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夕跌跌撞撞跑回房间,蹲在门后捂住脸颊痛哭。
终于,周砚礼要属于别人了。
她快要可以回家了。
哭累了,夏夕夕回到床上,看着手上的戒指,将它拿下来,放回到宝宝的夹层里。
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播放着和周砚礼的点点滴滴。
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流出。
窗外的天空渐渐变亮。
夏夕夕的意识才逐渐迷离。
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站在奶茶店的门口,周砚礼拿着戒指单膝跪地向她求婚。
这次她没有犹豫,立刻答应了。
周砚礼拿着戒指戴上她的无名指。
她笑嘻嘻地看着那枚闪着光的钻戒,眨眼,周砚礼不见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是霍淮秉。
他一脸真挚地看向她,牵着她的手。
夏夕夕瞬间被吓醒。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在丰曜家的房间里,舒了一口气。
还好一切只是梦。
可梦,真的好真实。
她的心又忍不住失落,周砚礼只能在梦里。
房间的门被推开,一阵冷气袭来。
贺遇西跑到床前:“妈妈,你怎么还在赖床?你不乖哦。”
说完,他拉起夏夕夕的手:“快起床!”
夏夕夕无奈的下床穿衣服。
穿好衣服后,霍淮秉走进屋子。
他看向夏夕夕的时候,眸中寒霜四起。
霍淮秉走上前,轻轻地抚过她的双眸。
“你昨晚哭了?”
夏夕夕拿开他的双手,遮掩:“没有,可能只是没睡好。”
霍淮秉不再追问,退后一步,试图看清她脸上的神情。
夏夕夕牵着贺遇西往门外走。
三人一前一后来到客厅。
丰曜正在摆碗筷,看到他们,立刻说:“快坐下,吃早饭了。”
夏夕夕抱着贺遇西坐到座位上,霍淮秉坐到她旁边。
吃完早饭,夏夕夕和霍淮秉坐在窗前,贺遇西和白茉莉在院子里玩雪。
贺遇西推门跑进来,拉起夏夕夕和霍淮秉,加入玩雪大军。
夏夕夕和霍淮秉带着贺遇西堆雪人。
一个又一个雪人在小院站起。
贺遇西开心地鼓掌,于是学着夏夕夕和霍淮秉的样子,一点一点堆起雪人,但怎么都不尽如人意。
于是,夏夕夕握紧他的手,手把手教他雪人是怎么堆起来的。
站在一旁的霍淮秉也忍不住蹲下身子,握住两人的掌心,包裹在自己的手心里。
一家三口的雪人便栩栩如生的堆好在院子里。
贺遇西高兴地拍手,他指着立着的雪人说:“这是爸爸,这是妈妈,这是我。”
他拉着两人站到雪人前面,对着镜头笑。
白茉莉拍好照片后,将手机递到霍淮秉手里。
贺遇西不满地抱怨:“茉莉姐姐竟然不把照片第一个给我看,而是给爸爸,茉莉姐姐偏心。”
夏夕夕笑着摸头安慰他:“没有,茉莉姐姐只是随手递给了爸爸。”
霍淮秉看完照片后,满意地笑了。
他将照片通过社交平台传给了夏夕夕。
夏夕夕看到手机屏幕亮了,点亮屏幕的时候,霍淮秉向她伸手。
“手机给我。”
她知道他要做什么,将手机放到他手上。
霍淮秉找到那张幸福的一家三口的照片,设置为手机锁屏。
他反复地看了许多眼之后,才将手机还给夏夕夕。
接着又把自己的手机锁屏换成同样的照片。
“完美!”霍淮秉盯着锁屏,发出感慨。
贺遇西跳着想要拿霍淮秉的手机。
“爸爸,我也要看。”
霍淮秉将手机放到他小小的手上。
贺遇西看着屏幕上的照片,笑的很甜。
“要是以后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贺遇西的话,让霍淮秉心里咯噔一下,不好的预感充斥全身。
但夏夕夕就在自己身边,周砚礼,早已经弃她于不顾,他不信,夕夕还会回到这样的人身边。
如此一想,他心里又轻松很多。
霍淮秉牵起贺遇西的手,蹲下身子,问:“小遇,明天爸爸带你和妈妈回去看太奶奶好不好?”
站在一旁的夏夕夕听到这话,立刻惊讶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问:“你说的是真的?”
霍淮秉反问:“难道我是为了逗小遇开心吗?”
夏夕夕的嘴角弯起,再也下不去。
她扑进霍淮秉的怀里,紧紧抱住他。
霍淮秉由于是蹲着的,受到冲击力,向后仰,他抱着她,躺在雪地里。
身体上虽然很冷,但心里很暖。
夏夕夕感动地泪眼婆娑,连声道谢:“昱昱,谢谢,谢谢你!”
霍淮秉伸手,替她擦眼泪,心疼的说:“不许哭,眼睛已经肿了,明天该难受了。”
夏夕夕吸了吸鼻子,忍住情绪说:“没有,我不哭。”
说完站起身子,向霍淮秉伸出手。
霍淮秉的手搭上去。
夏夕夕拉起霍淮秉,一家三口站在雪地里看着对方,笑容满满。
白茉莉看着这幅画面,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下这一刻。
次日。
霍淮秉和夏夕夕带着贺遇西、白茉莉,以及一群保镖出现在机场。
三个小时后。
飞机落地。
京市机场。
霍淮秉和夏夕夕牵着贺遇西,向机场出口走,身后跟着白茉莉和一大批保镖。
机场门口,数辆黑色的豪车停在路边,引得路人侧目。
夏夕夕抬头,透过黑色的墨镜看向这片熟悉的天空,还是一样晴朗。
霍淮秉拉开车门,贺遇西钻了进去。
白茉莉站在另一边,拉开车门,坐进去。
夏夕夕走向副驾驶,拉开车门。
随后,霍淮秉走向驾驶位。
车子启动,一长串的豪华轿车在马路上异常显眼。
车子向前行驶,即将驶上大桥。
红灯亮起,车子停住。
夏夕夕看着面前的桥,和周砚礼结婚当日的回忆冲击着大脑。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
看向窗外,建筑的广告大屏上正在播放,周砚礼和谭岁晚的婚纱照。
夏夕夕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大屏上。
周砚礼完美的侧脸,冰冷的神情,刻进她的心里。
车子启动,大屏越来越远,直到周砚礼的面容完全消失。
正前方,江水被微风吹起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夏夕夕的手,不自觉地揪紧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