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省美院。
每年基本上都是省美院拿下初赛的名额，所以也有不少人在打酱油，苏玲珑一看前面的那个，第一笔就惊呼了一小声，显然是弄错了颜色，甚至举手，“老师，能不能换个油画布。”
她垂下眼看着自己的画布，不再观察别人。
苏玲珑并没有考虑太久，轻轻落下一笔，然后速度越来越快，和其他人作画的节奏成了截然相反的节奏，这让过来巡场的监考老师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因为担心影响人的发挥，没有长久地站在苏玲珑的身后。
只是来回走动的时候，下意识地多往这里走几趟，走路的时候也会放慢速度。
刚开始在油画布上落笔的时候，还看不出全景，等到半个小时过后，才渐渐露出了清晰的轮廓。
监考老师在认出了轮廓的时候，就忍不住看这个长相甜美的女生。
面容是那种温柔听话的乖乖女，画的内容却昭示了她的野心。
这是准备在规定时间内玩大的啊。
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悬挂在教室的时钟，画这么复杂的夜景，真的能在规定的世间完成吗？
轮廓出来了以后，随着一笔笔的添加颜色，画面跃然纸上。
都市里五彩斑斓的霓虹灯，不大像是内地风格的城市，而更像是港城的风格，原本叠出霓虹灯斑斑点点的星火，已经比其他人更高明一些。
苏玲珑肆无忌惮地炫技，叠出夜色里的港城，五光十色风格各异的招牌灯，还有接踵而至的人影，旁边是夜市小吃店，那种繁华热闹的喧嚣扑面而来。
大部分人的油画都是幽幽的夜色，甚至还有人取巧做得是深夜，敢用港城的街景来做主题，整个画室里就只有苏玲珑了。
尤其是这还不算完，她还画的是港城的小吃夜市，有许多的人物背景。
她偶尔会抬起手腕，看一下时间，不停地给笔刷洗去油彩，取了新色，甚至连思考的时间都被压缩到极致，在合适的地方落笔，一个个油画里的人都有了鲜活的色彩。
上次做画的那副秋，苏玲珑只做了个半成品，她心中不太满意，这段时间着重加快自己的速度。
差不多2个小时之后，监考老师走来走去看着也不影响人的发挥，干脆就站在苏玲珑的身后。
她想要知道，这幅画在规定时间里能够完成到什么地步。
而且，看她作画就是个美的享受。
因为担心弄脏衣服，自带了鹅黄色小动物围裙，头发高高扎了起来，用发卡别住了碎发，纤细的手指拿着笔，没用什么睫毛膏，自然生出的睫毛长而卷，茶色的眼眸里没有别的事，只有眼前的画。
内里偶尔因为画到了人物，眼里沾染了淡淡的情绪，有老人，有奔跑的孩子，有挂着相机的观光客，一副夜景百态并不稀奇，稀奇的是在这样短的时间做出来的画作。
监考老师看过去，是她在人群里画了一对情侣，这是这幅画的画眼。
所有的背景都像是为了烘托这一对情侣，像是打了高光一样，一下就让这幅画更加鲜活了。
图的布局好，色彩和光影也是让人称道，监考老师是省美院的，好好回忆都没在学校里见过苏玲珑，只能够有些遗憾，这样好的苗子不是他们学校的。
苏玲珑往后一步，仔细看着自己的画，把油画笔上的油彩涤荡干净，恰巧铃声响起，监考老师才意识到，时间已经到了，苏玲珑的时间把握得可以说是丧心病狂。
她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她也不停地留意时间，生怕在规定时间做不完这幅画。
好多时候，觉得画面在这个阶段的年轻人已经做得很出色了，苏玲珑又用细小的画笔添加上一笔，让画面更加灵动，层次更加鲜明。
不像是一个人在作画，而像是一支队伍，有条不紊，在指挥下每次出击都精准。
“很棒的一副画。”监考老师舒了一口气，笑了笑，“你是哪个学校的？”
“A大。”
“我是省美院的林老师。”林老师对着苏玲珑伸出手，“看来你是欧阳老师的高徒，这一次去港城，我是领队老师之一，希望可以看到你。”
林老师是监考老师，所以并没有寒暄太久，就走在教室里主持秩序。
因为油彩短时间干不了，是让学生先走，画留在这里空置一段时间，等到下午的时候，直接进行筛选，一个下午的讨论，快的话晚上就可以得到名单，如果有争议比较慢，那就等到明天。
绿毛显然是认识林老师的，等到人走了，过来看苏玲珑的画，“我擦，真漂亮，难怪让傲气的林老师都折服。”
苏玲珑也看了一眼绿毛的画，他画的也是城市的夜景，是喧闹的大城市。
如果没有苏玲珑这一幅画珠玉在前，他这幅画的构图和色彩层次都可以说是上品，但是有了苏玲珑的这幅画，他的画一下就被比了下去。
绿毛随意收拾自己的东西，看着苏玲珑慢慢解开围裙，一边问道，“你是大几的？”
“大一新生。”
“妖孽啊，”绿毛笑着说道，“还夹带私货，夜景里的人是你和男友？”
苏玲珑笑了笑，“对。”
“你这专业课成绩，起码都和央美那边的水准差不多。不对，或许还要高一点。”绿毛说道，“我大一的时候，校内比赛没过，大二好好努力，专业课在油画也算是数一数二的，还以为还能为我们S省争光，没想到被你比下了。”
对着林老师努努嘴，压低了声音，“别看林老师年轻，是在Y国学过画画，油画的佛朗西科·芬奇，你应该知道吧。”
苏玲珑点点头。
“她是佛朗西科·芬奇的高徒，因为是S省的人，谈的对象也是S省工作，要不然央美都想要请她，她都这样说，这次肯定有个名额是你的。”
绿毛倒是想要和苏玲珑多聊，但是看到教室门口已经站了她的男友，也就不再说话。
苏玲珑把东西一拿，“那我先走了。”
绿毛点点头。
霍景寒自然而然地把苏玲珑的包拎着，让小姑娘挽着他的手臂。
“还能说话？”霍景寒问道。
“就是画画，又不是答题。”苏玲珑说道，“刚刚监考老师还和我说话了。”
“说得什么？”
小姑娘凑到他的耳边，温热湿漉漉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让他本来有些烦躁的心都有些软了起来，像是被春风吹化了坚冰。
“刚刚和我说话的是省美院的，监考老师也是省美院的，而且水平很好，她觉得我能过。”
说完了之后，就离开了他的耳边，笑盈盈拉着他的手。
霍景寒笑了笑，心里想着，那就按照母亲说的，港城那边也有亲戚，晚点小姑娘去港城，他也过去走亲戚好了。
“对了，我刚刚碰到了顾菲菲。”
一个月的时间，再次验了DNA，顾菲菲是顾劲松和胡安萍生下的私生女，霍景寒也不愿把顾菲菲喊做她的姐姐。
“她找你做什么？”
