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慕容曜:“公主藏的可比我都深。”
凤戏阳:“不过是你们从来没注意本宫,你以为你两次放走夏静石是你有本事吗?那是本宫给你机会。”
慕容曜:“你是从什么时候察觉到的?”
凤戏阳:“从你跟我皇兄说话,每一次的试探中。”
慕容曜:“凤戏阳,说出你的条件,如何才能给我爹解药?”
凤戏阳:“他有你这样一个儿子,你觉得我能给他解药吗?如果是你,你敢吗?”
慕容曜:“我的命给你,你给我爹解药。”
凤戏阳:“世子应当比我更加清楚,你孝顺你爹,同样你也是你爹的命根子。”
“不论本宫让你们谁丧命,另一个只怕是要与本宫不死不休。”
慕容曜:“那你想如何?”
凤戏阳:“既然你这么厉害,就好好为朝廷效力,为本宫做事。”
“我不会将你们父子如何,你有本事,就让你爹在京中颐养天年,本宫会将他的腿伤治好。”
慕容曜:“能治好?”
凤戏阳:“就要看世子能立下什么样的功劳了。”
慕容曜:“我有,有庄慎谋反的证据。”
凤戏阳:“不着急,把证据交给我皇兄就是,让他去处理吧。”
慕容曜:“我爹不会有事,也不能有事。”
凤戏阳:“放心吧,这是解药,这个月一颗。”
“这可是好东西,可以调理身体,修复老侯爷这些年征战沙场的暗伤。”
慕容曜:“最好如此。”
凤戏阳:“还有,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本宫不喜欢有人对本宫不敬,更不喜欢有人需要本宫抬头。”
慕容曜咬碎了牙,终究还是低了头:“是,臣明白,定为公主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凤戏阳回府,就收到了消息,锦绣太后身中剧毒,人没死,但是也不好活。
如今的朝堂,自然是夏静炎所掌控,但夏静石的人手也不少。
凤戏阳:“挑一壶好酒,叫驸马来,庆祝一番。”
夏静石睚眦必报,她还以为他不准备动手了,他的手段还真不少。
她从来都不限制夏静石的自由,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毕竟他想活,就一定要护着凤戏阳。
夏静石:“公主今日,兴致颇高。”
凤戏阳:“镇南王实在厉害,夏静石,你怎么这么能干?”
夏静石:“只为替公主分忧,博公主一笑罢了。”
凤戏阳:“虽然是假话,但本宫听着高兴,你知道为什么本宫不限制你的自由吗?”
夏静石:“因为此药无解?”
凤戏阳:“当然有解,这普天之下,有阴就有阳,这中毒自然也有解药。”
“本宫放你去找,这时限,就到本宫不想放过你的时候。在此之前,你还是得哄着本宫。”
夏静石:“公主可随时控制我,也就是说,公主就是解药。”
凤戏阳:“我知道你在试探我,这些时候你想的也没错。”
说着拿了他腰间的匕首,在胳膊上划了一刀,留下一条白色的划痕。
可是夏静石的胳膊瞬间流血不止,这下,他害怕了,这是什么毒?!
夏静石不是没想过如何解决,大夫查不出来他中的什么毒。
但是根据他的观察,凤戏阳可以随时控制他毒发,他以为这药的引子就是凤戏阳。
如果是这样,他只要杀了凤戏阳,那没有人掌控,他自然不会再受毒发的影响,至于身体里一直隐藏着一样毒,他不在意。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试探,凤戏阳就明晃晃的告诉他,此法行不通。
她好像在他的身上放了一双眼睛,他想做什么,她都能知道。
她受的所有伤,都会落在他身上,他不仅不能杀她,还必须保护她。
夏静石倒是性子坚毅,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他都没有绝望,而是思索,之后该如何做?
夏静石,不敢死,也不想死,一步步走到如今的位置,他拼尽了全力。
他是个有本事的,所以,他更舍不得自己拼尽全力攒下来的权势。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有用,更清楚不论是当初的景太后,还是如今的凤戏阳都需要他。
所以,只要他有用,他就有一线生机,也有翻盘的机会。
他能哄住权倾锦绣的景太后,自然也可以将凤戏阳哄住。
他如今的态度,可真是不错,他的确是低头了,可他依旧是平陵城的镇南王。
所有人,都还是需要依仗他,虽然平陵城的守军如今已经退回方安城,可是平陵城他布局多年,也被他牢牢掌控在手里。
凤戏阳把他留在玉京,但是也许他和锦绣联系,她派了凌羽去接管这五座城。
夏静石也派了萧未然去,代表他传达命令,做交接。
凤随歌那边,也拿到了庄慎谋反的证据,虽然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但已经是罪业滔天。
他心善,自然也舍不得一定要送慕容父子去黄泉,慕容曜做错了事,他承诺,一定会用余生去补偿。
凤随歌也会一直监督他,可惜,兄弟二人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凤戏阳回玉京不足一月,户部就已经被她牢牢掌握在手中。
护国公主的政治素养,震惊了朝堂上的大多数人。
他们也更惊讶于,这戏阳公主在朝堂之上也有人手。
庄慎这一下也看明白了,是凤戏阳要争这皇位,而凤随歌是她的支持者。
如今这兄妹二人大势已成,他的外孙凤承阳还在宫中浑浑噩噩。
庄慎原本是想将来可以大权独揽做一个摄政王,所以才将凤承阳养的温润,没有锋芒。
可如今,一个凤随歌就已经难以对付,更别提还有一个凤戏阳,她掌控户部之后,已经把手伸向了刑部。
她的目标明确,兵部虽然重要,可她身后有夏静石和凤随歌的兵马,兵部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而户部,掌管国家钱粮乃是最重要的部门,刑部负责刑法,狱政,司法审核,这个部门管的好,对名声有利。
是他小看了戏阳公主,自从入朝以来,事事思虑周全,从未行差踏错。
如今庄慎已经是独木难支,他开始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