好长时间没有这么开心过了。身后,十余个大汉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响亮的笑声连成一片。两旁边座位上的客人和柜台后的小姐也开怀大笑,仿佛牛二一群人就是猴子,任凭人戏耍着。
突兀地,一道冷芒划破黑暗,在闪烁不定的光芒中冰冷耀眼。冷芒之后,一抹血红荡漾开来,猩红的热血带着躁动的气息飘荡开来。
军刀和秃头男子一错而过,双手紧握着细长的战刀凝立不动,背后,方才还在开怀大笑的秃头男子脸色扭曲难看,双眼突兀,一道血线慢慢出现在脖颈位置,急剧扩大,硕大的头颅摇晃两下‘咕咚’一声轻响掉在地上,脖腔中喷出猩红滚烫的鲜血,溅起两尺多高才落到地面上。
“啊……”刺耳的尖叫声响起,柜台后,方才还开怀大笑的服务小姐此刻如同见到鬼一般捂着头颅尖叫着,大眼睛惊恐地看着军刀,还不敢相信有人敢在这里动手杀人。
“聒噪!”军刀眉头一皱,双手快到极致摆动一下,服务小姐刺耳的尖叫戛然而止,抱着脑袋的小手臂和脖颈位置出现一条血线掉落尘埃。
“天做孽犹可忍,自做孽不可活!”牛二摇头叹了一声抽出天横刀,身上,赵琳儿留下的外甲也浮现出来,完美地保护好每一处肌肤,就算军刀不动手,他也会亲自出手击毙那个狂傲的秃头,毕竟,男人的尊严不容这样践踏!
“他们杀了秃头,砍死他们。”直到服务小姐的头颅掉到地上,秃头男子背后的十余人才反应过来,大叫着舞动兵器朝他们冲来。
“杀!”一声低喝,牛二一马当先冲了过去,黝黑的天横刀横空扫过,巨大的黑色战刀穿越空间直直扫在五个人腰腹间。
背后,憋了一肚子气的小黑也嚎叫着冲上来,元神禁锢劈头盖脸砸下。天青,慕容紫英,司徒天河,龙吟也跟着扑上来,各自施展招数轰出去。
砰砰砰……
连串的闷响声响起,那些身材高大的护卫实际只有归元七重天的修为,过度的酒色和养尊处优的环境已经掏空他们的身体。只是一个冲锋就被牛二几人撕成碎片,鲜血和着尸体残肢远比擂台上来得残酷。
战斗一起,昏暗的大厅立刻咆哮起来,酒精作用下的男人们如同情的野兽,用力撞击着身下女人或者砸碎酒瓶满脸通红地呐喊着,毕竟这种敢于挑战搏杀台威信的人并不多,而且接下来往往都是更血腥的画面。
随手灭掉几人,牛二等人并没有逃跑,毕竟这是飞行生命,再跑能到哪里?眼下只有等着,等着对方的高层出现看看到底怎么说。
没有让牛二失望,一阵喧嚣声响起,只是片刻,大厅的灯骤然明亮起来,拐角处一扇大门缓缓推开,里面轰隆隆冲出百十来人,连推带搡踹开那些兀自沉浸在酒精或者女人说很上的垃圾站成两排,目光齐刷刷看向牛二他们这边。
一切都打点好,大厅尽头,一个中年男子搂着一个衣衫快要被褪光的女子走出来,笑眯眯地看着牛二:“看得出来,你是他们的头头,不过我想知道的是,为什么杀掉他们几个?”
看也不看地上的尸体一眼,男人右手兀自在女人身上抚摸着,缓缓攀上胸前的高耸看着牛二道。
“尊严。”缓缓的,但却坚定的,牛二吐出两个字。
“尊严,说的好,可是有几个人有尊严呢?”男人说着看向四周,指着一个兀自趴在女人身上喘着粗气的醉鬼道,“他?还是他身下的兔女郎?”