***
原来，霍景寒把人送到了之后，自己就拎着公文包到了二楼。
选择了靠在墙角的位置，把笔记本的电源接上。
在铃声打响，苏玲珑开始画画的时候，霍景寒也打开Word界面，开始拟定合同。
顾菲菲找到这一间教室的时候，就看到了霍景寒。
今天因为下雨，他穿着一件长款黑色外套，坐在后排用电脑打字，桌子上放着一瓶矿泉水。
顾菲菲就坐在他旁边，拿着书漫不经心看着，看到了霍景寒怎么都不看自己，才主动出击。
“霍大哥。”顾菲菲穿着的是连衣裙，露出了笔直修长的腿，画的也是淡妆，有些仿照苏玲珑的意味，不是明艳上扬的眼线，而是让眼睛显得大而圆的猫儿瞳的画法，“我是顾菲菲，您应该知道吧，我是云笙的姐姐。”
不过顾菲菲的气质和苏玲珑不一样，所以这样的装扮就有些东施效颦的味道。
“我还有事。”霍景寒说道。
顾菲菲怎么轻声和霍景寒说话，对方都不理，反而得到了其他同学咳咳的咳嗽声，在提醒她这里是自习室，不是说话的地方。
顾菲菲只能说道，“霍大哥，不如我们出去说话吧，有些关于云笙的事，我想和你说，就是关于这个比赛的，她好像……”
刻意咽下了最后的话，就是想要让霍景寒一起出去。
霍景寒抬起眸子。
顾菲菲被这样的眸子一惊，那种疏冷与漠然，像是没有感情，“没必要，我该知道的，笙笙会告诉我，你要自习就自习，不自习就回去。我过来等笙笙，中午一起吃饭的。”
“我也是云笙的姐姐。”要不是因为对象是霍景寒，顾菲菲实在想要和霍景寒搭线，也不会这样厚脸皮地暗示自己也想跟着一起。
顾菲菲因而脸上有些羞红，像是涂抹上了腮红。
顾菲菲显然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美，涂满了睫毛膏的长睫颤了颤，更是加重了自己的羞涩一面。
霍景寒低下头，又修改了自己的word，根本不抬头看一眼顾菲菲。
顾菲菲才想到霍景寒难搞，但是没有想到难搞到这个地步，“那加个微信好吗？今天要是没有时间，可以晚点约个时间，我和你说妹妹的事。”
“不必。”霍景寒说道，“加你会让笙笙不高兴。”
又是疯狂抗议的咳嗽声，在飘着秋雨的天气里穿着连衣裙，顾菲菲已经觉得有些冷了，这会儿无功而返，更是被其他人提示自己不应该说话，顾菲菲已经看到了那个人抗议的眼神，就是冲着自己，而不是霍景寒。
顾菲菲知道僵持也没什么作用，干脆就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自己的电话号码，顾菲菲三个字龙飞凤舞推到了霍景寒的面前。
等到出了教室，顾菲菲的表情有些冷意。
只要是顾云笙在，霍景寒就不理自己吗？
顾云笙！
她的牙咬着，心里头生气，等到被外面的寒风一吹，更是打了一个喷嚏。
舍友看到了打喷嚏的顾菲菲，并不奇怪，“让你多穿一点，这天气就算是见男神，也不能穿这么薄啊。”
***
苏玲珑听到了这里，弯起了眉眼，“那张纸你丢了吗？”
“我就放在桌子上。”
无关的东西，顾菲菲自己硬是要留着，霍景寒没兴趣替顾菲菲善后。
苏玲珑说道，“那你等我一下，我们去楼上，把她写的纸条拍个照片。”
“你是想要发帖吗？”霍景寒说道。
“对。”
“我已经拍好了，我也想着做个帖子，晚点再把帖子再给他们学生会的人，还有金融系的。”
苏玲珑噗嗤一笑，“霍总，你可真坏。”仰着头看着霍景寒，“不过，这种有仇报仇的方式，我喜欢。”
霍景寒并没有说话，只是把小女友的手捏了捏。
因为用足了心思去挖顾劲松、胡安萍还有顾菲菲的资料，他也知道了，当年在学校里顾菲菲是如何用尽心思去压自己的女友一头，怎么和同学交好，状似无意散播顾云笙的坏话，怎么去给老师送礼，暗中引导一切。
涉及到陈年往事，这些档案也才刚刚整理好，霍景寒还没有考虑清楚要不要给女友看。
反而是宁秀芝说道：“小寒，我觉得要说清楚，免得她被人暗算了都不知道，要怎么做，看笙笙的意思也很重要。”
今天喊苏玲珑吃饭，也是想着下午的时候，就给她看资料。
撑开了大伞，苏玲珑紧紧靠着霍景寒，“我们走吧，伯母估计都在家等了很久了。”
大佬的金丝雀18
空气里有一种食物的香甜气息, 苏玲珑换好了鞋子, 就看着迎过来的宁秀芝。
平时贵妇人打扮的宁秀芝，今天穿着的是居家服，还穿着一件全袖的围裙。
宁秀芝说道：“笙笙来了啊。上午考试辛苦了, 等会尝一下我给你做的海鲜粥, 补补脑子。”
换好了居家鞋，苏玲珑看到宁秀芝要取下围裙, 上前一步，“伯母, 我来吧。”
小姑娘认真地给她解开身后不方便够到的带子, 替宁秀芝取下了围裙。
宁秀芝怎么看是怎么高兴, 又瞪了无辜的大儿子一眼, 怎么看大儿子都不够讨喜, 还是小姑娘贴心啊, 看着她要取下围裙，就连忙来帮衬着。
宁秀芝在这里住的一个月的时间里，霍景寒被嫌弃已经是日常操作，他换好了鞋子, 问道：“爸呢？”
宁秀芝：“在楼上洗澡呢, 要换身衣服来见笙笙。”
苏玲珑一愣，“伯父什么时候到的？”然后看着霍景寒，“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她是空手到的，因为考试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这个月和宁秀芝往来很多, 也就没有讲究那么多的虚礼，考完试就直接和霍景寒一起坐车过来了。
霍景寒没有说话，不和苏玲珑说，是母亲下的决定，免得她要带东西过来。
正说话的时候，就听到了楼上门开的声音，看了过去，是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中年男子。
头发丝都用了发胶，梳得一丝不苟。看着他，就像是看到了将来的霍景寒，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身材也不像是国内这个年龄的人，就算是四肢不胖也腆着大肚子，霍德丰常年在A国，大概和A国人一样，有了定期锻炼的的习惯，他的腹部平坦。
唯一就有一点，脚下穿着的是毛茸茸的拖鞋，霎时间就让肃穆的气质瓦解了。
宁秀芝笑着说道：“他啊，特地为了见笙笙穿成这样，想要正式一点。我都劝过他了，他也不嫌弃折腾累，就随他了。”
霍德丰清了清嗓子，面对苏玲珑的时候，就笑了起来，声音也是温和，“这是顾云笙对吧，小寒的女朋友。”说起是自家长子的女友，那声音得意的像是签订了一张一个亿的订单，上前伸着手，“你好你好。”
