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他名字竟是陆渊!”
苏兮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美眸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陆寻欢愕然,好奇问道:“苏兮月!陆渊这个名字有什么问题吗?”
谢不语也是奇怪地看着神色复杂的苏兮月。
苏兮月沉默片刻,忽略了陆寻欢的问题,而是反问道:“这个陆渊是何时加入镇魔司的?”
谢不语老实答道:“在我们出任务当天刚加入的!”
“当天他去闯了锁妖塔了吗?”苏兮月连忙追问道。
谢不语摇头道:“我不知道!我们把他安排到营房后,就去了外务府整编队伍了。”
陆寻欢意识到不对劲,沉声问道:“苏兮月!陆渊到底有什么问题?”
苏兮月叹了口气,美眸复杂地道:“在出任务那天,有新人闯入邙山武榜了。”
陆寻欢好似想到什么,道:“莫非你口中的这个新人是陆渊?”
苏兮月颔首,肯定了陆寻欢的猜测。
谢不语瞪大了眼睛,颇有些不可思议。
陆渊竟然进入了邙山武榜?
要知道,但凡能进入邙山武榜的,可都是七品武者。
唯一的一位八品就是眼前的苏兮月,但也是八品圆满武者,只差半步就能踏入七品的存在。
陆渊却能闯入邙山武榜,这岂不是意味着他至少也是八品圆满的修为?
但这怎么可能呢?
当初他们初遇陆渊的时候,后者也就勉强能杀死一头九品中期的山猫妖而已。
实力最多也就媲美九品后期武者而已。
这才过去多久时间,陆渊就有八品圆满的实力。
他进步速度这么快?武道天赋如何可怕?
陆寻欢依旧不可置信,问道:“苏兮月,你口中的那个闯塔的陆渊,不会是同名不同人吧?”
苏兮月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也未曾见过陆渊。”
“先前他闯入邙山武榜后,我与姐姐提前离开了,并未见过其真容。”
说到这里,苏兮月柳眉蹙起,打量着陆寻欢、谢不语两人,道:
“你们二人不是与陆渊关系很好嘛?他实力几何,你们竟不知道?”
陆寻欢、谢不语两人略有些尴尬地挠挠头。
“对了!苏兮月,你口中的陆渊,闯入邙山武榜第几名?”谢不语好奇问道。
“你个榆木脑袋,还能第几名,肯定是第三十六名!你以为邙山武榜名次这么容易飙升吗?”
陆寻欢不满地白了身边同僚一眼,低声嘀咕着。
“在我与姐姐离去前,陆渊闯到第二十名,平了王寒衍的纪录!”
说完,苏兮月转身离去,只给两人留下了一道背影。
陆寻欢、谢不语两人呆在原地良久才回过神来,相视一眼,异口同声地卧槽了一句。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陆渊首次闯塔就平了当年王寒衍的纪录。
这也太逆天了吧!
“老谢啊!等陆渊回来后,可要好好问问这小子,那闯塔的人到底是不是他。”
陆寻欢拉住谢不语,语气复杂地道。
谢不语重重点头。
虽然两人并不太相信闯塔的陆渊与他们认识的陆渊是同一人。
但这一切太巧合了。
恰好在陆渊加入镇魔司当天,就有个同名之人闯入邙山武榜。
他们两人虽然不相信,却也不得不怀疑。
万一此事是真的呢,那他们招纳来的这个新人岂不是第二个王寒衍?
……
主屋内。
张守田与穆兰、苏曦然相对而坐。
“张乡长!失踪的两支队伍给你们留了什么东西?”