话音落点,背后一个长相凶狠的大汉大步向前,一刀砍下那两人的头颅,直到死,他们都没有出自己的声音。
“不相信么?”男人看着牛二,笑着摇了摇头,“你一定以为柜台后那帮狂傲的小妞有尊严了?或者是我身后看起来威风凛凛的卫兵。”
和方才一样,男人的话犹如金口玉言,话音落点,柜台后一个服务小姐被提出来,当面扒光衣服扔给角落里输光了所有家当的穷光蛋。同时,身后一个卫兵也被拉出来,哀号声中被肢解成一堆碎肉。
“告诉我,什么是尊严,谁有尊严?”男人似乎终于找到能让他感兴趣的事,粗鲁地一把推开被他褪去上身衣衫近乎**的女人道。
“起码我有!”牛二一字一句,竖起手中的战刀!
卷四蛮荒0278主人
“呵呵,好,那我就看看你的尊严能为你带来什么。”男子冷笑一声突然推了一把身旁女人,自己急朝后退去,同时,女人猝不及防下扑向牛二。
噗……
锋利的刀刃穿过女人的身躯,黝黑的刀身破题而过,刀锋直指逃跑的男子。
战刀染血,小黑等人道情绪立刻沸腾起来,嚎叫着冲上去,,各自施展招式和男子身边的卫兵撞在一起。
众人中,军刀身手最为敏捷,自从上次解开封印之后,他的修为再次提高,相比以前,少了一分诡异多了一分血性,细长的战刀不知由什么打造而成,一触之下削断对面府兵的重剑,顺带连他的脑袋一同拿下。
相比军刀,天青多了一分飘逸的阴冷,更像一个擅长刺杀的杀手。众人动冲锋的一瞬间,他顿了顿,身形骤然消失,下一刻,甚至快过牛二冲到对方卫兵群中,清影剑无影无形,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划破他们的外甲带起大篷鲜血。
小黑则勇猛无敌,当当当连续三斧震退一个卫兵,简单的古武战技招式直接有力,带着他千锤百炼下精纯无比的压力空间四面八方涌向那个倒霉的卫兵。不管有什么绝活还是天赋神通,猝不及防下再也没有挥的机会,在小黑的疯狂中化成一团肉泥。
面对众多卫兵,龙吟则直接展开古灯世界,将包括男子在内的所有人都困进去,同时,和他配合最久的慕容无形剑诀迸出来,绿,红,金,蓝四色光芒交替亮起,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神兽先后出现,带着不可抗拒的威压扑向面前的敌人。
四色光芒之后,司徒天河提着长剑也杀上去,和龙吟、慕容紫英形成经典控战法的组合。
战斗瞬间暴起,伤亡随即出现,还没准备好的卫兵人数虽多,但却被牛二等人杀了个落花流水,短短瞬间死掉十余人。其余九十多人连同逃跑的男子和周围不怕事儿大的围观者一起被龙吟的古灯世界困住,在充满玄青色雾气的世界中不分敌我大打出手,死伤甚至比牛二等人造成的更多。
“这帮可恶的人,哥哥,我们也去。”一直在后面默然不语的韩梦离一见跳脚骂了一句,也不知说牛二几人动手前没通知他们还是骂搏战台那边赖账,没等云风回答身形一闪闯入古灯世界中。
“哎……”云风徒然地叫了一句,反手抽出一把扇子跟着闪身进入其中。
入眼处,一片玄青色世界,青蒙的雾气仿佛万年寒冰所化,纠缠云集终年不散。远处,轰隆声清晰可辨,韩梦离的身形也消失不见,只剩云风一人孤零零站在这片世界中。
“龙吟,开阵!”阵中,一个声音清越激亮,传遍每一个角落。
话音落点,眼前景色大变,玄青色雾气统统散开,阵内景象清晰可辨。最前方,小黑和司徒天河并肩拼杀,两人齐头并进大开大合,和慕容紫英、龙吟一起挡住十余个卫兵的攻击;他们旁边,军刀和天青刀剑合璧大杀四方,一个修为强悍正面硬抗,一个身法诡异致命一击,短短瞬间就消灭十余个修者朝前杀去。
扫视一圈儿,云风吓了一跳,不知道什么时候,韩梦离冲到最前面,过小黑直朝对方阵营杀去。同时,他也看到不敢相信的一幕。
对方阵营中,一个孤傲的身影傲然挺立,身穿一套暗红色战甲,胸口,肩头,护臂,护腿和后背处凸起的深黑色符文彰显异样的魅力。脚下,一面天碑缓缓旋转,灰黑色雾气如流动的云朵缓缓聚合散开,手中门板宽的战刀大开大合,招式翻转间如行云流水,劈得护卫的士兵连连后退不敢靠前。
韩梦离就在牛二身旁,红绫舞动犹如蛟龙出海直冲过去。
风雷舞动!
