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书◆网][www··com]时间:2010-7-2012:47:23本章字数:9390
那么,另外一名护士现在注意休息,等会解放军战士会把十几个重病号移交给你们,你们就把他们安排在这帐篷里面的床上,先要用热水给清洗他们的手、脚、脸,然后把他们安排在床上休息。药煎好了之后,请给他们服下这么一点汤药就可以了。”张欣儿说着就拿出一个不大的调羹来做展示!
四十个护士女孩都是学习过基本医疗方面的,她们只是随便地看了一眼,也就知道大概用量。
不过,外国医生可是把眉头皱得很紧很紧,也不明白他们说的什么意思,两名翻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被上面给调走了。医生不明白张欣儿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护士全都解散了,各自进了帐篷,片刻的工夫,二十多个带着口罩的解放军抱着许多罐子,进了帐篷,然后又退出去了。张欣儿现在每一个帐篷都要去亲自察看,察看罐子里的药材有没有缺少,现在那些外国医生的身边没有翻译官。罗林汗克和史密斯、帕奇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用英语交流地说道:“进去看看!”
一行人也跟随着张欣儿身边走进每一个帐篷,张欣儿用简单的英语跟他们做着交流,当这些外国医生看着那罐子里的药材的时候,他们的脸色都变了,有几个外国居然用手蒙住了眼睛。都用疑问地口气问道:“这些虫,蜈蚣,蝎子能治病吗?”其中一个医生说道,“这些虫一样就可以毒死一个人了,居然混合了五六种,你们这是干什么,难道火上浇油吗?”
张欣儿自己也有很大的疑问,但是,现在的她只能相信华子书,毕竟自己是从他的手上活下来的。她对着这些外国医生也不作任何解释,反而拿出一些东西,那群外国医生看了,每一个人更是脸色大变,上帝啊!这不是砒霜吗,沾点就会死人的呀,难道它也可以治病吗,我怎么没有听说?上帝啊!这个女孩难道疯了吗?
张欣儿忙碌完一座帐篷,马上打开火,开始煎药,张欣儿还特别吩咐护士,注意时间,煎药的时间必须是一个时辰,不能太长,长了药性浓而对人体有害;短了,则是无效,这可是华子书吩咐的,到底有没有成效,那得等会见了效果再说了。
其实,张欣儿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根本就没有底。
帕奇医生神秘地凑到张欣儿的面前用不大流利的汉语问道:“小姐,请问那位少年呢?”他一边说还一边打着手势。
张欣儿微笑地说道:“他已经走了。”
“走了,这怎么可以呢,他不是答应我要教我的吗?他怎么可以就这样不负责任的一走了之呢?”帕奇不由感到非常失望,脸上全是失望的表情。
“张小姐,张小姐!我们罗政委有事情找你,请你过去一趟,好吗?”一个解放军士兵走到张欣儿的面前问道。
张欣儿点点头,说道:“好!”她然后对站在她身边的冷烟交代一些事情,冷烟看了几次,已经知道个大概了。她也怕罐子里的那些虫子,其实女孩天生就怕这些东西,何况这些虫子而且还有剧毒呢,她怎能不害怕?
罗敏政委正站在一棵大树下,看见走近的张欣儿,他带着笑容问道:“张小姐,没有华子书的情况下,你有没有把握?”
张欣儿也不知道罗敏话里埋得是什么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是,想起那个华子书不可能欺骗她吧,她点点头说道:“有把握!”
罗敏点点头,说道:“有把握就好!下午有一批外国记者和国家电视台的记者要现场来采访,拍摄,你有没有什么提议?”
张欣儿想了一下,微微地一笑,小声地说道:“安全方面,有没有问题,他们就不怕被传染吗?今天下午重点救治的是一批感染严重的病人,感染力可是十分强烈的,他们如果不怕死,请他们来吧!”
罗敏一听,顿时感觉自己的头一个有三个大了。他也反对现在这时候,派什么记者来采访地这样会给治疗病人带来很多的不方便,但是,没有办法。来了一批世界上各国的国家电视台的记者,对于这群牛人,我们可是得罪不得啊。妈的,我的上司给我派了这么一个艰巨的任务。真不是人干的!
