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冉秋叶蹬上自行车离开视线,许峰这才拎着一份刚才打包的奶油蛋糕,骑着自行车朝家的方向赶回去。
当然不是因为许峰刚才把大手伸进裙摆里,把冉秋叶捏疼给吓跑了,而是人姑娘前几天才来的月事。
难怪许峰想要探幽的时候,被冉秋叶毫不犹豫的拒绝。
刚开始还以为是这姑娘不经人事害羞所致,那现在看来明显是因为不方便。
约好这周日见面,日后看情况。
去医院检查一下要是没动静的话,再重新约日子重复操作。
…
赶回到院里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在前院纳凉的老爷小媳妇们也都各自回屋休息。
许峰还是很有素质,尽量轻手轻脚的把自行车推进院,免得打扰邻居休息。
“嘶~哎呦…”
谁知抬着自行车过门槛的时候,正好院里有人跑着出来,不偏不倚刚好撞上了他的自行车轱辘。
刘光天下意识的就想来一句不长眼啊,迎着月光看清是许峰,当即屁都不敢放一个。
“不好意思峰哥,天黑我没注意路,我来帮你。”
不愧是在里面进修了几个月,这小子老实了不少,更清楚的知道院里谁能惹谁惹不起。
所以边说着好话,边帮忙把许峰的自行车抬过门口。
“这大晚上的出去干啥?”
许峰下意识的问了一句,这小子有前科,这大晚上的往外撩绝对没憋好屁。
“没干啥峰哥,就是有一件小事要处理一下。那行就这样,峰哥我这边小事有点着急。”
说完刘光天撒开脚丫子就跑,看来确实也是有急事。
许峰也注意到这小子裤裆里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是倒腾一些见不得人的小玩意,还是藏着见不得人的小心思。
“白云。”
许峰最喜欢的就是发掘他人的小秘密,立马让白云跟上,自个儿回到屋里躺在太师椅上看监控。
…
“妈的,这马叉虫娘们儿往哪个方向跑了!都怪那个贱人,耽误了老子的好事!”
刘光天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在巷子里乱窜。
嘴里骂的贱人肯定指的是许峰,对于这孙子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许峰也习惯了。
这是这孙子口中的马叉虫娘们指的是谁?
带着疑惑,许峰让白云跟紧点。
又找了几分钟,还真让这小子误打误撞追上了刘春兰。
刘春兰没有自行车,投喂完许大茂之后,自个儿趁着天黑拧着腚回家。
她现在跟国栋的婚姻已经名存实亡,所以早就不在婆婆家住,住进了许大茂给她准备的私密小院。
有的时候许大茂下了班过去找她,也有的时候她主动送过来。
前两天刘光天就盯上了这娘们儿,准确的是盯上了这娘们的粮袋子。
大晚上的偷偷溜进许大茂屋里,刘光天下意识的就以为,这娘们估计又是许大茂在哪儿勾搭到的媳妇寡妇。
这不,今天晚上特意悄悄溜到许大茂家门前,隔着门窗偷瞧这娘们儿是不是许大茂的姘头。
当刘光天看到这娘们儿投喂许大茂的时,帐篷支的那叫一个老高。
他也不知道这是在干啥,更不理解许大茂为什么只吃枣不干正事。
不理解归不理解。
这孙子心里想了个歪主意,打算用刚才那一幕用来威胁这娘们。
这不,快步追上刘光天死死的抱住刘春兰,一手搂腰一手捂嘴:“老实点,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刘春兰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被捂住嘴巴下意识的就想挣扎,听到这番威胁又赶紧闭上嘴巴点了点头。
“老实一点!”
附近有一个公共厕所,刘光天死死捂住刘春兰的嘴巴带了过去,另一只手更是使劲的往衣领里钻。
“给老子跪好!”
刘春兰也不敢反抗,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任由抢劫犯解她纽扣。
比起丢了小命,这都不算啥。
“自己说,许大茂吃那枣有啥用?”
“爷你咋收拾我都行,只要别害我性命。许大茂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偏方,说对那方面有用。”
“那废物东西,吃啥都不好使!老老实实的把老子伺候好,你敢耍小心眼老子捅死你!”
不得不说这女人虽然不要脸,但也有可取之处,要不然国栋也不会非娶他这个寡妇不可。
这让看监控的许峰都懵了,自己好兄弟这是真的对自己媳妇儿不管不顾,天天就任由她在外面胡作非为。
还有刘光天这孙子,误打误撞的还真拿捏住了这个娘们。
就在许峰以为这场大戏至少能演十来分钟的时候,谁知那孙子跟许大茂一样废物。
刘春兰都无语了,打一开始她都没想过反抗。
以为遇到了入室抢劫般的爱情,没想到又是一个废物的点心。
可又不敢表达出来,生怕刺激了男人的自尊心,再拿刀捅她。
“滚!”
…
切断监控。
一边喝着冰啤酒的许峰一边在想,要不这两天去一趟厂里找国栋。
这娘们现在已经烂到了骨子里,不管咋说是自己的好兄弟,早点跟这女人断了。
有了打算许峰便不再想这事,把最后一口冰啤酒喝完上阁楼睡觉。
睡觉之前还得干农活,把系统空间灵田里成熟的粮食和蔬菜收割采摘完,把种子播完这才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