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三十八章 地行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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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欣,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天府主峰的一处僻静的住所里,刘清宇的脸色阴沉,一双眼睛中透露着火焰,整个人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怒火中烧。
在他的身前,是一个与他年龄相仿的少女,一袭白色的裙衣,满头的乌黑长发,在山风之中飘飞,有说不尽的美丽。
只是此时此刻,这个美丽的女子的神色间,夹杂着太多的东西,无论多少的情绪,始终都遮掩不住那一份痛恨。
“我已经让我师姐查过了,当年在存在里发现的那枚玉符,就是罗天宗独有的一种信物,而且那场惨案发生的时候,的却有几个罗天宗的弟子在村子附近出现过。”
这白衣女子,正是玄青和刘清宇同村的陈彤欣,那个天府近些年来,年青一代之中的天之骄女。
“彤欣,这里面会不会有误会啊,罗天宗是阴山山脉之上的中流砥柱,门内的弟子,怎么可能做出这种让人发指的兽性来。再说了,罗天宗的弟子,杀戮些凡俗人做什么。”
当听到陈彤欣提到罗天宗这三个字眼时,整个人明显的愣了一下,身子也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后深吸了一口气,方才缓声说道。
陈彤欣的双目通红,双拳死死的攥着,当年村子里的惨剧,那一具具冰冷的尸体,在这些年里,常常会在她的脑海里闪现,不断的折磨着她。
经过这些年的努力,终于让她找到了些线索,那份压抑在心底里的仇恨,突然有了宣泄的地方,她又怎能平静下来。
“是罗天宗的人,一定是罗天宗的人,早在当年的时候,罗天宗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并且强制性将这件事情遮掩了下来,我敢肯定,那杀人凶手,现在还在罗天宗内,而且身份还不寻常。”
看着有些举止错乱的陈彤欣,刘清宇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有些不认识她了,此刻的她,是那么的陌生,完全变了一个人。
只是此时此刻,他只能选择沉默,因为他清楚,罗天宗是怎样的一个存在,在这阴山之间,那就是一个让所有人窒息的庞然大物。
沉默了许久,他的嘴唇微微抖动,想要说什么,但话到了口边又收了回去,只是随后一番犹豫,他又忍不住开口说道:“彤欣,这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了,一切都已经是死无对证了,我看,这件事情,暂时就放下吧。”
陈彤欣猛地转过身来,那双通红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刘清宇,那一双玉手死死的攥着,几乎要攥出血来。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杀了人,却还能够逍遥于外,这世界上没有这么个道理。”
刘清宇的心里一阵的发憷,此刻他想的不是如何去为父母亲人报仇,而是如何能够让固执的陈彤欣放弃报仇的念头。
他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担心因为陈彤欣的报仇,引起罗天宗的怒火,最后自己连也遭到牵连。
“彤欣,过去的就让他们过去吧,父母亲人们也不愿意我们,陷入无穷尽的仇恨之中。再说了,罗天宗内的弟子上万,你又怎么将那个罪魁祸首找出来呢,难道你要将所有罗天宗的人都杀干净吗。”
“罗天宗太庞大了,其中的强大修士多如牛毛,甚至还有圣王坐镇,我们这些小宗门的修士,就算是拼上性命,最终也只是以卵击石,给它造不成任何的影响。我们还是放弃报仇的念头,在这天府中安安稳稳的修炼吧。”
刘清宇所说的这些,陈彤欣又何尝不知道呢,在这阴山之中,罗天宗那就是一个足以让任何人都胆寒窒息的庞然大物。
她虽然在这天府中算是绝顶的天才,但是在罗天宗中,资质比她好的大有人在,随便拉出一个来,都足以击败她,更不要说罗天宗中还有些不问世事的老古董。
看着露出怯意的刘清宇,她除了恼怒于刘清宇的胆小,更多的则是,无穷尽的迷茫和无助。
“刘清宇,既然你胆小怕事,就算是我今天什么也没有跟你说过,你也什么没有听到过,从今日起,你便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言罢,她不再望刘清宇一眼,转身头也不回的朝着院子门口走出,很快便消失在了门口处。
“你这是在找死,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天之骄女,最后会落到什么个惨淡的下场。”刘清宇望着她消失的背影,撇了撇嘴狠狠的说了几句。