张欣儿说道:“好,让他们来吧,让他们看看真实效果吧,反正这些药材到底有没有疗效,目前我也不知道,他们不怕死就让他们来吧!不过,这点你们得派人和他们申明啊,进去采访可以,千万不能随便碰东西和乱发问,有一个什么差错或者不对,而引起一些麻烦那就不好办了!”
罗敏点了点头,不过,他的表情十分凝重!他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说道:“他们还有些时间,要下午三点半才来,你应该来得及吧?”
张欣儿点点头,说道:“最好把他们给拖到四点钟的时候,我的把握就会更大些!”
罗敏一听张欣儿说出这番话,他的脸上顿时浮起一丝宽心的笑容。他站起来,礼貌地伸手和张欣儿握了一下。他还笑着说道:“辛苦你了!”突然,不知道为什么,罗敏握着张欣儿那只柔若无骨,纤白嫩滑的手,他心里却冒起了一股很特别的感觉。他一下子犯了迷糊,久久握着张欣儿的手没有松开。
黄扬风以商起家,转为从政,顺风顺水。他为人比较清廉,从事谨慎,言行一致,而且左右逢源,上有人拉,下有人推,短短几年,他就把小小的云海市给建设得国际知名,而且他为官刚正,在群众当中,风评又好,他的官不升也不行啊。
黄扬风这几天待在家里却是十分的苦恼,儿子天生从学校回来之后,身体欠佳,也就一病不起。女儿欣雯还算乖巧,但是从学校回来,多数的时间都待在自己的房间看着那把小刀发呆。老婆整日忙着她的事业,几乎很少归家,这偌大的家里,却是十分的冷清。
黄扬风当然知道自己宝贝女儿的心病是什么,但是,他也无可奈何,现在他是万分的焦虑,却又毫无办法。这些天来,整个大陆被这一股可怕的瘟疫给闹得人人恐慌,云海市尤其严重。上面居然派人告诉自己,这场瘟疫居然是从云海市传播出去的,云海市到底潜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黄扬风其实有一丝明白,但是,他根本就不敢朝那方面去想,因为那面几乎是黑暗的世界。那黑暗中的眼睛让他胆战心惊!就像一座大山压着他,连想都不敢去想。
家庭医生早就告诉他,儿子黄天生已经遭受病毒感染!而且十分严重!现在必须把他送出家门!隔离起来。否则,会传染房子里的所有人。
黄扬风自然明白,但是,他却没有这么做。为了保着儿子的性命,就是无论花多大的代价都是值得的。
黄天生躺在床上,形神憔悴,双目红赤,脸色惨白,每天深夜和清晨他都剧烈地咳嗽着。他不停地咳嗽,声音就像催命似的,让整个黄家上下不得安宁。黄扬风年纪上了五十有五!他这些天来可是睡不好,吃不香,加上上面派来的人严厉地责备让他羞愧难当。而且这场突发其来的瘟疫又让他焦头烂额。
如今又没有任何解决的办法,他唯一的政绩就是建立起一座震惊中外的贵族学院,为云海市的经济带来了五次大的飞跃。如今,他这所学校也为成了他的毒瘤,要不是自己的弟弟胡作非为的话,学校又怎么会闹成那个样子。
现在倒好,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权简直还要双手奉送别人,还要说上好话,赔尽笑脸,唉!已经转让给自己商业上的死对头,古佩德!这古佩德当年在股市上被自己给击败得倾家荡产。没有想到他居然会翻身,一跃还成为东方红集团的董事长。真是世事无常,令人难以预料啊。
他坐在客厅,愁眉苦脸地看着茶几上的棋盘,手上黑子却久久不落棋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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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黄色碎花睡衣的黄欣雯,脚上套着一双花边拖鞋,凌乱的头发披撒在肩膀上,她张着蒙眬的双眼。走到黄扬风的面前,撒娇地伸出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说道:“爹地啊,哥哥老是这么咳嗽,我一点也睡不着,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现在很担心哥哥会咳死的,您得想个办法啊!”
