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太阳升,天下白。
心有日月,天下大白。
日加一撇,为白,
白加一横,为百。
日照一物,一物白,
日照百物,百物见。
没有太阳唤不醒的草木,除非它没有根,
没有太阳照不亮的眼睛,除非他盲。
当阳光,照进了眼睛,眼睛就与这颗恒星,有了连接。
当阳光,唤醒花朵,花朵,就成为,阳光的一部分,灿烂而明媚。
月之下,万物睡,
日之下,万物白。
房屋清晰可见,森林花叶纷飞,鸟儿在蓝天白云里翩跹,车辆和人,在大路小路,各自行走。
大地上的一切,因为太阳的升起,
大白于天下。
白,很简单,日加一撇。
白,很明媚,没有太阳,照不亮的八方和角落。
所以,人若心有日月,则无处不白。
有的人,喜欢打明牌,玩阳谋,因为在他们眼里,自己的路径自己的人生,就应该像太阳一样,光芒万丈,牵引万物,且无可替代。
有的阳谋,之所以无解,是因为,它很清晰地知道,阴面有什么。
比如主父偃的推恩令。
推恩令是这样的,要求诸侯王把家产,分给,不是嫡子的其他儿子。
目的是,削弱大家族的势力。
分吧,嫡子不乐意,不分吧,嫡子以外的儿子不乐意。
总之就是内斗,就是分散实力。
玩阳谋的人,并不是不了解人性,相反,了解得更加透彻。
如同,日光照过的每一寸土地,都曾在黑夜里彷徨。所以,当太阳照过每一寸土地的时候,当太阳与黑暗,掰手腕的时候,它不会不知道,黑暗里发生了什么笼罩着什么。
关于文学,我觉得,白是很重要的。
不管是明白清晰,还是白话文。
都告诉我们,话要说得清楚。
文学,毕竟不是什么密码学。文学,毕竟是需要广泛传播的东西。
写得晦涩难懂,弯弯绕绕,让读者觉得,不知所云。
其实,意义不大。
但是,白和白之间,其实也有区别,还有很大的区别。
有人把白理解为,大白话,大家都听得懂。
这也没有错,但是,若只是,人人都会的大白话。
比如,吃饭了,睡觉了,喝水了,走了。
我想,很难上升到文学的范畴。
大白话是大白话了,这是谁不会说的大白话呢?
真正的大白文学的意思是,
字都看得懂,但是,除了他,谁也写不出来。
比如,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比如,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
等等等等,非常非常的多,这些句子,在人海里,传播不息。
这些句子,很难找出一个生僻字,每个字,都很常见。合拢在一起,除了作者,别人写不出来。
要说大白话的意思是,要说只有你一个人会的,但是,人人都看得懂的话。
而不是,说人人都会的大白话。而自以为,我在迁就你们的认知。
说实话,今天的人们,基本都是初中以上的水平了。
没有两把刷子,只会说,吃饭喝水一类的大白话,还真的是,征服不了他们。
遥远的古代,人们的水平,都已经很厉害了,需要,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需要,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这样的水平,才能获得他们认可。
何况今天呢?
文学的大白话,并不是,平平无奇,人人都会。
而是,字字读者都会读,字字读者都组装不到一起。
只有作者,能写出来的,绝佳作品。
话说,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有哪个字不认识呢?
话说,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有哪个字不认识呢?
话说,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
有哪个字是生僻词呢?