手中折扇一摆,一道玄青色光芒亮起,平地刮起一阵旋风朝远处吹去,同时,天空惊雷连闪,旋风过处,粗大的银白色电蛇连连劈下,笔直朝韩梦离背后冲去。
佛诵!
风云身形动处,阵中主持大局的龙吟也双掌合十,阵阵悠扬的诵经声凭空响起,玄青色雾气再次涌动,在诵经声中化作无数金光在空中闪耀。
第三步!
天碑之上,牛二再踏一步,躲过几道攻击战刀划出一道冰冷的锋芒将旁边一个卫兵劈飞,卫兵身上厚实的外甲也出清脆的响声碎裂开来,露出里面坚实的肌肉。
“杀。”舌绽惊雷,牛二低喝一声,滚滚声浪夹杂着天碑威压扩散开来,身形一纵刀锋直指方才说话的男子。
“吼……”
巨吼声传来,牛二正对面,一个卫兵抛开战剑双手快结出一串法印,原本高大的身形再次长高,头顶凸起出一个渐渐的犄角,尾骨处延伸出三根左中右排列的长尾,外甲内的软衬也被细密的青灰色鳞片撕开,踩在地面的双脚也变成犀牛一般的蹄子。只是瞬间,除了脸和手臂,其余地方变成妖兽的模样。
变化刚刚结束,半人半兽的卫兵怒吼一声,挥起粗壮的如水桶般的胳膊朝牛二当头砸下来。
当……清脆的金石交鸣声响起,天横刀劈在半人半兽砸下的胳膊上,竟然没能斩断,反而高高弹起。巨大的力量震的牛二手臂麻。
“哈哈哈,小崽子,敢挑战少爷的威信?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受死吧。”一击占据上风,卫兵哈哈大笑,抡起粗壮的手臂再次朝牛二砸下来。同时,身旁七八个卫兵也持着兵器冲上来,各色光芒交织缠绕,迅淹没牛二立身的地方。
第四步,落星式!
脚步流转,这个世界没什么能快过天绝步的,就算牛二的神通浮光掠影也不行,随意穿越短距离空间的能力在战斗中的作用相当大。
想都不想,牛二再次动天绝步穿越空间,同时,手中战刀带起万千虚影劈下去。
轰轰轰轰……
“吼……”
密集的爆破声骤然响起,爆炸声中,一个痛苦的嘶嚎声响起,那个半化身的卫兵周身鲜血如注,野兽般的双眸死死盯着牛二,透出一股决绝的气息。
“退。”牛二目光骤然凝聚,大喝一声展开天赋神通浮光掠影朝后方激射。
“啊……”一个尖叫声响起,刚冲出不远的牛二敏锐的捕捉到韩梦离的身形,身体如同雨燕一般凌空弯折,顾不上其他暴起韩梦离的小蛮腰冲向远方。
牛二身旁,早已彼此熟悉配合堪称默契的其他人也震退敌人收起兵器朝后方急冲。尤其是小黑,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轰……
惊天动地的响声骤然响起,龙吟口喷鲜血倒飞出去,玄青色的古灯世界犹如镜面一般破碎开来,阵中半化身卫兵的同胞们猝不及防下死伤惨重,身旁九个人为其陪葬。