苏玲珑握住了这只手，她发现他的手心里也有点汗水，显然是有些紧张的，而且一般见儿子的女友，也没有像是霍德丰一样慎重的。
见小辈嘛，点个头就够了。
但是霍德丰不光洗漱换了一身正装，而且靠的近了，他身上还有淡淡的香水气味，眼底看得出是血丝，应当是刚到，时差没有倒过来，就洗漱换正装，用极其郑重的态度，来对待她。
“伯父好。”苏玲珑说道，“第一次见面，实在不好意思，您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今天上午的飞机，秀芝和我说了，你在考试。考试要紧。”霍景寒因为小时候的经历，从心理阴影里走了出来，但是仍然不太爱笑，霍德丰则不一样，脸上一直带着笑容。
中年人的眼角无可避免留下了时光的印记，笑起来的时候是鱼尾纹。
“那也应该让景寒去接的。”苏玲珑说道，“我自己过来就好了。”看着宁秀芝，开玩笑说道，“我都过来好多次了，这里很熟悉。”
“哪儿能啊，这么大的雨。”宁秀芝说道，“不用和我老公那么客气，小寒接你是应该的。”
人类的本质是复读机，霍德丰附和自家老婆的话，不住点头，“应该的，应该的。”
这让苏玲珑觉得有些好笑，嘴唇弯起，眼里也带着笑。
霍德丰和自家老婆的审美很相似，之前也从老婆发得微信里看过了苏玲珑的照片，他和老婆一样，对苏玲珑是一千个一万个满意，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盒子，“这是见面礼。”
苏玲珑推辞，“这怎么好意思。”
宁秀芝直接把礼物塞到苏玲珑的手里，“你看看喜欢不喜欢？”
霍德丰笑眯眯地说道，“秀芝告诉了我手腕的尺寸，表带已经调整好了。”
宁秀芝直接帮着打开，苏玲珑一看，是百菲丽达的手表，用的是宝蓝色的底，据说用的是蓝宝石，里面的指针都是金针，镶嵌着钻石，还有一块儿灵活的飞轮，是百菲丽达的思慕系列，一块儿表就价值百万。
不等着苏玲珑拒绝，宁秀芝就把表取了出来，把苏玲珑原本的腕表取下来，带上了这块儿新的，“这是我挑的款式，喜欢不喜欢？”
霍德丰说道：“秀芝的眼光好，包括西装领带还有袖口等，都是秀芝替我挑的。”
霍景寒这个时候也开口说道，“这是我爸的心意，你收下就是。”
苏玲珑也就收好了旧表，带上了这块儿新表。
原本的委托人没见过宁秀芝，更是没有见过霍德丰。
苏玲珑看着这块儿表，想到了前段时间，顾劲松若有若无的暗示，觉得她花钱太多，现在这块儿表倒是可以拍照给顾劲松看。
调整好了表带，投保的人也写的是她名字，顾劲松看着这价值百万的表，就没什么理由，不让她继续刷卡了。
***
洗手到了餐桌，苏玲珑很给宁秀芝面子，说道，“好香啊。”
“我做菜做得不多，手艺不算好。”宁秀芝笑着说道，“不过胜在食材好，像是什么三文鱼啊，甜虾都不用处理，直接蘸酱就可以了。味道也不错的。”
直接从原产地空运而来，北极贝，俄罗斯北极甜虾，这些都是刺身级别，可以直接吃的，居然很奢侈地煮在海鲜粥里。
加上大厨的指点，点了一点香油让粥粘稠，紫砂锅小火慢炖，这种干货满满的海鲜粥吃着爽口。
而且其他的菜品也不像是宁秀芝自我谦虚，家里有大厨，这一次食材都是大厨处理好的，宁秀芝也是在大厨的指点下做的菜。
“海鲜蛋白质高，但是没多少的油脂，女孩子可以多吃一点，不怕发胖的。”
“调料也是用初榨橄榄油做的，不饱和脂肪酸多，你试试看，这是我之前在挪威试过，觉得还不错，这次和三文鱼一起空运过来的。”
“鱼子酱也尝一尝，这都是我觉得不错的，难得我老公也到了，一起在家里吃，就是讲究个氛围。”
霍景寒沉默，相比而言宁秀芝女士就十分热情了，在家里吃也不减热情。
从朋友圈里，就可以看得出宁秀芝是一个享受生活的人，吃了这一餐，更是觉得宁秀芝的舌头挑剔的厉害。
霍德丰听着自己老婆对苏玲珑嘘寒问暖，一直笑呵呵的，偶尔补充两句。
苏玲珑：“伯父要待多久？”
霍德丰：“我不像是秀芝这样享福，也就是待到唐韵开业。”
霍德丰过来说到底也是为了自家儿媳妇的事，那一份报告他也看到了，心中的愤怒到了极点。
只能说幸好顾劲松还没有作死到极点，没有在全丽华身上下手，查阅了所有的病例，甚至走访了当时的医生，确实是全丽华的身体出现了问题，包括全老爷子，也是如此。
全丽华一辈子不知道顾菲菲的存在，她是幸运的，但是顾云笙就没有幸运。
不敢和全丽华硬碰硬，胡安萍选择了软柿子捏，用自己的女儿去和顾云笙去争，什么都要让女儿暗自里压顾云笙一头。
顾云笙学什么，胡安萍就拿着包养的钱，转眼就把女儿送去学。
等到嫁给了顾劲松之后，更是把女儿转到和顾云笙一个学校。
顾劲松对这种情况睁只眼闭只眼。
当年也没人硬逼他去娶全丽华，他自己只是普通工薪家庭出身，华安公司以前的产权归属是全家的资产，不可否认顾劲松是有些商业头脑的，但也不能拿着原配家的产业，让情妇的孩子压在原配孩子的头上。
霍德丰过来，就是想要知道苏玲珑会做什么选择，在商业上用手段对付顾劲松。
实业在华国向来是难做的，罐头产业更是夕阳产业，顾劲松却能让华安公司挺过那一波的风浪，更是做成了复合型产业，做成了华安集团。
霍德丰担心儿子搞不定顾劲松，特地过来。
但究竟要怎么做，还是要看苏玲珑的意思。
***
吃过了饭，霍德丰喊着儿子去说希丰集团的业务拓展问题，宁秀芝则是问起了苏玲珑这一次的比赛。
听说得到了肯定，要去港城比赛，宁秀芝说道，“港城啊，小寒有没有和你说，我就是港城人。”
“说过的。”
宁秀芝想着，这或许就是缘分，让娘家人看看她的儿媳妇有多少，宁秀芝知道自家人有多护短。
等到见到了笙笙这么漂亮可爱的女孩子，却被情妇还有私生女给欺负了，让港城那边的人更上心一些。
简单说了些客套话，宁秀芝步入了正题，“我老公过来，其实也是为了你的事。”
拿出了一个文件袋，抽出了上面的结论报告，后面附送的都是私家侦探佐证的证据。
“上次你说了顾菲菲的事之后，小寒和我说了，我就找人去把过去所有的关系网都查过了一遍，这里是结论。”
宁秀芝看着苏玲珑已经看到了正文，表情没什么太多的变化，继续说道，“你之前的猜测是对的，从小的时候，胡安萍在培养胡菲菲的时候，有意无意地比照你学了什么，就让胡菲菲学什么。”
这些苏玲珑已经猜到，报告里没有写全丽华还有全老爷子的死，就说道，“我妈还有我外公的死亡，和他有关系吗？”
“没有。”
苏玲珑松了一口气，这是替委托人松的一口气，到底顾劲松还没有丧心病狂到沾染人命。
“顾劲松他很聪明，他应当是对你母亲感情不深，但是至始至终你母亲都没有发现。”
