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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地球

    故事在基本结束了,想看铠甲的大家可以打开主页转看新书,这本后续番外与铠甲关系不太大。
    天刚蒙蒙亮,阿法斯号停在地球,雷烬跟在苏辰后面走下舷梯,踩着金属踏板的声音在空旷的泊位上回荡。库忿斯走在最后面。
    “队长。”雷烬快走两步,跟苏辰并肩,“我先走了。静静那边……我给她发了消息,说今天回来。”
    苏辰看了他一眼:“去吧。”
    雷烬点了点头,转身就往外面跑,跑了没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看着苏辰,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笑了笑,转身跑了。
    街道上还空荡荡的,没什么人。苏辰沿着街道走了一段,停在一家刚开门的花店,买了一束花。老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女人,一边包花一边打量他。
    “送女朋友吗?”
    苏辰嗯了一声,付了钱,接过花,走了。
    公寓的门还是原来那扇门,连门上的划痕都一样。苏辰站在门口,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一下。门开了。
    客厅的灯没开,但厨房的灯亮着。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响,蒸汽从锅盖边缘冒出来,在厨房的灯光下白茫茫的一片。冰儿站在灶台前,背对着门口,围裙的带子系得歪歪扭扭的。
    苏辰站在门口,看着她,没出声。
    冰儿转过身,手里拿着勺子,围裙上沾着面粉,头发随便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看到苏辰的瞬间,勺子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苏辰把花递过去。冰儿走过来,站在苏辰面前,仰头看着他。
    冰儿伸手接过花,低头看着那束花,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她把花放在旁边的鞋柜上,转过身,走回厨房,继续煮饺子。
    “去洗洗手,饺子快好了。向阳还在睡觉,别吵醒他。”
    苏辰换了鞋,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水哗哗地流。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好像瘦了一点,气色还行,看起来没那么累了。
    洗完手出来,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冰儿煮饺子。
    “看什么?”冰儿没回头,声音从灶台那边飘过来。
    “看你呢。”
    冰儿的手顿了一下,耳根红了,没接话。
    饺子煮好了,冰儿盛了两碗,端到餐桌上。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谁都没说话,安安静静地吃着饺子。
    冰儿收拾碗筷,“向阳这几天一直念叨你,每天晚上都要抱着你的枕头才肯睡。”
    苏辰站起来,走到客房门口,轻轻推开门。向阳缩在被窝里,抱着一个枕头,脸埋在枕头里,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冰儿的眼泪掉了下来。她走过来,抱住苏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哭得浑身发抖。苏辰伸出手,搂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不哭了。我回来了。”
    冰儿哭了很久,哭够了,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头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看着又可怜又好笑。
    “我去给你放洗澡水。”冰儿擦了擦眼泪,转身往卫生间走。
    苏辰站在客厅里,看着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家。
    雷烬下了出租车,站在静静住的小区门口,仰头看着那栋楼。灯亮着。
    深吸了一口气,走进小区,上了楼,站在门口,抬手敲了敲门。门开了,静静穿着一件粉色的家居服,头发披在肩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静静侧身让开。雷烬换了鞋,走进来,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两盘菜,旁边还有一碗汤,汤已经凉了,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膜。
    “我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等你回来热一下就能吃。”
    雷烬站在茶几前,低头看着那两盘菜,喉咙有点堵。“你怎么不先吃?”
    雷烬转过身,静静站在他身后,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到她睫毛上沾着的一点泪光。
    “静静。”
    “嗯。”
    “我想你了。”
    静静伸出手,握住了雷烬的手。
    “我也想你。”
    两个人站在客厅里,谁都没动,就这么握着手,看着对方。过了很久,静静松开手,走到厨房,把菜端进微波炉热了一下。
    雷烬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忙前忙后的样子,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汤热好了,菜也热好了,静静把碗筷摆好,在他对面坐下。
    雷烬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糖醋排骨是他最爱吃的,静静做的糖醋排骨,他吃过很多次,每次都夸好吃,这次他只是低着头,一块接一块地吃。
    静静看着他“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乔奢费蹲在理发店门口,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没拧动。他又拧了一下,还是没拧动。
    “锁芯坏了。”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乔奢费转过身,隔壁早餐店的老板正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垃圾。
    “你走了之后,这门一直没开过。锁芯可能是生锈了。”老板打量了他一眼。“好久没见你了。去哪了?”
