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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从或戕之,凶如何也。 (1)

    1.多情引祸。

    武当山,明朝皇帝封之为“玄岳”。徐霞客曾谓“山清秀,风景幽奇。”其景出五岳之上。武当群峰之间,尽是修建着些道教的建筑,其规模宏大,为四大道教名山之一。

    十堰市,位于武当山下,是游览武当山风景的中转地。

    十堰市最近游人如织。但是相反的是:各大旅游社的生意反而并不那么太好。因为这一批游客虽然喜欢成群结队,但是却各有各的组织。他们并没有通过当地旅游社而组织游山,而是一切都自发的形成各自的小团队,并且互相间交流甚频。那偶尔有的组织打出的小旗说明了他们的身份,这些都是些不明飞行物的天文爱好者。

    据说,上周在武当山区域接连出现了两次UFO现象,这在这个夏天频繁的UFO事件中更显得格外突出。所以全国各地的天文爱好者蜂拥而至,他们期待着能在此再次观测到UFO,更有狂热的爱好者甚至期待着能与外星人来一次亲密的某某层次的接触。

    小红就是这一批狂热爱好者中的一员,她深刻的以为宇宙大融合的年代即将到来。这是一个不可阻挡的趋势,而最近频繁的UFO事件就是一个兆头。她曾对她的好友说,她最期待的事情是与外星人交配来得到外星生命的种子,那怕生出一个异形也在所不惜。

    十堰市和全国其他的城市甚至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这里也存在着西式快餐厅,中式火锅,时尚服装店,和每到夜晚便吵杂喧闹的酒吧和迪高厅。

    如今,这个夜晚和其他的没什么两样。在一个迪高厅的昏黑的环境中,小红正斜靠在一个高腿椅子上发呆。那椅子没有很舒服的靠背,靠背很短,坐下去正好硌到腰。但是这并不影响她坐成一个还算是优美的姿势:一只手拿着一只烟,偷望着舞池边缘一个圆桌上的两个男人,不时的拿起瓶啤酒,灌到肚里。

    那两个男人个子高大,容貌很有棱角感觉。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小红却莫名的感觉到他们身上的某种气息。是种妖媚吧,但用这两个字形容男人有点不正确。再或许叫作邪气?某些玄幻小说上经常这样形容那些一出场就能颠倒众美女的男主角。

    两个男人似乎也发现了小红若有若无躲躲闪闪的目光,似乎在偷偷的议论着什么。

    一,二,三,……。

    小红轻数着,还没有数到十,那两个男人其中的一个便站起身向她走来。小红偷偷的一笑,充满了骄傲的自得。男人嘛,都这个德行,只不过这个男人还看得过去,长发飘飘的,很酷的男人。

    “小姐,我可以坐下吗?”这是十分标准的开场白。

    小红尽量把笑容表现的淑女,作了一个请便的姿势,拿起一杯酒,示意了一下。两人的酒瓶互相碰了一下,各自喝了一口。

    昏黑中,那长发男人的眼睛里似乎有一阵绿光闪过,但很快又消失了。小红心内感觉到一阵荡漾,似乎有一个石块击中原本平静的水面,她觉得身边的这个男人充满了诱惑的气质,这男人很可爱。

    “要和他***吗?”小红想。看来实在不错,男人的身体高大威猛,预示者某些功能似乎也十分强劲。小红的下体变的温热起来。

    桌上的酒一点点的消失,小红的身体变的柔软,终于那个男人扶着她,招呼着另外一个男人寻门而去。

    三峰大酒店的豪华套房内,那两个男人其中之一正拿着遥控器翻看着电视节目,显得极度无聊。

    里面套间内。小红衣衫半裸,酥胸半露,靠在床头,咬着手指头。她以为这个姿势充满了性感。床边一个男人正快速的脱着衣服,随着衣服的脱落,露出身上夸张的肌肉。

    小红的手抚过男人的胸口。“真结实,你是怎么练出来的。”

    “喜欢吗?”男人问。

    “喜欢,就不知道实际效果怎么样。”小红的言语中充满了挑逗,一只手已经慢慢的向下摸去。

    男人轻哼一声,把小红狠压在了松软的床垫上。

    小红身子一缩,满足的叹了口气。那可怜的床发出了似乎是难以承受的呻吟声。哦,还有别的呻吟声,从两个生物的躯体内发出。

    “亲爱的,你好棒。”

    小红抚摸着那光滑的脊背鼓励着,那上面汗水淋漓。

    男人用更激烈的动作回报着。

    小红开始尖叫,“亲爱的,扮演外星人吧。”

    男人似乎很意外,随即搬过她的脸,笑着说:“我就是。”

    “别骗我。”

    “真的,我是外星人。”

    “我不信。”小红的身躯快速的挺动,显得十分的兴奋。

    “看着我的眼睛。”那男人说。

    小红望去,那男人的眼中忽闪出两道绿光,诡异而真切。

    “啊!”一声尖叫。伴随着那尖叫的恐怖尾音,男人的下体用力一挺,那圈着小红的双臂紧缩,随即小红就似一个热水袋被压破一样,体内的液体顺着身体的各个孔洞向外喷射而出。

    意识开始脱离躯体飞去,而瞬间,小红达到了高潮。

    房间内恢复了安静,那两个男人已经走了。窗外,温柔的夜风轻轻的吹着,一轮明月挂在天空上,无比皎洁。

    月光顺着窗子照射进来,洒落在床上那具摆成大字的裸露尸体上。白皙的皮肤之上, 血块已经开始凝固。映照着月光,反射出暗红。

    窗子忽然被推开,一个人出现在窗台上,那月光把他的影子拉扯长长的,映照在地面上,形状斑驳飘忽。正欲跳下,却感受到屋内的血腥。似乎是皱了皱眉头,望见床上裸露的尸体,然后飞身落在屋内一角没有血迹的地方。

    ……

    吴籍和虎三十鸡郎三人离开了S市一路追踪那神秘人。好在吴籍略略放出精神力就可以感应到那神秘人所携带的玉石能量,加之每到一处,虎三便去寻了金龙集团在各地的分公司,大张旗鼓,毫无掩饰行踪的意识。那各分公司的经理头目等对于虎三和十鸡郎两个金龙的心腹自然是大加款待,更别说是还有一个金龙的宝贝女婿。这年轻人可能是金龙集团未来的接班人啊,每处的经理都如此发挥着他们的八卦想象力。所以这原本预计十分艰难的追踪之途倒变成了一路的游山玩水。

    虎三并没有对吴籍可以轻易锁定那神秘人的位置太过询问,毕竟他们知道吴籍另外的身份是金龙的师侄。虎三他们见过老道,并且曾大吃老道和金霄一老一小的暗亏,所以有师傅如此,徒弟的本领再诡异也就说的通了。

    而吴籍则一路尽按那天突悟的无忧心境修炼功法,功力大为长进。所谓道家功法本就讲究自然逍遥,吴籍生性懒散原本不喜苦苦修炼,如今自以为得到“无忧”真谛,大是欣喜,便随着自己的性子任意曲解无忧功的功法。没了约束便感畅快非常,一路走来,该饮酒吃肉时便与虎三等尽情豪饮,无聊之时便尽是感受些自然之力。偶能发现些周围环境之节点,便偷偷的放出精神力或者自身的能量去影响一番。经常是路过某片山林时,惊起一阵飞鸟,然后一个人暗自发笑,弄的虎三以为这吴籍可能是喝酒喝的脑袋出了毛病,那下一站虎三很有良心的替吴籍挡了酒,结果酩酊大醉。