想到了委托人记忆里的母亲，苏玲珑轻声说道，“其实也好。”不用面对血淋淋的事实。
事实对顾云笙很残忍，但是顾云笙也是个心底柔软的人，从记忆里就知道她对母亲的依赖，如果当年母亲不知道这些事，也不是顾劲松致死的，会让顾云笙心里好受的多。
“是啊。”宁秀芝也叹息一声。
或许就是全丽华太好，太天真了，才会如此。
为了霍景寒好，当年的全丽华坚决不肯让霍家对外说是她帮了忙，宁秀芝还记得全丽华的话。
“我当时就是看小寒被打成那样，捡着破烂还一边看书，不管他是不是霍家的孩子，我都想帮他。等到从镇里人打听了之后，我才知道这孩子太苦了，真的，我当时听着就受不了，很难想象喝了酒就被打成那样，烟头就直接往孩子身上烫……”全丽华哽咽的说不下去，带过了这一节，才说道，“就因为无稽之谈，说他克亲，就被赶出家门，所有人都欺负他。我当时就想，自己把这个孩子养好，我大不了多个干儿子，结果洗漱干净了之后，才发现和霍总很像，才悄悄找到了你。”
“其实，如果不是霍家孩子，或许他心里还会好受一点，毕竟霍家家大业大，现在日子过得好，就觉得过去的日子很荒诞，很容易心理失衡，孩子的心理上一定要多注意。”
“我就是看到孩子可怜，也算是做长辈的一点心意，我想让他平平安安的，能够遇到我，说句自大一点的话，也是小寒的幸运。”
宁秀芝当时抢着说道，“不是什么自大的话，确实是小寒的幸运。”作为母亲，她看到了丢了的儿子成了那副模样，一颗心都要碎了，声音带着颤音。
“霍家丢孩子的事本来就闹得大，圈子里总是有些无聊的人，喜欢打探的清楚，要是知道是我这里，免不了说东说西，甚至在孩子面前乱说什么话，这样不好。”全丽华说道，“能让小寒有个好环境好好学习，能回到自己的亲生父母身边，我真的很高兴，这样就够了，我也是做母亲的，有个女儿叫做云笙，换位想一想，我都心疼，觉得受不了。孩子找回来了是第一步，其他的不重要，我就希望你们给孩子一个安静的环境，让他度过这一段时间，最好有心理医生疏导一下。”
国人确实爱凑热闹，就连港城那边也要过来看霍景寒，更别说圈子里转弯抹角，口里喜欢说着可怜啊之类的话。
现在霍景寒需要的是安静，需要的是心理疏导，而不是打着关心的旗号过来可怜他，或者是纯粹过来凑热闹。
综合考虑了之后，宁秀芝和丈夫一起到了A国，希丰集团也开展在国外的业务。
全丽华也说到做到，从头到尾都瞒下了自己是救了霍景寒的人。
宁秀芝按照全丽华的意思，就在国外给孩子做心理疏导，只在网上联系全丽华，之后一直没有见面，只是定期会把霍景寒的照片，学习近况都给全丽华看。
很多次宁秀芝都提到，要回国和全丽华聚一聚，都是全丽华坚决拒绝，让她好好陪着霍景寒。
宁秀芝想到了这些，眼眶还有些发红。
等到情绪平复下来，宁秀芝才对苏玲珑说道：“你想要怎么做？”
苏玲珑笑了，对着宁秀芝眨眨眼，“霍伯父过来，是不是就是为了华安集团？”
宁秀芝把小姑娘一搂，“他发迹都用的是丽华的钱，咱们得拿回来，把他踢出董事会，另外呢，港城那边有些手段，用在胡安萍和顾菲菲身上。”
苏玲珑一笑，“谢谢伯母。”
小姑娘的笑让宁秀芝的心都要化了，心中淡淡的惆怅也驱散开来，“客气什么，我该做的。”
“我还有一个要求。”苏玲珑说道。
宁秀芝看着苏玲珑。
“最好让顾菲菲忙一点，无心学习。”苏玲珑露齿一笑，“我以前是不知道，让她学习上压我一头，高中的那些知识也不算什么，我现在呢，想要碾压回去。”
“你是打算转到金融系？”宁秀芝略一思索，便说道，“也好，以后华安你是CEO，也需要相应的学习。”
还没开始动手，宁秀芝已经肯定将来苏玲珑是华安集团的CEO。
“美术系我专业课还不错。”苏玲珑抿唇一笑，“我是打算辅修金融系。”
笑着说道，“其实她已经无心学习了，我就是想扯扯她的后腿，让她无缘奖学金，少了那点校内的风光，成绩的话，我会教她做人，让她知道，就算是我一个半路出家辅修的，都要比她厉害。”
小姑娘一直被压着，估计不服气，宁秀芝可以理解，立即配合点了点头，“景寒的成绩不错，他学得就是金融，让他教你，要是他不会教，我去找金融系的教授，给你补课。”
“那倒不用。”苏玲珑笑道，“我的学习能力还是挺强的。”
宁秀芝想到了资料，眼皮子一抽有些沉默，从资料上来看，好像不是什么学习的料啊。
小姑娘还是鼓励为主，正色说道：“好好努力，可以的。”心里想着，那得多扯扯顾菲菲的后腿，好让小姑娘的成绩压过顾菲菲一头。
还有啊，A大是不是金融系的教学楼可以翻新一下，教授们是不是缺科研基金，希丰集团可以提供嘛，而且还提供更多的实习机会。
宁秀芝想着，等会就要把这个事告诉丈夫，好让他腾出一笔流动资金给A大捐款。
到时候自家儿媳妇辅修金融系，也好让教授们高抬贵手。
作者有话要说： 苏玲珑：我要在学习上碾压顾菲菲。
宁秀芝：恩……儿媳妇学习不好，又想压过别人，恩，扯后腿，必须扯顾菲菲的后腿！
霍景寒（默默翻开大学书本）：给媳妇补习。
霍德丰：给A大捐点钱，让教授给儿媳妇打分偏高一点吧。
这是一个男友全家上阵，帮小姑娘拳打脚踢斗渣渣，宠溺小公主的故事~
沉·钮钴禄·云香是一个倔强的女孩，继续爆肝日万，等我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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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的金丝雀19
手表的照片到了顾劲松的手上, 他就微微怔住。
“这是景寒父亲给我的见面礼。”顾劲松看着苏玲珑发过来的微信。
百菲丽达。
当搜到这个牌子的时候, 他就知道价格不菲，等到看到下面一连串的0，就愣住了。
一百多万的流动资产他不是拿不出, 但是只是买一块儿手表……
顾劲松做不出这样的事。
顾劲松掌权的华安集团, 利润丰厚，每年增值稳定, 在A股市场表现也不错，但是顾劲松不是豪门出身, 骨子里是有点小气的。
以前看不惯全丽华买翡翠, 买一些地广人稀的商铺, 现在也看不惯苏玲珑一个月的时间就花钱送礼了足有三十万的开销, 太多了……
不过想到了全丽华的翡翠几乎是乘以十倍的升值, 商铺更是价值总价值破亿, 现在苏玲珑送了礼物，不说全丽华给的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光这一块儿手表就回本了？而且只在一个月的时间。