狂猛的劲气要比当初邪皇落日、血佛青玉和魔神凌步虚自爆猛烈的多,震碎古灯世界,这股劲气并没消散,继续朝四周涌去。酒精作用下疯狂的男女被这股狂猛的力量掀出去,在空中翻滚着摔成一团。有些倒霉蛋还没等爬起来,又被飞出来的卫兵重重撞了一下,更倒霉的则撞在寒锋闪烁的兵器上,结果可想而知。
本来封闭的大门也被劲气喷开,翻滚着摔到大厅里,正在大厅里喝酒谈论的修者立刻警觉,抽出兵器唰唰唰围过来。
“妈的,这个笨蛋。”几脚踢开上面的人,主事的男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红酒污染又沾上一些不明*白色液体的衣服,扫了一眼狼藉的大厅这哀号惨叫的人群骂了一句。
牛二静静站在原地,没有丝毫变化,身上那件如同裹尸布一般白黄色的麻布外套依旧完好地挂在身上,甚至连下摆处丝丝缕缕的布条都没少一根。丑陋的面容僵硬得如同僵尸一般,目光呆滞地盯着主事男子。
“梦离,你没事吧。”看到韩梦离,云风快走几步赶上去。方才,他刚看到韩梦离和面貌丑陋大开大合的牛二,那个卫兵就果断的自爆。在他逃走前落在他眼里最后的景色就是牛二折身返回搂住韩梦离小蛮腰的那一刻。此刻刚一停下来,立刻奔过来道。
“还没死。”白了云风一眼,韩梦离不再说话。
她的心很乱,那个丑八怪大叔是除了哥哥之外第一个碰到她的人,同时也是第一个碰到她腰腹的人。虽然当时情况危机,光凭借她自己就算能逃出去也必然要受伤,但一想到牛二‘出众’的面容和怎么看都像大脑痴呆后遗症的‘呆滞’目光她心里都有些不舒服,毕竟,第一个碰到自己腰腹的是那样一个男人。
如果光有这些还只是恨,而不是乱。最关键的是,当牛二抱住她逃生的那一刻似乎出于本能一般将她抱在胸前,后方磅礴的爆破气息结结实实冲到牛二的脊背上。那一刻,韩梦离甚至感觉到牛二身躯的颤抖。她甚至怀疑那个单薄的、有些营养不良的、甚至穷的连外甲都没有的身躯会被那股强横的力量撕裂成碎片。只是,让她震惊的是,仅仅是身躯微微一震就再没什么,单薄的身躯竟然挡住那股狂暴的力量。也正因为这样,在他们身前的黑大个和其他人都被完好的保护下来。
一想到牛二紧抱着她的有力的手臂和身上浓重的男人气息,韩梦离的心就如同撞鹿一般噗通噗通乱跳。明明知道没有可能,就算自己瞎了也能摸出那张‘异样’的脸,但心还是不争气的乱跳,脸依旧有些烫。
“梦离,你有些不对劲儿啊。”云风也猜到韩梦离肯定因为牛二的关系,自己的妹妹他最了解,表面上刁蛮可爱,不在乎男女之别。但实际上在她心里,对男女的礼法还是相当在意的,第一次被陌生男人抱住,虽然情况危机不得已而为之,但依旧有些难以接受。
“有什么不对的?我有什么不对的?哪里不对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对了?哼!”连珠炮似的问了一顿,韩梦离心底咒骂起来:都怪那个死大叔!
