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迟月就跟着大部队下乡建设去了。
作为哥哥嫂子,许杳杳来到火车月台上送着她。
江迟月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哭太久,眼睛到现在都还是红肿的,看向许杳杳有些生气。
“你是特地过来看我笑话的吗?许杳杳你赢了!”
“你现在是不是很高兴?”
许杳杳无语了,不知道她为什么对她敌意那么重,美眸微扬,故意说道。
“我当然高兴,你终于走了,没人再来气我了,要不是现在条件不允许,我高低给你整上鞭炮欢送你。”
“怎么样我够不够义气,不用谢,毕竟咱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你——”江迟月气的脸都绿了,转头看向一旁的大哥控诉。
“哥,你不管管她,就这样放任着她的欺负你妹妹。”
江迟野微微抬眸,“你欺负我媳妇我还没跟你算账,你还想我管她,我们家现在她当家。”
“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江迟月脸上露出不可置信。
想当初她和许杳杳打架,每次都会被她哥体罚,关键许杳杳却没事,在一旁看着她。
这让她又气又恨。
她以为许杳杳嫁给她哥,以后日子肯定和跟她一样,结果却告诉她结果并不一样。
许杳杳忍不住捂嘴偷笑,如今她手里可是有保命符的,当然不一样了。
江迟野揽住自家媳妇的腰,指腹轻轻按住她的后腰,头也不抬凉凉的开口。
“你怎么能跟我媳妇比。”
媳妇是用来疼得,妹妹怎么训练都没事。
江迟月被他无情的话给气住了,拿起包头也不回的走了。
太欺负人了。
许杳杳抬头看向他,调皮的眨眨眼,“我们这样会不会有些不厚道。”
“不会,她承受的了。”
江迟野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两人慢慢往外走去。
“你也太坏了。”
要是她有这样一个哥哥,她估计会气的吐血。
“媳妇,你要知道咱们俩才是亲密无间的关系,以后是要共度一辈子的,其他人只是过客。”
“那不行。”许杳杳忍不住反驳。
江迟野身体一僵,“怎么就不行了。”
许杳杳认真的和他细数着,“我还有爸妈,以后还有孩子,他们也是我生命中不可缺失的一部分。”
“那我呢?”
虽然他知道现在自己在她心里的份量没多少,但还是想要更多。
“老公~你当然也很重要的。”许杳杳笑着说。
江迟野眼神隐晦不明,嘴角不可抑制向上扬了,差点被钓成翘嘴,握住她的手忍不住又捏了捏。
他知道她是开玩笑,但是心里得到了满足。
“媳妇,你对我也很重要。”
“哎呀,我知道啦。”许杳杳不是特别在意,侧头看向他。
“等下我们去哪?”
明天江迟野就要回军区了,今天还有一天时间,她妈一大早就给她准备东西去了。
“拍照,买东西。”
许杳杳好笑的盯着他,“你是想和我拍结婚照吗?”
这男人看着人高马大糙汉一个,想不到还挺细心的。
江迟野点点头没有回答,眸光落在前方逐渐一寸寸冷了下去,握住许杳杳的手紧了不少。
“嘶……你干嘛呢,手劲那么大。”许杳杳吃痛的拍开他的手,揉了揉手腕,见他没说话,不由抬头看向对面。
只见顾霖站在对面,手里拿着简单的一个包,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淡笑,只是看她的眼神怎么感觉怪怪的。
许杳杳没有多想,微笑的打着招呼,“顾学长,真巧呀!”
“你这是要去下乡?”
顾霖点点头,“杳杳,你怎么来这里了。”
他还以为不会再见到她了,结果老天爷还是眷顾他的。
“我来送江迟月,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对了学长你是去那个地方建设?”
“羊城。”
“那真是巧了,我明天也要去羊城。”许杳杳眼睛一亮。
“咳咳……”江迟野忍不住轻咳两声,占有欲的揽住她的腰,炫耀的开口。
“媳妇,我们要走了,等下还要拍结婚照呢。”
顾霖身体微僵,手下意识攥紧包袋,眼神有些落寞,扯了一抹淡笑。
“杳杳,新婚快乐!”
“谢谢学长,那我们就先走了。”
许杳杳刚想往外走去,但却发现江迟野站着纹丝不动,朝他使了使眼神。
江迟野看向顾霖嘴角微勾,“顾学长是吧?昨天我和杳杳结婚你没能来,这是我和杳杳的结婚喜糖,给你沾沾喜气。”
“希望你能在羊城奋发图强,为祖国的建设添砖添瓦,扎根基层体会劳动人民的不容易,别想那些不属于自己的。”
顾霖嘴角一抽,他说了那么多,后面那句才是重点吧。
他接过那袋喜糖握在手心里摩擦着,朝江迟野淡淡开口。
“谢了,照顾好她。”
“这不用你操心,我媳妇我当然会照顾好她。”
说完话,江迟野满意的带着许杳杳离开了。
许杳杳坐着后座双手环住他的腰,靠在他结实的后背,小声开口。
“江迟野,你为什么对学长敌意那么大?”
“你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什么?”许杳杳坐直身子,手也不抱了,双手环胸有些生气。
“江迟野,你该不会觉得顾学长喜欢我吧。”
江迟野不敢说是,怕生气所以闷声着不说话,这让许杳杳有些无语,忍不住戳了戳他的后背。
“你吃醋就直说,还独自生闷气,老男人,别那么小气嘛!”
“我又不喜欢他,你搁这里生什么气,而且我现在可是你媳妇,你该偷着乐才是。”
顿了顿她又道,“我可是第一次哄人,你不给面子那就算了。”
她有些没耐心了,他最好见好就收。
许杳杳不知道在她说完那句话的时候,江迟野坐在前面龇着大牙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直接顺势而上,“那你抱着我,手还要放在我的腹肌上。”
腰上空荡荡的,他还真的有些不习惯。
许杳杳嘴角抽搐,“你这是什么癖好!”
虽然嘴上嫌弃着,但是身体却很诚实放了上去,还不忘捏了一把。
反正不摸白不摸,这可是她的福利。
手感还是一如既往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