他似乎没有必要斤斤计较苏玲珑的支出。
这一块儿表不光是本身价值不菲，也代表了霍德丰的态度。
希丰集团真正的掌权人, 霍德丰肯定是很喜欢他女儿的, 要不然没有谁会出手这样阔绰。
一百多万的手表，就算是豪门，就算是有钱，也不是这样花的。
代入想想自己的儿子，现在还只是牙牙学语的孩童, 假如他现在已经成人了，带一个小门小户的女孩，他再喜欢也不会给女方一块儿百万的手表，想都不要想。
如果自家儿子敢谈恋爱没有两个月，就送对方价值百万的东西，他一定打断他的腿。
越想越火热，顾劲松忍不住松了松自己的领带。
顾劲松想着自己刚收到的消息，E国似乎有意要合作，希丰集团去年在E国布局，和E国的大型实体巨头法洛斯集团有战略性合作。
E国是消耗罐头的头部地区，华安集团之前在欧洲和美洲都开始铺货，但是在E国还是一片空白。
如果能够合作成功，华安集团在政·府的眼中也算是支柱性产业，那么会进一步增大市值，贷款的资金链就不用担心了。
越想越火热，再看看顾菲菲一个又一个喷嚏，就有些心烦，嫌顾菲菲打搅了他的思路。
顾劲松：“你要是感冒了，就回到房间里，别在外面活动，把感冒病毒喷的一屋子都是，把你弟弟传染感冒了怎么办？！”
顾菲菲白天穿的太轻薄了，等到中午吃饭就有些昏昏沉沉，不知道是不是发烧了。
吃了午饭，顾菲菲喝过了药就午睡，睡醒了之后，身上有些软绵绵的没劲儿，干脆就躺在床上刷手机论坛，结果发现了一个消息。
霍德丰回国了。
结合到霍景寒说中午要和妹妹一起吃饭，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光是见了全丽华，这次是要见希丰集团真正的掌权人。
而且希丰集团的掌权人，前段时间在瑞士开会，按照财经上的推断，下一个地方要去的应该是E国。
如果要是来华国，是特地来见苏玲珑的？
留给霍景寒的手机号，并没有要加她的微信。
顾菲菲不顾身上软绵绵的没劲儿，换了一身衣裳，就坐在沙发旁边。
她怎么开口，让父亲支持自己，而不是顾云笙。
她在心里琢磨这件事，结果就因为咳嗽了几声，父亲直接不耐烦，把她当做了传染源？
顾菲菲本来就生了病，心中脆弱，啪嗒就落了泪。
顾劲松看到了顾菲菲哭了，顿时就语气缓和，“行了，你还病着，客厅里凉飕飕的，还没好呢，回房间里休息。”
顾劲松一直是把顾菲菲作为自己骄傲的，对外别人只以为她是他的养女，顾菲菲的一切成绩优秀都可以说是归功于他。
丝毫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女都和亲生女儿一样，一视同仁，还考上了A大，知道的人谁不夸顾劲松为人公正。
在他面前啪嗒掉眼泪的，从来都只有没考好的顾云笙，顾菲菲是头一次，这让顾劲松不由得声音都柔和了起来。
顾菲菲：“爸，我没有求过别的什么，就是霍景寒是我喜欢的人，能不能，能不能帮帮我，让顾云笙和他分手，我代替顾云笙，和霍景寒在一起。”
顾菲菲思量了很久，还是脱口而出这句话，之后虽然眼里含着泪水，声音却很稳。
说出口了之后，安心了不少。
母亲给了她钱，但是除了查到一些乱七八糟的资料，根本不足以让她对苏玲珑做什么。
她无论怎么递招，苏玲珑都是不变应万变，根本不理会她。
如果想要解决顾云笙，还是只能靠父亲。
顾劲松用手指压了压耳朵，怀疑自己幻听了，“你说什么？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还是脑子烧得糊涂了？”伸手摸了摸顾菲菲的额头，“现在不烧了啊。”
“爸，顾云笙现在精明了，根本不像是过去那样的软绵团子，她如果和霍景寒在一起，霍家知道了我不是养女，会怎么对我们？”
顾劲松的脸色一下沉了下来，一字一字说道，“你是在威胁我吗？”
顾菲菲一看到父亲这个脸色，心中一跳，“不是，爸，我是觉得顾云笙有些不对，她怎么忽然就怼我得厉害，而且整个美术系都在说我。而且，我本来已经搭上了卫家二公子的那条线，结果那边和我说，因为霍景寒的小女友不喜欢我，所有和卫家有关的宴会，都不要考虑了。”
顾菲菲一想到这个事，心中就有些难过。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总有一种感觉，如果不是苏玲珑，她应该是可以参加这个聚会的，并且在这个晚会上得到机会。
然而现在，她和卫少的生日宴会无缘。
顾劲松因为这个事确实有些恼怒苏玲珑，平白让大女儿少了一个机遇，但苏玲珑也给了解释。
先是利落地承认自己当时就是心里不爽，然后再说了港城之事，“主要是当时姐姐才说完我的坏话，卫大少和景寒是好友，二少也和景寒一条心，所以才会说这样的话吧，没关系的，大姐才大一，以后机会很多，少了卫少这条线，还有别人，我也冷静下来了，以后不会再说赌气的话，如果卫少还误会，我也会解释的。对了，我最近得到了教授的推荐，代表大一参加亚洲大学生书画艺术大赛，如果过了初试，要去港城，宁伯母就是港城人，她说如果我要是过了比赛，会和我一起去。”
因为苏玲珑的话，顾劲松也就不去管顾菲菲的事了。
在顾劲松看来，二女儿本来就被全丽华宠的太过，有点任性，在气头上不给大女儿机会也说得过去，后面的意思也简单，之后会给机会。
就是一个生日宴会，不参加就不参加。
而且，两个女儿，目前来看苏玲珑给自己带来的利益最大，他自然倾向于苏玲珑。大学之前，顾菲菲压过顾云笙一头，他就倾向顾菲菲，很公平不是吗？
顾菲菲：“爸，我真的觉得她变了，没那么好掌控。而且霍家也很厉害，宁家在港城到内陆关系都很广，而且还涉及到地下产业，如果要是发现了的话……”
“你要是不说，她怎么会知道？就连全丽华也不知道。”顾劲松脸色难看，想了想，“菲菲，不如我送你去A国进修吧。”
如同石破天惊一样，顾菲菲愣住了，失声道，“爸。”
顾劲松皱着眉头，“自从军训结束之后，你就和云笙过不去。如果你们不能在一个学校，不如我送你出国，你成绩也不错，英语也还可以，找个中介，应该挺容易的。”
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如果要是把顾菲菲送了出去，霍家怎么可能会怀疑顾菲菲的来历？
顾菲菲的语气有些激动，“是我高分考上的A大，凭什么？就算是要走，也是她走。”
顾劲松嗤笑一声，大声喊道，“安萍，安萍！”
胡安萍本来在哄儿子，听到了这话，就走了出来，“怎么了？”