穆兰看都不看年轻女人端至桌前的茶水,开门见山地问道。
张守田笑容可掬,他对身边的年轻女人眼神示意了一下。
年轻女人颔首,进入里屋,翻找了一会儿,拿着一个木盒出来。
木盒两尺长,一尺宽,满是灰尘。
年轻女人将木盒放在桌上,张守田将其打开。
木盒里面放着的是两个染血腰牌。
腰牌正面,用篆体写着‘小旗’两个字。
穆兰目光冰冷,她将两个腰牌拿出,不动声色地看了眼腰牌背面。
果然,腰牌背面刻着一个个苍蝇小字。
仔细看的话,这些苍蝇小字根本不是正常的文字,更像是一堆乱码。
这些乱码是镇魔司特制的密语,是每位差役必须要熟记学习的东西。
这样一来,镇魔司衙役留下的信息就不会泄露给镇魔司以外的人。
“哎!交给我腰牌的两位大人,在失踪前都受了不轻的伤势。”
张守田唉声叹气道:“将腰牌交给老朽之后,他们让我务必交给镇魔司的人。”
穆兰默默看着腰牌背面的一个个小字,脸色却愈发凝重了起来。
“张乡长!此次多谢了,既如此,我们便不多打扰了。”
穆兰收起两个染血腰牌,起身对张守田抱拳,便雷厉风行地带着苏曦然离开主屋。
当两女离开主屋后,张守田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他脸色僵硬,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
“穆兰!腰牌上记载的密语内容是什么?”
苏曦然与穆兰并肩而行,她忍不住开口询问。
“你自己看看!”穆兰将腰牌交给苏曦然。
苏曦然认真看完后,惊喜道:“是河妖老巢的位置,以及进入方法。”
“没想到前面的两支队伍留下了如此至关重要的线索与信息。”
穆兰颔首,道:“第一支队伍查出了河妖老巢的位置,第二支队伍在此基础上寻出了进入方法。”
“一开始,众人都认为只是八品妖祸,故而这两支队伍都进入了河妖老巢内,没能出来。”
苏曦然美眸冷了下来,道:“哼!这河妖杀我镇魔司两支八品小旗官的队伍,我要让它血债血偿。”
穆兰眼眸亦是杀意横生,道:“自然不会轻饶他,明日一早就出发前往此处,但需谨慎小心。”
苏曦然好似想到什么,道:“你是担心云水乡除了河妖以外,还有鬼物存在?”
穆兰颔首,道:“据线报此处的确有鬼物活动的痕迹,虽然明镜符和驱邪符都未曾示警。”
“但我们不得不防,小心点总归是没错的。若真有鬼物的话,我们也一并将其除了。”
苏曦然点点头,对此深以为然。
“苏总旗、姐姐!”
这时,苏兮月迎面走来,唤了两人一声。
“兮月!你不待在屋内休息,出来有何事?”苏曦然蹙眉问道。
苏兮月凑近道:“姐!你还记得那陆渊吗?”
苏曦然颔首,她不明白自家妹妹为何在这时候提到这陆渊。
“陆寻欢、谢不语两人特意请来的那个九品差役,名字就叫陆渊。”苏兮月肃然道。
苏曦然愣了愣,颇有些惊讶,道:“那陆渊竟只是个九品差役?”
穆兰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她好奇问道:“曦然、兮月,你们口中的这个陆渊有什么特殊吗?”
苏曦然、苏兮月两姐妹是知道穆兰还没来得及关注邙山武榜,就直接去外务府出任务了。
故而,穆兰到现在还不知道,邙山武榜已经闯入了一个新人。
当听完苏曦然的简单叙述后,穆兰美眸流露出惊讶之色。
“这陆渊首次闯塔就平了王寒衍的纪录,还真是了不起!”
穆兰顿感兴趣,她对陆寻欢、谢不语迟迟带来的那个九品差役有点印象。
那是个年纪并不大的少年,长相俊俏,身姿挺拔。
只不过,由于陆渊只是九品差役,她当时并不太在意。
“那陆渊何在?唤他过来,当面问下,不就知道他是不是那个闯塔的陆渊。”穆兰笑着道。
苏曦然颔首,不由得看向苏兮月,道:“兮月!你去将那陆渊叫来。”
苏兮月略有些尴尬,道:“他擅自离开了,我也不知道他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