    “出了趟远门。”
    “等着,我去拿瓶润滑油。”老板把手里的垃圾袋放在门口,转身回了自己的店。不一会儿,他拿着一瓶润滑油出来了,蹲在门口,往锁眼里滴了几滴。
    “再试试。”
    乔奢费把钥匙插进去,这次拧动了。卷帘门哗啦一声推了上去,露出里面的玻璃门。
    乔奢费推开门,走了进去。店里有一股发霉的气味,呛得人直咳嗽。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风灌进来,带着早晨的清冷。
    “需要帮忙打扫吗?”老板站在门口,探进半个脑袋。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谢谢。”
    老板点了点头,转身回了自己的店。
    乔奢费站在理发店的中央,环顾四周,镜子还在,椅子还在,墙上贴着的发型海报还在,只是都褪了色,边角卷了起来。
    他走到工作台前,拉开抽屉。剪刀还在,梳子还在,围裙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最下面一层。他伸手摸了摸剪刀的刀刃,有点钝了。
    乔奢费把围裙从抽屉里拿出来,抖了抖,系在身上。
    安迷修和沙宾的科技公司开在城东的创业园区里,是一栋两层的小楼,外墙刷成了白色,门口挂着一块崭新的牌子。
    苏辰站在门口,仰头看着那块牌子。牌子上写着阿瑞斯科技。
    安迷修从里面推门出来,看到苏辰,愣了一下。
    “苏辰?你怎么来了?”
    “路过,来看看。”苏辰收回目光,“这名字,谁起的?”
    安迷修的笑容顿了一下“我起的。不好听吗?”
    苏辰没回答,迈步走了进去。
    一楼是办公区,几张桌子拼在一起,上面摆着几台电脑,墙上挂着一块白板,白板上画着密密麻麻的流程图。沙宾从二楼走下来,手里拿着一沓文件。
    “沙宾,你们这公司,做什么的?”苏辰问。
    “科技咨询。”沙宾把文件放在桌上,“帮企业解决技术难题。也会做一些自己的研发项目。”
    “能挣钱吗?”
    安迷修和沙宾对视了一眼。
    “还行,目前是亏的。”
    苏辰他走到白板前,看着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的流程图,看了几秒,转身往外走。
    “走了。”
    “不坐一会儿?”安迷修跟在他后面。
    苏辰推开饺子馆的门,惠姨正在擦桌子,看到苏辰,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在地上。
    “小苏?!你回来了?”
    苏辰走到靠墙的位置坐下,“惠姨,老规矩。”
    “好嘞!”惠姨把抹布往肩上一搭,转身就往厨房跑,“敏慈!小苏来了!”
    敏慈从厨房里探出头,手里还拿着擀面杖,脸上沾着面粉。看到苏辰的瞬间,她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看到了跟在苏辰身后的向阳。
    “向阳!你来了!”敏慈放下擀面杖,洗了手,快步走出来,蹲在向阳面前,“长高了,还胖了。”
    向阳躲在苏辰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看着敏慈,小声喊了一句:“敏慈姐姐。”
    敏慈的眼睛瞬间红了,伸手揉了揉向阳的头发。
    “乖。”
    苏辰坐下来,向阳坐在他旁边,冰儿坐在向阳旁边。敏慈给冰儿倒了杯茶,然后坐在冰儿旁边,两个人凑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
    饺子端上来了,热气腾腾的,皮薄馅大。
    向阳夹了一个,塞进嘴里,烫得直咧嘴。
    “慢点吃。”冰儿给他倒了杯水。
    苏辰夹了一个饺子,蘸了醋,塞进嘴里。还是那个味道。
    敏慈托着下巴,歪着头看他。
    “苏辰哥,这次回来还走吗?”