    身体似乎也无比轻盈起来,飘飘然似有凌虚之感。所谓“凌波微步,罗袜生尘。”吴籍心想那凌波微步也不过如此了。只是某人只是小说之虚构人物,而自己却千真万确的在凌波。如今若是翻个墙,上个房定不会如当初K市一般尴尬,即使是比较在西安之时也可以在没有那肮脏的排水管道帮助下轻松而上。所以与某某誉之虚构人物高下或许难分,不过实用价值自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奇怪的是一路下来,吴籍竟然发现似乎有三伙人在追踪着那神秘人。其中一伙吴籍无比熟悉,正是那天从酒店地下杀出去的那两个外星人。而另一伙吴籍却不知来历,似是两男一女,行为极为隐秘。而且身上并没有如那神秘人和外星人那么容易感应得到,因为那神秘人有玉石能量作标记,那外星人的能量特征相对于吴籍更是容易感应。所以若不是吴籍某天晚上心血来潮去“偷窥”那神秘人洗澡,反而是发现不了这追踪之途伙伴越来越多了。

    吴籍很奇怪,那外星人竟然没有在中途争夺那能量玉石,反而老实得装扮成地球人的样子,只是在后面跟踪着。另外一伙也是如此,似乎大家都在等待着看着神秘人究竟会逃向何方。

    这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不过外星人和自己都能很容易感应得到那玉石能量,而那一伙人似乎也可以,这真是奇怪之极。

    这世界上最怕认真二字,吴籍有了疑问便是有了兴趣。于是便发挥自己“偷窥”的强项,在某某夜晚跑到那三人的窗外行“卑鄙”之事。这事情他干的是轻车熟路,凌波踏虚无比轻盈。结果让他发现三人的身份,竟然是国安局的特工。

    一切便有了答案,他想起那日在地下偷窥时,石不强提到的那美国SB公司开发出来的能量感应器,定是国安局在现场得到了那仪器,并靠此追踪下来。

    不过偷窥就是偷窥,总能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比如有人洗澡之类。于是漫长的爬房等待的过程反而让吴籍有了一个意外的收获。那就是:其中的那个女特工的身材不错,皮肤很白。

    2.残花重开,血玉又现。

    一行人各怀鬼胎的到了十堰,那神秘人反而找个酒店住下不走了,也不知道他在等待着什么。于是各路人马纷纷围着那神秘人入住的酒店就近住下,吴籍三人自又是花天酒地,而国安局三人则天天躲在房内不出来。到底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竟然能把无聊进行到底,吴籍大是佩服。

    而那两个外星人则显得很不安分,最近一周竟然在武当山上露了两次面,弄出了个不明飞行物现象来。结果在网上迅速传播,竟引来了很多天文爱好者齐聚十堰。更为奇怪的是,这两个家伙似乎如地球上的狂躁的青少年般,很是喜欢出入各类娱乐场所。吴籍偷偷的跟踪过两回,发现这两人竟然非常喜欢嫖妓。吴籍心下暗道:“也许他们在考察地球人的生殖系统也未可知。”

    这日,在入住酒店内,吴籍正和虎三等人喝酒。忽感到外星人的能量波动很是厉害,大是诧异便偷偷跑了出来。待来到酒店外,那两个外星人已经走了。在空气中吴籍感应到很重的阴气和血腥气,这是有人死亡的现象。

    吴籍已然把这爬楼之事练习的非常熟练,坐电梯上楼,然后从楼梯间的窗口爬出。类似一只青蛙,掩藏在酒店高楼的阴影里,悄悄横爬。果然是经常干些“苟且勾当”的新一代“大侠”。到了那房间外,轻推窗子入内,立刻就感应到屋内那尚未飘散的意识体的波动。

    屋内景象触目惊心,那女人的体液飞溅的到处都是。吴籍强自忍住呕吐的欲望,暗骂这外星人竟然喜欢玩SM,而且玩的如此霸道,把人都玩死了。

    双手挥出几股能量,慢慢的屏蔽了周围的环境下各种物体场散发出来的场能,组成一个暂时稳定的场结构。若是老道见到,定然惊讶自己的徒弟竟然会如此巧妙的阵法,因为吴籍使出来的,竟然是早已经失传的“五行聚灵阵法”。这个阵法十分繁琐,和其他阵法不同的是,此阵必须要和周围环境的布置息息相关,也就是说,换一个地方,此阵就要变动一次。

    但是吴籍却不知道这些,他根本就不懂这个阵法。他只是按照自己感受到的周围物体场,然后释放出自身能量把它们屏蔽而已,这样就形成了一个稳定的空间。吴籍布置完毕,精神力运转,嗖的……,将那女人的意识体摄吸入阵内。

    将自己的意识慢慢探入阵内,小心的和那意识体接触。

    “你是谁?”那女子似乎很是害怕。

    “我是一个老道,我叫飞真道人。”吴籍报了师傅的名号,明显不怀好意。欺骗了一个“鬼”,吴籍感觉有点不好意思,脸似乎有点红。不过吴籍想着:老道捉鬼,天经地义。

    “那你是来捉我的吗?我死了吗?”女子怯怯的问。

    “你是死了,但是我不是来捉你的。我……,只是路过。”吴籍说。

    “哦,原来真的有鬼哇!”女子似乎有点兴奋,在她看来,鬼的存在也是种生命存活的方式。“那你可以放了我吗?”然后哀求着吴籍。

    吴籍想,要不要告诉她意识体终将飞散的事实?看来这女子对当鬼还满是期待。“我放了你,你就会魂飞魄散了,鬼魂在这世界上并不能存活。”吴籍想了想,还是告诉了她这个事实。

    “难道我要一直待在这里?”女子很是悲哀。

    “不过……”吴籍有点难以启齿,这女子已经死了一次了,若是自己不出现可能就直接消散掉了,那或许还是种解脱。但是现在,自己为了问明真相,便把意识体控住,假如自己撤回能量,那么这女子就要再“死”一次。

    “不过,这里也是不稳定的,这是我设置的阵法,时间一到这阵法就会失去作用。然后你就会失去阵法的保护,溶解于外界的能量之中了。”吴籍发明了个新词……溶解,这个比喻确实很恰当,意识体本就是一团聚集的不稳定的能量。

    女子没有说话,吴籍似乎听到一阵呜咽,这是真正的鬼哭,无比凄惨。“你叫什么名字?”吴籍转移着话题,他要弄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叫小红。”女子说。

    “恩,不错的名字。”吴籍心不在焉的说,“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好吗?你怎么死了?”