在炼器阁旁的那座安静的小院里,衣着单薄的玄青,正在好不厌烦的围着院子小跑着,似乎在尝试着什么。
“还是不对,还是无法在双脚之下刻印出那种法纹来。”一边小跑着,他一边皱着眉头,嘴里念叨着。
这院子本来就不大,他虽然刻意的压制住了步伐,但是没多久,也还是将这院子跑了十多圈出来。
如果这里有外人的话,看到他这么傻愣愣的跑圈子,而且自言自语,怕是会以为他早晨脑袋被撞了,吃饱了撑的。
在修士的世界里,修士的体格,完全取决于他的修为境界,修为越高,体魄也就越强,反之亦然。
专门腾出时间来锻炼肉体,这对于修士来说,作用可以说是微乎其微的,除非是拥有专门炼体的功法。
这已经是玄青成功晋升人脉八品后的第六天来,成功冲突境界后,他继续闭关两天,稳固了自己的境界,之后便暂时放下了修行的事情,转而将精神放在了那种战法和剑诀的练习之上。
阁老曾经一再嘱咐过,在进入阴墟秘境之前,必须掌握这两种战法和剑诀,既然阁老这般郑重对待,想必是有他的道理。
因为有着练习地裂剑诀的经验,在玄青看来,练习这战法和剑诀,应该没有什么难度。但是当他真正开始练习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想当然了。
这宗名为地行决的战法,在品级上丝毫不比地裂剑诀差,而且字里行间,出奇的生涩玄奥,让人难以捉摸,便是牢记在心里,也是颇为吃力。
起初的一天里,他花费了好大的力气,方才将这战法的内容全部记下来,之后又用了两天的时间,参悟其中的玄奥,到今天才有所领会。
只是当他正是开始练习的时候,又发现,即便是自己参悟了这战法的部分玄奥,但还是有些差错,无法成功施展出来。
现在已经是黄昏时分,从他早晨开始练习到现在,前前后后已经过去了有七八个时辰,但是现在他还是没有头绪。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我明明是按照战法所记载的内容一步一步来的,怎么会出错呢。”又将怀中的战法取出来,反复的翻看,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这就奇怪了,再试一试……”实在找不到不对的地方,他只好放下战法灵卷来,又尝试着围绕着院子进行奔跑。
这地行决,并不是一种单纯的攻防战法,而是一种用来快速奔驰保命的穿行之术,修炼成功后,可让人快若惊虹,避敌于瞬息之间。
“不对,不对,还是不对,究竟是哪里错了呢?”跟之前的几十次尝试一样,这一次还是失败了,一时间玄青陷入了茫然之中。
他站在院子的中间,手捧着那宗战法灵卷,整个人的心神沉入其中,苦苦思索着自己出错的原因。
“难道说,是我的思想进入了误区,这刻印阵纹之上,并不是我想的那样!”过了许久后,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视线从灵卷上收了回来。
想到这里,他是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有道理,那弥漫着茫然之色的脸上,渐渐的露出了一抹动容之色来。
“再试一试,这一次一定要成功。”将手中的灵卷收起,按耐住心中的那份小激动,他又开始了尝试。
“既然是地行决,那么想来与地裂剑诀一样,与这脚下的大地有联系,应该在大地之力上动手脚。”
低声的自语中,他自人脉中引出一股灵力来,透过双腿,尽数打入到脚下的大地之中去。
因为有地裂剑诀的经验,这借用自身灵力来引动大地之力的事情,他倒是信手拈来,娴熟的很,只是不多的时间,在那大地之中,一股蛰伏的大地之力便蠢蠢欲动起来。
他没有任何的停顿,立刻按照灵卷上的内容,将这地行决运转起来,抱着希望与蠢蠢欲动的大地之力共鸣。
大地之力随着地行决的指引,在他的脚下盘旋转动,在那地表之间,隐约有一缕微弱的能量波动在孕育。
“没错了,一个人的灵力终究是有限的,便是那些强大的修士,直接用自己的灵力来刻印那种法纹,也绝难坚持许久,而创着战法的人,自然不会犯这种弱智的错误。”
欢喜之中,玄青继续从自己人脉中抽取灵力,注入到脚下的大地之中,随着源源不断的灵力的注入,与之共鸣的大地之力也越来越多,而那一股隐藏在地表之间的能量波动,也越来越强烈。
当到了某一刻的时候,在地表之间终于爆发出一股肉眼看不到的强大能量波来,随后某一处虚无生出褶皱来,一缕玄之又玄的法纹浮现出来,径直落在了玄青的脚下。
“走……”发生的这一切,玄青透过心神都看的清楚,他心中狂喜,随即运使那地行决。
当地行决施展来来后,冥冥之中一丝的牵连将他的心神与脚下的那缕玄奥的法纹联系在了一起,随心而动,他整个人嗖的一声窜了出去,待到他停下脚步时,已经窜出了院子,跑到了百米开外的地方。
|“这,这地行决太过于神奇了,只是呼吸间的功法,便将我送到了百米之外。”
“难怪阁老反复提醒我,让我尽早掌握这种战法,原来如此。有了这玄奥的奔行之法,去了阴墟秘境后,便是遇到了什么危险,我也可以从容的逃生。”成功施展出地行决后,玄青的脸上堆起了灿烂的笑容来,有了这奇异的奔行之法,他的安全也有了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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