“你的宝贝女儿失心疯了，想要云笙的男友，还说什么霍家知道了当年的真相什么的。”顾劲松说道，“胡安萍，你怎么教育你的女儿的？”
胡安萍一愣，再看看女儿，脸上还有泪水，连忙关上了门，就跑了下来，“菲菲，你是不是还在发烧，说胡话呢。”
“爸。”顾菲菲深吸一口气，脸色难看，“你想想看，云笙现在跟您不是一条心，她谈了恋爱，什么时候回来了？什么时候带来了实质性的好处？如果是我，我可以保证，会从霍家拿回来资源。”
苏玲珑确实是一个月都没有回来，但是顾劲松想到了那张银行卡，霍景寒带着她认识不同的人，而且马上还要参加卫珏的生日宴会。
“菲菲，云笙是我的女儿，和你不一样，你小时候我没有时时刻刻陪着你，但是她，我是从小陪在身边的。”
顾菲菲被顾劲松话语里的含义刺痛了一下，原本就觉得委屈，这会儿泪水模糊地看不清父亲的脸。
顾劲松还在继续说：“我了解她比了解你多。安萍，让你女儿冷静一下，我去联系中介，让她出国！”
不过，最后有胡安萍做调和，顾菲菲到底没有出国。
一来，顾菲菲承诺不再找苏玲珑的麻烦，再出一次直接出国。二来，则是高昂的出国费用了。
顾劲松不是一个大方人，一年几十万四年下来两百万起跳的费用让他最终还是犹豫了。
尤其是，顾菲菲已经是A大的学生，凭着自己的能力考上的A大，在国内想要找个合适的对象还是比较容易的，要是去国外，就那么容易。
而且不在自己眼皮子地下，顾劲松会不放心。
被顾菲菲这样一闹，顾劲松觉得脑壳疼，同时也开始揣摩顾菲菲话里的意思。
女生外向，顾云笙现在确实和顾菲菲不和，也确实好多天没有回来了，会不会有了婆家就不要娘家了？
于是，他翻到了手机通讯录，打了一个电话。
***
苏玲珑看到顾劲松电话的时候，正带着防蓝光眼镜，在学校里的BBS论坛上，熟练地切换IP，披马甲，已经成功把关于顾菲菲的八卦顶成了热帖。
“谁啊？”苏玲珑让霍景寒看。
“顾劲松的。”
苏玲珑推了推眼镜，“我不想和他说话，把电话挂了吧，然后你直接发微信，说下午霍伯父的主意。”
霍景寒倒是理解，任谁看到了那档案袋里的事，心绪都很难平静，于是答应了下来，“好。”
霍德丰要去E国，本身就是想要找自己的好友帮个忙，打算用他的名头，让顾劲松的资金链断裂。
霍景寒挂了电话，对面的顾劲松想到了顾菲菲的话，心里一咯噔，被顾菲菲总是说顾云笙为难她，说不定顾云笙早就有了自己的小九九，他心里多少也有点想法。此时就在猜想，为什么不接自己的电话。
【我不方便打电话，我听霍伯父在和景寒说E国法洛斯集团好像要进口罐头的事。】
这一条微信让顾劲松的精神一震，看到霍景寒发过来第二条微信，【好像要的是猪肉罐头，我们华安集团有没有两百吨的供货能力？】
两百吨！
目前华安集团的年生产量就是一百吨。
顾劲松有些牙疼，这么大的订单，吃不下这么多，要是咬一口也好啊。
很快又发来了第三条微信，【好像没有也没关系，他们刚刚在说，F省里的免冠公司要出售流水线，如果拿下了，也就正好可以供货供应上。】
【爸！你快回复，他刚刚问我，我们华安集团，要不要这个机会？！】
几条微信，虽然没有看到人，顾劲松已经被挑拨的热血沸腾，想也不想就回复了，一个【要！】
握着手机，这两分钟格外漫长。
就看到霍景寒发了一个OK的手势，【爸，我刚刚和霍伯父说了这件事，他表示优先考虑华安集团，我把你的电话号码给他了，这两天有时间，他会给你打电话。】
顾劲松长长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发了微信，【云笙帮了爸爸大忙，晚点这单谈成了，爸爸给你买个礼物。】
在霍景寒发微信的时候，苏玲珑已经编辑完了帖子，这时候坐到了男友的怀中看着微信。
“他还真大方。”苏玲珑瘪瘪嘴，“还要等订单完了，再买礼物。”
霍景寒：“你想要什么？”
“你已经送我很多东西了，我还在念书，用不上。”苏玲珑说道，“我就是担心，等他的礼物，估计要下辈子了。”
笑了起来，“毕竟到时候可就没钱啦。”
霍景寒把人抱住，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苏玲珑兴致勃勃拿着手机，登录了贴吧里，“你看看我发的帖子。”
苏玲珑在帖子里作为一个学生会的XX知情人士，听到了学生会和会长打得火热的一个女生，公然勾引自己妹妹男友。
“之前和会长走得很近，我就奇怪了，她非要说和会长没什么，我今天看到了她熟练地想要和自己妹妹男友说话，我算是恍然大悟，这是做绿茶做习惯了啊。”
“……都说金融系多渣男渣女，我没想到大一的小学妹都有这么牛的操作，吊的飞起。”
“……给你们看看，小学妹的电话号码，还在名字后面加个爱心哦，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再给大家八卦一下，在金融系，这位小学妹口碑还可以，但实际上专业课的成绩一塌糊涂，刚开始没事就跑去找妹妹的麻烦，美术系那边已经看破了真相，喊她老XX。”
“小学妹，好好学习，天天挑拨是非，玩男人有什么意思吗？自爱两个字，你上次说你妹妹，我觉得这话给你最合适，到这一楼我就直接点名了，金融系大一的顾菲菲，请你自尊自爱。”
苏玲珑说道：“这个版块的流量挺大的，而且又是涉及到学生会，围观的人挺多。”
“你觉不觉得，我坏坏的。”她笑着说道。
佳人在怀，又是在他的卧室里，他亲了亲她的唇瓣，手指扣着她的腰，因为露出了一小段的腰身，手指忍不住摩挲裸·露在外的肌肤。
他摘取了她的眼镜，含住她的唇瓣，品尝坏坏小女生的唇，柔软香甜，像是在吃一块儿棉花糖，甜得心化。
恒温的屋子有些热了，霍景寒觉得自己的血液加快，热的想要替她剥去她身上的衣衫。
手指抚着她的脖颈，只停留在锁骨的地方，反复摩挲着，最终一颗扣子都没有解开。
喘着粗气，男子的声音都带着点蛊惑的味道。
他抓着苏玲珑的手，不让她解开她的衣服，“你还小。”
十分……正人君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 霍景寒：娇妻还小不能吃。
苏玲珑：./(T o T)/~~没得吃啊……
终于赶在11点前，完成一万字啦，给我自己撒花花，ヽ(°▽°)ノ我是最棒的~