    “我遇到了外星人,其中的一个和我**,最后一刻,他杀了我。”小红说。

    “杀人灭口,不过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外星人?”吴籍有些不解,那两个外星人也不是第一次和地球女人作这事情了。

    “这个……”小红似乎有些犹豫。吴籍看了看床上她原本的尸体,仍旧裸露着,摆成了一个让人很难堪的姿势。

    “我是个UFO迷,我让他扮演外星人和我**,结果他说他就是外星人,然后眼睛就冒出了绿光。”小红说。

    吴籍有些明白了,这是杀人灭口。具体细节难以启齿,也就不好再问,总之,这可真是另类接触了。

    “你能救我吗?”小红的充满期待的问。

    “可是你已经死了。”吴籍说。

    “我不想消散,你可以想办法保护我的魂魄,我知道你可以的。”小红不大不小的拍了吴籍一个马屁,这话让吴籍听着很受用,看来“鬼机灵”这句形容话没错。

    “我试试。”吴籍说。他想起自己那个外星祖宗吴明,当时他是躲在了一块玉石里。自己可以试着看能不能在玉石里建立一个稳定场结构。

    “我们先走吧,一会儿怕是警察该来了。”

    吴籍不敢从大门下去,现在的酒店都有监控录像。于是一边释放着能量小心的维持阵法的平衡,尽量减少小红意识体能量的流失,一边从窗子爬了下去。

    时间已经是后半夜,吴籍转了大半个城市,好容易敲开一个铺面,在那铺主警觉下买了一堆杂玉。回到住处,那虎三和十鸡郎已经睡了。

    精神力偷偷放出几线,感应了一下周围几伙人的动静。那神秘人和两个外星人都在,神秘人本就没出过门,两个外星人估计也是回来不久,而国安局的三个人却已经不见了。

    吴籍想:今夜又够他们忙乱的了,那酒店房间的现场诡秘估计又成为了一个国家机密。

    把一堆玉扔在房间的桌上,吴籍开始按照《节点理论》制造一个稳定场。不过他马上遇到了难题。要在玉石里刻上阵法并不很难,吴籍的精神力很强,他可以用精神力准确的在玉石内部灌注入各种类型的能量相互作用形成阵法,也就是场。但是如何刻这个场却是个大问题,周围的环境总在不停的变化,但是自己刻在玉石里的场却不能跟着变化,所以即使自己暂时制造出一个适用于本地的场,但换个地方,可能就不起任何作用了。

    弄废了大部分的玉石,吴籍几乎崩溃的时候,终于在厕所里对着马桶想出了一个解决办法。原因是他小便完毕冲水,那抽水马桶将水流形成了一个漩涡,那漩涡虽然湍急,但是漩涡的中心却相对平静。吴籍恍然,若是以此制造出一个相互影响的类似漩涡的场结构,那就是把外界能量给屏蔽了,在漩涡中心总是安全的。

    说干就干,很快吴籍终于完成了玉石场的组建。小心的把小红的意识体放入,吴籍试着和小红交流了一下。

    “感觉怎么样?”吴籍有些期待,这毕竟是他第一个“手工艺品”。

    “我感觉我正在消散。”小红虚弱的回答。

    “怎么会这样?”吴籍很吃惊,忙把一部分能量注入来维持小红意识体的能量流失。

    “我也不知道,似乎你这东西并不好用。”小红悲哀的说,“不过,你尽力了,我会记得你的。”

    “放屁,你都消散了还怎么记得我。”吴籍有点恼羞成怒,阵法的失败让他在“鬼”面前很没面子。

    吴籍思考了半天,仔细的检查,一切似乎正常,没有任何错误,雕刻堪称完美。但原因似乎是那漩涡并没有形成,能量并不能在玉石里面流通。

    吴籍气的在桌上一拍,那些被他废弃的玉石被镇落了一块,摔在地面上碎成了两片。没好气去伸手去拾,却被那尖锐的裂面把手指划破。吴籍骂了一声。“鬼”这玩意似乎还真不能接触,尤其是“女鬼”,否则会大大的倒霉。

    血顺着伤口流出,有一滴却落在那刻着阵法的玉石上。那血凝聚在玉石表面却不流下,转了几转,竟然被玉石吸收入内,全然不见,只在玉石表面上流下隐隐的血痕,而且那血痕似乎还在流转。

    “血玉?”吴籍惊呼到。

    “似乎好了,我感觉我不再消散了。”小红突然说。

    “耶~,”吴籍高兴的跳了起来,心道:“他奶奶的,这鬼玩意原来必须要人的血才能启动,才能形成所谓的漩涡结构。”吴籍想起自己外星祖宗栖身的那块血玉似乎也是如此,几千年来那外星人的意识能量几乎要流失干净了,但是遇到自己的祖宗随便流了点血,弄个血玉,它的能量就不流失了。而且还需要自己的血,也就是他后代的血才能开启,与如今这块的过程一样。

    “妈的,难道是我的血增加了玉石的生物活性?”吴籍虽然骂骂咧咧但是却心情大好,兴高采烈,得意忘形,竟然买一送一,又在那场的外面布上了一个聚能阵。

    他理解了这场的原理,自然能举一反三,节点间如何相互影响这类东西他还是背的很熟的……其实是被祖宗硬灌到脑袋里的。于是略略改动,那聚能阵聚集的能量就能自外而内通过漩涡被小红所吸收。

    “这里很舒服,我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吴籍打算洗澡睡觉了,但是小红却罗嗦个不停。

    “我在外面给你布了一个聚能阵,你可以不停的吸收能量,你当然舒服了。多吸收些,估计你能量一高,就可以不怕外界物体场的影响,可以出阵走动了。”吴籍边脱衣服边说道。“不过,你这什么充满力量的台词我听的怎么那么熟悉?”

    “那我不是变成了一个厉鬼了?是不是很厉害?我要去杀了那个外星人给自己报仇。”小红很高兴,却对吴籍的问题听而不闻。

    吴籍说:“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了。但,你可能是这世界上唯一的鬼。”吴籍说完这话,想起了自己和老道在自家房上挖出来的那个水晶球,里面似乎也有一个怨灵,不由得感觉自己的话有点虚。

    “耶~,我是独一无二的小红。”小红兴奋的喊道,不知道她会不会在阵里作一个很酷的姿势。

    吴籍脱掉衣服向浴室走去。

    “哇,你身材不错嘛。”玉石里那个色鬼望着吴籍的裸体直流口水……假如鬼也有口水的话。

    “什么?你能看到?”吴籍慌忙的捂住下身。

    “我什么时候说自己看不到了?”小红捂着嘴笑道。不过,她这个自以为可爱的笑姿吴籍看不到。

    “靠,我又没当过鬼,我怎么知道你能不能看到。”吴籍忙扔了一件衣服把那块玉罩住。

    “你个小骗子,还说自己是个老道。小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啊?”小红毫不留情的大揭吴籍的谎言,并且打听起吴籍的姓名来。

    “我叫吴籍,你好好的吸收能量吧!你个色鬼,你就忘了你是怎么死的了。”吴籍骂骂咧咧的,转身走进了浴室。

    玉石里传来一阵咯咯的娇笑声:“哇,当个鬼看来也很不错嘛!”