黄扬风皱皱眉头,无可奈何地说道:“老爸我可没有什么办法啊,全城的医生几乎都治不好,他现在还坚持着,我也是急啊,可是治疗不好啊。不知道他是在哪里遭受到感染的,居然带到家里来了,闹得家里十分冷清,一点人气也没有。”
黄欣雯的手上还握着那把小刀,她的小嘴微微地一撇,说道:“爹地,您的晚饭怎么安排啊,我等会就准备回学校了。”
“你就待在家里吧,你们学校的混乱现在是越演越烈,估计你也回不到学校了啦。听说你们学校已经被军管了,现在全城的警察都在你们学校维持治安。宝贝,你就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哪里也不能去!好不好?爹嗲等会还有重要的会议要开,你就听话了,你有时间就给妈咪打个电话,问问你妈咪今天晚上回不回家。”
黄欣雯轻轻地“哼”了一声,然后点点头说道:“那好吧,爹地,我现在上楼去了。”
黄扬风含笑地点点头。
黄欣雯刚一上楼,黄扬风看着宝贝女儿的身影慢慢地缩小时,他才缓缓地躺在沙发上,微微地闭上眼睛。
片刻的工夫,突然,一股寒冷的气息传来。
他猛地睁开眼睛!一条黑色的人影瞬间就到了客厅,背着黄扬风不停地嘿嘿冷笑。
黄扬风被吓得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用手指着他,瞪着惊恐的眼睛,颤抖地问道:“你……你……是谁?”
“黄先生,好几年不见了,您不记得小侄了吗?”这声音在寂静的房屋了发出来,给人一种阴冷、诡异的感觉!那黑衣人慢慢地回过头来。只见他长得俊美却又妖异。
年纪却叫人看不出来,那惨白的脸仿佛雪花一般洁白、干净。但是,那两片薄薄的嘴唇却是红嘟嘟的,不知道是擦了女性的口红,还是他天性如此。但是,那双小小的眼睛犹如毒蛇的眼睛一般,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黄扬风一见到他,差点当场就晕倒。他、他、他这个恶魔又回来了。就是这个挨千刀,遭天杀的恶魔又回来了。就是这个恶魔毁了我那可怜的宝贝女儿。是他、是他、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始终不变,依然是那副模样!
黄扬风双脚不停地打着哆嗦,不知道是因为恐惧所造成的,还是因为激动所导致的,此时此刻,他那一双眼睛里冒着仇恨的火花。如果他手中有一把刀的话或者有一把枪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向他攻击。
如果不是他,儿子天生又怎么会去杀人放火,如果不是他,我那宝贝女儿又怎么会失去清白,如果不是他,我们黄家又怎么会受制于人!天啊,究竟是谁做的孽啊?
“哎哟,黄叔叔,您老千万可别生气啊,别生气。小侄我这次来可是为了拯救你儿子的命哟!”黑衣人嬉笑着说道,“听说你儿子每时每刻都在不停地咳嗽,要是在不救治的话,恐怕会吐血而亡啊,啊!黄叔叔?”
“我儿子自然是吉人自有天相,不劳你费心,他会自己好过来的。”黄扬风知道自己必须和他们划清界限,否则,会陷得越来越深,以后也就会任人摆布。那么整个黄家就真的玩完了。
黑衣人用手捂着嘴笑了起来,那样子不知道有多么的恶心,他想了想又笑嘻嘻地问道:“黄叔叔,不知道雯妹妹现在过得怎么样了?我这几年为了她被老祖宗给罚在幽灵洞里吃了不少的苦,我在深山里无时不刻地想着她啊,黄叔叔,能让我见见她吗?”
“你休想!”黄天生厉声地说道,“曹少杰,你给我听好了,你如果没有事的话,你马上离开这里。否则,我立即报警。”
黑衣人嘻嘻哈哈地说道:“黄叔叔,你怕什么呀,我好歹也算是你的女婿了,我在坏你也用不着这副态度吧?再说了,现在的警察哪又管得了这些事情呢,都忙着呢,好像已经有一天一夜没有合上眼了,恐怕接电话的人都没有了吧!”
