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悟空的心中对那牛魔王终究还是有几分情谊,红孩儿是牛魔王的儿子,就这么死在他的面前,他很难不动恻隐之心。
“石兄弟,他毕竟还是个孩子.......”
“几百岁以人为食,杀人取乐的孩子?”
“杀他的因果,我石某人背了,那牛魔王要报仇,来找我便是。”
石坚的杀心让天不怕地不怕的孙悟空都觉得有点大,但石坚所言又不无道理,孙悟空能理解他以人身成仙,自然见不得这些以人为食的妖怪。
“唉~~~~”
“只能说算你运气不好,遇到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石兄弟,本来还有意放你一马,只希望那牛大哥不要想不开,若是和石兄弟对上了,唉~~~”
石坚的修为越发的精进,此时的孙悟空早已看他不穿,但老牛的修为还在他的理解范围之内,按照现有的情况上来看,牛魔王很大概率应该不是石坚的对手。
以石坚对于妖怪的态度,牛魔王那种食人无数的大妖,恐怕石坚在看到他的第一时间就会直接干他,而且绝不留情。
太多的事情,孙悟空也管不了,他夹在中间,最多也就是两不相帮,按照现有的关系,他没帮石坚已经算是很够意思了。
石坚在前,孙悟空在后,两人一前一后地向着队伍之中走回去。
正在走路的石坚脚下突然一顿,眼神瞥向了天空之中的云朵,翻了个白眼之后,石坚便继续向前走去。
天空之上,脸色铁青的观音菩萨正不停地念着经,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这个该死的家伙,又坏我的事!”
“一个不注意,红孩儿竟然死在了他的手中!”
“没了红孩儿作为桥梁,那以牛魔王为首的妖族势力,恐怕便不好收服了。”
“唉~~~~”
连现身都没有现身,观音菩萨直接遁走,方向正是向西,这次他准备提前去下一个劫难那里蹲守,以避免无法在关键时刻出手拦下石坚他们。
黑熊精死了就死了,一个守山大神而已,他也不是找不到替代品,但红孩儿的死对于观音菩萨来说损失就有点大了。
虽说在西牛贺州当中,佛门的势力已经是占据绝对的优势,但妖族残余的势力依旧不容小觑。
那些妖族根扎于基层,隐藏在群山之间,修为各有高低,明面上以牛魔王为首,在私下亦有数不尽的大妖。
是上古之时,巫妖之战之后,妖族便没落至今,但上古那么辉煌的一族,就算是没落至今,也会留下许多的底蕴。
佛门还是很谨慎的,尤其是在大兴的关键档口,他们不会冒任何可能的风险,万一妖族手中还留有一些手段,在灵山对他们逼得太紧的时候,反咬灵山一口,到时影响了灵山的大计,那便是极大的罪过了。
正因如此,观音菩萨才提出了一些比较温和的收服方案,比如说从牛魔王的家人入手,先将红孩儿掌控在手中,然后以牛魔王和铁扇公主这个独子作为要挟,迫使二人倒向佛门。
只要明面上的妖族头领归顺了佛门,那佛门便可以名正言顺地对下方的那些小妖进行清剿,或者也可以将它们进行收编。
佛门那么多人呢,还有许多的罗汉,部众之类的没有坐骑呢。
一个金仙境界的菩萨,出门坐的却是金仙巅峰的坐骑,才显得他们佛门有面子呢。
可这计划刚刚开始实行,出了如此严重的意外,红孩儿死在了石坚的手中,别管石坚的势力归属是谁,现在在名义上他都属于西天佛门。
现在石坚是以唐僧为首的取经队伍的一员,西天取经又是灵山佛门现如今最重要的事情,没有之一。
在这种情况下,只要牛魔王得到消息,就一定会产生暴乱。
这种情况,观音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反而还不如放之任之,万一有什么转机,还好从中斡旋。
但在此之前,观音却先向前方赶向了那通天河的位置,通天河之中有一妖王,名为灵感大王,虽为妖王,但实际却是观音的手下,而且是观音的直系手下,他从小养到大的一条金鱼。
这种实力不弱,完全属于他势力范围之内的妖王,观音可舍不得让他死,妖族的那些大妖凋零之后,像灵感大王这样的大妖很容易便能出去接收那些妖族的遗产。
佛门非常擅长搞这些暗戳戳的事情,钻石那些东西他们十分的想要,他们也不会直接说,只会用各种方法在私底下搞事情,最终通过卑鄙的手段达成自己的目的。
石坚感应到了观音菩萨离开,但也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去哪,反正去哪也无所谓,早就已经计划好,这一路上遇到的各种妖怪,管你什么出身,只要杀孽缠身,就通通先死过一回再说。
他也不怕得罪谁,他现在的情况,天庭恐怕是很难回去了,灵山他又看不上,接下来估摸着就是类似镇元子一样,在这下界找个洞天福地,安安静静地参悟天道便是。
以他现在的所作所为,无论是天庭还是灵山中的一些明眼,基本上也都是这么认为的。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石坚知道的事情比他们多得多。
西天取经之后,用不了多久,三界就会继续乱起来,等三界平复之后,西天佛门又会乱起来,进而又导致三界大乱。
接下来的百年,这天地基本就没有几年是安生的,石坚心中有所悟,自己若是有突破的机会,竟然是在这百年动乱之中,甚至他隐隐有些预感,自己的突破之机就在这西天佛门。
但现在时机未到,一切就只能等,西天取经之路还没走完,再多的事情,石坚也没有办法谋划。
一路前行,没多久,一行人便被一条大河拦住了去路。
“快看,前方的河比石兄弟你那流沙河怕是也不差。”
孙悟空抬手指着前方的那条河水漆黑的大河,语气中颇有些惊讶,毕竟这般大河可不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