    3.遁深山,已多年。

    武当七十二峰拱立。在七十二峰中一个并不显眼的山峰上,坐落着一个小道观。四下数里并无人烟,月色下,这个小道馆显得有些冷清和孤独。

    这里似乎和现代文明有些隔离,观内并无电力供应的灯光,只有微弱的烛火在黑暗中摇曳。似乎,只要那风再劲几分,那烛火就会灭了。

    武当当代掌教虚无真人就隐居在这小道观中。自从他把道观事务移交他人,已经在此修炼多年了。

    如今,他正在那烛光中反复观看着了一块玉牌,那玉牌外相古朴,显是年代十分久远。在虚无的旁边站立一人,大约三十多岁年纪,是一个十分粗壮的汉子。却正是吴籍等紧追不舍的神秘人。

    虚无翻看许久,终于停下,将那玉牌小心翼翼的包好。抬起头来,对那汉子说:“果是教祖真人的遗物,刁角,真是难为你了。”

    那汉子身子一躬,对虚无真人似是十分尊敬,“师傅,这是徒儿应该作的。”话里意思,他竟是虚无的徒弟。

    虚无摆摆手,阻止了那名叫刁角的汉子再说下去,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师兄弟三个,意气相争,去寻这玉牌,本是个玩笑之言,谁想到后来都不肯认输。我本以为此物早已经丢失,寻到定是不易,没想到还真被你成功了。只是一晃许多年过去了,你二师兄已经成家生子,而你,原来的少年郎竟然也已经步入中年了。”虚无望望那汉子,言下大是感慨。

    那刁角说:“徒儿只是比大师兄和二师兄幸运罢了。找到了玉牌,我并不在乎这多年来的艰辛。”

    虚无说:“你入门最晚,所学自是最少,但是却心高气盛不肯占一点便宜。你大师兄本领最高,太极无忧功大有火候,已经能感觉到周天万物之气,所以他采用的方法是到处感应道祖玉牌的气息。你二师兄本领差之,只比你略强,但是为人聪明,所以也能在红尘中创出一片天地,以财力作支撑,倒也是条寻找的路子。只是谁料到造化弄人,这玉牌终究还是被你得了。”说毕不再言语,屋内陷入了一片寂静,老道安坐在房间之内,双目微垂,竟然已如死人。

    刁角见师傅半晌不语,终于受不住那寂静,于是小心的说:“师傅,徒儿这次不只是寻回了道祖玉牌。”

    虚无睁开了原本似闭非闭的双眼,对刁角说:“你是说那另外的那些玉石吧,那都是各帮各派原本的掌教之物,千百年来受到各代炼气高手的内气熏染,虽然本身不见得珍贵,但也都是灵气之物,也有些清凉祛火开颅增智的作用。你若有空,送归各派便是。”言毕,眼睛一垂,又默坐不动。

    刁角不知师傅用意,只好垂立身边,不再言语。

    那屋外忽有风吹过,院内,树上的叶子哗哗阵响,夜色中听来竟是十分清晰。屋内烛火随风摇曳,那风虽劲,但那烛火却甚是倔强,说什么也不肯熄灭。

    屋内老道端坐不动,刁角已然是满身的汗水。他似乎感觉到了空气中越来越重的沉闷气息,竟然压的自己透不过气来。

    终于,刁角再也承受不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就欲冲向屋外。

    老道手一挥,那原本在他手内的玉牌飞出,如有眼睛一般,钻入那刁角的怀内。刁角立感胸口处传来一阵清凉,自己刚刚那狂躁的气息转瞬就消失不见。伸手入怀,摸到那玉牌,略一**,对那仍然垂坐的虚无一鞠躬,然后又矗立在老道的身后。

    安静下来的刁角渐渐听到有沉重的脚步声走来,那脚步似乎每一步都踏在人的心上。刁角按了按胸口的玉牌,感受着那片清凉,强自静下心来。

    脚步声走到院内停下,而后分开,竟然是两人。

    虚无终于站起身来,“走吧,刁角,我们去见见客人。”语毕,竟自走出门去。

    月亮向地面撒下一片银辉,几若白昼,但是却多了一分冷清和朦胧。院内站立两人, 一个头发很短,根根似钢丝,一个头发很长,飘飘的遮住了半个脸,但是他们的身材竟都比刁角还要高大。刁角一见,不由吃惊,这两人中那个短发人竟是那日在S市地下和他缠斗夺玉之人。

    虚无老道翻了翻他那双三角眼,打量了两人一番,然后一抱拳,道:“两位朋友请了,请问尊姓大名,所来何事?”

    那两人互望了一眼,短发之人嘻嘻一笑,向前一步说道:“我叫牛头,他叫马面,我们此来是当强盗的。”却正是和刁角争斗的那人,只是言语十分滑稽,显然中文并不太流利。

    虚无道人说:“强盗?要抢夺什么?”

    牛头说:“我们要了你那些玉石就走,绝对不伤害你们的性命。”后面的马面接上一句:“好说好商量,买卖不成仁义在。”用了句成语,虽然仍就滑稽,但语言水平显然比牛头略高。

    虚无不仅遐迩,说道:“果真就是强盗了,但是强盗是从哪里来的呢?要这些玉石有什么用处?”

    牛头说:“我们来自很远的地方,你们无法知晓的空间,总之你们把东西给我们就是,不要强词夺理。”马面又说:“牛头的成语使用错误,不能说强词夺理,应该说胡言乱语。”

    牛头说:“胡言乱语也不对,似乎应该是……,你们把东西给我们就是,我们缴枪不杀。”

    那长发人马面说:“对,你们优待俘虏。”

    马面的话音刚落,就听一个声音传来,“对,你们是应该缴枪不杀,我们绝对优待俘虏。”然后从那院外跳进五六个人来,说话那人却是一个女子。

    那几个人跳进院子互相散开,将牛头和马面围住,手中都端着枪支,那枪口黑洞洞的对着二人。

    “我们是国安局的,请你们放下武器,手放在头上。”

    虚无真人见有人来,而那些人口称都是国安局的人,心想还轮不到自己出头,便道袍一甩,走回门口,拉出把小凳子坐下看热闹了。那刁角仍是站在他的旁边,心里却暗自嘟囔:“这一有什么事情,警察总是最后一个来,这些国安局的到是第一个来,不过,看他们似乎是很威风的样子。”见前面是个女子,不由的多望了几眼。

    马面看了一眼那女子,夸张的喊到:“哇,女人,还是个很漂漂的女人,我好想要!”

    刁角听见那马面的话,一个忍不住,卟哧一声笑了出来。对面那数人也尽是哈哈大笑。只那女子眉头紧皱,似是十分不快。

    牛头瞪了一眼马面,“你不要那么无聊,真给我们丢人。来到这里就疯狂的热爱上了这种乏味的活塞式交配行为,你不认为这些生物周身都是粘稠的液体已经很恶心了?而体液交换更是无聊到极点?”

    马面摇了摇头,显然对牛头的话表示不赞同,说:“你错了,我一直让你尝试这种行为,你总不肯,所以你无法从本质上了解这种行为。那长时间的努力和融入,身体瞬间的爆发与收缩,然后带给你的神经以冲击,那冲击会在你的意识场内留下美丽的能量漩涡,那波动简直是太美妙了。”闭上眼睛,似乎是很回忆的陶醉。片刻后,然后睁开眼睛望着那女子上下打量着说:“我们的身体太规则了,虽然拥有对称的美,但是却很僵硬。你看看那个雌性的生物,她的身体很柔软,和她交配应该更有快感,我多么期待能和她产生美丽的能量漩涡啊。”

    “去你妈的。”牛头说到。

    马面说:“不可否认,你对地球人的语言比对地球女人更有天分,但是,仅限于脏话。”

    马面说完,转过身来,面向那个女子,竟然是一鞠躬,然后很绅士的说道:“美丽的小姐,我多么期待能和你一起去制造那美丽的能量漩涡啊,能答应我的请求吗?”