谢谢霸王票，咪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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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的金丝雀20
小姑娘离开自家儿子房间的时候, 嘴唇红嘟嘟的，那水润润的颜色, 一看就像是被人啃过嘴巴。
白皙的面颊腾上红云, 比涂抹了腮红还要娇艳。
这、这不会是不光啃了嘴巴吧，是不是还突破禁区了吧。
对自家儿子有信心的宁秀芝也难免心中打鼓，一会儿想着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一会儿又觉得他们两口子都在, 能做什么啊。
苏玲珑开口：“伯母, 我就先回去了，今天打搅了。”
宁秀芝女士很好地藏住自己的疑问。
等会问送人回来的小寒, 小姑娘家家的脸皮薄，而且要是做了坏事, 一定是自家儿子做的。
于是霍景寒被母亲瞪了一眼。
他的表情一瞬间有些迷茫, 像是不知道母亲怎么了。
苏玲珑反而看明白了宁秀芝的这个眼神，有些好笑地转了手腕上的手表，她倒是想做什么, 反而是霍景寒的守着底线，似乎是觉得她太小了。
在A国长大, 能有这样的道德操守, 苏玲珑想着，这里还有宁秀芝的一份功劳。
她确实对自己很上心。
宁秀芝站起身子, 等到门打开并不往外走，“那我就不送了。”
“伯母再见。”苏玲珑和宁秀芝招呼。
此时的霍德丰不在场，下了飞机就没有好好休息, 晚上早点回房休息了。
宁秀芝因为让儿子送苏玲珑回学校不好说什么，等到儿子差不多回来的时间，就在客厅里端坐着。
“妈？”霍景寒一愣，完全没想到母亲居然会坐在客厅里等他。
“你过来坐。”宁秀芝对着儿子招招手。
今天一整天加上晚上耽搁的久了一点，已经有些疲惫了，但是还是听母亲的话，坐到了她旁边。
宁秀芝看着儿子，霍景寒确实很听话，但是面对那么可爱的小姑娘，他有没有下手啊。
霍景寒：“怎么还不睡？应该也累了才对。”
“我还不困。”宁秀芝顿了顿，“之前我就和你说过，和小笙谈恋爱可以，但是不能做，你还记得吧。”
霍景寒没想到母亲会和他说这个，略有些尴尬，“妈，我知道的。”
“刚刚你们没做吧？”
“没有。”霍景寒知道自己承诺了什么，他也会做到的。
如果在A国，作风开放是可以的，在华国这样一个国情舆论偏保守的国度，他不打算对刚满十八的小女友做些什么。
宁秀芝放下心来，絮絮叨叨说道，“笙笙的情况不一样，丽华不在了，我是你妈，我心里也觉得我是笙笙的半个妈。华国和A国的情况不一样，第一次还是慎重点好，笙笙现在十八岁，念大一，也不用太晚……恩，差不多毕业一两年后结婚再说好了。”
在有女友的情况下，让他等至少5年。
霍景寒的眼皮子一抽。
看着宁秀芝，甚至觉得苏玲珑才是母亲的亲女儿。
宁秀芝看着儿子这样，忍不住笑了，不再和霍景寒开玩笑，“起码等到订婚后，还要措施，知道吗？”
霍景寒虽然觉得和母亲说这个事尴尬，但是也知道父母对小女友的在意和保护，慎重说道，“我知道的。”顿了顿，又说道，“我也可以做到。”
宁秀芝很在意保养，平时都是睡得很早，这会儿已经很迟了，听到了儿子肯定的回答，打了一个哈欠，“我回房了。”
霍景寒本来有些倦意，在和母亲谈话了之后，就没有那么疲惫。
其实母亲担心他忍不了那么久，对霍景寒来说，是一种等待蜜桃成熟甜美，有那么一点心焦，但是他很清楚果子就在那里，只要看看，心中就有一种充盈的满足感。
他要做的就是等它成熟一点，饱满一点，然后从枝头坠落，落入他的掌中。
***
原本周日的时间也是约会的，但这一次苏玲珑就没和霍景寒有约，反而是要去学校小礼堂里，等待这一次亚洲大学生书画艺术大赛的初赛结果。
刚一踏入到礼堂里，就看到了摆放得整整齐齐的书画，她的油画因为是港城夜市，用的色彩纷繁，加上也是摆放在最显眼的地方，让她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画，同时旁边还围簇了不少人。
“真漂亮啊，大一就有这样的水准，我感觉自己白学了三年多，果然，还是不应该考研，我直接工作的好，有时候不得不感慨，做这个是要天分的，当年高中的时候累死累活，一想到画画就要哭了，现在好不容易喜欢上了，结果发现自己的天分不够。”
“其实你天分很好啦，老胡不是说还可以推荐你保研吗？别自惭形秽啊，你要是觉得自己不好，那我就要钻到地缝里了。”
“之前咱们省美院去参赛，去年也无一收获，今年有这么能打的作品，应该可以得奖吧。”
“我还以为是省美院的作品，谁知道是A大的作品，这一次监考老师都是省美院的，不知道看到了之后什么心情。有点打脸啊，第一名被A大的学生拿到了，我记得是第一遭吧。”
“估计也还好，A大毕竟是双一流学校，牌子很诱人，一直被省美院压了一头，但是自身实力还是有的，要不然这一次也不会在A大初赛，哎，要是当年努努力，上A大多好啊。”
“说真的，这一幅画在平时也说不上稀奇，色彩明暗确实很出色，布局也算得上高明，但是给我时间，也不是画不出来。要加上时间限制，我就要给跪了。我一想到居然有大佬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完成这幅画，叼得飞起。小学妹前途无量，我还挺好奇小学妹什么模样。”
有正面的评价，自然也有酸里酸气的柠檬说法。
“你也说了，前提是规定时间，说不定这段时间什么都没做，就是干一件事，在规定时间把画给画出来，我们练习得方向不一样，这种也没什么稀奇的。”
“苏萍，你是柠檬成精了吗？”忽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正好是比试坐在不远处的绿毛。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姿态有些傲气，“人家妹子考试的时候坐在我旁边，我们考场是林老师负责，刚开始林老师还克制着，就是多绕过去看两眼，等到后面，是直接站到别人妹子后面完成的好不好。考完了之后，我就听到林老师询问别人院系，觉得她画的不错，林老师的水准不比你高？不知道自己提高专业水平，还说别人练习方向不一样，”
苏玲珑在看绿毛的那副画，没想到就听到他替自己说话。
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绿毛还在奇怪是谁拍自己，转身就看到了苏玲珑。
