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江砚辞和方渡远现在恢复的挺好的,晚上就不需要楚念她们守夜照顾了,等他们吃完饺子,楚念和贺姝就回家休息去了。
贺姝和楚念离开后,病房里只剩江砚辞和方渡远两人。
方渡远看了看门口的位置,确定无人后才压低声音小小声开口:“刚才我们吃的饺子没想到竟然是韭菜肉馅和玉米肉馅的!
如今这情况,没想到还能吃上韭菜肉馅和玉米肉馅的饺子,简直不要太幸福。你说贺同志和楚同志,她们俩是从哪里弄到的这些好东西?”
闻言,江砚辞这才想起忘了敲打这家伙了。
只见江砚辞起身将病房门关上。回到床边时,他一脸严肃道:“我听楚同志之前说过一嘴,她们从首都过来的时候带了不少吃食。
还有,我警告你,以后不管楚同志和贺同志给我们准备什么吃食,你只管闭着眼睛吃,绝不允许问东问西。
吃过什么东西吃进肚子里就给老子烂肚子里,你要是敢把楚同志和贺同志的事情说出去,老子第一个毙了你。”
方渡远看着一脸严肃的团长,先不说自己为了贺姝也不可能把她们的事情说出去。
何况贺同志和楚同志还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也不是恩将仇报的人。
自己也是有职业素养的,什么事该问什么事该说他心里有数。
不然刚才就当着两位女同志的面直接问了。
跟团长这么说,是想确定一下团长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现在看来他的猜测是对的。
那以后他跟团长自然会一起保护两位女同志。
在确定这件事之后,他发誓,他一定会用命去保护她们。
“团长放心,为了贺同志和楚同志的安全,我肯定不会乱说的。”
江砚辞听到方渡远的保证并没有就此停下敲打,“还有,就算你追贺同志没成功,也不能用这件事去伤害两位同志,还是刚才那句话,你敢乱说我就要你命!这绝不是玩笑话。”
虽然江砚辞与方渡远认识七八年了,方渡远这个人确实嘴严可靠,不是那种乱说乱问的人,他也懂他刚才那么问是在试探他。
但该敲打的还是要敲打一下稳妥些。
而楚念之所以这点吃食没有避着老方,是因为前世她对老方也是了解的。
他并不是那种追喜欢的姑娘追不到就报复对方的人。
更何况只是一些吃食而已。
回到家的贺姝和楚念自然是闪身进了空间。
现在这个院子就她们姐妹俩,所以随时随地都可以进空间去。
在空间不用担心被别人发现什么,她们可以在空间洗澡,睡觉,做好吃的。
下午那会贺姝挖了很多鸡枞菇,所以趁现在还早,她顺手和楚念一起熬了些鸡枞油,还做了些鸡枞肉酱。
简直不要太香。
“念念,怎么办,我感觉我好像又饿了,我们要不下点挂面,趁热来一碗鸡枞肉酱面!”
贺姝一边说着,一边直咽口水。
楚念自然是宠着贺姝的,“我也想吃,那就煮三碗,小九肯定也想吃。”
刚去捡鸡蛋回来的小九听到好吃的,立马一个意念把鸡蛋送进仓库,下一秒就出现在厨房,“想吃想吃,我也想吃。”
贺姝:“你都不知道我们准备做什么,你就想吃?”
小九:“不管两位主人做什么,小九都喜欢吃。”
于是小九也加入其中帮忙干活。
很快她们就吃上了香喷喷的鸡枞肉酱面。
热乎的鸡枞肉酱,拌上热乎的面条,简直不要太香太好吃。
“这就是拥有种养空间的幸福。在别人吃不饱的时候,我们在空间能吃香的喝辣的。”贺姝满足地揉着肚子道。
前世没有空间,没有金手指,在她嫁给杨晋之后,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要不是娘家接济,估计她早都饿死了。
好在这一世她跟念念都有金手指,念念在跟她离开首都的时候,还给她家人留了很多粮食。
这一世他们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翌日,楚念和贺姝刚从空间吃过早饭出来,院门就被人敲响了。
“我们昨天刚搬进来,这会谁会来?”贺姝一脸疑惑。
“会不会是黄姐?”
贺姝闻言,便去将院门打开。
结果看到的是一张陌生的脸。
对方是一位四十来岁的婶子,手里还端着一个小碗,碗里装了一碗大虾。
看到院门打开,便笑盈盈开口:“听说隔壁院子搬来了两位女同志,昨天来敲你们院门,你们估计忙着没听见。我是你们隔壁院的,姓张,你们可以叫我张婶。
这大虾是我今早退潮的时候刚去捡回来的,你们拿去尝尝加个菜。以后你们要有什么事就去隔壁找婶,婶基本每天都在家的。
还有,你们要是想去赶海,也可以叫婶陪你们一起,省的你们不知道哪里可以捡海货,哪里是不可以捡的。”
见原来是隔壁热心肠的婶子,贺姝没跟对方客气,高兴地接过大虾,“谢谢张婶,张婶你先进来坐会,我把碗腾给您。”
张美云受邀,点点头,抬脚进了院子。
看到院子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就知道这两位女同志性格肯定很好。
楚念见原来是张婶,倒了一杯温水递了过来,“张婶先喝口水。”
前世楚念跟张婶虽然不是邻居,但跟张婶却很熟。
也是在她刚来军区的时候,张婶没少帮她。
张婶是个热心肠的,她儿子是个营长,只是跟江砚辞不在一个团。
张婶的儿媳是文工团的女兵,结婚两年多后生下一女儿,现在已经两岁了。
但孩子在一岁时发了一次烧,变得有些傻傻呆呆的,原本已经会喊爸爸妈妈的她一下子什么都不会喊了。
为这事,张婶一直活在内疚中,她儿媳虽然没有怪她,但每每看到别人家的孩子活蹦乱跳的,再看看她自己的孩子,就会忍不住以泪洗面。
这情况,医疗空间可以治好,不过得以后找机会才行。
张美云推开楚念递过来的水,“这点水你们留着自己喝,婶不渴。”
说不渴其实都是假的,不过是因为如今淡水紧缺,张婶不舍得浪费她们的水而已。
现在谁家的水跟粮食不是都比命还金贵。
楚念把水强塞给张婶,“这水倒都倒好了,婶不喝,我们一会也是要出门的,放久了也会蒸发掉。”
闻言,张婶想想便没再推脱,接过水畅快地咕咚咕咚喝得干干净净,一滴水都没浪费。
之后把空碗还给楚念,然后开口道:“你们刚来,可能不懂这边的情况,海边的海货不是随便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