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辞,这一世你会娶我吗?
江砚辞,这一世,我们会结婚在一起吗?
还是说,因为前世我犯的错误,这一世就算我能重生回来,就算我能再一次遇见你,老天也会惩罚我,让我再一次失去你。
江砚辞……
楚念从期待江砚辞的回答到害怕听到他的回答。
江砚辞原本听到贺姝的提问不知该如何回答,结果突然就又听到了楚念的声音。
可此时的楚念嘴巴都没张,根本就没说话。
疑惑的江砚辞震惊地发现,自己竟然能听到楚念的心声。
她说她是重生回来的,所以刚才他昏迷时她说的那些上辈子发生的事情都是真的!
难怪他喜欢听她喊他砚辞了。
原来都是前世今生的缘分。
前世他们是夫妻,而且看样子还是很恩爱的夫妻,还是他先向她表白的。
就在贺姝和楚念都等着江砚辞的回答时,黄护士突然走进了病房。
“江副团长你醒了,我来给你换一下注射的药水。”
话题被打断,贺姝和楚念都没有听到江砚辞的回答,虽然都有些遗憾,但最起码没有回答也算是最好的回答。
毕竟在江砚辞看来,他们还是第一次见面。
第一次见面就逼他回答要不要娶楚念,万一他拒绝了呢?
先不说楚念伤心不伤心的问题。
一旦他拒绝娶楚念,那就等同于楚念想跟江砚辞在一起的路就此被堵住。
后面楚念若再来找他,那就是死缠烂打了。
虽然前世是楚念对不起江砚辞,这一世也是楚念来找的他,想要弥补前世的遗憾,死缠烂打也不是不行。
但若这样,他们之间的感情就变了。
楚念要的是江砚辞心甘情愿的娶自己。
黄护士给江砚辞换完药水,见楚同志脸色不太好,以为是江砚辞欺负了楚念,随口便道:
“江副团长你可不许欺负人家楚同志,楚同志与你非亲非故,医院人手不够,见你没人照顾,特意留下照顾你的。你要是还像以前一样把女同志拒之千里之外就是你的不对了。”
江砚辞闻言,实在不知道今天这情况要怎么回答才好。
虽然他确实不想伤害楚同志,但这次出任务,受伤的不止他,还有好些战友都受伤了。
目前都不知道他们情况,他却在这跟楚同志谈感情方面的事,他做不到,于是选择转移了话题。
“方营长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一说起病人,黄护士立即回答:“目前方营长的情况有些特殊,院长他们还在商量手术方案。严重的话,方营长可能会被截肢保命。”
一听到方渡远要被截肢,江砚辞激动地蹭一下坐了起来,腹部处的伤口一下就被他给崩开了,血瞬间渗了出来。
“小心你伤口。”楚念着急地立即上前把他按住。
“我没事,我想去看看方渡远。”面对楚念,江砚辞强压住心中的情绪温柔地开口道。
楚念感受到他的温柔,刚才的失落也算是得到了安抚。
想起前世方渡远为救江砚辞,腿被弹片击中,以目前的医疗条件,虽然最后讨论出手术方案,保住了方营长的腿。
但他因伤势过重无法再站起来,最后只能依靠轮椅行走。
也正因为这件事,他的对象跟别人好上了。
方渡远是个孤儿,如果退伍回乡下,日子肯定不好过,最后在江砚辞的劝说下,方渡远留在了部队成为江砚辞他们团的团级政委。
也好在他心里承受能力强大,一边要忍受不能站立的痛苦,一边还要承受前对象跟别人结婚生子的消息。
因为这件事,江砚辞也是内疚了一辈子。
其实楚念重生回来,有想过阻止或者避免掉这件事的。
但因为江砚辞他们执行的是临时秘密任务,军区也无法跟他们取得联系,这次的意外她也没办法阻止。
但好在这一世,她跟姝姝都有金手指。
她有灵泉,姝姝有超先进的医疗空间,相信方营长的腿肯定能治好。
“方营长那边我跟你保证,他肯定会没事的,我们有办法救他,但在这之前,你必须答应我,先好好养好你自己身上的伤。否则我有办法也不救他。”
“你能救方营长?”江砚辞老老实实躺下不再挣扎。
黄护士睁大双眼惊喜地问:“对了,楚同志和贺同志都是首都医科大学毕业的,你们也都是医生,你们真的有办法救方营长吗?”
一旁的贺姝见终于有自己发挥的地方了,开口道:“我们有办法,但是刚才念念说了,江副团长你得听我们念念的。
你乖乖养伤,我们就去救方营长。不然你要是不乖,念念要担心你,分神了,到时候救不好你的战友可别怪我们。”
“我不用你们担心,你们快去救救老方。”江砚辞用恳求的语气道。
贺姝看了看楚念担忧的眼神,于是道:“我先跟黄护士过去看看,你乖乖让念念帮你把伤口处理一下,等我回来你要是乖乖的,我就答应帮你救老方。”
江砚辞看了看自己的腹部处,纱布已经被鲜血浸湿,如果自己拒绝,他们肯定不会同意。
最后乖乖躺好,让楚念帮自己处理伤口。
看他乖乖的,贺姝就跟着黄护士去了趟方营长的病房。
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争吵的声音。
“渡远,对不起,你的情况程院长已经都跟我说了,我想你肯定会理解我的对不对?我家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我爸躺床上每天都得人照顾。
现在你也是这样,那以后家里外外里里的重担就得全落我一个人头上,我只是个女孩子,我也想要个依靠的。
肖副营长其实一直都在追求我,他说只要我答应嫁给他,他愿意和我共同承担我的家人。
而且他还说了,只要我答应嫁给他,彩礼钱他能给三百。但如果我不愿意,过几天他就去参加相亲宴会。
一旦他跟别的女同志相亲成功,我若是再想找个条件差不多的愿意和我共同承担我的家人的就难了。
所以,渡远,对不起,我们分手吧,是我对不起你,你要打要骂我都接受。”
病房里,女同志的话说得很委屈,哭得也很委屈。
但她却不是为方渡远而哭,而是为她自己失去了一个靠山而哭,话里也没听出有一丝丝的内疚。
相反,她满是着急与方渡远撇清关系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