“你到底来我家里要怎么样?如果你要救我儿子呢,我告诉你,他好好的呢,不需要你救。如果你要是为了见我女儿的话,那么对不起,我女儿不在家,你请回吧,我还有会议要召开。”黄扬风这才想起女儿还待在楼上,儿子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依稀地可以听见。
“你听听,你儿子现在都成什么模样了!你还那么倔犟,你就让我救救他吧,黄叔叔!”黑衣人说话的口气,娇柔、刺耳、而且不阴不阳,黄扬风听了,浑身发抖。他恨不得扛把火箭筒把这人妖一般的家伙给轰出去。
黄扬风冷冷地说道:“哼,让你救,你们肯定又有什么苛刻的条件,我看还是算了吧,你请走吧,我得去开会了。”
不阴不阳的黑衣人顿时哈哈哈哈地娇笑了起来,只听他冷冷地说道:“你以为我这次来真是为了救你儿子性命吗?哼,我告诉你黄扬风,我这次来是找你办事的。只要你把风林渡华家所居住的地方的开发权,有关政府的相关计划,竞标土地的底价透露给我们,就算是你报答当年救你一命之情了,如何?对了,这是老祖宗的意思,我的脑袋想不出来这些东西的,只不过嘛,听说你儿子受到了感染,所以就当做做好事了,怎么样?”
黄扬风厉声地说道:“这份计划还没有具体落实,你是如何知道的?”
“黄叔叔,我告诉你吧,在整个大陆的北方,还没有我们曹家不知道的事呢。哼哼!”曹少杰像个娘们一样扭着屁股在黄扬风面前走来走去,还好的是黄扬风没有吃晚饭,否则,一定会大吐而特吐。
突然,他们俩的身后响起“扑通”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了。
两人一同回过头去。
黄扬风顿时感觉手脚冰凉,浑身酸软,差点也摔倒在地上……
黄欣雯根本就没有上楼,她刚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客厅里面有人在说了话,她本来也不在意,但是,一股让她生生世世都难以忘记的声音飘在她的耳边,回荡着。
她整个人突然感觉虚脱了一般,听着那一个声音,她的脸色变得惨白,双眼露出了恐惧,一双手紧紧地握着那柄小小的木刀,缓缓地转过身子,十分艰难地往客厅走去。
爹地的声音是严厉的,但是也是颤抖的,爹地在害怕,在恐惧。一丝不安的念头瞬间就浮上黄欣雯的脑海,她一步一步的,出现在客厅的门口。她用那道墙壁挡住自己的身影,悄悄地露出一双聪慧、惊疑,黑白的眼睛!
她看见客厅站着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背影,黄欣雯有一股浑身冰冷的感觉,她双眼死死地盯着那个人的背影,慢慢的,那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转过了身子,他那张妖异的脸,那不阴不阳的声音。
天啊,那个魔鬼怎么可能在这里出现啊?难道,他又来找我吗?他不是人,他不是人,他是魔鬼啊!他是魔鬼,黄欣雯看着他浑身就开始颤抖,五年前的一幕犹如一道道霹雳在她的脑海里肆虐,她只感觉浑身软弱无力,惊恐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缓缓的,她双手抱着脑袋,眼花缭乱,只觉得天旋地转,一下子就倒了下去。
黄扬风一见之下,大惊失色,迅速地绕过沙发,向门口奔去,弯下腰,抱起昏迷在地上的黄欣雯的身躯,紧张地叫喊:“宝贝,你醒醒,你醒醒,宝贝!”
曹少杰一见倒在地上的女子,一时间还没有明白过来,不过,瞧见黄扬风如此紧张的神态,他嘿嘿地阴笑了起来。尖锐的声音又响起:“哎哟,我的黄叔叔,这就是欣雯妹妹吧?哎哟,妹妹哟!叫我想念得好紧啊!这几年没见,没有想到你变得比以前更漂亮了,呵呵呵呵!妹妹,张开眼睛,瞧瞧我是谁?呵呵,哥哥来看你来了!”
黄扬风好歹也是云海市的市长,此时他双目一瞪,威严地吼道:“你给我走远些!滚!”
曹少杰的脸突然拉得十分长,小眼睛闪耀着毒蛇般狠毒的光芒,嘴角带着笑容,那笑容却是那么寒冷,丝毫感受不到温暖。
“好,我滚,但是,你得答应我那个计划书的事情?黄叔叔,怎么样,答应了吧,别让小侄回去交不了差啊,你也知道我家老祖宗可是十分严厉的呢!我要是办不好这件事情,回去恐怕又要挨罚,你就做做好事让我回去交差吧!”曹少杰阴阴地说道。
黄扬风紧紧地抱着欣雯的身子,咬牙切齿地说道:“那个计划还没有具体落实,现在我也做不了主,你们最好不要把希望放在我身上!”