    那女子听他说话,已经知道了所谓能量漩涡在这男子口中的含义,心下怒极,却不答话, “砰~”一声,对着马面的胸口就是一枪。

    马面胸口绿光一闪,然后又隐而不见,那子弹却没能伤害马面分毫。女子望望枪口大惊失色,剩下几人除了虚无仍然若无其事,刁角早有预料,皆是有些吃惊。

    马面哈哈一笑,说道:“看到我的厉害了吧?我们缴枪不杀,你们优待俘虏。”

    牛头纠正道:“好像他们说的是你们缴枪不杀,我们优待俘虏。”

    马面挠挠头,“这话太难,碳基生物的语言和他们的躯体一样,总是不够简洁,这主谓关系不好搞,象我这样的聪明的人也经常产生语病。”然后喊道:“总之,你们把玉石交出来,我们立刻离开。”

    “做梦。”那刁角却早已经按捺不住,大喊了一声。牛头马面初来的时候,那压力曾让他有些透不过气来,当发现来人却是他曾经与之交过手的人时,心下大安,如今见那外星人说的狂妄,便再也忍不住跳了出来。那女子正欲阻拦,却被其中一个似乎是头领的人拦住,“蓝凤,让他去。”那叫蓝凤的女子低声说:“四哥,我们办案,他……。”言下是刁角插手了官家之事。那人把声音放小,说道:“这两个人很邪门,看来这汉子却也不简单,正好让他先打一场。”几人纷纷同意,于是也学那老道,看起热闹来。

    “原来是你?”那牛头怒道,“你个卑鄙的小虫子,那天从背后打我。”偷袭两个字太难,想必这牛头不会说。

    刁角一愣,他可不知道那天是吴籍从背后偷袭这牛头,使得牛头受伤,他才能逃脱。而吴籍跳下的时候,牛头正抱头痛苦,并没有看到吴籍,所以一直以为是刁角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从背后打他。

    刁角说:“少废话。”说毕就冲了上去,转瞬,两人就缠斗在一起。

    这刁角知道,任自己如何出拳都不能伤害到那牛头。所以刚一跳上去,就从衣内拿出一个符咒,手快如风,啪的就贴在那牛头的额头之上。

    只是同样的符咒今日却没又任何效果,那牛头的动作一点都没又迟疑,趁刁角得手松懈得当口,一拳就击在那刁角身上。刁角惨叫一声,飞出好远,落在地上。

    牛头大步向刁角跃出,就欲结果那刁角的性命。

    国安局众人立刻向那牛头射击,牛头虽然不怕枪击,却也甚是讨厌被这弹丸击中。趁这功夫,刁角晃悠悠的站起,活动了几下筋骨,缓慢走回到虚无的身边。虚无略一检查,那牛头出拳并没用全力,刁角并没有受很重的伤。

    牛头见状也不追击,站在那得意的说:“那个黄纸条对我毫无用途,我略施雕虫小技就把你击倒,你们还是把玉石交出来吧,否则……。”竟然也用了一个成语。说着,从怀中掏出他那件奇形怪状的武器,向着院墙一扫,几道白光过后,那院墙轰然倒塌。

    众皆骇然。

    4.风浪从此掀。

    马面说道:“虽然他们没有我们懂得自知之明,但是这里的人似乎讲究先礼后兵,我们的武器太过厉害,这对他们太不够哥们了,我们应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才对。” 牛头点头,接着说道:“但是我们不能对牛弹琴,我们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连续使用两次成语,这让牛头很得意。

    马面想了想:“似乎,你才是牛。”他开始大挑牛头的毛病。牛头摇摇头,说道:“我是牛头,不是牛,牛头和牛是不一样的。就如,你很白和你是白痴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定义。”那蓝凤突然接口说道:“没什么区别,是很白痴。”

    马面望了一眼蓝凤,然后思考了一下,对牛头说道:“你引用了白痴这个词语,这对我来说是个新词,它是什么意思了?”牛头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经常听到有人这样说你,我才把这个词加入了我的信息库内。”

    马面伸手入怀,周围众人都加倍戒备起来。这两个人息怒无常,蓝凤说这马面白痴,定是惹恼了马面,看那样子这马面十分可能是掏武器报复。

    只见那马面在怀里摸索了半天,才摸出了一样东西。众人仔细一看,尽觉滑稽,那马面竟然掏出了一本词典。

    马面嘴里叨念:“白痴,白痴,BAI,CHI。”他竟然还会汉语拼音。翻了几页,显然是很高兴,喊道:“找到了,白痴,一种精神发育迟缓的疾病。牛头,似乎白痴的意思是得了一种病,大概是说意识场的运转出现了某些问题。”

    那牛头说道:“那就对了,我们自从进入这个身体,意识场运转确实出现了问题,精神能量的使用很是低效,我现在只能发挥我出我原来力量的十分之一,不过那些地球人怎么知道我们白痴呢?”

    马面作了一个嘘声的动作,压低声音说道:“地球上有很多我们现在还不了解的秘密,所以我们要加倍小心。但我们是白痴这应该是一个秘密,不能再让其他人知道我们的精神能量的使用存在缺陷,所以,以后不能再让任何人知道我们是白痴这个事情。”牛头答应着,问道:“那么今天这些人?”

    马面说道:“他们都要死。”

    马面话刚说完,牛头立刻举起手中那怪东西,不知按动了什么,那怪物已经是喷出了几道白光。国安局的众人其中有三个躲闪不及,每个人的头部立刻多了一个黑糊糊的孔洞。

    众人大惊,所有人立刻卧倒。那虚无道人本不想躲闪,仍然端坐在椅子上作得道高人状,却被刁角一把按在身下。那几道光闪过,老道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看看刁角,摇了摇头,十分无奈。

    众人立刻对牛头和马面拼命还击,枪声噼里啪啦的象在放鞭炮。

    马面伸手扫掉射向自己身上的子弹头,对这牛头骂道:“你干什么?怎么要杀死他们?”牛头说道:“让他们死,这是你说的。”牛头示威的向众人扬了扬手里的那武器,众人见子弹对他们毫无伤害效果,便停止了射击,把那三人的尸体抬了回来。蓝凤望着同伴的尸体,显然十分悲伤。

    马面说道:“靠,你不是一直认为把他们的脖子一个一个的扭断,看他们的体液飞溅更具有美感吗?怎么今天你如此的没有品味?”那马面竟然用了一个地球上流行的语气词。

    牛头说道:“只有你对这些小虫子的体液充满了期待和变态的热爱,我真是搞不懂,你的意识场是不是在空间转换过程中损坏的过于严重了?”马面说道:“我是一个空间艺术家,追求美是我的理想。而美,在全宇宙都是通用的。你是个粗人,这太高深了,你很难理解。”

    牛头反驳说:“那你用这些粘稠恶心生物的身体和他们的异**配,然后再捏爆她们,也是美?”马面头一扬,长发飘飘,口中不无忧郁的说着:“她们是为艺术而献身的,她们定能理解她们自己的伟大,我这叫行为艺术。”

    国安局的那几人,死掉了三个,那包围圈也就失去了意义。被那四哥招呼在一起,现在都聚集在了老道门口。原本以为包围了对方,却没想到被别人当成玩物一样对待,见那马面和牛头全然不把他们当回事情,视为无物般,不由皆感大大的窝囊。

    那蓝凤听到马面的话,不由张口说道:“你放屁,什么行为艺术,你分明是残忍无耻。”

    那马面摇头晃脑的说道:“屁者,据字典解释说是肛门排出的废气,肛门者,人体排泄器官,位于直肠之末,这个末字是最末端的意思。你是说我刚刚从肛门排泄出了一股气体,不过我似乎没有感觉啊?牛头,我放屁了吗?”

