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后,谢裳才拿过手帕擦着手。
“小姐……”
春香走了过来担忧地说着。
谢裳这才看了过去,轻轻摇了摇头:“没事,走吧,回府。”
“是。”
春香刚应一声,就见原本刚准备离开的谢裳顿住了脚步。
不由得疑惑:“小姐怎么了?”
谢裳看了过去,递了一个药瓶过去:“何桂莲不也是被关在柴房吗,把这个喂到她那膳食里。”
“是。”
春香应了一声,拿了过来。
……
回到了国公府后。
戍时,谢裳拿着信纸走了过来,行了一礼:“侯爷。”
萧淮看了过去,有些诧异:“有什么事?”
谢裳弯了弯唇:“没什么,给侯爷送证据。”
“证据?”萧淮迟疑了一瞬,随即明白了什么,拿过打开信封看了看,才看向谢裳:“你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侯爷过奖了,我也只是半年前查我母亲一事,意外发现谢虚禾和大皇子有勾结。”
谢裳解释道。
萧淮闻言,饶有兴趣地打量了谢裳好一会儿:“你就不怕,百姓骂你不孝女?”
“若侯爷不说,他们又从何得知是我做的。”
谢裳解释道。
“你还真是令我惊讶极了。”
萧淮说着。
谢裳抬眸看了过去:“我只是在替我母亲报仇而已,我除了和谢虚禾有血脉上的联系外,还有什么?”
萧淮听着,赞同道:“这倒是,他不配为人父亲。”
“而且,我也想请侯爷帮我一个忙。”
话落,二人对视一眼,萧淮旋即明白,轻轻地点了点头。
萧淮笑了笑道:“放心,我们是夫妻,于情于理,我都该护着你帮着你。”
既然都这样说了,那就顺着叫你一声夫君吧~。
谢裳抬眸看着萧淮,笑意盈盈道:“那就多谢夫君了。”
萧淮一怔,夫君,这算是没那么生疏了吗?
想到这,萧淮心中的郁闷才算是散了一点。
过了一会,谢裳就离开了。
萧淮将萧二叫了过来,将手中的信纸递了过去。
“交给沈观复。”
“是。”
萧二应了一声,就离开了。
……
半个月后,沈观复查出了谢青玄借着职务之便,行徇私舞弊一事乃是证据确凿,其父谢虚禾谢丞相,这几年来也是暗中帮助。
谢虚禾贪了不少银钱,最终皇帝下旨查办。
皇帝下旨将谢青玄斩首示众,谢虚禾被革职流放寒州,谢家众人全部流放。
而受害人其母李扶月,多年前被谢虚禾联合妾身何桂莲杀害,其女更是被弄到乡下,朕甚是心疼,鉴于其母李扶月为先皇后义妹,生前又是忠仆,特封李扶月为永嘉县主,允迁入皇陵,以慰先皇后的在天之灵。
后来何桂莲也在别人的发现之下,上吊自缢了。
赵公公念完封赏的旨意,谢裳才反应过来接旨。
这也算是她为她的母亲送的最好的礼。
谢裳垂眸看了看,便让春香将圣旨收好。
过了一会,谢裳过去请安,就见大房柳禾嫉妒地盯着她。
谢裳淡定行礼:“儿媳见过母亲。”
独孤氏慈爱地笑了笑,让谢裳过来,心疼地看着她道:“好孩子,受苦了。”
“母亲没有,现在真相大白,我就不苦。”
谢裳解释道。
独孤氏听着,心中更心疼了:“好孩子,你爹……不是,这谢大人也是。”
又看向谢裳道:“算了,好孩子不说他了,之前我让你整理的账目,整理的如何了?”
谢裳闻言,挥了挥手,就让春香端着账本走了过来。
“已经整理好了,母亲可以看看。”
独孤氏才拿过翻开看着,本来脸色一直很好,直到看到了后面,脸色才冷了下来。
“后面怎么会亏损这么多?”
谢裳淡定回道:“这也是儿媳疑虑的,各房的产业多又杂,儿媳算出来后,就让人问了一下,才知道这亏损的一部分正是大嫂管的那些铺子。”
话出口,柳禾神色慌乱的跪了下来。
“娘饶命啊,铁定是弟妹污蔑我!算错了账。”
话说完,独孤氏就冷哼一声,直接将手中的账本扔了过去。
“你好好看看!这账目算的如此清楚,她才刚嫁过来半个月怎么污蔑你!”
柳禾抖着手,垂眸看了过去,拿过账本仔细地看着,此时谢裳又道:“母亲,您之前之所以没有发现,是因为都是小数目,才……”
话未说完,独孤氏就已气得拿着手指着柳禾骂:“作孽啊!!!说!你拿钱干什么去了,不会是去贴补娘家去了吧!”
柳禾顿时一抖,立刻道:“母亲,我错了,我也只是一时糊涂。”
“我就说了,续弦好歹娶个高门大户家的小姐,非得娶你!小门小户就是眼界小!你姐姐要是在,她定不会如此!”
独孤氏也是气得捂着胸口。
谢裳见状,立刻过去轻轻地拍着,安抚。
柳禾听着这一字一句,脸色越来越不好,不由得恨恨地瞪了一眼谢裳。
还真是个天煞孤星,贱人!
最终,独孤氏还是罚了柳禾,关了禁闭,收回了大房手中所有的铺子。
房内。
独孤氏坐在床上,喝着谢裳喂过来的药:“皎皎,辛苦你了,这段时间。”
谢裳则是轻轻地摇了摇头:“不辛苦,只是儿媳家中出事情连累了国公府,应该是儿媳道歉。”
话出口,独孤氏却不赞同了:“你道什么歉,是你爹糊涂不是个人,你娘为人我清楚。而且都是一家人连累什么,就算你没有什么背景,你也永远都是我的儿媳。”
谢裳心中涌上一股暖意,道:“母亲……”
独孤氏凑过去,抱住了谢裳轻轻地拍了拍:“好孩子,以后受什么委屈了,告诉我。”
谢裳才缓缓地点了点头。
随后松开,谢裳给喂完了药,独孤氏才道:“大房的铺子给你,我个人也给你几家,你管着,日后有什么不会的,过来找我。”
谢裳愣了一下,有些诧异道:“可大嫂那边……”
“不必管她。给你,你就拿着。她那边我让喜嬷嬷去处理。”
独孤氏说着。
谢裳这才犹豫地点了点头,心中暗自琢磨:这下怕是柳禾要记恨上我了。
想着想着,谢裳无奈地摇了摇头。
……
另一边,佛堂。
喜嬷嬷过来嘱咐了一些,便拿走了几个铺子的账本和管理权。
谢裳走后,柳禾才狠狠地将手中的佛珠砸了下来。
“贱人!!!!才嫁过来半个月就这么嚣张!”
“是啊夫人,这五夫人也太过分了。”
丫鬟翠儿应着。
此时,外面传来了萧德宏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