曹少杰走前几步,蹲了下来,与黄杨风近距离地面对着。
黄扬风看着曹少杰那双犹如幽灵一般的瞳孔,那张干净、俊美、妖异的脸,他一双手紧紧地搂着黄欣雯。他微微地一侧身子,把头转过一边。
“这样说吧,政府没有开发计划更好,反正,我们的目的就是要得到那份土地,就OK了。黄叔叔,你就答应了吧,我也好回去交差啊。叔叔,你说欣雯妹妹为什么长得这么漂亮啊,我看见她,我的心呀,就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不过,叔叔,你也为了天生,女儿的性命着想啊,是不是?”
曹少杰的声音一句一句地穿进黄扬风的耳朵里,让黄扬风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的手一指大门,狠狠地说道:“好,好,我答应你,你马上给我消失,给我滚!”
曹少杰嘿嘿地双手一拍,站了起来,嬉笑着说道:“感谢黄叔叔,你答应了,我的日子也好过了。我这就会回去了,嘿嘿,对了,过两天,我亲自登门拜访妹妹,好不好?”
“从今以后,你最好不要来,回去叫你们老祖宗另外派人来谈这件事情,如果他真想要那份土地的话,就另外派人来。我不想和你谈这些事情,我们都不想见到你这个魔鬼,你给我滚,滚!”黄扬风用手指着大门,神情凄厉地说道。
曹少杰点点头,说道:“好,好!我这就回去告诉老祖宗,让他另外派人来,反正我的任务也完成了,我这就回去交差了,黄叔叔,拜拜了。”他说完这句话,脸上带着妖异的微笑,往大门走去。
“哼!”黄扬风此时也抱着黄欣雯慢慢地站了起来!
“对了,黄叔叔。”曹少杰走到门口,突然转过身子来,说道。
黄扬风一震,转过头,问道:“你还有什么事情,说!”
曹少杰嘿嘿地笑了一声,说道:“好事,这颗黑色的丹药是救治你儿子性命的,我先放在这里了,你如果想让你儿子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话,你就最好让他快服了这颗丹药,等时间过长了,就是仙丹妙药,恐怕也救不回你儿子的性命了,你还是好好地考虑吧。”他说完这句话,就把一个晶莹的玻璃瓶放在门前的一张桌子上,然后又阴阴地一笑,就走了出去。
黄扬风抱着欣雯走到门前,伸手拿过那个玻璃瓶,看了看里面的那颗黑色的丹药,他转身就把欣雯给抱上楼。
……
黄扬风把黄欣雯放在床上,温柔地把一张床单盖在她的身上,他转身走出来,抓起电话就给保安部打了电话,说是有紧急事情,让保安部派四名保安前来。
随后挂了电话,他马上带好口罩,走进了黄天生的房间。
黄天生继续在咳嗽,一下接着一下,他没有停留过。不停的咳嗽让他的身子越来越虚弱,黄天生自小就习武,身体强健,没有想到,几天的咳嗽就把他给整得如此憔悴,黄扬风心里感觉十分的悲哀。他轻轻地走到他的床前,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说道:“天生,为什么,我们黄家的命就这么苦啊,孩子!”
黄天生知道父亲来了,他一边用手捂着嘴用力地咳嗽,一边说道:“爸爸,你来我房间干什么,你快出去吧,我不想把你给传染了。”他艰难地在咳嗽中说完这句话。
“爸爸不怕这些,不怕,只要你能好好地活着就行,天生,我给你找来药了,你吃了它,就会好了,来,你吃了它吧。”黄扬风颤抖地拿着那个玻璃瓶,瓶子的黑色药丸是那么的清晰可见。但是,这粒药丸就没有问题吗?他们是黑暗中的魔鬼,他们没有信用。自己能相信他们吗,万一儿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该如何是好?