    牛头说道:“我不清楚,我对这个身体适应的不如你,碳基这群小虫子总是有着太过于旺盛的新陈代谢,害的我天天拉屎。”马面纠正道:“换个文雅的说法,应该叫大便。”

    转向蓝凤,说道:“美丽的小姐,我刚刚并没有放屁,所以你虚构了一个事件而强加于我的头上,这是……诽谤。按照你们的法律,你应该向我道歉和进行赔偿。”

    牛头说道:“对,赔偿交配。”

    蓝凤说:“你放屁……”

    马面叹了一声,说道:“牛头,赔偿和交配虽然都有P—E—I—音,但是音同意不同。你的白痴程度很显然比我严重。”

    牛头马面竟自和那蓝凤纠缠不清的胡言乱语,虚无老道现在却正低头向刁角询问:“你确定你那次和他们缠斗的时候,那些灵符有用?”

    刁角说:“确实有用,我当时看他们闪着绿光,子弹又对他们无用,我以为他们是鬼,于是就是用了些镇鬼的灵符,然后他们就行动缓慢,我几乎就要得手了,但是他们却能自己把符咒掀掉。”

    虚无说:“很是奇怪,他们似乎是一种既不是鬼魂也不是人体的生物,应该类似于僵尸,但是同样的灵符怎么今天就不管用了呢?”

    刁角也是大感诧异:“这些人真是古怪,似鬼非鬼,子弹也打不伤,现在符咒对他们又没用处,不知道怎么才能对付得了他们,看来两人要就开始大开杀戒了。”

    那牛头却是果真有点不耐烦了,“马面,休要罗嗦,快快杀了他们,夺走玉石,以免梦长夜多。”马面说:“似乎是夜长梦多,牛头,你对语言的理解能力明显不如我。”

    “明明是夜长尿多才对。”随着这话,却见从刚刚被牛头轰倒的围墙缺口晃出了一个身影来。摇头晃脑,身上穿着一件崭新的道袍,脚下却一双名牌旅游鞋,月色下白的耀眼,十分的不协调,迈着四方步子,似是十分悠闲。

    刁角见了,高兴的喊道:“大师兄。”虚无望见却是摇了摇头,他三个徒弟,按天分来说就是这个大徒弟最高,本指望能接自己衣钵,但其行事却总是又太过游戏,和两个师弟一赌气一较量就是十几年,毫无大师兄的风范。自己当初没有制止他们几人也是指望这些年在外面几人能收敛一下性格,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都是同样的道理。如今看来刁角似乎稳重成熟了一些,但是这大徒弟,现在望去却似乎更加变本加厉了。

    来人却正是吴籍的师父非真道人。

    这非真老道来到虚无面前,先给师傅磕了几个头,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牛头望了非真老道,对马面说:“你看那人,哭了。”

    马面说:“很有意思是不是?这是地球人表达情感的一种方式。因哭泣产生了泪水,而泪水由位于前头骨与眼球之间的泪腺生成,每分钟产量2微升,日产约3毫升,似乎是碳基生命体体内的一种定量产生的液体。由于分泌量是个定值,所以我判断他应该哭一会儿就不会再哭了。”

    非真这老道本就是个至情至性的人,所以游戏风尘,一点道家高人的风范都没有。就是在吴籍面前都没有个师傅样,但是在自己师傅面前却象极了孩子。他哭的快停的也快,表达完毕见到虚无的高兴以后,便站起身拍了拍刁角的肩膀,哈哈笑道:“小师弟,你怎么这么老了?”刁角憨憨的笑了笑:“大师兄,你道是没老,还是老样子。”非真笑道:“那是,你师兄我是驻颜有术啊。”

    马面说:“牛头,你看我说的十分正确。那穿着奇形怪状衣服的人只进行了一分二十秒就停止了哭泣,这个过程中,他只流了两滴眼泪。而一滴泪水的体积为0.05ML,两滴也就才0.1ML,远远的小于碳基生物地球人类的平均分泌水平。由此可见他的泪腺产量过低,这人可能患有某方面的身体机能障碍。”

    牛头点头称是,“马面,我有点佩服你了,对这些地球小虫子真是了解啊。”

    马面说道:“这个地球上的一个很古老的哲学家庄子曾经说过:人生有涯而知无涯,意思就是歌颂象我这样好学的人。不过,这个庄子最后却在作梦的时候变成了蝴蝶,很是奇怪。”

    牛头说:“有什么奇怪的,碳基生物中有很多要经过蛹化过程的生物,他们的基因不如我们稳定,这也是我们优于他们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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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真老道对虚无老道说:“师傅,徒弟我也收徒弟了,收了两个,这次带来了一个,那小子很不错,师傅你定会喜欢。”说毕,就大嗓门的喊:“吴籍,你个小兔崽子,还躲着什么?快给我出来见过师祖。”

    非真的喊声刚落,却见从那坍塌的院墙缺口处又转出三个人来。走在前面的正是吴籍,身后两人,一高一矮,一壮一瘦,却正是虎三和十鸡郎。

    5.多情鬼,日遮阴。

    那四哥和蓝凤几个国安局的人却互相了望了望,心下都想,先前周围搜索时发现没人,如今却一会一个的向外蹦,显然这群人根本是他们发现不了的。不过今夜这等灵异之事几人虽然是第一次遇到,但毕竟都受过专业训练,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将如何选择。那四哥向几人使了个眼色,那蓝凤也不再和那牛头马面斗嘴,转瞬,几个致力于维护社会稳定的国家特工,就缩在一边看起热闹来。

    吴籍过来见过那虚无老道,恭恭敬敬的磕了几个响头,然后又见过了他追捕了一路的师叔。心下想,这师祖老头混身是没有半点的能量波动,看来是很有两下子,能把内气内敛到自己感应不到,这可比自己那牛鼻子师傅强多了。不过自己这师叔就差远了,似乎只学了点雾荡拳,但也就是那套拳让自己当时觉得亲切熟悉才出手救了他一命。被晚辈救估计是很没面子的,那就不用告诉他了。这师叔雾荡拳玩的不错,内力比自己可就差多了,若是自己用上点精神力加强辅助效果,这小师叔几个都不够自己收拾的。

    心下得意,于是就没给这小师叔磕头。不过似乎这小师叔并没有放在心上。于是心下又觉得不好意思,觉得自己有点小气。

    突然想到,雾荡,武当,什么狗屁雾荡拳谱,明明是武当拳谱,自己那牛鼻师傅是在骗自己。心下大是气恼,恨恨的望了望那个牛鼻子一眼。

    吴籍是在遇到小红的第二天和那老道非真相遇的,前天晚上给小红“雕刻”玉石住宅吴籍睡的晚了,而且还耗费了大量的精神能量,于是第二天躺在床上直到太阳把屁股晒的发烫仍未起来。