“浮光掠影?”片刻间,早有手疾眼快精明无比的兔女郎上前擦干净主事男子衣服上的污渍,受伤没受伤只要能动的卫兵也重新聚到他身边。主事男子也有了底气,看着牛二眼眸中闪过一丝寒光。
牛二点了点头,心里对主事男子的评价则高了一分。在那种情况下依旧能看出自己施展的神通,主事男子的实力可见一斑。同时,也对自己的神通浮光掠影多了一丝疑问。对方竟然一眼就看出来,这种神通背后很可能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可惜啊,只是一级,而且,你也没有机会追寻更高了。”果然,主事男子摇了摇头,眼里闪过一丝得意,那种抹杀一个冉冉升起的新星的兴奋和狂傲。只是瞬间,脸色又难看起来,同时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侯少爷,这有些说不过去吧。”
破碎的舱门处,一个老者带着两个中年人出现。老者身高过一丈,身形魁梧,眼神清冷,一身深紫色绸缎袍子,腰间系着一条杏黄色腰带,声音嗡嗡作响。身后两个中年人一男一女,男的身形还算正常,浅黄色长袍,腰间翠绿色腰带,腰带上缀着一个鸳鸯玉佩,手中握着一只玉箫,面如冠玉,目若星辰,顾盼之间风采尽现。女的面容白皙,眼如弯月,眉似初柳,乌黑的髻高高盘起,一身天蓝色长袍,长袍上红色丝线勾勒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浅粉色腰带,上面缀着一枚凤凰玉佩,淡淡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当见到主事的侯少爷时微微一皱迅掠过去。
随着他们的出现,牛二的心骤然紧绷起来。三人出现,带来两股强横的气息。先是那个身材魁梧的老者。老者身上的气息如同怒浪拍案,强横无匹,其中还带着一丝如山般沉重的感觉。仿佛空气中充斥着无形的铅块,虽然对于修者来说并无大碍,但这只是无意中散的气息,若是对敌时恐怕要比这个强上千百倍。
第二个是那个手持玉箫的年轻人。和老者不同,年轻人的气息有如春风拂柳,带着和煦温暖,给人一种暖洋洋的感觉。但牛二却敏锐地察觉到其中一丝阴寒,由此他也断定,年轻男子的内心并不如外表那般和蔼可亲,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
只是,三人之中牛二更关注的却是那个女人。并不是因为她是女人,更不是因为她如何漂亮,让牛二注意的是她散的那股若有若无的淡淡的气息,虽然那股气息并不如另外两人强横,但却带着一股炽热,比慕容紫英无形剑诀中火剑朱雀更为炽热,更为纯正。仿佛炎炎烈日,散着时间最炙热的光焰,能焚烧一切、净化世间所有罪恶的光焰。
女子之身,本为阴柔之体,天生适合修习阴寒类水系**或者柔和的木系**,而像女子这般能将火系**修习到这种境界的并不多见,也只有两种人才可以:一是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的纯阳之体;二就是心灵没有丝毫阴霾污点的纯净之体。
只是,两者都可遇而不可求,即便牛二,心中也有这样或者那样的污点,起码前世的记忆他无法抹掉。由此,可见女子之天资。而大凡能有这样天资者,如果能走到最后,无一不是一方诸侯、盖世强者!
“何老爷,咱们相交这么多年您还信不过我么?一切都是他们搞的。”侯少爷说着一指牛二等人。
“你Tm放屁!”
卷四蛮荒0279搏杀
“你Tm放屁。”侯少爷话音落点,小黑怒骂一句,“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怎么着,输钱必须给,不给就关人通知家属,赢了钱却不许带走,还有给你们点凑个整数,欺负人也要有个限度吧。”
小黑张口就骂,血红的眸子瞪得溜圆,加上大嗓门黑皮肤高个子,颇有一股张飞般凶悍的气势。
闻言,侯少爷的脸色瞬间苍白,何老爷和身后一男一女的目光也朝小黑看来,颇有些怪异。
