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秀中与吴知妍互相看了一眼,金秀中转过头,看向朴会长踌躇片刻才说道:“朴会长,解约我们同意,就是……就是LUmina的团名能不能留给我们?”
吴知妍接着开口补充:“会长,LUmina对我们很重要,暂时找不到事做,用这个团名还可以接演出。”
朴会长摇摇头:“不行,你们离开StarOne,就与LUmina没关系了。等企划社拿到融资,我会重新组建LUmina,让LUmina回归。”
金秀中料到会是这种结果,虽然遗憾,但也无奈。
吴知妍失望地摇摇头,起身朝朴会长弯下腰:“朴会长,我们不解约了。”
她说完,转身就走。
金秀中愣了一下,连忙起身,朝朴会长说了一句:“朴会长,我也不解约了。”接着转身追了出去。
“知妍,等一下!”
吴知妍刚走出朴会长办公室,听见金秀中喊她,停住脚。
金秀中快走两步,到了近前,叹了口气:“哎!知妍,我不是跟你说了吗,LUmina团名是企划社的,朴会长不可能让你们带走,你怎么就这么执拗呢?”
吴知妍转过身,苦笑着摇摇头:“秀中欧巴,我们都是因为LUmina这个团名聚到一起的,为了这个名字,我们付出了太多辛苦。不是我执拗,是我不能替姐妹们做这个主。”
金秀中无奈道:“怎么,不能带走LUmina,你们还都不解约了?”
吴知妍再次摇头:“不知道,晚上问问她们再说吧。”
金秀中点点头:“好,那就晚上再说吧。”
吴知妍说得对,他俩不能替大家做决定。
下午四点钟左右,沈卫东接到了李宥珍的电话。
她在乐天酒店负一层的木槿花餐厅订了位置,时间是五点整。
沈卫东如约而至。
“阿尼哈塞哟。”
身着素雅韩式传统服饰的女侍应静立在雕满木槿花纹样的暗红木屏风跟前,微微躬身,恭恭敬敬地弯腰行礼。
随后,他跟在女侍应身后,穿过一道道雕花隔断,走向李宥珍提前订好的包厢。
李宥珍见到沈卫东进门,起身微微弯腰,轻声道:“阿尼哈塞哟,沈先生。”
沈卫东不懂如何应对这种繁文缛节,只好双手合十:“李小姐,久等了。”
“没有,我刚到没多久,快请坐。”
二人又简短寒暄几句后相继落座。
侍应将烫金封皮的青瓷菜单轻轻摊开摆到两人面前,安静垂手站在侧边等候。
李宥珍随手扫了两眼菜单,侧过头看向沈卫东,柔声询问:“这家店的白鹿定食是招牌,我每次谈事都点这套,你有没有不吃的食材?”
沈卫东笑着摇头:“我没有忌口,你安排就好。”
“那两份白鹿定食,再加一份上等炭烤韩牛,一坛陈年人参酒。”
李宥珍转头吩咐侍应。
侍应弯腰记下菜品,轻声应道:“好的,两位请稍等。”
说完轻手轻脚带上门退了出去。
李宥珍瞥了一眼包厢门,目光转向沈卫东,先弯起嘴角笑了笑,说道:“沈先生,我知道您在华国京城开过朝鲜族饭店,您很喜欢韩餐吗?”
沈卫东有些诧异地“哦”了一声:“李小姐对我了解得很详细啊?”
李宥珍抿嘴笑着点头:“您是我偶像,我当然要对您做详实了解,不过我没有其他用意啊!”
沈卫东笑着摆摆手:“在你们财阀眼中,我就像是个透明人,不过,我不介意。”
李宥珍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眸,轻笑了两声说:“沈先生真会说笑,什么叫你们财阀,您不是财阀吗?”
沈卫东摇摇头,笑着开口辩解:“我顶多算是富豪,像你们李氏这种跨行业多元化集团的资本世家,才能称为财阀。”
“沈先生,您对财阀是这样理解的,那您创建的东大集团跨的行业不比李氏集团少吧?”
她说到这儿,促狭一笑,“不好意思,我忘了您将东大集团留给你前妻了,所以按照您的说法,应该不算财阀了。那我要说您是资本大鳄,您还要辩解吗?”
沈卫东好像辩解不了。
他耸了下肩,朝李宥珍做了个无奈的表情。
李宥珍捂嘴“咯咯”笑了几声,拿开手,朝沈卫东俏皮地眨了下眼睛:“沈先生,您承认自己是资本大鳄了?咯咯,其实金融圈里有人给您取过一个名字——吞金兽。”
沈卫东听到“吞金兽”三个字,笑容都僵在脸上了。
李宥珍笑眼弯弯地盯着沈卫东:“沈先生,怎么,您不会还想辩解吧?我觉得名副其实。”
沈卫东当然不认,可一时又无从辩解。
恰好在这时,门外响起细碎轻柔的脚步声,两名侍应两两端着食盒依次走进包厢。
先端上桌的是分格木盘盛放的九节板,各色小菜整齐码在青瓷碟中,紧接着鲍鱼粥、松茸清汤、海鲜神仙炉轮番摆上桌,最后侍应推着小烤架进来,当场现切韩牛炭火慢烤。
李宥珍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她抬手示意:“沈先生,尝尝看,这里的韩牛肉质在汉城数一数二。”
沈卫东看向满桌精致餐食,点头回应:“李小姐费心了。”
侍应上完所有菜品,躬身行礼后安静退到包厢门外待命。
李宥珍拿起筷子,客气地催促:“沈先生,就咱们两人,不用客气,先品尝菜,一会儿再喝酒。”
韩餐吃起来还是清淡,沈卫东出于礼貌,边品尝边夸赞。
谁对自己民族的美食都情有独钟,沈卫东的夸赞让李宥珍非常愉悦。
“沈先生,我知道您喜欢喝华国的茅台酒,其实我们韩国的陈年人参酒也很不错,温补解腻,配炭烤韩牛刚好,尝尝。”
她说完,站起身,双手捧住青瓷酒坛,左手轻扶坛底,缓缓给沈卫东面前的青瓷杯斟满人参酒。
沈卫东连忙起身回敬,依照韩国酒桌规矩,人不能给自己倒酒,酒水必须相互斟添。
他接过酒坛,右手持坛、左手搭在右腕,双手持坛,往李宥珍杯中添酒,杯沿刻意放得比对方低矮几分以示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