    有人说鬼那东西一到天亮就走了,只到天黑才出来。不过血玉里这个女色鬼可没有按照这个作息时间进行休息,她反而经过吴籍给她设的那个聚能阵吸收了半夜的能量,感觉有点亢奋。那个聚能阵是吴籍结合节点理论弄出的第一个具有稳定结构的场,为了解决自己的饭桶问题,所以当时学的很精,现在运用很纯熟,这女色鬼待的很舒服。

    亢奋的女色鬼打算偷偷的色一下她的主人,当然她现在以吴籍的宠物自居了。因为她知道自己没有了身体,没有了身体就不是人了,不是人能和人呆在一起最高级最受关怀的就是宠物了。

    女色鬼宠物知道自己在正常的环境下身体能量会慢慢消失,也就是等于魂飞魄散。按照主人的说法应该是自己的意识场没有稳定的能量来源,也就是自己没有一个身体。而人体却是这个来源的基础,一切吃喝拉撒都是为了给意识场提供能量,然后进行场内的信息处理,换句话说信息是流动的就代表着你活着,而信息停止处理的时候,你就死了。

    死只有两种方法。一是你的大脑当机了,意识场停止了运转,然后各个器官没有了指挥的头领,慢慢的停止了工作,这就死了,比如脑死亡,或者老死。这种死亡很舒服,不会感觉到肉体的痛苦,有的时候还能在信息飘散的时刻感觉到幻觉,就类似自己通向了另一个世界。

    另一种死亡是身体先死了,然后再没有什么给意识场提供运转必须的能量,这个时候就会有所谓的鬼魂短暂的出现,站在自己的身体旁边,悲哀的慢慢消散,只留给这个世界以无穷的诅咒。

    女色鬼知道自己当人的命不好,但是当了鬼自己的命很好。否则组成自己意识场的那些能量子以某种排列记录的自己20年的生命经历就要飞散于空气中了,而那些能量子就会彼此再没有任何联系,只具有它们的物理特性了。

    经过一夜的疯狂吸收,关键是主人的那阵法太好用了,这让女色鬼觉得混身充满了力量。不过这次她没喊,她决定宁可损失一些能量也要去主人的怀里打个滚,因为她知道,主人可是个帅哥啊,色鬼偷偷的流出了“口水”。

    于是,色鬼小红从玉石里钻了出来,那玉石上面还有主人的衣服。出来后,她立刻感觉到自己的能量在流失,不过她不恐惧,损失的这点能量几分钟就补充回来了。心里更是感激主人,是主人给了她第二次生命啊!虽然只是不完整的生命。

    轻轻的向主人飘去,主人正半裸着熟睡着。这马虎的家伙怎么忘了挂窗帘?这让阳光都晒了进来。该死的阳光,不仅让自己损失能量,更让主人的鼻子上都有了几滴汗珠。看,**的胸膛上也有,散发折射着,有点刺痛了女色鬼的鬼眼。

    色鬼小红很是心疼,主人睡的太辛苦,都是昨天晚上为自己劳累过度啊。自己还能作点什么?只有宁可损失点能量给主人送去一片阴凉,谁让自己是冷的呢!

    色鬼小红轻轻把身体摊开,慢慢变的扁平覆盖在了主人的身上。她和主人接触的是如此紧密,她甚至感觉到了主人身体上汗毛的柔软。好幸福,女色鬼满足的呻吟了一下。

    小红几乎要幸福的晕过去了,渐渐的忘记了时间。

    时间转向了正午,炎热被小红的鬼体阻挡,吴籍梦里都感觉到清凉,他睡的好香。

    门被推开,虎三和十鸡郎跨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中年人,却正是吴籍的不良师傅老道非真。

    虎三和十鸡郎本不想这么早来打扰吴籍。当然,所谓太早是相对于平时他们的作息时间,虎三喜欢夜半麻将,而平常这个时间他都在睡觉。不过老道就如一个神人,神人见首不见尾,虎三从梦中惊醒就见到了老道的首,但马上他也见到了老道的尾,老道正撅着个屁股冲他坏笑。

    虎三这个时候才想起,自己忘了关门了。

    虎三在老道的威逼下然后威逼服务生打开了吴籍的房门,好在这家酒店是金龙集团的地产。

    老道一进屋,神经立刻一紧。此屋阴气太盛,老道遇到这东西就如猫见到了老鼠一样的敏感。自己的那个宝贝徒弟,可不会被鬼上身了吧?

    当下行各种捉鬼之能事,开天眼,增六识,手中立刻多了一把小桃木剑,当即向吴籍的身体挥去。

    虎三和十鸡郎大惊,这老道要干什么?教训徒弟也不必要用把小木剑吧?忙双双拦住 老道,说道:“神仙祖宗啊,你要干什么?”

    老道眉毛一立,“闪开,我要捉鬼。”

    虎三说:“鬼在哪里?”他没有开天眼,看不到小色鬼。

    老道怒道:“鬼上了那个臭小子的身。”

    桃木剑一出,小红就感觉到了危险,立刻从幸福中醒来,却看到一个老道正对自己怒目而视,手中宝剑光闪闪,正是斩断灵魂之物。

    情知不妙,立刻缩回了血玉之中,自己的小鬼心眼扑腾扑腾的跳的厉害。“好危险啊,这老道好凶,一看就不是个好人。”

    老道却见那鬼躲到了一块玉石之内,手中宝剑对那玉石一指,“孽障,你给我出来。”小红说:“我就不出去,有种你进来。”

    老道:“你出来。”

    小红:“你进来。”

    老道气闷,“我就不信我收拾不了你。”话毕就围着那玉转来转去,口中叨念着些复杂的咒语,然后立定,只见一道剑光象那玉石劈去。

    光芒散进,老道得意洋洋,“这下魂飞魄散了吧?”却听玉石里面那鬼说道:“我好好着呢,你能奈我何?”老道大惊:“你是何人?不,你是何鬼?竟然能承受住我的五雷真火?”

    其实老道的所谓五雷真火都被吴籍的阵法给的阻挡了,否则一百个小红也会魂飞魄散了,那小红知道,只是老道却不知。

    “我?哼,哼,我可是大大有名,我是宇宙无敌美少女。我……,是独一无二的小红,耶~~”小红在玉石里摆了个很酷的姿势说道。

    老道并没有看到小红的超酷造型,他很郁闷,拿着这廉价玉石弄了半天也没办法进入。这块玉石里似乎存在着某种阵法,似乎有点象“先天八卦阵”,又有点象那早已失传的“五行聚灵阵法”,但是又似乎都不太象。

    “孽障,我定要毁了你,省着你祸害人。”老道虽然没辙,但口上却不放松,嚣张的吓唬小红。

    “你吓谁啊?我可从来没祸害过人,俺身家清白,纯洁的象一张白纸。”女色鬼很哀怨,她觉得自己很委屈。活着的时候即使放荡一点,那种死法也算报应了,但是自己变了鬼怎么还这么倒霉啊?

