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有死吗?……”玄青醒了过来,坐起身子来,双手平伸在眼前,目光呆滞了片刻后,随即又露出狂喜来。
“那个鬼火般的鬼玩意不见了,我竟然晋升到了人脉七品,在怎么可能呢!”很快,他便发现了自己身体中的变化,很是难以置信。
“在我晕倒的这一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在心里苦苦思索着,很快就想到了,似乎在自己晕倒过去之前,曾经有一个白衣少女出现在了自己的身旁。
“那个白衣少女似乎曾呼唤她的师姐,难道说是她们救的我,而我的晋升难道也跟她们有关系?”此时此刻,在玄青的脑袋里面有好多的疑问,但是在这里根本没有人去帮助他解答。
他拼命的去回忆,试图记起那个白衣少女的模样来,也好如果在后遇到了,还上这个救命的恩情,只是当时他也只是看到了个模糊的身影,听到了她的声音,至于对方的真实模样压根没有看到。
“既然对方出手相救,而不留下名讳,想来是跟之前那个少女一样,不屑于我这个小修士的报恩。”
不由之间,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了那个绿衣少女来,或许那白衣少女也是同样的心思,想到这些,他只能苦涩的一笑。
甩了甩脑袋,将脑海里的这些胡思乱想统统抛出去,之后他将心神沉入到人脉之中,细细去观察其中的变化。
当心神在人脉中游走一遭后,他就发现,自己这一次可谓是因祸得福,直接从人脉六品提升到了人脉七品,便是那刚刚开辟出来的新空间,也积蓄下了大半的灵力,也就是说,如今的他,距离人脉七品的巅峰又不远了。
最让他怦然心动的就是,自己人脉中的灵力,仿佛受到了一次净化,比起过去更加的纯净,更加的灵动。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我人脉中的灵力会发生这样的变化?”
“如果说是那白衣少女和她师姐所为,那么她们的手段也太可怕吧,先是帮助我晋升,然后又是提升了我人脉中灵力的品级,最后又帮我抹去了人脉空间中的不契合,使其彻底融为一体,就算是我们天府的宗主,怕是也没有这样的手段吧。”
透过心神观望着已经稳固下来的人脉,经过这一遭,他整个人脉空间,已经是根基稳固,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的不契合,每时每刻间,灵力潮翻腾涌动,磅礴的生命气息随之起伏。
之前,他连番的晋升,在原来的人脉空间基础上,给开辟出了五个新的空间,人脉的体积足足扩充了十余倍。
但是因为时间过于匆忙,一直以来,他都没有能去凝练这些新的人脉空间,使其彻底融为一体,这也就造成了人脉的不契合。
当然了,这种情况,对于绝大多数修士来说,都是共有的。
只有当达到这个大境界的顶峰,将要突破下一个大境界时,修士们才会去花费大量的时间去凝练脉轮空间,除去其中的不契合,使其彻底融为一体。
就玄青来说,就算是现在他想要凝练人脉空间,使其融为一体的话,起码也需要耗费大半年的时间。
也就是说,在那个绿衣女子的帮助下,他省去了一个大麻烦,今后只要将后面开辟的三个新空间如是凝练完成,那么他的人脉境的修炼也就彻底完结了。
“轰……”
一声响彻天地的巨响,将玄青从内视中唤醒过来,他循着声音望去,在那古老门户前方,空中那几个强大存在的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
阴沉的天空中,多种颜色的光辉流动,一道道的能量涟漪在扩散,整个虚空似乎都要被崩裂开来,现出一道道可见的裂痕。
“罗天宗宗主,我再奉劝你一句,你现在退去还来得及,否则的,统统都要死在这里。”天空之上,一个身穿血红战甲的男子冷冷的说道。
那个被他称呼为罗天宗宗主的男人,一袭青色修士法袍,身前一枚古镜沉浮,吞吐着漫天的华光。
“哼,赵阎,你认为凭着几句话,就能够让我退去吗,你也太小看我云峥了吧。”
血红战甲的男子脸上煞气毕露,手中一把沉重的战矛搅乱了这一方天地,在战矛周围的虚空中,一缕缕空间的涟漪扩散。
“你这是在找死……”赵阎怒喝一声,手中的战矛升腾起百丈光辉来,气焰冲天,朝着罗天宗宗主云峥扑去,誓要将他彻底吞噬。
云峥神色从容,手中挥出一片的蓝色的光芒来,他身前那古镜耗光吞吐,如瀚海在起伏,惊涛千重,席卷高空,迎着那战矛的气焰而去。
“古天门现世,你们天阴山竟然想独吞,难道就不怕被撑爆了肚子吗!”