黄天生费力地用手接过那个药丸,说了声谢谢,突然,客厅里的电话使劲地响了起来。
黄扬风本来还有很重要的话要说,但是,他伸手拍了拍天生的肩膀说道:“吃下它吧,好好地休息。”
黄天生点点头。
黄扬风走出这个房间后,就下楼来到客厅,抓起电话。只听见秘书说道:“黄市长,上面的人今天晚上八点钟会来市政府大楼,而且已经作出指示,要看看云海市现在的工作细节,以及应付这场瘟疫的办法。”
“嗯,知道了。”
“我什么时候过来接你?”秘书说道。
黄扬风说道:“你现在就来吧。”他说完这句话,就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皱着眉头,叹息。一下子他感觉好疲倦,好劳累,好无奈。
片刻之后,房间外面走来了四个高大威猛地保安,其中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人带着媚笑走了进来,弯着腰,嘿嘿地笑着,说道:“市长,人我已经带来了,您还有没有事情吩咐啊?”
黄扬风点点头,走到四名保安面前,他看了看,严肃且有慎重地说道:“老李啊,行,我看这事吧就交给你们,我也放心,现在我儿子在重病之中,女儿也生病了。他们俩都在自己的房间里各自休息,我呢,还要去市里去开一个临时会议,晚上12:00之前,我会赶回来。你们呢,一切随便,在这房间里无论干什么都可以,但是,你们不要让任何陌生人去找我的女儿和儿子,就是他们的妈咪也同样不能去,一句话,我儿子女儿的房间绝对是禁地,不许任何人来打扰,老李,你明白吗?”
穿着西装的中年人是保安部的经理,他一直渴望着能和市长攀上关系,今天这点小忙,自己无论如何也是要帮的。
他连忙点着头,答应:“好,我一定办到。”
黄扬风点点头,在房间里和这名经理谈论了好久,外面有汽车的鸣笛声,黄扬风知道秘书来接自己去开会了。他站起来和这个叫李新的经理握了握手,然后说了一句:“老李啊,我家里的安全可就全部交在你的手中了。”
李新嘿嘿地笑着拍打着胸脯,说道:“您放心吧,市长,我一定会好好地保护您家少爷和小姐的。”
黄扬风忧虑地向楼上看了看,这才转过身,走出门外,上了车,在李新的挥手中,绝尘而去。
李新吩咐四名保安守着客厅和二楼的过道,其实,他已经做到最好了。可惜,黄扬风永远估计错误了,他以为那个魔鬼回去向他的老祖宗报告了。哪里知道,此时,曹少杰那黑色犹如幽灵般的身影却悠闲地坐在黄欣雯的床上,面带妖异的淫笑,看着仍然陷入昏迷中的黄欣雯,他那双小眼睛里流露出贪婪的神情……
他把窗帘拉下来,然后关闭了房灯,不过,却把黄欣雯的台灯给打开了,昏黄、柔和的灯光把这间漂亮的闺房给点缀得十分的诱惑。
曹少杰不停地自言自语:“你这小妞,我为了你,被老祖宗给关在幽灵洞整整五年了,你知道吗?嘿嘿,我整整想你有五年了,你的美丽,你的好,让我好想念啊!”他的一双手慢慢地在黄欣雯的脸上来回地抚摸,然后重重地向没有丝毫反应的黄欣雯扑去……
冷烟静静地站在张欣儿的背后,瞪着一双美丽的眼睛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不由得佩服起这位年纪和自己一般大小的学姐。只见她办事除了细心之外,更是多了一份坚持,对二十几座帐篷里的每一个药罐中的药材,水量和火候都有着苛刻的要求。她在每一个帐篷里来回地穿梭,不怕辛苦。许多外国医生也是紧随其后,但大多数都有不耐烦的表情。
“张学姐,不就是煎药吗?这水的多少或许会对药性有着影响,但是,这火候难道也有影响吗?”冷烟轻轻地询问张欣儿,张欣儿听了过后,微笑道:“其实煎药确实与火候无关,但是,就看你煎的是什么药。比如这些药材几乎全是带毒的动物,而且毒性强烈,那么煎熬的火候就尤为关键。火重则会把动物给煮烂,肉味与药味混合不禁对药性有着折扣的表现,而且恐怕还有未知的变化。特别是这几种互相克制的毒物混合在一起之后,说句实在话,连我都不敢服用,对治疗这种瘟疫到底有没有作用,我自己也拿不定主意。”张欣儿说得十分详细。
几名外国医生在一起用英语简单地交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