    “那你为何上我徒儿的身?”老道看见吴籍仍然睡着,心下很是担心。练武之人讲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虽然是睡觉,那仍然是不能放松警惕,如今这份折腾吴籍还不醒转,定是被这女鬼使了什么手段。

    “你徒弟?”小红在玉石里一阵哆嗦,乖乖的不得了,这老头竟然是主人的师傅。当下连忙讨好的说:“你说他?他是我的主人,我看主人睡觉太过炎热,所以再给他遮阴凉。唉,我是多么热爱我的主人啊,我怎么能害他呢?”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老道越听越糊涂,这鬼给人遮阴凉?难道是人鬼情未了?“你是小莹?”老道恍然。

    “人家叫小红,独一无二的小红,讨厌啦,总是记不住人家的名字。”玉石里的女鬼撒了一个娇,老道旁边的虎三和十鸡郎立即感到阴风阵阵。

    6.月婵娟,黑云遮。

    老道寻思如果这鬼是小莹那她就应该认识自己,现在这种情况多半就不是了。又听这女鬼说,吴籍没事,于是便大喊了一声:“吴籍!”虎三和十鸡郎忙捂住了耳朵,这老道嗓门好大。

    吴籍其实早就醒了,看见师傅在逗鬼不觉好笑,便装未醒偷看热闹。如今听道老道叫喊,便从“梦”中悠悠转醒,“睡的好香,是谁在喊我?”吴籍揉了揉眼睛,望见一脸不 善的老道,“啊,师傅?”吴籍蹭的坐了起来。

    “说说这是什么东西?怎么里面有个脏物?”老道厉声道。在他想来这个徒弟已经堕落了,竟然开始繤养鬼灵。这养鬼是传说中的事物,老道不知道自己这徒弟从何处学来的这些邪术。

    吴籍心下说这牛鼻子一发火还挺吓人,口中却把自己如何跟踪那神秘人来此,如何去酒店救下了被外星人杀害的小红的鬼魂,如何的想尽办法才设置了一个阵法护住小红等等说了。

    那老道听的口水都流出来了。“你是说,这个阵法是你自己琢磨出来的?”

    吴籍得意的点头,“那是,我是你的高——徒嘛!”高字拉着长音。

    老道哈哈大笑,“是我的高徒啊,天才,果然天才,只有我这天才师傅才能教出这样的天才徒弟啊。”

    吴籍深以为然。

    虎三和十鸡郎对望了一眼,互相没说什么,但是彼此都在对方的眼里看见了两个字――无耻。

    这老道坐下,吴籍细问:“师傅,你老人家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那日清晨说走就走,连个纸条都没留下。”老道打了吴籍的脑袋一下,说道:“你这小兔崽子,你真当师傅我走了?我那天是夜半三更出去工作回来晚了,结果刚回来就看见你和金丫头被人劫持了,于是你师傅我就在那些车的后面追了好几十公里,把鞋都磨破了,徒弟你要给我买双鞋。”

    吴籍知道这老道说的夸张,也不揭破,说道:“你那网站不是有很多的注册徒弟吗?你卖秘籍都能发财,何必要花我的钱?”老道叹了一口气,“网络经济,弄不好那就是泡沫啊,我早就停站了。”

    吴籍想自己还想弄点分红呢,看来也没戏了。便继续问道:“那你说的晚上工作是回事?难道师傅您老人家穷的去给人家打更?”老道说:“这就是我这次找你来的目的了,我是再寻找一样叫道祖玉牌的东西,那天晚上我偷偷的流出去,去了趟博物馆,翻看了一下雷锋塔下挖出来的那些东西,翻了半天,毫无收获就回来了。”

    “你回来发现我被绑架了怎么不救我?一点师徒恩情都不讲,师傅你太让我失望了。”吴籍作悲哀状。

    老道说:“你小子别没良心,我可是一直保护你到龙虎山。”吴籍说:“龙虎山?那晚的事情你知道是怎么回事?”老道说:“我是去晚了,等我跑到山顶,那上清宫的易安道长已经***身亡了,可怜,他是被人活活烧死的,真是好惨啊,骨头都没剩。”老道叹了一口气,继续说:“然后我就追你到S市,发现是你老丈人绑架的你,我也就不好出面了。不过最后你跑了出来,真是给你师傅我大赚面子。”

    吴籍又问:“那师傅你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老道说:“我到了S市以后,本想去看看你那老丈人,不过却让我发现了师祖玉牌的下落,我一路追踪才到此地,发现你们也在追寻那人,便过来帮帮我的宝贝徒弟。”

    吴籍一下恍然,那日在地下拍卖场出声提醒大家如何逃命那人却正是老道,自己真是混蛋,连师傅的声音都忘记了,不过老道那个时候故意尖声尖气的,也难怪自己听不出。

    又想,老道那日没发现自己这是肯定的了,否则老道刚刚的言语中没必要略过那一段地下血案。若不是发现自己和虎三两人也在追逐那神秘人,老道定是连头都不会露。当下问道:“你来帮我?帮我什么?”

    老道笑了笑,“只有我知道你们追的那人的身份所以我才来帮你啊!”吴籍问:“那人是谁?”老道神秘的说:“过两天你就会知道,今天先给我去买鞋。”

    吴籍给老道买了一双运动鞋,老道又逼着吴籍给自己作了一件道袍。老道穿起是精神百倍,不听的夸奖吴籍是个好徒儿。听的玉石里的小红大是嫉妒,“唉,当鬼就是有一样不好,不能穿漂亮衣服了。”

    多了一个老道,便凭空多出三人的饭量来,那老道是一人顶仨。不过吴籍也没让老道闲着,他想起那日血案现场,符咒等莫名的东西对外星人有限制作用,便重新作起徒弟学起些奇门遁甲之事。

    老道重新找到了为师的快感,自是天天索取汉堡包不断。吴籍也舍得花钱,其实都是虎三让人出去购买的,开着发票,花的是吴籍老丈人的钱。这些老道和吴籍自是不知晓,两人一个教一个学,转瞬就过去了月余。

    期间小红每日都在疯狂的吸收能量,只是吴籍有点恼火,这女色鬼是夜晚亢奋,白日也亢奋,偶尔还来偷窥吴籍洗澡,反正那门锁都不能阻挡住这女鬼,吴籍常常在一身泡沫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的呻吟,“哇,主人,你好棒的身材啊!”吴籍大感恼火,自己偶尔情动思念金霄的难堪都被那女色鬼一览无余。

    抓狂的吴籍无奈之下只好调整了一下那玉石的结构,移动了几个节点的位置,这样就组成了一个类似门的功能,自己自是可以随时把玉石场结构变成单向封闭状态,让那小色鬼不能跑出来偷看,而且连外界的声音等都无法听到,但是却可以继续吸收外界能量。

    小色鬼哀怨的说:“不能偷看主人洗澡,那么作鬼的唯一乐趣没了。”

    吴籍仍然没有放松对那几伙人的监视,只是那神秘人不知道为什么,却一直住下不走了,而那两个外星人也自夜夜狂欢,好在没有继续闹出人命来。

    终于有一天,夜深人静,皓月高悬,几伙人竟然同时行动,那武当后山的山路上到也热闹,只是有人以为是螳螂,有人以为是黄雀,怎奈那黄雀后面犹有老鹰。

    ◎ ◎ ◎

    牛头指着吴籍等人对马面说:“这些小虫子可真有意思,怎么喜欢跪在对方面前以头撞地?”

    马面说:“这是他们的礼仪,这样的行为是表示对长者的尊敬。我猜测是通过头部撞击地面,从而使得意识场在撞击过程中产生能量漩涡,而用这种漩涡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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