确实,小黑如同金刚夜叉般的形象加上跟牛二学来的诸多‘后现代主义’名词让他们听着颇有意思,“小子,说话之前考虑好,搭上性命就不值了。”当着何老爷的面儿,侯少爷也不好太过份,毕竟他只是混迹在别人飞行生命上开搏杀台的,和掌控远航飞行生命的何家差得多。尽管老者一脉是庶出家主的四姨太的娘家亲戚,也比他这个河阳荒木家长门家主的远房亲戚的二表哥的三姨太的大表兄的堂叔的小舅子的外甥女的丈夫的大姨姐的远方表弟近得多。
“考虑个屁,你赖账不给的时候怎么没考虑到会有人踢场子。实话告诉你,知道黑爷爷以前干什么的不?专门帮人收账砸场子的,算你小子走运,这几年黑爷爷岁数大了,脾气好了,否则早砸你个稀巴烂,打你个生活不能自理。”小黑雄赳赳气昂昂,忠实地贯彻牛二吹牛不要钱的理论方针,信口开河满嘴跑火车道。
“哥,什么叫砸场子?”韩梦离听得有些迷糊,凑到风云身边问道。
风云白了她一眼:“我怎么知道。”
侯少爷语气一滞,他本来就不占理,又被小黑一顿听懂听不懂的词汇当头砸下有些迷糊,更不敢轻易开口接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变幻莫测。
“黑大个,他欠你们多少钱值得你如此大打出手?”这件事本来就简单无比,对侯少爷的行径何老爷也有所耳闻,只是从来都没闹出过这种事,大家又有些很远很远的亲戚,索性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今日不同,自己吃饭的家伙险些被人砸了,当然要弄个水落石出。转向小黑问道。
“不多不少,一亿六千万,还是个整数。”一不做二不休,小黑索性随便加上一亿,若不是考虑到加十亿对方会立刻翻脸的话他没准儿真会多加点儿,心里还安慰着,这是自己和兄弟们在方才战斗中消耗的体力真元脑力还有精神损失费青春损失费以及一大堆连他也叫不上名字来的损失费,这还是打了八五折的,并不算过份,自己更是天上少有地下难寻的好心肠活菩萨。
“胡说,明明是六千万,哪来的一亿六千万?你这个……”没等侯少爷开口,一旁勾引他进来的金元跳脚大骂,只是刚说到一半儿就察觉出不对,立刻闭上嘴巴。
侯少爷脸更是青一阵白一阵,本来只要他死不承认就算何老爷也没办法,虽然那层亲戚远到可以忽略,但毕竟他们两个家族也有业务上的往来,这条线上飞行的百十艘飞行生命每个都有他们家族的搏杀台,为了这个搏杀台他们也上缴了足够的银子。谁曾想一旁这个自以为聪明的家伙心眼不快嘴却不慢,被对方黑大个儿一句话掏出老底儿,脸上立刻有些挂不住。对面何老爷的脸也难看起来。
“什么六千万,就是一亿六千万。还有,我正找你呢小子,你Tm不说你也是参与赌局的人吗?赚的钱能买一百艘这样的飞行生命吗?就算想把后面大厅酒柜后面的调酒师小姐弄到床上都易如反掌吗?原来你Tm是个托,到前面大厅招摇撞骗,要没有你黑爷爷我怎么能被你们关起来,那个猴子更不会输了一亿六千万赖账。”见到金元,小黑随手借用,登时扣了他一脑袋屎盆子。
“胡、胡、胡说,我哪有去前面,哪有去前面招摇撞骗,你嗜赌如命不要怪别人,我一直呆在这儿,少爷可以作证。”金元登时面色如土,辩解时嘴都有些不利索,仿佛小黑的话中有什么让他害怕的字眼儿。
“什么Tm我嗜赌如命,还你没出去,猴子可以作证,猴子正在后面小妞儿的肚皮上撒欢儿作个屁证,难道你也在一边儿看着来着?也不知道是谁装大款,到前台就要了一箱五十年卡宗尼亚显摆,最后还只Tm启开一瓶儿,剩下的十一瓶呢?别告诉我都拿这里卖来了,你小子也吃官放私中饱私囊啊。”小黑不管三七二十一,屎盆子一个接一个使劲儿扣。
“哈哈哈……”小黑话音落点,破败狼藉的大厅内爆出一阵热烈的笑声。侯少爷叫做猴子,在娘们肚皮上撒欢儿,金元在旁边看着……一连串的比喻生动传神,只是三两句将他们都套进去。韩梦离则脸色通红,和云风说着什么不敢抬头。何老爷背后的女子则面露怒色,看向小黑的目光颇为不善,显然很反感这类事情。
“胡、胡、胡……”
“行了。”金元刚要反驳,何老爷皱着眉头摆了摆手,虽然作为主人他要尽量体现公平公正,但毕竟侯少爷家和他们有业务上的往来,对方为了搏杀台每年也贡献了可观的价钱,也是他们何家最为重要的来源之一。
“就为了这一亿六千万你们就把我的飞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