赵阎的神色冷酷,手中的战诀不断,那沉重的战矛光芒毕露,与云峥的那枚古镜撞在一起,引动天地浪潮,形成一片汹涌的能量流,极为刺目。
“云峥,你也别假惺惺的了,你罗天宗又何尝不是抱着同样的想法。”
与此同时,虚空中的其他几人,也纷纷斗在了一起,古剑、古矛、战刀、神鼓,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吞吐着精光,彼此不断的撞击,引起一片耀眼的光泽。
而在那地面的废墟之间,也是战端拉开,数十个强大的修士你来我往,各色的灵力波动,将整个废墟搅乱。
远处,玄青的心中是久久难以平静,远远的观望,那古老天门附近的大战让他神驰目眩,向往不已。
“我什么时候也可以像他们一样,在这九霄之上纵横,可以举手投足间天地震颤呢?”
就在这个时候,那做古老的天门骤然间震荡起来,那空旷的门户中,显现出一个仙雾缭绕的漩涡来。
这个突然出现的朦胧漩涡,顺时针转动,这一方天地中的灵气受到某种强大力量的牵引,纷纷没入这漩涡中去。
随着越来越多的灵力的涌入,这废墟周围突然间成为了灵力的真空带,让诸修士一时间难以调度灵气来战。
混战中的大修士们暂时停止了厮杀,彼此后撤,纷纷朝着那宏伟的古老天门望去。
那门户之见,朦胧的漩涡转动的越来越快,其间七彩神光缭绕,一道道繁杂玄奥的天地纹路显露出来。
“古老的天门即将开启,你们休战吧……”云峥站立在虚空之上,一双护目中满是精光,一眨不眨的望着天门。
赵阎也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眼睛不眨的盯着那神光涌现的天门,不冷不淡的说道:“也好,虽然古天门中有天藏,但同样有着滔天的凶险,祸与福且看自己的气运了。”
就在这个时候,废墟之上的虚空之间,突然间涌出一道道的天地痕迹来,引动了整个天地的波动。
这天地波动极为强烈,便是修为低微的玄青也清晰的感觉到了,他仰起头来望去,目光所及的地方,一个个庞大的光晕显现。
“好大的阵仗,为了这天门,玄天圣朝竟然不惜布下了七品天阵,来横渡虚空。”
当玄青的注意力都被天空之中的那七个巨大的光晕所吸引时,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心中震骇,他急忙转过身去,却发现,不知道何时,自己的左手旁多出了个脏兮兮的老头子。
这老头,头发蓬松,也不知道多久没有洗过了,一身的衣服不知道多久没有换过,破破烂烂。
不知道为什么,当玄青看到这老头的那张枯瘦的脸时,心中突然冒出两个字来,猥琐,没错,就是这两个字。
“能够来到这里的人,都不简单,这老头虽然脏兮兮的,但是恐怕也不是等闲之辈。”玄青心里这么想着,脚下瞧瞧向后挪动,做着戒备。
“小子,放轻松点,我又不会吃人。”那老头咧着嘴笑出声来,随手在玄青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被那支枯树枝一般的手掌拍在肩膀上,玄青甚至没有察觉到任何的灵力波动,他整个人已经动惮不得了。
“看你小子这样子,应该不是有人带你来这天门废墟的,我倒是好奇了,你个小修士,是怎么独自来到这里的。”脏老头那双眼睛上下瞅着玄青,尤其是那张猥琐的脸上,带着满是好奇。
言语之间,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手指不断的掐动,好像是在推算着什么,一双眼睛微微眯着,整一副神棍的形态。
“不对啊,为何我推算不到你的来路,就像是凭空出现在这天门废墟之中的一般,小子,你倒地是怎么来这里的?”
被这神秘兮兮的老头瞪着,玄青只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头荒古凶兽瞪着一般,全身的皮毛猛地炸裂开来,不寒而栗。
他的大脑飞速的转动,心里猜想如果自己将自己来时的异常告诉对方的话,难不准对方会认为自己身上有什么宝贝,从而对自己下毒手。
“我还想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鬼地方的,我明明是在自己的屋子里修行的,就莫名其妙到了这片废墟中,如果不是我运气好,之前已经死在了那怪蛇的蛇口之中。”
说到这里,他转而望向脏老头,恭恭敬敬的问道:“前辈,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那座大门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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