这才叫,大白话的文学。
奥
冬奥会吃了两个瓜,徐梦桃和王心迪是一对,朱易和苏翊鸣是一对。
真是,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凤凰找真龙,冠军找冠军。
徐梦桃,练滑雪23年,半月板切了70%,太坚韧了。
人,想匹配到什么样的人,就得把自己,送到什么样的环境里。
自己是冠军,周围一堆冠军,
自己是院士,周围一堆院士,
自己是诺奖得主,周围好多诺奖得主。
自己读211,整个校园里的同学全是211。
自己当农民,遇见的最大的官,可能是村长。
物以类聚,人与群分,不是因为,互相瞧不起,而是,水流湿,火就燥,云从龙,风从虎。
水朝着湿的方向流去,火朝着干燥的方向烧去。万物喜欢,跟自己同一属性的事物聚在一起。
奥运会,是我从小就知道的一个名词,也是我,可能此生都只能当观众的,一场盛会。
记得读小学的时候,刚学写奥字,喜欢多笔少划,于是,就把奥字的向字头,封口了。
根据写字的惯性,上下结构的字,要,早,胃等等,都封口。不封口的,不多。
也曾经在很长的时间内,把耍字,写成,要字少一横。
可见,我在细节上,还是会犯很多的错误。
所以,我写的奥,和粤的上方,是一模一样的。
而最近,看了一个笑话,说,粤怎么是封口的呢?我记得是不封口的呀,有人回答说,不封口的粤,漏米不聚财,广东人不同意。
铺垫这么多,不过是想解一个奥字,于是把有关奥的事物,巴拉半天。
以前一提到奥字,就觉得,不在俗人的领会范畴。
今天看到奥字,给我一种,如何到达奥的,路径感。
奥有三部分,
向字头,米字,大字。
奥,是宏大的,是渊博的,是有方向性的。
大,是奥的基底,也就是说,你要懂很多很多。有国人是数学家。因为近代数学,是外国的先进,所以他们的英文,也很好,因为他们要跟国外最顶尖的教授,用英文交流学术问题。
奥的大,是认知的宏大。有时候,历史书里寥寥几笔记录的人。你去翻看他的贡献,发现,非常的宽广。比如药王孙思邈,我把他的千金方买来,有七八斤重。厚厚的六大本。
一个人,要达到奥,首先,在认知上,要以大,打底。
这也是,为什么高中和大学的课程,那么多的原因。
构建一个宏大的思维体系。是奥的第一步。
奥的第二步,米,米不是大米,渊字里的米,是汇聚的意思,很多河流,汇聚在一起,成为深渊。
奥也是一样,需要有,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学识,如同米字一样,不问来处,只要是真理,只要能增加自己的容量。
渊博两字,可以体现出,到达奥的前两步,博是广博,是大,渊是深邃,是米。
可见,人能修一个奥字,果然是很难的。
然而,只渊博,居然,到不了奥。
这里还有一个方向性。
这也是,奥的第一部分,也是奥的最终目标。
方向性,如同指路明灯,也就是说,一个人,渊博了,且知道自己要干啥,自己要走向哪里,才算是,懂得奥的精髓。
我想原因很简单,这世间,渊博的博士,其实,并不少,全球至少也有几百万人。
然而,能拿出自己独特方向性的,并不多。
人,不仅仅是为了渊博而学习,最终是为了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而学习。
方向不确定,东学一门课程,西学一门课程,东一锤子,西一榔头,渊博是渊博的,要干什么?其实心里没底。
这就是奥,最精妙的指引的地方,
方向性,农学方向和医学方向,和数学方向,也许有交集,但也有很大的区别。
也就是说,人在攀爬高峰的时候,要很明确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自己攀爬的高峰,需要什么样的工具和定理,需要什么样的语言去驯服。
如果是文学的高峰,需要的,自然是文学类的语言。
如果是物理的高峰,需要的,自然是物理和数学语言。
人对自己的方向,门清,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这不仅会让你不摇摆,剥开迷雾。你还会清晰地知道,自己能不能到达,自己要修炼怎样的本事才能到达。
一个人,不可能,今天写下白日依山尽,明天写下,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写着写着,突然成了物理学家。
丘成桐,不可能,学微积分,学数学定理,证明了卡拉比猜想,证明好了,成为了一个文学家。
奥字里,大是底气,是认知磅礴,米是八方汇聚,是开放思维,不局限认知,多听多学,而向字头,将这些,渊博的认知,引导出一个属于自己的独有的方向。这是非常重要的。
如同,菜都备齐了,菜谱也学了很多了,炒出什么样的水平?
还得看自己。
有的人,炒的是,春花秋月何时了,
有的人,炒的是,勾股定理。
不同的人,灵感是不一样的。
灵感是轻盈的东西,
且非常需要以奥的厚重去承接。
也就是说,春花秋月何时了当中,缺少任何一个字的学习,李煜都写不出这一句诗。
写到这里,奥字,不再玄妙,不再深奥。
它广博而浩大,渊博而深邃,方向清晰,而自有乾坤。
奥不是大杂烩大乱炖,奥的每一步,都清晰而严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