“正主来了。”绿毛笑着说道，“这幅画的作者，A大大一顾云笙。”
苏玲珑抿唇一笑，“时间毕竟有点短，能画成这样，已经是我超常发挥了。”
绝大部分人都觉得这幅画完成度非常高，这会儿正主就在面前，先是一愣，想到自己没说坏话，就各种彩虹屁吹了起来。
画画的，很多人对人际交往不感兴趣，看了一眼画画的人，乖巧的像是其他系的好学生一样，美得少了个性。
看过了得第一名的人，满足了好奇心，就踱步到了其他人的画作那里。
用命题的方式，半自由的发挥，这种画法很考验水平，多看看其他人的画作，也能够有所得。
那个叫做苏萍的，看到了苏玲珑，默默往旁边走了几步，假装被其他的画作吸引，不与苏玲珑眼神交汇。
绿毛的作品就在苏玲珑旁边，绿毛见着她看着自己的作品，往前一档，“我画的不好。”
“要是不好，也不会摆在这里了。”
绿毛看苏玲珑执意要看，只能够让开位置。
绿毛不让苏玲珑看得原因很简单，他所擅长的同样是色彩和光影。
又等于做得是苏玲珑的画作低配版，让她去看，就有些不好意思。
苏玲珑打量绿毛的作品，他上色的方式不像是自己那样精准的色块，带着一点恣意，所以颜色跳脱的灵气，她自己的作品完成度更高，是占了经验丰富，绿毛画画肯定是比不上她多的，用的是天分上的直觉，撞色撞得灵动。
苏玲珑指了一块儿，“这里你怎么想到用这个颜色的？撞色很棒。”
“你也觉得好？”绿毛其实就是觉得苏玲珑是大佬，让他看自己的画有些不好意思，现在听到了苏玲珑的肯定，信心又回来了，嘿嘿一笑，“这是我自己常用的一个小窍门，你看灯光这样处理，就相当于是摄像头聚焦在这里。”
“原来如此。”
两人小声说着，这位省美院出身的欧飞扬，和苏玲珑的关系突飞猛进。
其实画展放到了这里，还没有宣布结果，众人也都知道了，这一次的三个名额，分别是苏玲珑，欧飞扬，另外则是一个师范院校的女生。
第一第二都是油画，第三名是工笔画。
画的是观音图，用的是传统笔法，线条异乎寻常的干净，婉转处灵动，点睛更是一笔完成，眼神里带着悲天悯人。
苏玲珑也同样会这样的工笔画，这位作者起码有十几年的功底，要不然没办法有这样的线条。
光这一点勤奋度，就赶超了省美院的其他学生。
今年算是省美院收获最少的一年，和苏玲珑一样，第三名也不是省美院的，而是一个二本师范院校的大一女生，一米五出头个子娇小，带着眼镜梳着马尾。
因为得了第三名，她的表情有些激动，不停地抓着手机，像是和朋友发微信，还给自己的画作拍照，脸上露出了深深的梨涡。
刚开始还是打字，后来显然打字已经不能满足她了，开始发语音。
“虽然有点胜之不武，但是我真的好开心！”
“我跟你说，真的好险，第四名画得超级赞啊，要不是我画观音画了十几年，肯定输了。”
“得了第三？不不不、没有黑幕，第一第二名我看了，超级赞，我等会给你拍照，我怀疑，让我练三年，我都画不出这样的图。”
“嘤嘤嘤，我特别喜欢第一名的画，美呆了。”
看了一眼苏玲珑，快速说道，“第一名的小姐姐是A大的，也是大一新生，画超级棒，人也特别美。”
看到苏玲珑看过来，腼腆一笑。
“你好，”第三名主动招呼，“我是这次的第三名。第二师范学院的秦蓉蓉。”
聊天之后，欧飞扬询问为什么会选择最小众的画。
秦蓉蓉很坦诚，她选择这样的画法是因为，从会握笔就开始画观音图，佛祖像。
家里在寺庙附近开了个小店，她从小耳濡目染，很早就开始画画。
到高中的时候已经画的比他爸还好，就连寺庙的主持也喜欢给小姑娘的佛像开光，还把她画的佛像悬挂到寺庙里。
袅袅的佛香之中，小姑娘的画又画得好，佛像里的眼神带着怜悯苍生之感，就让这里的寺庙也渐渐比以前更红火了。
当地政府还特地重新修了山路，香火繁盛。
欧飞扬听这些，感觉像是听故事一样。
苏玲珑看着秦蓉蓉，她衣着简单，穿着的起码都是千元左右的品牌，显然因为她的画佛像本事，让家里头都好过了不少。
秦蓉蓉抿唇一笑，“我其他画的都一般，但是佛像画得最好。”
秦蓉蓉画的是送子观音，手掌自然下垂，掌心向外，另一只手执杨柳枝，与信女赐福。
这让其他人在评论秦蓉蓉画的时候，声音都会下意识地放低一点，甚至还有几个女生偷偷拜了拜，这让秦蓉蓉有些不好意思，轻声说道，“这是送子观音啊。”
苏玲珑在秦蓉蓉说之前就认了出来，欧飞扬听到了这话忍不住咧着大白牙，但是他可不敢和其他几个女生说这话，免得引起了公愤。
三人本来就是包揽了前三名，这会儿凑在一起说话，难免让其他人有些眼红。
“要一起去港城啊，这么快就关系好上了。”
“我觉得第二名那个绿头发的，有点跪舔第一名，毕竟第一名比他画得好那么多，结果他也上了。”
也就小声说几句，生怕被人听到了。
真正眼红的也就那几个，其他人反而讨论起来了这次能不能给S省争光，讨论起来了这一次参赛的待遇。
“听说是坐飞机去，来回的机票，酒店全报销，每天还有300元的补助，200的伙食补贴，100的交通补贴。”
“主要是看第一名的能力，我觉得说不定A大的那个小美女，这次能够打央美的脸，我挺看好她的。”
“我有点好奇，如果这个水准，当时怎么不去央美啊。”
“说不定就是S省人，不想出去，A大毕竟是双一流，说出去面子也好听，得第一的小姑娘，长得也挺好看。”
等到老师们过来了之后，也都让各个学校来参赛的学生找到位置坐下。
结果就确实就是两个油画，一个工笔画会代表S省参赛。
主席台上，是给苏玲珑监考的林老师在台上讲述，前十名的画好在哪里，为什么最后选择了前三。
这不光是一场S省的比赛初赛，也是一次很难得学习交流的机会。
从第十名开始说起，每说到一个作品，都会让原本画画的作者上到台上，讲述创作理念，之后是三个老师一起做点评，分别是省美院的林老师，胡老师，A大的欧阳老师。
十个人，省美院有七个人都在里面，名额分配，A大是4个，省美院因为是专门美术学院，学美术的人数要比A大多，参赛是按照比例分配名额，这一次省美院有十六个名额。
轮到了第二名，欧飞扬就说完了自己的，还直接在台上就说起了苏玲珑的画，“我的画我就简单说一下，和第一名有些撞了，等会大家听第一名A大顾云笙同学讲解她的画，我觉得要比我的出彩的多。”咧嘴一笑，“林老师当时正好监考，就是我们考场的，当时可一直站在顾云笙同学后面，一直看她作画，大家从顾同学身上学得更多。”
欧飞扬说完这话的时候，下面的人小声躁动了起来。
一进门的时候就看过前三名的画，自然知道欧飞扬的话是实话。
A大除了这位大一的小学妹，大二到大四连前十都没有进，他们被小学妹比下去有些羞愧的同时，又有些高兴。
能够压住省