    “不走了。”
    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头发乱糟糟的,下巴上冒着青色的胡茬。他站在门口,环顾了一圈饺子馆,目光落在苏辰身上,然后走了过来。
    苏辰抬起头,看着来人,愣了一下。
    炎帝拉了把椅子坐下,拿起桌上的醋碟闻了闻,皱了皱眉,又放下了。
    “你怎么来了?”苏辰放下筷子。
    “来看看你。”炎帝靠在椅背上。
    惠姨从厨房里探出头,看到来了新客人,连忙走过来。“这位先生,想吃点什么?”
    “跟他一样。”炎帝指了指苏辰。
    “好嘞!”惠姨转身回了厨房。
    炎帝坐在那里,看着店里的客人,看着窗外巷子里玩耍的孩子,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你这日子过得挺舒坦。”炎帝收回目光。
    “还行。”
    “阿瑞斯那边,路法一个人撑着,你倒好,这小生活。”
    苏辰没接话。他夹了一个饺子,塞进嘴里,嚼了两下。
    炎帝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看着苏辰吃饺子的样子。
    “你体内诅咒的残留,还没清干净。”
    苏辰的筷子顿了一下。
    “虽然解除了,但这么多年了,多少还有点残留。”炎帝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这里。”
    苏辰放下筷子,看着他。
    “炎帝,你到底来干什么?”
    “我说了,来看看你。不信拉倒。”
    饺子端上来了,炎帝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皱了一下眉,然后又夹了一个。他吃得不快不慢,一口一个,表情很认真。
    “还行。”炎帝把筷子放下。
    苏辰看着他,嘴角抽动了一下。
    “你打算在地球待多久?”
    “看心情。待烦了就走。”炎帝靠在椅背上,“你这有没有住的地方?”
    苏辰沉默了两秒。
    “有。”
    “行。那我住你那。”
    苏辰看着他,没说话。炎帝也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几秒,苏辰先移开了目光。
    “随便你。”
    向阳坐在苏辰旁边,一直偷偷打量着炎帝。炎帝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看着向阳。
    “小孩,看什么?”
    向阳缩了一下,躲到苏辰身后。
    炎帝看着他的样子,笑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扔过去。是一颗阿瑞斯的能量糖,用透明的塑料纸包着,在灯光下闪着彩色的光。
    “吃吧,不是什么毒药。”
    向阳看了看苏辰,苏辰点了点头。向阳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眼睛瞬间亮了。
    “好吃。”
    炎帝笑了一下,收回目光,继续吃饺子。
    惠姨从厨房里出来,看着炎帝,又看了看苏辰,眼里满是好奇。
    “小苏,这位是你朋友?”
    “算是吧。”
    “哦。”惠姨点了点头。
    炎帝的筷子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惠姨。惠姨对上他的目光,一点都不怵。
    “小伙子,吃饺子就好好吃,别瞪人。”
    炎帝愣了一下“你这饺子不错。”
    “那当然。”惠姨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包的饺子,整个市都找不出第二家。”
    冰儿坐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她看着苏辰,又看了看炎帝,又看了看苏辰,最后收回目光,给向阳倒了杯水。
    “妈妈,那个叔叔是谁啊?”
    “你爸爸的朋友。”
    “哦。”向阳点了点头,“他长得好像坏人。”
    炎帝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向阳。向阳连忙缩到冰儿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
    炎帝看着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小孩,你胆子不小。”
    向阳从冰儿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看着炎帝,小声说了一句。
    “叔叔,你笑起来不像坏人了。”
    惠姨站在吧台后面,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她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炎帝,眼里的好奇越来越浓。
    “小苏,你这位朋友,做什么工作的?”
    苏辰想了想:“无业游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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