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经营！”
    “我为了做掉德川小安，在倭国差不多经营了十年。”
    “当然，严格来说，是没有十年的。”
    “但也是漫长的一段时间，在这一段时间里面，我努力地经营着我的人脉关系网，一步一步地朝着我的目标接近。”
    “等到我经营到一定程度，我自然而然，就有了接触德川小安的机会。”
    “只要我和德川小安的接触机会越来越多，做掉他，那就是随手的事情。”
    “我不仅可以做掉他，他身边的人，我也可以先一个一个做掉，最后再把他本人做掉。”
    “因为我已经通过我的经营，进入了他们的社交范围，而他们，并没有发现我的危险性。”
    “如果让我单一地去准备做掉德川小安，我成功的概率，也不会很高，甚至大概率就是失败。”
    “你现在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秦朝阳一边擦着枪，一边颇为耐心地道。
    “有点懂了！”
    “你的意思是不是，经营比准备，格局更大。”
    “经营，是给自己搭建一个施展的平台，一切水到渠成。”
    “而准备，就显得肤浅了一些。”
    张初雪似懂非懂的样子。
    “差不多。”
    秦朝阳微微点头。
    “唉，那好吧！”
    “你们这些人脑子，真不是盖的，我们这样的人，就永远都想不到这些手段。”
    “什么经营啊，准备啊，乱七八糟的，一听就感觉很烦。”
    张初雪叹了一口气，然后道。
    “和敌人周旋，不一定都要用硬碰硬的方式，也可以用脑子。”
    秦朝阳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也是。”
    “我就是没什么脑子的人。”
    “倭国人杀了我母亲，我一心想要报仇，我想的就是硬碰硬。”
    “我甚至不能理解，为什么我的父亲不为母亲报仇，为什么像一个窝囊废一样活着。”
    “今天听了你的话，我突然就有点明白了。”
    张初雪感慨道。
    “明白什么了？”
    秦朝阳看了一眼张初雪。
    “明白我父亲，为什么这些年，都像一个窝囊废一样活着。”
    张初雪很是直白地道。
    “不是你爸不想报仇，是他明白，以你的那种思路去复仇，是不可能成功的。”
    “你再强，也只是自己一个人而已！”
    秦朝阳微微摇头道。
    “我现在明白了，我爸这些年，也是在经营。”
    “而且，他也终于等来了自己的机会，就比如你的出现。”
    “就比如现在，倭国的间谍组织，在南方八省，即将遭受毁灭性的打击。”
    “这何尝不是一种复仇？”
    张初雪有些感慨地道。
    “是的，这就是复仇。”
    “和倭国人有仇的，不止你一个。”
    “我们和倭国，世世代代，纷争不断。”
    “我的很多战友，兄弟，都永远地留在了战场上。”
    “我们不仅要为我们的亲人报仇，也要为我们兄弟，战友，同袍报仇。”
    秦朝阳一本正经地道。
    “说得太对了。”
    “等下，我一定要多杀几个。”
    张初雪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杀意。
    “你的话，就跟在我身边好了。”
    秦朝阳对张初雪道。
    “那肯定跟在你身边的，跟着你，肯定有肉吃。”
    “你这种出身的领导，肯定不会躲在后边看热闹的。”
    “不让你冲锋陷阵，你肯定会感觉不自在，我就跟着你，肯定能多杀几个倭国鬼子。”
    张初雪非常笃定地道。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你现在是我的警卫员，亲兵，你需要保护我的安全。”
    “你的职责是保护我的安全，不是跟着我冲锋陷阵。”
    秦朝阳对张初雪道。
    “你的安全，你自己就能保护，谁还能伤到你？”
    “我觉得，我要做的，就是不拖累你就行了。”
    “然后，顺道找找机会，捡捡人头什么的。”
    张初雪颇为耿直地道。
    “你这人！”
    秦朝阳看向张初雪，一脸的嫌弃。
    “我这人怎么了，我这人不是挺好的吗？”
    “我以前，也是上过战场的，你不会以为我是花架子吧？”
    张初雪翻了翻白眼道。
    “那倒是不会这么认为。”
    秦朝阳苦笑摇头。
    “啧，我看你后面，怎么放着一个火箭筒，还有几发炮弹。”
    “你竟然连火箭筒，都自己带上了。”
    “你们这些特工出身的，是武器很多，但随身带着个火箭筒，不显得不方便吗？”
    张初雪转头看了看秦朝阳放在车后边的火箭筒，不由得调侃道。
    “寻常时候，我也是不带的。”
    “不过，这个火箭筒，是朋友送我的礼物。”
    “半路的时候，遇到朋友，朋友送的。”
    “所以，就顺手给带上了。”
    秦朝阳微微一笑道。
    “朋友送的？”
    “你这是什么朋友？”
    “送你的礼物，竟然是军火，挺别致的啊！”
    张初雪一脸的古怪。
    “自然不是一般的朋友。”
    “你就不要打听太多了。”
    秦朝阳呵呵一笑。
    “不打听就不打听。”
    “对了，那个龙先生，是你的人吧？”
    “好像是叫龙武？”
    张初雪话锋一转，又是问道。
    “是兄弟，是朋友。”
    秦朝阳又是道。
    “那就是你的人了。”
    “他在临江市挺有名气的，我注意过他，他经营了一个茶楼，叫洪福茶楼。”
    “表面上是个茶楼，实际上，手底下人才云集。”
    “但是，我们警方想动他，都找不出他的毛病。”
    “现在我终于是明白了。”
    “原来他是你的人，他手下的势力，是你的势力。”
    “这搞来搞去，竟然还成自家人了。”
    张初雪有些郁闷地道。
    “你找不到他们的问题，是正常的。”
    秦朝阳一脸淡定地道。
    “为什么？”
    张初雪很是好奇地问道。
    “因为他们本来就没有问题。”
    “我对他们一直有所约束。”
    “而且，他们一直也是为公家做事的。”
    秦朝阳微微一笑道。
    “是啊！”
    “所以，我就更加纳闷了。”
    “你说，临江市那么多警察，甚至有什么事情，还可以调动部队。”
    “为什么需要这么一帮人的存在来帮忙做事情呢？”
    张初雪有些不懂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