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界的另一处,大筒木羽衣等人已经动身,正在这片大地上寻找着大筒木辉夜的身影。
他们的速度很快,穿过了那些起伏的山丘和茂密的森林,越过了那些河流和村庄,像是一群正在追踪猎物的猎人。
但他们并没有全部显露在明处,显露在外的只有漩涡鸣人一人。他走在最前面,步伐轻快,像是正在郊游一样。
其他三人则都藏身于暗处,与鸣人相隔有段距离。
他们通过大筒木羽衣的能力定位着大筒木辉夜的方向,然后将那些信息同步给漩涡鸣人,让他去寻找。那些信息很精确,像是有一条看不见的线在牵着他的方向。
而这一下,漩涡鸣人就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没了旁人在身边限制,他多少有点人来疯的架势。
他一会儿跑得快一些,一会儿又慢下来,像是正在感受着那种没有人管束的自由。
一处城镇里,街道上人来人往,两旁的店铺都开着门,有人在叫卖,有人在讨价还价。
那些食物的香味从饭馆里飘出来,在空气中弥漫着,让漩涡鸣人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漩涡鸣人的目光落在一个摊位上的丸子串上,那些丸子被烤得金黄,表面涂着一层酱汁,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他咽了一口口水,脚步已经朝那个方向偏了过去,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着。
就在这时,大筒木羽衣的声音又一次响在了他的耳畔。
“孩子。”
那声音很轻,像是在提醒什么。
“不要在这里多逗留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给鸣人一个消化的时间。
“快走吧,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漩涡鸣人闻言,只能可惜地从那处摊位上收回了视线。
他颠了颠口袋里的钱包,里面满满当当的,硬币和纸币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
自从他从木叶里出来,遇到宇智波斑后,他就再也没缺过钱。
别的不说,虽说平时宇智波斑大叔却会给他零用钱,似乎这是一种那位大叔认同的"规矩"。
而之后认识了六道仙人老爷爷后,也同样如此,每月的零用钱不减反增。
这放在以往绝对是一件让他无比高兴的事。
他曾经在木叶的时候,总是在为吃饭的钱发愁,总是在那些摊位的面前犹豫着要不要买。
可惜,那段时间是有钱也没地方花。
而现在有地方花钱了,却又赶时间。
他只能把那份遗憾压在心里,然后迈步朝城镇外走去。
漩涡鸣人只能听话地离开城镇,沿着大筒木羽衣指引的方向前行。他的速度比刚才提高了不少,像是在追赶着什么。他穿过了那些田野和树林,越过了那些小溪和山丘,脚下的路在不断地变换着。
用了小半天时间,他终于来到了一处荒原。
那荒原很开阔,覆盖着一层稀疏的枯草,远处的天际线在地平线上延展着,像是一幅被拉长的画卷。
他翻过一个矮山,然后入目的景象让他猛地一惊。
这处荒原已经是一片狼藉。
本该平整的地面上,此时处处都是凹痕和翻卷的地面,像是有人在这里战斗过一般。
那些凹痕有大有小,有的只是浅浅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擦过;有的则深达数米,像是一个个被砸出来的巨坑。有些地方甚至还有火光和冰冻的痕迹,像是两种极端的力量在这里交汇过。
波及的范围不小,从这头延伸到那头,像是有人在这里进行过一场激烈的交战。
这时候,大筒木羽衣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一种认真的语气。
“这里有母亲的查克拉,孩子,你要小心些。应该离她不远了。”
他的声音里透着凝重,很明显是已经察觉到了这些废墟中所透露出的查克拉气息。
漩涡鸣人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再次顺着大筒木羽衣给的方向快速前进,深入到这片荒原之中。
他在那些坑洞之间穿行着,避开那些被翻起的地面和散落的碎石,像是在走一条已经被标记过的路。
他时不时地停下来,像是在感受着什么,又像是在确认自己走的方向是否正确。
他走过了一片被烧焦的区域,地面上还残留着黑色的灰烬,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焦味。又走过了一片被冻结的区域,那些泥土像是被冻住了,踩上去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像是踩在碎裂的冰面上。
漩涡鸣人找了找这里,又看了看那里,像是在进行一场地毯式的搜索。他的目光在那些坑洞和痕迹之间扫过,像是在寻找着某个人影。
终于,他来到了一个大坑的边缘。
那大坑很大,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天上砸下来造成的。它的边缘是不规则的锯齿状,那些泥土和岩石向着坑底倾斜着,像是一面正在下陷的斜坡。
大筒木羽衣的声音赶忙响起,像是带着一种急促。
“停下!母亲就在下面。”
漩涡鸣人往下看去,果然,就见一个女人正蹲在坑底。
她双手抱着脑袋,身体缩成一团,正瑟瑟发抖,像是在恐惧着什么。她的长发散落在地上,覆盖了她的身体,让她的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团被遗弃的布料。
大筒木羽衣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一种明显的不解。
“咦,发生了什么?”
他的语气里有惊讶,也有一种不确定。他显然也察觉到了大筒木辉夜的状态不对,他的疑问中透着不安和茫然。
漩涡鸣人却没管这些。他像是根本没有听到那些警告一样,竟直接纵身跃入了大坑之中。
他的身体在空气中快速下坠,然后落到了坑底,发出一声轻响。他站起身,朝那个蜷缩的身影走去。
“喂!”
他的声音很大,像是在打招呼。
“欧巴桑你怎么了?”
大筒木辉夜似乎被漩涡鸣人弄出来的动静惊醒了。
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她抬起了头。
那是一张清冷而美丽的脸,但此刻上面满是疲惫和惊惧。她的眼睛是白色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染白了一样,瞳孔很亮,像是有光在里面微微闪烁着。她的额头上有一对弯弯的角,像是被雕刻出来的装饰。
漩涡鸣人看到她那张脸之后,发出了一个短促的声音。
“欸?不是欧巴桑吗?明明六道仙人老爷爷说你是他母亲来着。”
但就在他看清大筒木辉夜面容的那一瞬间,大筒木辉夜的面色陡然一变。她的表情从那种惊惧和疲惫变成了阴沉,像是有某种压抑已久的情绪正在翻涌出来。
她的声音变得冷了下来。
“你身上……”
她看着漩涡鸣人,目光很沉。
“有羽衣的气息!!!”
她的声音很冷,像是在说一件她已经确认过的事情,又像是在表达一种她已经压抑了很久的情绪。
漩涡鸣人愣了一下,像是没有预料到她会这么说。
他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又抬起头看着她。
“羽衣?”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天然的困惑。
“你是说六道仙人老爷爷吗?”
大筒木辉夜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他,目光很沉,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井。她的身体不再颤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僵硬的状态,像是正在压抑着什么东西。
漩涡鸣人挠了挠头,像是还不知道自己正在面对什么样的局面。
风吹过坑洞的边缘,卷起一些细小的尘土,落入了坑底。
这时候,大筒木羽衣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愈发急促:“不好,孩子,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